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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无心之举
子晴听了李翎的话,倒是为李家祖先喝了一句彩,听说他们开国之初也是穷人出身,至少,他们想到了百姓的艰难,没有一味地胡来。
想了想,子晴把嫣然支开,对李翎说道:“虽说女人不得不依附自己的丈夫,可是,也不能太过依附,因为男人的宠爱只是一时的,要想法子赢得他的尊重和敬重,让他觉得,你是这些女人里头最优秀的,你能胜任皇后这份工作,但是,你也不能太过逞强,女人该示弱的时候也要示弱。”
“姑姑这话怎讲,翎儿不懂?”
“嗯,就是说,简单些说,就是男人在外头累了回家时,你要关心体贴他;如果他有了什么难处,你能帮上固然好,帮不上他,至少,要让他知道,你会一直陪着他;如果他春风得意时,你不妨多夸夸他,这时,你只要做一个他身边乖巧的小女人即可。姑姑的话,可能你一时也不能明白,等成家过日子,你就会有体会了。当然,每个人的个性都不一样,但是有一样是不变的,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子晴说的话,是这些年她和林康平之间点点滴滴的经验之谈,记得前世看到过一句话,婚姻也是需要用心经营的,没有谁会原地等你一辈子。
这一晚,子晴和李翎絮絮叨叨说了半夜,讲自己和林康平这些年的经历,讲自己从宫廷剧里看来的一些事例,希望对这个远嫁的姑娘能有所帮助。
八月十四,李翎回宫,在宫里过最后的一个中秋节,八月十六便出阁了,嫣然和李翊一直陪着她,在城外的十里长亭送别的时候,李翊和嫣然合奏了一曲《送别》,李翎搂着李翊和嫣然。潸然泪下,欲语凝噎,小小的嫣然扯着李翎的嫁衣,也是久久不忍离去。
送走李翎,嫣然着实萎靡了几天,小小的人儿第一次似乎明白了出嫁意味着什么,永莲出嫁了,以后再也不在家里住了。也不带她玩了,李翎也是,这一走,听说再也见不到了,如今又轮到了永蓉,以后,还有谁会陪着自己玩呢?
子晴哪里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还以为她仍在为李翎的远嫁不舍呢,故而,打算带着她在城里住些日子。有永萱几个陪着,能快些缓过来。
这日。嫣然正跟永萱永芩永菱几个在打络子,永菱突然说道:“我二姐后日要相看了,不如我们几个偷着去看看这姐夫如何?”
永萱听了问道:“好啊,在哪里呢?”
“听说这次去隆佑寺上香,我二姐让我帮她好好看看,你们几个帮帮我,最好能想法试探他的人品如何。”永菱说道。
永萱和永芩听了。看向嫣然,嫣然问道:“都看着我做什么?”
“小妹,咱们这几个人里头。就你最聪明了,可不得你想个什么好法子?”永萱笑道。
“我能有什么好法子?大人的事情,咱们小孩子不搀和,否则,我娘会打我的。”嫣然说道。
永菱几个听了不依,非要拉着嫣然想法,嫣然拍拍手,说道:“好吧,到时见了人再说。”
二日后,子晴跟着刘氏几个要去隆佑寺,嫣然也非要跟着,拉着子晴的衣服求道:“娘,就让我去吧,永萱姐姐她们都去。”
子晴见嫣然好容易有了点笑模样,想着带她出去转转也没什么不行,便把追月带上,嘱咐了几句。
到了隆佑寺,正赶上初一,上香的人还不少,刘氏带着永蓉上完香,对方才带着人姗姗来了。
刘氏见了有几分不喜,这门亲事是钟家介绍的,对方是顺天府尹,姓史,是个正三品,比子福高了几级,大概是碍于钟家的面子,想着皇上如今对曾家也颇为照拂,倒也有些心动,不过,又想着借此机会拿一把,以后,让永蓉进门低一头。
刘氏有些猜疑对方这些心思,不过见对方诚恳地解释了几句,也不好发作,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看着这史公子也算一表人才了,听说今年十八,刚中的同进士,刘氏还真有几分心动。
这时,嫣然几个见这史公子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永蓉一眼,看起来似有些不屑,嫣然想了想,跟永萱几个耳语几句,嫣然突然从角落里跑了出来,边跑边往后看,说道:“追呀,有本事你们抓我来呀,来呀。”
嫣然边说边往前跑,也不看人,故意往那史公子撞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刘氏和子晴正纳闷,还没来得及去扶嫣然,只见这史公子问道:“走路怎么不看着些?”
