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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开天门-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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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三说那边人中几个地痞认识什么鼎鼎有名的高手,家中更是有权有势不敢招惹,待到阿牛前去时一眼便认出那三个光从外形看就绝对对得起地痞流氓四个字的小混混,这三个小混混带着六个随从正在张老三家门口厚着脸骚扰紧闭着的大门之后的张雪梅,时不时有污言秽语传出,到底不过是一群地痞流氓,做不出真个动手强行破门而入的事情,张家村民对这三个小流氓指指点点,但无一人敢指名道姓,也不敢出来帮忙,百姓大多是胆小之人,惹不起的不会去惹,哪怕这三个小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做的有些事情实在是过分。

    张雪梅是真的怕了,也不知这几个自打小便见过面的小地痞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自己从落霞山回来,一大早才睡醒便被几个小地痞找上门。

    她张雪梅的确在落霞山上学了个一招半式,不过那点功夫也仅仅能够保护自己而已,说到对付这些小流氓虽然打的过,不过却始终打不过九个人,更何况打架跟嘴上说说完全是两码事,只要一动手那她就完全落了下风。

    自己那一辈子都在太湖上打渔为生的老爹老年得子,一辈子没什么本事,也得罪不起这些小混混,只能从房门后面出去偷偷找船老大帮忙,对于这事儿张雪梅本不抱多大希望,毕竟一不沾亲二不带故,更何况昨日里还听到了船老大的秘密,不杀自己父女二人已是天大福分,又怎会来帮忙?

    但她到底还是小瞧了船老大的心思,她没想到船老大真会来帮忙,并且叫来了出手最狠的阿牛,因此当阿牛右手一把将三个小地痞推的踉跄了一地之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想死的赶紧滚蛋,她是我未婚妻。”

    随意额前披散着头发下来的阿牛如此道。

    “有多远滚多远。”

    简简单单一句话,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很喜欢替人解决这种事情的人,不过他阿牛讨厌欺男霸女,尤其欺负弱者的人。

    有句话说得好,要欺负就要欺负比你强的人,欺负比你弱的人算不得什么本事。

    那三个小地痞显然不曾想到突然窜出来的这个少年人上来不由分说就动手,冷不防之下愣是三个人被阿牛全部推到了地上,面子何其过不去。

    接下来自然是六个随从出手,不过如同他们这般的小地痞就算带随从也不过带一些学过一招半式的而已,能吓唬住人就行,真正有真材实料的要带也未必能带的起。

    六个龙精虎猛的汉子也真不过是虚有其表,对于杀人都已经是家常便饭的阿牛全然够不成任何威胁,几招就全部打翻在地。

    “你……”

    愤怒于这一幕的三个小地痞只不过你了一个字出来就被阿朱接了过去。

    “不用你们说我都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一定会说让我等着瞧对不对?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因为我听说你们认识一个大名鼎鼎的高手,其实我也想见识一下你们的大名鼎鼎高手究竟有多厉害,居然帮着你们这三个欺男霸女的东西做事,赶紧滚回去又滚回来,莫要我说第二遍。”

    这三个地痞到底还是灰溜溜的走了,不过临走之前那双对阿牛恨不得五马分尸的眼睛却褶褶生辉。

    “他们应该认识高手,不然不应该是这种眼神。”

    赶走了三个小地痞,阿牛进了张老三家之后如此说道,这时候张雪梅已经说不出来话半句话,满脑子只有那句她是我未婚妻,张老三去遣散了看热闹得村民,中堂之上只有阿牛与张雪梅二人,待阿牛发觉张雪梅并未像是听见自己说话一般才别过头去看。

    “我说你不就是被几个小流氓骚扰?何至于如此怔怔出神,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这时候愣神的张雪梅才回过神来,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当看见阿牛总会回忆起在芦苇荡的一幕,每每回忆至此便无比羞涩,如果自己不曾记错,阿牛打晕自己的时候应当是还不曾穿裤子的,那么裤子是被谁穿上的已经可想而知。

    阿牛自是不知人姑娘为何如此羞涩,他不知这天下女子也分两种,一种是你轻薄了她她便恨你一辈子,恨不能将你挫骨扬灰的,另外一种大抵就是碰过她身子的第一个男人,不论以前有何种仇怨,都会渐渐消退。

    张雪梅就属于第二种。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红着脸的渔家姑娘声音如同蚊子一般道。

    “没什么没什么。”

