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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长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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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鼻,看着那浓郁如浆的血雾。甚至能够隐约从血雾之中听到亡魂的悲鸣声。

    当了十几年道士。这点眼里还是有的。这间破庙里,不是有道行高深的魔道在修炼邪法,就是恶鬼诞生。不管如何,远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面对的。甚至于,就算找来师父,也是败多赢少。

    一念至此,正要掉头跑走的薛海忽然一震!因为从那庙里传来一声极其熟悉的惨叫声!那个声音,正是自己的师父,金逸的声音!

    “师父?”愣住的薛海刚刚反应过来。里面再次传来师父断断续续的悲鸣声。在确定是师父被困在里面的薛海第一个反应,却不是立刻回身救援。而是犹豫的看了看门口。然后将随身法剑抽出,捂着口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通过血雾,靠在庙堂边的墙壁上。悄悄的露出一个头偷看里面的情况。

    一眼窥之。便见到师父金逸此刻正双手捂着眼睛跪在地上。滚滚鲜血穿过指尖留下,不时发出惨叫。而隆成老人也是挡在金逸身前,一脸紧张焦急的手捏剑诀。打出一道道手印,驱使着从符盒飘出的符箓冲向前面的血雾。

    只瞄了师父一眼的薛海,注意力立刻投向了那隆成老人面前的浓郁血雾。双眼微眯,薛海立刻震惊的看到这团血雾之中,隐约有个人形!在血雾里翻滚叫唤,与血雾融为一体,挥舞着手抵抗着一道道打来的符箓。

    感觉这个魔头越加强横,渐渐不支的隆成老人脸色煞白,焦急的唤道:“逸兄可好!这魔头逃出封印,看似厉害,实则不过强弩之末。亡魂之躯一击即破!还望逸兄忍得小痛,干的大事!”谁知这番话出来,那兴许真的是双目失明的金逸还不待搭话,渐渐被隆成符箓压下去,血雾越来越薄的这个人影突然疯狂的吼了起来:“两个练气小辈!伤我法体,破我道行!出关之日偷袭于我!可恨可杀!我凭借此魔典得逞筑基,如今两小儿来,定是贪图我自创魔典。杀杀杀!”

    躲在门外的薛海听到如此,就算修道不过十余年也明白,这个许是残魂的魔头已经入魔了。不同于魔道,入魔便是道行大减,神智混乱,自取灭亡的可悲之路!这下子,连薛海都明白,这个看似强大的残魂,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了。不过,薛海没有冒失的跑出去帮手。而是再次埋低身子。尽量不被人发觉。因为此刻他的心中,被入魔的残魂一句话勾起了想法。

    “借此功法晋升筑基?如果此说是真,那么这人定是资质纵横,悟性极高之辈!”薛海瞪着双眼恍惚的碎碎念。脑海之中忽然想起在宗门时,师父和其他师伯所说的话:“修道十余年,不过练气五重。越往上越难,你今生无望筑基了。”

    “如果。。不!此乃天赐于我!若不取,有违天意!”一念至此的薛海,那双本是清明的双眸里闪过一道不相称的凶光。轻轻的拔出腰间松纹法剑,只等那渔翁之时。

    果不其然,隆成转手大喝一声,手心隐现雷光。竟是使出一道掌心雷迎面打去!只见蓝光一闪,血雾立刻被打散。见那血雾中的人影凌空翻滚,发出凄厉惨叫。也化作一团血雾消散无形。

    见此,隆成深知此獠并未被击杀。而是打回封印深处。只需些许时日,定会恢复而出。不过暂时安全的隆成转身一看晕死倒在血泊之中的金逸,立刻十分内疚的上前扶起他抱在怀里,取出一枚丹药送入他口中焦急道:“是为兄不好。若你如此死去,我心何安?”可是正当如此,察觉到时机成熟的薛海如雷鸣般闪出!握着法剑直冲那坐在地上的隆成而去!偷袭之下,后者触不及防。薛海冲到面前一剑就送入隆成怀里。

    “额。。”没反应过来的隆成抬头看着面前薛海那略显狰狞的脸。还没有动作,薛海立刻反手抓剑猛地抽出,转身唰的带起一道银光,斩下首级!

