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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总跟自己作对的那倒霉妹妹也占不到便宜,心情好了许多的陈郄就把之前的富贵日子都给抛在了脑后,开始琢磨现下来的处境来。
穿过来两天,脑袋还昏沉沉的,但能知道的也不少。
首先,就算她什么都没问,就知道这家不怎样。
就看自己好歹被叫姑娘,身边有两个伺候的,结果屋子里这摆设跟家具木头都差得让人看不下眼,还陈旧得很,摆明了没钱。
其次,自己的处境也不怎样。
再来看,自己醒了两日,就瞧见一郎中来过一趟,态度不算热忱,丫鬟嘴里却还有个太太和二姑娘一次都没来过,就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太太亲生的,估摸不是小老婆生的就得是前头老婆生的。
处境不好,家里还穷,连这具身体都不如自己的身体丰满火辣,陈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
点完了蜡,还得想办法怎么改变自己的处境,陈郄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慢吞吞的琢磨原身。
原身怎么让自己上身的她不知道,原身去哪了,还在不在这具身体里,她也不知道。她就知道自己醒来就发现换了个壳子,头上还有个包肿着,都弄了个大豁口,估计不是被人划破的就是自己想不开。
不管是哪一个理由,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不受待见的事实。
这种悲催的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为好,还不如琢磨琢磨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是正经的,要知道她可不是受委屈的性子。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把身体养好了,再来计较。
屋子外的两个丫鬟还在嚼舌根,叫红菱的正跟叫翠儿的道:“老爷明日休沐……”
陈郄暗想休沐是什么鬼,就听得红菱继续道:“不用上朝……”
敢情还是个当官儿的,但看自己身处的这环境,约莫跟现代的小公务员没差别,工资低活儿重还得随时准备顶雷,收入自然就更低了,古代想来没按揭房,原身这一家估计要么小得没眼看,要么就得是租的房子,全看自己那个便宜爹有没有家底,便宜太太有没有嫁妆。
那个叫翠儿的年纪比红菱小,说话也没什么底气,就跟闷葫芦似地,红菱还在那叽叽喳喳个没完,“老爷要带着太太跟二姑娘一道去庙里上香……”
那语气那向往隔着木板房子都能让陈郄闻出羡慕嫉妒的味儿来了。
听了一阵子闲话,又该吃药的时候,陈郄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一声不吭的直接把药碗给打翻了。
不是她不信中医,是她明显不信那个说鬼话的郎中,他开的药谁吃谁傻,这撞了脑子破了皮不就担心破伤风跟脑震荡,这是吃中药能解决的问题?
陈郄没好气的摆手,“滚。”
也亏得自己语言没发现不通,不然就得一直当个哑巴了,连个滚都说不出来才是真可怜。
陈郄觉得自己也算是能自得自乐的,应该算个乐天派。
陈郄不吃药,丫鬟红菱是不操心的,嘴里叽叽咕咕的说着还当现在是以往,低头就收拾好碎片,一个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地汤水明显是要翠儿收拾。
剩下这个叫翠儿的,又得在她面前哭丧一回。
“姑娘,不吃药怎么才好得了!您这不是如了别人的意么?”翠儿这丫鬟说大不大,说小看着也十五六的样子了,哭起来也让人够呛。
这别人,估计说的就是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太太了,陈郄心里哀叹自己是真命不好,原来要跟那个没见识的蠢货小三继母斗心眼,换了个身体,约莫还得跟人斗心眼。
这瞧话说的,自己死就是如了别人的意了,这当太太的是多见不得她好?都恨到要她死的地步了?
好在翠儿哭了一场见陈郄不应声,又担心陈郄不耐烦,就拿了抹布进来把地面擦了干净,又让自家姑娘好好歇息,就躺外面歇着了。
陈郄琢磨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管自己是前头生的还是小老婆生的,就她这爹估摸也都养得艰难,更别说嫁人还得出嫁妆,好歹官宦人家要讲究个体面,也不怪自己那个太太不喜欢了,败钱的玩意儿谁喜欢,想当初她败她亲爹的钱,都被她那继母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她哪天就横尸街头去。
不过自己反正没打算靠着这位太太过日子,还不如先把一家之主真正说得上话的拿下了再说,但这个便宜爹自己也还没见着,都不知走什么门路呢。
陈郄就在这迷迷糊糊里睡了过去,在第二日是被人扑在胸口吓醒的。
“我可怜的姐儿哟!”先扑了胸口,随后再一声大叫,陈郄要不醒那得是死人了。
再一看面前这副老脸,哭得满脸泪水的,还是死了吧干净,免得每日都在受惊吓,陈郄不无的想。
旁边翠儿伺候了陈郄几日,见得陈郄隐隐在翻白眼了,呼吸也都有些不畅,忙道:“傅嬷嬷,可别吓着姑娘。”
叫傅嬷嬷的这才起了身,凑在陈郄面前道:“让嬷嬷看看,姑娘你怎的就这么傻呢?有什么不等嬷嬷回来了再说?”
