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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陶色-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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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我们在哪里了!”纪陶然拨开草丛,惊喜地指著前方不远的岛屿。

“赤鱲角国际机场?”蓝翼青也瞠大了眼,难以置信。

“这里是大屿山岛!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离我们义帮的祖坟地应该不远!”她认出这里的景物了!

“是吗……”原来这里是大屿山,鹰熊帮的人把他和纪陶然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蓝翼青觉得奇怪。

两人正心思不同地沉默著,身後就传来鹰熊帮搜捕的脚步声。

纪陶然直觉的就想转身与来者力搏,但蓝翼青很快地将她拉人右方的草堆中躲藏。

“你……”话没出口,嘴就被蓝翼青捂住,人也被他紧搂在怀中。

“安静!这种时候别逞无谋之勇,小姐,光看看对方人数再说。”他蹲著,凑到她耳边悄声道。

她气急地想挣开,他却更加使劲将她抱住,低斥:“别动!”

此时,鹰熊帮的人已来到他们身旁不远,她不便发作,只能安静地挨在他怀抱中,耳朵紧贴在他的胸口。

他的黑衬衫领口敞得很低,这麽靠著他,一股特有的男性气息直灌她的鼻息,而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就这麽肆无忌惮地传人她的耳里,敲进她的心里,打乱了她的脉搏与呼吸……

蓝翼青的下巴抵著她的头顶,被她那恣杨凌乱的短发抵得鼻间和心头同时发痒,他感觉得出她身体的僵硬,但他也是浑身紧绷啊!不过就这麽轻拥住她,他的下半身就已开始蠢动了,若非鹰熊帮的人马就近在咫尺,他真想立刻教教纪陶然什麽叫做人间的极乐。

四周静悄悄,纪陶然屏著气,她真怕鹰熊帮的人会听见她混乱的心跳声,更怕蓝翼青会察觉她早已烧红的双颊。

“操!他们不见了!”赵虎带著浓重的内地口音怒道。

“可能逃下山去了……老大……”一个鹰熊帮的手下嗫嚅。

“给我找!翻遍这座山也要找出来!他们跑了我怎麽向人家交代?全是群饭桶……”赵虎的嗓门响彻林间。

纪陶然听得一怔,鹰熊帮果然受人指使,但赵虎口中的“人家”会是谁呢?

“他们走不远的,给我调更多弟兄来找!快!绝对要在他们被义帮的人发现之前杀了他们!”赵虎又喝道,之後,领著一批手下往左方搜去。

赵虎要杀她和蓝翼青?为什麽?

她抬头看了蓝翼青一眼,原想问他知不知道原委,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猝然低下的唇吻个正著!

她大惊,急忙推挤,但他双臂紧箍著她,似是在警告她如果乱动的话就会被发现行踪。

她真的被他打败了,明明危机迫在眉睫,他还有心情瞎搞?

蓝翼青只是按捺不住,她就在他怀中,呼出的热气不断地挑逗著他的血脉,而在这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偏偏她又抬头送上红唇……

他怎麽可能忍住吻她的冲动?那柔软唇瓣的触感从刚才就一直残留在他脑海,啃蚀著他的理智,挑拨著他的欲望,他不是柳下惠,无法坐怀不乱,这一刻,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她,不是因为土地,不是为了勾引,而是纯粹的喜欢……

这吻一发不可收拾,纪陶然被他狂野的吻弄得双腿发颤,那火热的吸吮与撩逗迅速地唤醒了她的感官,一瞬间,她的身体似乎从处女的青稚熟化为完全的女人,她感觉得到小腹中蠢动的欲火,感觉得到心底深处那激昂的渴求!

她蓦然了解到自己也是个正常人,她也有情与欲的反应,而这个反应并不可耻……

基於这个认知,她从被动变成主动,张开口迎他更深入,并不时以舌尖怯怯地探索著他。

他轻颤了一下,她的回应像颗炸弹引爆了他体内的每个细胞中的火焰,他的双手收拢,将她拥得更紧,不顾一切地吻得昏天暗地,让舌尖汩浸在她的口沫中……

就在两人情火乍萌时,一阵窸卒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他们从狂吻中惊醒,喘著紊乱的气息看向声音的来处。

有个鹰熊帮的人竟朝他们躲藏的方向走来,眼见就要被撞见,蓝翼青在她耳边低问:“有人来了!怎麽办?”他的嗓子因欲望而低哑,鼻息也变得浓重不稳。

“只有正面迎击了……”她盯著那抹人影,也是娇喘不停。

“不……”

纪陶然一旦决定就动手,她不让蓝翼青有发表意见的机会,先发制人,倏地从草丛中跳了起来,一个漂亮的锁喉踢直取那人的咽喉。

“陶然!”蓝翼青来不及阻止她,只得暗暗叫苦。

“啊……”那人还来不及回神就被踹向後飞去,他边惨叫边扣下扳机,一连朝天空发射了三发子弹。

“砰砰砰!”三声惊人的枪响把超虎和鹰熊帮所有人引了过来。

“你这个冲动莽撞的小妞!快走!”蓝翼青一跃而出,揪住她就跑。

“在那里!他们在那里!”有人大喊。

“开枪!杀了他们!”赵虎急吼。

真是惊险刺激哪!跟这个纪大当家在一起当真要短寿好几年!