这话,语气虽不大好,倒也没有多生气,嫣然正要从地上爬起来了,突然从地上捡到一张折叠的纸张,拿在手里打开一看,自言自语道:“咦,这好像是一张银票,好像是一千两的银票。”
史公子忙道:“是我的,才刚你撞我,把我的银票撞出来了,给我吧。你摔疼了没有,小妹妹?”
嫣然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能证明这银票是你的呢?”
“这里也没别人,才刚你不是撞了我一下么?我一不小心便掉了出来。”史公子和颜地对嫣然说道。
刘氏和子晴几个莫名其妙的,嫣然手里哪来的一千两银票?应该真的是这史公子的,子晴便道:“嫣儿不得无理,是人家的东西理应归还。”
嫣然正想把银票给对方,这时,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焦急地低头寻找,正好找到嫣然这个位置,嫣然见了心里一动,问道:“这位哥哥,不知你在找寻什么?”
“小姑娘,我丢了一张银票,是刚陪着我母亲来上香时不见的。”书生说道,还在低头找寻。
“请问你的银票是多少的?”嫣然问道。
“一千两,是丰和钱庄的,莫非小姑娘你捡到了?”书生惊喜地问道。
嫣然手里的东西正要递出去,这史公子说道:“这银票是我不小心丢的,你的银票,不是这张,你再找找去吧。”
史公子说玩就要伸手来接嫣然手里的银票,嫣然手一躲,没给他,这史公子此时也颇有些后悔,好好的非要鬼迷心窍认这一千两银票,如今正主找来了,他不争也得争了,否则,传了出去,他还有何面目在京城混了?
“可是,他说的对,这银票是丰和钱庄的呀?”嫣然问道。
史公子一下问住了,这史夫人自然知道儿子手里不可能有一千两银票,事情到这地步,她不得不帮出面帮这儿子一下,便说道:“儿子,你记错了,今日出门时你换了一身衣裳,你的银票应该是在那身衣裳里头,这孩子,这么大了,还糊里糊涂的,幸亏娘今日在这里替你作证,知道的是你糊涂,咱家不缺这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贪婪之辈呢?”
史夫人说完又对刘氏几个笑道:“这孩子,在家一贯如此,糊里糊涂的,心思都花在念书上了,这些事情,一向是丫鬟小厮帮着打理。”
史公子是个明白人,哪里还不知史夫人的用意,便用手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做恍然状,说道:“真是该死,差点便闹了个大笑话。”
嫣然见此,便把这银票给了这138看書蛧生说道:“不知小姑娘府上是何处?在下姓邵,陪着我母亲进京奔丧,今日陪着她老人家来此散心,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多谢这位姑娘了。”
刘氏一听姓邵,便问道:“前些日子听闻国子监祭酒邵大人突然病殁,不知和你是否有关联?”
“那是晚生家祖父。”
刘氏听了便道:“请节哀。”
这时,丫鬟们扶着邵夫人出来了,听了儿子的说辞后,对嫣然大加赞赏了几句,邵家并不是特别的富裕,这一千两银子,正经能用些日子呢。
邵夫人见几家在此,看史夫人和史公子的面色都不好看,她猜到几家必是在家相亲,便道:“今日有些匆忙,失礼之处请见谅,改天一定让犬子登门致谢。”
说完母子两告辞而去,邵夫人仔细问过了事情的经过,便道:“这亲事,肯定不成了,看样子是因为这一千两银子砸了。”
邵公子问道:“母亲如何得知他们是在相亲呢?”
邵夫人但笑不语,心下却有了几分打算。
嫣然不知自己这一撞,倒是成就了一对好姻缘,这史家,刘氏自然是看不上了,而这位邵公子,看上去更为斯文正直些,虽然邵家不如史家富贵,可嫁人,也不能光看家世的。
邵家后来上门道谢后,便也托人上门求亲,邵公子的父亲曾做过外派知州,跟子福同级,如今在家丁忧。子福自然知道邵家,真正的书香门第,一向是正直清廉的,倒也颇为心心相惜,这门亲事便很顺利地定了下来,嘱咐刘氏多一些陪嫁。
永菱几个颇为得意,一时失口便把嫣然供了出来,刘氏听了,倒是特地送了一身衣裳给嫣然,子晴知道了,既好气又好笑,不处罚她吧,担心她以后越发胆大妄为,想了想便对嫣然禁足一月,好在永萱几个还够意思,常常偷着跑来看她,子晴也睁只眼闭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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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嫣然受惊
冬去春来,转眼,嫣然便过了八岁的生日,这个生日,是在城里林家过的,因为子晴一直在陪着书彦考试,打从去年冬天起,便一直在城里住着,没怎么回康园。;!