也到了此时,陈郄才有机会仔细打量面前这个妇人。
说是嬷嬷,其实也不算老,不过四五十的模样,五官长得也挺好看的,就是看着有些严厉,但眼睛里露出来的慈爱却不假。
傅嬷嬷看着陈郄只盯着自己看,一句话也不说,还以为自家姑娘吓坏了,忍不住又拿帕子擦了擦眼,才揭开了陈郄额头上的手绢。
那伤口怎样陈郄是知道的,由傅嬷嬷看见,先是吸了一口气,随后怒道:“杀千刀的烂人!竟给姑娘配这种破药!这是存心想要姑娘留痕呢!”
陈郄是挺爱美的,如今听傅嬷嬷这般一说,又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换了个身体竟是个破相了的就算了,别人还一开始就说,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心里好不悲催。
好在傅嬷嬷的动作也快,立即就跟翠儿道:“你拿三两半银子出来,给半两给厨房的管事,让她给姑娘在回春堂买一盒玉肌膏来。”
翠儿自从见了傅嬷嬷就有了主心骨,说话做事也利落了许多,忙去拿银子,还顺带给傅嬷嬷告了一状,“红菱姐姐这几日千方百计的找奴婢要姑娘的箱笼钥匙,奴婢想着傅嬷嬷快回来了,才一直没给。”
傅嬷嬷点了点头,“辛苦翠儿了。”
翠儿一溜风的走了,傅嬷嬷才跟陈郄道:“早知道老奴就不回家一趟了,谁知道那丧天良的竟做出这般的下作事儿!姑娘你也是傻,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到嬷嬷回来了说?不说旁的,姑娘您的大舅好歹也是四品大员,那恶妇敢把你如何!”
陈郄听得点头,自家舅舅还是四品大员,看样子自己不该是小老婆生的,而是前头那个生的了,现下这个太太应该就是继母。
不过傅嬷嬷说了半晌,好歹也得给个回应才好,不然没发现了可就惨,陈郄就道:“嬷嬷家里可还好?”
第178章 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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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这些都还没理清完毕,转眼就是过年了。
今年过年跟前两年不同,傅家大夫人跟大老爷强烈要求了陈郄跟傅三爷父女一道回傅家过年。
傅家大房人口多,过年男女分开也是四大桌子,那些个姨娘都还没资格上座的。
陈郄在年底送礼送了一大笔出去,再到一块儿吃顿饭守个岁,少有不喜欢她的,就是不喜欢的,那也得在心里憋着了。
外面鞭炮响得哗啦啦的,屋子里一片喜庆。
傅家大夫人这个年过得累极了,可也是真高兴。
皇帝赐婚,从傅家发嫁,这体面可不是一般人才有,这一才回京偏生就遇着了。
也不只是傅家大夫人,就是傅家大老爷也想起当年先帝先父还在的日子,得帝王看重,这都不是一件婚事这么简单。
下面的小辈,虽然心里有嫉妒的,可也带着兴奋。
重回京城要重新打进官宦女眷的圈子可没那么容易,一个倒腾生意的表姑娘都能嫁到国公府去,对她们这些当小辈的而言,那也有些提身份的作用。
再者,国公夫人的诰命是一品,官宦家的女眷再没有比这更高的了,要带着她们出去应酬,谁也不敢低看去。
所以等到初一早上拜祖宗的时候,傅家一家子老小就格外诚心。
刘喜玉这边,却是没去巨门侯府,因忙着筹备婚事,连做工的工匠都没放假,全开了三倍的工钱让继续修整。
巨门侯府倒是送了年饭来,来送的是兄控张仲嘉。
“只管交给他们就是,哪用大哥盯着连过年都过不了?”张仲嘉一进府看见刘喜玉忙活着就不高兴道。
刘喜玉正乐呵,跟张仲嘉就完全没话说,当然之前也没什么话说,他也不是那些个纨绔子弟,没事儿就只知道玩儿,“等你成亲就明白了。”
要张仲嘉说,谁家结婚新郎官来管这些,不都是家里长辈操持,换自家大哥上面没个能操持的不也请了其他诰命,哪到寸步不离的地步。
谁能知道刘喜玉心里的欢喜,都恨不得每一寸都是自己弄的,也实在是弄不出来,所以只有守着了,好似这样就是自己亲自准备的惊喜。
张仲嘉瞅着自己大哥是为了成亲傻了,也不知道成亲有什么好的,就是陈郄看着也不是天仙什么的。
等着到了夜里,两兄弟吃了饭,张仲嘉也要回府去守岁,毕竟他是世子,走之前就问:“礼服那边可是来做了?”
