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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提你姐姐,若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倏然转身,横眉冷对,适才那稍稍升腾的心软再度被她的话打的烟消云散。
心中郁结了一口气,他大口的喘着,却怎么都提不起来,只抚着胸口,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就算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那你的仇也报了,该是各不相欠了吧。“那口气终于喘了上来,他淡淡望她,眼中,情绪复杂。
”各不相欠?“托娅难以置信的抬眸,”皇上你怎能说这般绝情的话?咱们的孩子还在栖凤宫,你竟然说咱们各不相欠,你这样,要臣妾情何以堪?“
”你情何以堪?你这样口口声声的指责朕,指责你的姐姐,你又让我们情何以堪?“北辰夜面色一冷,目光亦是阴冷的望她,心中的怒气,似是被她点燃,再也消不下去了。
”因为你这个孩子,将朕与满楼的孩子杀死,你这样心肠歹毒,现在还在跟朕谈情,你的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那才真是悲哀。“
这样的决绝,让托娅一下子瘫坐在了那里,她真傻呀,就算有孩子又如何,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心。
北辰夜却瞧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生厌恶,多少次了,他便是被那单纯无邪的模样所骗,他真是厌恶极了。
”朕不杀你,就是因为孩子,因为你姐姐,所以,你该着如何做,你自个儿想清楚。“他抬脚,在她瘫坐之际,迈了开去,终于离开了她的身边。
他站在梯登上,背对着她,微微仰起头:”去太庙吧,好好诵经念佛,为自个儿赎罪,也为你的孩子祈福。“
言毕,头也不回的离开,身后,是泣不成声的托娅。
***
回到祥荣宫,身子是乏到了极致,不知从何时起,他这胸口便总觉郁结,好似总是有气喘不上来,想咳,又很是痛楚。
太医瞧了,只说是劳累加长期思虑过甚所致,开了药让他调理,如此过了几日,也不知是那药真的好使,还是寒冷的冬季过去,终归是稍稍好些。
好在如今时态安稳,没有过多需要操劳之事,这身子,也渐渐有了好转。
那日之后,托娅便被送去了太庙,而小皇子北辰澈,在北辰夜千方考虑之下,交给了宁妃抚养。
北辰逸亦是离京,在那日栖凤宫阁楼离去之后便真的四处游荡去了,在他当初回京之前,便是一直住在寺庙中,平日里也会随师父游历,是以,这样的生活,似乎他也是乐得其所。
只是宫中,在该走的该留的都各归其位之后,便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
北辰夜常常会怀念从前,难道,他真的老了么,其实他还不过而立之年,怎么这心境,却一天比一天荒凉了,有时候,眼前明明是他最熟悉的景象,可是看在眼中却是不真实的触动。
也许,千帆过尽,终究扰了心绪。
日子悄然而逝,留不下点滴的痕迹,却是不知不觉的,老了年华。
不知不觉间,一岁,一晃而过。
而此时,在外游历了一年的北辰逸,在经历了千山万水之后,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云岫山。
这是他八岁之后便生活的地方,虽然如今师父已经过逝,但是却仍是亲近的很,尤其是赶上三年祭奠,他自然是要回去。
只是这归心似箭的急切情怀,全因着身后这个阴魂不散的身影给破坏了。
一年了,他出来一年,这个人便跟了他一年,他实在是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耐心,面对着他的冷言冷语,她便是雷打不动的跟着。
这个人,便是宁霓裳。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我要上山了。“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一年的时间,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将她甩掉,她总是能在第一时日内找到他。
怎会有这样的女子!他第一千次感叹。
”上山就上山呗,你上你的,我跟着。“她说的理直气壮,俏丽的眉眼间皆是笑。
”宁小姐--“北辰逸无奈了,对待这样胡搅蛮缠的女子,他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应对。
”你一个姑娘家,这样跟着我一个大男人,这算怎么回事!“北辰逸蹙眉,‘苦口婆心’的劝说。
♀第二二五章♀
“你一个姑娘家,这样跟着我一个大男人,这算怎么回事!”北辰逸蹙眉,‘苦口婆心’的劝说。
“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不让人走路呀!你哪只眼瞧见是我跟着你了?”她一扭脖子,理直气壮。
“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能不能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这样子蛮不讲理,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大家闺秀?”宁霓裳重复了一遍,却是难得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你喜欢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就像那个漠北九郡主那样?好,那你说说看她是什么样子,只要你说了,我就学着去做。”
想了半天却是说出这样的话来,北辰逸被噎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她,你也永远不可能变成她。”北辰逸幽幽叹息了一声,目光,转向远方,若有所思。
“好,既然你这样讲,那你就试着去喜欢我,说不定会发现我比她更好。”宁霓裳仍是固执的坚持己见。
北辰逸神色有些飘渺,好像是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良久,方才缓缓转过身来,唇角平添了一份无奈。
“也许你真的比她好,但是感情这东西,不是你对谁好谁就该着对你好,很多的时候,你明知道对方不喜欢你,可是还是会对他好,这才是真的爱。”
这也算是感触,他喜欢重阳什么?她的淡然还是她的优柔寡断?
