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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珠帘-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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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娘娘。”

明月笑的灿然,一心做着妃子梦的女子,却没想到她的死期便是今日,她转身要走,身后却一闪了一道寒光,在她来得及开口呼救之前,脖颈之上,一凉,整个人便倒了下去,最后,入目的是那含了冷笑的绝世容颜,站在那里,手中举着一把匕首。

轰然倒地。。。

“果然是够狠毒呢。”另一道声音响起,比之之前的那女子娇柔的声音,更添了柔媚,慵懒的站在那里,望着。

“无毒不丈夫,留着她,皇上回来问起,定然要惹出事来。”那蒙面女子方才将面纱扯了下来,一张绝世的容颜在日头下摇曳生辉。

***

痛,生生的痛,身子好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一般的,每一寸都在疼,有什么在慢慢抽离身体,想要抓却怎么都抓不住。

哭,好像有人在哭,是皖苏么?还是谁?这哭泣声,为何这般哀婉?

又是谁握住了手,好温暖的手掌,让她冷冰的身子,稍稍有了温度。

可是为何,为何觉得心中这般空荡荡的?身子亦是软绵绵的,好像飘在半空中一般的,怎么样,都踏不上地面。

微微睁了眼,眼前人影攒动,努力瞧,却怎么都瞧不见容颜,只依稀见着灯光,火光…

她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她?

“娘娘?”皖苏的声音低低传来,似是不确定,只是轻轻缓缓的开口,却是有些急切。

♀第一八六章♀

痛,头也跟着痛,想要睁眼,奈何却累到了无力,手抬了一抬,却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低低的哭泣声,再度传入耳中,却是细细碎碎的,找不清楚根源,哭?为何要哭?

手,缓缓动了动,指尖一点一点触摸着,抚住的,却是平坦的小腹,不复之前的隆起,如今平坦的,好像什么都没了。

猛然间惊醒,她爬起来,环顾四周。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榻,可是她的孩子呢?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一众人围上来之前,思绪渐渐回来,昏迷之前的记忆全数涌上心头。

孩子,孩子呢?

她猛然间起身,身子却是轻松了不少,原本沉重的腰腹丁点儿重量都没了,就连衣袍都宽大了许多,她这一起身,那衣袍随之摆动,凄凉无比。

“娘娘……”皖苏根本无法将那残酷的事实说出,只站在那里,泣不成声。

重阳只望了她一眼,便垂下了头,目光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原以为她会承受不住的,却不想她只是垂首坐在那里久不作声,长发耷在前头,看不到神色,那衣袍上的浅草画案,针脚细密,直教人承受不住。

“娘娘若是难过便哭出来,别隐忍不发。”皖苏的声音带着哭腔,与身后抽泣的明亮想比能稍稍好些,却也是红肿了眼。

在她的话语中,重阳慢慢抬起头来,脸上却是除了苍白再无一丝异样,更别提眼泪了,眼眶干干的,望着皖苏。

“哭?为何要哭?”她的唇角浮起一丝浮光掠影的笑意来,不,是冷笑,灿烂,如同烟火一般的,明艳动人。

“娘娘……”这样的笑,让皖苏有些害怕,她望着重阳,不由得有些微怔。

“你们也都别哭了。”重阳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来,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镇定,好似不相干的人,说着不相干的事。

“出去吧,都出去。”重阳抬了抬首,对着皖苏与明亮淡声说着。

“可是…”皖苏何其了解她,越是这样不动神色越是心中波涛汹涌,她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呆着。

“出去!”重阳却已没了耐心,粗鲁的摆了摆手,厉声说道。

却是从未有过的不悦,对着皖苏,皖苏稍稍一怔,方才朝着明亮点了点头,上前,拿了披风给重阳披上,轻声道:“奴婢便在外头伺候着,娘娘若是有事便唤奴婢。”

说着,仍是不放心的望了她一眼,将她轻轻点了点头,只幽幽叹息了一声,与明亮二人缓步走了出去。

门刚带上,迎面却见北辰逸风尘仆仆的身影,朝着这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见了皖苏与明亮二人都在外头,素来放荡的神色间,皆是忧心,上前,一把抓住皖苏的胳膊,沉声道:“你们怎么都在外头,她呢?”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重阳,皖苏稍稍一怔,被他摇晃的有些头晕,但是心下却是一喜,云逸王爷每遭来都能让娘娘开心,此遭遭遇此等变故,若是云逸王爷能开解一番,说不定,还能有转机。

