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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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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布精心包好,贴心放在胸口,忐忐忑忑瞪着他回来,忽然见了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看到他一脸害怕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只想也许是自己白天吓坏了她,便忙红着脸解释道:“真是个误会!我实在不好意思!”

这语气实在有些不对劲,她长叹了一口气,糟糕了!再这样下去,她非得现场断气了不可,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索性将手中握得热乎乎的包袱递给他道:“喏!这个给你!”

说罢扭头便跑了。

庆祥傻乎乎地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今天宁大娘说的话,心中咯噔一下,只觉五雷轰顶一般,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呆站了很久,才将门打开,将包袱放在桌上,好像那包袱会吃人一般,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合适,总觉得里头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一个红肚兜,又或者是一块帕子,再不然就是吃的或者喝的,只让他如坐针毡,走来走去,一时垂头丧气,一时又长吁短叹,周震往门口经过,见他门也不关就在里头走来走去,自己刚刚倒了水过来,便笑着进来拍了他一下,道:“臭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还未等庆祥说话,就看到桌上的一个包袱,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伸手将包袱打开,口中笑道:“你也是的,有什么好吃的要这样藏着一个人吃!”

庆祥来不及阻止,却看到那包袱被打开,急得直跳脚,还没等周震看清楚,一把将它抱在怀中,口中只蛮横地道:“你个周大傻子!怎么那么没有礼貌,进了人家的屋子连门都不敲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直接将人家的包袱打开!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周震愣了一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头,大笑道:“得了吧!装什么!平日里最没礼貌就是你,天生的爱好就是翻人家的包袱,你自己说说,咱们几个除了云岩,谁的包袱你没有翻过?现在我还没看呢!你就叫成这样!我非得看看不可!”

说着便伸手去夺,庆祥忙着躲,两个人你拉我扯,一时间包袱散开了,里头的衣裳全都散落出来,周震见了大失所望,便只笑道:“你小子越来越鸡贼了!不过一两件儿新衣裳,用得着那么讲究么?我还当什么好东西!走了!”

庆祥低头看时,只见那是一套完整的衣裳,完全是比着他的身形做出来的一样,不用看便是十分合适的,还有合脚的鞋子,甚至是亵衣。

他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口中只喃喃地说着话,不住地摇头。

周震走到门口,想起自己的盆儿还没拿,又折回来,见了他这样子,顿觉好笑,只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吼道:“你魔怔了么!要我找人给你跳大神么?”

“啊呀!周大傻子,你能出去嘛!我正烦呢!”庆祥大声说完,又小声嘀咕道:“出事了!出事了!怎么会这样?”

周震听得不完全,只听到他嘟囔着说出事了,心有些慌,便忙上前问:“出什么事了!”

庆祥呆呆地抬头看了看他,猛地站起来,推着他往往外走,用力将关上,口中只说:“我从来只知道你是周大傻子,没想你还是周大婶儿!什么事情都打听!去去去!”

周震一头雾水,在门口啐了一口,笑着回屋去了。

庆祥看看地上散落的衣裳,又想想宁大娘说的话,再想今儿个自己和喜鹊说的话,只觉满头包,自己曾经想过无数次关于将来的娘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人,可是如今忽然出现一个如此具体的形象,而且,是他就是想穿了脑袋也不能想到的人,而且,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姑娘喜欢自己!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现如今便是连宁大娘都出来说话了,也想必是三奶奶也该知道了!她们都是女人,有什么话好说,会不会三奶奶在三爷面前一说,马上就把事情给办了?横竖现在三爷眼里就只有三奶奶一个人,还不是她说什么都可以!

自己不是要赔上一辈子跟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行!

就算不是三奶奶那么绝色的女子,至少也得温婉可人一点儿的,这简直就是个河东狮,娶回家去还不如死了呢!

南辰轻手轻脚回到院中,却看到屋里还亮着灯,忙加快脚步赶着上前推门去看。

只见屋里只有林旋儿一个人,正歪在躺椅上看书。

听到他进来,忙起身去接,替他脱掉身上的外衣,笑着打量他。

南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问道:“怎么还不睡?不是让英介找人回来告诉你,我得子时三刻才能回来呢!”

她笑着摇头道:“我不困,昨天夜里听你有些干咳,今儿个给你熬了药,这会儿去倒!”说着用手指了指前面桌上的药吊子,又道:“听你说子时三刻才回来,前一刻我才熬的,现在刚好!”

南辰忙上前拉住她,轻声道:“我自己来,你好好坐着!”

