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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痕的女子往朝堂方向行进。
“嗯?那女子是谁,看起来年纪不大,有点眼熟啊。”
因为那女子脸上也有鞭打的血痕,所以,一时难以分辨她的面容。
“是犯了什么大罪的女子么,为何负荆前往朝堂?”
“是不是犯了事得罪皇上的人?”
……
官员们看到这个坐着担架、甚为狼狈的女子,都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大约三刻过后,众官员已经登上了朝堂,与皇帝共商国事,太子李云麒因为已经开始替皇帝理政,所以也会参加每日的朝会。
皇帝正在与众卿商讨与水族和谈条件一事,忽地就听大殿外有人禀报:“启禀皇上,逍遥女侯言称犯下大罪,亲自负荆请罪,来到朝堂向皇上请罪。”
皇帝嘴角抽了一下,这个蓝嫣,绝对不是能以常理计的主。
李云麒更是脸色连变,奇道:“她所犯何罪?”
“呃,”那禀报的太监看了一眼罗国公,犹豫了一下,道:“她说,她在自家府中打死了罗国公府上一位名唤罗桓的男子。”
“嗯?”李云麒心头一动,想起了先前得到的某些消息,不过,他却故作不知,问那罗培道:“罗国公,因何你府中之人会出现在蓝府?”
罗培看了一眼身后脸色阴晴不定的罗远。
本来罗远是打算一会儿皇帝谈完了水族和谈一事,就将罗桓一事提出来的,希望还能赶得及救下罗桓,谁知蓝嫣却是已经将人打死,并且到朝堂上来负荆请罪。
想起先前那股将自己抛出蓝府的浑厚罡气,罗远一阵后怕。对方的实力,也许连他的祖父都无法相提并论,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还留在玄武大陆。
与武尊只差一线,只是个笼统的说法,但因为修炼的功法、武技等级不同,这种实力的人,其战力往往会有很大不同。
就好象罗远刚刚入顶阶初期,但刘仪姿步入顶阶已久,可是这两者战在一处,却是无法预料谁高谁低。而同样是顶阶初期的罗桓,与同是顶阶初期的罗远,战力也是无法可比。
而在蓝府中突然发言、并且轻易将罗远抛出蓝府的人,竟然让罗远有一种深不可测之感。这种感觉,自罗远步入先天天元境之后,就很少出现了,除非面对家族中那种武尊级的长辈。
太子问询,皇帝同样在等着回答,罗培已经将罗桓一事大概讲了一下,当然其中细节多少会有些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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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6 是他福浅命薄()
逍遥女侯;0466 是他福浅命薄
皇帝静心听完罗培的讲述,道:“照你说来,这错也不能全怪罗家,蓝家人也有错,到期的欠债未能及时归还,本来就该以矿抵债。濠奿榛尚不过,那罗桓出手伤人致死就不应该了。”
罗培道:“皇上说得及时,那罗桓老臣早就严惩过,还命他前去蓝府负荆请罪,同时带上一大笔赔偿款项以补偿伤亡者的家属。”
皇帝听后露出一脸欣慰,道:“罗卿家能够如此做,端的是大度非常,实乃我朝中众多卿家的楷模。”
众官员听到皇帝这么说,立刻纷纷出声附和。
皇帝又道:“既是如此,那罗桓出现在蓝府也是意料中事,只是不知蓝女侯因何与之冲突,竟而将之打死。宣那前来请罪之女上殿吧。”说到后来,声音变得有些严厉,让众人心中发寒。
不过,皇帝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他心中动怒,脸上可能反而会挂上让人开怀的笑颜;而他心中欢喜,表面上却有可能相当严肃。
所以,此时谁都猜测不出这件事皇帝会怎样判定。
罗远却是暗中又急又怒。他虽然也想着在大殿上参蓝嫣一本,顺势救出罗桓,却没想到蓝嫣来得会这么快,皇帝刚刚上朝,她就来了。
而且,这女人下手太快太狠,居然敢在他离开后击杀罗桓,看来根本就没将他们罗国公府放在眼里。
他如其他众臣一般埋着头,在皇帝面前异常的恭顺,脸上也丝毫没露出异样。说起这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他丝毫不亚于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
担架和两个抬来蓝嫣的人被止步于大殿外,蓝嫣背负荆条,披头散发,一身鞭痕,低头躬身步入大殿,一副甘心领罪受罚、且已经悔过自罚的模样。
李云麒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皮顿时突突一跳。这女人的手段他是了解的,做出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啊!
