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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娘子-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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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三郎见陈郄不说话,以为人生气了,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表妹总是让他有种难以亲近之感,就带着歉意道:“就是想问反正东西也送到了,看他们也挺满意的,要不继续进山里面看一看?”

    陈郄抬眼看了下人,又看了眼旁边明显看得出侧着耳朵在听的刘喜玉,道:“我去问问了。”

    傅三郎心里欢喜,就道:“那劳烦表妹了。有好吃的果子,表哥给你摘回来。”果然还是直话直说舒服,这般对话才毫无压力。

    陈郄点了下头,就回头找了陈九姑。

    “这山再往里面走没有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吧?”陈郄压声问陈九姑。

    之前傅三郎叫陈郄,陈九姑是看见的,这会儿听这么一句就知道这些人想往继续往里面走,就道:“倒也没见不得光什么的,就是野兽多了些,特别是有几只猴子,那是它们的地盘,极为难缠。”

    陈郄哦了一声,对着傅三郎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去了,跟着陈九姑撇嘴,“想着都亏了大笔银子,不进山都亏了。”

    陈九姑道:“那些个儿花草就那么招人喜欢”

    陈郄帮着拿布匹,随口道:“可不是,要运气好,选着好的了,少说也要赚一些的。那些个起哄的,自己养一堆花花草草,修剪修剪,能卖上千两银子的都有,就那个叫茶花什么的,要落在哪家有身份的人手里,一万都有傻子凑上去。不过也就坑他们那些当官儿的,要玩高雅表示自己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其实就是钱多了没花销,可没见多舍点给路上的乞丐儿。”

    陈九姑听得好笑,“个人有个人的爱好,你觉得不值,他觉得值得就够了。”

    陈郄就道:“就好像担着这个重任?”

    昨天晚上并没有商议出个好结果来,避世三十年的结果,就是大多人已经习惯了在山里偶尔抢一票的生活,对外面有着许多畏惧。

    陈九姑一个女人,能当上头领自然有她的本事,就光说抢人不涉人命这一点,想来也是费了老大功夫来约束这些人的。

    而这些人,也并没有这么服她,从昨天夜里的那场商议里就看得出来。

    那些个倚老卖老的,看不起她是女人的,觉得自己年轻能取而代之的,都潜在水里隐隐欲动。

    说起来陈九姑能压住这些人,是真的厉害。

    陈九姑没再回话,带着陈郄往村子外面走,“我们这也没什么待客的,外面有些野果子,我带着你去看看。”

    其实就是有话要说,陈郄跟着她走出了村子老远,然后才深深吐了口气。

    她也有说不出的难处来,只是道:“你昨天里说可以先拿钱给我们办户籍跟买田土,你能保证那个地方能养兔子?”

    只有土地,一年税赋那般重,没有别的出息,谁又愿意去过那日子。

    何况两百多口人,有二三十户的模样,都是从老人算着走并没有分家,里面壮年男女就有将近一百多,要能满足这两百多人的土地,还要圈在一个周围的并不太好找。

    就像是陈九姑昨天说的就那样,土地太难寻,没有土地就落不掉地生不了根,就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跟着离开。

    “其实我也就做生意顺便路过这,要说最近哪合适还真不知道。不过货这会儿都给你了,再慢慢采办,倒也能留下许久,能四处找找。”陈郄道。

    陈九姑嘴角扬了扬,知道这个是厉害姑娘,道:“姐记你的情。”

    陈郄笑了,“也没什么情不情的,我就喜欢帮厉害的人。不过养兔子,靠着山好,山里的草到秋冬收集草籽在出冬了就满天遍地的撒,不用花钱买草料什么的。你们一个村的人,团结在一道,就是下了山,也没什么可怕的。”

    陈九姑道:“就这座山下,你觉得怎么样?”

    看样子还是不想离得太远,要把这最后一条退路留着。

    陈郄道:“我看行。”

第103章 事成() 
♂,

    第一日发布匹,第二日发食盐,第三日发敲碎的糖粒子。

    陈郄在旁边帮忙,最后说了一句,“不患寡而患不均,姐姐可想过下山后该怎么样?”

    均字并非一个数量词,就好似这些棉布、食盐、糖粒,有人觉得按人口均分是应当的,有人会觉得按一户一户分才是应当的。

    接连三日发东西,大伙儿心里都高兴,然而高兴也掩藏不了对别家多分的嫉妒,然后带到了言语间,互相明面上开着玩笑,说的却都是心里话。

    等下了山,在置办田地的时候,利益更大,想来会争的就更多更激烈了。

    陈九姑问道:“他们怎还没出来,可别是出了事。”

    陈郄想了想,刘喜玉他们进山也两天半了,就道:“这山里能有多深啊?”

