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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六从江小楼手中接过方子,正要递给他手底下。其中一人。江小楼似想起什么,突然挑眉说道:“对了,老先生,你暂时还不能走。”
“为何?”老郎中挑了驻足,显得很是不解。“小兄弟还有。什么事情吗?”
江小楼抬眸朝老郎中歉意一笑,道:“老人家请稍。等片刻,喝口茶再说。三娘,烦你替我给老先生泡壶茶。”说罢,拉过贾六,抬腿就朝外走。
“江先生有何要。紧之事?”见她神色凝重,行为诡异。贾六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
“我问你,你派人去请这刘大夫之时,可曾大张旗鼓,可有人看见?”江小楼压低声音,悄悄问道。
贾六摇了摇头,旋即又爽朗一笑:“江先生就请放宽心吧,你当我手底下的兄弟们都是吃干饭么。放心罢,他们没那么傻的。这事做得机密着呢!”
“嗯,那就好。”江小楼点点头,眉间皱褶这才舒展开来。讪讪一笑,道:“我不是信不过六爷的兄弟们,只是那盐铁司的那帮人诡计多端。只怕他们见纳兰师爷带伤走掉了,必会去各大药房、医馆堵人的。万一他们顺藤摸瓜找到这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贾六点点头,毫不介怀。“还是江先生考虑得周到,不如我们这些粗人行事粗率。那现今该如何是好?”
“我想将这老郎中留下来,一来方便就近照顾纳兰师爷,二来也不怕他走漏了风声。”低头沉思片刻之后,江小楼慎重的说道。“这老先生每天来来去去的,太招摇了。只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先生这方法甚妙,就只怕这老郎中不肯答应。”贾六挠挠头,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瞬间舒展开来。“不过也不怕,他要是敢不留下,我就是吓也要吓得他留下来为止。”
“嗳,万万不可。”江小楼连忙摇头。“方才我细观那老先生,是个心慈良善之辈,他既然有悬壶济世之心,又不贪人钱财。想必此事也不会不答应。只是咱们得编一个好的借口,将医馆的人糊弄过去。不然,好好的一个郎中突然失踪,同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这好办。”闻言,贾六不以为然的一笑。“待会我们先说服老郎中,然后叫他先回去。我再找个兄弟装成附近偏远小镇的人,前来为家中急病家人求医。老先生既然是仁心圣手,焉有不去之理。这样,不就瞒天过海了么!”
江小楼眼前一亮,眉宇间的暗色这才消失不见。轻轻地拍了拍贾六的肩膀,江小楼叹道:“患难之时见真情,六爷,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江先生哪里的话。”贾六收了嬉皮笑脸的笑容,正色道:“当初先生没有瞧不起我贾六,就是看得起贾六这个朋友。朋友之道,贵在真诚。为朋友两肋插刀,再所不辞!是我们这些道上兄弟们所遵守的规矩。若是连这点子义气都没了,那还混什么啊?!”
“好。”江小楼心中一暖,也不多说话。只从袖袋中拿出五张龙头银票递给贾六,郑重其事地说道:“既然六爷当我是朋友,这点小钱就不要推辞了。这一大屋子人,吃的喝的用的,都需要花钱。就是兄弟们辛苦一阵,也需要犒赏不是?!”义气固然重要,可有时候,银子才是最能收买巩固人心的一个东西。
“这……”贾六微微一怔,似有些左右为难。
江小楼勾唇一笑,将银子塞道他手中。半真半假的说道:“六爷就拿着吧。若我江小楼能侥幸逃脱此劫,他日结草衔环,必报六爷大恩。倘若我有飞黄腾达之日,六爷之恩,江小楼是绝不敢相负的!”除了面前的利益,有时候许诺,也不失为收买人心的好方法。
“那我就不客气了。”在道上混了那么久,贾六也不是忸怩之辈。于是爽朗的收下银子。两人这才转身进了屋子。同那老郎中一商量,老郎中果然欣然同意。
江小楼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边交代贾六找了可靠之人跟了老郎中去。那边却单独将夜离叫到了一间屋子:“夜离,我有件事情想向你求证一下。”这一次,江小楼叫的是夜离,而非小七。
夜离闻言,身子轻轻一颤。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小楼有事但说无妨!”
“我再问你一次,你家主子,可是当今六王爷?”见夜离点头,她又继续郑重的问道:“那纳兰行之,可是当今右相纳兰瑜?”
