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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追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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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不比都市便利,凡事都得自己来。他煮的饭菜虽然不致毒死自己,可是人口的味真是杂陈,让人一点食欲也没有。

再加上他不像一般诊所有固定看诊时间,往往病人一来就忙得来不及开伙,一餐拖过一餐常常三餐不定,饿极了随便弄点干粮裹腹。

前阵子还有个护士略微帮他整理环境,有空时热心地煮中餐、晚餐。可是她摘果子时不小心掉下山谷,这会儿人还躺在医院,何时出院仍是未知数。

他不只欠个帮手还少个护士,如果她肯发挥点爱心的话,也许山区的居民不会因找不到医生而急病乱投医,自己拿药胡乱吃。

“你是不是医生不在我关心的范围内,但你怎么可能是脑科权威言笑醉?”

简直是匪夷所思。

眼一冷,言笑醉的态度变得疏离而冷漠。“你怎么知道我是脑科权威,你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谁来劝说都没用,他绝对不会回到乌烟瘴气的大城市。

“你真的是言笑醉?”她要求肯定的回答,但心里的信服度等于零。

他一定在耍着她玩,他铁定不是言笑醉,与想象差距过大,实在叫人头昏眼花。

“我是言笑醉。”她干嘛快晕了的神情,他不能是言笑醉吗?

“天呀!你……你真的是……我……呼吸困难……快给我一张椅子……”她回去要收惊,喝上十斤符水才能管用。

本来不打算理袁素素的言笑醉一见她脸色不像装出来的发白,连忙发挥医生救人的本能,拉过一张椅子要她放松,不断要她吐气、呼气。

不过她那双衬衫遮不住的美腿匀称而修长,不经意地一瞟叫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不谨慎控制恐怕会出丑。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会对一位“大婶”产生莫名其妙的反应,原来身体比理智更了解两性的吸引力,先一步地唤醒感官再去发现真相。

但是她若不卸下那身古板的装扮,大概终其一生他也想不透怎会对她感兴趣,而且差点以为自己禁欲过久,老茶花看成牡丹。

“你的表现非常伤人,我是言笑醉很不可思议吗?”活了三十几年,头一次有人因他的名字而患上呼吸急迫症。

“不是不可思议,而是恐惧到极点,你是用草根保养吗?”怎么把自己保养得那么老。

“请问有什么问题?”言笑醉捺住性子想听她有何惊人之语。

“醉醉明明告诉我你只有三十五岁,可是你……可是……”唉!他一定遭遇重大打击才会遁世隐名变成这样。

挺可怜的。

醉醉?“可是什么?”

袁素素同情地拍拍他的手。“你要想开点千万别钻牛角尖,看起来像五十三岁不是你的错,一切是命运的捉弄勿丧志……”

“五十三岁……你……”他真有老得见不得人吗?

不自觉地瞟向一旁的落地镜,他看见一个满脸胡子的粗犷大汉,浓眉似箭飞窜入发,只剩一双眼睛大得骇人。

一抹苦笑扬高了十度角,她不说他还真不知自己像个野人,与不拘小节的山区居民处久了,他早习惯留着一把胡子见人而无任何不妥。

可是对城市来的女人就有些惊人吧!他本来的面貌并非如此,长久不梳理的结果便变成这模样了。

“人老心不老,只要保持心境上的年轻,很快会回复原本长相,你不用太自卑。”她一直以为只有武侠小说中才有一夜白发的片段。

原来不是英雄不落泪,只因不到伤心时,而他所受的创痛大概超过身心所能承载的负荷,所以才老得比一般人快。

自卑?他在心里好笑地很想剖开她的脑研究。“是醉醉那丫头要你来找我?”

如果是她的话还有商量余地,他不致将自己妹妹的朋友扔下山去。

“嗯!她说你是……”袁素素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很久没这么开心的言笑醉放声大笑,一发不可收拾地令人发窘。

“喂!你别笑得牙都快掉了,人非机器哪有不饿的道理,肠子蠕动发出声响是很正常的事。”讨厌的家伙,他要笑到什么时候。

“你多久没喂你的肚子了?”看来他还比她正常,消化功能不错。

袁素素想了一下自己也笑了。“我昨天值大夜班没睡什么觉,今天又赶着上山忘了买面包止饥,所以大肠小肠开始抗议了。”

紧张了一夜怕起晚了,睡得不怎么安稳翻来覆去,担心能力不足无法说服言笑醉下山救人,谁知她先出了丑让人看笑话。

“吃饭吧!有什么事吃饱再说……”他的声音忽然含在口中滚来滚去。“你把我的厨房怎么了?”