一直到六月份,书彦的成绩下来了,也是一名秀才了,以他的成绩,也能进国子监,可是书彦也要去大不列颠,书睿给他来信了,信里全是新鲜的内容,跟在大风朝迥然不同的求学经历和异国风光。书彦哪里还坐得住,况且,考上了出洋,回来后便是举子,也不耽误学业,又能学到自己想学的知识,何乐不为呢?
别人还没怎么,倒是嫣然知道书彦也要出洋,她心里最难受了,这一两年来,身边陆续有亲人远行,小小的年纪便已经开始体会离别的苦痛了。
这一夏天,大家仍在康园避暑,不过人数就少多了,刘氏和陈氏、杨氏他们都陪着永柏回安州赶考,刘氏和杨氏多年没回娘家,这次,便也跟着子禄和陈氏一块回娘家看看,所以,这次只有曾瑞祥和沈氏以及子雨带着孩子过来了。连傅氏也带着几个月的女儿过来了。
这日,李翊来看嫣然,他是陪着李瀚在别院避暑,正好过来康园住两天。
李翊来的时候,书彦正带着嫣然几个正在河里用网捞鱼,捞小虾呢。李翊便没进屋,直接去的河边找他们几个。
李翊到的时候,文昌正捉弄嫣然,用一条滑不溜秋的鲶鱼突然放到了嫣然的脚底下,嫣然一惊,一慌,一滑,便摔倒了,河水虽不深,可嫣然惊慌之下。扑腾了几下还是没站起来,倒是呛了好几口水,李翊离得近,忙跳下去,抱起了嫣然,138看書蛧玮则把文昌摁住揍了一顿屁股。
嫣然惊慌之下,紧紧地抓着李翊的衣裳,李翊让她趴着。拍打了几下嫣然的后背,可是嫣然明显吓坏了,抓着李翊的手,不停地哆嗦,李翊忙抱着嫣然进了院子。
子晴见李翊抱着嫣然进来,嫣然身上的衣服全湿了,且嘴唇黑紫,浑身哆嗦,唬了一跳,急忙接过嫣然。先送她去洗个热水澡,这时。书彦几个也回来了。
子雨一看文昌的狼狈样,便知道是文昌没干好事,上来对着文昌的屁股也来了几下,问道:“你对妹妹做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妹妹总吹牛她胆大,我不服气,便抓了一条鱼往她脚底一放。她便吓得滑倒了,哼,女孩子就是女孩子。没本事,还吹什么牛。”文昌倒也说了实话。
子晴只得说道:“妹妹是女孩子,这种事情以后不可再做了。”
子晴对书彦说道:“让你带着妹妹玩,也没让你带她进河里呀?”
书彦也不敢犟嘴,大夏天的,也没有外人,就自家几兄妹,想着下河也没什么,哪里知道这夏文昌偏要跟着,还要使坏,书彦也吓坏了,当时,他离得还有些远,嫣然只在河边上,没敢让她往里走,哪里知道还遭了文昌的暗算?
子晴看了看李翊,十四岁的李翊已经比子晴还高了些,像个小大人般的沉稳了,这孩子对嫣然的心思,是个人便能看出来了。
李翊见子晴打量他,倒也不回避,说道:“姑姑,我去看看妹妹,妹妹吓坏了,身边不能没人。”
书彦说道:“我也去。”
李翊进去的时候,嫣然正从净房出来,花嬷嬷替嫣然擦干头发,李翊接了过来,一边替嫣然擦着头发一边问道:“吓坏了吗?用不用请大夫来?哥哥说没事了,有哥哥在,不怕的,喝碗姜茶吧?”
嫣然摇摇头,只是抓着李翊的衣服。
花嬷嬷听了正要下去预备,李翊说道:“把旧年我姐送来的高丽参泡一杯茶来给妹妹压压惊。”
去年年底,李翎给子晴特地送了几样年礼,上好的高丽参一盒,外加几匹高丽的贡缎,色彩相当的艳丽,子晴给刘氏她们几个一家送了一匹。
花嬷嬷下去后,李翊还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嫣然,嫣然见了扯扯他的衣袖,说道:“哥哥,我没事了,当时是受了惊吓,我以为是蛇,你知道我最怕那软软的黏黏滑滑的东西,后来落水,又呛了好几下水没爬起来,我才害怕的。其实那水也没多深,最多我以后不去了。”
李翊听了这才缓了缓脸色,刚想说话,子晴和书彦几个都进来了,书彦接过李翊手里的手巾,自己替嫣然擦起来,说道:“妹妹,是我不好,二哥没照顾好你,二哥走了以后,没有大人陪着,你可不许去河边了,记住了没?”
