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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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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郄抬眼看见人就笑了,起身就往刘喜玉这走。

    “也就说一声,你怎么就来了?这事儿好处理,我就随便借借你招牌就够了。”陈郄道。

    刘喜玉往前走,因为身份的问题,那坐着的全都站了起来,还反而得跟人见礼。

    摆摆手,旁边素节就让官差们不必客气,刘喜玉才回陈郄的话,“不如借人有用。”

    刘喜玉来了,就证明这铺子真跟对方有关系。

    那苦主眼神闪烁,最后竟冲着刘喜玉来,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叫:“大家看啊!还果真是国公府卖假啊!”

    然而刘喜玉身边带着的护卫又哪给对方机会,离得最近那两个,直接就把人扭住了。

    素节才在旁边高声道:“哟,不就个奴才,倒是胆子大,见了我家小公爷竟也不跪?看来是要人教点规矩才是。”

    素节的话才完,被制住的人膝盖窝就被踢了两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喜玉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跟陈郄道:“直接抓进官府去,何必这般麻烦。”

    端的是国公爷的架子,谁看都威风十足。

    陈郄道:“他想坏铺子的名声,就那么去衙门可不便宜了他。等着衙门里证明清白了,传播的最好时效也过了。”

    有人想利用银楼搞事,她还想借此机会把银楼名声宣扬出去。

第143章 验货() 
♂,

    陈郄的办法十分简单,银楼里出的货,哪一种,成分有多少,每一样有多重,也都记录得十分清楚。

    等着人到齐了,被请人来看热闹的更多。

    陈郄让人拿了司马秤出来,又摆了会员的资料,让请来的几个顾客坐下。

    “如今人和东西都齐了,还请诸位大哥大姐们听明白,也看个明白!好还小店一个清白!”掌柜的大声道。

    掌柜的上前一步,“诸位在本店买过东西的也知道,但凡在本店买着金银首饰,在交易时,就有两份票据,一份给客人,一份自家留底查账。票据上有双方手印为证,也清清楚楚写着东西的重量,款式的编号。”

    回头对着请来作证的客人拱手,“各位客官,小的说得可对?”

    几个客人也不过是银楼的人上门去请才知道有人砸场子说卖假这回事儿,因贪着便宜,第一天上门也买了不少,听说可能有假,心中惴惴,半点都不带犹豫的来了,就想知道自己买的是真是假。

    此时掌柜的一说,便纷纷点头,这家铺子买卖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不说,就是这买卖麻烦也有麻烦的好处。

    掌柜的回头继续对看热闹的道:“还有一件事儿,可能大家伙儿不太注意。除了这些写在票据上的东西,我家的首饰还有旁证可证明其中真伪。”

    让人拿出一本图册出来,掌柜的指出其中的基本款,“就好似这一类,大家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串编号,这一串编号在金银器上都刻有。每一件首饰在款式的编号后面还会有一串编号,每一样首饰都是独一无二的。”

    掌柜的翻开图册,上前走了一圈让众人观看。

    瞧着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掌柜的才满意的转过身,朝着苦主道:“之前这位大兄弟说本店卖假,想来是在本店买了东西的,还请大兄弟把买卖东西的票据跟首饰拿出来,好让大伙儿瞧一瞧,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苦主脸色有些不好看,捏着手里的袋子,一时间里没说话。

    掌柜的一扬眉毛,“大兄弟不拿出来,又如何证明在本店有过交易?莫不是有人看本店不过眼,想来栽赃陷害!”

    回头对着几位官差跟西城兵马司的人道:“还请诸位差爷还小店一份清白!”

    陈郄跟刘喜玉坐在一边,看着苦主,脸色淡然。

    看热闹的老百姓们却忍不住了,起哄道:“拿出来!拿出来!拿出来!”

    傅家表妹站在陈郄身后,对这般景象简直学习良多,在陈郄耳边道:“原来当初姐姐弄那般麻烦,却是应在了这?”

    陈郄给傅家表妹讲自己的生意经,“要做一件事,事先就要想到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这样能做下去的可能才会大。”

    “但意外有许多种,你不可能每一种都想得出解决的办法,也没那么多时间来想,但最起码,你要明白,做这件事最大的风险是什么,要如何规避这样的风险,遭遇了这样的风险,该如何处劣转优。”

    那头苦主不动,下面的老百姓就开始明白了,“不是个骗子吧?瞧着人家新开张,就来碰瓷?”

