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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可以当上“大人”的,不过我放弃了,选择继承甲子这个名号。你知道为什么吗?”甲子不答反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当我接过这个名号的时候,前任就直接去世了,而你这个本该替我解释一切的却直接离开了!”贾赦十分不满地说道。
“壬午,出去守着!”甲子命令壬午出去,看他把门关上了才再次开口:“我原本以为你也没有可能见到金令,那你自然也不需要了解一切。只是没想到你都一只脚踏进棺材了,竟然还能见到金令。”
甲子的语气可以说是十分欠扁,不过贾赦也根本顾不上这些了。他虽然跟着禄伯学了一些养生功法,不过比起甲子还是差的远着。更何况他需要甲子替他解惑,因为他想知道的太多了。
“说起来我也是有疏忽的地方,就是没有传你功法。不然现在你也不会受制于那个皇帝了,即使他有金令却也只能请我们出手一次而已!”甲子的语气却突然转变了:“你的身份在皇家估计都不是秘密了,这次事情了结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双刃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贾赦这话还真没有说错,要是贾赦只是一个普通的纨绔,现在他也许正享着福呢!把一切都交给儿子,自己做个富家翁不也十分不错,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出头的想法。
“我的意思还是把名号传下去,直接隐居好了!”甲子提议道。
“不可能,我要是无故失踪,我家里肯定会受到牵连的。”贾赦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
“金令在皇家手上,你根本就没有威胁,况且皇家也许也希望你消失。只要有金令在手,我们就不可能对付他们,而不让人知晓我们的存在,也是他们的希望。”甲子望着窗外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也许你的消失反而能换来你儿子的富贵。”
“这些以后再说吧,我们该怎么解决甄家的事?”贾赦是不想再听甲子说下去,不然他也许真的会被说服。
“甄家拿的出手的不过是那批死士,可是他们真的还听命于甄家吗?”甲子毫不在乎地说道:“你直接派人去甄府拿人就是了!”
“甄家难道只是在装腔作势不成?”贾赦有些激动地问。皇上之所以急着除掉甄家,就是因为甄家的态度太过强硬,好像有什么倚仗似的。
“那批死士其实是为平安州那位世子所训练的,主人还在甄家怎么可能命令得了那些人?甄家拥有的不过是残次品,不过也算是有几分实力罢了!”
“那平安州那边不是?”
“不然你以为他是光靠嘴皮子说动四国一起为他出力的?”
“那情况不就遭了,原本以为甄家一除,大局就定。可如今看来甄家也不过是弃子罢了!”贾赦有些头疼地说道。他是真希望事情快点了结,自从皇上拿出金令后,这变数实在太多了。
“不要小瞧你那位皇上,他掌握的东西可不止表面这些,即使我们没有出手,他也一定能全身而退。两相比较,那位世子就差的远了,心智谋略都不行。”
“有你的话我就放心了,事情了解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贾赦放心地说。
“其实每一任甲子都是大人的师父,或者说引导者。你现在这样的情况说到底还是甲子的原因,如果你选择隐退之后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我今天不想说这些!”
“随你,我留十个人给你,这些人足够你应付眼前的事情了。”甲子对于贾赦的反对倒也不在意,只是平静地说出自己的决定。
“你不出手吗?”