他说不清楚,也许人生的机遇本来就是这样,便是在最初的那一眼,便定格在那里,从此,再也不能动摇。
宁霓裳奇怪的打量着他的神色,却是越发糊涂了,想了好半晌也是没想明白,最后不耐的摆了摆手:“你别和我耍嘴皮子,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我只知道,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想尽办法弄到手,其余的,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就这么简单?”他狐疑。
“对,就是这么简单。”她点头,目光坚定。
她说的义正言辞,这一次,轮到北辰逸不明白了。怎么让人深陷其中却浑浑噩噩的感情,被她这样一说,就这样简单无奇了?
“好,你这样想,那便姑且这样认为,只是如今我要上山,实在是不方便带你,宁小姐,请回。”他再度下了逐客令。
“为什么我要走?女子怎么了?招谁惹谁了?”她的性子爽直,有话便说。
“不是招谁惹谁,而是寺院的规矩,女子不能入内。”北辰逸‘好心’的解释着,却见宁霓裳眼珠一转,随即,笑意凌然。
“那你等我一下。”说着,飞快的沿着旁边的一个草丛跑了过去。
北辰逸倒是好奇了,这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索性站在那里,等着瞧她的把戏。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当宁霓裳再度出现时,北辰逸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一会子的功夫,便换了一身男装。
“这衣服你哪里来的?难不成是偷的?”他斜睨了她一眼,难得开起了玩笑。
宁霓裳撇了撇嘴:“谁偷了,这可是人家真金白银买来的,就在你去挑口琴的时候。”
略显调皮的神色,那般的明快,笑声,亦是如银铃般的响着,扩散开来。
“这样子,可以带我去了?”她说着,率先迈开了步子,朝着寺院走了出去。
这云岫寺的新住持,是北辰逸的大师兄空了,在他们的师父仙逝之后便继承了其衣钵。
北辰逸自打八岁起到及冠,一直都居住在这里,是以与这里的感情要比那皇宫还多。
他离开这三年里,却一直因着朝廷的事还有儿女私情的牵绊而未曾回来过,而这一遭,他们师父仙逝三年的祭奠,好在是赶上了。
典礼等各种仪式进行完,余下的便是超度亡灵让其早日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北辰逸在参加完一系列仪式之后,便跟随着空了去了师父生前的禅房拜祭。
他的师父一空大师年轻的时候与先皇再因缘际会下结识,后来在北辰逸着病之后,先皇便将其送来,这些年,一空师父对待北辰逸,也是无可挑剔的好。
师父去世,他本该着守灵三年以尽孝道,只是当时北辰放意图谋反,他实在是忧心,这才回了北辰。
他们师兄弟几人也是几年没见,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待要紧事做完,便凑在一起聊了起来,虽然无非就是过得好不好诸如此类的话,但是昔日的情分却让人总是难忘。
不觉间几个时辰便过去,眼瞧着夕阳微微西斜,空了方才将一众人遣走,整间禅房,便只余下他们二人。
北辰逸有些不解,他们师兄弟几人情如兄弟,怎生将他们遣了出去。但瞧这样子,空了似是有要紧的事要说,于是便静立在那里,静静等着。
空了却是一脸的严肃之色,在瞧着众人离去之后方才将门关上,进屋,越过北辰逸从一空师父的牌位后拿出一封信来。
“这是?”那书信看起来有些发旧,该是有些年岁了,北辰逸拿在手里,却并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抬眸,稍显疑惑的望着空了。
“这是我整理师父遗留下的物件时找到的,原本师父生前没有给你,我便预备着烧毁,只是信得内容却让我犹豫了。毕竟你我同门师兄弟这么多年,此事有干系重大,是以,我便收了起来,预备着等你回来。”
他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来,那郑重的神色,让北辰逸的心咯噔一下,一股 不好的预感,在他望着那信时,越发的叫人不安了。
垂首,勉强稳住,在空了的示意下将那信拆了开来,那陈旧的笔迹,虽然陌生,却在瞧了一眼之后,整个人便愣在了那里-这信,是他母亲临终前写给一空师父的,而那内容,却是揭示了十几年前得一桩阴谋。
♀第二二六章♀
北辰逸瞧着,微微蹙起眉来,拳头亦是渐渐收拢。
“怎么会!”他低喃一声,身子,却微微颤抖起来,整个人有些发虚,好容易站稳了,抬眸,却仍是难以置信。
“这果真是师父留下的?”总是要垂死挣扎一番,饶是明明知晓,如此确认,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却仍是不死心。
“是。”空了点头,目光坚定:“从小师父便教导咱们,出家人不打诳语,更何况事关重大,我怎么会拿来玩笑!”
