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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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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也就吃喝嫖三样。

    在吃喝上,侯府没人能委屈了段如玉去,所以事情就出在嫖之一字上。

    就陈郄知道的,除去那些添油加醋的东西,也对刘喜玉挺无语,“满京城勾栏那么多,那么多姑娘不够你去花钱的,你非得往私寮里去?那的姑娘我还信能比勾栏里精心□□出来的还有本事不成?”

    段如玉也笑得自嘲,“所以我被算计也是活该,对吧?”

    要不是脑子有坑,觉得私寮里有美人,哪得最后落到如此境地。

    陈郄就道:“那私通的书信又是怎么回事?”

    段如玉叹气道:“还不都是些捧姑娘们的手段,但凡有点名头的花魁娘子,都得来这个。”

    陈郄就觉得段如玉也是活该,“你爹也是够下狠手。”

    段如玉难得说自己亲爹一句好的,“这事儿要不知道是被算计的,他也不当那个侯爷了,我这是被马踩的。”

    陈郄就笑了,“果真是脑子不好使,被马踢了啊。这会儿踢好点了,看着倒是。”

    把手里的瓜子给表妹,陈郄上前伸手往段如玉身上摸。

    段如玉吓了一跳,想跑头发还在别人手里捏着,瞪大眼道:“你想干嘛?”

    陈郄在人肋骨上摸,“能吃你?我之前在百族里头也摔了一回,差点没能回得来,后来找了个老先生看病,他在骨科上有些本事,就多少学了点。你要伤没好,就先出京去找他看一看。”

    段如玉任由陈郄摸了,才道:“京城里的御医还成,是郡主娘娘请来的,就是伤了肺腑,身体没以前好了。”

    陈郄摸了一圈,发现胸前骨头的确有下陷了一点,可总不能开胸打断了重接,这个时代一不能输血二没有消炎药的,也只有如此了。

    也亏得段如玉家里不穷,好好养着,再怎么四五十岁还是能活。

    “赵御史他家姑娘长得如何?才情如何?”陈郄回了座位上问道。

    段如玉披头就起了身,“你问这个干嘛?”

    陈郄冷笑,“看是多漂亮多有才情才让久入花丛的段世子跌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呗。还有赵家千金,你确定是自杀不是他杀?”

    要真是被人算计,这里面的问题可不轻松。

    段如玉觉得有些话真不好跟陈郄一个姑娘家说明了,对方不在乎名声跟他相交,他总不能真把人当成自己这样烂坑里的泥巴。

    “哪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才华高了我也不懂啊。就是那首诗,我还花银子找人买的呢!大家都这么玩儿,哪知道就轮到我出了事?”刘喜玉给自己抱冤。

    陈郄听得奇怪,“那私寮在此之前还有别人,还是那姑娘之前还约过别人?你跟赵家姑娘之前相识还是不相识?”

    当然这种事儿也不可能,赵御史再穷,也没穷到让自己女儿操贱业的地步,人家好好的官宦姑娘也没脑子有病到好好日子不过去当花娘子。

    段如玉是真冤,“哪里认识,见过没见过我哪记得?当时我都喝醉了酒,一觉醒来,身边就躺了个人,然后赵家找人的就来了!”

    这事儿本说段如玉把赵御史家的千金娶回家就是了,喜事一盖就把这事儿圆了过去,都当没发生过。

    奈何段如玉是个棒槌,“我那时候怀疑自己是被赵家算计的,赵御史那话又不中听,一时没忍住口,就造了桩罪孽。”

    想他段如玉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身份地位也在那摆着,虽然在一些人眼里是不成器,可在另外一些人眼里就得是香馍馍了,有的是人想扑上来。

    赵御史就寒门出身,为人为官这么样段如玉这样的纨绔子弟也不知道,就觉得人家是想来赖他的,再加上对方身为御史,说话堵人,一桩明显可能两大皆好的事情最终就变了惨剧。

    亲女儿一死,赵御史就开始跟人死磕,差点磕掉段如玉的世子之位。

    最后还是段如玉他的继外祖母抱着自己夫君的牌位去皇宫里找皇后哭了一场,这事儿才淡化处理下来。

    但段如玉的名声也就这么样了,本就是吃喝嫖赌样样来的败家子,还多一个骗女干逼死良家女子的名声,搞得大街上的卖货郎都比他干净。

    也真是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弄出这么大的事情,连着段家的声誉都受影响,挨亲爹一顿板子自然逃不掉。

    就算是知道这是被人算计了,为了段家的名誉,这一顿也得打,还要打得全京城都知道最好。

    挨打养伤养得差不多的段如玉总得出门见人,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关在院子里。

    一出门运气不好就被马踩了,也亏得他反应快,躲得快,才只丢了半条命,在外家趟了几个月才活了过来。

    活过来的段如玉就认命了,也不到处蹦跶了,天天在外祖家呆着,一直等到陈郄回来他听到消息就上了门。

    陈郄从段如玉嘴里又听了一遍这故事的另外一种说法,心里想着多少是段如玉自己加工过的,多少是真的,然后问道:“谁家的马踩的你?”

