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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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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彭似泽随声应着。

    “没什么。”白絮轻笑,他握紧了手指,拇指抚摸着骨节,她还是决定不说出口,毕竟失去太多,她所经受苦难相较于那些少可怜幸福,简直不成正比。

    二人一路无言,今晚是个月朗星稀夜晚,空气中还氤氲着一层薄薄雾气,走过小巷再无夏花甜腻香气。倒是矮墙上爬山虎越发碧绿,满满爬了一墙头,白絮家便这小巷头,那小区环境不似菩梓街优雅、高贵,而是透着一股朴实、悠久气息。

    小区房屋是由红砖铺就,并未用乳白瓷砖与巨大,如翡翠般玻璃装饰,所以,档次也不是极高。

    到巷子头时候,白絮止住了脚步,“就送到这里吧,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再无任何交集。”她语气中夹杂着一种孤零零感觉,彭似泽听耳里很是歉疚。

    “白絮……”彭似泽面带忧伤地说,人都有条件反射,所以当身后响起细碎脚步声时候,彭似泽忘记自己煽情表达,往身后望去,白絮见此状,用手捂住彭似泽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而后,轻轻如蝶翼飞舞般吻落到他唇上,少年立刻僵化原地,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白絮,回味着方才那个吻含义,正这时,有利器精准地钝向他脑部,“白……”话未说完,便倒了地上。

    “嗨!”彭似泽躺下后,露出田甜那张迷人笑脸。

    白絮僵硬地翘起嘴角表示打过招呼。

    “做得很利落嘛。”田甜瞥了瞥嘴,“跟了你们一路,感觉就像演苦情戏。”

    “别忘了你答应我事。”白絮公事公办地说道。

    “放心啦,我说话算数。”田甜抿嘴一笑,“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人带走了?”

    “嗯,”白絮轻哼一声。

    “那,晚安,做个好梦。”说着,田甜招呼接到通知,立即开车过来老张把彭似泽拖到车上。

    白絮一言不发地看着老张毫不客气地将彭似泽拽上车,正田甜打开车门上车时候,白絮有些急促地叫住田甜,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要伤害他。”

    “好。”田甜应声说,之后,她看到白絮绷直而单薄身躯渐渐淡出她视线,消失小巷头。

交易() 
是晚8点。城东江宏废弃化工厂。

    此夜天空无一颗星子,月亮也遁了形,两三盏惨白路灯如同鬼魅眼睛,注视着即将发生血腥事件场地。除了偶尔两只农家喂养犬狂吠两声之外,是整片宁静。

    “宗中敛,你怕不?”田甜坐堆一起废旧轮胎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机。

    “怕就不会来了。”宗中敛挺拔修长身躯板正地站田甜对面,他格子衬衣打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漂亮锁骨。

    此刻他眯着眼睛望着田甜故作轻松脸,这姑娘明明是忐忑,明明没有那么剽悍,却故作坚强,是怕被人看扁,被人欺负了去吗?

    “你说彭茵会来吗?”

    “你都绑架她弟弟了,她又怎么可能不来?”

    “嗯……”田甜若有所思地点头,“说得也是。”

    “话说彭似泽,”宗中敛瞟了一眼废弃屋子说道,“不会恨你吗?”

    “他凭什么恨我,他姐姐一而再再而三陷害我和小澄,那次玫瑰园就差点……”她搭下眼角,宗中敛看不清她表情,“算了……”她无奈地说道。

    “可是那不是彭似泽做。”宗中敛说道。

    “小澄也不是我!”田甜语气里有一种莫名苍凉,“其实你不该插手,这件事如果办不好也会把你连累进来,甚至是你父亲。”

    “我从没想过我们会失败。”宗中敛坚定地说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田甜从轮胎上跳下来拍了拍宗中敛肩膀。

    而正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若不是车前那两盏灯,整辆车都隐没黑暗中。车子缓缓停了田甜面前,然后是熄火,车门被人打开,迈出女子纤长大腿,那女子穿着黑色高跟鞋与黑色皮质小短裙,同色小皮夹克。

    她甩了一下头发,顺手关上了车门,随意地靠车身上,注视着眼前那两位少年,笑了一下,把墨镜摘了下来,丢到地板上,“你,”她指着田甜,“胆子够大。”

    田甜注意到她紧身小皮夹克口袋是鼓得,那是一支枪形状,她眯了眯眼睛,“让你车上那个瞄准我脑袋人下来吧,我跟他可是很有缘呢。”

    彭茵突然笑出了声,她敲了敲车窗,“哈哈,大志,下来吧。”

    那个叫做大志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是那个熟悉面容。那个络腮胡,身材高大男人,他手里握着手枪,蔑视地瞟了田甜一眼,“我们又见面了。”

    “把阿泽交出来吧,别逼我。”彭茵说道,“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陪葬。”

    “你放心吧,他很好,”宗中敛一只手插兜里,“不过,我想知道田澄怎么样了。”

    “市长儿子是么?”彭茵上下打量着宗中敛,细细地问道,“你真是狗拿耗子呢!你难道就不怕我会报复你么?”

