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是再顺顺手的事!”
洛飞凤默然无语,能让李云龙都忌惮成那样的人,哪里有这么好对付。
不过,这句听起来太过于狂妄的话,从林深嘴里说出来,却又是那么可信,让洛飞凤心里涌起来了一股强烈的信心。
“或许,他可以还北戍一个朗朗晴空!”
洛飞凤忍不住暗地里握紧了拳头。
林深等了一会,见洛飞凤还在痴痴想着什么,忍不住打断了她,提醒道:“洛少将,你还是说说你的计划吧?你打算要怎么对付船夫和谢尔顿?”
洛飞凤收敛心神,把早就已经做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们无法出动大规模军力,不过,我们能以军演的借口,封锁船夫附近的海域,让他们只能困在孤岛上。同时,我们也可以用卫星干扰,让他们在三个小时的时间处于孤岛状态。最多三个小时以后,他们就会通过一条绝密的卫星通道跟幕后取得联系,到时候一定会从上面下来命令,让我们撤离。我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到时候我们只能离开,如果三个小时不能完成任务,或者不能回到我们的船上,后果我想你很清楚,神仙也救不了你。”
林深沉吟了少许时间,在洛飞凤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忽然打断了她。
“我想,军区也不能派出任何实质性的战力帮助吧?”
442。两个惊人的消息()
洛飞凤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是的,军区只能负责运送,还有如果你能在时限内安全回到船上,可以把你安全的带回来。 。”
“安全?”林深轻笑起来,不屑意味颇为明显。
“我因该是在做一件你们军方早就应该做的事吧,怎么我听起来,好像是军方帮我处理我自己的家事一样?”
洛飞凤默然,因为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她还做不到像有些大佬一样的厚脸皮。
林深却在沉思了一阵之后,忽然开颜笑了起来。
“你们能运送多少人到岛上去?”
洛飞凤极快的回答:“要确保船夫不会发现、并且能够在完成任务后全部撤出来的话,最多十人。”
“十人?真是不少啊!”
林深嘿嘿一笑,又问道:“那么我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少?”
洛飞凤低下了头,过了会才声音低沉的说:“岛上大约有六百人左右,武装人员应该能占到六成,而且,他们拥有不逊色于军方的重火力。如果你同意这个计划,我会把岛上的布置图发给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十对六百,还是拥有重武器的凶徒,洛少将,你和李司令还真是瞧得起我啊?”林深一边笑一边说,内容虽然挺沉重的,但是语气却轻松无比,甚至有些戏谑。
但是林深的轻松,却让洛飞凤越发的难受。
洛飞凤是一个极有原则的人,也是一个没有被腐蚀的军人,在她的世界里,信念、原则是最重要的支柱。
在洛飞凤看来,林深不但是北戍军区的合作者,更是能够挽救李云龙生命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朋友或者合作伙伴那么简单了。
而且,北戍军区欠林深的,林深却一点也不欠北戍军区的。
出不上力,还要让林深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甚至连洛飞凤自己都认为,这一次行动的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一,就算只是逃生率,也不会超过百分之十,这跟让林深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林深看到洛飞凤这么严肃,觉得她还是很不错的,一不会理所应当的利用自己,二不会说些虚假的官话,自然也就不想调侃洛飞凤了。
“洛少将,你今天已经发呆好几次了,要是休息不好的话,对咱们过一会的行动可是没好处。”
洛飞凤愣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听林深的这意思,是已经同意这次行动计划了?
她不禁想起来李云龙的话:我们做不到的,林深不见得做不到,你要做的就是把辅助工作做好,至于是否接受、如何去完成,那就交给林深吧,我们是插不上手的!
