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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行之。”对她异常固执的称呼,纳兰行之丝毫不以为忤。反而一脸兴趣。只是言语中的坚持,却让江小楼无法忽略。“小楼打算往哪里去?”
“李虎迟迟未归,我想去看看钟世生那里的情况如何,再做打算。”江小楼抬腿便走。方行了两步,步子却又蓦地顿住。
“江先生,纳兰师爷。你们不用去了。钟世生那边,我已经,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李虎和一名衙役一边气喘嘘嘘地向两人跑来,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事发当日……当日午时至未时,钟世生都在米店里忙活。店里的小二和左邻右舍都可以作证。”
江小楼下意识地朝纳兰行之望去,却见他也是一脸的深思。于是抬眸沉吟片刻后说道:“既如此,我们就先回衙门看看张头儿那边的情况,再做定夺吧!”
“如此甚好!”纳兰行之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率先朝衙门方向迤逦行去。三人迟疑了片刻之后,也随即跟了上去。“正好,我肚子饿了。先去范大人那儿混个酒足饭饱再说。”
“酒囊饭袋”!江小楼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诽道。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如火的目光。纳兰行之莞尔一笑,唇角笑意更盛几分。
行了小半程,江小楼似想起什么。于是停下脚步向李虎附耳交待了几句。李虎随即点头离去……
纳兰行之似恍然未觉,径直朝前走去。三人一路迤逦而回,因着天色已暗,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唯有街道两旁的酒楼,还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那喧闹的行酒令声,勾得跑了一下午,早已又累又渴的江小楼垂涎三尺。
回到衙门,捕快老张头和县太爷范思卫早已是准备好了菜肴,候在了门口。可是听完老张头讲完这一整天调查的结果。江小楼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竟有些难以下咽。
“真倒霉,白跑了一天。一点结果也没有。”老张头仰头喝了一杯闷酒,郁郁地说道。
“张头儿,你是说,钟世生所言非虚,姚秀芝那位堂姐,的确同她水火不容。但事发她当日她却有不在场的证据?”江小楼挟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半响,才抬头问道。
老张头点点头,叹道:“是这样没错。哎,你们那边也没有消息。今天毫无进展,算是白忙活一天了。”
“那倒未必。”一直沉默不语的纳兰行之放下手中的筷子,勾唇笑道。
“纳兰公子,此话怎讲?”一脸闷闷不乐的范太爷,此时也来了精神。连忙放下酒杯急急问道。
“这件事,范大人要问小楼才是。”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江小楼,纳兰行之轻抿了一口杯中的佳酿,方才淡淡一笑。“她方才不是派那位李捕头杀了个回马枪么?!”
见众人一脸好奇,江小楼缓缓地环视了众人一圈,才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个么,一切还在未知中。要等李虎回来,才知晓结果。”
众人见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好多问。只能一边喝着闷酒,一边翘首以待李虎的归来。范思卫还不停地看着房中的沙漏,魂不守舍。是以等到李虎回来之时,众人立刻围了上去,他几乎成了众星捧月之势。
“如何?”江小楼挑眉问道。
“先生,你果真猜得不错。”李虎接过老张头递过来的水,仰头一饮而尽。又微微喘了口气,抬头拭干唇角的水痕。才笑着缓缓说道:“事发当日的午时至未时,那柳如花果真不在家中。有邻居说,见她出了城,往城北方向行去了……”
“下午同纳兰师……同行之调查柳如花之时,我发现她神色慌张,形迹可疑。又无法交代出事发时的去向,便起了疑心。这才回头叫李虎去调查她的。”见众人有些疑惑的问着自己,江小楼耸了耸肩,笑着解释道。
见她终于成功改口,纳兰行之朝她抛去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却换来江小楼一个大大的白眼。两人的小动作,并未引起为新发现而一脸兴奋的众人的目光。片刻后,老张头开口低声问道:“这么说,江先生是怀疑这柳如花便是杀害范秀芝的凶手咯?”
“我只是觉得她形迹可疑,似有乾坤。”江小楼摇了摇头。黑眸炯然声光,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却并未说她便是凶手?”
“为何?”李虎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饭,闻言,有些疑惑的抬头。擦了擦油光光的嘴问道。“先生这么说,却让我糊涂了。”
“第一,她杀范秀芝的动机有些不合理。这世间为了一些口角纷争,便取人性命的人不是没有。可下午我观柳如花的言行举止。却又不像是鲁莽之人。不会为了一些小的是非,便起了杀人之心。”江小楼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才慢慢同众人分析道。“第二,下午我告诉柳如花范秀芝的死讯之后,我发现她神情很坦荡。不像个杀人之人。当然,如果她很会演戏的话,又另当别论。”
“第三,以范秀芝的体重来说,柳如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怎么能将她吊到树杈之上?”江小楼站起身来,仰头望着窗外墨蓝色的苍穹。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她还另有帮手!”
