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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抱住,云中子低头看了看倒在自己怀里满脸绯红的女子,抿了抿嘴决然的转过了头去,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就那样将嘴附上去。
林五娘挣扎一下,慢慢的站好,道:“我走了,如果你这里没有那东西,我自己去想办法。”
云中子握住她的手臂,道:“怎么会没有,早就怕你用到,所以给你备下了,有什么需要就让春寒她们来告诉我,我会给你准备。”
云中子说完从里屋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到林五娘的手里,道:“注意用量,不要被人发现。”
林五娘轻轻一点头,走出了云中子的房门。
云中子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马车走远才转身进院。
林五娘拿出那瓶丸药,忽然心里有深深的罪恶感,云中子以前是最注重名誉的,没想到为了自己,他竟然肯配这样的药,若被人知道了,云中子在杏林界便会名誉尽毁。
她正深深的自责,会听到一声刀剑触碰的刺耳声,“保护主子!”是春寒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叮叮咣当”的刀剑声,马车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只听“啪”的一声凌空鞭响,似是什么人被打到了。
林五娘轻轻的撩起了车帘的一角,惊得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她发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她还来不及反映,只见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她便射了过来,幸好林五娘以前曾粗通武艺,一闪身,匕首擦着自己的耳边飞了过去,直插在她背后的木头上。
林五娘赶紧缩回头,将那匕首从车身上拽了下来,习惯性的凑到鼻子上一闻,吓得赶紧丢到了地上,匕首上竟然涂了“见血封喉”,这是铁定要她的命了。
外面的黑衣人足有六七个,春寒春容十有八九不能相敌,那自己该怎么办,让春容去去找云中子求助,怕是等她回来自己与春容便已毙命了。
怎么办?林五娘的脑子转的飞快,可是始终想不到办法,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毙命与此吗?
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她所乘坐的马车一下向前翻去,五娘不由自主的从车里翻滚了出来,春寒一下将林五娘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对正在奋战的春容道:“你干净带主子离开,我来脱住他们。”
只见春容长鞭一甩,将一名黑衣人甩了出去,急声道:“费什么话,主子在你的身边,你还不快带她走!你傻呀!”
春寒听了,将一下将五娘扔到了一匹马的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可是她们身下的马还没有跑出几步,便被人一箭射中,嘶鸣着摔倒在了地上,五娘和春寒顿时被甩出了老远。
春寒一个翻身站起,一跃到了林五娘的身边,将她扶起,道:“小娘子你没事吧!”
林五娘道:“你们能走就快走吧,别管我了!”
春寒好像没有听到,将林五娘护在身后,挥剑向袭来的黑衣人刺去,可是那人的武功似是与她不相上下,春寒根本就上不了人家。
这时听到春容一声惨叫,林五娘赶紧回转身一见,春容手中的长鞭已经被人用剑卷走了,胳膊上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流如注。
林五娘一闭眼,高声喊道:“你们放了我的下人,我随你们怎么处置。”说完她冲着一个黑衣人道:“你的任务不过是让我死,我死了,你们便完成任务了,别多造杀孽了。”
她深深的一闭眼,林秦氏已死,三娘现在疯疯癫癫,自己也不算是白白重活一次,用她一名换春寒春容两条命,也算是值了。
那些人听了之后,倒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了。
春寒趁他们不注意猛的一剑朝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刺了过去,那人猝不及防,往旁边一躲,可是到底还是被春寒此中了要害,捂着腰间闷声一哼倒在了地上。
“你即是我们的主子,我们便是舍命也要保护你,哪有让主子去死,奴才逃命的道理,大不了一起死。”春寒又挥剑与那些人混战在一起。
可是春容却因手臂受伤越来越吃紧。
正在林五娘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马蹄疾驰的声音。
“有人来了,快点解决了林五娘,撤!”