    啪的一声。瞪着眼睛看着隆成满脸愣神的头颅滚落一边。道袍上也沾上了一片鲜红。之前憋在胸口的气此刻呼出。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从来没有杀过人的薛海手段凌厉的斩杀一个前辈。那股杀人的反胃感也开始蔓延。

    一个不稳,薛海扔下法剑半跪在地。好似发泄般,张开嘴就这么呕吐起来。

    不过好在他意志坚定。很快稳定了情绪的他站起身子后。才恍然发现,原本立在寺庙里的那尊佛像,此刻已经四分五裂。露出底下一个黝黑的洞口。扑面而来的阴气从洞口涌出,让人毛骨悚然。

    看都没有去看晕死在地上的师父。薛海上前几步走到洞穴边,一手抓着腰间的符盒,一手握紧法剑,神情紧张的偏头下望。。。

    说时迟那时快!那晃眼一望,只见无边漆黑。尚不待薛海反应,一股血雾扑面而来!一把抱住薛海,毫不留情的拉入了地洞之中!

    “啊啊啊啊啊!”

    四周漆黑一片,薛海凌空被那团血雾包裹,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此刻薛海只觉浑身无力,目所能及皆为赤红,一道道狞笑在耳边徘徊!惊恐的薛海脸色死白的挥动着四肢惨叫道:“妖道!你欲为何!”

    “黄毛小子,根骨极差,却精血旺盛。妙哉!吾便夺你肉身!叫你形神俱灭!”

    说罢,那血雾忽然汹涌抖动,一股脑的冲向薛海的口鼻。竟是要从五窍转入元神所在!

    “好歹毒!吒!”至此危急之时,薛海哪里不晓得这妖孽的打算?只是怒喝一声,趁着血雾散尽的刹那,猛然一拍腰间的符盒!数十张土黄符箓无风自动连连飘出,瞬息间在身前摆出一个八卦样式。

    毫不迟疑!薛海手捏震字决竖在面前,面对迎头扑来的血雾,浑身真元滚滚涌动!只见他双眼一瞪,大喝道:“五雷纯阳!雷霆若火!喝!”

    只是话音一落,那悬浮在手决前的几十张符箓瞬间燃烧殆尽。一丝丝电光从灰烬里跃然卷入那薛海手决。当下看着点点雷光,猛然打向冲来的血雾!

    “嗡嗡嗡!”

    一声闷响回荡洞窟。那冲来血雾完全吃下这一击。如此纯阳之法正是克制此阴邪之道。那妖道血雾瞬间消散,一声回荡不休的哀嚎渐渐停止。

    “呼。。”微微松了一口气的薛海脸色死白,额头立刻哗哗的留着冷汗。“能够正面对敌两个师长的妖道,自己本是万万赢不了的。如今只是大幸巧合,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完全知道自己运气好的薛海极快的从腰间的法袋里取出一柄手掌大小的铜钱剑。铜钱之间用朱砂侵染的红绳相连,本就是专克妖邪的利器。可心下害怕的薛海此刻后悔不及。本以为隆成那厮一道掌心雷破了这妖道大半道行,就算不死也难以作恶。谁料远非庸敌,使自己大意了。

    如此想着的薛海扭头一看,自己掉下来的空口便在头上三尺,触手可及。顿时心下有了逃出之意。不料一个后退,啪嗒一声。薛海低头看去,接着头顶的洞口光芒可以隐约看到,一副形同石屑的骸骨镶在深褐色的泥土里。自己那一脚早已将骨头踩成碎末。

    正当时,眼尖的薛海一眼看到遗骸旁有一卷皮纸。小心谨慎的他微微蹲下,试着轻轻一碰。见也没有大碍,当下提着一角展开。

    极其醒目的,当属排头八个大字:

    一贯无当血旨神道!