那时候,她觉得李云龙是不是刚康复了一点,脑袋有点不清醒,可是现在看完林深的反应,忽然觉得,李云龙的话多了一份意味深长的意思。
“好,那我把具体计划、路线图和岛上的实景缩略图给你发过去。”
洛飞凤把杂念抛在脑后。
一边对照地图,一边听洛飞凤介绍行动计划,林深渐渐明白了洛飞凤的计划。
其实很简单,重点就是北戍军区封锁海域,给船夫造成压力,在海岛一侧搞军演,让船夫绷紧神经,把注意力都投放在这一侧。
然后,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从另一侧,也就是海岛上的一处罕无人迹、只有一座瞭望塔的悬崖峭壁上突破。
办法,就是潜艇、快艇、潜水结合,其中的难度,就在于如何从靠海一侧的近千米悬崖下面攀登到上面,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瞭望塔的警卫,然后再去海岛执行任务。
如果顺利的杀掉谢尔顿,那么就要原路返回,北戍军区会在两个小时后派出一架直升机,用来接林深等人离开。
也就是说,其实这个计划还有一个最大的难度,时间不能耽误,不能超过三个小时,否则直升机自动离开,林深就只能从悬崖上向下爬,如果后有追兵,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还不如直接跟敌人拼命。
同样,也不能少于两个小时,否则的话,直升机没到,后果也是一样。
问了一些问题,林深已经有了头绪,最后问道:“我们什么时候集合?”
洛飞凤答道:“一个小时后,我会去接你,凌晨十二点十分正式开始行动,天亮前半个小时,抵达海岛,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潜入。”
“好!”
林深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开始盘算,说是可以带十个人,实际上只有一个小时时间缓冲,叫他到哪里去凑集人手。按说,海上行动,巨鲸帮的人是最合适不过,以三狂鲨为代表的这些高手,几乎一辈都在海上与风浪搏斗。
但是,别说时间来不及调集人手,就算来得及,林深也不想动用巨鲸帮。
因为现在巨鲸帮已经可以说是林深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一次行动,林深想了想如果没有半步先天实力的话,别说成功几率了,生存几率都小的可怜。
“看来,吃了我同心武馆的饭、住了我同心武馆的地方,也是三清宫这帮人该出一点力的时候了!”
林深不禁轻笑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见!”
说完,林深就想离开,不过洛飞凤很快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林深回头一笑,促狭的道:“公事还是私事?”
毒寡妇也凑了过来,搂着洛飞凤的肩膀,吐着香舌、无限魅惑的道:“如果说是要儿女共侍你这一夫,你信吗?”
林深顿时两眼放光。
没等林深说话,洛飞凤已经满脸通红,举手打开毒寡妇的手,就要去抽枭龙。
毒寡妇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晃着两条大白腿跑开,只留下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的洛飞凤。
看着洛飞凤连手都尴尬的没地方放了,林深这才笑道:“别理毒儿,等我去好好调教她,洛少将,你有什么事就请说吧!”
“嗯!”
洛飞凤用咳嗽缓解了一下尴尬,这才道:“听说,你要在青林搞一个武林大会?要以青林武术界的名义,向韩拳道宣战?”
443。高句骊的第一高手()
林深点头道:“不错,有这么一回事。 ”
洛飞凤道:“这可不光是武术界的事,韩拳道,是高句骊的国技,这其实就相当于我们盛唐与高句骊之间的一次直接碰撞,兹事体大、非同小可!”
林深淡淡的笑道:“那又如何?近几年,高句骊也是跳得可以,我们的节日是他们的、山是他们的、连吃的东西都是他们的,一个蛮夷小国就敢如此猖獗,也是时候教训他们一下了。”
“你考虑清楚了?万一生出什么意外,你能承受高句骊一国的怒火吗?我可是听说了,战书一下,高句骊的韩拳道大师闻风而动,就连传说那位高句骊第一高手、奕剑大师傅采林也极有可能参加!”
洛飞凤的眼神很是奇特,像是跳动的火焰,灼灼的看着林深。
“奕剑大师傅采林?”
林深长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吃惊。
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名义上是高句骊的第一高手,实际上,如果把他比作一座山巅,高句骊的其他人连半山腰都谈不上。
而且,傅采林年轻时曾游历盛唐、扶桑和西亚诸小国,是一位集天下奇功异学为大成的人物,堪称一代宗师。
据说,傅采林即便是面对盛唐的先天高手,也未曾有过败绩。
林深绝没有想到,青林一地的武林之争,竟然能引动这么一位宗师级的大人物。
那可是实打实的先天高手,就算把玄洞的自大给林深,林深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傅采林的对手。
不过,林深非但没有惧怕,反而燃起了熊熊斗志。
他很想知道,凭借自己这堪称凌驾于一切半步先天之上的半吊子场域、配合晋级先天境界的沧澜气青木气,是否能与真正的先天高手抗衡,或者是周旋。
深吸一口气,林深用隐含激动、能听出明显兴奋的声音问道:“你的消息是真的?傅采林真的会来?”