    段如玉脸色颓丧,“赵家次子骑的马。”

    也就是私仇了,要死了赵家说不定得被闹到衙门里去,可人还活着,这事儿再往朝廷上闹一回,赵家也给自己儿子打了一顿板子,赔了一笔银子,这事儿就能这么了结。

    “活该你。”陈郄骂道。

    傅家表妹也在旁边小声道:“人渣。就算是被算计的,人家姑娘说不定也被算计的,就是不喜欢娶了放家里也比害她自尽好啊。”

    段如玉耳聪目明,一下子把话听到了,反问道:“傅家姑娘说得容易,你愿意嫁一个可能算计你,你又不喜欢的人?”

    陈郄回头又给了傅家表妹一把瓜子仁儿,“乖,别说话。”

    堵了傅家表妹的嘴,陈郄才说段如玉,“不想娶,那也该先拖着,也没见你给我写信来说。”

    段如玉冷笑,“我要真答应了,哪还来机会拖,怕是一个月里就抬进门了。”

    这么一说,陈郄就想起了古代的妻妾制度,“你就没想过纳妾?”

    这都是退一步的说法了,段如玉瞅着陈郄手里剥着的瓜子,道:“这不还没来得及么,我才把话放出去,那头就给上吊了,说是当妾都没机会。”

    陈郄想了想,“这事儿要是人家姑娘有算计在里面,她也不会想着自尽,就是想自尽也该只是威胁段家,没道理会真没了命。”

    不过运气这事难说得很,弄巧形拙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人家姑娘死了,也再问不出有用的线索来,陈郄就道:“那姑娘身边伺候的丫鬟,出门会带着的人,赶车的马夫,这几个都要找到才行。”

    段如玉道:“马夫还在,身边伺候的也就贴身伺候的两个没了消息。”

    陈郄就知道,赵家姑娘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身边跟着人得逃不掉。

    “私寮那的宅子主人是谁,谁带着你去的,这两个人呢?”陈郄又问。

    这些流于表面的线索,哪有不第一时间去查,段如玉道:“带着我去的是伏波将军的小儿子,出了事儿就跑了,他家张口就说不知道,谁也奈何不得。”

    好歹是跟段如玉好多年的酒肉朋友,一出事就知道跑,也够伤人心。

    “宅子的主人倒是抓到了,可不知被谁收买,非说是我拿银子给他买的,说我买宅子来跟人私会,有理我都说不清。”段如玉对这事儿也都认了命了。

    可怜的孩子,真想抱在怀里好好怜爱一回,陈郄正准备安抚一下少年受伤的内心,就看见素节进了院子,“陈姑娘你在这?我还去你院子里找人!”

    又跟两人道:“小公爷回来了,还请段世子跟陈姑娘待会儿一道吃个饭。”

    本来想安慰的话也没机会说出来,陈郄打了个哈欠,“行,我回去休息休息。”

    回头跟段如玉告辞,“等会儿跟小公爷说说,看怎么拿个章程出来。”

第133章 应对() 
♂,

    皇帝才三十多,正是有雄心壮志之时。

    刘喜玉回京觐见皇帝,皇帝忙于政务,能抽出空来的时间少,一说就说了好几天才作罢。

    出了皇宫,得知陈郄已经上了朝阳观,又立即回山。

    无为在皇宫里跟小太监们磕唠,倒也打听出了些消息回来,“这一年段世子可让京城给热闹,看了好几月的戏。”

    把段如玉那事儿一说,刘喜玉就道:“活该。”

    要跟他一样洁身自好,不招猫逗狗的,哪会被人算计。

    刘喜玉肯定段如玉被算计了,心想还不知道陈郄知晓否,会多管闲事的可能有多大。

    无为也在旁边道:“赵御史家的千金又不是天仙,段世子除了会看脸什么都不会,说看上赵家的姑娘,也就赵家脸皮厚敢说出口。”

    回了朝阳观,再一看段如玉那德行,刘喜玉就知道这事儿可能对他的冲击有些大。

    一屋子三个都是难兄难弟,连吃喝都不用多问了,只管往补身体的药膳上着走。

    陈郄吃饭从来不讲究仪态只管速度,在刘喜玉几辈子的良好教养里,看多少回都看不下去,“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明明出身都不差,非弄得自己跟饿死鬼投胎的一样。