    见人姑娘全然不曾听进去自己的话,阿牛也就干脆不说这个了,只轻声道。

    “其实我过来也并非是为了你,所以之前外面说的那句话你也不用如此在意,我只不过是想见一下他们身后的高手,如果不是高手那就干脆教训一下,如果真是高手,我希望我出了事情之后船老大能保我一命,也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船老大手下究竟有多少厉害高手,说不定还能将他的身份推测出来一二。”

    太湖城距离张家村也有半个时辰路程,不过真正等那三个小地痞带人前来时候,张家村下了一夜的大雪又加了三分厚,阿牛不在门外,倒能清楚听见村口喧哗,只在这个时候张老三才匆匆忙忙回来找上阿牛。

    “这下麻烦大了,听说带来的是一个什么鼎鼎有名的高手,我听他们叫9什么老黄,是个老头儿,身后背着一个剑匣,一看就是高手做派嘞。”

    正在抿茶的阿牛险些一口喷了出来。

    老黄,老头儿,背着剑匣,难不成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张老三与张雪梅想不到为何阿牛听了这句话怎的还如此兴奋,只见到阿牛放下手中茶杯就冲了出去,只不过真正见到了所谓老黄的时候才大失所望。

    这老头儿的确背着一个剑匣,腰间挎酒壶,头发花白,身材有些佝偻,不过他的牙齿很白,不像老黄那般因为一口黄牙得出老黄这个名字。

    “你叫老黄?”

    不待这老头儿先开口,阿牛便直接先开口问他。

    “没错,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夫名叫老黄。”

    那老头儿笑着回答。

    “你身后的剑匣有几把剑?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阿牛再度问道。

    “老夫身后匣中有七把剑,不过这剑却不是给人看的。”

    那老头儿如此回答。

    阿牛大概已经猜到了一些,这个人不是老黄,但一定见过老黄,才模仿出了老黄的做派,老黄曾经说过,天下高手无数,但匣中有七柄剑的唯他一人而已。

    “你这江湖骗子,就算学人也要学个八分像才行,看我不揍的你满地找牙。”

    阿牛的确当着众人面将老头儿揍了个鼻青脸肿,后者全无反抗之力,打开剑匣,匣中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剑?不过就是一个混吃混喝骗子而已。

    “你一定见过真正的老黄对不对?不然你不可能模仿他,告诉我他在哪里,你在哪儿见到的他。”

    这老头儿起先打死都不承认,直到眼看阿牛真要手起刀落之时才张开被打掉了门牙的嘴含糊不清道。

    “我见过老黄,在姜家监牢里,他现在正被姜家关在里面。”

一百七十二章 两怕() 
司马云并不喜欢皇宫高墙大院,相比起来他倒是觉得宁致远的别苑好的多,楚中雁与皇后双双驾崩之后,昭阳公主连夜从江夏赶回汴京城,见到的也无非只是两具冷冰冰的尸体而已,解决了温家堡事情,原先的几人分道扬镳,西楚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只因为这么一趟江湖走下来早就与西楚各大名门正派通了气,他们应魏剑生之邀请去了养剑池,也见到了那位以自身养一口剑胎的养剑池老祖,也去了其他好几个大派,互相商酌达成统一意见。

    西楚江湖可并派,至于谁来做这盟主之位自是能者居之,与公主早就有言在先,他司马云坐不得这盟主之位,老爷子更不能坐,事实上老爷子也不会坐,这么一来二去倒是给书呆子李沐智夺到了盟主之位,李沐智不懂武功,只死读书,却没想到就是用读来的那么一些被人视为无用之处的三教典义打败了最大的竞争对手,那人是天刀门门主,一位直接将武道练就至大长生境界的高手,这人姓王,名木生,事实上泱泱西楚绝对不至于被一个大长生高手踩在脚底,只因江湖盟主之争说到底只是年轻一辈的争夺而已,修为到了一定境界都恨不能寻个避世的地方再潜心修炼个三四十载,哪有什么心思争夺武林盟主,所以才被王木生于汴京城内技压群雄获胜,其实所有人都明白,盟主之位对于江湖宵小之辈或有不俗震慑力,但真正到了这些避世不出的老一辈高手眼中,盟主不过虚名而已,不过即便如此,李沐智仍是踏上高台与六十岁入大长生境界的王木生比拼武功。

    可是李沐智并不会武功,所以王木生笑了,他是个笑起来你都感觉到他好像在哭的家伙,他使双刀,一头凌乱短发。

    “李家公子,我听过你,你不会武功,为何要来和我夺这盟主之位。”

    “我的确不会武功。”

    李沐智神色如常道。

    “不过不会武功不代表不会其他的东西。”

    “难不成你要与我这一介武夫说一番大道理?”

