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左转右转进了桃香园后面一个废弃的丫头的房间,那个房间本来住了三娘的一个名叫春雨的一等丫鬟,这个丫鬟在两年前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上吊自杀了,其他丫鬟都不敢搬来住,所以一直都废弃着,本来是要拆除的,可是因为林鸿九外调等事,林家上下也没这个心思,所以一直也没拆,不过这里却是从戏楼道会客厅的必经之地,不得不说,林秦氏选的这个地方很绝。
此处五娘早就命人悄悄的打扫了,她进来之后拿出调配好的汁液,在床铺上淋了几个字,匆匆的从后门出去了。
翠儿听从五娘的吩咐,只在距离桃香园不远的地方,等着,看到三娘独自一人从戏楼里出来,转身朝着桃香园的后面跑去,三娘觉得有异,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三娘一边追,一边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心道:“五娘这个臭丫头肯定在背着人干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追到桃香园的后面,翠儿不见了,三娘四顾周围,没有看到五娘的影子,这是前面的房间里传出了窸窣之声,她虽然有些害怕,可是一来是大天白日的,二来她太想抓五娘个现形了,于是便大着胆子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馨香之气扑面而来,她顿时感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暖意,渐渐的竟有些燥热,恨不能将身上的衣服除去才罢,只是仅存的一点意识让她抵挡住了这种冲动。
这时三娘看到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躺在床铺上,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几步,喃喃道:“表哥!”
躺在床上早已难耐的秦友潘朦朦胧胧看到进来了一个人,只觉她身材凹凸有致,容貌明艳照人,将三娘错看成了五娘,向她伸出手道:“表妹你可回来,快救救表哥,我快受不了了。”
本来三娘就觉得身上浑身的不对劲,被秦友潘这样一叫,感觉更加难受,虽然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别过去,别过去,……”可是她却管不住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
秦友潘一伸手便将三娘扯到了床上,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顷刻间,三娘身上便只剩下了最后的遮挡,她很想抬手去挡住秦友潘的手,可是手一抬却搂在了秦友潘的腰间,嘴里喃喃道:“表哥,我好难受!”
她嘤嘤的声音传到秦友潘的耳中,就好像是动人的邀请一般,他再也忍不住“刺啦——”一声便将三娘的亵裤一下撕破了,慌忙的出去自己身上早已凌乱的衣物,迫不及待的重重朝着三娘顶了上去。
剧痛让三娘有了片刻的清醒,双手死死抵住秦友潘的身体,希望他赶快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随着秦友潘疯狂的运动,渐渐她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变成了紧紧搂抱着秦友潘了……
五娘离开后不久,林秦氏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朝两边看看,果然李氏前来请二位王府入席了。
林秦氏不动声色的跟在谢老太太的后面,当他们走到桃香园后面的时候,忽然从一个敞开屋门的房间里传来一个不协调的声音传来。
“表哥!快,求你了,快点!啊——好舒服!”一个女人的嘤嘤之声伴着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走之跟前的众人不禁都听得面红耳赤,众位小娘子们都羞得不好意思上前,就连后来跟上来的男客,脸上也露出了异样的笑,搞得林鸿天与林知仁等人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老太太深深的一闭眼,怒道:“快去看看是那个不知羞耻的在丢我林家的脸!”
林秦氏赶紧走了进去,只见浑身赤裸的一男一女还在不停的翻云覆雨,呵斥道:“不知廉耻的混账东西!”
床上的女子一听到林秦氏的声音,猛然惊醒,可是她身上的男人像疯了一样依然在她身上不停撞击。
林秦氏回身对刚刚被提上来的管家嬷嬷丁嬷嬷道:“快去将他们给我分开,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此时上面的秦友潘已经力竭,无力的瘫软在了三娘的身上!
丁嬷嬷将秦友潘掀翻下床,回身道:“太太是五,啊——是三娘!”当丁嬷嬷看清了床上一丝不挂头发凌乱的女人的样子的时候,忍不住惊叫道。
林秦氏一听,猛的冲进去,看到床上躺的竟然真的是她的三娘。
三娘此时已经醒了大半。扯过床上的衣服抱在怀里,团缩到床的一角瑟瑟发抖的哭道:“母亲我是被陷害的!”
林秦氏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不是应该是五娘吗,怎么变成了她的三娘。
她朝门外一望,看到五娘正好端端的站在谢老太太的身后看着自己……
正文 梅林里的尸体
林秦氏看着毫发无伤的五娘,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五娘看了纸条之后出了戏楼,那张纸条上她已经命人在上面涂了迷情粉,只要她在院中碰到秦友潘便会万无一失,难道他们没有碰面?