蓝冀青边跑边在心里嘀咕,难怪义帮的人会认为她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分子。

“喂喂,蓝翼青,我们这么盲目地跑不是办法啦!”纪陶然嚷著。

“总比傻傻地和他们硬干好吧?”他啐道。

“我不见得会输给他们……”

“我可不想赌命!”他哼了哼。

话是这麽说,可是当他发现树林尽头竟是个断崖时,终於还走忍不住诅咒起这该死的衰运。

刚从水里来,又要回水里去,这场灾难何时方休啊?

“没有路了!”断崖下就是片汪洋大海!纪陶然喘著气道。

“这下好了,该怎度办?”他爬梳著头发,没了主意。

“跳下去!这里离沙滩不远,我们可以很快游上岸……”纪陶然建议。

“可是下头黑漆漆的,谁知道有没有暗礁?”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跳了再说!”说了她就往前冲,因为,她专做冒险的事。

“等等,陶然,这太危险了……”他拦住她。

“你真罗唆,难道你怕了?”她瞪他一眼,推开他的手。

这时,赵虎的人已经追近,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只听得越虎得意大笑,“哈哈哈……看你们逃到哪里去?”

纪陶然转身瞪著体态肥胖的赵虎,冷哼,“你向天借了胆子了吗?赵虎,这里可是我义帮的地盘,你敢乱来?”

“我不需要向人借胆,纪陶然,我孬了这麽多年,现在终於要替自己出口气,消灭你们义帮了。”赵虎咬著雪茄,手里的枪直指著她。

“想消灭义帮?凭什麽?”

“只要杀了你,义帮就垮了。”赵虎狠笑。

“你想杀我?”她眉一挑。

“对,让你和这个男人脱光光死在义帮的地盘,丢尽你们义帮的脸,到时,看义帮该怎麽办!”赵虎头一次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蓝翼青暗自皱眉,很明显有人在操纵这一切,究竟是谁?利用他和义帮的交易来制造纠纷?

“别发你的春秋大梦了,要杀我可得凭真本事。”她冷笑,倏地窜向赵虎。

“开枪!”赵虎吓得连跄三步,向手下大喝。

鹰熊帮的众人开枪射击,纪陶然看准了方向,和蓝翼青互递了个眼神,两人同时拔枪反击,射中了好几人,再贴近他们施展拳脚功夫,打得他们节节败退。

不过对方人人有枪,要得胜机会不大,蓝翼青在觅得空档之後,也不恋战,抓起纪陶然的手就跑,向断崖狂奔……

“快开枪!杀了他们!”赵虎人声吆喝。

背後子弹齐发,蓝翼青大骇,想也不想便将纪陶然推向身前,以自己的身体掩护她,但他自己则暴露在弹道范围,跑没几步就被一发子弹击中大腿,顿时向前扑倒。

“蓝翼青!”纪陶然惊呼,转身连开好几枪退敌。

“啊!”赵虎的肩头中弹,吓得惨叫连连,分散了部众的注意力。

她再不拖延,利用这时机,扶起蓝翼青冲到断崖边缘,往下跳落……

浪花四溅,很快的,他们的身影被大浪吞没,消失在黑湛湛的海水中。

“操!操他奶奶的……”

海风中,只剩下赵虎气急败坏的咒骂。

※。4yt。※。4yt。※

入秋了,海水很冰凉,纪陶然拉著蓝翼青泅上岸,两人都已筋疲力竭,倒在沙滩上喘气。她稍微恢复气息後立刻用自己的皮带帮蓝翼青止血,并审视著他的伤口,心情委实糟透了。

“你这白痴……干嘛要……替我挡子弹?”她不停地吸气以平缓过於激荡的心跳。方才……他那不要命的行为真要把她吓死了!

看自己流血她不怕,可是看别人为她流血她就受不了!

“男人……本来就该……保护女人……”蓝翼青气喘得更厉害,他的伤口被海水浸泡後疼得像被万针同时扎进似的,痛得他连连吸气。

“哪有这种规定?你实在太乱来了……”她口中这么说,但心里却扬起一阵阵暖意。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样的温馨。

“这是……我的原则……”他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这笨蛋原则不要也罢!”她白他一眼,但随即便发现他的神色委顿,眉头不禁担心地攒起。

“你不是说……要当朋友得共患拥吗?如何……现在我够格了吧?”方才那一刻,他根本没想到土地的事,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唯一想的只是要保护她。

这似乎有些偏离他所导的戏码的主题了。

“是是是……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英勇的先生。”她无话可说了!经历了这些事,她早就不把他当敌人了。

“但……我的胃口改变了,我现在不只想当你的朋友……”

“哦?”