    “大道理我不会说,因为通常这种事情都是司马云干的,我只负责听,我也不跟你打架,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困在大长生境界已有十年,可曾想过为何十年之中武功再难有半点进步?”

    李沐智白衣胜雪,这主掌盟主争夺之位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云与当朝公主,说是公主,其实更应当说是皇帝才对,只不过这位皇帝如今还没有昭告天下而已,不是不报,而是司马云说现在还不到时机。

    王木生不晓得李沐智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但自己好歹也是长辈,总不能跟一个后辈主动出手,若是如此,岂不让天下英雄笑话?

    王木生淡淡道。

    “我的确困在大长生已有十载光阴,十年时间武道虽没有进步,武功却越发扎实,我相信这就好比厚积薄发,只有底子打好了才能冲击更高的天人境,到时候成就陆地神仙之境界触手可及。”

    “王老前辈恐怕错了,武功之所以上升为武道,功与道二字本质上早已经是天差地别,武功的进步或有日积月累之功,可武道却跟武功没有半点关系,你十年来越发扎实,却在道之一途寸步不能近,这就好比一个少年与一个成年人,少年人就算身手再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少年而已。”

    “你说的的确有那么一些道理,不过那又如何?你就知道我不会在明天或者明年突然顿悟迈入大长生?”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顿悟,但我相信有捷径可以走的话,你肯定会选择走捷径,你的底子已经足够扎实,差的不过只是天机一现的机缘而已,你把盟主之位让给我,我来成就你的天人境界。”

    起初台下数百乃至上千武林英雄豪杰对于台上书生这番话不过笑笑而已,一个不过二十四五岁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跟一个武道顶尖高手论道?岂不是贻笑大方?不过当他们真的见到王木生放下双刀时候才不得不相信这书生言语间的魅力。

    王木生放下刀。

    “李家公子,我给你三天时间够不够?”

    “无需三天,只需一天即可。”

    这一日擂台争夺赛就此打住,李沐智带着王木生回到了他那处早就荒废的祖屋,这一夜二人就在这祖屋之内秉烛夜谈,无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一夜之后桎梏王木生十年之久的天人境界门槛终于是被他跨了过去,自此王木生放话西楚武林,李沐智说的话就是我王木生的话,盟主之位置非李家公子不可。

    李沐智就此一跃成为武林第一任盟主。

    李沐智成了盟主之位后第一个拜访的并非是如今差不多已经从楚中雁留下的摊子中接手过来的昭阳公主,而是去了宁致远的别苑,这时候正是盛夏,池塘蛙鸣阵阵,司马云正往池塘中撒着鲤鱼吃的饵料,老爷子依旧躺在摇椅上打盹儿,画面很熟悉,只不过少了两个年轻人,一个不知如今在何方,一个跟随胭脂楼的红玉姑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爷爷去了深山学艺。

    “谢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这是你自己做到的,跟我没关系,最多也就是算我跟你说了一番大道理而已。”

    司马云一把撒了所有饵料之后拍拍手下了亭台,他看向即便是当上了武林盟主依旧面无表情的书呆子。

    “这是我答应你的,我这人很讲信用,只希望你莫要忘了我们的交易即可,你也需要替我做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有可能很麻烦,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尽管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比如动用你所有的力量去把害得你家破人亡的那个人找出来,杀了他,当然你可能以前没本事能杀他,不过现在,你的身后有很强大的力量,至于如何驾驭这股力量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凡事权衡利弊,就算你杀不了也至少能弄疼他,杀他的事情,有很多人会比你更想去做的。”

    尚不等李沐智先开口,司马云便洋洋洒洒说了一长串,说的李沐智哑口无言,可书呆子到底还是说话了。

    李沐智轻声道。

    “司马云,你是我见过的这天下最狡猾最阴险的人,但同样,你也是我李沐智为数不多佩服的人,我只想问我跟你在暗地里做的这些事情若是被公主殿下知道了会如何?你应该知道公主不想让你在西楚如鱼得水,她要牵制你,就要牵制你的力量。”