他转过头去,突地捂着肚子。眉头紧皱,额头更是汗如雨下。
皇帝向来疼爱太子,见他如此模样,立刻问道:“云麒,怎么,不舒服么?”
李云麒道:“启禀父皇,孩儿昨晚修炼叉了气,是以身体有些不适。”
皇帝露出一脸关切,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行回转东宫休息去吧。”言罢。他又对身旁的承传太监道:“小李子,立刻派人送一枚合和丹到东宫去。”
合和丹可是调解体内罡气的上好丹药,服下后李云麒修炼叉气所造成的伤患应该会立刻修复。
那太监小李子立刻恭敬应道:“是。”
蓝嫣暗中直拿眼刀剜李云麒。
早不修炼叉气,晚不修炼叉气,偏偏她蓝嫣有事上朝的时候。李云麒修炼叉气了,这搁谁眼里看不出怎么回事?分明是怕惹到一身骚,故意回避。
蓝嫣心中腹诽,表面文章还是要做足,赶紧给大殿上的皇帝施礼,三呼万岁。
“蓝嫣,你自知罪过。且勇于自罚己身,如此甚好。”皇帝开场白,声音极为冰冷严厉,“不过,那罗桓带着赔偿款前往你府中赔罪,你不依不饶将其打死。区区几鞭实在是难抵罪过。
你且说说,到底为何打死那罗桓?莫不是你觉得小小年纪就已封侯,所以恃宠而娇?需知朕可以封你的侯,也可以撤你的侯。”
蓝嫣叩头一礼,道:“陛下。臣女昨日深夜,在熟睡之中突地听到府中侧院嘈杂,起身前往细看究竟,才知府中发生大事……”
她将那罗桓前来赔礼,却将七岁孩童打成重伤垂死之事细细讲来,又言明有大夫察看过妮妮的伤势,却是被穿林过叶掌的暗劲所伤。
皇帝听得脸上神色越来越难看,不停地用眼白瞪向罗培。那罗培也是眉头皱成了疙瘩,本来他本意确实是让罗桓去赔礼的,不想因为这么一个旁系的子侄而影响与蓝府的关系。
蓝府虽是小世家,可是因为皇后与太子未婚妻的关系,可以说,背后有半个皇家撑腰。
不想这个罗桓这么不知轻重,出手教训一下那个身怀武道的少年也就是了,居然还将一个年仅七岁的幼童打成重伤垂死,这搁谁眼里都是罗桓残忍成性,说不过去啊!
蓝嫣讲完,皇帝震怒,喝问道:“罗培,那罗桓居然将个孩子打成重伤垂死,此事你做解释?”
罗远忍不住插言道:“启禀陛下,那罗桓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那个孩子,并非有意,还请陛下明鉴。”
蓝嫣声音中颇有怨尤,悲声说道:“罗侯爷说得是,那罗桓前辈轻轻推了一下那孩子,不留神还带上了一股穿林过叶掌的暗劲,那孩子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性命却要没了,是她命不好,没有生在罗国公府,反而生在我蓝家这样的小家族,福浅命薄,才会跌个跟头就要致死。”
言罢,她又转向皇帝,道:“臣女当时不该动怒,更不该怒而抛出一枚玄武印,失手将那罗桓前辈击杀,此事,实在是臣女有失,没有想过罗桓乃是罗府中的强大弟子,而那孩子只是我小小蓝家的弱小孩童,求皇帝责罚。”
说完,她又再深深叩首。
皇帝咳了一声,心道:“蓝嫣啊蓝嫣,你这哪是要朕责罚你啊,分明是让朕责罚罗家。这样一番话说出来,朕要真是责罚你了,还不落得个只认势力不认情理的昏君骂名?”
他沉声道:“蓝爱卿请起吧,此事原怪不得你,是那罗桓自己行事有差池,该杀!”
“这……”蓝嫣假做一怔,道:“陛下当真认为此事,臣女无错?”
