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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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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自己能混出点头了,让老人家操心了这么多年,也该把这喜事说给人老人家高兴高兴。

    刘喜玉看着段如玉拿着圣旨要走,开口道:“圣旨留下。”

    段如玉瞪眼,“这放在吴国公府合适?”

    “总比丢了更合适。”刘喜玉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可想着陈郄要管,他就不得不操心,谁不知道段如玉不靠谱。

    可能是对自己也没多大信心,段如玉摸着圣旨,依依不舍的留了下来才离来。

    刘喜玉瞥了那圣旨一眼,才让无为收起来,“装好,等时机到送到宁西侯府去。”

    段如玉回了外家,圣旨的事情早就传出来了。

    不说是他那个跟他一样吃喝嫖赌样样来的小舅舅高兴,看起来人也正派了一点,难得跟人说两句正经话。

    就是继外祖母,也抱着人狠狠哭了一场,嘴里念叨着:“可终于给熬出来了。”

    一辈子软弱的女人,遇见了事儿只会哭的女人,连个儿女都养不好的女人,只因为外孙在皇帝身边当了一个带刀护卫,就觉得是自己担忧多年的外孙终于找到了依靠。

    段如玉也不知为什么,没心没肺的自己,本应该高兴的自己也会流下眼泪来,“我会好好的,外祖母。”

    好似混账了这么多年,终于醒过神来了一样。

第136章 羊肉锅() 
♂,

    刑部侍郎最近有些流年不利,被皇帝丢了个忒不好说的案子。

    回头只好请了宁西侯一道喝茶,把这事儿给交心交底的说了一回。

    倒不是他有心偏袒谁,只是大家都是同僚,又为的是这种不好言明之事,本关系也不差,坐下来好生说一说也不奇怪,关键还是想探一探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断案断案,不只要看证据,那也好要双方的说法。

    总不能证据摆出来,两家还各有各的话说,最后有证据也当没证据,又是一团烂泥混在那。

    要这般,也不好跟陛下交代了。

    这头宁西侯说好了再去约赵御史,赵御史的脸色很难看,但到底还是同意一起喝两杯茶。

    刑部侍郎也不傻,知道这许是计较他先去找宁西侯的缘故。

    只是这事儿不可能把两边的人请在一起喝茶说明白,能说明白也不会三番两次闹上朝廷,总有一方要先被请。

    不是得罪一个就是得罪另一个,倒不如按照亲疏里走。

    赵御史一张嘴厉害,两杯茶下去,要不是刑部侍郎在刑部呆了长达十年,不是个才入仕途的单纯读书人,少不得就在心里断定是宁西侯世子的错,非得把人抓进去判个流放千里才算。

    再往下谈,还不如跟宁西侯谈得有意义,前前后后都是些废话。

    最后两人闹翻,因在尸检一事的看法上不同。

    赵家千金是怎么死的,相比起段如玉有没有羞辱赵家而言要次一等,但皇帝的明旨是要查赵家千金的死,这就是躲不过的一遭。

    世人都忌惮身体不全,尸体被辱,有碍名声和生死轮回之事。

    赵御史这尤胜,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女儿,也不是旁的没名没分的小喽啰,更别说人已经下葬,虽然没得机会入祖坟,那也有精心挑选埋葬之处,挖人坟墓实在太过于不敬。

    所以刑部侍郎一开口,赵御史就砸了酒杯。

    还要扑着人厮打,最后闹得是满脸泪痕,活像被人强了一样。

    离开茶楼之时,刑部侍郎脸色都是青的。

    倒是段如玉好说话得多,因进宫当差,换班时被人拦下,就差抱着人大腿叫冤,简直就是问什么说什么,半点都不含糊。

    刑部侍郎这才心情好了点,觉得就段如玉这性子,倒也真不像会诱骗人家姑娘的人。

    特别是段如玉喝酒到最后哭得惨烈,赵家千金不是西施在世,他冤得没处诉苦了之后。

    男人那档子事,刑部侍郎也明白,但就是不肯说一句段如玉是清白的话,最后差点没能逃脱段如玉的手。

    可见又是一个不好应付的东西,早先那点子好感都败了个干净。

    等着刘喜玉来请人的时候,刑部侍郎已经没别的想头了,也知道刘喜玉跟段如玉关系好,说起来当初两人的名字都有先帝赐下的字,有些缘分在里头。

    但刘喜玉名声明显比段如玉要好,至少前者不在外面乱来,天天呆在道观里。

    刘喜玉也没想过影响案情什么的,只是问了问案子的进度,又说了说段如玉那事前前后后不合理的地方。

    最后谈到了赵家千金的死,“此处最为可疑。”

    刘喜玉的看法很明白,请仵作验尸,看是自尽还是他杀,忙着攀附贵人的人又哪会真想死。

    要能请仵作刑部侍郎也不头疼了,只得把赵御史差点跟他打起来的事情说了一回,“实在是太难,都听不进人话!”