于是忙指了指房门,轻轻对着口型:“孩子没了,娘娘在里头。”

也顾不得许多了,北辰逸此时心急如焚,适才在宫中歇着,听人说重阳出了事,他整个人便懵在了那里,那一刻,他更明白了自个儿待她的心是何等真切,是以,他便从行宫一路飞奔而至,生怕出了事。

可是他终是来晚了,孩子没了,想必,此时的她定然是心灰意冷到了极致吧,毕竟,她那般看重这个孩子。

可是却没想到重阳只是抱膝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听到房门响,她也未抬头,只是抬了抬手:“不必伺候,都下去吧。”

北辰夜只觉整颗心被掏空了一般的,他一向不羁,不愿被感情束缚,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希冀着,用感情将自个儿全数束缚起来,这样他便可以感同身受她的苦楚,亦或者可以替她受苦,如此,她便不会那般的苦。

可他,终究不是她,他可以心疼着她的疼,却不能替她感受那丧子之痛。

胸口喷张欲出的情愫让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是坚定如石,走过去,做了这么久以来都想做,却没敢做的事。

伸手,从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中。

怀中的人儿微微一怔,随即扑面而来的桃花香气。

这样的香气,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重阳稍稍顿了一顿,只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北辰夜却紧了紧双臂。

“想哭便哭,你背对着我,我瞧不见。”他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来,仍是那般的善解人意,仍是给她留足了颜面,甚至语气中还夹杂了丝许的温柔。

这样的语气,大概是太温柔了,让一日之间被人情冷暖与失去至宝的重阳再也忍不住了,原本干涸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北辰夜的冷漠无情,明月的背叛,还有蓄谋已久之后的丧子,这一件件,一桩桩,岂是一个女子所能承受的?

她不是神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想要的,不过是一切安好。可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却根本无法实现,她被他们,还有她自个儿的愚蠢,伤害的体无完肤,心力交瘁。

谁能想到,如今在她身旁的,竟然是曾被她当做痞子的北辰逸,那样温暖的胸膛,不再有往日的放浪形骸,有的,只是疼惜。

“若是可以,我多想,能替着你痛。”他的声音低低浅浅传来,呼吸打在她的耳畔,有些痒,痒的,嗓子都发了堵。

曾经北辰夜也在她哭泣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曾经,他也是这样软言细语的哄着,可是到了最后呢,爱,变成了怀疑变成了厌恶,甚至,因此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爱,究竟是蜜糖还是罂粟?

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后背靠在他的胸膛,紧紧裹着身上的披风,肝肠寸断,亦不知是为她自个儿还是为了她那逝去的孩子。

从天堂降落到地狱的是何感觉她不知晓,只知晓,此时此刻,好像身子不是自个儿的身子,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感受不到任何,耳边,只是轻声的叹息,盈盈回转着,最后,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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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新年快乐】

不知哭了多久,亦不知何时睡去,只是知晓,这一哭一睡,似是将这十数年的感情做了一个了解。

爱怎样,恨又怎样,来回不过浮华一世,想的太多,便会徒生烦忧,倒不如断情忘情,从此,再也不会这样痛。

重阳站在院子里,怀抱着那虎头肚兜,微微扬起头,月光淡淡照下来,笼罩她身上,无比凄凉。

她的孩子,甚至都没来得及见这个世界一眼,便这样死去了。

终究是缘分太浅了,或者,这样离去,对他来说也是好的结局,总比生出来,被他的父亲怀疑,再被那皇嗣的身份束缚,一辈子像她这样,被困在这牢笼里,挣扎不得。

手,紧紧抓着那肚兜,指尖触摸到那微凉,目光落下,却是红的扎眼。

她缓步走到了院子中央,这样的季节,那花草都是枯萎了,满目都是荒凉,重阳走过去,伸手将那一圈枯叶清理了干净,从中央挖出一个洞来,将那肚兜放了进去。

眼泪,不想再落泪的,却偏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跪在那里,将新土一点一点填了上去,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抬手,却不想沾了满手的泪水。

“孩子,娘亲不能为你做什么,只求你来世,不要再投在帝王家,只入一户普通的人家,平平安安出世,安安康康成长,如此,便足矣。”

那眼泪,湿了衣衫,湿了泥土,亦湿了她的心。

皖苏站在后头,瞧着这一幕,是说不出的心酸,怎生,这时间的情与爱,便是这样伤人,若是不能信任,那最初的最初,又为何要许下承诺。

心不动,则不痛,可是真正做到的,又究竟有几人呢?