完全像新的一样,整洁有序地空出偌大空间,他几乎要认不出这是他的厨房,太叫人惊讶了。

“我不喜欢脏乱,所以稍微打扫了一下。”想想还真像佣人,一刻不得闲。

“我的山雉和野猪呢?你不会将它们放生了吧!”那可值不少钱。

很想,但她忍下了。“在后面,我认为你该盖个篱笆好关住它们。”

“不用了,待会有商人来整批收购,它们留不久的。”嗯,感觉气味清新多了,似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他没闻过的花香味。

奇怪,附近没人种花养兰呀!怎么有一股甜而不浓,淡雅的清香味?

“为什么会有人来收购山产野味?是不是诊所经营不善兼差卖山货?”可想而知他的日子有多难过,必须靠山中物产才能过活。

她唏嘘悲悯的神情让言笑醉不禁莞尔地解释:“这些都是病人的诊金,不收他们还不高兴呢!”

“啊!什么?”以物易物的时代不是早过去了吗?怎么偏远地区沿袭至今?

“别看这些小东西不起眼,转手的高价十分惊人,足以抵十次的挂号费。”

而诊所有保健给付制度,因此他不可能亏本经营。

有次他替一位小朋友动手术,缝补大腿的撕裂伤未收费。当晚小朋友的家长送来一头壮硕的水牛,叫他错愕得不知该放养何处。

大部分的居民都有很强的自尊心,就算付不起挂号费也不肯欠着,三五天内会带自家的蔬果或猎物来抵药费,可爱得令人不忍心拒绝他们的好意。

久而久之大家习惯到诊所看病一定带些小东西来,像朋友一般闲话家常,没人在意物的贵贱问题。

可是东西堆久了会发臭变坏,牲畜类他又没空打理。因此通过村长的介绍和山下的山产店牵上线,每隔三五天他们会上山来拉走,价钱比照一般市价。

所以这些年他的收入不比在大城市时差,有时还拿出积蓄当奖学金,赞助失学的孩子入学,让他们有一个正常而快乐的求学生涯。

“吃吧!我看你嘴巴张得像狮子,肯定吃得下一头水牛,别跟自己客气。”

率先入座的言笑醉已夹起青椒炒牛肉,一口含入口中。

瞬间的美味让他顾不得美色当前,大口扒饭,双筷不停地企图独占一桌好菜,他太久没好好享受了。

一旁看得心惊的袁素素赶紧抢了张位子坐下,先用一个海碗把爱吃的菜全拨到碗里,才开始细嚼慢咽地品尝难得的山野美味。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碗筷中。

一个狼吞虎咽,一个慢条斯理地用餐,就像文明与蛮荒的分界点,野人与淑女的画面突兀又协调,形成破坏惟美的元凶,可是又不失和谐。

第三章

“你说什么?”

挑起眉剔着牙的言笑醉打了个饱嗝,吃了有史以来最美味的一餐,好吃得让他的胃已达十分饱仍不知足,硬是把一桌好菜全塞入口中才肯罢休。

腹凸地斜躺在凉椅上休息,他的满足表现在微起的鼾声中,不知日落西山地冷落了客人,任由她自动自发地整理起家务,甚至和商人喊价出清一堆杂货。

整齐排列的药罐子重新贴上清晰的字迹,杂物垃圾打包堆积在诊所左侧空地上,碘酒、双氧水上的灰垢清得一尘不染,基本的医疗器材全部进行大规模消毒,这一折腾夜晚也降临了。

时间静静地流逝,当言笑醉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身上盖了件外套时,内心微起的波动像第一次动刀救活病人,难以形容的感动萦绕胸口久久不散。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悸动如昙花般短暂,才刚开完花马上就谢了,其速度之快创世界纪录。

人家常说言家专出怪人,不依常理出牌出人意表,所做的事令人无法理解,明明身怀救世之学却不肯学以致用,往往浪费在小处之上。

一开始他也是循规蹈矩地由医学院学生做起,然后实习,当住院医生,后来升格为脑科主治医生,一步一步往上爬。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成就已达到登峰之极,拥有名声、财富和美丽的未婚妻,他的未来将永远踩在云上,俯看平庸的众生乞求他的垂怜。

他太意气风发了,也过于少年得志,完全不知人心的险恶,竟然有医生为了个人私利枉顾病人权利,一手遮天地不闻家属呼天抢地的悲泣声。

他的良知尚未泯灭,同流合污的勾当既然不肯苟同,所能做的只有辞去高薪的工作另谋出路。

上帝关上一扇门,一定会再为你开启一扇窗,窗外有蓝天,处处是生机。

人只要不丧志定能再站起来。他选择了山里的生活远离尘嚣,让自己徜徉在没有心机、城府的天地间洗涤污浊的灵魂,他几乎要成功了。

可是她却用面照妖镜妄想打出他的原形,让他瞧见自己曾有的盲从。

“有一个小男孩正等着你解除他的痛苦,你不该视若无睹地将自己藏起来缅怀似往,你应该勇敢地走进人群重新面对,太阳公平地照射在每一个人身上。”