    陈九姑让陈郄跟她一道进了她住的屋子,“以往我在里头捉点吃的,呆个十来日都没问题。”

    陈郄想了想,一个人随便找点吃的,别说住十多天,怕住一个月都没问题,但他们是将近七八十人,在山里又哪来那么多吃的,“估计要回来了。”

    陈九姑给陈郄倒了茶,眼神沉沉,“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句话,陈郄跟着陈九姑把看到的事儿说了来,“面上开着玩笑,可都是真心话,放在眼睛里藏都藏不住,迟早会闹出来。”

    陈九姑不傻,之前寨子里不是没有闹过,“你的意思是,就算寻到地方置办土地了,为了土地分多分少,有人会闹事?”

    陈郄摸着温热的茶杯,“一亩地只要争气,是能子子孙孙传下去的,千秋万代一般的东西,也不是这些棉布食盐可比。可连多给几尺布都人心浮动了,那多给几分地,也只有更浮动的。”

    “还有下了山,造了户籍,一村总要有个村长,不管是官府还是他们,不会让姐姐有这个机会的。如此,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陈郄道。

    陈九姑笑道:“妹妹不会想说服姐姐跟着你走吧?”

    陈郄也笑了,眉眼一弯,“那姐姐愿意么?”

    “不愿意。”陈九姑拒绝得十分干脆。

    陈郄就道:“我就猜到姐姐不愿意,所以给姐姐一个主意。”

    陈九姑就看着陈郄,眨了下眼,“你又有什么想头了?”

    陈郄道:“我可是为了姐姐好才会想这些,旁的人还不愿意多管呢。”

    陈九姑就道:“那你就说说看。”

    陈郄道:“天下的皇帝,朝廷里的官员,衙门里的衙役,村里的村长,到哪管着事的都是男人,都把女人都困在一个屋子里。出了这山,我怕姐姐也会这般,偏偏姐姐还没有嫁人,这日子只怕会更难了。”

    说到这,陈郄有自嘲一笑,“说起来前些日子跟姐姐才见面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害了姐姐。”

    至少在这山里,她还能弹压住人,出了山有了外面的影响,再想弹压人就没那么容易了,外面的世道也容不得一个女人对着男人指手画脚。

    陈九姑却是没放在心上,“这不是妹妹你又开始给我想法子了?你倒是说出来看看,看怎么解决了这个问题。”

    陈郄的描补法子也简单,“既然管不着他们的人,那就管着银子嘛。”

    陈九姑看向陈郄,“你只打算与我做生意?”

    陈郄点头,“不然呢?我看中的从来都只有姐姐,愿意给出这么多好处的,也只有姐姐。旁的人我这几日可没见着能顶事又聪明的。”

    “聪明顶事的又哪没有,只是你来的日子短,没有接触到。”话一顿,陈九姑却是明白,她终究还是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你要我,就只管着兔儿毛的事情?”

    聪明的女人谁不喜欢,陈郄趴凑近陈九姑,“我就在知道姐姐会懂我。”

    陈九姑趁机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会儿不觉得我是个女人不顶用了?”

    陈郄嗤道:“这世上别的事男男女女分得分明,可做生意,无非是哪里有钱就走哪里,又不会分男钱女钱。”

    陈九姑听得大笑,“这话也只有你说得出了。”

    陈郄道:“本也就这样。”

    两人之间就此定下,刘喜玉一行也回了寨子。

    看着一行人风尘仆仆,少不得又要下去打理一番。

    刘喜玉还好,多少还是有些洁癖,回来就让人准备热水,就傅三郎怀里抱着装着花草的篮子一脸洗欢喜。

    陈郄在旁边瞅着,看了眼里面的东西,笑着道:“哎哟,表哥这回可要赚不少了。”

    傅三郎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表妹你怎的开口闭口就是银子的,这些花草,哪是银子能买得来的。”

    陈郄嘴角抽抽,指着里面的东西,“这三样,花农手里无非几十两,到商人手里就是一百两、一百三十两、三百两,再到你们这些读书人手里写几句酸诗,剪两片破叶子,回头再卖给冤大头们就是一千两,两千两了。表哥你倒是好,连那几百两都不愿意被人赚去,非得自己来。难不成我还说错了?”

    读书人之间本来就喜好这个,不是互相送来送去,就是买来买去,陈郄这么一说,傅三郎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俗气!俗气!”

    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回头看小厮没跟上,忙道:“还不跟上来准备热水!”