    转首看去,寥寥百余字占满皮纸。粗略一读,这竟是妖道魔头自创的功法!

    “天意予我!天意予我矣!”

    满脸竟是欢喜神色的薛海立刻收起皮纸于袋中,正要翻身爬上洞离开这时。一声满是震怒的狂吼从身后传来。

    “我的道文!”

    心神巨震之下薛海偏头看去,赫然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影带着淡淡的血雾冲来!

第四章 平息() 
“孽障!还敢害人?”早有准备的薛海怒喝出声。一口咬伤舌尖。对着手中的铜钱剑就是张口喷出!

    许是这妖孽也知厉害,见到薛海张口便是赤龙血,不禁有些惊恐,竟是欲做躲闪!可是此刻已晚。薛海大喝一声转手投掷。粘着纯阳赤龙血的铜钱剑一溜穿过那稀薄的血雾。妖孽受此打击,立刻发出凄厉哀嚎。伴随着大量焦臭轻烟,血雾飞快淡去,直至消失不见。

    见到击退了那妖孽,薛海却也没有去捡回铜钱剑的想法。此妖道法力高深,比之自己高出正正一个大境界。虽然身死多年,又被师父和隆成联手重伤。再被自己击伤两次。却也不是他能够对付的。如今已有畏惧之心的薛海头也不回,立刻一蹦抓住头顶坑洞,使劲的往外爬。

    只是瞬息间,薛海已然翻出洞外。手忙脚乱的他,刚刚爬上那布满灰尘的青砖地上。连笑颜都不曾露出之时,一声满含决绝与不甘哀怒的嘶吼便从身后传来。

    “还我道文!”

    “糟了!”

    薛海脸色瞬间死白,只是心下一片冰凉。此刻的他,再无对敌之策。

    正当时,血雾淡薄的如同轻烟般从坑洞冲上来,一把包裹住意欲挣扎的薛海!

    “完了!我莫非要陨落于此?悲呼!吾心不甘!”

    正当薛海满心绝望之际,一道道符箓忽然从远处飞扑过来。蛟龙卷柱般围住那血雾。只是一阵电光闪烁,却听那妖道从血雾之中咆哮:

    “匹夫!暗中偷袭!”

    只见血雾顷刻淡去,薛海得以脱身而出。落到地上,正值防卫时分,却见得那师父金逸此刻一手扶门,一手捏着剑诀闭着满是鲜血的双眼喃喃自语。

    “师父!你没死啊!”薛海兴高采烈的如此欢喜。心下却暗自一凝。

    不成想金逸皱起眉头大喝道:“费什么话,那妖道尚且未被剿灭,不可大意!”

    话音未落,却见金逸极其熟练的一脚踢在旁边倚在门边的剑匣之上。手捏剑诀往上一提,嘴中念念有词:“斩妖辟邪,乾坤一掷!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出鞘!”

    只见朱红剑匣上的绳子无风自动而解,盖子猛然掀开,一道青色光芒从中飞腾而出,一下悬停在金逸身前。

    薛海定睛一看,那被青光所包裹的乃是一柄三尺宝剑。剑身流刃似水,手柄上刻祥云彩凤。阵阵罡风扑面而来,端的是法宝一流。

    说时迟那时快,闭着眼睛的金逸侧耳倾听,口中叮嘱道:“徒儿,看那妖孽在何处!万不得让此獠逃脱而出。否则我们师徒日后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的薛海也知轻重,立刻麻溜的从腰间布袋之中取出一张八卦盘。毫不迟疑的,他一口咬破手指,极快的在八卦盘上狂草“赦令”二字。霎时间,只见盘上的指针立刻偏转,牢牢的指着那前面的佛像!

    只是一惊,薛海立刻焦急叫喊道:“师父,那家伙在佛像里!”