洛飞凤顿时无语,在查出这个情报之后,她曾经向以前特动大队的教官请教过,这才真正明白了先天高手的恐怖之处。
教官曾语重心长的嘱咐:武学之道,存在鸿沟、天堑!普通后天到半步先天,是为跨越鸿沟,差距之大足以吊打;而从半步先天到先天之间,却已经是天堑,连看一眼都有坠入无底深渊的可能!
她想不通,为什么林深再知道傅采林要来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兴奋?难道是吓傻了?
洛飞凤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嗯了一声。
林深大笑了三声,这才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准备了!”
洛飞凤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不害怕?你不会觉得自己能打赢傅采林吧?”
“嘿嘿,当然不会!”林深笑道:“能不能打赢,那可要等打过了之后才知道!”
洛飞凤再次无语,都不知道是说林深无知者无畏,还是说悍不畏死好了。
林深等了几秒钟,看洛飞凤不说话,就要去关视频,洛飞凤这才急忙叫道:“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林深郁闷的说道:“洛少将、洛大美女,你这是没事干玩我呢?有事一次性说完好不好,吊我胃口呢?”
洛飞凤脸色一红,道:“你还记得公羊飞红、公羊榷吗?”
“哼,当然记得!”
提到这两个无耻人渣,林深语气一寒。
洛飞凤道:“我们已经把公羊榷的尸体送回了公羊家,而公羊飞红的精神接近崩溃、身体落下残疾,也送了回去。”
林深这才一笑道:“公羊家是什么态度?是不是很感谢我替他们管教了家族子弟,替我转告他们,我是雷锋,不谢!”
洛飞凤无语的噎了一下,微怒道:“你这人,别打岔!”
“好好!”林深举手做投降状:“美女说了算!”
洛飞凤赶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道:这可不是自己该跟林深相处的态度,怎么越来越有那些小女人的心思了?
“公羊家族放话,此事不能与你善罢甘休,这次你要举行武林大会,已经向很多名宿、前辈、名门大派发了观礼邀请,公羊家族也在其中。我已经得知,公羊家将会派出家族第一高手公羊飞龙参加,他们的来意就不用我说了吧,肯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公羊飞龙?”林深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奇怪的问道:“他跟公羊飞凤是什么关系?”
“他是公羊飞凤的大哥,不过年纪差得比较大,已经四十多岁了。据说,他对公羊飞凤这个小妹非常疼爱,跟公羊榷的感情也不浅,那天当着我们军队的人就大发雷霆,发誓要杀了你!”
“王八看绿豆,不对眼就不是一家人了!既然疼爱公羊飞凤这种人,那公羊飞龙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来就来吧,就这点事?洛少将,你有点大题小做啊?”
洛飞凤气的一滞,怒道:“你知不知道,公羊飞龙号称三绝,是说他的医术、武功、毒术,而且公羊家对很多武林中人颇有恩惠,他们已经联合了不少名门大派、毒性高手,肯定会借机对你发难的!”
林深听了之后,略一错愕,有些吃惊的说道:“洛少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关心我啊?”
“你,谁要关心你,要死就死,关我什么事!”
洛飞凤脸色顿时大红,急急的骂了一句,主动关掉了视频。
林深嘿嘿一笑,回味了一下洛飞凤的美态,也并不把公羊家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是区区一个世家而已,公羊飞龙再厉害,难道能有先天境界?
医术、武功、毒术?
这三绝,对上林深,恐怕会让他自己绝命!
唯一可虑的,就是不一定会来的傅采林,不过如果傅采林真的要来,前途如何,还真掌握在林深自己手里,故此更不必担心。
所以,林深还是把心思放在船夫岛一行。
一路来到玄一门前,林深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当然,门是反锁的,林深需要动用一点庚金气才能进得去。
444。来自地狱的菊花()
一进门,里面少说也有七八个人,把小小的一间卧室个塞得满满的。。xm 。玄一、玄洞、玄生、丁杰都在,其余还有三个彪形大汉,以及正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在昏迷着还是在吐着白沫的玄清。
看见林深进来,个个露出古怪的表情,有些吃惊、有些狐疑、又有些不知所措。
玄一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脸上蒙上一层怒色,喝道:“林先生,你也不敲门就闯了进来,似乎不太合礼数吧?”