    陈郄把嘴里的东西吞了,才道:“时光不等人呢。”

    浪费生命的人都是可耻的。

    两个高门出身的勋贵子慢吞吞的把一顿饭吃完,陈郄已经歇了一回了。

    一道去了刘喜玉的院子,陈郄先就看见当初被雷劈的那株长生天,“新芽都长出来了,我家那一株可是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之前一半有精神。”

    刘喜玉的视线也在长生天那停留了一瞬,嘴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

    段如云随口就道:“下面的人没管好呗。”

    陈郄翻白眼,“荒郊野岭的花草也没人管,人家倒是长得好好的。”

    无为给几人倒了煮好的山泉水,又退了下去。

    陈郄就先开了口,跟刘喜玉说:“就段世子那事儿,你听说没有?”

    刘喜玉点头,看段如玉的神情就像在看二傻子一样。

    陈郄就道:“哦,眼下裴大郎不在,好歹收了人家银子,顺带把这事儿给处理了?”

    要陈郄说,段如玉也是真倒霉,本就不好娶老婆,这事情一出就更不好娶了。

    当然,人家靠谱人家的靠谱女儿上辈子也没挖他祖坟,自己不靠谱也别指望娶到好姑娘。

    但人畜无害的纨绔跟坏事做尽的纨绔可是两回事,要是段如玉真坏到那种地步,陈郄也不会跟人相交。

    “不过我看你这事儿,别说是私寮,就是勾栏里正经出来卖的花魁娘子,要算计你也能行。”陈郄回头又骂段如玉没脑子。

    段如玉垂着眼皮,幽幽道:“我这不是改了,好几月都没出门了。”

    小模小样的看着也可怜,陈郄也就饶了他,只管盯着刘喜玉看,明显要刘喜玉拿出办法来。

    刘喜玉也盯着陈郄,觉得这小黑脸特别不地道,这么个花边事儿居然要他想法子,他又没女票过,能有什么经验。

    总不能跑到皇宫里去找皇帝说人家这是被算计了,不说皇帝不在乎这事儿真假,就是这事儿皇帝也不会管。

    “要不就算了?反正没人信你。”刘喜玉也装傻道。

    段如玉瞅着刘喜玉看了半晌,然后点头,“也是,你这万年老光棍懂什么。”

    万年老光棍刘喜玉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然后气鼓鼓的盯向陈郄,“陈姑娘懂?”

    要懂也是上辈子懂,就是上辈人家也是你情我愿好不好,可不玩强取豪夺这个路线,陈郄觉得自己也冤,总觉得刘喜玉这话里有话。

    陈郄又瞪段如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人家小公爷品行高洁还错了?你要有他半分,能被人算计这么惨?”

    段如玉盯了眼陈郄,又盯了眼刘喜玉,发现他们三个就这么成了个环了,只得扁嘴认错,“两位哥哥姐姐赶紧想个法子吧,要不我这辈子真打光棍了。”

    陈郄瞥了段如玉一眼,“你还打算成婚啊,想祸害谁去?”

    段如玉正脸,“自然是要成婚的,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我娘辛苦一场?”

    还把死人都扯出来说了,陈郄端起茶喝了一口,“那就大家一起分析分析,看到底怎么回事。”

    分析来分析去,陈郄都觉得这件事要么出在赵家,人家想赖段如玉没赖上,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爵位之争了。

    不然一个废物点心,弄这么个仙人跳,还搞出人命来图个什么,且涉及到京中官宦之家,哪来那般容易算计。

    就是赵家想攀附段如玉,也没必要使出这种手段,弄哪家花园里来个扑倒不就正合适。

    陈郄这么一分析,就跟段如玉道:“我要是你,宁愿丢了,也不能把世子之位给人,惯得他们那些毛病!”

    陈郄上辈子缺德缺出了名,这辈子也没见有收敛,既然决定帮段如玉查清楚这祸,自然就要给出解决的办法来。

    等着陈郄把办法一说,段如玉就蹦出来几个字,“太缺德了。”

    刘喜玉倒是习惯,“你觉得妥当就好。”

    陈郄就跟段如玉道:“我之前说真的,要真是你家那两个祸害,我觉得你也别想着保住爵位了,最好是谁都没得,让他们鸡飞蛋打一场空。”

    段如玉瞅着陈郄,“几代人传下来安身立命的东西,你倒说得容易。有爵位跟平头百姓能一样?”

    陈郄杵着下巴,“你不开心,就让人家一起不开心嘛。银子爵位什么的,也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段如玉对着陈郄露齿一笑,“你怎么不让小公爷说把爵位送我?”