“你是说,这件事的凶手不只是一个人?”范思卫猛地一怔,挑眉问道。
江小楼不置可否。正想说话,一旁的纳兰行之突然莞尔一笑,道:“李捕快,小楼让你查的,不只这些吧?不如一起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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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今天才完成一章。待会还有事情。我争取能够在12点之前完成第二更。如果不行,就先欠着,以后我会补更的。请大家放心,某烟说话绝对算话。
第一卷 兴宁篇 第三十二章 疑心初起(二)
见众人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江小楼莞尔一笑,道:“李虎,你便把你调查的结果,说给大家听听吧。”
“是。”李虎点点头,笑道。“我问了邻居,如先生所想。那柳如花同其夫的关系,果真一般。江先生真乃神人也,那柳如花之夫,不仅貌不惊人。还自幼带了残疾。邻居们都说……都说刘瘸子有命娶了这如花似玉的夫人,却未必有福享受。这辈子,注定是要戴绿头巾的!”
原来这刘掌柜自幼便是瘸子。江小楼心中一叹,心知他的残缺多半是现代人所说的小儿麻痹症之类。于是一阵感慨。纳兰行之见她出神不语,心下暗自掂掇:他果真没有看错。这江小楼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一番城府。假以时日,只要有人稍作雕琢,便必成大器也。于是勾唇一笑道:“小楼真是铁口直断,不去改行做算命先生,真是可惜了!”
见他揶揄自己,江小楼反唇相讥道:“纳兰师爷过奖了。我只是据理推断而已!说起来,还多亏了行之。若非有你,今日我也不会有此发现。”
心知她说的不是好话,纳兰行之也不接口。只顾左右而言他道:“也难怪,平常男子娶了如此艳若桃李的女子。是得担心享不了如此艳福啊。不过,照小楼的说法,这件案子极可能是……通奸引起的杀人案?”
“嗯。我先前是这么想来着。”江小楼看了他一眼,点头说道。“记得下午柳如花曾经说过,范秀芝的容貌丑陋,性格又极其古怪。可谓千里挑一。飞扬跋扈,骄纵蛮横,刁蛮霸道……你们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词语。这范秀芝如此娇蛮,钟世生却对她忍让有加。甚至连左邻右舍也对他赞不绝口。”
许是觉得口渴了,江小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方继续说道:“两个人这样相处,一天两天的忍让也就罢了。长此以往,心中就真的一点怨恨也没有么?会不会是,钟世生不满妻子的性格和欺辱,又同柳如花有奸情在身。一边是样貌丑陋的母老虎;一边是貌若天仙的解语花。钟世生极有可能胆从色中起,冲冠一怒为红颜。与柳如花合谋将范秀芝杀死。”
“那为何此刻你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范思卫闻言,开口问道。
“因为下午李虎说了,事发当时钟世生正在米店忙活,且有证人作证。”沉吟了片刻,江小楼方才开口说道。“而且,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也许,事发当日那柳如花去城北,只是巧合呢?”
