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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称得上是魔教总坛。”
阿牛看向远在半天路程以外宛若洪荒猛兽张开大口以外的巨大黑洞,鸟老说魔教总坛便是在这黑水崖上黑水洞之中,只因魔教潜伏江湖历史悠久,少有行走人间之事,故此建教在如此之地才能避免大白于天下。
事实上连阿牛都不是很明白二老为何如此不遗余力帮助自己这个外人,毕竟倘若他与燕子李二人只要随意放消息出去便会让魔教陷入灭顶之灾。
阿牛并非不相信这天下有真正良善之人,只是不愿意相信这种人会被自己遇上,更无缘无故对自己这么好罢了。
若上黑水崖,必先经过一道天堑,只因黑水崖四面皆是如同斧砍刀削一般崖壁,想要攀爬上去几乎不可能之事,若非有绝顶高手御剑登崖,寻常人即便是如同燕子李这般轻功绝顶也最多不过徒手攀爬五十丈,而黑水崖,高达至少七八百丈,更是一座孤峰,唯一可上崖的路径,不过只是一根柱子一般粗细,从黑水崖黑水洞延生出去在另一座山头的铁锁链而已,这一头山峰无名无姓,魔教中人都称呼其为无名山,欲上黑水崖,先登无名山,无名山上无人守候,可轻易上山,只不过上了山,想要安全顺利爬过那条锁链却成了最大难题,魔教遍布天下,只不过隐藏起来无人知晓,分舵无数,门下弟子成千上万,如此多的弟子想要统一管理定需要一个暗号才行,所幸阿牛早已知道了鸟老留下的暗号。
阿牛与燕子李登上无名山,很容易便见到了那宛若将两座山死死拉在一起的巨大铁锁链,锁链绷的极紧,两旁是山,中间云雾缭绕山风阵阵。
“敢过吗。”
燕子李不禁别过头问阿牛,如此高度,随意一人见了都会有头晕目眩之感,若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恐连一具完整尸体都找不到。
“没什么不敢过的,尸山血海都过来了,这点问题算的了什么?”
阿牛不再说话,一马当先跨出第一步,两座山之间有多远?阿牛无法具体估算出这铁锁链长度,但想来最起码也有五百丈距离,才踏出第一步便险些被狂暴的山风吹了下去。
燕子李当即提醒。
“心无旁骛,不要看别的,就看你眼前的就行,天下之所以有那么多的人掉入万丈深渊死无全尸,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心志不坚左顾右盼而已,倘若眼里只有一处,即便一不小心失足也能及时抓住救命稻草,踏出第一步,余下九十九步便不是什么难事。”
“我懂。”
阿牛右臂横刀在胸保持身体平衡,一步步踏出这几百丈高度之上的铁锁,山风依旧很劲,吹拂的阿牛一头长发飘扬,连已经许久没露出来的额头朱砂痣都清清楚楚出现。
他在前,燕子李在后,两人平平稳稳跨越过五百丈距离到达黑水洞。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阿牛在才踏进这黑水洞土地之后便对着面前这两个半睡半醒男人道出了这句暗号。
两鬓生白发的男子微微睁眼看了一眼阿牛与燕子李之后便不再理会,倒不是说作为守门之人不负责任,只因倘若不知魔教的人,定不知暗号,若是有人从魔教中人嘴里套出来这句暗号也压根不需要担心,因为只有活的嫌命长的人才会主动踏进这个地方。
过了铁索桥,才进黑水洞便是入目一片漆黑,待到熟悉了这黑暗光线之后阿牛与燕子李才沿着石壁开凿出来的阶梯一步步往下走,外面看去黑水洞宛如一张不知道底在哪里的血盆大口,事实上真到了这地方的时候才发觉这地方还真是一个无底洞。
原来魔教竟将这山体全部掏空,往下望去一片氤氲雾气,雾气之下便是点点灯火,说是万家灯火都不为过,阶梯之上往来人,皆是神色匆匆,哪怕见了燕子李与阿牛二人甚至看都不去看一眼。
“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这么大一座山,光是用走都要走上不少时候,如何才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阿牛不禁陷入难题,总不能随便抓一个人问关于林家的事情,只因魔教这么大,未必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再者,如何能不动声色抓住一个魔教弟子打探出情况更是一个难题。
因为这里是魔教总坛,高手如云。
“不着急,再往下面走走,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找不到我们要找的人也总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黑水崖山高数百丈,越往下走便越觉寒气森森,这实在有悖常理,不过当阿牛看见这巨大山洞最下面比一座七层高塔都矮不了多少的偌大冰块之后才明白过来。
黑水崖山腹从哪儿来的冰块?