    “砸了人家场子,不知道要赔人多少,我可瞧着有人摸了不少东西。”又有人道。

    旁边也有人说:“这可是讹诈,少说也要关他三个月,打二十板子是逃不了了。”

    大伙儿都这般认为了,对人态度可不会好,有人就忍不住丢了一捆烂菜梆子,“大骗子!浪费老子时间,走、卖菜去了!”

    对方许没想到这店铺里卖东西居然有这般多门道,被掌柜的一通说的心里有些懵,脑子里正想着主意,旁边一捆烂菜叶子就砸在了头上。

    被人侮辱到这种地步,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苦主此时也想不到其他的,直接就把手里的袋子拿了出来,对着掌柜的道:“东西正在这儿呢!”

    把口袋砸在桌子上,苦主又从怀里掏出了票据来,“这可是凭证,也还请诸位来看看!”

    掌柜的神情一凝,亲手拿过了票据来看,看了票据的编号又寻了自己留下存底的账本来看,一一对应之后才看了苦主一眼,然后抱拳,“还请这位大兄弟把东西拿出来,咱们就对个最后一回。”

    苦主没动,掌柜的又往后退了两步,“为了避嫌,还请大兄弟亲自拿出来。”

    拿出来的是一支银簪子,一头雕刻着牡丹花状。

    掌柜的没有去拿这簪子,却是先把对方的票据拿了起来,交给旁边的人,又把自己对上的这一笔摆了出来,递给了几位差爷,“各位差爷,还请看一看这两张票据了对得上?”

    票据自然是对得上的,上面写着的也的确是牡丹银簪,几人都点了头。

    掌柜的这才又拿起票据,在围观之人面前走了一圈,“也还请诸位给个见证。”

    里面少说也有识字的,便纷纷点头。

    掌柜的这才回到了桌前,大声道:“刚才诸位也看见了两边手中所持的票据,这是合得上的。”

    苦主立马露出得意的表情来,一副看吧,他都认罪的模样。

    掌柜的却又拿起票据道:“想来诸位也看见了票据上写着的,这一支牡丹银簪有多重?”

    有眼神好的,早把上面的数据记得清楚,踊跃叫道:“这簪子有二钱八重!”

    掌柜笑着点头,“的确如此。”

    “现下,还请大兄弟把簪子放在这盘子上。”掌柜的打开精致的盒子,拿出里面的司马秤。

    苦主看了掌柜的一眼,掌柜的又叫了一声,“大兄弟请,可别让看热闹的人久等了。”

    咬着牙把簪子放了上去,掌柜的就这么秤着走上几个官爷面前,“还请各位差爷一观,此簪当有三钱半。”

    苦主大声道:“你说三钱半便是三钱半了?”

    伸手就要去抢那司马秤,然而掌柜的又哪给他机会,直接递给了面前的捕快头子,“还请差爷亲自评断!”

    捕快头子看了苦主一眼,心里早已断定这事儿有理没理的是哪方,接过司马秤一秤,道:“的确是有三钱半!”

    苦主灵机一动,道:“三钱半跟二钱八看起来有何差别,谁知道你这秤有没有问题?必须换了秤来!”

    掌柜的道:“既然大兄弟不信,要证明真伪,也不是非要用秤来计的。”

    回头将铺子里的图册拿了出来,翻到牡丹银簪这一款,掌柜的指着上面的几个侧面正面图像给捕快头子看,“差爷可看出这两样的不同之处?我家这牡丹簪子在尾端花瓣间要空得多,因此便要比差不多款的牡丹簪要轻上许多,还有这前端也要细上一圈。”

    为了对比,掌柜的叫人拿了同一款的来,递给捕快头子,“还请官爷两相比较,便知晓不同之处在哪。”

    陈郄铺子里的银簪,轻重量,重款式,且价格还要便宜,两者分开看许要仔细才能琢磨出其中不同,但只要两者放在一起比较就能看出其中大不同。

    等着捕快头子看完了点头,掌柜的又把两样放在盘子里,让周围为官的老百姓看,“诸位兄弟,也请来看一看,我家的东西跟别家的有何不同。”

    走了一圈,掌柜的才问:“大兄弟还要说我家卖的假货?”

    此时后悔早已晚,骑马难下,苦主可没有后路可退,“这些都是你在说,有何凭证!东西是在你这买的,票据也有,难道想要不认!天底下可没这般做生意的!”

    掌柜的听得点头,就道:“那就来看最后一样,看着簪子上刻着的号字!”