    刘喜玉却是端着茶杯慢悠悠道:“这才是最奇怪之处。”

    刑部侍郎一醒神,也跟着明白了。

    赵御史要真爱自己孩子,又哪舍得自己孩子冤死,怕是比谁都想要查出真相。

    这件案子,不说还没寻到的有用证据,就从案情逻辑上来讲,赵家在里头都清白不了。

    最后刑部侍郎一身轻松的离开了国公府,终于有一个不逼着他判对方罪的了,实在是太过难得。

    刑部侍郎才走,陈郄开出一块好翡翠,跑来找刘喜玉。

    再从刘喜玉那听说案子的进度,浑不在意了,“反正段世子已经在皇帝面前挂了号,也没什么好急的。”

    人在没出息的时候,就是有人脚上沾了天上掉下来的鸟屎要冤枉你,旁边的人也只会落井下石一道污蔑。

    但只要一出息,就是杀人放火□□掳掠,也有人会觉得旁人的指正都不过是因嫉妒,污蔑,见不得人好,所谓慕强,也就如此。

    这锅现在甩还是以后甩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段如玉要得皇帝喜欢,后面的好话自然有会替他说。

    刘喜玉拿过陈郄带来的翡翠料子,是一方长条状的碧绿石头,在阳光下没有半点杂质。

    陈郄坐在那撑着下巴,“我打算给你做个镇纸,上面你觉得雕什么好?”

    刘喜玉想起自己脖子上的观音,陈郄雕刻技艺了得,两个月下来雕出的观音那张脸简直让人欲言又止。

    用无为的话来说,看着不像是观音娘娘的脸,倒像是陈郄她自己的。

    这一点刘喜玉倒是信,陈郄一直就是这么个德性。

    “留着换银子。”陈郄的审美奇葩,构造能力也奇葩,刘喜玉半点不想自己书桌上出现一件奇怪的东西出来。

    陈郄立即就问:“道观什么时候开门大吉?”

    刘喜玉敢保证,他要是说当初就是忽悠她离开京城跟着他到处走走,肯定得被收拾,所以问道:“首饰铺子开起来了?”

    “还在装修,你要不要去看看?”陈郄立马就问。

    刘喜玉想了想,说:“旁边是布莊?”

    陈郄摆手,“不算多大,就一个成衣铺子顺带卖几匹布,说是布莊还不至于。”

    成衣铺子才开业两天,生意倒还不错,特别是弄出个会员制,平时可打九五折,积分可兑棉布,颇受一般人家喜爱,都挤着要买东西办会员。

    刘喜玉换了一身衣服,带着素节和几个护卫就跟着陈郄出门。

    马车到了西市门口就停了下来,两人走在一道,慢慢的从人声鼎沸的街道走过。

    整个西市陈郄混得已经老溜,哪家的店,里面卖的东西怎么样,都记得滚瓜烂熟,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遇见卖吃的铺子,排着队给刘喜玉买上一袋子来,最后有大半归她肚子,还能美名其曰给他试毒。

    刘喜玉很享受这种日子,浑身像有用不完的力气,走多远的路都不心慌,看多久的风景都不疲惫,再有陈郄买来的乱七八糟的吃的,只吃一点,也都觉得是天下美食。

    陈郄的脸因走得多了有些微红,鼻尖上还有着微微的汗意。

    走得太远,吃得太对胃口,陈郄鼻子上都出了一层汗,偏偏沾在那一直不干也不掉,让人看着有些犯强迫症,刘喜玉鬼使神差的从袖子里掏出手绢就擦了擦。

    陈郄嘴里正啃着羊肉烧饼,看见刘喜玉伺候自己,还把下巴抬了抬,示意对方擦干净一点。

    旁边素节跟几个护卫都觉得瞎了眼,大庭广众之下陈郄一个姑娘家太不自重了。

    擦了一下陈希鼻尖的刘喜玉也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耳朵都有些红了,立马把自己手绢收了回来,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陈郄有些可怜他,“不是我不给你吃,实在是小公爷你身娇肉嫩的,胃肯定也不行,吃点干净的还成,这些脏东西可半点都不能入你的口。你别看我吃得香,里面的羊肉谁知道馊没馊对吧?”