皇帝点头说道:“嗯,你做得不错。那罗桓如此恶道,今日若是不死,他日不知又要怎样狐假虎威,借着罗国公和罗侯之名,来扬己之威,更不知会害多少人呢。你快起来,别跪着啦,暂立一旁。”
“谢陛下隆恩。”蓝嫣叩头行礼。
皇帝转而问罗远道:“罗远,朕方才听你说那罗桓出手只是无意间推了一下那个孩子,似乎你早就知道此事,怎么,当时你也在场?”
罗远脸色有异,瞥了一眼蓝嫣,遂道:“臣于此事,只是听跟罗桓叔叔前去蓝府的家丁禀报过,并未在场。”
若是当时他在场的话,居然没有阻止罗桓行凶,肯定是要获罪的。他又看了一眼蓝嫣,见蓝嫣没有要拆穿他的意思,心中松了一口气。
孰不知蓝嫣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气,罗远这么说,就不必再解释罗远为何要丢下罗桓独自离开蓝府一事了。蓝府中有那样的强者,此事还不宜公开。
不过,到底是在罗远面前露出这样的底牌。想到此事,蓝嫣心中不免担忧。
罗府高手无数,甚至可能和皇朝李氏一样,在暗处藏有诸多武尊,不然也不可能连李氏皇朝都要忌惮罗氏一族。
而蓝嫣中只有一个尚未武尊的高手,而且还是她从外面请来的,这与本族中有诸多武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罗桓一事,皇帝肯定不会怪罪,罗国公估计也不会将罗桓这样的旁系子侄太放在眼里,象罗桓这样的旁系子侄,估计罗国公有上百都不止。
可是罗远是罗桓自小看大,与他的感情深厚,于此事肯定不会善罢干休。有皇帝出面压着,估计罗远最近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更不可能明着来对付蓝府,但是,过一段时间后,罗远说不定就会出什么暗招来对付蓝嫣及整个蓝府。
听了罗远的话,皇帝道:“原来如此。对了,这个罗桓,名字朕听起来甚是耳熟,他是不是从小看大你的那个叔伯?”
罗远眼皮突突一跳,忙道:“臣虽然是他从小看大,不过,祖父治家甚严,纵使是臣,若是稍有娇纵,也会被祖父责罚,何况是罗桓叔叔那样一个旁系的弟子。那罗桓叔叔在府中一直都恪守本分,不曾见他有什么恃宠而娇的行事。”
皇帝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和罗国公想来也知道此事是那罗桓自己施暴在先,行事实在于理不和。你们也不要怪蓝女侯下了重手,她也是怒火攻心才会如此。”
罗培和罗侯忙齐声应“是”。
皇帝道:“蓝爱卿,此事,罗氏两位爱卿都答应不再追究,你也不要将此事一直记挂在心上,需得象以前那样与两位罗爱卿携手共同辅佐我玄武皇朝才好。”
蓝嫣忙躬身道:“陛下回护臣女,臣女哪能不知深浅?自然会与罗国公、罗侯爷友好相处。”
皇帝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
却听蓝嫣又道:“陛下,臣女在这里有一事斗胆向罗国公及罗侯爷相求。”
皇帝这大笑声险些噎回去。他就知道,蓝嫣今天这样一副狼狈模样出现,肯定不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收场。
蓝嫣道:“陛下!罗国公!罗侯爷!”
她一边说一边朝皇帝、罗培和罗远分别施以相应的礼仪,道:“那被罗桓击得重伤垂死的孩子生命力顽强,一息尚存,还请罗府出手相救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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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7 做客三月()
逍遥女侯;0467 做客三月
罗培眸中寒芒明灭,却是呵呵笑道:“这是自然,老夫本来就有意在下朝之后,遣家中大夫前往蓝府,一探那孩子伤体。濠奿榛尚”
蓝嫣道:“不瞒罗国公,我也略通医术,已经将那孩子细细检查了一番。那孩子年小体弱,哪能承受得住一个顶阶强者以掌劲攻击?
她伤体沉重无比,寻常大夫与普通丹药根本无力救治于她。“
罗培脸色好不难看,但仍旧勉力克制,道:“那,以蓝女侯的意思,此事该当如何解决?”