北辰逸静静听着,只觉耳边是瑟瑟的风声,呼啸而过,他的心头,忽然涌上一种悲凉,痛彻心扉的悲凉。
“这样…”他微微点了点头,大有不知身是客的味道,刚预备着开口,却忽听外头似是有一道人影闪过,伴着轻微的脚步声,让他一愣。
他都察觉到了,那空了的功夫在他之上,自然也是有所察觉,对着北辰逸使了个眼色,自个儿则是闪身到了门口。
果真是有人,正趴在门缝间偷听,空了凝了凝神,抬手,劈出一道掌风,对着那门,便砍了过去。
“咣当--”门,应声而开,而接踵而至的,还有一声尖锐的喊叫,振聋发聩。
“什么人,竟敢鬼鬼祟祟偷听!”了空从门后窜出来,一把将随着门倒在地上的人抓了起来,高声呵斥。
那人却将头抱的死死的,双手捂着脸,似是生怕被人瞧见容貌。
北辰逸迅速将那信收起来,微微眯起眼来瞧着那抱着头不肯松开的人,怎么这样眼熟?
自然是眼熟的,当他一把将她的手拉开,那张让他瞧了一年,也无奈了一年的容颜,便出现在他眼前。
“宁小姐--”北辰逸的眉头蹙的紧紧的,将那朵桃花都缩到了一起,瞧着宁霓裳,不悦到了极致。
“我,我不是存心偷听的,”她连连摆手,解释自己的无辜。
“你--”因为干系重大,空了有些慌了神,一把扯起宁霓裳的衣领,怒目而视。
宁霓裳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脖子一缩,求救般的转向了北辰逸。
北辰逸再一次的仰天长叹,他究竟是哪辈子做了孽,要与这样一个女子纠缠不清!
“罢了,大师兄,此事交给我处理,你放了她!”他叹着气对着空了说道。
一下子被放开了,宁霓裳只觉呼吸都明快了许多,下一刻,她一个迈步,便躲到了北辰逸的身后,紧张兮兮的望着空了,那模样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却偏偏还抻着脖子呈口舌之快。
“凶什么凶,要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我早就一拳把你打倒了。”
那嚣张的模样,若是不知晓的人定然当真,可是北辰逸却是只能无奈的对着空了笑了笑:“她便是这样,大师兄不要介意。”说着,扯着她一把将她推到了门口,声音低了一低:“今日之事还请大师兄为我保守秘密,不要对旁人提及。”
“什么事啊?”
宁霓裳对他的话充满了好奇,以至于二人从云岫寺出来她仍是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发问,直吵得北辰逸心烦意乱。
“你听到什么了?”他突然停下脚步来,扭头,挑着那双桃花目直直望着她。
宁霓裳却是没料到他会突然站住,反应不及之下直直撞了上去,额头抵在他的胸前,疼的她哇哇乱叫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停住了?”她嘟起唇来,极为不悦的望他。
北辰逸一下子想起了重阳,彼时她独身去见托娅,回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状况,后背的触感,耳边的轻喃,似乎将回忆全数引了起来,她望着宁霓裳,久久未曾开口。
重温旧梦,故人已去。原以为是是可以的,在时间的沉淀下,忘掉爱情忘掉她,可是如今,只是这一个相似的场景,便让他,忍不住,想要流泪。
重阳,此时此刻,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样,扬着头,安静地,凝望那些日沉日落,感受着无家可归的忧伤?
他的突如其来的沉默,以及那柔的让人心软的眼眸,让宁霓裳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她见过北辰逸的美,见过北辰逸的冷言冷语,亦见识过他的风度翩翩,却从未见过这样情意绵长的他。
怎么形容呢?