“我还想当你的情人。”他认真地说。

“你神经!这种时候还在胡思乱想些有的没有的!”她嗔斥著他,心头却不知是因为游了泳还是惊慌,竟有如小鹿乱撞般咚咚作响。

“我是胡思乱想啊……我一直好想吻你……”他盯著她的唇不放。

“能不能叫你的嘴巴休息一下?说太多话会浪费体力。”她横他一眼。

“自从吻过你後,我的嘴……就不想休息了,血且……而且我还想做更耗费体力的事。”他一语双关地笑叹著,往她肩上靠上。

“这时还想胡来?”她下意识地推开他,但猛地想起他受了伤,又连忙将他抱住。

他没再说话,只是闷哼一声,前额低停在她的肩头。

“很痛吗?忍著点,前面应该是个渔村,我去找人来……”收起玩笑,她担忧地看著他被血染红的右腿。

“帮我找个电话……”他觉得身体愈来愈沉重了。

“找电话?这时应该找医生吧?”她不解。

“让我在这里等……你去找电话,叫龙三开直升机来接我……”他身子一软,坐倒在沙滩上的大岩石边。

“等他来你早就挂了!我记得有个有名的医生就住在这一带,你等著,我马上就去找他!”虽然就这样把他搁在这里她不放心,但他再走下去铁定会血流不止,她得找人来救他。

“不……”他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等我,你在这里别乱动,我马上回来。”她再不迟疑,焦的地冲向不远处的小渔村,找那位医术很好的老医生。

时间过得好慢,彷佛地球不再转动一样,蓝翼青半躺在沙滩上,意识愈来愈模糊,最後终致昏了过去。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纪陶然才开著吉普车载著一个老人回来,她看见不省人事的蓝翼青,惊得胸口险些裂开,上前抱起他,拚命拍著他的脸颊叫唤他:“蓝翼青!醒来!快醒来!你不能死啊!”

他一直没动静,脸色苍白得吓人。

“喂喂,快醒来!蓝翼青!你不是想当我的情人吗?你再不醒来我就上找别的男人了哦!喂……”她急得只好用言词激他,满心全是害怕失去他的慌乱。

也不知是否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盯著她半晌,忽然道:“吻我!”

“什麽?”她愣了愣。

“吻我……让我保持清醒……”

虽然这个方式很奇怪,虽然有老人在场,不过她还是照做,现在只要能让他别昏过去,要她做什麽她都愿意。

捧起他的头,她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他的唇好冰冷,她以自己的温热不断温暖他,到後来甚至不避嫌地拥住他,期盼能把自己的热力分一些给他。

迷蒙中,蓝翼青真要以为自己作梦了,纪陶然的吻让他全身从如铅的沉重中脱了窍,飘飘然上升,飞向无垠的苍穹……

“吻够了吧?能让我看看你的男人吗?丫头。”那老人打断了他们的长吻。

她尴尬地抬起头,移开身体。

老人检查了蓝翼青的大腿,立刻道:“把他搬上我的车,他得立刻取出子弹才行。”

“是。”她帮著将蓝翼青抬上车,然後朝老人的小诊所驶去。

老人叫林安和,是东涌一带的名医,中西医都行,她小时候曾陪奶奶一起去给他治过病,因此留有印象。

林安和的诊所是个老式砖房改建而成,地方不大,不过简单必备的器材都有,他让蓝翼青趴在长台上,便忙著准备各种消毒药品。

“怎麽办?他会不会失血过多?需不需要输血?我是O型,可以给他……”进诊所,纪陶然就著急地跟在林安和身後直嚷。

蓝翼青不堪车子的颠簸,早就不支昏厥,她真怕他会就这样死了。

“血我有库存,倒是我需要个帮手,你能帮忙吗?”林安和不疾不徐地说。

“没问题!”她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於是,她整个取出子弹的过程都陪著蓝翼青,林安和要她拿什麽、做什麽她都照办,见了血也不惊慌,稳健又俐落的模样让林安和暗暗称许。

子弹取出,林安和把伤口缝合,等所有救治工作结束之後,便朝纪陶然挥挥手,道:“丫头,你也受了伤,我帮你上个药,我的药很灵,对伤口很有效。”