“如果不关她的事情,那她为何又对我们多加隐瞒呢?且我记得很清楚,当我们询问道她事发当日的去向之时,她神情慌张,言语吞吐。一副做贼心虚,形迹可疑的模样。”纳兰行之闻言,挑眉反问道。
“也许她有什么苦衷;或是不方便对人言的隐私呢?”江小楼赞赏地望了一眼纳兰行之,方才笑道。
“要知道是不是巧合,其实很简单。”范思卫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一大觥,才放下杯子咬牙说道。“只需明日派人拿上柳如花的画像,细细走访当地百姓便可。柳如花样貌出众,如果她真的去了城北密林,相信记得的人一定不少。敢在我的境内犯下如此大案,我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是,大人。”众人知他为这件毫无头绪的案子着急,闻言也都心中一沉。情绪全无。于是一时间,众人纷纷作鸟兽状散去。江小楼也同众人告辞,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自从江小楼正式担任范思卫的师爷以后,为了方便,范思卫便在县衙后院中安排了一间屋子,让她住下。本来江小楼想着如此一来,许久都不能见三娘一面,心中尚不情愿。谁知三娘听闻之后,反而劝她,一切以公务为重。
江小楼心知三娘一来是怕她晚上忙完公务,已经晚了。晚上一人回家,担心她会不安全。二来是怕朱泽辉贼心不死,又来报复。是以犹豫再三,为了让三娘安心,也就接受了县太爷的好意。
此刻她满腹心思,微带酒意,步履蹒跚地回了屋子。心中却为着这件案子,苦恼不已。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闪。有什么东西,似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怎么抓,也抓不住。
走出屋子,坐到花园中的凉亭内。江小楼望着墨蓝色的星空,不由得一阵发呆。此刻,月华如水,漫天的星子璀璨耀人。那一闪一闪星光,慢慢地迷了她的眼。不知不觉中,江小楼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凉如水,小楼幕天席地而睡,原也是一种乐趣。只是当心感染了风寒,那可就不妙了。”不知何时,耳畔响起一管润雅如玉,温朗淡儒的男声。迷迷糊糊中,江小楼睁开眼睛。只一瞬间,她便落进了一双如海般深广幽邃的黑眸。这双眸子,温和包容,澄静透彻。远比这夏夜里最最璀璨的星子还要明亮,还要诱人……
此刻的纳兰行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她的面前。身形俊挺,笑容和煦。他身着绢丝月白夏衣,领襟和衣衫下摆处绣有一杆碧绿挺拔的翠竹。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图案。朴素到极致,却益发显出他的另一种华贵风情来。
“纳兰……”见他含笑而立,微微的注视着自己。目光温柔如水,却隐含着一种隐隐的控诉。江小楼立刻笑着改口道。“这么晚了,行之还没睡么?”
“小楼不是也睡不安稳么?”纳兰行之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小坛酒,和两只白瓷酒杯。笑道。“今夜月淡风清,反正你我都是有心事的人。不如对酒当歌,秉烛夜谈。也许,思绪还能开阔一点也未可知。怎么样,小楼有兴趣陪我把酒言欢么?”
“好酒!”江小楼接过酒杯放到鼻尖轻轻一嗅,莞尔笑道。“此酒幽香清冽,余味无穷。看来绝非凡品。没想到,行之兄居然藏私!”
“酒是好酒。可是要和知音人喝,才有味道!”对她的揶揄,纳兰行之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打趣道。“如果给他们牛饮了,岂不是浪费。”
“那倒也是。”轻抿一口手中佳酿,江小楼勾唇笑道。“今晚晚宴上没有尽兴,索性,咱们此时就一醉方休好了。”
“小楼为何事忧愁?需要借酒消愁才行?”纳兰行之唇角含笑,静静地望着她。清冷的月光下,他的笑,竟带了一丝莫名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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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明天有可能不能上网,如果不能更新。也照老规矩,下周补上。不过某烟会尽量争取明日完成更新的。
第一卷 兴宁篇 第三十三章 疑心初起(三)
“这是何佳酿?”江小楼端起酒杯,负手而立。那清腴的风姿,大有梅雪之态。“我竟从未喝过?”
“这世间佳酿何其之多,你没有品尝过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纳兰行之不以为然地笑道。“这是丹桂梨花酿。取三月梨花,八月丹桂,寒冬腊梅上的积雪合酿而成。味道甘甜清爽,入口幽香。本是最适宜女儿家饮用之酒。却被我们两个俗人给糟蹋了。”
江小楼闻言,心中一颤。含在口中的酒,顿时呛得她满面嫣红。直到确认了那不过是纳兰行之的无心之言,她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俗人有什么不好?难道真的要不识人间烟火才是圣人?这不过是个红尘俗世,哪里来的那么多超凡脱俗的仙子?”
“行了,行了。”纳兰行之耸耸肩,无奈一笑。“我不过是发了一句牢骚,就惹出你那么多闲话。我算是服了你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说明啊,我们不是很投缘!”江小楼撇撇嘴,将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别喝了,酒入愁肠愁更愁。”一把抢过江小楼手中的酒杯,纳兰行之蹙眉说道:“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出来听听。是不是为了那个案子在头疼?”