希望是无限的。

言笑醉忍不住笑出声。“你改行当社工人员会比较适合,多说些励志的话好挽救这个腐烂的社会。”

几时逃避了,他又何曾将自己藏起来?枯燥的过往想来就贫乏哪需要缅怀,她说话的口气像标语,让人很难不发笑。

她真的很有趣,有趣得让他想把她留下来,不让她回到滚滚红尘中受污染。

她该在脸上贴着悲天悯人、救世救民的字号,人家才知道她是来宣布,力图救万民于苦难中好成仙人佛,泥塑像一尊供人万世参拜。

“你不能因为自己受过苦而选择遗弃这个世界,一次失败不算什么,就算被未婚妻抛弃也不是世界末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等等,谁说我是被未婚妻抛弃的?”谁造的谣,怎么没人通知他一声。

“光看你那副长相……呃,想也知道嘛!谁会嫁给一头熊。”八成被他吓呆了才同意他的求婚。

没好气的言笑醉指指有点破旧的执业证书。“瞧瞧上面的照片。”

“照片?”有什么玄机吗?

袁素素依言瞧瞧照片中的人头,再对比跷着脚准备抽烟的大熊,她很难想象他们是同一个人。

“不赖吧!人模人样,衣冠楚楚,倒追我的女人多得让我头痛。”所奇Qisuu。сom书以他才决定蓄胡。

一来是跟自己生气,识人不清,差点娶到表里不一的蛇蝎女为妻;二来是懒得天天整理门面,既然不打算招蜂引蝶何必光鲜亮丽。他是来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偏远族群,大医院对他们来说太遥远。

有一失必有一得,他在这里交到不少好朋友。若非她的到来破坏他的平静,他还会继续惬意地逍遥一方,自在地当他无所不医的万能医生。

轻轻一喟,袁素素眼露悲伤神色。“你是怎么办到的,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成了熊样,可见失恋的创痛让你生不如死。”

“什么……咳咳……”要命,她想谋杀他非常简单,只要多讲几句冷笑话。

“说中了你的心事对不对?瞧你震惊得五体投地。”她还没死用不着拜她。

他的确被她的惊人之语吓得一跌,不过刚好螺丝松了,他一直想换却抽不出时间。“你的想象力非常丰富,我建议你去写小说。”

“我家芳邻是小说家,她的人缘坏得出门会被丢狗屎。”和风的笔是主谋,让人又爱又恨地想将她撕成两半。

可是她那张足以毒死五大洋的鱼嘴一张,所有人立刻倒地毙命,宁可亲小人也要远离她。

她家芳邻!这口气听来很像一个人。“我没有失恋,也没有被抛弃,是我主动提起解除婚约一事。”

换张椅子坐的言笑醉无奈地吐一口气,想起前任未婚妻的错愕和不信,他是有几分愧疚的,没说明退婚的理由便转身离去,从此不再联络。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可是若他能及早发觉对她并无爱意,也许还能阻止一件憾事发生。

但他太被动了,任由她主导两人的情感走向。从相识到成为男女朋友,一直到订下婚约全由她掌控,他从来没时间问自已是否爱她,一味地沉浸于医学领域中。

就算他们当初结成婚,他想他们的婚姻也无法维持太久,他早晚会发现她不适合他而提出离异,到时将会更伤人。

“哦!你真不幸,捉奸在床有损男性自尊,因此你才离群独居远离伤心地,不再碰触与未婚妻有关的事物。”

一口茶差点噎在气管的言笑醉用力捶打着胸口才顺了口气,她害人的功力当真不浅。“你可不可以停止编故事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果然受芳邻影响不浅,中小说的毒太深,天马行空地发挥想象力。

“那你同意为款款动手术吗?”她的要求不多,只要他进手术室。

他恍然大悟地沉下脸,“原来你是专吃老虎的猪,故意无中生有地耍心机。”

难道醉醉没告诉她,他最恨女人使手段使他屈服吗?

“你用不着摆脸色给我瞧,有个善解人意的小男孩等着你救命,你要真能无动于衷还算是个人吗?”她不怕熊发威,就怕救不了她的小病人。

袁素素不承认自己扮猪吃老虎,她为的不是自己而是生命受到威胁的病人,有机会挽救生,命为何不试,希望是为相信它的人而存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不信他有颗铁石心肠,连垂死的羊都肯施以口对口人工呼吸,何况是万物之灵的人类。

他不是不为而是无法突破自己的心魔,假以时日他会想通的。只是目前的时间不等人,她必须分秒必争地敲醒他,别让他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生命是值得珍惜的,没人应该被放弃。

言笑醉冷笑地拿起一颗水梨咬出汁液。“你不是当我是头熊,有谁听过熊有人性?”