“甲子只保护大人,如果你有危险我自然会出现。”甲子说完就直接走出了包厢。
贾赦看着甲子走出去只能长叹一声。他现在十分怀疑甲子是故意不传他功法的,这样他才能在自己面前随心所欲。
“老爷,赖大已经离开甄府,看样子好像没有要到钱。至于在甄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贾赦正想着甲子的事情,就被壬午打断了思绪。
“壬午,对于甲子你知道多少?”贾赦看着壬午,突兀地问道。
壬午显然被贾赦的问题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回答了:“甲子大人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师,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过甲子大人的样子。”
“你先下去吧,等甄府的消息传来再说。”贾赦有些聊赖地挥退壬午。对于甲子的身份他真的很怀疑,他接任的时候见过甲子一面,当时他就是这副打扮,时隔近四十年他还是这样,如果说换了人可是身形,声音实在是太像了,如果是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
当初自己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就答应了那个老者,之后因为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就完全抛诸脑后了。结果意外在皇上手上看到了那块自己以为不过是传说的令牌,然后一切就好像失控了一般。自己在皇上面前虽然装的胸有成竹,其实内里不过是满腔疑惑,只是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一个奇怪的组织,自己所知的也许还不如皇上来的多,不过也就这样了,也许正如他所说功成身退才是明智的选择。
第75章()
甲子的话说到底对贾赦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因为他开始考虑甲子的建议;而不是一开始的反对。
“老爷,甄府那边传来情报,甄老太君接见赖大的时候,一直都是在说些客气话,至于钱的事情也是推说没有现银;请他改日再来。”不知过了多久;贾赦听到敲门声;得到许可进来的壬午对着贾赦说了上述话。
“甄家应该是在试探我和赖大的关系,或者说我和二房的关系。”贾赦一听就明白了;甄家估计是想见过自己之后再做决定。
贾赦看壬午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抬手制止了。“有什么事回府再说吧,今天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
壬午对于贾赦的话自然没有疑虑;只是当时是走着出门的,现在恐怕还是要走着回去。
贾赦回到老宅的时候,家里已经摆好饭了,贾琮正坐在桌前等着。
“琮儿,不是说了要是晚了就自己先吃吗。”贾赦嘴里说着心里却是很开心。要说知晓未来给自己带来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这父子亲情了,自己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实在忽略了太多。
“时间不是还早吗?就想说等等父亲你!”贾琮看着贾赦说道。
“学堂怎么样,能适应吗?要是实在不行就和我一起回去吧!”贾赦也是被甲子的话影响了,如果真的决定隐居,那见到儿子的机会就几乎等于零了。之前是出于安全考量,在金陵离开的机会怎么也比较多,不像京都就是一个是非之地。不过如果以后都没有什么时间陪着儿子,自然还是期望儿子呆在自己身边。
贾琮却不能明白贾赦的想法,以为贾赦是在试探自己的决心,就十分肯定地开口:“学堂很好,儿子也能照顾好自己,父亲就放心吧!”
贾琮的保证只能说是让贾赦放了一半的心吧,不过他也不会留贾琮一个人在金陵就是了。贾赦摸摸贾琮的头,含笑说道:“说道就要做到,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过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这座老宅的主人,那些人能有书读都是沾了你的光。我不希望你仗势欺人,不过也绝对不能让人小看了。在这里,你就要拿出主人家的气势来,你学的不止是四书五经,还有交际的手段,御下的能力。”贾赦说到后面语气也是严肃起来。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贾赦一说完,贾琮就板着一张小脸说道。
“祖传的爵位已经让你哥哥袭了,你要出头就要靠自己努力。”贾赦看着贾琮的眼睛说道:“别怪我偏心,嫡庶有别,我根本就没有打破常规的勇气。作为父亲,我能做到就只有给你提供一切前提条件。 ”
贾琮没有说话,不过眼神却显示着他明白贾赦说的一切。贾琮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及贾琏,更何况在当时他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贾环还有赵姨娘时不时的为他拉存在感,自己却连这样一个姨娘都没有。
贾琮除了逢年过节能出来秀秀自己的存在,其他时候都是在自己的小院里度过的。因为贾母以怜惜他病弱为理由,免了他的请安,其他长辈自然也是有学有样。贾琮开始是不知道好坏,不过后来就知道自己当初吃的饭菜就像下人的一般,或许说是被调了个包。
不过这一切都从那一天改变了,就是那天父亲见了自己之后。贾琮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听得多了,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和嫡子也没有什么两样。也许这就是父亲把爵位早早传给二哥的理由之一吧,防止他们兄弟闹出什么大事来。
贾琮心思一转就想了许多,贾赦是不知情。不过看贾琮能明白他的想法也是十分高兴,招呼贾琮快吃饭。
饭后贾赦又和贾琮说了一会儿话就打发他去做功课了。不过也因为和贾琮聊了一会儿,贾赦的心情就放松了许多,以后的事以后再想,现在何必杞人忧天?