阿牛顿住脚步,此时已至山腹居中位置,也才明白那万家灯火从何而来,原来这崖壁上除了开凿出来的阶梯之外,还有密密麻麻开辟出来的洞府,洞府木门,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原是专门给人居住的地方,洞府有大有小,最小处刚好够一人栖身,最大处,恐怕能塞的下一栋小楼。
无人注意从外面浑水摸鱼进来的二人,因为每个人都像是有什么任务一般连步子都是匆匆忙忙,魔教中人形形色色,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有,倒并无传闻中全部都是那般凶神恶煞样子,他们看起来根本与普通人一般无二。
行至拐角处,突闻下方一阵轰动,也不晓得是有什么大人物出来又或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群人簇拥上来,燕子李眼疾手快还不等那一群人上来便拉着阿牛闪身躲进一处狭窄洞府关上了门,不过三五个呼吸那群人便踩着结实的阶梯走了上来,本以为一晃而逝,却不料那群人就停在了二人身处的洞府之外敲门,阿牛与燕子李不敢应答,便只能躲在门后等外面等那群人将房门踹开,阿牛甚至还来不及抽刀便被堵在里面,面前来人有八人,六男两女,大概因常年生活在这暗无天日黑水崖,皮肤近乎病态的白皙,当中两名同样带刀男子大概没想到推开门看见的是两个男人而非自己想要的人,虽有些惊讶,到底还是不曾抽刀,既不抽刀,阿牛心中也感觉如释重负。
也许他们只是把自己二人当做了自己人。
果然,那两个男子其中瘦高男人在见是阿牛二人之后语气有些颇为冰冷道。
“人呢?”
人?什么人?
阿牛怎能想到这人冷不防问出来这么一个问题?不过慌乱之下也只好说了一句。
“不在了,我们来的时候就不在了。”
“既然不在,为何不早点通知我们?难不成没见过女人?女人的房间有这么好闻?”
阿牛这才注意到这洞府果真是一处女子居住的地方,淡淡香气,床榻之上甚至还有刚刚换下来的女人贴身肚兜等衣裳,若非方才着急忙慌,定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阿牛无法回答男子这个问题,便只能低头默不作声,这时候那男子又道。
“说不出来话?说不出来便自己待会儿去跟执事解释,执事是什么性格想必就算我不说你也晓得,你们两自求多福。”
那男子说完这句话便愤怒离去,阿牛与燕子李不敢反抗余下七人,便只能任由七人带着再下一层,到了一处灯火通明洞府,也见到了那洞府早有二三十人等候。
“就是你们放跑了那丫头?”
男子所说执事是一身着黑衣中年男人,准确说他并不像是一个男人,因为到了四五十岁还不长胡须,并且娘娘腔声音的人绝对不算是一个真男人。
阿牛一眼便看出来这人其实是一个太监,太监也能进魔教?
不待阿牛说话,那领他二人下一层的瘦高男子便说了话。
“禀执事,我们上去的时候那丫头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二人,若不是他们放跑,难不成那丫头还能自己跑出去?”
原本想着能避过这么一关,现在看来却是无缘无故掉进了某个坑里,若是再不解释恐怕还未办成正事便已经没了性命。
阿牛叹气道。
“我们不知道什么丫头,如果我们说只是路过的,你们会不会相信?”
“路过?不要以为随便编个借口就能蒙混过关,你要弄清楚外门到底谁最大才行,最好老老实实交代那丫头去了哪里,说不定我们还能替你求情,要不然恐怕就得把你们丢到蛇洞里面去喂鱼了。”
瘦高男子咄咄逼人,这让阿牛与燕子李二人百般无奈,但总不能直接告诉眼前太监他二人其实是混进魔教的奸细,只是这无缘无故冒出来一个丫头究竟是何人?眼前这死太监要一个女子做什么?就算给他一个绝色大美人也未必见得就能尽鱼水之欢,难不成要个女子只是为了玩弄以尽一个假男人的天性不成?