不过很快林秦氏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亲眼看到秦友潘跟着五娘出了戏楼,他们肯定碰到了,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怎么也不会知道现在的五娘早已不是以前的五娘,现在的五娘曾经是神医云中子的得意门生,区区一个迷情粉的怎么能瞒的过五娘,五娘不但解了她的迷情粉,还为三娘精心准备了另一种药——合欢香!
林秦氏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看看五娘脸上好不掩饰的得意之色,再想想已经身败名裂的三娘,直觉眼前一黑,赶紧扶着门框,丁嬷嬷上前搀着林秦氏道:“太太,你没事吧?”
现在丁嬷嬷想劝却不知如何开口,事实摆在面前,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让谁,谁受得了,看来做人不能太绝了,要给自己留后路才行啊。
林秦氏只觉胸闷的透不过气起来,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良久说不出一句话。
站在门外的谢老太太回身对李氏道:“带着贵客到会客厅入席,我一会儿就到。”说完她向两位王妃告罪道:“真是惭愧,让二位王妃见笑了。”
四王妃只是冷冷的一笑,没有说话,倒是六王妃劝慰道:“谁家后宅内没有点子事,老太君只管在这里处理家事,不用客气。”
外人走了之后,谢老太太带人直接走进了房间,看看床上抱着衣服不住哆嗦的三娘,再看看忙不迭的穿衣服的秦友潘,气就不打一处来,吼道:“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给我关到后面柴房里!将姓秦的绑了,先打二十大板,再送回秦府,看亲家公怎么说!”
秦友潘一听说谢老太太要将自己绑了送回府,赶紧拉着林秦氏的袖子道:“姑母救我,千万别让祖父知道此事,不然祖父会打断我的腿的,姑母,因为上次的事,我已经被祖父打过一回了,还关了我一个月的紧闭,姑母这次一定要救我。”
如果被秦老太爷知道此事,就不是二十大板的事了。
林秦氏也怕此事被自己父亲知道,上一次打劫五娘的事,她事后给了秦友潘不少银子,又将自己的一个流云百福玉佩给了他,他才没有将自己供出来,这次要是将他绑了送回去,难保他这个软骨头不说出这是自己的主意。
“母亲!”
“你给我住嘴!孰亲孰疏,孰轻孰重你都分不清了吗?”林秦氏刚刚的一开口,便被怒气冲天的谢老太太给堵了回去,“你一个清白女儿被秦家的这个登徒子给玷污了,难道秦家不应该有所交代吗?来人那,绑了,拖下去,给我打!”
几个护院冲进来便将秦友潘绑了,就在这时,忽然从前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声!
众人都愣住了,不知道前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谢老太太与林秦氏赶紧跑出看,走到梅林附近,只见明霞与莲如抱在一起不停的颤抖着,明霞的嘴里不停的念叨:“死人,有死人,眼见大大的好可怕!”
这时在会客厅用餐的六王妃、四王妃等人听到明霞的叫喊声也纷纷的跑了出来。
“怎么了?”六王妃看到吓得脸色煞白的明霞郡主急切的问道。
明霞郡主一看到六王妃之后,一下扑到自己母亲的怀里,委屈的哭道:“母亲,这里好恐怖,有死人,吓死女儿了!”
这时已经有人看到了在梅林里的一棵梅树上悠悠荡荡的好像吊着一个人,同时也看到了地上一溜暗红色的小猫爪印。
看来是明霞与莲如结伴如厕,经过这里的时候,看到了从梅林里窜出的小猫,见地上的猫爪印有异样,便走进梅林一看究竟,这才看到树上掉了一个人,故而被吓到了。
林秦氏见此情景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她旋即又强自镇定下来。
谢老太太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来人,将里面树上吊的那人放下来!看看到底是谁想不开自寻短见,命人好好的发丧了。”
金嬷嬷带着几个小厮走进了梅林!
他们刚进去,外面的人便听到里面的金嬷嬷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唏嘘声。
待他们将人抬出来,看到死者,都不禁惊呆了。
死去的是林秦氏身边的崔嬷嬷,死状之惨,令人不忍目睹。
满头花白的头发已经被火烧得所剩无几,脖颈间是青紫的勒痕,身上到处都是鞭子抽过的痕迹,衣服都抽破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十指的指尖里插着钢针,一看便是被人用私刑折磨而死。
林秦氏见到抬出来的人是崔嬷嬷,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明白,她不是已经吩咐好了将崔嬷嬷拉到野外去葬了吗?怎么她的尸体又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她命人将奄奄一息的崔嬷嬷抬走的时候,已经将她手上的钢针取出了,还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为什么现在她的尸体是刚刚受完刑的样子,难道有鬼!