按照规矩,新郎的礼服得是未过门的媳妇亲手做,不过先不说陈郄没那个手艺,就是这个时间点也来不及了。
刘喜玉点了头,“年前就请了师傅来量尺寸。”
只要银子给得足,做工不要太多刺绣之类的复杂图形,年后一两月也能赶得出来。
张仲嘉也再找不到其他话来说,还要起身往回赶,就说:“等着初二过了我就过来给大哥你帮忙。”
初二一般夫君就得陪着夫人回娘家,国公府是没人需要来看的,所以走的一般都是杨家,也就在走杨家之前,先给国公府送礼,再坐着喝杯茶就走。
刘喜玉也不轻松,年前的各家年礼早已经安排送了出去,年后亲近的也要上门,以往人不在,送礼来就行了,这回人在,还即将成亲,事先送帖子来的都不少。
琢磨着这些,刘喜玉又跟无为跟素节一道守了岁。
等到初一,家里的祖宗是要祭的。
祭完祖宗,刘喜玉就又亲眼盯着人家干活,弄得那些个工匠以为主顾是怕他们偷懒才亲自盯着,私下里取了个刘扒皮的外号。
刘扒皮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里换了个名字,隔着一个时辰就忍不住去看看,要哪做得不好当即就要指出让人改了。
就这样,哪怕是好酒好菜的把人家工匠师傅养着,师傅们也忍不住在心里唠叨,实在是刘喜玉的审美跟大众审美太不一致,让干惯了熟练活儿的他们,做着十分吃力。
趁着初二的时候,巨门侯上门来倒不只喝了一杯茶了,也要看看刘喜玉把好好一个国公府糟蹋成什么样了。
这院子里院子外的,该换新瓦的换新瓦倒也应该,可门窗这些竟是没刷新漆。
巨门侯立马就问:“是找不到得用的工匠还是手里没银子了?”
就是没银子了,刘喜玉也不会开口找他要,何况还不是。
“难闻,两月不够敞风,只要掉的地方补一补就好。”刘喜玉说。
就算没有换新漆,整个整理下来,花销也是不小的一笔。
不过银子花费再多,想想国公府差不多有十多二十年没有人气过了,花这么一笔也不算冤。
巨门侯看着整个国公府人进人出的,屋子里、屋顶上的人都干得热火朝天的,心里都熨帖了许多,跟刘喜玉道:“等你媳妇过了门,多给你添几个儿子,日后天天日子过得都这么热闹才好。”
要巨门侯说,吴国公府以往也是这般热闹的,也就出了个老公爷不着家,后来仆从们就渐渐的散了出门,不然哪到像现在修补个宅子还要在外找人的地步。
刘喜玉却是想,要陈郄在这,少不得就得骂人。
一年又一年的养着这些人,只出账不进账,一家子两三个人,哪到用这么多人伺候的地步。
也是国公府是开国皇帝赐下的,一直都是这个规模,不然刘喜玉还觉得陈郄过门不到一个月都能把这座宅子给减掉成二十分之一,其余的都拿出去卖了。
再一想,刘喜玉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也是他要成亲,不然可不翻新这些浪费银子。
毕竟一辈子只得这么一次,不热闹点像什么话。
巨门侯在国公府里转了一圈子,一个时辰也就过去了。
当然,对刘喜玉的审美,他作为一个没能教养过自己儿子一天的父亲也要趁机教导一二。
刘喜玉在旁边听着,终于明白左耳进右耳出是什么意思。
等着巨门侯说得喉咙都有些渴了,旁边的无为跟素节也半点眼力见都没有,说是送上一杯茶来喝喝。
巨门侯这时候才想起还有另外一个岳家要走,且还是重头,也只能意犹未尽的让刘喜玉把自己一家送出了门,嘱咐刘喜玉有什么只管去侯府说一声就成。
刘喜玉把人送走,回头才跟素节说,“刚才说的那些,让工匠们别乱改。”
素节连点头,他又不傻,巨门侯跟自家主子意见不一致,他肯定听自己主子的。
刘喜玉回院子又顺带看了一圈,就跟素节道:“把图纸送陈姑娘一份,看她有什么意见没。”
亲爹的不听,倒是听媳妇的,也是巨门侯走了,要没走还不气得半死,觉得生个儿子不如生块叉烧,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爹。
不过素节倒是乐呵,兴冲冲地就拿着图纸出门去傅家了。
剩下刘喜玉跟无为一道烤火,刘喜玉在一旁靠着榻,自言自语,“太慢了。”
无为很想说,再快一点,这园子就只能整到一半,就真丢人现眼了,所以干脆不搭话。
刘喜玉在屋子里坐了会儿,忍不住又出了屋子。
无为只能认命的跟上,想着自家主子孤身多年,好不容易想起一辈子还有结婚这种大事儿,慌是正常的,不慌才奇怪呢。
别说是主子,就是无为自己,想想陈郄要嫁进来也挺激动的,自己跟素节说不定日后日子轻松一些,更好过些。
陈郄收到刘喜玉让素节拿过来的图纸,问:“已经开始动工没有?”
