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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说的,可是真的?”江小楼提着食盒的手,微微一颤。清凉的夜风中,连声音由不由得带了几分颤音。
“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小红举起手,郑重其事地对天发誓。
“这件事你告诉你家姨娘了吗?”江小楼似想起什么,挑眉问道。
小红点点头说道:“讲了。”
“我知道了。”江小楼暗自叹了一口气,一时间,思绪繁杂。如果小红所言属实,那么,钱大人之事,便不是通奸被杀。而是妻妾争风吃醋所致。可是,当日谢茹月声泪俱下的恳求她揪出杀人凶手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果钱大人真是她所杀,那她当日为何执意说钱大人不是被望月鳝毒死的?却反而要求严惩凶手!难道只是为了出一口心中怨气,拉钱姨娘下水。她竟愿意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之地?!抑或者,她就是欲盖弥彰,贼喊捉贼?!
如果是前者,这女人吃起醋来,也真是太可怕了!
沉思中的江小楼并未发现,沉沉夜色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远处阴暗的树荫下,静静地注视着她与小红。一双眼,如鹰般射出锐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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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建乐篇 第九十九章 一张当票(一)
第九十九章 一张当票(一)
江小楼提着食盒回到囚室之中时,心情依然澎湃如潮,未能平复。从食盒中拿出饭菜一一摆在桌上。江小楼转身对一脸诧异的紫雁笑道:“吃吧,等会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江师爷,谢谢你。”许是真的饿坏了,许是禁不住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的诱惑,又或者是真的想通了。这一次,紫雁没有拒绝江小楼的好意。只径直端起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慢吃,别噎着了。”被饭菜的香味勾起了腹中的馋虫,江小楼这才想到,自己也还没有吃饭。暗自吞了吞口水,她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笑道。“你是饿了一天的人了,要细嚼慢咽才好。小心伤了胃气。”
紫雁从饭菜中抬起头来,冲江小楼抿唇一笑:“江师爷,让你看笑话了。”
江小楼微笑着摇摇头,半响没有言语。直到紫雁吃完了饭,她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紫姨娘是个有福之人。”
闻言,紫雁偏头想了想,点头。笑道:“江师爷眼光真准,其实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运气挺好的。遇到的人,都是真心待我。我父兄如是,我忠远哥如是,我家老爷如是……”
“还有,你的贴身丫鬟小红,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江小楼勾唇一笑,补充道。
“那傻丫头,就是个实心眼……”紫雁。的唇角,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朵美艳无双的笑颜。下一刻,她似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抬眸说道:“小红她,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紫姨娘以为呢?”江小楼不问反答。
“哎……这傻丫头。”紫雁的叹息声中,包含了许多无奈何。和或多或少的感动。“这么说,江师爷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什么?”紫雁镇定自若的反应,让江小楼几。乎要以为这主仆俩是合伙串通起来算计她了。
紫雁抬眸看了一眼江小楼,忽然勾唇款款一笑:“。江师爷是不是怀疑我们主仆在骗你?江师爷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明知有人陷害我,却不替自己伸冤?是不是觉得,这于情于理,都不合常理?!”
江小楼点头,毫。不避讳自己心中的疑惑。见状,紫雁突然敛了笑容,正色道:“江师爷其实是个爽快人。就算是算计,也是光明正大的阳谋,而不是尽在捣鼓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见她话里有话,江小楼张了张嘴,正想开口。紫雁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何尝想过,是她害的我们?!人都说黄蜂尾上阵,最毒妇人心。我原是不信的,现在看来,却果真如此。没想到,一个女人,狠下心来,可以这么恶毒……”
电光火石之间,江小楼脑海中灵光乍现。于是急急地问道:“那你以为是谁害的你们?”
紫雁抬起头,怔怔地看了江小楼半响。复又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半响不语。江小楼看得出她心中的犹豫和挣扎,心中疑惑更深!是什么人,势力大得让紫姨娘如此忌讳?不仅不敢说出事实的真相,更是置自己的血海深仇不顾!宁愿自己背上杀夫通奸的罪名,也在所不惜。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她尚不知晓的惊天秘密?这秘密又是不是她这个小小的师爷能够碰触的?!