    话音刚落,却见那佛像双眼流出鲜血,一点点血雾从那灿烂金身之上溢出。可是金逸哪里会让他接着法相附体?只是一个剑指,那青光宝剑立刻带起一阵光彩,刷的一下刺进佛像里!

    “徒儿!快!”

    金逸嘶哑大叫。薛海却也皱起眉头。一下拍着腰间符盒,道道符箓闪电般飞射而出。

    只见薛海单手一引,指向佛像。符箓立刻雨点般打在高大的佛像之上。瞬息间便铺满了整个身体。

    “锁月,摘星,万籁,天蓬!三魂七魄,锁!”

    说罢,薛海再次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手上,挥手甩出血滴掷向那佛像。立刻,佛像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喊,显然薛海此番作为着实让自己悔之晚矣。

    果不其然,那依着门板勉强站起来的金逸忽然呵呵直笑道:“本以你魂魄自身,并无妙法克你。谁料你自投罗网依附法相。有了躯壳,便锁住你的魂魄元神!看你如何飞遁逃逸!今日你我本无冤仇,你修为高深,还是我等前辈。如今这番局面,让你脱逃便是引火烧身。怪不得贫道了!”

    只见金逸单手一引,手上变化灭字决。忽然盘坐而下,面容严肃大声诵吟:“天降泰斗,紫薇神隆!正一如是,万法归一!”

    “不。不!我修道至今阳寿百余年,化鬼百余年,今日尔等小辈却想除我?不!”

    却见金逸根本不加理会妖道所念。手上却连连变化手决。那插在佛像里的宝剑青光变金。符箓也大放光彩!如此奇妙异术,薛海虽知是纯阳法门,奈何修行低微不曾接触。此刻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瞪眼。

    “吒!”

    金逸忽然抬起双手大喝一声。那宝剑金光大盛!直晃得薛海无法睁眼,偏头躲避。

    只听一声碎裂声金光泯灭。脸上犹有惊异的薛海回头一看。却见佛像平平无奇。原本的符箓却早已灰飞烟灭,那法宝飞剑此刻也化作碎片散落一地。定睛一看!碎片灰蒙暗生。竟是全无宝气,已然化为凡物!

    “咳咳咳。。”

    突然此刻,金逸连连咳嗽。薛海悚然一惊急忙跑去,扶着金逸上下奇怪的打量师父道:“师父,那妖道可是除了?”

    此刻的金逸满脸灰白,面有死色。嘴角流下黑血。却是大受损伤。

    “无大碍的。”

    金逸轻轻推开薛海,兀自坐在门边养息。薛海见此,便也合着坐下,替师父护法起来。

    半响,就在薛海已然困倦之时。金逸那满是虚弱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此獠已然伏诛。。哎,如今能灭杀他实属万幸。百年来困于地底,已是极其虚弱。我和隆成联手却也不能敌。还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急忙赶来救助,想必我也以随好友同去了。万不得已如此这般造化。对了,你是如何知晓我等在此的?”

    本来装着笑脸的薛海一听这话,脸色刷的一变!好在师父已然双目失明,倒也没有被看穿。只得小心道:“徒儿回到屋舍,见到师父留下纸条。正是闲来无事,玩心大起,本是下山游玩的。谁知正好撞见。。”

    好在师父也没有生疑。许是猜想薛海不过二十有四,整日跟他学道,一点孩童之心不可避免。只是佯怒拍了薛海额头道:“不听师父戒令,私自外出!再有下次关你禁闭!”“徒儿知错知错。。”暗自松了一口气的薛海脸色尚未缓和,那金逸却又再问:“你那隆成师伯如何了?”

    “这个。。师父,师伯羽化而去了。”

    看了看那被自己一剑斩下首级的尸体,薛海只好苦着脸如此说来。

    “啊。。本我也如此想。隆成与我结交数十载。今日竟是阴阳两隔。天数,天数啊。”

    “那个,师父您的眼睛?”