“禀执事,我们二人的确没有放过那丫头,她肯定是自己跑出去的,至于用了什么办法也只有她才能知道,不过就算跑出去了也必定还没有出黑水洞,若是执事大人相信,我二人愿意负责将那丫头找出来,只需要给我们一点时间,若是找不出来,人头不用大人来取,我们自己双手奉上。”
燕子李在阿牛犹豫之间已想出了最快的办法,只是那太监执事却不以为然道。
“我当然知道那丫头还在这里,不过我现在说的是你们的事情,想要将那丫头找出来立功有很多人可以去做,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机会?”
几乎是在这执事话音才落阿牛便同一时间出刀,他的右手刀虽达不到左手刀的速度,但也比寻常人快上不少,不待洞府中哗变阿牛便取下了瘦高男子项上头颅提在手上,鲜血喷了阿牛一身,他就那样左手提头,右手提刀,并随意擦了一把脸上溅射到的血迹。
“执事大人,现在想做这件事情立功的人应该不多了吧?是不是可以放心交给我们二人做了?”
阿牛于电光火石之间出刀,快到那瘦高男人根本不曾有什么反应时间便这样横死,洞府中三十来人一半惊讶,一半面色如常,似在这里死人是一件很稀松平常事情一般,方才就算有人有所动作也不过是以为阿牛会与太监拼个鱼死网破而已。
“好。”
黑衣执事扯着娘娘腔嗓子一巴掌拍到面前茶案之上。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够狠的家伙,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找不出来,你们自己提头来见,另外,把地上这恶心东西处理干净喽,莫要脏了我的地方。”
第二十九章 农家女子()
掏空了一整座山,黑水崖有多大任谁心中也能猜测出个一二三来,要掏空这么一座几百丈的高山恐怕所消耗的时间已不是简简单单几年或是几十年,盘踞于此的魔教之所以这么多年无人能知晓其下落,黑水崖便是其中重要关键。
一天时间从这庞大山洞,密密麻麻至少成百上千大小不一的洞府中找一个女子出来谈何容易?更何况阿牛与燕子李二人根本见都不曾见过那什么丫头,长什么样子都无从知晓,又何谈找出来?虽是缓兵之计,此时也不免会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丫头是个催命符,杨毅那头也是催命符,入了黑水崖找不到想要找的人更是恼火,那太监执事已说了这外门是他说了算,无他管不了的人,亦无他杀不了的人,阿牛不知魔教居然还有外门内门之说,眼下看来想要找到林家之案背后主使者,还非得去弄清楚内门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凡事有利有弊,得了太监执事命令,虽如芒在背,却也因此好似多了一道保命符,至少在这外门之地已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麻烦。
“你们最近可曾见到有什么可疑的女子出入?”
阿牛拦住眼前看起来便知不过是小喽啰的下人,虽是下人,但也并非普通下人,毕竟即便是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的下人可不多见,想来魔教之中恐怕是连烧水做饭的伙夫都练过一两招功夫。
“可疑女子?来咱们这儿的有谁不是可疑的人?要不是都被逼的走投无路,谁又愿意十年八年一辈子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
阿牛倒是不曾想到居然从这下人嘴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他沉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非得要走投无路才能来这里?”
那下人又道。
“走投无路而来的人多半都是没地位像我们这种打杂的人,至于其他不是走投无路而来的人,是人家嫡系,根本不是我们可以比的,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这里的人,怎么连这些东西都不懂。”
“我们当然是这里的人。”
阿牛不愿让这人看出什么破绽,他又道。
“难不成你以为有人能蒙混进来不成?他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
“那倒也是。”
下人若有所思点点头。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就不会有人混进来,至少前几个月那个女人就是凭着自己本事混进来的,要不是碰巧被内门的人遇上,恐怕还真的就成功了,也幸亏是被内门遇上,要是落在我们这鬼地方,恐怕下场真是比死还要凄惨了。”
“为什么落在我们外门比死还要凄惨?有这么严重?”
阿牛直接跳过最前面混进来一个女人这句话,因为问多了定然会让人生疑,也更因为混进来的女人是前几个月的事情,跟今天的女人肯定没什么关系,没关系的事情,还是少操心的好。
下人淡淡看了阿牛与燕子李二人一眼。
“我现在真想问问你们究竟是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我们不是。”
燕子李摇摇头。
“我们是外面分舵才回来的人,所以不懂外门内门分别,还想多多请教一下朋友你。”
“请教!”