    等着人跑了,陈郄跟陈九姑互看了一眼,然后抱着肚子大笑起来。

    笑得肚子都疼了,陈郄才道:“姐姐这会儿知道我什么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儿去吧?实在是他们那日子,我过不懂啊。”

    陈九姑也摇头,“我也不懂。可几十两的东西在他们手里就变几千两了?”

    陈郄道:“也无非就是个人情来往。送银子嘛,读书人好脸面,就借着这些花花草草的了。”

    洗换后的刘喜玉听陈郄说了打算,道:“你看着办,有事让无为去办。”

    赚银子的事,无为是很愿意代劳的,就是有些想不明白陈郄的想法,“姑娘何必对他们这般尽心尽力?”

    陈郄道:“我看中了陈九姑这个人。”

    无为就道:“能耐的人哪没有,又哪差这一个?”

    陈郄就冷笑,“山里的土匪杀了那么多,你家主子又何必多留这一家?”

    无为发现自己好像被夹在中间当了出气筒,立即闭嘴。

    刘喜玉看陈郄要笑不笑的神情,就道:“听陈姑娘的。”

    无为也不知道这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他都没见着火苗子,突如其来的就阴阳怪气了,想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顾着陈郄要他做的事情了,“姑娘可是跟他们说好了?”

    陈郄道:“只是让你先做个准备,那一头自然有陈九姑去说服。”

    无为就道:“山下面的田土可没那么容易啊,我们这一路绕了绕,开垦出来的地方都有人住着。”

    因为山匪只抢商户,那些个村民怕归怕,倒也不至于避得多远,无非是不靠近这山而已。

    陈郄道:“开荒不行?”

    无为就拍了下膝盖,哎哟一声,“姑娘想得太简单了。”

    陈郄就奇怪道:“开个荒,多了人口跟赋税,能有多难?那山脚空在那不也空在那了?再说了,山高皇帝远……”

    山高皇帝远,谁来管那几亩地的事,无为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这本也是双赢的事情,就道:“也就他们的来处编造起来有些麻烦。”

    陈郄道:“就说土匪被你们撵走了,他们才得救不就行了。这有老有小的,又不在路边当着道求生活,谁又能知道。”

    无为想了想,“也是,那股土匪狡猾了这么多年,那些个兵丁都抓不到,我们这些不熟悉路的就更不能了。”

    刘喜玉这边没问题,陈郄自然就告知了陈九姑,“这事儿说快不快,可说慢也慢不得,姐姐还是要早作打算了。”

    陈九姑坐在那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看向陈郄,“姐姐就赌这一把了。”

    陈郄笑了,“姐姐怕什么,怕那些男人心狠手辣,难不成我这也能狠得下心?我要狠得下这个心,就先对付自家人了。”

    陈家的事情陈九姑这些日子也都听陈郄说过了,的确是手下留情,也就道:“只是这村长选谁,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山脚下,寨子里的人自然大多愿意,实在过不了了那还有山上可继续住着,就是村长这个,要陈九姑不管事儿了,下面有想法的怕也不少。

    “这事要做得妥帖才好,管得住人的,日后被闹出来的可能才最小。”陈郄说了一句,又说到以前那些,“跟着姐姐去外面出手过的,日后也得跟着姐姐。”

    “银子不是问题,有我赚钱的一日,我就亏不了姐姐,姐姐也别怕养不起。怕也就怕这陈年老账被翻出来,倒不如一直拢在手里才放心。何况本也是姐姐信得过的人,日后不管生意做得多大,姐姐身边不也还得有自己真正信得过的?”陈郄又轻声道。

    陈郄要真对一个人好起来,也不是一句贴心能够形容的,那是事事妥帖得你拿不出话来说。

    陈九姑现在就遇到了这么一位,可她能被陈郄说动,那也是有自己的难处。

    如今陈郄给她表现出来的处处可圈可点,她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好选了。

第104章 收人() 
♂,

    把土匪们安置完,前前后后花了有近一月。

    下山选的位置是陈九姑带着自己人挑选的,后面的事情全部是由无为在打理。

    等再上路之时,就已经是夏日,木行周一行也跟着耗了一月,到此时一道走的人里又加上了陈九姑和她所带的十人。

    陈郄的货补齐了,也没了在九回县逗留的理由。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朝着朝着绯州而去。

    绯州盛产绯珠,而绯珠源于绯珠树,绯珠树一株可活三十年,种植三年后开始夏日开花秋日结果,常用于布匹染色,染出来的颜色艳红发亮,颜色又可入水经久不退,绯州也因此得名。

