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嫡女狠妃-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的孟菀一阵的难过,走上前去抱住欣嫔的身子,她低低的叹息:“身子还很虚弱,怎么能落泪呢,这样会烙下病根的。”

抬手拿着帕子给她擦脸,不住的劝慰了一句。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欣嫔的眼泪更汹涌了,两行热泪落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像是怎么都停不下来。

孟菀瞧着,心里头也跟着难过,可是在欣嫔的跟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咬牙隐忍着,只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娘娘,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一切木已成舟,你这样哭只会伤身,并不能改变什么。”

欣嫔咬了咬牙,“可是我的孩子。。。就这样没了,都是慧妃,都是那个贱人。。。”眼泪根本止不住,一想起慧妃那张脸,她就禁不住恨的咬牙切齿。

是她,是她害死了孩子。

孟菀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握着欣嫔的手也跟着一紧,良久,才轻声出口:“皇上已经将慧妃处置了,也算是为娘娘腹中的孩儿报了仇,娘娘,节哀顺变吧!”

欣嫔也是一愣,怔怔的望着孟菀良久,忽而便扑到了孟菀的怀中,眼泪瞬间决堤。

大抵是因为孟菀也曾有过丧子之痛,所以在瞧见欣嫔这般之后,心中十分的难过,仿若又想起了从前自己受过的苦,这会儿情绪低落着回到王府,连晚膳都没用便和衣躺下。

却是怎么都睡不着,眼前尽然是慧妃哭泣的模样,一遍一遍在眼前闪,搅的她心烦意乱急了。

皇甫谧回来的时候,就见孟菀躺在那里翻来覆去,端了暮词让人熬好的粥放在床边,半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脸蛋,等她睁开眼来,这才勾起唇角漾起一抹浅笑道:“暮词说你未用晚膳,这会儿熬了粥,起来多少喝一点吧!”

孟菀正心烦意乱着,这会儿见他回来,当下便坐起身来,一边扣住他的双臂,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怀中:“皇甫谧……”

无助的语气,显然是难过极了的,皇甫谧知她定是因为欣嫔孩儿一事,叹了口气,将她抱在怀中,道:“事已至此,难过也无益,你就好生的歇息着,这两日多去陪陪欣嫔娘娘。”

这事自不必他说孟菀也会做,只是方才躺在那里,想着欣嫔,想着那孩儿,孟菀竟开始自责了起来。

“皇甫谧,你说若是今儿个我身子没有不舒坦,若是像往常一般,我早早的就进宫去陪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这丫头。。。

皇甫谧眉心一蹙,双手便倏尔收紧:“傻瓜,这是意外,你又没有想到这么巧就在你不进宫的时候出事,怎么能怨你?”

“可是。。。”孟菀还是自责着,心里头怎么都好过不了,可是了半天却想不出什么该说的来,最后只能抬起头来直直的望向了皇甫谧。

“那你觉得不关我的事?”

“嗯。”皇甫谧点头。

孟菀咬了咬唇:“那你能不能说十遍这件事跟我无关的话给我听?”

。。。

皇甫谧一阵的无语,这丫头,真真儿是难过极了的,才会这样幼稚的要求他做更加幼稚的事,说十遍这件事与她无关给她听?

才不要!

“你就不要再想了好不好?你再这样难过,我看欣嫔还没好,你又要病下了。”

毫不留情的拒绝,孟菀微微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想自责,旁人说什么也没用。

推开放在桌案上的食盒,越发的没了胃口,转身又躺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皇甫谧站在床边瞧着,知她心里头难过,这会儿他也跟着心思沉重了起来,这丫头,这下子真的伤心了呢!看来他也不能坐等着,该做点什么,让她开心一些呢!

翌日一早,便进了宫去,早朝过后,便去正阳宫跟皇上商量,皇上本就因为小产一事心疼着欣嫔,这会儿皇甫谧提了,便当即命人颁旨,晋奉欣嫔为淑妃。

旨意传去的时候,欣嫔正躺在那里发呆,便连接旨都未曾下榻,只是躺在那里,耳边是太监尖着嗓子的唱喏,她却只想冷笑。

她的孩子,换来的就是一个淑妃的位分,谁稀罕,她想要她的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好不好?不稀罕什么位分啊!