    “哦,被那家伙用法力打入双眼,污浊之气入体。虽无大碍,但我这双眼算是废了。也罢,一叶障目,于修行不利。兴许此番我能因此顿悟呢?哈哈哈哈。”

    看着金逸自顾自的开起玩笑。薛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慢慢扶起金逸道:“不管如何,受了大难。还是我带师父寻一僻静之地多加疗养才是啊。日前我路过一个小镇。地处偏僻,颇为清净。不如去那逗留几日?”

    “也好也好。不过此次非大难耳!好徒儿,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哇。”

第五章 杀我者,道也!() 
次日,薛海把隆成的尸首草草掩埋后,将师父领去名叫上煌的小镇。寻了一家客栈住下。当把师父安顿下来,薛海便对那收拾屋子的店小二道:“店小二,拿上一盆热水,再叫上一些茶水饭食。我等赶路都饿了。”

    “好的好的。这位道长,可要水酒?我们上煌的烧刀子可是名镇梁国的好酒。三杯下去肯定倒!要不要试试?”

    看着店小二那献宝的笑脸,薛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不是找事吗?我等修道中人怎可沾酒?下去下去。”

    薛海没好气的催促,也不理会店小二遗憾的表情。却不成想盘腿坐在床上的金逸忽然说道:“罢了,就来两壶吧。我也许久不曾喝了。”

    “师父?您怎的。。”

    “好嘞!两壶烧刀子!二位道长仙师稍等!”店小二说罢,兴致勃勃的迈开步子下楼。

    见着店小二离开,薛海轻轻关上门,看了一眼不怎么好的房舍,满脸疑惑的对着师父稽首道:“师父,今是怎的?徒儿不曾见过师父饮酒啊。而且此是迷醉之物,您一向避而远之的。”可是金逸却笑而不语。只让薛海心中疑惑。

    不一会,店小二笑嘻嘻的端上米饭豆腐竹笋。一盆热水和两壶烧刀子后退去。金逸便拿着热水擦拭了脸,说道:“徒儿,下酒吧。”

    薛海无奈,只得倒上两杯。将其一递给金逸。

    谁料金逸接过酒杯,轻轻嗅着那股浓烈的酒香,脸上竟然露出笑容道:“多少年了,这番味道依稀当年。可惜物是人非矣。”

    “师父何出此言?”薛海闻着这股浓烈的酒味不敢喝。听到师父如此说便随口一问。

    却听金逸道:“年少时,初被你师祖,我师父还冲真人收为弟子,那时便在这上煌喝了这烧刀子。如今数十载而过,当年豪气冲天的小子,如今亦是垂暮老人。不敢提当年之勇了。”

    少见的听到师父提到师祖,薛海留了一个心思问道:“如今我跟从师父十多年,却还未得见师祖呢。不知何时有缘能见?”

    “你小子,不就是想去宗门吗?快了,如今你虽五层修为,尚算浅薄,却也可以带回去见师父了。却说,你至今都不曾去过我纯阳门吧。”

    “徒儿只想见到更多同门师兄弟,只我一人,道途之中太过孤寂。”

    薛海无奈如此说来。

    原来,道门之中大多如此。拜入门派后的子弟可选留下宗门内处理琐事兼并修道。亦或外出云游当一个游方道士。两者虽同属门派,外出时也可打着本门名号。可前者负有宗室责任,虽然洞天福地和灵丹妙药享用。却极少外出历练机会。后者毫无责任,只当门派存亡时助力即可。却也资源贫乏,全靠自身。

    两者皆是有利有弊。而很显然,金逸属于后者,是一个纯阳门的游方道士。游方道士收徒,需在外修成五层以上方可带回宗门,被宗门登记在册。也是杜绝了旁门左道闲杂人等均来宗门的方法。

    而至于还有第三者,有别另外两者。乃是外出自创宗门,开山作祖。便是后话,不在此列了。

    话说回来。对于薛海的嘀咕,金逸摇头微笑。一口饮下酒水后,砸吧嘴,伸出布满皱纹的老手摸索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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