    “想得美了你。”陈郄斜了人一眼。

    段如玉哼哼一笑,要不说这人怎么缺德,不是没缘由的。

    想出了法子,陈郄就段如玉身边的人去做。

    “怎么是我的人?”段如玉立马就不肯了,他被人念叨才消停几天,这又得去作孽,都怕折寿。

    陈郄拍了拍人肩膀,“不是你的人难道还是我的人?我凭什么给你出气啊?我倒是想替你出手,免得中间出纰漏,可我还要不要名声了?”

    段如玉垂着脑袋,没精打采的样儿,“唉,随你了、随你了!”

    把段如玉的事情说定了,陈郄才说到翡翠的事情。

    “朝阳观什么时候开观?”陈郄颇为热切的问刘喜玉。

    刘喜玉端着茶杯,慢悠悠道:“不急。”

    那是开道观的不急,迫切差钱的陈郄急得很,“我就想着趁着这一年空闲,师傅也有,大件儿的有几个在那也差不多,总得慢慢来,小件的东西再不弄就迟了。”

    看着陈郄十分热切的眼神,刘喜玉心中舒服不少,才道:“得先找人解料子。”

    在南安县那头,料子才解了一半,外面还有不薄的一层石头,为了里面翡翠的完整性,需要慢慢打磨,十分耗费人力。

    陈郄十分怀念现代的工具,但处在了这个环境里也得慢慢适应,就道:“要先找铁匠打几样器具,再找几个石匠来做这活儿。”

    料子放的她院子,找来的石匠可以安置在隔壁后来买的院子里,陈郄跟刘喜玉商量,“找到好料子,先丢你这。”

    刘喜玉自然是没异议,段如玉在旁边就开始闹着要跟陈郄去看原石料子了。

    之前还有些死气沉沉的人,这会儿一顿饭一吃又精神饱满起来,让陈郄十分怀疑这厮之前的沮丧神态是没吃饭,而不是因为之前那一桩官司。

    不过就算要去看,也得到明日里先下山之后。

    商量完事情的三人,顿时就没了事儿做。

    恰好夕阳西下,刘喜玉邀请爬山,段如玉精神也不错,“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进朝阳观里来玩玩,今天正好看看这些花草。”

    又跟陈郄道:“你三表兄,出门一趟,带了几马车花草回来,养活了七七八八,你们回来前没几天,才在府里开了个赏花会,可是出了一回名。”

    本来只对着陈郄说去爬山的刘喜玉瞥着话唠的段如玉,都不想说话。

    旁边陈郄打量到这个举动,只是闷着笑,神色颇为得意。

    朝阳观的花花草草,段如玉未必比刘喜玉熟悉,但刘喜玉有一点不好,就是没人家能说会道。

    就旁边看见一从草,段如玉就能跟陈郄说:“前两年不长这样的,估计是被兔子啃了,才越长越短。”

    看见一株大树,又跟陈郄说:“看见那上面的字没有,我十三岁的时候悄悄来刻的,谁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陈郄也听得起劲儿,听完一个就跟刘喜玉道:“回头找他收银子,一笔一千两。多少年的祖宗,就这么被人上了刀子。”

    段如玉骂陈郄都钻进钱眼儿里去了,跟刘喜玉道:“就这德行,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

    刘喜玉看了笑着的陈郄一眼,打算说我愿意。

    那头陈郄就已经开了嘲讽,“哎哟,看段世子这话说得,好歹人家也嫁过一回了,比不得贵人您,连个上门说亲的都没有。”

    被戳中疼点的段如玉暴跳如雷,“你嫁的那也叫男人?”

    陈郄回嘴,“不叫男人叫女人?就是叫女人,也比你一个老婆都没讨着的好。”

    刘喜玉在旁边听得内伤,假装不小心踢了段如玉一脚。

    段如玉回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小公爷?”

    再反应自己是被人踢了,正打算开口,可一看刘喜玉那张你要敢再说一个字我让你好看的脸就怂了,想着好歹是求人办事,不能把人这么给得罪了,也就上前了一步。

    这下子陈郄旁边的位置就空了下来,刘喜玉理所应当的就跟着上前一步,站在了陈郄身边。

    刘喜玉不明所以,怕又被踢到,干脆又上前了一步。

    这下子刘喜玉更满意了。

第134章 叫冤() 
♂,

    陈郄跟着段如玉一道下山,没想到刘喜玉也跟着要下去。

    “不炼丹了?”陈郄故意问。

    段如玉在旁边插嘴,“朝阳观不炼丹。”

    要炼丹当今一上位就能把朝阳观灭了,而不是倒霉了另外一家。

    刘喜玉知道陈郄问的是什么,“看热闹。”

    看的自然是段如玉的热闹。

    等着段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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