此刻,江小楼心中百转千回。女人天生的直觉提醒着她不要多管闲事,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又让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对鲜活的生命,就此葬送在她的手中。正犹豫间,紫雁突然抬起头来,幽幽地叹道:“老爷曾经说过,如若有一天他莫名其妙的死了,让我一定不要追查原因。只让我找个人重新再嫁,过自己的小日子便是。那时候,我以为他在故意试探我。后来,忠远来了。不久之后我又有了孩子,老爷又说,如果他死了。便让我生下孩子之后,愿意跟着忠远便跟着忠远,愿意留在钱家抚养孩子成人,便抚养孩子成人。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是认真的,我心里怕极了。于是便到宝兴寺去上香,求菩萨保佑。谁知道,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紫姨娘,你若是想清楚了。我便去叫杨大人和纳兰师爷来替你录口供。”紫雁越说,江小楼越是心惊。转念之下,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江师爷,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紫雁冷笑道:“这件事涉及到盐铁司的秘密,若真是真的能对他们说,我岂会等到现在?!”
江小楼抬腿已经走了几步,却在听见“盐铁司”三个字后,便再也挪不动脚步。转身,直直地注视了紫雁半响。江小楼终于下定决心,唇角勾出一抹淡到极致的弧度。深沉如海的眸子里,却是义无反顾的决心:“紫姨娘若是信得过我,但说无妨!”
“现在除了江师爷你,我也没有别人可信可托了!”紫雁落寞的苦笑着,言语中充满了无奈。江小楼心知,她也只是紫雁无奈之中的权益之计。但凡有人可靠,她又如何会将此惊天秘密告诉给自己一个外人呢!“自打我进了监狱,我就在想。老爷交代给我的事情,我能托付给何人?小红虽然忠心,却只是个女子,势单力薄,交给她,无疑是害了她。我原还指望着姐……她的,没想到,此事她居然也有份参与其中……”
“你家老爷交代给你的,到底是何事?”伸头四处张望了一番,见四周无人,江小楼这才低声问道。
谁知紫雁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具体所为何事。我只知,老爷赴任建乐盐铁司,表面上是平调,实则是奉了右相大人之命,为调查什么煤矿之事而来的。可具体是什么,老爷却不肯跟我透露半分。”
一听见“煤矿”二字,江小楼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里。紫雁的话,又让她的心重重地掉了下去。一时间,江小楼不由得急了,于是低声抱怨道:“单凭你这几句话,紫姨娘你让我如何帮你。莫非你认为我江某是神人不成?!”
“江师爷别急,我家老爷虽然并未留下只言片语。但他生前,却留了一个东西给我。”紫雁见状,笑着安慰道。
“是何物?”江小楼挑眉问道。
紫雁想了想,答道:“一张当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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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为季夜歌同学的长评加更的。。。
第二卷 建乐篇 第一百章 一张当票(二)
第一百章 一张当票(二)
“一张当票?”江小楼扬了扬眉,眉心微微蹙起。
“对,这张当票是老爷临出事的前几天交给我的。”紫雁点头说道:“老爷说,若他没什么事便罢了。若他有事,让我将这张当票亲自交给右相大人。”
“那当票呢?”看样子,所有的秘密,便在这张当票之中了。
紫雁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囚室门口,见四下无人。这才从头上取下一支造型别致的发钗。然后在发钗尾端的红宝石处飞快地捣腾了一下,再拿起发钗旋转一番。一支完整的发钗立时分成了两截。江小楼这才发现,这发钗是中空的。
从发钗里掏出一张裹紧的小纸条递给江小楼,紫雁抬眸望着江小楼,神色间无比凝重。“江师爷,一切就拜托你了。请不要,让我家老爷白白冤死!”
“放心吧!”江小楼郑重地点头,在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句:“我也绝不会,让张二狗他们白白冤死的!”
一张轻飘飘的当票,拿在江。小楼的手中,却如一座小山,有千钧之重。将当票仔细收藏妥当。江小楼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中的。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紫雁的话,字字句句,清晰的回荡在脑海里。
江小楼的眼前,一会浮现出谢茹。月的声声真切哀求;一会浮现出紫雁信誓旦旦对天发誓的模样;一会又是纳兰行之那双温润如玉却深不可测的眼眸;一会又是张二狗那死不瞑目的绝望神情。眼前的一切,就仿佛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她,让她挣不得,亦挣不脱。那个阴谋的漩涡,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让她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是可以帮助她的朋友,谁是随时会在背后捅她一刀的敌人!