“这点小伤不打紧。”她根本忘心了自己的伤。

“任何小伤都得治疗才行,尤其你又是个女孩子。”林安和锐利地端详著她并微笑。

这位英姿飙爽的女娃儿很特别,带著中性的强烈个人风采,似男似女,跳脱不羁,不时流露著少见的江湖侠气,一看就知道出身并不单纯。

但最让他注目的还不只是她的气质及出身,而是她发亮的印堂及刚中带柔的眉目面相所展露的某种讯息。

以他学过的命相学来看,这女子似是练过中国最神秘的玉女功,传说中,凡练过此功的女人其阴道肌肉弹性佳,收缩强烈,最能满足男人的欲望,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最佳伴侣。

唯此功非常难练,一般而言,这种功没练好很可能走火成为淫妇,放荡成性;但她的五官端正清奇,可能除了玉女功外还练过正统气功加以修身养性,因此面相看来不染一丝淫气,反而将练玉女功後应有的媚态全部隐藏了起来……

嗯,很有意思的丫头!

林安和暗地一笑,他不知道躺著的年轻人是否碰过她,然而他可以肯定,只要碰过她一次,没有任何男人会舍得她。

“女孩子又怎样?从小到大我练功夫还不是练得到处是伤……”她大方地褪去白上衣,露出肩膀上的伤口。

“你都练些什麽功?”他小心地消毒著伤口。

“都有啊!你想得出来的,除了钻地和飞天,我几乎都练了。”她笑了笑。

“有没有练过玉女功?”他试采地问。

“什麽是玉女功?”她睁大眼睛。

“你不知道?”他奇道。

“不知道啊!也许有练吧?有些功夫是被逼著练的,qi書網…奇书什么名称根本记不得。”她耸耸肩。

林安和明白了,看来教她功夫的人要她无意间练成这项驾驭男人的奇功,是谁这麽用心良苦,早替她想到以後驾驭男人的方法了?

“你叫什麽名干啊?丫头,是这里的人吗?”他很好奇。

“老医生,我是义帮纪家的人,以前还见过你一次,你不记得了?”她笑了笑。

“义帮纪家?你是……啊!难道你是“辣婉儿”的孙女?”林安和恍然叫道。

“是啊,我叫纪陶然。”她暗笑,奶奶一条鞭的个性麻辣爽朗,却取个“婉儿”这种柔水般的名字,她记得锺老他们都偷偷叫奶奶“辣婉儿”,看来林安和也和奶奶很熟。

“可不是吗?我怎度没瞧出来,你的模样和“辣婉儿”还有几分神似哩!”林安和点头微笑,他终於明白是谁让她练那玉女功了,这一定是那个思想前卫的“辣婉儿”的主意。

“我和奶奶像吗?”她倒不觉得。

“嗯,这翘嘴很像……啊,如此一来,你不就是现任义帮的大当家吗?”他想起了早亡的纪家两代。

“是的。”

“唉!难为你年纪轻轻就得扛起这重任……”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这只是过渡时期,等我弟弟悠然长大,义帮就交还给他。”她解释道。

“嗯,女人家还是别搞帮派得好,早点找个人嫁了才对。”他想起了“辣婉儿”正是死於帮派之间的暗斗,不胜欷吁。

“找谁嫁啊?我这副德行没人敢娶的。”她自嘲地耸耸肩。

“嫁他啊!他不是你的男人吗?”他指指不省人事的蓝翼青。

“他?他和我不可能啦……”她连忙红著脸否认,蓝翼青是个航运界大亨,和她这个帮派头子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可是刚才你们明明吻得难舍难分……”他故意道。

“呃……那是为了让他保持清醒……”她的脸又是一阵绯红。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反正你只要喜欢哪个男人,勾勾手他就会自动送上门了,不愁找不到对象。”他笑。

“我哪那麽厉害?”她嗤笑。

“你的厉害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他在嘴里低哝。

“你说什麽?”她没听清楚。

“我说,去冲个澡再好好照顾你的男人吧!三更十夜折腾得我也累了,我要去歇息了。”林安和摆摆手,走出诊疗室。

“那他怎麽办?”她指著蓝翼青问。

“等血浆滴完,就推他到隔壁房间去,那里有张床,正好可以躺两个人,不过动作得轻点,不然伤口会裂开……”他暧昧地偷笑。

她瞪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啐道:“臭老头,净爱胡说八道。”

简单地净完身,一个晚上激荡的情绪才稍稍平绶。

她回到蓝翼青身边,在椅子上坐下,望著他苍白沉睡的脸庞,以目光描绘著他的轮廓,她忽然发现,从他们一开始相遇到此刻,她都不曾好好地看清他的长相。

也许是帮里的男人瞧多了,她向来对男人的俊丑就迟钝得很,不过眼光再迟钝她也看出了他的不凡。修长笔挺的身段,举手投足自然散发著强烈的自信,明明风流好色,却没有那些浪荡花花公子们的流气,他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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