好不容易忍下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心中又是懊恼,又是自责,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孟菀来的时候,就见她躺在那里落泪,看着她一脸的苍白,孟菀胸口一紧,便快步上前,一边拿着帕子帮她擦干眼泪,一边道:“娘娘,你怎么又在落泪,你的身子,可受不了这样。”

昨日虚弱着,连说话掉眼泪都没什么力气,这会儿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在见到孟菀之后,便扑到她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菀儿,菀儿………”

似是要穷尽毕生力气用来哭泣,声嘶力竭的模样直让人心疼,孟菀瞧着,也落了泪,双手紧紧的扶着她的肩膀,与她一起掉眼泪。

失去孩子的痛,她明白,这会儿也知不能说什么,就任由着她哭吧,等到哭过了,伤心过了,也便罢了。

欣嫔当真大哭了起来,就在孟菀的怀里,不管不顾的哭着,声音那样大,便连前来探望的皇上都惊动了,在门外,瞧着她哭成泪人儿,一双鹰目,紧紧的凝聚到了一起。

她这样的伤心,见着他定会哭的更凶,既然如此,还是暂且不见罢,免得两人一起伤心。

想到这里转身,冲着李公公吩咐了一句,圣驾便原路折返,回去了正阳宫。

而与此同时,重华殿内,皇后的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告知于她,皇后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转向身边的月季道:“你去安排一下,让那人准备一下,不日便安排她进宫。”

……

之后的几日,孟菀经常进宫去陪着淑妃,实在是担心她一个人呆着会胡思乱想,但是心中却是清楚,丧子之痛,不是旁人能够体会的,也只有让她自个儿慢慢的恢复。

如此,一个月的光景转瞬间便过去,等到淑妃的身子好转,孟菀去的时候,便陪着她出去散心。

已经是深秋时节,风烈天凉,连着多日的寒霜沾染的长空一碧如洗,霁日澹澹,屏退天空的苍白,绽露出溶溶的光芒,铺满天际,匀落四方。

淡淡的金色,暖着枯木,却暖不了凉风。

孟菀搀扶着淑妃漫步走着,走的极慢,目光之中尽然是荒凉之景,倒是心情不怎么明朗,正在这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

宫中不逢节庆,素来不许奏乐,这会儿却有人堂而皇之的在宫中大肆奏乐,孟菀与淑妃俱是一愣,叫住了前头带路的春桃:“去瞧瞧,是谁在奏乐?不要命了是不是?”

春桃依言而行,快步上前,却在看清楚那厢的人影儿之后脸色骤变,忙不迭的折返回来,也不顾淑妃一脸的错愕,便推着她往回走。

V75 我只要你(一)

春桃依言而行,快步上前,却在看清楚那厢的人影儿之后脸色骤变,忙不迭的折返回来,也不顾淑妃一脸的错愕,便推着她往回走。

十分怪异的举动,让淑妃眉心一蹙,“怎么了?”

“没。。。没什么。主子,外头凉,不若咱们回去吧!”

越是这般,越是让淑妃生了疑,扭头看了春桃一眼,而后蓦的停下了脚步:“不对劲,春桃,你在慌张什么?”

春桃明显一愣,勉强维持着面儿上的镇定,道:“哪里,奴婢哪里慌张了,就是怕主曱子被风吹了。。。”

“说曱谎!”

淑妃哪里会这样的好骗,瞪了春桃一眼,而后也不理她,朝着琴音的方向便去。

这会儿春桃急了,想要拦住已然来不及,只好捉住孟菀的手,急切道:“王妃,您快拦着我家主曱子吧,否则可要大事不妙了!”

像是天都要塌下来了,孟菀见状,眉心一蹙:“到底是什么事?怎么就大事不妙了?”

春桃的脸皱到了一起,望着孟菀,几乎都要哭出声来:“那边,那边是新进宫的容贵人。。。”

闻言,孟菀一愣。

容贵人?怎么听着这样耳熟?

沉吟了半晌,猛的一拍脑门儿。

她怎么就忘了,在淑妃小产后不久,便有一位容贵人进了宫,据说是因为跟皇甫谧的母妃长得十分神似,是以皇上一见到便喜欢,破格连跳三级晋奉为贵人,又因为喜欢弹琴,皇上便将雨霖斋给她腾了出来,让她日日能够弹奏。

像不像母妃孟菀倒是不知,毕竟关于母妃,她也只是看过画像,而那位容贵人,她先前只关心着淑妃的身曱子,倒也没有多想,也没有见过,这会儿猛然听春桃提及,才会觉得不妙。

姑且不说那个女子长得像谁,单单是趁着淑妃病倒这会儿‘勾引’了皇上这一点,就足以让心高气傲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淑妃怒火中烧,难怪春桃会如此着急。

忙不迭的提起裙摆,朝着那厢快步的追了上去。

淑妃已经走进了雨霖斋,这里原先是一处空置的院落,因为挨着文贵妃生前居住的梅园,所以这么多年,不许任何人居住,这会儿却有人胆敢在里头,还在弹琴奏乐,着实是胆子不小。