他的眼底,既有柔情,亦有刚毅,明明是天壤之别,却偏偏那样完美的混合在一起,好似,他眼中的,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
“王爷?”她小声的唤了他一声,下一刻,但见他脸上的神色千变万化,最后,落在了不悦之上。
“你听见我们的谈话了?”转变如此之快,让宁霓裳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呆呆的,还是呆呆的。
“你到底听到没有?”北辰逸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让她一下子红了脸。
“啊,你们声音那么小,怎么会听到。”她小声嘟囔,“就听说什么信啊一类的,对了,什么信啊?”说着,抬眸,眼中皆是兴趣。
“什么什么信!”听她这样说,显然是真的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更何况他们本就说的含糊,就是被她听了去就凭她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来,如此,便安心了,不再理会她,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诶诶诶-你等等我。”她跟在后头连跑带跳:“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是你,我是我,没有咱们!”北辰逸好心的纠正。
“好好,那请问王爷,你要去哪儿?”宁霓裳撇着嘴,一脸不屑。
“回京。”
“可是天快黑了。”她哭丧着脸,瞅着那原来越低的日头,一筹莫展。
“你大可以选择回去云岫寺,师兄他们替你准备住宿与吃食。”北辰逸仍是行着路。
“那你呢?”
“我回京!”
“那为什么要我回去那个竟是秃驴的地方?”她不依。
“还有呀,你不是游历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要回京?”宁霓裳的精力旺盛,问题也格外多,一时也不停歇,着实让北辰逸烦躁。
从前是谁嫌他话多来着,眼前这个宁霓裳才是话篓子?
“到底回去做什么?”她仍是不依不挠。
“有事。”最后,北辰逸便是用这两个字将她打发了。
♀第二二七章♀
北辰逸这般着急回京自然是与那封信有关,而他回来亦是要解决此事,但是北辰夜却是丝毫不知情,只当他是野够了,便回来了。
兄弟叙旧,自然不在话下,自打他们走后,这宫里头便如冰窖一般的,寂静寒冷。
相较于他的欣喜,北辰逸却是平静的躲。他此遭的目的是一心想着向北辰夜求证,他想知道,当年的事,北辰夜到底知不知道。
除夕之夜,宫中的宴席散去之后,北辰逸便随着北辰夜去了祥荣宫。
北辰夜的身子仍是好一阵坏一阵的,总也没有个好样儿,好歹北辰逸回来,这件事让他心境愉悦,精神,也稍稍好了些。
祥荣宫中暖气殷殷,只引得人昏昏欲睡,北辰夜用过药,斜靠在那里,听着北辰逸谈天说地,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笑。
这样的感觉真好,若是她也在,那会更好。
前几天,他又梦着她了,她的软言细语,她的笑靥如花,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只是呵-
醒来之后,只会更加的失落。
他不是不知晓她在哪里,铁面早就找着她们了,但是他不让铁面去打搅,她想要自由,他便给她,更何况,他也不想她见着如今他的这幅病怏怏的模样。
北吴全发见他有些怔神,当他是累了,便想着伺候着他歇下,他却是舍不得这样兄弟团聚的情境,直拉着北辰逸不让他走。
“吴公公,你下去吧,这里我陪着二哥。”如今的北辰逸,越发的沉稳,褪去当初的青涩张狂,剩下的,便是帝王家子嗣该有的锐气。
吴全发应声退下,北辰夜在北辰逸的搀扶下起身,低笑道:“这个吴全发整日便是神经兮兮的,我不过是身子虚弱了些,哪里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却是瘦了一大圈儿,让人瞧着便觉得心疼,北辰逸望着,暗暗叹息,“二哥,你的身子一向健壮,怎么说病就病了,太医瞧了怎么说?”
北辰夜微微摇头,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示意他安心。
“这病是当初为对付老三而去边疆巡视那会烙下的病根,说是那边的气候过于干燥,引致喘证,平日里一直吃着药,只是今岁的冬天似乎格外冷【。52dzs。】,这才又病恹恹的了。”
他勉强将这句话讲完,之后,便咳了起来,靠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其实他没有说,他这喘证之所以会这样厉害,也是与当时重阳引爆的那场大火有关,他本就是有些不适,那一日又吸入了大量的烟雾,是以,越发严重。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都没有踏上漠北与西蒙,也没有去找她就是因为这个缘由?”北辰逸帮他拍着背顺气。
“有这个原因吧,还有就是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从父皇母后手中接过了江山,又经历了守江山护江山,自然,不能再任意妄为,随心所欲。”他仰头,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