第二卷 建乐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受伤(四)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受伤(四)
“夜离,你告诉我,纳兰行之可是当今右相纳兰瑜?”落日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户投射过进来。照射在江小楼青瓷般无暇的肌肤上,衬托得她的神情,是那般的庄重、神圣。仿佛不可亵渎的神祗,让夜离觉得,哪怕是骗她分毫,也是一种罪过。
片刻的沉吟之后,夜离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纳兰公子究竟是不是右相纳兰瑜。小楼你应该推算得出来,我在六王爷府上养伤之时,纳兰公子应该在建乐城了。而后来,即便我追随六王爷来了建乐,我家主子也从未在人前谈及过纳兰师爷的身份。”
闻言,江小楼心中顿生失望。她以为揭开了纳兰行之的身份,许多谜底便迎刃而解。可谁料到如今纳兰行之的身份,仍然扑朔迷离 ……见她眼底闪过失望之色,不知为何夜离心中涌起一阵不忍。于是开口接着说道:“不过,从我家主子和纳兰公子平日的言谈举止之中不难发现,他们乃旧时相识,而并非在建乐城新近结识的。且,据我观察,他们之间的友情十分深厚,默契程度也非一朝一夕之间能够形成。最重要的是,纳兰公子好像是来自京城!”
“谢谢你,夜离。”江小楼那黑白分明的眼瞳,顿时一亮。复又陷入闪烁之中,想了许久,她突然抬眸说道:“夜离,你能带我去见你家主子吗?”
“你想……”夜离猛地一惊,复又摇了摇头。江小楼见状,心中一沉。唇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怎么,连夜离也不愿意帮我了么?”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没有办法帮你。”她眼底的落寞和失望,刺痛了他的眼。暗自叹了一口气,夜离无奈地说道:“六王爷,已经在几日前动手回京了。嗯,大概就是在我保护你去兴宁县的那个时候。原本,我是要追随主子一同回京的。可是……恰好,纳兰公子前来向主子借我来保护你,主子想都未想,便答应了。”那时候,他正纠结在追随主子离开,或是留下来保护这个让他无法放下的女子之间。纳兰行之的到来,正好让他的难题迎刃而解!
“走了……”江小楼猛地一惊,心中最后。的一点希冀,猛然落空。让她一下子回不过神来。“走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江小楼,你现在不能乱,一定要冷静!一边暗自深呼吸,一边镇定着自己的心绪,连续几次之后,江小楼慌乱的心绪总算平静下来了一些。
“小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方便告诉我吗?”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夜离的心也跟着纠结了又纠结。沉默许久之后,他终是开口艰难的问道。这些日子,看着她被人追杀,命悬一线;保护她去新宁县,却又匆匆而回;方一回来又惊闻她两个唯一的亲人被人绑架,不忍看她冒险,所以他答应纳兰行之的请求,一道前去救人。这一路,波诡云谲,他却从未主动开口问过她原因。总觉得,她若愿意说,便会主动开口。可到此刻,他终还是忍不住了……
该告诉他吗?江小楼抬眸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英。挺的男子。忽然勾唇自嘲一笑。也许是因为前世的遭遇和初初来到这个世界的遭遇。这一世她总是在防备中过日子。就如同她和纳兰行之一般,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解开对方的心结。却偏偏都不肯挑破那层窗户纸。才会导致如今这种局面。夜离,他可以为她出生入死,她还有什么不能信任他呢?也许,是她此刻太过疲惫了;也许,她并不宽厚的肩膀已负荷不了如此重担。总之,这一刻江小楼心中,迫切的希望有一个人能与她共同承担眼前的困境。“夜离,我们遇到麻烦事了……”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向夜离交代清楚,不知。为何,江小楼心中的沉重,在看见夜离紧蹙的眉心之后,变得轻松了许多。或者,这就是分享的结果吧!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揉了揉眉心,夜离开口问道。
江小楼低头不语,沉思半响后方才徐徐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他们官官相护,咱们能到哪里去伸冤呢?!布政司么?万一,他们仍然袒护勾结呢!”
“要不,你等着我。。我去追六王爷,请他主持公道?!”想了想,夜离犹豫着说道。
“来不及了。”江小楼摇头,道:“你以为,盐铁司那帮人,还会给咱们机会么?!放跑了纳兰,他们又有证据在我们手上。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现在他们必定一边追杀我们;一边继续贿赂杨程远,想将此事生米煮成熟饭。”
“按你的说法,那杨程远不是已经上了他们的贼船了么?”夜离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
江小楼摇摇头,脸上一片沉郁。“我和杨程远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我曾听纳兰说过,杨程远的性格很狐疑,时时都小心翼翼,事事都摸着石头过河。可谓老奸巨猾!他如今敢接盐铁司的钱,无非是因为他们的后台是左相。可倘若有更大的后台,或是有什么不利于盐铁司的风吹草动,我敢断定,他一定会迅速地将此事撇得一干二净,跳出是非圈子隔岸观火。”
“所以,你现在想去找他?”闻言,夜离面色一沉,眼里闪过一片暗色。
“放心吧,我暂时不会轻举妄动的。”将他的担忧看在眼里,江小楼莞尔一笑,安慰道。钱肆意冒着生命危险留下的证据,如今都不在她的手中。她拿什么去跟杨程远谈条件!再说,即便在她手中,她孤身一人,又能怎样?她不会天真的傻到以为自己可以同一手遮天的左相势力对抗!