    刘喜玉很想说馊的你也吃得那么欢快,倒是不怕死了,但一想反正自己不爱吃,也就由着她胡说八道。

    再往下走,一路上的热闹极多。

    走路不小心碰上了干脆打了一架的,偷人钱袋子的,泼妇骂街的……

    陈郄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儿,刘喜玉是个大男人,不好看这些热闹,但也尖着耳朵在听,凑热闹其实就是人的本性。

    等走到陈郄自己的铺面那,都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终于走软了脚的陈郄,跟着刘喜玉往成衣铺子后面的院子里休息。

    连喝了两杯酸梅汤,陈郄才拿着扇子扇风,“热死我了!”

    旁边侍卫们也有份儿,掌柜的还让人摆了点心出来。

    陈郄躺了半天,发现肚子饿了,就跟刘喜玉道:“首饰铺子就在隔壁,你去随便看,我去弄点吃的来。饿死我了。”

    刘喜玉点头,觉得陈郄这人也奇怪,出身也不是太差,偏偏不喜欢琴棋书画,喜欢琢磨些别的,不走寻常路。

    但是会厨艺这一点,刘喜玉坐在那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旁边素节看得全身发毛,忍不住挪步过来问:“小公爷,陈姑娘的手艺能见人?”

    刘喜玉当然得摇头,“出门一路,你见她动过手?”

    素节转眼就想哭了,小心翼翼道:“那待会儿不会让我们也跟着吃吧?”

    刘喜玉抬起眼皮撩了人一眼,“不会。”

    素节立马就放心了,又可怜自家小公爷的胃,得被陈郄凄惨折磨。

    不过从来死道友不死贫道。

    “那我先带兄弟几个出去混点馒头?”素节忍心放下了小公爷受苦,试探着问道。

    要说大鱼大肉,再跟之后陈郄弄出来的东西做个对比,还真怕自家小公爷心不平,把气出在他身上。

    刘喜玉一眼就看穿了素节的德行,从来都没无为贴心,也就撵人走,连话都不想多说。

    素节一边叫着人出去吃饭,一边心里替自家小公爷心酸。

    无为非说自家小公爷喜欢陈姑娘,这下可好,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奈何等到素节吃饱了肚子回来,闻到院子里小锅的香气,顿时瞪大了眼,猛然发现自己上了当了。

    “主子,大热天怎的能吃热锅,这容易上火。”素节凑上前来一副为刘喜玉好的模样,顺带眼睛一瞟,才知道里面炖的是什么。

    刘喜玉吃得津津有味儿,脸上都带了汗,瞥见素节靠近,毫不客气道:“远点。”

    素节心里想着,不就是一锅羊肉,大热天的吃什么羊肉,也不怕憋着。

    可惜坐在桌子上的两个人都当别人不存在,吃吃喝喝痛快得很。

    “很好吃,没骗你吧?”等吃饱了,陈郄才毫不在意的摊在那笑问刘喜玉。

    刘喜玉被辣得有些惨,眼尾都有些红,但也是欢快的,就好似这辈子第一次吃到羊肉,原来没有想象中的腥味儿,而是甜的,甜到心底。

    他记得梦里,有个小姑娘跟他说,等你病好了,我什么都弄给你吃。

第137章 青春痘() 
♂,

    陈郄知道刘喜玉中毒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一路出门在家门口差点被门栏挂摔。

    好在她素来反应快,身体平衡及时,才被带了个踉跄。

    等着到了吴国公府,去了刘喜玉的院子,看见躺在床上面对着里边的人,全身都已经淌了一身的汗。

    旁边无为只是指了指床上不愿意起床的人,然后退了出去。

    倒是素节忍不住嘀咕,“就说大热天的吃热锅不行,这下可好了。”

    无为把人扯了出去,“闭嘴吧你!”

    留下陈郄站在那好半天才回过神,上前了几步去看人。

    刘喜玉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就留了个后脑勺出来,还有一边耳朵。

    “小公爷?”陈郄上前叫了一声。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没吭声。

    陈郄就觉得中毒这事儿约莫就是下面的人以讹传讹,要中毒了哪还这般活跃。

    往旁边一坐,陈郄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十分不客气道:“刘喜玉!”

    被子里的人终于把脸给露出了点,不过还是背对着人的,“我没事,你回去,过几天再来。”

    这主动叫人回去保准不是什么好事儿,陈郄起身一把扯开刘喜玉的被子,“大热天你盖着被子也不怕中暑!”

    被扯开被子的刘喜玉只穿了一身棉布里衣,果真被捂了一身的汗。

    陈郄有些好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刘喜玉宁愿大热天的热死都要盖被子。

    再一看刘喜玉用手遮住了脸,心里就有了点想法。

    大胆如陈郄,手段从来果断。

    刘喜玉双手遮着脸,陈郄就直接扑了上去,把人压在身下,双手就去掰刘喜玉挡在脸前的手。

    两个人力气都不小,最后还是陈郄手段高,贱招多,伸手往下就朝着不该去的地方去,刘喜玉那一双手,少不得就要空出一只出来。

    然后陈郄就看见了那一张,长满了痘痘的脸,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从人家身上爬了起来。

    “不就是长了几颗痘,至于么你!”陈郄往旁边一坐,就开始鄙夷刘喜玉。

    反正都被人看见了,刘喜玉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双眼就朝着陈郄瞪,倒是把整张脸都露给陈郄看了,“你看你做的好事!”