眼前的路,暗得不见天日。就仿。佛黎明前的黑暗,明知道光明就在前面。可她却不知脚下的路,究竟在何方?!生怕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
如果谢茹月真是凶手的话,那么,她又是怎么同盐。铁司的那些人勾结在一起的?神秘莫测的纳兰行之,到底是不是右相纳兰瑜?都说官官相护,一向清明的知府杨程远,对此事又能不能秉公处理?以她目前的一人之力,是不足以对抗那些隐藏在背后的幕后黑手的。那么,她能拉拢的盟友,又能是谁?
纳兰行之?抑或是杨程远?
一步错,步步错。她如何才能在困境中剥丝抽茧,还。钱肆意一个公道,也为紫雁和赵忠远洗刷冤屈?!同时还要确保,自己不被牵连,不卷进这场阴谋的漩涡之中……
这个问题困扰了江小楼整整一夜。一宿未能成。眠,第二天江小楼起床之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便有了重重的黑眼圈。好在她人年轻,底子厚。洗把冷水脸,休整一番,再吃完早饭之后,整个人照样神采奕奕。
一夜思索无果,。手中的当票被她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展开又折叠起来。却始终没有拿定主意。从表面上看,这是一张极其平常的活期当票。当的是紫檀木镶金首饰盒,从当票上的金额来看,此盒并非极其贵重的东西。如此看来,这首饰盒定是另藏玄机的!这样想着,江小楼决定先解开这盒中的玄机再说。
一日无话。杨程远因为心中有所顾忌,所以并未对紫雁施刑。案子就这样僵持着。白日里有几次江小楼想开口试探纳兰行之的,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江小楼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原来以为,无论纳兰行之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同她无关。可此时此刻,她却恨不得将他的身份了解得一清二楚才好!
临时抱佛脚,也不知佛祖肯不肯理会于她……
傍晚时分,江小楼在书房里磨磨蹭蹭的,直到人都散尽。又用借口打发了纳兰行之,这才迤逦的出了衙门。一路七弯八拐的,东看看,西逛逛。几乎绕城走了小半圈,直到确定了身后没人跟踪自己。江小楼这才警觉地朝当铺走去。
夜风清凉,当铺的旗飘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江小楼赶到之时,当铺的伙计已然准备打烊。当她将手中的当票递给当铺的掌柜之时,掌柜拿起当票,在油灯下仔细瞧了许久,这才翻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江小楼,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位客官是要取当?”
“是的。”江小楼点点头,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他生出什么花样来为难自己。
索性她运气不错,那掌柜闻言,只冷冷地说了声:“十两银子。”便转身给他取首饰盒去了。付了银子,江小楼拿着首饰盒开始端详起来。
首饰盒造型精致,上面所雕刻的花草虫鱼,也皆栩栩如生,一看就知是名家手笔。打开来看,里面却是空荡荡的。虽与紫雁所描述的首饰盒并无二致,可她却看不出内里乾坤。从袖袋中拿一块青布包起首饰盒,江小楼决定回到家中再来仔细研究这个盒子的秘密。
方一走出当铺们,寒意欺人的秋风,便迎面向江小楼扑来。江小楼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脚下的步伐,更是加快了几分。一路上,江小楼尽量挑繁华热闹的街道行走。眼见着一路无事,只要再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便可以安全到家了。江小楼心中,不由得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夜色中,一条黑影紧紧地尾随在江小楼的身后。江小楼却浑然不觉。清冷的月光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之中,小巷内,除了江小楼的脚步声,便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不远处,时不时的飘来一阵欢声笑语,和着清越的琵琶声,极尽糜离……
江小楼抬眸望了望围墙内那个灯火辉煌,靡丽香艳的场所,不由得一阵苦笑。所谓夜夜笙歌,大概就是指的这些青楼女子罢……
身后,传来一阵刀剑破空的声音。江小楼一阵警觉,猛地侧身回头,却正好堪堪地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剑。利剑银白的刀刃,在夜色下散发出耀人的光芒。半眯了眼,江小楼飞快地打量了面前的这个不速之客。
黑衣黑裤黑头巾,除了一双锐利的眼睛,眼前之人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在一片黑色之中。江小楼心中一沉,嘴里下意识地怒斥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要你命的黑阎王。”黑衣人桀桀一笑,道:“废话少数,纳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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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预防针,最近卡文卡得很**。。。如果不小心断更,一定非俺所愿。咳咳,就酱紫,顶着锅盖遁下。。。
第二卷 建乐篇 第一百零一章 杀手
第一百零一章 杀手
“我并未招惹阁下,阁下为何要取我性命?”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江小楼一边在心中盘算着突围之法,一边同黑衣人周旋着时间。
“你的确没有招惹我。我与你本也无冤无仇。只可惜,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闻言,黑衣人突然驻足。怪笑道:“这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多管闲事呢!”