下人咧嘴一笑,燕子李这么说他便也打消了心中所有疑问。
“我们这儿的人就属你们这些被派遣出去的人最舒服,有酒有肉,什么都有,女人也有,根本不像我们这些人一样,十年八年都只能翻来覆去看那几张女人的老脸,更他娘可气的是就那么几个臭娘们儿我们还玩儿不到,只能看着那没有老二的死太监夜夜玩弄。想来就他娘的羡慕啊,听说你们外面分舵的人每次回来都会带不少好东西,不知道你们这次回来带来了什么。”
这下人般模样的男人毫不避讳的在阿牛与燕子李二人身上看来看去,但见二人身上空空如也之后瞬间便没了兴趣。
“看起来你们两个家伙好像混的不怎么样,那就当我没说,有什么话你们去问别人好了,老子可没有兴趣跟两个见面礼都没有的家伙多废话。”
这下人男子埋头就要走,却被燕子李一把抓住。
“瞅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们有东西还要带在身上招摇过市?当然是带回来藏起来自己慢慢享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兄弟,既然你都说出来了,那我们两个肯定再不好意思不拿出来分享了,只是眼下人多眼杂,能不能先跟我们去我们的住处?咱们一边喝点小酒,一边聊如何?”
那下人听了这句话立马双眼放光。
“这还差不多,看你们这么够意思,那待会儿我也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是去住的地方,只有阿牛燕子李明白他们哪儿来的什么住的地方,阿牛已明白燕子李意思,当下便找了个小解的借口提前离去,再回来时候已准备好“自己”的洞府。
“你们这两个家伙可真是藏得深,都回到自己家了居然还把好东西藏起来,赶紧拿出来吧,分享分享,哈哈。”
“我们当然要分享。”
阿牛轻轻掩起锁被他弄坏的洞府木门,洞府不过三丈见方,非但不潮湿,反而比外面深处一座巨大冰块覆盖之地温暖了不少,不过即便如此,阿牛仍是不喜欢这洞穴深处的窒息之感,看来等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事情必须得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阿牛笑道。
“好东西就藏在床底下。”
“床底下?床底下能藏什么好东西?难不成还能藏得住一个大美女不成?哈哈。”
“这次还真被你说对了,床底下就藏着一个大美人儿,不信你趴下去看看。”
“我还就真不信。”
下人两只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半跪着趴下身子之后还没将眼睛看向床底下便感觉脖子上一阵凉嗖嗖。
“他是骗你的。”
燕子李的剑很锋利,锋利到才触碰到那人脖子便已有了一丝血痕。
“我这小兄弟脾气不怎么好,之前礼数已经到了,你不听,现在只能动兵器了。”
“你们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下人满头大汗声音颤动。
“我们当然不是,谁要做你们这种躲在这里见不得人的人?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们几个问题,不然你叫都叫不出来恐怕就要上黄泉路了。”
阿牛拍拍下人肩膀。
“第一个问题,魔教规矩森严,怎会如同你所说的那般不堪?连一个区区太监都能在这里肆无忌惮。”
“规矩森严也分很多种,至少在女人这方面,魔教绝对当得起魔教这个称呼,我们这里所有为了躲避麻烦才来这里的女人为了活下去,总是要牺牲奉献很多,沦为男人的胯下玩物,不过我们这儿的女人也分很多种,一般你们只可能见到那些心理变态被人玩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至于另外一种女人,看到了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另外,我好好回答你们的问题,我希望你们到时候让我离开,毕竟我若是想死,也不会在这种地方生过到现在,所求的无非就是活下去而已。”
下人是一个惜命的人,一个惜命的人也一定是见风使舵最快的人,阿牛淡淡道。
“这个你放心,你对我们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们肯定就会送你离开,第二个问题,你说看到了最好不要去招惹的女人又是哪种女人。”
“当然是内门的女人,他们生来就比我们高贵,平日里见了我们这些人也不过像是见了一条狗一般。”
“你说的内门到底在哪里?”
“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他们这么说的,我们这里有内门外门,外门差不多就是我们这种为了买一条命而专门存在的地方,说的难听点,真的就是内门的狗,我也没见过内门什么样子。因为那里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来了这里七八年,见过的唯一一次内门的人也就是六散人当中的一个。”
“你没去过内门,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