她推开他的手,摇头道:“你做不惯这个。”

只轻轻一提,便十分轻巧地将药吊子提起来,滤出一碗药来。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2。爱情

232。爱情

南辰只怕她踩了炉子,忙伸手去将炉子抬出屋子去,不小心便烫了手,又怕她担心,只笑着对她摇头。

林旋儿不察觉,只轻轻地吹药,又放在唇边,刚想尝一口,却被南辰一把夺过来,小声道:“这是什么毛病!什么药都敢自己尝!”

说罢举起碗来,一饮而尽。

林旋儿看时,只见他手指上红了一片,忙拉下他的手来,惊呼道:“这是怎么了?”

他轻笑道:“不妨事,刚刚烫了一下!”

她毫不犹豫,便忙将他的手指放入口中。

这是世间最柔软的包围,轻软如棉,柔情似水,他忽然觉得,有了她,自己的心也好,自己这个人也好,都有了归宿,有了人疼,这样的伤口大大小小,便是他自己连数都数不清了,谁也没那么重视过,独有她,将这个当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他进门来,她没有问他一句,这些日子在忙什么,宫里的事情进展得如何,却对他一个小小的伤口难以释怀,忍不住抱怨他。

这个女人是真心爱着自己,她成功地让他知道,她关心的不是他到底是南辰还是裕王,只是他,他这个人,尽管又道时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但她好像一直都知道,这让他觉得充满了希望。

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多数时候都看到她闷闷不乐,一直以来,他都十分厌恶那些在温柔乡中消磨厮混的男人,总觉儿女情长,便一定会英雄气短,便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是,不能够为了一个女子而停滞了前进的步伐,更不能留下千世难以洗刷的污名,所以他孑然一身了那么长时间,总不会为谁挂心,但只要离开她一步,他心中就不停地想,她在做什么?她高兴么?是不是又想多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若是能够换她一个心无芥蒂的笑,自己也愿意做世间最蠢的事!

他轻轻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扶住她的脸颊,她那么瘦弱,瘦得让人心疼,轻轻吻住她的唇,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他喘息着放开她的唇,额头却一直无法离开她的,只轻轻摩挲着她的刘海,轻声道:“你该睡了。”

她轻轻挣开眼睛,看着他挺直的鼻梁就在眼前,忍不住在他鼻梁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眨着一双明星似的眼睛看着他。

他眼神愈发深沉,口中只轻声道:“我们,睡吧!”

林旋儿对他轻声笑道:“也该沐浴,我看小子困了,就让他睡去了!现在看来,只有我服侍你,希望三爷不要嫌弃我粗手笨脚!”

他轻笑道:“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做什么一定要人服侍,在外头也不那么讲究,如今在家里却要你来服侍我!你躺下吧!我去去就来!”

说着便将林旋儿拉过去,亲眼看着她躺在床上,才放心出去了。

他果然很快就回来,身上一股清香。

吹了灯,赤luo的胸膛偎着她的背,心跳强而有力,震动着她的心胸,她舒服地闭上眼睛,慵懒地任由他搂着自己。

好舒服,好幸福。

轻轻挣开眼睛,月光照进来,转身将自己整个人淹没在他怀中,小手伸在他的胸前,轻轻搓揉着温热的胸口。

他将下巴放在她额头上,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新花香,忍不住轻轻摩挲她光洁的背。

她将腿轻轻放在他双腿之间轻轻摩挲,完全窥见了他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忍不住扯起嘴角笑。

他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才小声道:“如今你身子重了,我也该克制些的。”

他话音刚落,她便轻轻吻住他的唇,轻声喃喃道:“就忍一忍!”

说罢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觉他宽厚的大手掌传来的温度。

这绝对是最美妙的感受!他轻轻闭上眼睛,他能够将自己爱的这个女人揽入怀中,全身心感受她对自己的爱,琴瑟共鸣一般充满了默契,而她肚子里,他的种子正在努力生长。

他轻轻地在她耳畔吹气,轻声道:“闭上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天色微明,隐隐约约听到白露的声音,像是在和谁说话。

林旋儿舒服地翻了个身,只看到他的手臂自己枕了一夜,忙靠在自己的白瓷枕头上,轻笑着看他。

他还没醒。

这副面孔自己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到,都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狠狠敲击着她的心,让它不受自己控制狂跳不止。

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梢,他的鼻梁,他的眼角,最后停留在他的唇上。

只听到门外轻轻敲门。

白露那么早过来做什么?想必是有事。

林旋儿忙起身,拉起床头的衣裳披在身上,生怕吵醒了他,轻手轻脚走出外间,将门打开,顿时呆住了。

只见白露站在门口,一脸为难,而身后正是庆祥,挺直了身子跪在门口,一见了她便小声问道:“三奶奶,三爷起来了不曾?”