她上前,缓缓拍了拍重阳的肩膀,柔声道:“娘娘起风了……”

重阳‘嗯’了一声,方才抬手,拭去脸上未干的泪迹,起身,依依不舍的复又望了一眼,方才点头:“回吧……”

逝者已矣,一切都是命数,她的命数,亦是孩子的命数。

但是她不能不恨,恨那个人,害死她孩子的刽子手!

贝齿紧咬,却是恨的连心都跟着疼,缓步回到了满楼阁,还未进门,迎面便见吴全发快步走了过来,一见了重阳便忙不迭的打了个千儿。

也是因着恨极了那个人的缘故,连带着他身边的人都无故厌恶起来,如今瞧着吴全发那谄媚的嘴脸,越发觉得恶心,连做戏的心情都没了,她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别过头去,冷声道:“什么事?”

吴全发只当她是失了孩子心情不好,动作起来,是越发的谨慎,只垂首,谦恭道:“启禀娘娘,皇上差人送来口谕,说是不日便启程回宫,让您不要过于伤悲,要小心自个儿的身子。”

重阳顿了顿,听了他这话,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却是一声冷笑,她仰起头来,望着那碧墨的苍穹,若真真儿可以沉溺其中,那该有多好!

一甩袖子,看都没有再看一眼,转身便走,他回来做什么?是要瞧瞧她有多狼狈,还是来看看他的狠毒计谋究竟有多么成功!

回到宫中,重阳便坐在了窗前,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是觉得累,身子累,心更累。

闭目养神间,似是何物在敲打窗子,重阳警觉的抬起脸,却见窗子上晃动着的影子,一只信鸽啄着窗子,咯吱作响。

她迅速朝外扫了一眼,见无异样,方才将绑在鸽子脚上的锦帛拿了下来,又一抬手,将它扔向高处,望着鸽子扑腾着翅膀飞远方才合上窗子。

却是一封锦帛,一字未有,只在边角处用隐线埋了朵兰草图案,这样的暗号是她熟悉的,不在锦帛上写字是未免被旁人得去。

是玉蝴蝶!

重阳眉心一挑。

自打北辰放一事了了,重阳便将翠红楼的所有人都遣散到了旁处,彼时知晓父母被人杀死之后,遂让皖苏与其联系,让她们帮忙寻查,这段日子,重阳一直疲于应对种种琐事,便暂时搁浅下来,如今,玉蝴蝶亲自来了,让她沉寂的心,倏然升腾。

莫不是,那事有了消息?

重阳绮在几案旁,微微眯着眼,一只手把玩着发丝,一只手习惯性的抚着小腹,却是一怔神,随即松了手,神色有些不甚明朗。

屋子里的炉火正旺,暖风丝丝透过来,轻拂在秀发之上。

看来,该是出宫的时候了。

***

夜深人静,月朗星稀,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黑暗当中。

一道影子从后宫一窜而过,步子有些沉重,却并不影响其飘逸的身姿,甚至,平添了几分的柔弱。

在那身影闪过后的不久,却有另一道影子跟了上去,却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似乎并不想让前头发现。

不用说,前头那略显吃力的身影便是重阳,毕竟是刚失了孩子,身子孱弱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这几日的疲累,是以,就算她的步云端功力再高,难免也受了影响,连她自个儿都忍不住自嘲,她重阳一世英名,竟沦落到如斯地步,活该,是活该!

然纵然是身子不适,但是耳朵却是极为灵敏的,身后的那人,步子虽然轻盈,却是带着男子的沉稳之力,是以,虽然他极力的在与她保持着距离不想被发现,她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但是她并未回头,因着空气中的气息已经毫无保留的暴露了他的身份。

她只佯作不知的行进,往着那荒废已久的翠红楼去飞身而去。

♀第一八八章♀……【新年快乐】

玉蝴蝶已等在那里许久了,听了声音慢慢回转过身来,眼前一闪而过的身影让她吓了一惊,怎么不过是数月未见,公子,便消瘦成了这幅模样,身子盈盈欲倒,就连原先红润的脸庞亦是苍白如纸。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如此苍白?”玉蝴蝶不无担忧的问道。

这么远的路,一路奔来亦是累,重阳没有先回话,而是径直坐下了歇息,待气息稍稍平复了些,这才开口道:“我不碍事,玉姨不必忧心。”说着,缓缓弯起嘴角来,直接进入主题:“玉姨此遭亲自前来,可是我父母亲被杀一事有了线索?”