    “你要考虑到你下场,如果你对我不利,我相信我爸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绳之以法,你犯过事儿不少了,足够枪毙,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宗中敛轻松地说道。

    “哼,”彭茵冷哼一声,“把他给我从车上拖出来。”

    大志从车后座上将绑得严严实实田澄拽了下来,田澄嘴被胶带粘住,无法说话,只能呜咽着。

    他被推搡下来,几乎踉跄倒,待稳住脚步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到田甜泪眼婆娑脸,他谈吐不清地喊了句,“姐。”

    然后,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沾湿了他长长睫毛。那一瞬间,有一种极不真实感觉,宇宙洪荒飞速倒退。

    那时,他为田甜唱歌,她听得是那么入迷;他住院时,她一口一口喂他饭,她笑得那样温柔;她为他做提拉米苏;她接他放学……如同镜头一般从他脑海中划过,咆哮着风声,轰轰烈烈地奔向远方……

    然后是那黑色屋子,那男人生硬拳头,冰冷椅子,几欲撕裂他血肉麻绳,还有那女子尖锐鬼魅声音。她手指缠绕那条小青蛇,她邪笑着让那条小青蛇钻进他衣服里,那冰凉而恐惧触觉,那蛇吐着血红信子他肌肤上游移。

    那女人还告诉他,好不要动,这小家伙脾气不好,它一口,足以要他命。他吓得几乎晕厥,却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回忆着田甜微笑,那仅剩一丝温存……

    还好,都过去了,田澄用力地挤了一下眼睛,把泪水全部挤了出来。他视线开始清晰,他知道,他现战场上,他与田甜共同奋斗,他必须冷静、机智。

    “把阿泽交出来,”彭茵说道。

    “好像还缺点什么东西吧,不然我可不确定彭似泽还能活着站到你面前。”田甜说道。

    彭茵歪了一下头,大志便拎了一个袋子下来,“这是五十万。”说着,彭茵把袋子扔到地上,“不信你自己可以数一数。”

    “现我们把枪都扔到地上,戒备着对大家交易不好,你说行吗?”宗中敛说道,顺便将手枪率先扔到下面。

    “嗄”彭茵冷冰冰哼了一声,之后,将手枪也扔到脚下。

    “把彭似泽带出来吧!”当所有武器都扔到地板上后,宗中敛从屋子里喊了一声。

    这时,两个大汉拖着彭似泽从废弃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边走彭似泽一边甩那两个汉子,“别碰我,混蛋。”

    “给我老实点,小子!”汉子抓紧彭似泽胳膊威胁道。

    “姐!”彭似泽看到彭茵后激动地叫出了口,“你把我救走啊,我都饿死了!你要给我报仇,杀了这群混蛋!”

    “闭嘴!”彭茵低吼一声,向宗中敛说道,“把他放了!”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放。”宗中敛说道。

    “三!”

    “二!”

    “一!”

    “茵姐,警察来了!”大志喊道,之后,就看到几辆警车驶了过来,“走吧!”

    “换!”宗中敛并不理会。

    两个大汉将彭似泽推向大志,刚好撞到大志手。就一刹那见,其中一个大汉从袖子里摸出匕首砍向大志手,另一个大汉抓住田澄甩向田甜一边,田澄注意到那大汉是来救他,他顺势跑了两步躲到轮胎后面,黑暗中遁形。

    大志顾不上手上受伤,他迅速打开车门就要离开,突然听到鬼魅而带有嘲笑女声传到耳边,“想走?你可没那么幸运!”

    不等他转身,那把小刀就插到了他小腿上。大志闷哼一声,便要拔出那把刀。可是,还没等他弯下身,另一边宗中敛防身手枪就击到他另一条腿上,他“啊”了一声,便跪倒了地上,却仍旧不忘忠心吃痛地说,“茵姐,走啊!”

    彭茵一看形势不妙,且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望着逼近警车,横了一眼跪地上大志,迈到车上,加大油门,猛烈转弯,瞬时越过几辆警车绝尘而去。

    而那几辆警车开到宗中敛跟前停了下来,走出来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走到宗中敛身边,说道,“少爷。”

    “来得很及时。”宗中敛认可地说道,“没想到你穿警服还人模人样嘛。”

    “嘿嘿,”阿洪笑道,随后用手指着大志,命令另外几个警察装扮人,“把他抓起来!”