一夜无事,贾赦起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贾赦就跟着壬午兄弟练了一会拳法。不过这也不过是让贾赦强身用的,真打起人估计也是不行。
贾赦昨天听了甲子的话之后,就等着江南那边的消息了,今天兴致来了就想往城外走走。
“老爷,今天还要去甄家一趟,出城怕是时间上来不及。”壬午看贾赦兴致勃勃的,真有些不忍心泼冷水,只是职责所在。
贾赦这才想起甄家的事,当时是想去探探甄家的底,只是甲子已经说穿了,贾赦自然就没有去和一个如同贾母一般,甚至更强势的人打交道。
“时间约在何时?”贾赦有些丧气地问。
“拜帖只说今日登门,并未注明时间。”壬午知道自己打搅了贾赦的兴致,说话也注意起来。
“吃过早饭就去吧,就当是做晚辈的去请个安,然后直接出城。”贾赦说道:“带上琮儿吧,以后他也没有什么机会玩了。”
壬午听贾赦怎么说就知道他是铁了心要出城了,他一个做下属的只要做好准备就是了。
吃过早饭贾赦就带上贾琮坐着马车往甄府行去。到了甄府门前,贾赦就带着贾琮一起下车了。
要说贾琮原本不需要进甄府的,只是都到了门前还不进去恐让人说嘴,对贾琮的以后不好,贾赦就带着贾琮一起进去了。
甄老太君今天一早就做好准备等着贾赦了,只是没想到贾赦会带着贾琮一起上门。贾琮不过是一个庶子,甄老太君怎么可能放在眼里,只是就这样让贾琮跟着贾赦也不妥,小孩嘴多,指不上就把她和贾赦的交谈给传了出去。
甄老太君让苦夏和爽秋两个人带着贾琮去花园玩,至于让贾琮见他的宝贝孙子是想都不要想。
贾赦看甄老太君想把贾琮支开,急忙开口说道:“老太君不急,今日贾赦只是过来给老太君请安,并没有什么事要叨唠。”
贾赦这意味不明的请辞甄老太君自然听出来了,只是这样才让她更加吃惊,她原本以为贾赦是来探底的,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不成?甄老太君心里暗暗地想。
贾赦看甄老太君不说话,只能继续开口说道:“赦今日预定要出城游玩,就不打扰老太君了!”
“在我甄府就这样出去,不是说我甄府的待客之道不行吗?”甄老太君佯怒道:“怎么也要在府上用了晚饭再走。”
“老太君的好意赦心领了,只是已经和朋友约好了,况且马车也等着呢!”贾赦自然不会答应留下来,反正他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自己,其他小细节自然会有后续报告。
甄老太君也不过是虚留一番,见贾赦要走自然也不会强留。只是这时候正好有一个人被领了进来。
甄老太君昨日在赖大走前就说了要赖大今日再来,而且时间请早。赖大心里有气,不过看在五万两银子的份上,也只能照做了。
要说赖大能这样不经过通报进来还多亏了甄老太君嘱咐门上的小厮一声,让他们见到赖大就直接放行。原本想要给贾赦来个出其不意,试试他和贾赦的关系,只是现在已经泡汤了。
“大老爷,你怎么在这里?”赖大看到贾赦的第一想法就是贾赦也是为了那五万两银子来的,心里十分着急。
“你能来,我就不行吗?”贾赦对于赖大可是没好气。他现在直接送了贾母去贾政处,并且让赖大一家也一起跟过去,就是有了不自己动手决定。这赖大将来会被谁除去谁也说不准,要是贾母早日动手,也许贾家的东西还能从赖家拿回十之*。
“自然来的,自然来的。”赖大看贾赦语气不对,忙开口说道。
“我是不管你来做什么,总之我现在要走了,你是不是该让开?”贾赦自然知道赖大的目的,不过他没有插一手的打算 。
赖大看贾赦要走真是松了一口气,不然他还真不敢和贾赦争东西。贾赦的威名可不是说假的,人家家里下人犯了错,只是罚几个月钱,最严重也不过是撵出去,可贾赦是直接发卖,还是往矿上卖。赖大虽然知道贾赦卖不了自己,可贾赦拿自己出气还是可以的,就算老太太会为自己出气,不过届时自己已经受了罪过。更何况他不觉得现在的老太太还有和贾赦叫板的能力。
贾赦要走,甄老太君也不在阻拦,只是不知道贾赦是不是存心恶心人,走前还不忘说些不讨喜的话。
赖大听到贾赦说朝廷要开始收缴欠银,再看甄老太君难看的脸色,就猜自己又白跑了一趟。
甄老太君听到欠银这次真是吓了一跳,甄家可说是欠了上百万两银子,这其中有接驾用去的,更多的是花在训练上了,为太上皇与世子训练的人。只是这些理由根本搬不上台面,甄家也没有胆子说出来。
甄老太君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户部这次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甄老太君的心情都被贾赦破坏了,自然也没有心情招待赖大,只让他改日再来就送客了。
赖大一回到客栈就打算写信回京都,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要是再隐瞒下去,他绝对讨不了好。