正文 遇袭(下)
黑一人听了命令之后,便加紧了进攻的力度,有一个人紧紧的缠住春寒,一个人缠住春容,其他的人都朝着五娘奔袭而来。
四五把明晃晃的剑,朝着五娘刺了过来,五娘闭上了眼睛,等着死亡的再次来临。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马的嘶鸣声,自己只觉身体一轻,竟被人凌空提起,“嗖嗖”之声在耳边不住的响起,等五娘睁开眼,惊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人的马背上了,几个袭击自己的人或背心处,或颈间处被小小的柳叶形的刀射中,倒在了地上。
林五娘听到坐在自己身后的人轻轻叹息道:“竟然有两个没打中,逃走了!真是可惜。”
这声音、这语气熟悉至极,林五娘猛的一回头,一张俊美的脸近在自己眼前,看那一脸玩世不恭的笑,不是贤王,还能是谁。
林五娘见危险已经解除了,便要翻身下马,却被贤王一下抱住了,道:“怎么刚救了你就要翻脸不认啊。”语气里那委屈的语调毫不掩饰,就好像是林五娘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林五娘一挣,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先放开我。”可是她一挣,贤王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双臂更紧了,道:“你想多了吧,本王只是抓着马缰而已,不然我会从马上掉下去的,不要以为本王的骑术很厉害,刚才为了赶过来,本王把肩膀都划伤了。”
林五娘听了之后猛的回过头,道:“你受伤了?”却见贤王一脸坏笑的道:“你紧张本王?”
“你骗我!”林五娘用力的一推他,自己翻身下马,可是没想到贤王被他一推,“啊——”的一声从马上掉了下来,竟然就那样晕过去了。
春寒与春容远远的看到,都踉跄着走了过来。
林五娘蹲下抱起他的上身。用手在他鼻下一探,竟然没有呼吸,她吓得惊叫道:“殿下,你没事吧!喂,我不是有意的。”说着抓起了他的手腕,一摸脉搏,猛的将他的手甩开,抛下他站起了身:“你就那么喜欢骗人吗?”
贤王摸摸自己的肩头,“嘶哈”着道:“本来无碍的,被你这一摔。看来伤情加重了。”
此时林五娘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血迹,不好意思扶起他,道:“你真的受伤了?”
贤王见了林五娘紧张的表情。促狭的一笑道:“你真的紧张本王?”
林五娘将脸色冷下来,道:“五娘也粗通医术,若殿下不介意,不如让五娘看看你的伤情如何,做个简单的包扎再去城里请个大夫诊治。”
“本王明天就去向母后请旨。迎娶你作为贤王妃怎么样?”贤王弯腰歪头看着林五娘道。
林五娘矮身给她行了一礼,道:“看来贤王殿下的伤应该不重,五娘离家已久,该回去了!”说完转身对春寒、春容道:“你们伤的怎么样?能不能走路?”
春寒、春容本来见自己的主子跟眼前这个什么王神情暧昧,都有些替云中子着急,可是现在看到她丢下那人不管。便都又眉笑颜开了,道:“没事,没事。主子能走,我们便能走。”
林五娘刚刚的要走,只听贤王悠悠的道:“这样回去,就不怕家里人盘问吗?怎么会受伤的?遇袭,是谁出手相救啊?贤王。怎么会在荒郊野外遇到贤王呢?传扬出去,你就只有嫁给本王了。这样也不错,正合我意,你们走吧!”
林五娘被他说得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刚一回头,歪身靠在马身上的贤王好像自言自语的道:“这里好像距离昌宁公主府挺近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想陪本王去那里逛逛。”
林五娘叹口气,不得不承认,刚才贤王所说的那几点正好是自己回去之后难以解释的,就算被人袭击能解释过去,可是自己出现在城外就不好解释了,与贤王的相与就更难让人相信是偶遇了,难免会被人想到别处去,那自己的名声毁了是小,怕自己的今生又会冲到前世的覆辙。
“在此能够遇到贤王真是的令人费解,难道贤王知道五娘会在此遇到歹人的袭击,所以故意赶过来英雄救美的?”林五娘的语气里带着疏离和不善。
不过贤王好像并没有生气,因为若是知道感恩就不是林五娘了,前几次救她,口口声声说是要谢恩,她不都是堂而皇之的逃避了吗。
贤王笑着摇摇头道:“你好像很多疑,是不是所有的人你都不会相信,除了你自己。这真让本王对你在林家的处境感到担心,到底林家的后院是怎样的龙潭虎穴,难道比后宫还要可怕,怎么会造就了你这样的性格。好吧,本王跟你说实话吧,不跟你所实话,看来你是不会跟我去公主府了,我就是听说你来云中子这里,所以就跟着来了,希望在路上跟你偶遇,身为一个王爷要打听一个人的行踪还是不算困难的,这个说辞你信了吗?”
林五娘听了之后脸上不禁一红,他打听自己的行踪,还要制造在路上跟自己的偶遇,这个人到底想什么呢?