    “少爷,您从哪里弄警服和警车啊?”阿洪问道。

    “这个啊,跟魏叔叔借,他是我父亲好友。”

    “那老爷子知道吗?”

    “我没告诉他,好了,你问太多了。”宗中敛皱紧眉头不耐烦地说道。

转危为安() 
田甜将田澄嘴边胶带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然后给他解开绳子,她心里有一阵难以言喻苦涩。

    她没照顾好小澄,居然让他吃了那么多苦,还不小心让人把他绑架了。她自责地咬紧了嘴唇,当看到小澄红红眼睛时候,难过就涌上了心头,她抚摸着他脸上淤青伤痕,应该特别疼吧。

    可是,为什么他都不说一句他很疼呢?还有,还有,他身上有没有受到什么看不见伤……她颤抖着把田澄手上绳子解开时候,田澄一把抱住了她,紧紧地搂住她腰,贪恋着她身上柔软芬芳,那是一种久违熟悉味道。

    他深深地呼吸着,她薄荷味道体香,还有她发丝上那薰衣草幽香气息。他黑暗中一刻不曾停止思念此刻揉杂成一种客观存物质——透明液体,是极其痛苦、揪心而略带甜蜜转化。眼眶酸涩了一下后,滑到脸颊上,却流进另一个人心底。

    “我想你。”那是他绑架后第一句完整话,他将下巴抵她肩膀上委屈地说道。

    “好啦,没事了,乖。”田甜像哄小孩一样对他说道,她用手指抚上他淤青颧骨,“还疼吗?”

    田澄摇了摇头,“不疼。”

    “你当初为什么要跟那个络腮胡男人走?”田甜皱着眉头问道。

    “他跟我说,他是爸爸朋友,还说你他家,所以我就去了。”

    “你怎么那么笨呢!”田甜敲了敲田澄脑袋,“这个人就是玫瑰园将你从屋顶推下来那人,以后不许相信陌生人话了,知道吗?”

    “好啦,我知道了。”田澄憨憨地笑道。

    “呶……这人交给你处理吧!”宗中敛走过来,指着被五花八绑大志,对田甜说道。

    田甜走到大志跟前,俯视着他,“玫瑰园,是你把田澄推下去。”

    “是。”大志仰着头不屈地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为什么跟我们过不去?”

    “哼,谁让你得罪茵姐,得罪她人都没有好下场!”

    “是么?”田甜冷笑一声,“那么,我就让你好好活着,让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是如何将她踩脚底下!”

    “奶娃子,不自量力!”大志冷哼道。

    田甜一脚踢向他下颌,踩上他手背,不顾大志挣扎,森然地说道“你说谁是奶娃子?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大志眼睛充满血丝,龇牙咧嘴地吼道。

    “死到临头了,还说什么大话!”宗中敛瞥了他一眼。

    “他犯事儿不少吧?”田甜问道。

    “嗯……除了故意伤害罪,绑架罪勒索罪,还有打架斗殴,也就没什么了。”宗中敛纵纵肩无所谓地说道。

    “足够判个三五年了,把他送警察局吧。”田甜说道。

    和宗中敛分别后,田甜将田澄带到医院认真检查一番,确认除擦伤外无其他伤害外,才舒了一口气。她又教育田澄以后不可跟陌生人交谈,田澄连连点头,想必他已经认识到问题严重性。

    那么,彭茵呢?她会善罢甘休吗?田甜也没谱,她又写后悔当初对彭似泽有些过分,以至于遭到彭茵反复报复,但此事已成现实,她只能小小心地保护田澄。父母不身边,唯有她才能顾他周全。

    回家后。

    田甜将田澄被子掖好后,关上灯,走出房门。

    “你会嫌我麻烦吗?”黑暗中田澄突然问道,“我觉得很抱歉,我听老张说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现脑后伤还没有好,你以后不要再为我而犯傻了。”田澄把头歪到一边,脸往枕头上蹭了蹭,消溶了眼角泪水。

    他心疼田甜甚至超过了他自己,他听老张含泪讲述她搭救他过程时候,心里某一个角落疼得让他难以呼吸,眼睛发涩。他不想让她冒着生命危险做任何事,他要她好好,他要看她每天都笑得很开心,就如同五月骄阳,再无有任何负担,任何烦恼。

    田甜走到田澄跟前,抚了抚他额头,轻声说道,“你有危险我怎能不去救你?你是我亲人,没有小澄我也活不下去,以后不许再说傻话了,知道吗?”

    “那你能一直陪我身边吗?”