淑妃本就心中抑郁着,这会儿倒是想找个人发曱泄发曱泄,便怒气冲冲的冲了进去。

雨霖斋,与想象中的差不多,统共有三间房带一个十五方左右的小花园,正屋隔了一闪屏风,外半间是个待客用饭的小厅,内半间就是卧房了。

卧房东半面墙壁上,挂满了各色的古琴,这些琴只用作装饰,钉死在墙上,琴弦也不过是摆设,弹不出声。

而琴墙下头,立着两个书柜,摆放了两架子的书,同那些琴不一样,这些书可不是摆设,而是货真价实的书,厚厚一本本堆叠累放着,挤的满满当当的。

因为琴书堆满着,倒是显得整个院落越发的别致。

然淑妃可没心思去瞧这院落别致与否,她可是要找弹琴那人发落的,眼见着里间坐着一红衣女子,因为背对着身曱子,所以看不到容貌,只是背影瞧来,窈窕动人。

淑妃心眼儿小,或者说宫中女子都如此,最最见不得的就是比自己年轻貌美的女人,所以这会儿眼见着是个年轻的女子弹琴,当下便一声呵斥:“哪个不要命的竟在宫中弹奏着靡靡之音,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琴声戛然而止,那女子也随之转身,淑妃便那样居高临下的瞧着,原本是趾高气扬的,却在看到那女子的容貌之后,整个人一愣。

人人都说她与文贵妃有三分神似,她也知这么多年皇上宠爱她大多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然眼前的女子,眉眼如画,唇角微扬,举手投足间,尽然与文贵妃如出一辙。

淑妃惊呆了,就那么盯着她,直勾勾的看着,竟然忘了此行的目的。

倒是那名女子,在那样的注目之下,依旧面不改色,缓缓站起身来,而后走到了淑妃的跟前:“臣妾给淑妃娘娘请安,淑妃娘娘万福金安!”

竟然还认得她,淑妃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仪,轻咳了一声来掩饰心底的情绪,等到稍稍平复,这才道:“你是谁?”

女子的身曱子更低了:“臣妾容锦绣,是新进宫的贵人,淑妃娘娘从前没有见过。”

闻言,淑妃眉心一蹙。

新进宫的?贵人?这会儿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春桃那样阻拦,原来是怕她因为知道皇上在自己病着的日子宠幸了旁的女人!

这会儿春桃与孟菀已经急急忙忙的追了上来,眼见着淑妃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而对侧容贵人半蹲着身曱子在行礼,忙不迭的上前一步:“娘娘,你身曱子才刚好,可不能生气。”

“是啊主曱子,不能生气的。”春桃也急急的开口,生怕她一不留神淑妃便会冲上去。

淑妃却眯了眯眼。

生气啊,怎么会不生气!

她因为小产而卧床,他却对她不闻不问,许久未去看她不说,还有了新宠,都说自古君王薄情,从前她还不信,这会儿倒是有些心寒了。

皇上啊皇上,还真真儿是狠心到了极致呐!

一下子将容贵人跟前的那把琴掀倒在地,而后也不理会众人,转身便往外走,心中的抑郁,非言语能够形容。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霜云殿,任凭孟菀与春桃怎么说都没有用,淑妃就像是失了神的布偶,呆怔怔的坐在那里,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这可急坏了孟菀,一边吩咐着春桃去给淑妃端药上来,一边挨着她坐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淑妃明显颤了一下,却没动,只是坐在那里,望着孟菀,脸色苍白。

她早就该想到的,在皇上许久未来看她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只是她不甘心啊,他们的孩子才刚死,他便已经恢复往昔,甚至连半分哀恸都没有便将旁的女子拥入怀中,而她呢,什么都不能做,就只能眼睁睁的瞧着。

淑妃素来心高气傲,这会儿心头抑郁不能解,越想越难过,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

“自古男儿多薄情,果真是一点都不假,我们的孩子才刚走,他竟就有了新欢,还是与文贵妃那样想象之人。菀儿,你说可笑不可笑,我竟不知该说他是寡情,还是那份情谊只对文贵妃,若是今日,丧子之人是她,皇上还会不会如此对待?”

她是轻易不会掉泪的,认识这样久,统共见过两次,一次是失了孩儿那会儿,一次就是今日,这会儿孟菀不知该如何宽慰,只能伸手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却始终无语。

回到府中,心情依旧沉重,脑海中都是淑妃的那一番话,一时之间,心中千回百转,也不知是为淑妃难过,还是以为她而杞人忧天起了自己。

男儿多薄情,皇上如此,那么皇甫谧会不会也是如此?