玉蝴蝶虽然忧心着她,却知她是有分寸之人,否则自个儿也不会这样拼命去为她卖命,亦是知晓父母亲对于重阳的意义,是以并不在个人情绪上多做停留,在听了重阳的问话后,立马上前,禀报道:“是,但在此之前,我有另一桩事需要跟公子报备。”

重阳眉心一挑,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玉蝴蝶这才继续,略微凑过身子来,说道:“公子,北辰放没有死!”

此言一出,重阳整个人便顿住了。

北辰放没有死?怎么会?

“你的意思是,他与我父母被杀一事有关?”重阳见她的神色,立马有了觉悟。

玉蝴蝶点了点头:“起初我也不信,明明该着是死了的人,怎么会出来兴风作浪?我与蔷薇等人在收到皖苏姑娘的吩咐后便速速去了娘娘的家乡打探,但是敌人似乎极为细密,根本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可是后来有一日突然发现那边周围经常出没一些可疑的人物,而到了夜间,便会进去搜查,是以,我们才顺藤摸瓜找出了他们的藏匿地点,与此同时,发现了北辰放没有死的事实。”

重阳静静听着,却只觉心惊肉跳,北辰放一伙人在寻找的,怕是她的妹妹托娅吧。

原来彼时她要离宫,北辰夜随口说出的那句话,却根本就不是口不择言,而是在紧急时刻才脱口而出的事实,北辰放没有死,不但没死,还查出了重阳的底细,甚至,去杀害了她的生身父母亲。

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若是要恨,恨她无可厚非,可是若真要报仇,不应该先找她吗?最起码不应该先去杀害她的父母。

这其中究竟有没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她便是怀着心事与玉蝴蝶告了别,还不忘要了北辰放藏匿的地点,一路上,拳头都是紧紧蜷着的。

北辰皇室一家子,真真儿是一个都不让她安生了,北辰夜害死她的孩子,北辰放害死她的父母亲,还有身后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北辰逸。

她一下子停了下来,转身,用尽全力一下子到了他的跟前。

北辰逸哪里料到她会突然回头,躲闪不及便打了个照面,在重阳的目光下,极为尴尬的笑了两声,却是干巴巴的笑。

“今儿个的月色真美呀!”他耸着肩装作漫不经心的心口而言,抬首,佯作观望,却不想,原先明朗的月色不知何时被雾气笼罩了去,除了那淡淡的光晕,根本瞧不出其光彩。

重阳望了他一眼,见他笑的尴尬,也不多说,只开口问:“北辰放没有死?”

她倒是想瞧瞧,瞒着她的人,到底有没有他。

北辰逸一怔,望着重阳晦暗不明的神色,明知道不该点头,可是骗她他做不到。

“是!”他吐了吐气。

“果然……”重阳微微眯起眼来,有些危险的瞧着他,“为何?为何没有死?”

“因为… ”不想瞒她,也知晓瞒不住,于是在她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回话:“他毕竟是我的兄长,虽然我与二哥交好,但是却不想着骨肉相残。当初赠扇子给他,那扇子上便被我涂上了慢性的药,是以,他才会那般轻易被二哥捉住,但是我却也是内疚的,才向二哥求了情,只废去了他的武功,将秘密他送出了宫。”

他如实说着,重阳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暗,最后,阴冷作一片。

“你可知道,你的一念之差,便会害死多少无辜之人。”果然,她与北辰皇室便是前世有仇,仅有的这一个她认作是好人的北辰逸,却是无形之中害死她父母的帮凶。

何其悲凉!

北辰逸根本不知晓重阳的真实身份,也从未怀疑过,更未去调查过,是以,听重阳这样讲来,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蹙眉望着她,满脸不解。

重阳却没有再说,此时只有一个报仇的念头浮在心头,她要回宫,立马回去盘算一切,然后,报仇!

北辰逸却一把拉住了她,有些急切的问道:“你究竟怎么了?那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重阳却挣脱了他的手,望向他,目光澄明:“王爷一向光明磊落,日后,不要再做跟踪我的下等事。”

说着,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留下北辰逸站在原地,越发不解。

***

重阳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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