贤王见她低头不语,走到她的近前,低声道:“让不让我帮你?”林五娘一抬头,发现他的脸与自己的脸里的太近了,不由得有低了下去,“如此,五娘先谢过殿下了。”
贤王轻声一笑:“那走吧,你的那个两个保镖好像只是皮肉伤,让他们自己去昌宁公主府找我们,你先跟我去清理一下伤口吧!”
他说完转身朝自己的马走去,回身见林五娘站在原地不动,道:“难道你想让我抱你上马?”
林五娘一回神,快步朝他走去,自己一跃身上了马背,接着贤王也跃上了马背,从后面轻轻的环住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刚才上马的姿态真是让人不爱都不行。”说完一拉马缰,身下的马便飞驰起来。
贤王的气息在她的耳边传来,林五娘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她不停的警告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之后一定要与贤王划清界限。
可是她从刚才便听到贤王已经在她面前不再自称“本王”,而是称“我”“我们”,想到这里林五娘的头涨的要裂开了,难道上一世还被伤的不够吗?想想上一世,楚天逸也曾信誓旦旦,可是最后是怎样的决绝,想到这里,林五娘的心绪渐渐的平静下来。
林五娘回到林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申时,春寒、春容的伤已经做了包扎,又给她们二人换了衣服,在外面倒看不出她们受了伤。
林五娘回来只道:“在路上,马车坏了,正好遇到了昌宁公主的车架,公主盛情难却,便随着到了昌宁公主府坐了坐,马车留在公主府修了,修好了就有人送来。”
由于是公主府的马车将五娘等人送回来的,所以谢老太太也没有怀疑林五娘的话。
“祖母,昌宁公主命五娘给莲如郡主捎了点东西,我这就去给她送过去了,到晚上在过陪祖母说话。”林五娘在谢老太太的跟前说了几句话,便起身道。
谢老太太忙道:“好,既如此你就快去吧,晚上累了就早歇息,不用每天来回的跑。”
林五娘行了一礼道:“是,多谢祖母体恤,五娘退下了。”
“去吧!”
林五娘退出了谢老太太的房间,走出院门,深吸一口气对春寒、春容道:“你们随我去趟莲如郡主那里走一趟。”
春容道:“主子,那昌宁公主真的命你给莲如郡主捎了东西啊,我还以为你是想早点回去休息的托辞呢。”
春容拽了她一下,努努嘴,春寒一下闭了嘴,因为她看到林五娘一脸阴冷,脸上一丝的笑容都没有。
她们静静的跟在林五娘的身后,一进莲如郡主的院子,便看到檀香从莲如的屋里走了出来。
檀香看到林五娘带着两个丫头来了,先是一愣, 走至林五娘的近前,矮身行了一礼:“檀香见过五娘子。”
林五娘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若冰霜,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越过,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林五娘回身对身后的春寒、春容道:“你们两个在门外候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春寒、春容见五娘郑重其事,便也郑重的齐声道:“是,主人!”
檀香站在当地,看了她们一眼【】,冷冷一笑,转身走出了院门。
林五娘直接推门进了莲如的房间,见莲如正端坐在中厅的红枣木雕花椅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似是正在等她的到来。
林五娘回身将房门关上,听莲如笑道:“是什么风将五小姑刮到我这儿来,不知五小姑此来有何贵干?”
林五娘也没有跟她客气,径直走到了她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开门见山的道:“今天是大嫂子派人杀我吧?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以后就算死在了大嫂子的刀下,也算是个明白鬼。”
莲如郡主显然没有想到林五娘会如此直接的问她,不过她倒也没有否认什么,只是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看出了檀香的身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大嫂子就不必追问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了。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若是为了那天的事灭口,大嫂子应该早就动手了,为什么会等到今天,所以我猜这其中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不知道大嫂可否相告?”
正文 莲如背后的秘密
莲如一笑:“有些事知道了未必好,如果你知道了原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
林五娘听了莲如的话以后,看了她一眼,一扬眉,轻哼一声,“有些事,我不知道,还不是一样要死,难道我什么也不问,莲如郡主就可以放过我?”
莲如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你说的也对,好吧,你随我到里屋来,以防隔墙有耳。”说着往门外看了一眼。
林五娘站起身,轻轻的走到门前,一看门,正在附耳偷听的春寒、春容见到林五娘后,一脸的窘相,讪讪的笑道:“我们是担心主子会吃亏,我们站远一点吧!”
