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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羞又窘,伸手就想推开他,却忘了手中还有那春宫画册,这一挥手,便将那彩绘的艳色图册递到了他跟前。
白凤起正好顺手接过了,略略扫一眼,迅速地捉住她推搡抗拒的双手,在她耳旁轻声道:“那就龙飞式罢。”
林微容双颊一热,他已俯身过来含住她的唇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也忙着将她的衣衫都褪去了,单手揉捏轻抚间催逼得她逐渐温润了,低吟着迎向他去。
半晌缱绻,喘息未定,白凤起伏在林微容汗湿的颈间,一寸寸啄吻着她光裸的肌肤,那手却也还不安分,缓缓地在她腰间轻抚着。
林微容双手还攀在他肩头,狠狠地掐了他一记,轻声叹道:“还说不是不高兴么?”
白凤起一僵,许久才抬头,面色颇有些尴尬,颧骨处竟有了些许的暗红。
林微容心头一跳,蓦地就明白了,忍不住眉开眼笑地打趣他:“嗯?醋缸子没盖好盖子么?”
破天荒地,白凤起眼中越发的浮起了赧意,却仍旧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咳一声道:“我竟沦落到要同账簿抢娇妻了么?”
林微容不做声,杏眼中笑意明显,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皱了皱眉头,被那目光瞧得实在是不自在,别开眼坦然道:“你整日在外奔波忙碌,我想同你说说话都难,好不容易在街上巧遇着了,就瞧见你对着梁秉彦笑得极欢喜……”
“梁秉彦?他梁家最近有打算做花卉买卖,恰巧遇上我,随口问几句罢了。”林微容笑着亲了亲他僵住的唇角,又道,“不过他也托我替他留意看是不是有合适的姑娘可以介绍给他……哎你又做什么!”
白凤起沉沉笑道:“难得你在家歇一日,你是我的,不许再想旁人……”
自然,又是一场火热缱绻,早将最先为了什么事喝那飞醋忘得一干二净。
过了许久,两人相拥着卧在书房窗下的绣榻上,白凤起才皱眉低声道:“这一回探花郎的春宫图……可是有专门题字送我?不然怎会有那三字?”
林微容暗暗在笑,只是装作没听见,他便也就没再问。
第二日午后,白家西跨院的书房内好一阵动静,前来取新到春宫图版印的版印商人老钟在门外等了许久,自家大老板才开了门来尴尬又歉然地笑着对他道:“钟叔,那画册不知被谁偷去了,等探花郎下一本册子罢。”
老钟愕然半晌,只得点点头,退下了。
此事,又是一桩悬案。
多年后,白祥兰在书房一角的书架最底层摸得一本褪了色彩又被蠹虫啃得到处是洞的春宫图,随手一翻,叹了声气摇头道:“真是无趣,爹娘既是看了,又何必偷偷藏起来?”
正要顺手再塞回去,某一页上数行小字勾住了她的眸子。
半炷香后,书房内一声狂笑,自此,白祥兰将性子奇倔的娘亲奉为神人,问之,则大呼:“能将爹爹挽救于绮色香艳的水火之中,娘亲实在是值得敬佩!”
众人纷纷点头,叹道:“你爹当年也曾是城中最为倜傥洒脱的男子啊!”
于是,这一段谬误越发的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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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篇:
天气晴好,落了雪的梅林中墨梅开得盛了,馨香扑鼻。
今天来赏梅的一对夫妇不像是月琅人,带了些奇异的口音,林微容稍作打量,蓦地眼前一亮。
那男人生得俊美高大,又有一股掩不住的贵气,他身旁的娇小女人虽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也是俏丽动人,尤其是她一张口,更是妙语如珠,逗得园中几个领路伺候的小丫头格格直笑。
林微容在一旁瞧着,暗暗称奇,分明这男子眼中隐隐有些戾气,却在娇妻巧笑倩兮时不由自主地也微微弯了眼角笑了。她听见那男人轻声唤道:“春儿,可要吃些东西?”
那名唤春儿的娇俏女人惶恐地摇头道:“我不要吃,早上刚将稀粥小菜都吐了……”
她脸上微微地有些红晕,林微容有趣地看着,低声问道:“可是有了身孕?”
夫妇两人都是有些赧然,林微容朝他们眨了眨眼,笑道:“多吃些腌梅子就不觉得难受了。”
说着,吩咐铮儿去取腌好的青梅来给她。
不久,铮儿提了一小瓮梅子来,身后跟了抱着祥兰儿的江婶,江婶将祥兰儿小心翼翼地给她抱了,笑呵呵道:“兰小姐在家闹着呢,姑爷出门了,三位老爷没法子,只能送来园子里了。”
林微容笑道:“这小丫头就是调皮,非要闹得全家人仰马翻才好。”
那名唤春儿的娇俏小女人含着梅子凑过来伸手摸了摸祥兰儿的粉嫩小手,哗地笑起来:“这小妞生得真俊俏!”
林微容笑着谢过了,朝她眨眨眼:“春儿姑娘的孩子也会极俊俏的。”
蓦地一阵风吹过,拂落枝头的花瓣,墨色、雪白,落了树下众人满头满肩。
多年后林微容再想起此事,还会捂着嘴直笑。
呵,这娇俏女子竟是探花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