就算她长得秀色可餐也休想动摇他,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改变他目前的生活,包括他多事的妹妹。

“有,当它被宰的时候,它会含恨地流下两行泪,”正如她此刻愤恨的表情。

“凭你的花枝脚、墨鱼手吗?我两根手指就可以掐死你。”他威吓地说道。

袁素素摆出她最得人缘的招牌笑容朝他一绽。“不知你有没有发觉到,那道山芹菜炒鹿肉我始终没碰一口?”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下毒?”他回想了一下,她的确动也没动全推到他面前。

莫非……

“开始不安吧!女人先天上体力不如男人,可是我们有脑。”随便动动脑便有一计,看他敢不敢瞧不起女人。

胃好像怪怪的。“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山芹呀!你不是吃得津津有味,直呼人间美味。”吃撑他算了,当猪养。

“还有呢?”难道山芹有问题?

“鹿肉。”

“再来呢?”一定掺了别的毒。

“盐、味素、辣椒。”调味不可少。

“然后呢?”是心理作用吧!他要克服心理因素不受她影响。

袁素素在心里一嗤,多疑的男人。“不加酱味能吃吗?要不要我把食谱写下来教给你?”

“你……你诅咒我……”他还吃了什么?不想起来不成,决不能落入她的圈套中。

“三十五岁的年纪,五十三岁的外表,七十一岁老头的怕死心态,我要真下毒你能活到现在吗?比三岁小孩还幼稚。”

而且她真下了毒还怕人家查不出来吗?号称手上无冤案的醉醉肯定一验便知,她才不会傻得以身试法和法律硬碰硬。

“你耍我?”很好!言笑醉被激怒了。

还没人有本事激得他想杀人,她是第一人。

“是你先见死不救又贪生怕死哪能怪我,自己是医生还看不出有无中毒迹象吗?你当哪门子医生。”

她忽然神情沮丧地自怨自怜。

“一定是醉醉看我太闲了才拿我当消遣目标,什么脑科权威,享誉全球,说不定医学常识还比不上我这个小护士,医猪医狗医畜生不必负责任,谁能指望兽医救人,充其量也只能玩玩小狗……”

“你说够了没有?魔教的妖女殷素素。”她真的邪恶得让人喷血。

什么妖女,他才是熊怪呢!“我叫袁素素不是殷素素,你的熊脑装得进人话吗?”

“我知道,可是你和殷素素一样阴毒。”敢说他是畜生医生。

月上松梢,虫鸣蛙叫,一部可怜的老车孤零零地待在路边乏人问津,凄凉的车体沁上夜露,像是在诉说老车悲苦的一生。

冬天的风来得寒冷,尤其是入夜的山区更显寒意逼人,一波南下的冷气团笼罩全市,怕冷的夜雀缩在巢里直发抖,梦见春暖花开的季节。

争辩不休的两人如同孩子一般坚持己见,互不退让地为自己的原则而把持着,一心要扳倒对方。

救人与害人只是一线之隔,可是却代表了生与死,悲与乐,人间的两大情感,舍与不舍很难判定,人早晚都得走上一遭生死关。

“幸好你不是张翠山,不然殷素素肯定被大熊吓死,而张无忌会胎死腹中。”

然后大家就看不到金庸的旷世名作——《倚天屠龙记》。

“你忘了在谁的地盘上吗?熊最喜欢吃人肉了。”言笑醉故意露出垂涎的神色吓唬她。

其实不用故意,他的狼心已经蠢蠢欲动,只是人性还在下不了手摧花。

袁素素指着未洗的碗盘讨人情。“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要恩将仇报我也阻止不了你,谁叫我被姓言的给骗了。”

她一次损了两位言家人,言醉醉和言笑醉,一对互相不承认对方存在的兄妹。

“好,算你狠。”他越过她打算把碗盘洗干净,然后下逐客令。

可是他站得太急了忘了地面刚清理过,一块抹布好端端地躺在角落也没去招惹他,偏偏他一脚踩了上去顺势一滑。

人在情急时总会拉个垫背的,好死不死的他身边只有袁素素一人,他想拉着她好避免滑垒成功,但他却忽略了大熊的重量没几人承受得起,而且她毫无准备地突然失去控制。

“砰”地!

哀号声尚未响起,两人的眼却瞠如牛目,不敢相信事情会巧得这么离奇,像有人故意捉弄般。

原本熊是看不见嘴巴的,谁知他刚好开口呼痛含住另一张意外碰上的唇,尴尬的四目都露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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