背靠大树好乘凉!倘若纳兰行之不是右相的话,她拿什么来跟他们斗?!拿什么去替张二狗,紫雁等人伸冤?!可,纳兰行之若不是右相,为何又不将那些证据“出卖”给盐铁司的那些人呢?倘若他真的便是右相纳兰瑜,又为何要同杨程远一起同流合污呢?!
眼前的一切,仿佛一团迷雾,让江小楼理不清,也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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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争取爆发!
第二卷 建乐篇 第一百二十章 开堂
第一百二十章 开堂
瑟瑟秋风乍起,携着冰凉刺骨的小雨,带来凛冽的寒气。夜离帯着斗笠,身披油衣,静静地坐在街边屋檐下卖豆浆油条的小摊前。一边喝着碗中的豆浆,一边注视着街斜对面知府衙门的动静。
“客官,还要来一点么?”因着是下雨天,生意清淡。小摊前只稀稀疏疏地坐了三五个客人。所以此刻卖豆浆的老头显得格外的清闲。见夜离碗中已经喝了个底朝天,他于是执起装豆浆的大锡壶走了过来,开口笑问道。
“谢谢老丈了。”将碗往前一推,夜离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将热气腾腾的豆浆注入夜离碗中,卖豆浆的老头嘀咕着抱怨道:“这个鬼天气,雨一直下过不停。哎,只怕这场雨下下来。冬天也就该来了。”
“谁说不是呢!”秋天过了,自然就是寒冬。就譬如他们目前的处境一般,越来越艰难。“冬天就要来了。”
“客官如是空闲无事,不妨吃。快一点。待会那边有热闹看咯。”朝知府衙门努努嘴,卖豆浆的老头神秘的说道。夜离心中一动,于是抬眸问道:“哦?有什么稀奇可瞧,老丈不妨说与我听听。”
“听口音,敢情这位客官是外地人。吧!难怪你不知道了。”豆浆老汉一脸八卦的说道:“听说今天咱们知府杨大人开庭审理小妾勾搭情人杀夫一案。据说那可怜的丈夫,正是前些日子盐铁司那位吃了‘望月鳝’中毒而死的钱大人。啧啧,现在的人心啊,可真是恶毒。这小妾的心,比那‘望月鳝’还要毒上十分。据说她还怀了那情郎的孽种呢!依我说啊,这种女人,就该将她千刀万剐咯。。。。。。”
“哦。。。。。。”夜离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豆浆老汉说的什么话,他早已听不进去。思绪,却飞到了那日江小楼一脸凝重的与他的对话上……
如今,江小楼交代他的事情,他已经完成了一件——找。到紫雁的贴身丫鬟小红,让她趁探望紫雁之际,劝告紫雁无论如何也要先保住肚中孩子再说。即便先担下罪名也无妨。此举,不仅是为了紫雁肚中骨血作想。更多的,是为了紫雁性命的缓兵之计。因为金晋朝律法有明文规定,身怀六甲的妇女,即便犯有死罪,亦要等腹中生命呱呱坠地之时,尚能处以极刑!