素节忙道:“没呢,现在就只在休整一些基本的,别的就等着姑娘你说话了。”
陈郄打开一张一张看了,道:“刷新漆就免了,那味道难闻。”
素节就觉得自家小公爷有先见之明,“也就补一点漆,没打算重刷。”
陈郄挺满意的,“其实也不用做大的修改,把屋子打扫干净,把窗纸换新就好。要留宿客人,被子一应都换新的,别的也不用多讲究。”
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这么会节约,素节心里感慨。
陈郄又对花园的图纸道:“花草这些也不用过分讲究,先找花商租一些来就好,买来放在那也没几天能见着,平白浪费了。”
简直不能更节约了,素节连连点头,“陈姑娘说得是。”
陈郄琢磨着,这养花养草的,等着年老走不动了,再跟刘喜玉一道一盆一盆的挑来种,那才是人生乐趣,一口气买上几万银子的丢在那,比买什么都没用。
然后以说起花草,陈郄就想起自己院子里的那棵长生天,问道:“你家小公爷可说过怎么处置?”
这事儿素节还真不知道,但想起朝阳观里的那一株,就道:“许是移到道观里去跟着主子那一株种在一道?说起来我还听说前朝时朝阳观里栽着的都是长生天,只可惜最后只得这两株,也不知当年怎么长到那么多的。”
陈郄想了想,“这树没分雌雄吧?”
素节眼皮一跳,陈郄简直想得出来,“陈姑娘您想多了。”
也就想想,约莫也不可能,陈郄心里琢磨着,“能一道还是一道的好,虽然之前也长得还挺不错的,可人都不愿意独居,何况这树。”
如此就在这一来一往的不停交流中,年十五到了。
元宵可是商铺做活动的好时机,布庄里的夫妻装、银楼里的夫妻首饰、情人平安扣等等,再来个会员活动,夜里还不宵禁,想有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刘喜玉也难得的约了陈郄一道过元宵,去猜灯谜。
陈郄读书虽然不是多成,但在猜灯谜上却是天赋异禀,一口气猜了人家铺子上最好的十来个,就图留了灯王在那,好歹是让卖灯谜的读书人松了口气。
等着换了个地方,陈郄就开始卖灯笼了,比自己猜谜花的铜板贵得多,偏生也有小丫头愿意来买。
刘喜玉在旁边等着她卖完了,才道:“都钻进钱眼里了。”
陈郄把袋子里的铜钱摇了摇,笑着道:“你当真那些小丫头喜欢那些个灯笼?看你来的好不好?”
可看也白看,还得买她的灯笼走,她就喜欢这种你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得了俊郎君的德行。
刘喜玉在晕染的灯光下,看见陈郄俏皮的表情,猜出她心中所想,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也依旧是那么轻又快的一吻,时光就飞梭而去,转眼终于到了成亲日。
第179章 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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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好不好,首先要看的就是勤奋与否。
勤奋不用比投胎,有付出就有收获,上天一般不会薄待勤奋的人,也只有这一项才是真正生而平等的。
当然,收获的是成功还是失败是另外一回事,总归都是经验。这一次失败了代表的是在同一个坑里不会摔第二次,最开始的失败总比最关键的时候失败要强。
再来就得比投胎,投胎投得好,别人勤奋一辈子的一生下来就有了,让你还不服不行,不服也不能自我了结再投胎去。
最后最玄的是看运气。
运气好就算投胎投不好,勤奋之下也能一路顺风扶摇直上,如同冲上云霄一般让人觉得酸爽得不行,就连投胎都比不了。
这三点加起来,总的来说就是命,人一辈子,看的也是命。
陈郄在这三点上,在这之前都还不错。
投胎投得好,混到了富二代,也够勤奋,争取把她爹的钱能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