    “当然啦,小傻瓜,我会一直陪着你。”

    田澄破涕而笑,“我知道了,姐姐晚安。”

    “晚安。”

    田甜坐台阶上仰望夜空,旁边放着两罐啤酒,今晚虽冷,她却穿着单薄外套,眼神彷徨地凝望着梧桐树暗影。她可以看到夜风将树叶抛起来,然后打上一个旋,再狠狠地拍到地面上。

    现今已是深秋,空气中悬浮寒冷足以让她打颤。是早已远离那个挥洒着汗水,激情澎湃盛夏。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可是她明明才十四岁,那如同向日葵一般灿烂,不应受到任何风雨摧残,烈阳曝晒年纪,但却早已经历了那些成年人都未曾经历曲折离奇事件。

    她伸出双手,这双手是依旧白嫩,纤长,可是它们不应该是牵着父母双手,感受爱温度,抓着糖果,粘过一手糖浆,然后放嘴边柔柔地舔舐。拿着画笔咿咿呀呀涂抹着美好未来吗?她怎么感觉这双手沾满了血腥……

    这双手握住刀挥向敌人脖颈,也曾将他人推向过深渊呢?她透过灯光望着掌心细密纹络,那横纵交错线条隐隐透出她荆棘遍布未来。

    可是她相信,无论这掌心纹路有多繁杂,终究会被她握住,田甜眼中闪烁着水晶一般光芒。她打开一罐啤酒,任凭雪白酒花从出口淌了出来,一口灌进肚子里,顿时一片神清气爽。

    是啊,不管前路怎样曲折,终是要面对,时间教会她如何坚强,也教会她如何不受伤害,她不能期冀着上帝来救她,这世界上唯一救世主,就是自己。

心灵创伤() 
又是阳光晴好一天,秋日阳光显得有些懒散。冷冷地从枝缝间洒了下来,碎碎阳光微微发白,发亮柏油路如同一条带子延伸到远方。

    而那些魁梧梧桐树开始毫不吝啬地将叶子甩了下来,远远望去由两排梧桐树相抱而成菩梓街就像一条壮阔而浪漫金黄色隧道。

    枯黄叶片如同蝶翼一般优雅下坠,偶尔一两辆豪华足以让人咂舌汽车安静平和从街道穿梭而过,彰显出这条街不凡气质与居住者高贵。

    田澄被田甜捂上了一件厚厚外套,他嘟着嘴看着镜子里维尼熊一样自己,满脸不乐意。

    一进教室,他就脱下了那繁重外套,穿着v领灰色毛衣,露出里面洁白衬衫领子。这学校唯一比其他学校通人情之处便是只有夏天才穿校服。

    所以,一到天气转冷,男孩女孩们都开始缠着家长买一套套漂亮衣服。有女孩穿上一件毛茸茸粉色毛衣,白色线裤,再套一件格子百褶裙,一双黑色小皮鞋。她们走着路都会美美转上一个圈,跳来跳去如同一只只欢呼雀跃百灵鸟。

    而男孩则套上印着巨大nike样子运动装,毫不隐晦地表达出不俗家世。甚至还有男生穿着定做阿玛尼小风衣,竖起领子就像个小绅士一样,翘着二郎腿睥睨着其他孩子,俨然一现代版九门提督。

    而田澄脑子里从来没有品牌和攀比概念,他衣服全都是由田甜买。她买什么他就穿什么,她买衣服从来都是那种大方款式和舒适布料,所以,他很喜欢。此时他,坐座位上咬着笔头,苦思冥想那道数学难题。

    “田澄,你前几天怎么没有来上课?”林灵又一次大惊小怪地从田澄身后冒了出来。

    “你管啊,上课了,回你座位上去。”田澄瞥了她一眼,说道。

    “嘿嘿,”林灵狡黠一笑,“我用一本漂亮纪念册跟你后桌换了一下位置,所以,这个就是我座位。”

    “……”

    “说嘛,为什么没来?”林灵自然不知道田澄被绑架事实,彭茵自然也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她。

    田澄翻了翻白眼,“我不想告诉你。”

    “呀!你脸上怎么肿了一块?你是不是去打架了?”林灵指着田澄脸惊恐地叫道。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田澄不耐烦地趴桌子上,再也不理会林灵。

    而这姑娘天生毅力不凡,这一上午她就没有消停过,要不就是用笔戳田澄背,要不就是用手指头动动他头发。

    “说句话嘛!”林灵扫了一眼讲台上讲课老师,小声地说道。田澄没反应,就拿笔戳了戳他。

    田澄闪了一下,继续听课。

    “你要再不说话,我就你衣服上画花了哦!”林灵威胁道。

    田澄还是无动于衷。

    林灵轻声哼了哼,从笔袋里掏出一支钢笔,灌满墨水,然后拧下金属笔身,捏住软管,轻轻放到田澄毛衣上,用力一握,浓黑色汁液全部喷洒了出来。

    吸水性极好毛衣立刻将墨色汁液吸了进去,那一小片渐渐溶解成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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