她一想到这里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头冲出人群,跑到尸体前,在一愣之后,抱着崔嬷嬷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娘!你死的好惨啊!是谁这么狠心如此对你啊!”
原来是香草闻讯赶来了,她一整天没有看到她娘了,一直很纳闷是怎么回事,问太太身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
今天她正在打扫庭院,小丫头黄英跑来告诉她在梅林里发现了她娘的尸体,她扔下扫帚就赶了过来。
香草抱着崔嬷嬷的尸体哭了一阵,忽然站起身冲到谢老太太的跟前跪倒在地“砰砰砰……”磕起了响头,一面磕,一面哭道:“老太太为我娘做主啊,前一天我娘将我叫道跟前边跟我说,太太怀疑她不忠,她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钱都给了我,让我寻个由头到庄上,别呆在府里了,可见我娘早就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可是我娘终究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太太的事啊,尽心竭力的侍奉太太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竟然落了这么一个下场,虽说下人的命是主子的,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要人命啊!求老太太为我娘做主啊!”
香草说完“磅噔——”倒在地上,哭的晕了过去。
在场所有的人听了此话,都不由自主的朝着林秦氏看了过去!
林秦氏听了香草的话又是急又是气,双唇不停的哆嗦着,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喉间一股暖流上涌,一口鲜血直喷出来,身体无力的歪在了丁嬷嬷的身上……
正文 情书
“没想到大嫂竟然这样的心狠手辣,对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嬷嬷也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二房的李氏轻声的说道。
“母亲与崔嬷嬷之间应该是有用什么误会吧!”二娘低低的道。
“误会,就算她杀了人,自由官府裁断,身为一家主母也不应该把人打成这样,而且还把人弄死了!”明霞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听了二娘的话,忍不住反驳道。
“明霞,闭嘴,这是林家的家事,不是你可以插嘴的。”六王妃对明霞郡主呵斥道。
明霞郡主一撅嘴不再说话!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四王妃道:“没想到林家的后宅原来这么乌烟瘴气的!”
林秦氏听了众人的话又是急又是气,双唇不停的哆嗦着,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喉间一股暖流上涌,一口鲜血直喷出来,身体无力的歪在了丁嬷嬷的身上。
谢老太太凛厉的看了林秦氏一眼,对下人道:“将尸体抬下去,好好的安葬了,命人请个大夫,给香草看看,安慰她节哀顺变!”说完又对林秦氏身边的丁嬷嬷道:“大太太身体不舒服,你带她回茗苑休息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出来!”
很明显,谢老太太这是当着众人的面禁了林秦氏的足了!
府上接连发生了两件败坏门楣的事情,谢老太太那里还有心思招待客人。
其他人也早已没有了兴致,回到宴席上,匆匆的敬了一番酒,便草草的结束了。
再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五娘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五娘以为是楚天逸,可是抬头一望,竟然是四王世子——楚天杰!
楚天杰看向五娘的目光之灼热,就如见了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
五娘被他看得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暗自揣度:难道以前的五娘跟这个楚天杰还有什么交集吗?不可能啊!
而且四王世子已经娶妻多年,比楚天逸还大了两岁,怎么会跟五娘车上什么关系呢?
五娘默默的跟在人群后,一边揣度,一边向前走,不想忽觉眼前一摸红色闪过,原来是明霞脸上带着酸溜溜的神情站在了她跟前。
“虽然不是很看好你,可是我哥哥让我帮忙我不能不帮,而且如果你跟我哥哥成了,贤皇叔就不会惦记你了,所以——”明霞说着,悄悄从袖中抽了一封信,塞到五娘的手里,接着道:“给你,别辜负了我哥哥对你的一片心思!”
还没等五娘说话,明霞已经跑到前面去了。
五娘只好将信藏好,一抬眼正好看到楚天逸那张俊美的无以复加的脸。
五娘收了这封信之后没有一丝的喜悦,反而很气恼,这算什么,私相授受,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声就又毁了。
五娘狠狠瞪了一眼回身看她的楚天逸,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送走了客人之后,谢老太太寒光凛凛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一遍,因为她相信林秦氏虽然阴毒却不致于傻到让自己在这样的场合出丑,此事肯定是有人精心策划、推波助澜。
李氏、六娘、刘姨娘、四娘、五娘、甚至二娘,她们每个人都与林秦氏有或大或小的恩怨,都有可能参与此事,可是谁会有这样缜密细致的算计呢?谢老太太一时之间还拿不准。
不过此次,林秦氏的所做所为,彻底败坏了林家的门楣,这是不争的事实!
