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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气看起来似乎不错。”
独眼龙笑了笑。
“是不错,你知道我手气一向很好,十万两银子够不够资格进你们的特别娱乐处?当然,你若是愿意的话,这十万两银票完全可以冲当进门费用,去了那里,我自然有办法再从一两银子起家赢个一百万两。”
“看来你知道的倒是挺多,只不过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这么千方百计想要引起我们老板注意,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仅仅是为了跟我们家老板见一面?”
“不是为了见你们老板一面,应该说是为了见你们老板的老板一面才对。”。。
司马云似乎并不介意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目的,他以为独眼龙会变色,却不曾想到独眼龙非但不曾变色,反而脸上似乎有一丝迷惘之色。
“可能兄台你搞错了,我在这赌档做了差不多快十年,还从不知道我们家老板上面还有什么老板,看两位兄弟都是性情中人,我也不希望两位竹篮打水一场空。”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司马云苦笑一声。
“我知兄弟你不会骗我,不过即便是如此我还是打算去看一看,因为就算你家老板上面没有老板,我也要从你们这里找一个人出来。”
“找什么人?”
“找一个败家子。”
“来我们赌场的十之有**都是败家子,你要找哪一个?”
“找最大的那个败家子。”
“那你倒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赌场什么样的败家子都有,可能会有你要找的人。”
第一百零四章 水越喝越暖 酒越喝越寒()
赌档也并非只是一个赌档,当独眼龙领着张明月司马云二人出了赌档后门再绕过一条长廊时才发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茶楼实在另有玄机。
“两位兄弟,我张冲这辈子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无数,为何还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年少时候曾有认识山中方士,也约摸知晓一些观人之气,识人之神的道理,两位看起来绝非池中之物,我张冲能有幸结识二位也算是有幸了。”
独眼龙说完取下了右眼眼罩,出现的却是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睛,张明月哑然失色,却见独眼龙不紧不慢道。
“你我都知道行走江湖重要的并非是你后台有多硬,也并非是你要有多厉害的本事,最重要的是在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以气势吓到别人,若能以气势吓到别人便会省去很多麻烦,所以我就让自己成了两位兄弟见到的那副模样,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很喜欢随意出手欺负别人的人,我希望仅仅凭借我的外貌就能让大多数惹是生非的人感觉到害怕,从而不得不听我的话。”
“两位兄弟也不是外人,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其实这天下大多数看似凶神恶煞的人实际上心里只不过住了一只小绵羊而已,而只有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懦弱的心里才住着猛虎,最起码我是这么觉得,而且我的直觉一向都不会错,就比如二位兄弟,看起来和善,可我知道,你们手下死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你们知道干我这一行的要是没个眼力见儿恐怕也未必能活到这么长。”
独眼龙,事实上已经不能叫独眼龙的男人领着二人绕过长廊才到了另一番天地,比起外面的喧哗,里面却是安静了许多。
“看来这参赌的人不同,赌档的效果也有所不同。”
“谁说不是呢?你们要找的人大概就在这里,不过也许你们会失望。”
这话说完也不过才那么十几个呼吸时间阁楼便门户打开,不得不说的是这为上等人准备的赌档的确是别有一番风景,少了乌烟瘴气,摆满了不少盆栽,即便是泡的茶也与外面全然不同,散发着香气,司马云张明月二人一进门便引起了不少人注意,目光齐刷刷朝二人看来,只因但凡来这赌档玩儿的差不多都是江夏名流,即便不是名流也是达官贵人富贾之流,外面的赌档大小吆喝的基本都是男人,几乎无一个女人,唯独这一处阁楼有不少服侍赌客的女子,模样也生的标致,只是这些女子少不了被这些更为上等一点的赌客调戏,但看那模样这些赌客早就轻车熟路一般,女子们更是不过笑骂一声就了事。这其中尤为一个看起来与司马云差不多大小的男子最为引人注目,与之相对应的则是还有一位喝的烂醉如泥身上更是有不少脚印的男子同样让人难以忽略。
“怎的这种场所还有醉酒之徒?”