林旋儿见他两只眼睛都套上了黑眼圈儿,人也恹恹的,与他平日里上蹿下跳的性子看起来南辕北辙,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庆祥叹了一口气,才又小声道:“没什么,只是好几天没有见到三爷,有些想他了,也有些话想和他说。”

林旋儿见他忽然之间那么感性,只觉有些奇怪,便轻声道:“快起来吧!回屋躺着去,这么一大早,他还没起来呢!待他起来了,我让白露叫你去!那时候有多少话说不得?非得这么一大清早地跪在这里,这是做什么?”

庆祥就是不肯起来。

白露也笑道:“我刚刚已经跟他说了,他就是不肯起来,就让我别管他,这个倔牛,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你瞧他身上那些叶子,只怕早在这跪了一会儿了!”

林旋儿想了想,便道:“既这么着,你等着。”

说着转头进去,白露知道她要叫醒南辰,便对庆祥摇头道:“你这人也是的,有什么打紧的话不能稍微等一等,三爷每天夜里都回来很迟,让他多睡一会儿就那么不能忍么?真是的!”

庆祥听了,只觉自己实在不应该,却也没有办法,只要一想到昨夜那种煎熬,就只能在这里杵着,毕竟他猜想,三奶奶如今也和宁大娘站在一边,自己若还有一条活路,就只能恳求三爷了!

就算不好意思也要做一次!

林旋儿方才进去,只见他已经起来了,正穿衣裳,便忙着过去帮他穿衣裳,想来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自己竟然没有服侍他穿过衣裳,每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出门去了。

今儿个倒真要谢谢庆祥,没有他过来,自己只怕又要错过了这个。

他微笑着看她笨手笨脚帮她扣扣子,随意问道:“庆祥怎么了?”

林旋儿帮他倒水,又点头道:“只怕是昨天被我吓坏了。”

说着便把昨天如何误会他欺负喜鹊,又将他捆起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南辰听了,忍不住笑道:“这人也该长长记性!还不是一张嘴闯的祸!若不是他说话得罪了喜鹊,喜鹊那个丫头我是知道的,怎么会轻易流眼泪?要说不止该捆起来,还该抽他一顿!你还给他赔了不是,喜鹊也帮他说话,他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人家喜鹊都不委屈,他倒委屈起来了!”

林旋儿轻笑道:“我看着好像是被什么吓坏了似的,许是还有别的事呢!”

说罢又拿出梳子来帮他梳头,接着便是洗漱。

洗漱完毕,出门去,庆祥还跪在那里呢!

一件了南辰便向看到了亲人似的,忙上前来,不住磕头,嘴里只有一句话:“求三爷不要放我在这里,也带我出去办事吧!”只差没把救命两个字说出来。

南辰低头看着他,颦眉问道:“为什么?”

他也不解释,只是不住地重复这一句。

南辰便道:“我不是让你在这里养生,是让你在这里保护旋儿周全,如今你竟推脱!”

林旋儿见他实在坚持,又想到昨天宁大娘做媒,想来必是不愿意,心中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出南辰生气,便小声道:“想必是闷坏了,他原是你身边猴子一般的人,如今却弄得整天困在这里,自然不习惯,你就带着他一起出去吧!”

南辰回头看了看,才道:“那就留下英介便是了!”

英介一直是他的左右手,他如今正是要用人的时候,决计不能留下来,林旋儿笑了笑道:“这里那么多人,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去了,不是还有周震他们几个么?这些人那个不是高手,你留下他一个人也没有多少用处,让他去吧!”

南辰还是不放心,又让英介找了几个人妥当人留下,方才答应带着庆祥一同出去。

庆祥没有想到林旋儿会为自己说话,也忙磕头道谢。

喜鹊听说庆祥跪着求三爷要出去,又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送他衣裳,对他的心意已经十分清楚,怅然若失又觉一阵热一阵凉,说话间便病倒了。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33。驯马

233。驯马

庆祥几乎是在逃跑,狼狈地、颜面无存地落荒而逃!

这太不可思议了,便是连他自己都想不通,多少恶人面前从未低头、不露怯的他,却在一个姑娘面前怕成这样!不管了!只要能够离这个女人远一点儿,他什么都认了!