嫣然点头,李翊说道:“放心,我会交代追月的。”
书彦毕竟也十四岁了,对李翊的心思也明白了,不过,他倒是没什么抵触心理,毕竟,这么多年,李翊对嫣然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况且,嫣然也习惯了李翊在身边的陪伴。尤其是书彦没多久便要走了,这一走,嫣然还不知哭成什么样呢,有李翊在身边,多少会好些。
书彦见嫣然的头发太厚,不容易干,看看外面的太阳,便道:“妹妹,不如我们到外面去,你晒晒日头,头发还干的快些。”
李翊听了便从炕上下来,书彦抱着嫣然下了炕,直接抱到了外头的摇椅上,书玮替她轻轻摇着,这时,花嬷嬷送了参茶过来,嫣然喝了几口,便昏昏欲睡了。子晴见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回屋了。
子雨和沈氏从窗户里见了,说道:“娘,看书彦几个对嫣然,可比大哥几个对我和姐姐强多了。”
沈氏说道:“你可真没吃到苦头,你姐可是正经过了几年苦日子的。”
“娘,那你恨阿婆吗?”子雨见曾瑞祥没在身边,问道。
“恨不恨能怎么?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这一辈子,什么也没剩下,最看重的儿女心里也没她,还有什么比这更凄惨的呢?”沈氏叹道。
子雨说道:“怪道你和爹每年还给她送粮食送衣裳过去,这次二哥他们回家,应该也会去看看她吧?”
子晴说道:“不是应该,是必须,二哥他们回家了,要不去,外人知道了会说什么?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些替子全可惜,他还算有点良心。”
沈氏说道:“上次回家,把以前你阿公分给咱们的那四亩旱地和一亩水田,你爹送给子全了,好好耕种,养家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人都说先苦后甜方是有福之人,但愿他过了这几年苦日子,以后,能撑起来这个家。”
“我也跟他说了,多种些洋薯番薯之类的,收了便卖到康庄去,爹也该放心了。”子晴说道。
子晴还记得,子全来送曾瑞祥和沈氏时,曾瑞祥对他说的话,“你是曾家的长孙,这一房,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个家,也只得靠你去撑,我看你还算懂事明理,这是你阿公手里置下的几亩田地,如今给了你也是应该的,至少能贴补你一些,好好过日子,让你的孩子早些进学念书,也不枉小爹启蒙你一场。”
当时的子全听了还落泪了,子晴正回忆,李翊进来了。
子晴忙问道:“嫣然醒了?”
“没有,书彦抱她进房了,我来看看姑姑。”
沈氏听了说道:“文昌这个孩子越来越淘气了,我看子雨也该好好管教管教才是,也别因为这小的,便疏忽了大的。我瞧着小的时候倒还好,怎么越大越不着调?”
子雨叹道:“还不都是他阿婆惯的,我一说他,她便护着,我跟相公说了好几次,相公也是没法子,只得在背后管教。”
这时,曾瑞祥和林康平从山上回来,他们去帮着摘桃了,曾瑞祥说道:“这北方别的倒还罢了,我吃着这桃子倒好,比老家又大又甜。”
李翊见大人们说话,便退了出来,仍旧到嫣然的屋子里坐着,看着嫣然熟睡的小脸庞,李翊伸手摸了摸,然后一直抓着她的小手。
李翊陪着嫣然住了两天,嫣然这二天哪也没去,乖乖地在炕上给书彦做荷包、打络子和做袜子,累了,便跟着李翊和书彦几个去山上散散步,文昌挨了一顿打,倒是老实多了。
一个月后,刘氏他们都从安州回来,子晴一家回到了城里,书彦也没有悬念地考上了出洋留学,永柏没考上,不过也是秀才了,仍是留在文山138看書蛧。
刚送走书彦,又该永蓉成亲了,刘氏成日里拉着子晴几个帮她置办嫁妆,这嫁妆都是比较实用的,因为这邵家的条件不比钟家。
嫣然知道永蓉要嫁后,这回可没永莲那会那般兴奋,永莲成亲后,虽说都在一个京城,可是一年回家的次数太少了,这回有了儿子,更是难得见一面了。
李翊这段时间出了一趟门,因走的匆忙,便没赶上和嫣然说一声,有半个月没来看嫣然,好容易回来了,跟李瀚说完事后,一刻都没耽搁便往林家赶来。
嫣然见了李翊,抱住李翊“哇”一声,哭道:“大哥走了,二哥也走了,大姐姐嫁了,翎姐姐嫁了,二姐姐也要成亲,下一个,该轮到哥哥你了,你们一个个都要离开我了。”
李翊听了拍着嫣然的后背轻声哄道:“不会的,哥哥不会离开你的,你忘了,哥哥跟你说过,只要你要哥哥,哥哥便一直在你身边。”
其实,李翊心里的话是,不管你要不要,这辈子,我都娶定你了,不过,这话,他没法跟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