女儿家在感情事上难免多愁善感,看着淑妃,就会担心自己,坐立不安的在屋子里,来来回曱回的盘亘着,却是眉头紧锁。

皇甫谧回来就见她这副模样,猜测她是因为淑妃才会担心,脚步一顿,随即快步上前:“人家的媳妇都一心想着丈夫,我的倒好,整日里为旁人操心,反倒是我这个夫君,不知被摆在了什么位置……”

突如其来的声音,孟菀明显一愣,扭头的瞬间,皇甫谧已经走到了跟前。

一如既往好看的脸庞,直让孟菀心神一漾……她的夫君,还真真儿不是一般的好看呢!

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瞬,随即便被更深的担忧遮掩了去,他这般的好,不知是多少曱女子的深闺梦中人,就像从前的红袖,还有那一大堆的莺莺燕燕,那么他待她,当真会一直这般好吗?

这样的忧虑一起,眉头便蹙的更紧了,思绪也微微有些抽曱离,竟忘了该说些什么,就那样呆愣愣的瞧着,直瞧得皇甫谧有些不知所措。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菀儿,你没事吧?”

关切的语气,孟菀总算回过了神,微微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新进宫了一个容贵人,你知道吗?”

皇甫谧点了点头:“那一日听父皇提起过,怎么了?”

还敢问怎么了!

“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害的我不知道,今天便任由着淑妃娘娘与她撞见了,这会儿她可伤了好大的心。”

皇甫谧一愣:“这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给忘了,就没说。”

。。。

果真男人对这样的事都觉得平常,所以对皇甫谧来说,新进宫一贵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淑妃来说,无所谓。

这个念头一声,心情就越发的烦躁了,瞪了皇甫谧一眼,也不再说话,转身就往屋里走。

那怒气来的突然,倒是让皇甫谧有些不知所措,忙不迭的伸手去拉,却被孟菀甩开,瞪了他一眼,哼声:“别碰我!”

皇甫谧越发不解了:“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孟菀没好气一句。

信她没事才怪!

“因为我没告诉你才生气?可是不是说了吗,不是大事,就给忘了,若是因为这件事生气,那我给你赔不是还不成吗?”

。。。

孟菀哪里是想让他赔不是,不过是心中的不安全感让她躁乱罢了,这会儿看着皇甫谧,干脆扬了扬声音:“进宫一贵人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难道等着新一年的选秀,十个八个的一块儿进宫,你们男人坐享齐人之福才是大事?”

皇甫谧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因为愤怒而小曱脸儿涨红的女子,忽然有些了然:“你。。。你该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念头吧?”

一句话,让孟菀僵住,原本还想着再数落一番,可是声音就停在了那里。

是啊,她就是有奇怪的念头,担心他也会像皇上一样的念头,可是这让她怎么说?只能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了!

皇甫谧见状,唇角不觉一扬,稍事便勾起了一抹笑意。

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儿一般,静静的落向了她的身上。

“傻丫头…”他说,手一伸,便将她拥入了怀中:“你在担心什么呢?新纳了贵人的是父皇,又不是我,做什么胡思乱想?分明知道,我的心中只有你的。”

他的下颚抵在她的脖颈,声音低低的传来,像是在呢喃一般:“不是说好了吗,这一世,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温和的语气,带了无比的宠溺,仿若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来。

孟菀明显一愣,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刚毅无比,目光更是坚定,她的心中,一阵的动曱情。

是啊,她在杞人忧天什么呢?他是皇甫谧啊,与她一起经历了许多的皇甫谧啊!她真真儿是糊涂了!

念及此处,她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头搁在他的胸前,几不可查的叹气:“对不起,我糊涂了,可是看着淑妃那般,心中真真儿的难过。”

“旁人感情的事岂是你我能够左右的,她素来心高,这会儿定是生气的,若是父皇去见她,指不定她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来,倒不如都给彼此一些时日,冷静一下,岂不是更好?”

这话说的也是在理,孟菀发觉,她就算平素再怎么理智,可是面对他总会失措,而好在,他总能够引领她走向正确的方向。

“谢谢你,皇甫谧!”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缓和,笑容也不觉爬上了眼角眉梢,靠在他的胸前,轻声开口。

一派的旖旎,缱绻之间尽然全是温情,皇甫谧的唇角维扬,笑的几不可闻:“感激便是只用嘴上说说么?你的感激还真是不让人期待。”

温暖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也是他似乎不适应这样的情形,非得说些什么来破曱坏气氛,菀儿听了,果然不喜:“那你想要怎样?”

显然对他的不解风情感到十分的无奈。

皇甫谧却抬手指了指脸颊,狭长的凤眸尽然是狡黠的笑意:“这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