张明月不禁问道,张冲笑道。
“有醉酒之徒实在太寻常不过,我已经将两位公子带到地方,能不能找到你们要找的人,那就得看两位公子自己了,至于我家老板,我会去知会一声,他若愿意见你就见,若不愿意见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不过是一个为别人做事的。”
张冲离开之后,张明月司马云两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似乎并不受待见,并无人上前主动打招呼,倒是那与司马云差不多大的男子把玩着手中筛盅一脸玩味。
“兄台如此看着我们,莫非是我们脸上写了字?”
“字倒没有写,不过看二位似乎并非江夏本土人氏,如何会知道这赌档还有这样的地方?”那年轻男子笑了笑,倒也并未排斥,也不曾就此接纳,大抵是想探听出二人的底细。。。
“兄台猜的没错,我兄弟二人的确并非江夏本土人氏,至于想知道这样的地方其实并不难,只需要稍微打听打听即可。”
“难不成你们打听这里的事情只是为了来玩儿两手?我可不认为你们有这么好的雅兴,你们想找人,这事儿应该来问我,我对江夏了如指掌,当然,前提是你们要付出一部分银子。”年轻男子比出了一个银子的手势,不过这之后他又立马强调。
“当然这可能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兄台看起来并不像专做这种营生赚钱的人,我倒是想问问兄台究竟是专门为我兄弟二人如此还是兄弟一向都靠这个赚银子。”
司马云似笑非笑道,但那年轻男子并不在意司马云这番似嘲讽的话,他笑道。
“不管是哪种我觉得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达成你们的目的,我知道你们想要找谁,也知道你们到江夏来干什么,我也知道你们两人身上加起来总共有一百万又三十两,我只取一百万两,一百万两换你们想知道的消息,我觉得这笔生意很划算。”
“兄弟倒是深藏不漏。”
司马云眼神灼灼,即便是张明月也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来,莫不是自己二人身份早已被知晓?谁知司马云虽然惊讶但却并不惊慌,他直接拿出方才赢的一百万两。
“我想要找两个人。”
“你想找的那两个人你已经见过了。”
年轻男子接过一百万两笑道。
“一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另一人你二人早已经打过交道,至于是谁,即便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已经有了底,一百万两银子换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你们花的并不冤枉,那么接下来我知道你们还想找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今天不在。”
这年轻男子说完不过几个呼吸时间独眼龙张冲便从内堂出来。
“老板不在,你们见不到了。”
见不到或是见得到现在对于他二人而言都不在重要,司马云从赌桌前取下一壶茶,之后走向那烂醉如泥的公子。即便这公子早已不能算公子,一身白衣上已经有不少被人踩踏的脚印,这人似乎在这只属于有头有脸人玩儿的地方实在太混不开,甚至可以说是极度落魄,但就算是这样,司马云依然礼数有加。
“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不会如此堕落。”
司马云将那壶若放在外面随便也能卖上一二十两银子的香茶摆到迷迷糊糊的白衣男子面前。
“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水越喝越暖,酒越喝越寒。”
第一百零五章 尽人事 听天命()
“你跟一个醉酒醉成这样的人说这种大道理真的有用?”张明月将躺在地上一滩烂泥的年轻公子扶了起来,只不过这男子看起来的确已经喝了不少,扶了三四次总算才勉强坐住,他又与这男子喝了不少茶,男子总算来了一些生气,他随意打量二人一眼,见是不认识陌生人之后才淡淡道。
“为我而来?”