“你说,那柳如花杀姚秀芝的动机是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偷情的话?!”江小楼醉眼迷离,抬首仰望着比她高上一个头还绰绰有余的纳兰行之,黑眸中波光萦回流转,魅惑而迷离。
纳兰行之心中一动,随即摇了摇头,为自己今晚的频频失神而暗自懊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道:“我看你这是庸人自扰之。为什么要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去苦恼这些东西。与其如此,不如等确定了嫌疑人之后,再来烦恼。”
“或者你说的才是正确的。”江小楼心知自己这是犯了前世的职业病。见不得自己身边有冤案发生。于是自嘲一笑。“人的确应该懂得在什么时候拿起,什么时候放下。才不会活得很累。”
纳兰行之扭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极品允汨驳捻永铮幸凰恳鄣牧鞴廨尤破诩洹>镁貌豢侠肴ァA饺司驼庋晨孔疟常鐾乓箍铡R槐吆茸啪疲槐哂幸淮蠲灰淮钐炷虾1钡亓淖拧�
夜色如水,凉风习习。绚烂的星空下,夜晚温柔得让人心醉。不知过了多久,纳兰行之渐渐感觉身后的重量越来越沉。恍惚中,还不时夹杂了一些朦胧的呓语。
纳兰行之会心一笑,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反手将身后的人揽入怀着。那清俊出尘的五官,让他怔怔地看了半响。直到一阵凉风袭来,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瑟瑟不安的蠕动了一下。他这才惊醒过来。
眉头微微一蹙,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心绪。纳兰行之长长地叹了口气,决定将这种陌生而奇异的情绪甩入脑后。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抱起江小楼,大步朝她的屋子走去……
将江小楼小心地放在床上,又轻轻地替她盖上被子。纳兰行之这才慢慢地退出屋子,关上门,将自己修长的身影融入深浓的夜色里……
宿醉的后果,就是剧烈的头痛。第二天江小楼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揉了揉涩痛难忍的太阳穴。江小楼挣扎着起了身,还没有洗漱完毕,一向风风火火的李虎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先生,江先生。找到了,找到了……”
“别急,说慢点。找到什么了?”江小楼浸湿了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脸,这才不疾不徐地问道。
“找到目击证人了。今天清晨张头儿一大早就带了几名衙役去了城北。结果有了新发现,有人见到柳如花在事发当日,果真是去了城北。”这一次,李虎终于大气也不喘地一口气说完了。
“哦!”江小楼一把丢掉手中的毛巾。二话不说的抬腿便跟着李虎朝门外走去。“然后呢?”
“然后张头儿便奉了范大人手谕,去缉捕柳如花了。”顿了顿,李虎继续说道:“此刻范大人同张头儿正在审问她呢,想必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咱们看看去。”江小楼眉头微蹙,一边说着,一边马不停蹄地朝前走着。不一会,便来到了刑室。
人还未至,江小楼便听见一个惊惶的声音焦急地说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我真是冤枉的。”
“你说你冤枉,那我来问你。为何昨日江师爷询问你时,你说案发之时你因身子不舒服,在家中休息。可此刻有人看见你的行踪,你便又马上改了口?”
“我……我当日身子确实不舒服,所以,所以估计是神智不清,记错了吧。”柳如花的神色瞬间慌乱起来。那娇美如花的俏脸,惨白一片。
“好个刁妇,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看来,不用大刑伺候,你是不会招的。”范思卫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说道。
“大人明鉴,民妇真是冤枉的。无缘无故,我为何会杀那范秀芝啊?”江小楼走进去的时候,正看见神色凄惶的柳如花,在磕头大呼冤枉。此刻她云鬓微乱,黑眸中雾气氤氲,泪水泫然欲滴。那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叹息。
“哼!到现在你还巧舌如簧。分明是你与她结仇在先,杀人在后。左邻右舍都可以作证,你与那范秀芝素日不和。两人的怨仇,分明已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老张头指着柳如花,斥道。“指不定前日范秀芝因为什么事情将你惹怒,你一气之下,心中多年怨恨一起爆发。才会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杀了了事。”
“民妇没有。民妇的确素日与那范秀芝不合。那日江师爷来询问之时,我也很坦白地告诉他了。”柳如花重重地在青石板地面上磕了几下,再抬首时,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已是嫣红一片。“大人明鉴,我也是江师爷来之时才知道她的死讯的。所以当时民妇才会神情磊落的同江师爷坦言民妇与范秀芝的恩怨。若非民妇心中坦荡,我为何又会作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之事?!”
“大人,柳如花所言非虚。小人当时的确也觉得她神情坦荡。”想了想,江小楼开口说道。“大人若不相信,可以问问纳兰师爷便知……”说完,江小楼抬头四顾了一番,却未发现纳兰行之的踪影。她心中暗自纳闷,正想开口询问,一旁的老张头已经抢在她的前面开看了口。
“江先生不要被她骗了。去缉她之前,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