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他如今唯一觉得愧疚的便是林旋儿,从未想过她还会为自己说话,若不是她说的那几句,三爷也不会同意带他走,而他却提出不再保护他!

哎!以后再想办法补偿吧!横竖他现在只想走,好像这里就是龙潭虎穴,一刻也不能多待!

他倒是跟着南辰出去了,喜鹊病倒了他也不知道。

宁大娘倒后悔自己太着急了些,以至于弄成现在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还一个走了,一个病着,便自嘲地林旋儿笑道:“我老婆子活了一大半辈子,办了多少事,最糟糕就是这个!”

林旋儿一面吩咐婉月又回去照顾喜鹊,一面笑着安稳她道:“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能够勉强的,您也是好心!看来便是他们没有缘分!我看过喜鹊,只是气急攻心,又吃不下东西,不碍事的。”

宁大娘苦笑着摇摇头。

这点林旋儿倒是没有想到,想庆祥平日里那么欢实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对这件事情反应那么大?他不是脸皮最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看来,这个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十分豪爽坦诚,但实际上却是个胆小鬼,一碰到什么情况,就只会逃走。

如今这样也好,都离远一点儿,也省得两人水火不相容。

喜鹊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只觉得生不如死,心中又恨又怨却又无可奈何,只恨不得长出翅膀来飞出去,婉月见她这样,便小声劝解她,也是无用,只得作罢,静静地坐在一边陪她。

林旋儿带着白露过来,带来了一碗小米粥。

婉月忙接过来,放在她面前,喜鹊轻轻地摇摇头,才道:“我吃不下。”

白露便道:“这是三奶奶亲自煮的,你就算不看在她是主子的份上,也该看在她一个大肚子,还站在火炉旁边,辛辛苦苦花时间给你熬粥的份儿上,都吃了吧!”

喜鹊受宠若惊,便忙挣扎着要起来,接过粥来,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林旋儿这才放心,在她窗前坐下,含笑看着她。

她吃完那碗清粥,忍不住哭了起来,口中只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奶奶这样劳心劳力!”

林旋儿轻轻一笑,道:“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了!我知道你难过什么!你这个傻丫头!不过一下子挫折就放弃了,要我说,那头野马终究也是能够驯服的。”

喜鹊听了,顿时涨红了一张脸,心中就纳闷了,自己从未说过什么,怎么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对庆祥与往常不一样似的,想着想着,又觉得庆祥就那么一走了之,让她更无地自容,便嘤嘤地抽泣起来。

几个人都笑了,林旋儿才道:“听我说,咱们也不忙着放弃,最后再努力一次,结果如何都能让自己彻底死心!”

喜鹊只呜咽道:“奶奶再别说这样话了,我羞死了,倘或若有一点儿气性的人,只怕也该早吊死了,碰上这样的事儿,再别说要做什么了!”

林旋儿便笑道:“喜鹊丫头雷厉风行,办事妥当,谁不知道,但怎么单单对自己的事情就成这样胆小的人了!”

喜鹊长叹了一声,才又道:“不能改变的事情,就不该抱有期望,其实我心里头也在想,其实我不过做了几件儿衣裳给他,怎么就把人吓跑了,我也没说什么!”

林旋儿点头笑道:“想要抓住这匹野马,还真得用点儿非常手段!”

婉月和白露都在一边笑道:“奶奶快说!”

林旋儿巧笑倩兮,便点头道,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庆祥自以为跟着南辰出去办事便不必再回来,但南辰每天晚上再晚都会回去,自己也不得不跟着,好在庆幸自己如今早出晚归,几乎不必见到她,虽然还住着,也算是安心了。

刚躺下,便听到外头喜鹊说话的声音,生怕她闯进来,忙将油灯吹灭了,自己躲在床上,一声不吭,想要上前去闩门,却又害怕被喜鹊发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喜鹊手里打着灯笼,手中端着食盒,一个影子冲这边来了。

庆祥肚子正好饿了,但心里却十分厌烦,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他已经想好该如何推辞她,不吃她的东西,横竖只下定了决心,她带了什么来,都说不爱吃,不能吃就行了。

正想着,却看到喜鹊慢慢向前走,绕过自己的门口,径直去了周震的房门口。

只听到两人在外头说话。

“周大哥,我听春芽说,你今儿个帮咱们厨房里偷砍柴,现在还没吃东西呢!给你做了碗汤面,快趁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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