    陈郄却是打量着刘喜玉露出来的白皙胸膛,白是白可也看得出有胸肌,算得上是有料了,也不知道摸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可惜刚才只顾着扑人了,没趁机吃点豆腐。

    正意淫得欢快,刘喜玉一巴掌就拍在人头上了,“看什么看!看脸!”

    陈郄不得不把目光挪到刘喜玉脸上,脑子自行启动开始算数,然后道:“一二三四五六七,也就七颗痘,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刘喜玉心里还委屈,之前叫她走不肯,这会儿看了也白看,“不是你非要看的?”

    陈郄暗想我还以为是昨天辣椒过敏,整张脸都烂了,也就内分泌失调,内火过重毒素无法排除所以才出了青春痘嘛。

    当然,二十岁上了还在出逗也挺少见的,但也绝对不是不常见。

    “这几天吃点清淡的,过几天就消了,多喝点去热毒的水果,也没那么麻烦。实在怕留疤,就擦点消炎的药膏,别用手去扣就成了。”陈郄十分有经验的吩咐道。

    上辈子她吃喝不忌,其实就是管不住嘴,十五六岁时候,也长过不少回,应对的经验丰富得够出一本祛痘书了。

    就刘喜玉这点,她也猜得出来,大约是在道观里呆久了,虽然道家跟佛家不同,不提倡不吃肉,但多还吃素食,以清淡为主,所以在大热天里吃了一锅辣,身体无法消化就显示在了脸上。

    刘喜玉也没想到吃一锅羊肉脸上就能长出一大把痘子来,这会儿还痒得很,心里总有些不安,“会不会是出痘?”

    陈郄仔细打量了人一回,“我看着不像,你又没发烧。”

    再看见旁边有蓝色花纹瓷瓶放着,就问道:“这瓶子里装的是药膏?”

    刘喜玉看了一眼,点头。

    陈郄就伸手拿了过来打开用手指沾了沾,“下巴抬着点。”

    刘喜玉依言,由着陈郄的手指在他脸上涂抹,嘴里不怎么消停,“要是留下痕迹……”

    陈郄自动接了话,“我回收了行吧?”

    刘喜玉低下头,瞪着她,“你想得美!”

    陈郄哼了一声,继续在刘喜玉脸上涂抹,“那就一刀刮下来等长出新皮来。”

    等着药膏擦好了,陈郄才道歉,“我也没想到你吃辣了会长痘,下回就不吃了。”

    刘喜玉盯着陈郄的手,嘴里道:“酸梅汤。”

    陈郄翻了个白眼,起身出门找守在外面的无为,“有梅子没有?”

    没有都变得有,无为带着陈郄往厨房里去,嘴里念叨,“也亏得姑娘你来了,之前怎么劝小公爷他都不肯擦药,可把我们急死了。”

    陈郄也忍不住翻白眼,“下回就不能叫一个带话能带清楚的去,都吓死了我半条命,以为你家小公爷挡了谁的道了。”

    无为戳穿她的谎言,“陈姑娘是怕自己煮的热锅有毒吧?”

    陈郄决定不跟无为计较,开始安排刘喜玉未来几天的排毒饮食,“就按照我说的做给他吃,没事儿多走走。”

    无为有些为难,“陈姑娘,我们主子大小就没长过这种东西。”

    还多走走,别说出门了,就是照镜子都可能不会有。

    陈郄做了酸梅汤,干脆连整个国公府上下都有份儿。

    无为在旁边看着,觉得陈姑娘也算是个有心思的人,现在就开始收拢国公府的人心了。

    陈郄瞅了无为一眼,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嘴角一翘,微笑着道:“无为道长啊,把你脑子里想着那些玩意儿给挤出去,我这是在替你们默哀呢。”

    此时无为还不知道陈郄这话是什么意思,等着陈郄走了几天再没到国公府来给刘喜玉请安,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可惜知道得太晚了。

    陈郄忙着首饰铺子的事情,一连忙着几天,段如玉交了班,也爱来她这坐一坐。

    “你都亲眼盯着,不累?交给下人不就成了。”段如玉在旁边看了半天,才开口道。

    陈郄老半天才回声,“画在图纸上的东西,跟真正弄出来,有时候完全是两回事,盯得紧一点,随时可以跟工匠交流,哪里不好,要改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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