    在看苦主那支簪子之前,掌柜的终于走向了请来的几位客人,对着一个年轻的妇人道:“也还请大妹子借昨日买的镯子一用。”

    那妇人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来,拿出里面的纸,折叠的纸里包着一半的是昨日买的镯子。

    掌柜的没接东西,却是请人跟他一道,“还请大妹子挪步,今日再给大妹子看一看这里面的号码。”

    镯子最好刻字又不招人眼的是里面,但也要尽力刻得小了。

    拿了水晶磨成的镜面往内侧里照上,便能将上面刻着的数字显大。

    掌柜的将水晶镜递给年轻妇人看,“还请大妹子把看见的数字写在纸上!”

    这个朝代已经有了阿拉伯数字,使用得已算广泛,妇人未必识字,但却知道这些笔画怎么写。

    把这一串数字誊抄下来,掌柜的又拿起这几样往捕快头子这看了,“还请差爷过目。”

    差是半个不差,掌柜的把东西放在桌上,又请了两个老百姓亲自来看。

    再誊抄下来的数字,跟之前的数字更是无一点差错。

    掌柜的面露满意,将镯子还给年轻妇人,再请了两位客人来,按照之前的那般,把昨日买的东西与票据拿出来对上。

    几番证明,的确是每一样东西上面的数字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样花色的镯子,编号也有一两个不同。

    一直到这个时候,掌柜的才问苦主,“大兄弟,现在最后一步,你是验还是不验?”

    见着人眼睛都红了就是不吭声,掌柜的声音又提了提,“就是这些人大兄弟你不信,咱们店里还有着许多货,都能随便挑出来验一验!现在我就问大兄弟一句,你到底是验还是不验!”

    外面看热闹的也看够了,就等着这结局了好散场,立马跟着起哄道:“就是啊,是男人就给验!”

    “先前气势闹得那么大,结果倒是来哄我们兄弟来看热闹是吧!”早有脾气不好的忍不住叫了出来。

    验不验今日都亏在这了,苦主一拍桌子,怒道:“叫什么叫!老子怎知这东西是你家的还是别家的!自家婆娘买了假的,难道还不许来问了?”

    掌柜的此时也不怕他,也大声道:“既然不是本店之物,那也请大兄弟给本店在诸位客人面前道个歉!莫不是这天下只许你污蔑,不许我家自证清白,得你句对不住?”

    “就是,道歉!”

    “道歉!”

    “道歉!”

    ……

第144章 接二连三() 
♂,

    人这一辈子好不好,首先要看的就是勤奋与否。

    勤奋不用比投胎,有付出就有收获,上天一般不会薄待勤奋的人,也只有这一项才是真正生而平等的。

    当然,收获的是成功还是失败是另外一回事,总归都是经验。这一次失败了代表的是在同一个坑里不会摔第二次,最开始的失败总比最关键的时候失败要强。

    再来就得比投胎,投胎投得好,别人勤奋一辈子的一生下来就有了,让你还不服不行,不服也不能自我了结再投胎去。

    最后最玄的是看运气。

    运气好就算投胎投不好,勤奋之下也能一路顺风扶摇直上,如同冲上云霄一般让人觉得酸爽得不行,就连投胎都比不了。

    这三点加起来,总的来说就是命,人一辈子,看的也是命。

    陈郄在这三点上,在这之前都还不错。

    投胎投得好,混到了富二代,也够勤奋,争取把她爹的钱能败多少败多少,运气也还不错,当年才出生之时家里也不过一般人家,然而等到继承她爹遗产的时候在本地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家女了。

    但这种好命,不够长久,就这么令人惋惜的终结在了她看她小三上位的继母跟异母妹笑话的时候。

    实在是令人惋惜。

    陈郄望着头顶陈旧的白色绣花帷帐,有些艰难的想,难道是她坏事做多了,所以上天才来惩罚她?

    可她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违反社会公德,怎的就倒霉的到了这个地方呢?

    想来想去,陈郄都没发觉自己错了,然后把自己悲剧的起源怪在了她爹当初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上,然后管不住就算了,最后竟然还为了个私生子摆了那对筹谋了二十多年的母女一道,让那对蠢货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可拿捏。

    幸好自己早公正了遗嘱,不然自己这意外,还不得便宜一半到自己那个表面能干实际废物的妹妹那去?