    “公主知道了又能如何?她总不会杀了我,咱们的公主经宁先生一手调教,你真以为她是寻常女子?她知道西楚江山已经易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当朝能为她所用之人寥寥无几,所以才有我的上位以及你的盟主之位,其他老臣虽对西楚忠心,不过大多奉行男尊女卑之条条框框,就算口服也未必心服,公主要从为人臣之术过渡到帝王之术,就必须权衡朝廷力量,她能扶我上位,就能扶与我作对的人上位,如此两相制衡,她的皇帝位置才能坐的长久。她给我多大的力量就会给那个人多大的力量。”

    李沐智听了个明白,司马云所说的那个人不是才被破例提拔至汴京的诸葛流星又是谁?

    只不过李沐智依旧心有不服,他疑惑道。“老一辈臣中,除去刘玄通这等三朝元老,还有宁先生是公主后盾,公主何须担心那么多?”

    “你可能还是没有听明白。”

    司马云摇摇头。

    “宁先生是后盾不假,不过你觉得公主会容许一个名头声望盖过自己的人坐镇家国大事?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恩师,这就是为何古人总说无情都是帝王家的道理,宁先生必须死,我也巴不得他早点死。”

    “你如此希望一个人死,居然还称呼他为先生。”

    “称呼他为先生与我想要他死没关系,那是因为我尊敬他,才称呼他为先生,更何况你真以为我跟你的事情公主不知道吗。”

    李沐智瞬间呆立当场。

    别了书生,司马云虽不久之前笑了笑,但其实好像并没有多开心的意思,他出了别苑,又到了一处农家小院,那里有农家女子杨幼倩在小院里忙忙碌碌,虽已跟随了公主,但杨幼倩还是会随时回家来看看,与自家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见是司马云前来,她便停下来手中动作,抹了一把额头香汗。

    “前不久有人来找过我,是个女子,她说她叫破晓,她来找一个叫司马云的人,我没告诉她你住在哪里,我只告诉她你现在并不想多见任何人,她的男人我们见过,是几个月前那家官驿的站长。”

    “嗯,知道了,谢谢你。”

    司马云微笑着点点头,杨幼倩又道。

    “那个姑娘生的还是多好看的,虽说身上有刺青,但在我看来应该并不是放荡的女子,她是你的情人?还是什么?”

    “都不是,只是我碰巧救下来的一个人,本来帮她的时候只当她是一步可有可无的棋子,将来若是用的到最好,若是用不到我就会亲自取了她的命。”

    司马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面带微笑,哪怕说的是一句让人心里发凉的话。

    “既然用不到,那代表她在你这里已经完全没了任何利用价值,为何还要取她性命?留下她的命当做做了一件好事岂不更好?”

    杨幼倩自是无法理解司马云的逻辑,但她知道司马云虽然不苟言笑,但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他要杀一个人,绝不是说说而已,杨幼倩回忆起前不久见到穿的普普通通的破晓之时,那女子虽然可能以前并非善类,这一点从一个人的眼睛就能看出来,杀过人的人眼睛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对生命的漠视,可是那女子言语之间的无奈以及其他情绪却做不了假,她可能并不是喜欢司马云,但司马云一定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烙印。

    司马云轻声道。

    “她本就是个该死之人,心早就死了,若不能替我做事情,活着也是一种煎熬,我救她第一次又为何不能救她第二次?早些送她入土为安岂不更好?事实上人活着本来就是一种煎熬。”

    “你应该在这天下布下了不少棋子,你知道能有多少有用?”

    “我不知道多少有用,不过或多或少总能用上一些,更何况小棋子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我只不过是喜欢赌博而已,喜欢看他们将来是不是能翻出浪花,只要掌控住最大的那几枚,那就多半能成大事。”

    “我也是你手下一枚棋子,倘若我将来有一日并不能做到我答应你的事情,你会不会也要让我死?”

    杨幼倩为司马云送上一壶茶,这个时候已是月上中天,她母亲早就早早睡了,小院中只有她与司马云二人。

    司马云接过这壶茶,他笑道。

    “就算你做不到我也不可能亲手送你上路,毕竟怎么算,你都请过我喝这一壶茶对不对?一壶茶抵一条命,这没什么不妥。”

    “不可能亲手送我上路,这句话并不代表你就会放了我,其实你知道如果是为公主死的话,我肯定愿意的,我只是想知道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才能提前安排家里的事情。”

    “不着急,等到你死的时候我依然会告诉你,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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