谢老太太,作为林家的大家长,她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作出有辱林家的事。
谢老太太没有人让任何人跟随,独自进了茗苑,就连金嬷嬷也玉帘、玉珠也被命在院门外等着。
林秦氏见到谢老太太独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赶紧在红秀、紫姝的搀扶下给谢老太太跪地行礼,哭道:“母亲,今天媳妇真的是让人陷害的,母亲想想,我怎么会算计自己的亲闺女,又怎么会处置了家奴之后不命人将她安葬,所以母亲,”说着林秦氏向前跪行几步来到谢老太太的跟前,抓着她的衣襟接着道:“求母亲为媳妇做主,彻查此事,还媳妇一个清白。”
谢老太太听了她的话后,轻哼一声,猛的一抬脚,将林秦氏踹了出去:“清白!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清白二字!”
谢老太太这一脚虽然不重,可是本来林秦氏的身体接二连三的也没有恢复利索,刚刚又在外面收了刺激,所以这一脚足以将她踢翻在地了。
林秦氏外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苦笑一声道:“母亲既不相信我,将我处置了就是了!反正在母亲的心里就只有二房才是您的好媳妇。”
谢老太太听林秦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气的浑身颤抖:“你混帐!你以为我不敢处置你吗?我是在顾忌我儿子的脸面,你今天的所做所为足以让鸿九休了你了,勾结外人玷污自己的女儿,动用私刑残害家奴,”说道这里谢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对于你的去留,我会等鸿九回来再说,但是在这段时间你要是在闹出什么事,就不要怪我不顾多年的婆媳情分了。”
谢老太太知道这两件是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可是无疑林秦氏在这两件事上是始作俑者,不过她搬起石头砸却在自己的脚上,也算她恶有恶报。
“至于三娘,你最好是能让你那个侄儿将她收了房,否则我就只能将她送到家庙里去,让她与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了!”谢老太太说完转身便走,她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这个让她糟心的人。
可是她刚一迈步,却被林秦氏抱住了腿:“母亲,你怎么处置我都好,还望母亲饶了三娘,她是我们林家的嫡女,怎么能去给秦家坐小,求母亲,哪怕是找一个贫寒一点的人家,好歹让三娘嫁为人妻!”
谢老太太弯腰苦笑重重的道:“她是你的女儿,难道她不是我的亲孙女吗?今天这么多人都瞪着眼睛看到了她与秦友潘在那里颠鸾倒凤,她不去秦家做小,那个清白人家会要她!这都是你害的!她要有恨也该恨你这个当母亲的!”说完不再与林秦氏多言,径自走出了茗苑。
丁嬷嬷将伏在地上的林秦氏扶起道:“太太,您觉得怎么样?”
林秦氏扶着丁嬷嬷的手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显出狰狞之色:“我不会有事,在没有亲自将那个小贱人送上黄泉路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丁嬷嬷见了,不禁浑身一冷,她没想到大太太竟然还不吸取教训,做人做事也太绝了,那五娘虽不是她亲生的,可到底是老爷的骨血,怎么就非得将人赶尽杀绝才罢呢!
五娘送走了客人之后,径自回到了伊园,将其他人都屏退,从袖中拿出了楚天逸给她的那封信……
正文 与卿两世缘
五娘将楚天逸给她写的信拿出,见信封上的署名是明霞,忍不住轻声一笑,看来楚天逸还是像以前一样心细如丝。
信很短,却记录了他们的相知相许:
与卿相识时,额发始过半。
长与卿嬉戏,杨柳清风岸,
闻君长相眠,涕泪湿巾衫
苍天亦怜我,与卿两世缘,
往日之事,请勿念,争如初相见!
五娘看完之后,忍不住冷冷一笑,往日之事,请勿念,争如初相见!他这是打算怀着宽大的心包容声名狼藉的自己了!是不是还要让自己对他感激涕零。
五娘将信拿在手里又看了看,抬手丢尽了碳盆里,碳盆中因为这张纸的进入,陡然出现了一簇跳跃的火苗,不过瞬间便消失了。
她起身走进了李嬷嬷的西厢耳房。
李嬷嬷见五娘进来,赶紧将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