一言既出,江小楼心中顿时了然一片。“兄台,你认错人了吧。我这个人最贪生怕死了,是从来不会多管闲事的。”
“死到临头你还在狡辩。”黑衣人冷哼一声,道:“也罢,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免得你做鬼也不能瞑目。你叫江小楼,兴宁县人氏,现在知府衙门处担任书启师爷一职,对吧?”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你坏了人家雇主的好事,雇主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所以将你的资料准备得很是齐全。是以,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说罢,黑衣人剑花一挽,银光过处,无坚不摧。眼见着这一剑如果刺到自己身上,她必定再也没命见明天早上的太阳。江小楼无奈,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抢劫杀人了……”
耳畔,风声呼啸。靡靡丝竹之。音,随风入耳。未行几步,江小楼突然觉得身后有一股杀意向她袭来。她脚下一个跄踉,下一秒便猛地跌落在地。那剑光与她擦身而过,江小楼顿觉手臂处火辣辣地疼痛无比。
抓了一把地上的尘土捏在手中,。江小楼顾不得手臂处剧烈的疼痛,翻身便站了起来。下一刻,那杀手又欺身迎了上来。眼见无处可逃。江小楼将手一扬,那漫天尘土,便径直向黑衣人袭去。黑衣人怪叫一声,一道剑光堪堪从江小楼胸前划过,顿时衣襟翻飞,皮开肉绽。
“来人啊,救命啊。”见机,江小楼忍。着疼痛拔腿便跑。鲜血,顺着她的衣襟喷薄而出。瞬间将她的衣衫染红。那妖艳的红,如血色彼岸花,在夜色中明媚绽放。
江小楼在寒风中拼命奔跑,手里,犹自紧紧地抱着。那个梳妆盒。也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感觉时光似漫长得停滞不动,却又分明只是一瞬之间。江小楼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冷到极致的,透着杀意的男声:“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居然敢往老子身上使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江小楼绝望地闭上眼,心中暗道:“这次真的完了……”
意料之中的那一剑并未落在江小楼的身上,当黑。衣人的剑锋从江小楼胸前划过之时,一柄黑色的长剑挡在了她的身前。下一秒,空气中便响起了激烈的金属撞击声。惊魂未定的江小楼,目光无意中扫见来人,不由得欣喜若狂。“小七……”
如果说在这之前,她恨不得随时能避开东方闻。这主仆俩的话。此刻,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能遇见小七,自己真是烧了高香了!
雪亮的剑光交。错,你来我往之间,已高下立现。见黑衣人分明不是小七的对手,江小楼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的放了下来。抱着梳妆盒,站到圈外悠闲的观战。果然,数十个回合之后,黑衣人一个避之不及。胸口正中小七一剑。那鲜红的血,喷薄而出。飞溅在外围观战的江小楼身上。
“啊!”江小楼皱了皱眉,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闻声,小七分神望了望江小楼。下一刻,那黑衣人已经趁机而逃。
“小七,穷寇莫追。”见小七拔腿便追,江小楼急急的喊道。
闻言,小七驻足。转过神来,蹙眉问道:“你,没事吧?!”
那火辣辣的疼痛从手臂和胸口处传来,江小楼这才感觉到了痛不可耐。微微蹙眉,她撇嘴笑道:“还好,没有大碍。”
“那就好。”闻言,小七转身欲走。
见状,江小楼脱口而出。“喂,你去哪里啊?”
“自然是继续去等待我家公子。”指了指隔壁墙内灯火辉煌、莺声燕语之所。小七淡淡的说道。江小楼这才知道。原来这东方闻正在ji院里寻欢作乐。不过,也幸亏如此,她才侥幸免于一死。“江……师爷还有事么?”
“你……可否送我回家?”想了想,江小楼终于还是厚起脸皮问道。某些时候,脸皮与性命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小七抬眸向院内明媚的灯火处望去。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见状,江小楼故意做出一副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