“礼数?”
林深打眼扫过屋里的人,心中冷笑,这帮人肯定在计划什么不轨。
而后,林深戏谑的说道:“大晚上,给各位两两一组安排了舒适的房间,可是诸位却不睡觉,凑在一起玩群的,难道是两两已经满足不了各位了?早知道的话,就给各位安排住通铺了,做起事来也方便!”
玄一等人,个个瞪大了眼,他们虽然是出家人,却也只是名义上出家,对林深说的意思很是明白。
就算是玄一,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没出道之前,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遭受的那些惨痛的经历。
在那里刚刚建成的时候,也曾有过女人,但是一年之后,不管实力高低,统统横死,而且个个死得赤身、惨不忍睹。
就算是那些以教头身份进去的女人,实力高绝,但是在那数不清的绿油油的眼睛瞎,也是忍受不了那无止境的骚扰和意淫,纷纷离开。
甚至有一个据说已经半步先天的强者女人,竟是先被用迷药放翻,然后灌下去超过常人百倍的春药,被数以千计、实力从三重境到七重境不等、平时在她眼里就是一只只可以随手拍死的蚂蚁的学徒,生生的蹂躏了三天三夜。
这个女人的结局,玄一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就算是他,当年也在的驱使下,在那女人绝美的身躯上发泄过两次,那是一种混杂了以下犯上的禁忌和强烈的肉欲的无上刺激,直到现在,还经常在玄一头脑中盘旋。
不过,自从最后一个女人也被蹂躏至死,地狱就变成了菊花的世界。
那漫山遍野泛黄的菊花,不是残,而是生生的被榨干的啊!
想到这里,玄一禁不住浑身发寒,像惊弓之鸟一样跳了起来,离开其他人远远的。
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就像是面对好几个狞笑匪徒的小媳妇一样。
然后,玄一惊愕的发现,每一个人,都是跟他一个样子。
他这才想起来,做为第一批地狱学徒的自己,好歹还尝过女人的味道,可是玄洞这样的年轻人,进去的时候已经是菊花的世界了。
就连玄清这样的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当年也以为实力太差,抢不到位置,没有尝到女人的味道。
玄一能从地狱中脱颖而出,甚至成为一脉的首座,自然有过人之处,但是,当年他也只是佼佼者,而不是最强者,他那一批的最强者,据说是来自一个上古传承的大家族的人,也是把半步先天强者女人放翻的人。
不过,以玄一的功力,也足以让他成为极少被爆、而是经常爆别人的了,而玄洞等人,谁没有被反复爆过的惨痛经历。
一瞬间,玄一大汗淋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深惊愕得发现,三清宫众人人人捂着屁股,像兔子一样惊慌的跳了起来,很快就反应过来,忍不住大笑起来。
足足笑了一分多钟,林深还是忍不住,他早就听经常出山的铁匠师叔、厨子师叔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盖”,有龙阳之癖,下山后,林深也曾好奇的搜索过网络,看过一些诸如背背山、绿宇之类的知名电影,对这个群体也有所了解。
不过林深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能亲眼看到真人“盖”,还是这么多,挤在一个屋子里。
然后,林深的眼神就变了,有点迟疑的说:“你们,你们刚才不会真的在…”
“不,没有,你看错了!”
玄一张皇的大叫起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失态。
“你!找死!”
此时,玄洞作为在场的第二高手,也反应了过来,脸色一半煞白、一半铁青。
白,是惊魂未定的白,青,是做贼心虚的青,最终,交缠为涨红的怒火。
“林深,受死吧!”
玄洞厉声一喝,身形电闪,竟然超出平时的极限,一掌向林深的顶门印去。
劲气汹涌,以玄洞的手掌为核心,竟是形成一道暗流。
就连掌力,玄洞都在刺激之下超常发挥了。
林深眉头一皱,冷笑道:“记吃不记打,看来你平时欠揍欠得太多,必须要补上才行!”
说着,林深也是身形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