    想到总跟自己作对的那倒霉妹妹也占不到便宜,心情好了许多的陈郄就把之前的富贵日子都给抛在了脑后,开始琢磨现下来的处境来。

    穿过来两天,脑袋还昏沉沉的,但能知道的也不少。

    首先,就算她什么都没问,就知道这家不怎样。

    就看自己好歹被叫姑娘,身边有两个伺候的,结果屋子里这摆设跟家具木头都差得让人看不下眼,还陈旧得很,摆明了没钱。

    其次,自己的处境也不怎样。

    再来看,自己醒了两日,就瞧见一郎中来过一趟,态度不算热忱,丫鬟嘴里却还有个太太和二姑娘一次都没来过,就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太太亲生的,估摸不是小老婆生的就得是前头老婆生的。

    处境不好,家里还穷,连这具身体都不如自己的身体丰满火辣,陈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

    点完了蜡,还得想办法怎么改变自己的处境,陈郄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慢吞吞的琢磨原身。

    原身怎么让自己上身的她不知道,原身去哪了,还在不在这具身体里,她也不知道。她就知道自己醒来就发现换了个壳子,头上还有个包肿着,都弄了个大豁口,估计不是被人划破的就是自己想不开。

    不管是哪一个理由,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不受待见的事实。

    这种悲催的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为好,还不如琢磨琢磨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是正经的,要知道她可不是受委屈的性子。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把身体养好了,再来计较。

    屋子外的两个丫鬟还在嚼舌根,叫红菱的正跟叫翠儿的道:“老爷明日休沐……”

    陈郄暗想休沐是什么鬼,就听得红菱继续道:“不用上朝……”

    敢情还是个当官儿的,但看自己身处的这环境,约莫跟现代的小公务员没差别,工资低活儿重还得随时准备顶雷,收入自然就更低了,古代想来没按揭房,原身这一家估计要么小得没眼看,要么就得是租的房子,全看自己那个便宜爹有没有家底,便宜太太有没有嫁妆。

    那个叫翠儿的年纪比红菱小,说话也没什么底气,就跟闷葫芦似地,红菱还在那叽叽喳喳个没完,“老爷要带着太太跟二姑娘一道去庙里上香……”

    那语气那向往隔着木板房子都能让陈郄闻出羡慕嫉妒的味儿来了。

    听了一阵子闲话,又该吃药的时候,陈郄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的直接把药碗给打翻了。

    不是她不信中医,是她明显不信那个说鬼话的郎中,他开的药谁吃谁傻,这撞了脑子破了皮不就担心破伤风跟脑震荡,这是吃中药能解决的问题?

    陈郄没好气的摆手,“滚。”

    也亏得自己语言没发现不通,不然就得一直当个哑巴了,连个滚都说不出来才是真可怜。

    陈郄觉得自己也算是能自得自乐的,应该算个乐天派。

    陈郄不吃药,丫鬟红菱是不操心的,嘴里叽叽咕咕的说着还当现在是以往,低头就收拾好碎片,一个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地汤水明显是要翠儿收拾。

    剩下这个叫翠儿的,又得在她面前哭丧一回。

    “姑娘,不吃药怎么才好得了!您这不是如了别人的意么?”翠儿这丫鬟说大不大,说小看着也十五六的样子了,哭起来也让人够呛。

    这别人,估计说的就是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太太了,陈郄心里哀叹自己是真命不好,原来要跟那个没见识的蠢货小三继母斗心眼,换了个身体,约莫还得跟人斗心眼。

    这瞧话说的,自己死就是如了别人的意了,这当太太的是多见不得她好?都恨到要她死的地步了?

    好在翠儿哭了一场见陈郄不应声,又担心陈郄不耐烦,就拿了抹布进来把地面擦了干净,又让自家姑娘好好歇息,就躺外面歇着了。

    陈郄琢磨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管自己是前头生的还是小老婆生的,就她这爹估摸也都养得艰难,更别说嫁人还得出嫁妆,好歹官宦人家要讲究个体面,也不怪自己那个太太不喜欢了,败钱的玩意儿谁喜欢,想当初她败她亲爹的钱,都被她那继母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她哪天就横尸街头去。

    不过自己反正没打算靠着这位太太过日子,还不如先把一家之主真正说得上话的拿下了再说,但这个便宜爹自己也还没见着,都不知走什么门路呢。

    陈郄就在这迷迷糊糊里睡了过去,在第二日是被人扑在胸口吓醒的。

    “我可怜的姐儿哟!”先扑了胸口,随后再一声大叫,陈郄要不醒那得是死人了。

    再一看面前这副老脸,哭得满脸泪水的,还是死了吧干净,免得每日都在受惊吓,陈郄不无的想。

    旁边翠儿伺候了陈郄几日,见得陈郄隐隐在翻白眼了,呼吸也都有些不畅,忙道:“傅嬷嬷,可别吓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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