第76章()
赖大一回到客栈;就把从京都出发之始到现在的事情都叫人写进信里。当然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虽然不能直接抱怨薛家;贾赦或者甄家的不是;不过字里行间却是处处表现出自己的委屈。被派回去送信的李贵也是被赖大嘱咐了又嘱咐,就是为了让自己一干人等置身事外。
李贵是搭往京都去的货船走的,既然只是一个搭顺路船的人,自然就没有什么权利对船的速度质疑。
货船每到一个港口都会停下;装货卸货的,少说也要耽搁大半天,要是碰上天色转暗;就干脆在港口停驻一夜了。李贵急着回去报信;对货船如此行径真是头疼至极。现如今他也只能怪自己贪小便宜;图货船便宜;也没有问清楚路程需要多久就上船了。有心想要换船先行离开,却又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船。
离开了金陵李贵是人生地不熟,有谁会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上自己的船?碰了几次壁之后,李贵也认命了,就等着这货船载他回京都去。
也不知过了几日,李贵总算是踏上了京都的实地,顾不上喘口气,就直接雇了一辆马车往贾府行去。
李贵一回到贾家就先求见了王夫人,毕竟在他看来王夫人才是府里能做主的人。王夫人听说往金陵去的人回来了连忙召见,心想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结果回来的只有李贵一个人,而且听金钏读了书信之后,王夫人真是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强忍着心口的难受,王夫人又问了李贵几个问题,李贵自然都是按赖大所教的回答王夫人。
李贵看王夫人没有问问题就识趣地退了出来。他看到王夫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的怒火有多大了,暗自庆幸赖大料事如神,把他们的责任完全摘了出去。李贵哪里知道王夫人的怒火可不关是因为这次事情,还有其他事情在里面呢。
王夫人现在根本顾不上李贵这个小人物,消化了李贵带来的消息之后,她就往贾母处去了。
要说这李贵一进贾府贾母就知道了,这贾府里用的人都是从原来的荣国府带出来的,贾母的掌控力怎么可能不如王夫人,更不必说王夫人还曾经一度失势。
王夫人的到来贾母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反正她是明白了,有事的时候她就是个宝,没事的时候就恨不得她不存在。
王夫人心里有事,也就没心情哄贾母高兴了,给贾母请安后就直接开口:“老太太之前说在甄家存了5万两银子可是实话?”
“老二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老婆子骗你不成?”贾母原以为王夫人是向自己讨主意来了,没想到却等来了质问,不由心头火起。
王夫人心想,我正是这个意思。不过她还没有胆子直接说出来。“媳妇派了赖管家往甄府拿银子,这连去了两次甄老太君都是不接口,好像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
王夫人哪里知道这是赖大在中间说了谎,第一次是试探,第二次是没心情,只是赖大为了撇清自己,把事实夸大了。
贾母闻言也是一惊,瞪着王夫人想看看王夫人是不是在说笑。
王夫人看贾母不说话,就知道她在怀疑自己的话,就直接挑明了说:“老太太要是不信,可以叫李贵过来问话,还有赖管家的书信。”
贾母知道这次去的是赖大,知晓他不可能骗自己,“我们几家当年为了万一都是相互存了钱的,我们家也收着甄家的银钱,甄家没理由否认的。”
王夫人一听甄家也存了钱在贾家,不由得心中一动,“这甄家存了多少钱在我们家?”
贾母是知晓王夫人的想法,只不想理会,“赖大的书信在哪里,予我瞧瞧先。”贾母说到底还是不信甄家会背信。
王夫人刚刚不过是随口一说,可没想到贾母真的想看信。要知道这信中可不止说了甄家的事,还有她不想让贾母知晓的事情。心里想着,王夫人的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犹豫的表情。
“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贾母看到王夫人露出犹豫的表情,厉声喝道。
王夫人看贾母真生气了,也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