“差不多算是为你而来,不过我看你现在这种状态应该找个地方去休息休息才对。”
司马云取过依然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半壶酒。
“只有休息好了才能谈事情,才能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不过我不会请你喝酒,因为我并不喜欢醉鬼,更不喜欢明白人变成醉鬼。”
他二人将男子扶出这只有江夏上等人才有资格来的地方,阁楼中赌客或有嗤笑或又不屑,但总归还不至于当面说出来得罪这两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外乡人,倒是都围向了那方才两个消息卖一百万两的男子,一百万两银子即便是对于这些非富即贵的赌客们来说都不得不说是一笔大财富,十两银子便能供三口之家平平淡淡生活半年不至于饿肚子,稍微富裕一点人家能有个几百两几千两银子足以算得上是富豪,这些赌客虽说都是江夏有头有脸人物,但一场赌博下来输赢个万两银子都已足以让人肉疼,更何况这一百万两?买消息的人实在,放消息的人也赚了个够。
“兄台三两句话便能赚到一百万两银子,天下恐怕没有比这个更让人佩服的手段了,只是兄台看起来也并非我江夏人士,这几日我们已经观察兄弟许久,一不赌钱,二不调戏这阁楼女子,只不过每日里来饮茶二壶,恕我们冒昧问一句,兄弟来这阁楼究竟是为了什么?”终有人忍不住朝男子问道,赌客们实际上并无多少闲心去操心别人从哪里来来此地做什么的问题,他们只操心钱,操心银子,操心别人兜里能拿的出来多少钱,只不过男子两句话卖一百万两银子实在让人有些眼红而已,毕竟这一百万两恐怕放到当今天下随便哪里都算得上是一笔巨款,若非这赌档有赌档的规矩,恐怕当即便有人忍不住会打这孑然一身不清楚来历男子的主意,男子倒也不着急解释,他不过与自己倒了一杯香茶,随意抿了几口之后才悠悠道。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赚这一百万两,不过这一百万两我一个人花也花不完,不如让各位朋友帮着一起花,就当做是在下初来乍到贵地想交诸位做朋友的一点小小心意。”
男子将从司马云那里得来的一百万两放于桌上后便风轻云淡一般离去。
一百万两就如此摆放在桌上,这阁楼之中总共才有多少人?说破了天也不过才三四十人而已,再加上那些穿着青衫若隐若现的侍女最多也就六十人而已,一个人可以分将近两万两,赌客们如何不激动?
一百万两顷刻便被哄抢一空,只不过这些银两尚未在兜里揣的暖和便被鱼贯而入的赌场打手尽数收了回去,并有独眼龙张冲冷眼相对。
“我觉得各位还是不要打这一百万两的主意比较好,这些钱很烫手,人更烫手。”
司马云张明月将男子扶到就近一家客店,待男子沉沉睡去直至日落西山醒来都半步不离,男子醒来后司马云不过淡淡瞥了其一眼,一张脸全无血色,比起日前见过的剑山剑士并好不了多少,唯一好一点的是牙齿还算有那么一些白,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拍了拍衣裳上留下的脚印,这时候司马云才道。
“这天下的败家子也分为好几个等级,原本以为堂堂太守府的公子多多少少会比较等级高一点,没想到恰恰相反,一代纨绔沦落至此古往今来也唯独你朱建业一人而已。”
“莫非兄弟花一百万两代价问出了我的身份就是为了对我冷嘲热讽不成?”朱建业醒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检查身上钱财,这仿佛已经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但搜索半天什么都没发现之后这位太守府公子才想起来,原来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二十两都拿去买酒喝了。
“还想着找钱买酒吗?恐怕你再这么喝下去只会成为废人一个。”
“难道我现在这模样还算是正常人?”太守府公子意味不明笑了两声。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不过我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们的,两位送我来休息恐怕也是白费了。”
“我们不要你帮忙。”
司马云站起身唤来客店小二,吩咐厨房做几样小菜后才笑道。
“我们只不过想听听你的故事而已。”
朱建业淡淡看了司马云与张明月二人一眼。
“听我的故事?你们恐怕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闲的发慌,我不过一个落魄成这样的人,我的故事能带给你们什么帮助?”
“我们知道朱公子是因为一个人才堕落如此,而现在,我们正好也想找这个人,并且我对不久前赌档的那个男子很好奇,他说我们已经见过我们想见的人,现在,我们只不过像在再见这人一面之前对其多了解一点而已。当然,朱公子不用着急现在就说,等饭菜上来咱们边吃边说。”
客店上菜速度还是挺快,不多时饭菜就已准备齐全,不过却并没有酒,没有酒的饭菜对于朱建业来说实在是索然无味,最起码这几年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你想喝酒,不过我觉得你这人若是不喝酒的话还有救,并且,同为男人,你我都知道男人对于那些曾经害过自己的人心中会有多怨恨,可这些怨恨并非是光靠喝酒就能解决的,若你愿意,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你们想找猎山雕?”朱建业终于是明白了二人的来意。
“没错,我们想找猎山雕,因为我们知道你跟猎山雕很熟,并且当初是他拉你下水,害你太守府同被殃及,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同一个目标才对,来找你,是想通过你多了解一点猎山雕的事情,比如究竟这个人究竟是善是恶,究竟做了哪些令人发指的事情,当然,朱公子还请先从你自己的事情说起,顺便也说一说赌档里那个年轻公子。”。。
“你们如何就知道我说的不会是骗你们的?毕竟我同你们并不认识,大可以为了骗你们的一顿饭菜胡编乱造一番,而且你们也不会知道真假对不对?”