“你们到院门外等我。”林五娘冷冷的道。
春寒脱口而出:“那怎么行,万一这个什么郡主真的对你不利怎么办?”
林五娘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管好你的嘴巴,出去!”
春寒一下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跟春容不情不愿的走到了院门外。
莲如站起身,轻声道:“没想到五小姑的身边会有这样武功高强的丫头保护,我一直都不敢小看你,可是好像还是低估你了。知道今天杀你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林五娘摇摇头!
“反正你一心求死,告诉你也无妨,是四王府暗卫中最顶尖的高手,可见将这两个丫头安排在你身边的人,对很重视啊。”莲如说完别有深意的看着林五娘。
林五娘从来也没想到今天杀自己的人竟然这么厉害,还以为就是普通的杀手,那春寒、春容的武功还真是不弱,竟然能与他们纠缠这么久,想到这里,林五娘惊得瞪大了眼睛。那贤王——
贤王在众人的眼里是个眠花宿柳的风流王爷,弓箭骑射都是马马虎虎,每日只是流连于花街柳巷,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够一招解决四个顶尖高手。
“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死。”莲如说完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五娘轻声一笑,“大嫂子可真是小心谨慎啊。”
“因为此事,不但不能让你的丫头知道,也不能让我身边的人知道。”莲如的声音低的几不可闻。
林五娘随她走进了里间,眼睛无意的扫过了床上。她好像发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不禁疑惑的看着莲如:“你,一直自己住在这里?”因为林五娘发现这里只有一套被褥枕头。
莲如轻呵一声。“被你发现了,你的观察太细致入微了,没想到你在生死一线的时候,还能注意到这些。”
林五娘心底暗自冷笑,不找些事来拖延时间。怎么能反败为胜。
“不错,我嫁进来那天起,就没有跟林知仁同房,因为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还不要他的命,是因为我要让整个林家为姐姐陪葬。而现在你是我最大的障碍。所以你必须先死。”当她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一切的时候,林五娘已经惊呆了,莲如的这个语气、这个神情。难道——她不敢往下想。
这时莲如忽然捂着咽喉往踉跄了几步,惊疑的看着林五娘,满脸涨红,一脸痛苦的道:“你,你。你对我下毒!”
林五娘一下惊醒——
“莲如郡主是个傻子,人事不知的!”
“就是。真是委屈了大爷。”
“不是傻子,四王府也不会赶着林家了,想想那可是皇族的郡主,嫁过来当填房,啧啧……”
…………
“不是说莲如是傻子吗,怎么这么大方得体!”
“是啊!奇怪!”
…………
这些话回响在她的耳边,那吕姨娘是死在莲如的手里!如果是这样一切便都了然了。
她一回神,赶紧拿出银针,喃喃道:“你,你,你不能死,我来救你!我会救你!”在手忙脚乱之中,放金针的包裹却一下掉到了地上,莲如已经猛的向后仰倒在地上。
林五娘慌忙的取出一枚金针,赶紧给莲如施针,以防止毒气攻心。
在稳住莲如之后,她才拿出三菱针,给她放血驱毒,可是这些终究只是暂缓,要给她解毒还是要去配解药才行。
她将莲如扶到床上,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莲如猛的回身抓住了她的手,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五娘回握她的手,眼泪顺势而下,轻轻的一闭眼点点头:“你要好好的呆着,我去给你配解药,你不会有事的,从此以后我们并肩而战,所以为了我,你一定要挺住。”
莲如重重的点点头。
林五娘待要自己去取药,可是终究不放心,幸好莲如的文房四宝就摆在桌案上,于是挥笔写下了一个药方,打开门,喊道:“春容,过来!”
门外的春容听到林五娘的喊声,赶紧跑了进来,“主子,什么事?”
“赶紧按此方去抓药,记住,别让任何人看到这个药方,要快,限你半个时辰内回来。”
林五娘说完,春容哭着脸道:“主子,又限时!能不能宽限啊,找药店也是需要时间的呀。”
林五娘冷冷的道:“现在已经开始计时了,若半个时辰回不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春容一听,撂下一句:“这怎么翻脸跟变天似的,毫无预兆呢。”便转身出门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便回来了,将要撂倒林五娘的手里,便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喘气。
林五娘见状也不好意思让她再去熬药,而且让春容去她也不放心,便道:“你院门口与春寒看好了,别让任何人进来。”说完便自己去了小厨房。
药熬好了,林五娘亲自给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