    等过了绯州,就是梧州,等到了梧州下面的安南县,才是到了西南边陲。

    因到了夏日,陈郄也不想坐在闷热的马车里,便骑上了马。

    倒是刘喜玉不知怎想的,这么热的天,竟是缩在了没有冰的马车中。

    马车里,无为一边给刘喜玉沏茶一边道:“陈姑娘的想法,我一直不太明白,只是一个陈九姑,何须花这么多精力。”

    刘喜玉端了茶道,倒也有兴趣跟无为解释,“陈九姑是她自己的人。”

    无为疑惑,“可跑腿的是我,花的银子是主子,这些陈九姑都是看着的,怎么可能只忠于陈姑娘?”

    刘喜玉勾起嘴角,“你可知何为空手套白狼。”

    无为当然知道,但陈郄这一招明显不是,“这哪是空手套白狼,是借花献佛吧?”

    刘喜玉将茶杯搁在一边,“她身边只有三个亲信,一个嬷嬷,两个丫鬟,如今跟着几个高门大户做生意,自己身边要没有能用的人,那她也只会是个傀儡。”

    陈郄不是愿意当傀儡的人,所以一看见一个可能用的人,立马就出了手,即便花了大笔银子,而这笔银子其实能买更多有用的人来。

    “到底是不值得。”无为有点可惜。

    刘喜玉难得此时话多,想跟无为说一说,“应允陈九姑的是她,陈九姑承的也只有她的情。你做再多,那也是她欠我的情,与陈九姑何干,陈九姑自然只认她。陈九姑无父无母,无夫无子,又无嫡亲兄弟姐妹,心中牵挂不过族人。”

    陈郄为她解决了后顾之忧,陈九姑要是个重情的人这一辈子都得给陈郄卖命。

    无为接着道:“一个跟我们几家全无干系,又心智手段不差的亲信,陈姑娘这般手笔,千金买忠心也不为过了。”

    刘喜玉微笑颔首,对陈郄这般处事极为满意。

    “可现在生意都还没起个头,就这般出手,那也太过锋芒毕露了。”无为皱眉。

    要换在生意做稳当了,再来千金买骨,那时候才是谁都会敬重两分,就现在这般谁看都是个冤大头。

    刘喜玉却道:“谁在乎。”

    想来段如玉那个蠢货是不在乎的,傅三爷那个只会花钱的老纨绔自己也没出几分银子也不会在乎,剩下冯家傅家坐着等拿银子,估计连账本都不想有,免得哪一日被带累说是与民争利的,就更不会在乎了。

    无为顺着刘喜玉这话一想,好似也是这个道理,顿时就服陈郄了。

    跟着陈九姑一道骑马的陈郄,却是神清气爽的道:“姐姐来帮我,我也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相处了一月,陈九姑对陈郄及刘喜玉一行的身份有了更深的认知,也知道陈郄这话的意思,就拍着人肩膀,“妹妹你这胆子,可比天都大了。”

    陈郄笑,“不大胆不行啊,想要活得自在一点,可不就得不要脸一点。”

    陈九姑也笑道:“妹妹说得没错!”她接了自己老子的班,管着两百号人,哪不知道人有多大胆,活得多痛快。

    跟在后面听这些的傅家表妹也高兴,别人不不知道表姐做这些是为什么,却是会全讲给她听,这一回可是她们姐妹赚了。

    因此,面对陈九姑,傅家表妹也十分亲近,寻着空就与陈九姑说从京城到夙州这一路的见闻,几个女子相处得再和谐不过。

    如此再过三县府,之间用了二十日,一行人终于到了绯州首府阊阖县。

    因盛产绯珠,阊阖县的商业也较为发达,江南许多布商都会前来购买绯珠所制成的染料,而绯州自己也在大肆种植棉花,纺织各种布料用以绯珠染色,售往大江南北。

    因绯州只出红色的喜布,中原儿女也爱用绯州红布制作嫁衣,绯州也被人称为喜州,在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漫山全是绯珠的绯珠山。

    绯珠山里有一泉水,在山顶汇集成湖,常年恒热,被称为情人湖。

    当然,这情人湖不是跟现代一样为了引着让人去约会搞创收,而是传说喝了情人湖的水,互相爱慕的人就能顺利结成婚姻,恩爱一生。

    陈郄听得这传闻,顿时有了点心动,道:“都不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要能自己婚嫁,其实绯州也不错,是个能安身的好地方。

    跟陈郄说这故事的无为立马纠正道:“姑娘想错了,这只是个说法,实际上是在新婚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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