“你不会那么做的。”
司马云为朱建业倒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因为你都活成这么窝囊了还不去死,那就说明你想活下去,你想活下去你就不得不说实话,因为我这位兄弟脾气可能略微有点暴躁。”
司马云拍拍张明月肩膀。
“他杀过很多人,杀过各种各样的人,不差你这么一位太守府公子,你不要看他没带刀,因为这江湖往往是不带刀的刀客比带刀的刀客通常都要厉害许多。”
“你们这是威胁我?”
“算不上威胁,只不过告诉你实话而已,并且你想活下去,想一雪前耻,跟我们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听起来我好像没有别的路可走,既然你们要听我的故事,能不能请我喝一壶酒,你知道说故事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司马云终于还是为其要了一壶酒,只见这位太守府公子一见了酒眼中总算是有了一丝光彩。
“你们想听猎山雕的事情,找我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江夏人都知道朱建业是出了名的二世祖,吃喝嫖赌样样来,甚至与猎山雕这等人物走到了一起,直到后来欠下巨额赌债拉太守府下水,整个江夏全部沦为猎山雕囊中物,即便是我这个二世祖都被自家父亲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没错,我们听到的的确是这么个传闻,我只是想不明白太守朱时俊大人因为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自你打小便开始对你疼爱无比,即便是你欠下巨额赌债依旧也全部帮你偿还,又如何会忍心让你扫地出门流落大街?更成为了如今这种在小小赌档里随意被人欺负的下场,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实在不应该如此才对。”
“的确不应该如此,可是倘若我告诉你我父亲从当初签下巨额赌债的时候就已经悬梁自尽又如何?”
啪。
司马云张明月手中两只茶杯不约而同都被捏的粉碎。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惊讶?”
朱建业倒并无悲伤的样子,反而一口酒下肚饶有兴致笑了笑。
“我知道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我也知道这些事情并不能随意往外传,因为我父亲倘若在世那我还能顶着一个二世祖的名头潇洒那么一些时日,可我知道若是爹爹身死的消息传了出去那我这个二世祖的名头可能都保不住,到时候恐怕真的成了过街老鼠。”
“我知道你们很想问若是我父亲两年前就已经身死,那这两年来江夏一郡之地所有大大小小之事谁来处理,其实即便是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猜的出来。太守府大大小小事情已经被猎山雕全权掌控,包括处理朝中下来的大小事务以及呈向朝廷的所有公文,全部都要经猎山雕之手,不过猎山雕并不会亲自处理这些,而是统统交给了你们前不久见到的那个男人处理,这人来我江夏两年,不知是猎山雕从何处找来,不论是手段还是手腕都堪称厉害,短短两年已经将太守府上上下下打理通透,即便是我江夏驻守的几百军队也不得不听从其调遣,因为江夏是鱼龙帮的天下,鱼龙帮是黑道,黑道从来不会讲究那么多条条框框,比如你若是不听,他可以威胁你杀了你的家人,但很庆幸那个家伙并没有这么做,我知道他有一个听起来不错的名字,他叫诸葛流星,是不是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其实他人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最起码他从来不曾往我身上踹过一脚,他只是最近才到赌档去的,并且去了没几天,然后就遇到了下百万两银子买两句话的你们,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们这一百万两实在是冤枉钱。”
“一百万两银子并非冤枉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已,我想问问那家赌档老板是不是真的跟猎山雕没关系?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她似乎跟这家赌档老板有什么恩怨,如果我没猜错,她想杀了他。”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这赌档老板跟猎山雕一样是从小赌档做起才做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们要去找他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吃了你们的酒菜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至于猎山雕在哪里,其实我也只不过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