江小楼心知,那帮人心狠手辣。逼急了只怕做出狗。急跳墙之事。虽说那日紫雁早已签下了招供的文书。可江小楼担心,万一她心灰意冷想不通了,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翻供,只怕她将成为那帮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小命随时随地都有危险。
夜离最初找到小红之时,她已经被钱夫人谢茹。月找借口撵出了钱府。对夜离的到来,小红最初是十分防备的。尤其是听到夜离说江小楼的名字时,更是唾弃万分。待夜离说到让紫雁认下所有罪名之时,紫雁几乎跳起来指着夜离的鼻子破口大骂。到后来,是夜离费了好大一番唇舌才让她相信,他和江小楼对她们主子,没有一点恶意。这样做,只是缓兵之计,为了给江小楼留下时间以待日后有翻案的可能。
待小红将信将。疑的答应去监狱里探望紫姨娘,并试着劝说她时。夜离一颗选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不少。他自问只是一个寡情之人,紫雁的生死,和他毫无关联。也许是这些日子经历过太多的变故,也许是他本性凉薄。别人的生死在他眼里,动容不了他那死水一般的心。只是,他的确不忍心看江小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阴郁的涟漪,不忍心让她担忧让她难过。所以她说什么,他就照做了。仿佛天经地义一般。觉得自己就是应该遵从她的意思。
是天生的奴性在作怪?还是与生俱来的一种习惯与服从?夜离不得而知,也没有时间去思考。此刻他心心念念的,是江小楼交代的另一件事情——找机会接近杨程远,并阻止或拖延他开堂审理钱肆意一案。可在知府大门外盯了两天的梢,夜离发现,看似平静的知府府衙,实则是暗潮涌动。
单不说知府府外那些明桩暗哨,就单单是这两日在知府府进进出出,几乎磨平了知府大门的那名盐铁司同知,叫什么来着?他好像听下人们称呼他为朱大人。单从这位朱大人每次出来,脸上一次赛过一次的笑容,夜离便可判断,江小楼交代给他的任务是泡汤了。
其实他也可以硬闯知府府,可江小楼千叮咛,万嘱咐,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见到杨程远。否则,宁可放弃。夜离心知,她是在担心他的安全。不知为何,一想到她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为他担忧的痕迹,他就不忍违逆她的意思。
她说:“夜离,你对我比你相信中的重要!”
这句话在旁人说来,也许就是矫情。可从她口中说出,却是那般自然,毫不矫揉造作。仿佛自然而然的,就让他相信了!
此刻,眼见着杨程远马上就要开堂审理钱肆意的案子。夜离心知江小楼的第二个交代是无法办到了。想想又有些不甘心,于是眼见着知府大堂上涌进越来越多的围观人群,他略一沉吟,也从袖袋中掏出铜板付了豆浆老汉的早点钱。压了压头上的斗笠,站起身来,朝涌动的人群中挤去。
明镜高悬的大堂之上,杨程远一身绯色的官府,正襟危坐。看起来威严又不失慈祥。底下的百姓看着他,一个个的目光皆是崇敬和信服。可谁又能相信,这衣冠楚楚的表象下,是一颗禽兽不如的肮脏心肠!
不知是小红的劝说有了功效,还是紫雁早已心灰意冷。总之大堂上的审讯异常的顺利,没用到一个时辰,各项人证,物证已是传召完毕。紫雁对杀害钱肆意一事,也是供认不讳。只是她拒不承认,钱肆意之死是她与赵忠远联手的行为。只说是自己一时糊涂之下毒死了钱肆意,与旁人无关。可当杨程远问到她杀人的原因和动机之时,她却又三缄其口。
反观赵忠远,在听闻了紫雁的口供之后,竟毫不犹疑的说,钱肆意之死是他与紫雁共同所为。堂下百姓闻言,纷纷哗然。有说赵忠远还算重情重义,也有说赵忠远愚不可及。总之大家议论纷纷,一时间大堂之上就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嘈杂。
听着这些形形色色的议论,夜离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淡淡的哀意来。不知为何,他心中笃定,赵忠远之所以如此坦然的承认“罪行”,是因为他想陪紫雁一起同生共死!
生,既不能同衾;那么,便一同赴死罢!
这是夜离从赵忠远看向紫雁的神情中,所捕捉到的一闪而逝的神情。却让他心中有淡淡的落寞和哀伤萦绕其间!这样的感情,何其悲哀,何其悲壮!可,又何其难得!
有些人纵使终其一生,也无法求得罢?!所以,紫雁和赵忠远,虽死亦该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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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忙了一天,累得半死。晚上实在没有力气码字了。所以。。。俺今天会补上昨天那章的,SO,晚上还会有一更!
第二卷 建乐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布政使
第一百二十一章 布政使
“紫雁,你可还有何话要说?”杨程远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沉声问道。
紫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忠远,突然勾唇一笑。那一笑艳光乍现,让围观的人群皆是有些呆住了。“没有了,大人。紫雁愿意认罪,任凭大人处置!”
“好,既然你已经承认自己的罪行。那现在本官就宣判。。。。。。”杨程远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眼中波诡云谲。“紫雁、赵忠远联手杀害钱肆意大人的恶行,事实确凿。罪名。。。。。。”
“慢!”人群自动的闪开,分出一条路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迤逦地穿过人群来到大堂之上。夜离看得分明,这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着一身绯红的官服,胸前绣锦鸡补子。越发衬托得他粗狂英挺。
“布政使大人。。。。。。”杨程远向来人定睛一看,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色,诧异地问道。“赵大人光临建乐城,怎么也不先知会下官一声。”'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