蓝嫣道:“听说罗府中有专门的丹药可医治这穿林过叶掌所造成的伤患,名唤先天一叶丹。臣女斗胆,厚颜象罗国公与罗侯爷讨要两枚这种丹药,以挽救那孩童之命。”
罗远忍不住甩手道:“先天一叶丹乃是我罗氏祖上传下的宝丹,只要一枚丹就足够治愈穿林过叶掌的伤势了。”
蓝嫣道:“若是换做成年武者,一枚先天一叶丹确实可以治愈这种伤势,可是罗桓所伤的却是一个还未怎么修炼过的孩子,那孩子现在能活着已经万幸,一枚先天一叶丹只怕无法修复她弱小的身体。
罗国公,罗侯爷,我也知道,我一怒之下出手击杀罗桓确有不对。可是,杀人的是我,两位就算是要我立刻献上人头,蓝嫣也甘愿奉上。
可是那孩子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见到一条蚯蚓都要吓得退上几步,何罪之有?还请两位看在她年幼体弱的份上,多赐一枚丹药,以保她幼小的生命。”
罗远那里气得暗中直咬牙,连嘴唇都发白了。
罗培立在那里埋头沉默不语,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却是已经因攥得太紧,指甲已经泛白。
皇帝终于开口,道:“两位罗爱卿,既是那孩子确实需要两枚先天一叶丹救命。你们不妨就拿出两枚丹药来吧。不管怎么样,一条人命的价值可是远远高于两枚丹的价值。”
听皇帝这么说,那罗培抬起头来,笑道:“陛下所言极是。我与远儿岂会将丹药看得比人命还重?既然蓝女侯觉得要两枚先天一叶丹才可救活那个孩子,那,为臣待会儿派人送去两枚丹就是。”
他一边说一边眼神犀利地瞪了一眼蓝嫣,但很快神色就恢复如常。
先天一叶丹,可不仅仅是救治穿林过叶掌所造成伤体的丹药,本身更有洗礼幼童体质之效,异常的名贵。此丹在罗府中,也只有嫡系的子弟在幼时才允许被使用,至于旁系弟子,除非资质特别出众。否则都没有资格使用此丹。
不然,刚才蓝嫣开口索要两枚先天一叶丹,以罗远从小养成的修养和气度,不至于出言反驳。
“如此,蓝嫣就先代那个孩子谢谢罗国公和罗侯爷的救命大恩了。”蓝嫣说着又极为有礼地朝两人施礼。
她也是没办法。那蓝妮天生鬼眼。可是蓝府中的好苗子,需得好生照看着。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将这个孩子叫到自己的逍遥馆里亲自看顾,就被那个恶毒的罗桓给击得重伤垂死。
她虽然有自信能将蓝妮身上的伤治好,但担心这孩子会因为这次的重伤而留下什么病根,影响以后的修炼前途,所以才会不惜丢脸,故作如此狼狈之态来到大殿之下。公开讨要先天一叶丹。
至于非得要两枚丹药,自然是因为那罗桓太过心狠手辣,连蓝影都以穿林过叶掌的暗劲击伤。
先天一叶丹可以令他的伤体在一个时辰内就迅速恢复,而且他还不到十五岁,尚未成年,先天一叶丹对孩童功体的洗礼之效。于他来说也还有一定效用。
蓝五爷为蓝府矿山之事被罗桓击杀,蓝府对他有亏欠,蓝嫣自然会想办法对他的遗孀家眷做出补偿。
皇帝早就有料到蓝嫣这副模样上殿,根本就是没安好心,不是要狠狠治一下罗家。就是想要什么珍贵的东西做补偿,所以对眼前的一幕倒是没什么惊讶。
他呵呵一笑,出言安抚了一番罗培和罗远,随即就将话题又转移到水族和谈一事上来。
“对了,蓝爱卿,你且先到皇后宫中更换一身和宜的服饰,再来朝堂之上。朕尚有一事与你相商。”皇帝说道。
“是。”蓝嫣恭敬应道。她刚才还在琢磨,皇帝怎么这么好说话,居然爽快地帮她向罗培和罗远讨要来了两枚先天一叶丹,这下心头立刻恍然。
这皇帝怕不是有什么事要让她干呢。而且,这事估计不是有要命的危险,就是特别难完成且没什么油水可捞。她领命后,完成了未必会建什么功,但不完成肯定会有罪。
“皇家的人,一个比一个奸滑啊!”蓝嫣心道,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如今皇帝刚刚帮她争来两枚先天一叶丹,她不能一转头皇帝让她办事她就推辞吧。
这事,她想躲肯定是躲不过去的,罗家的两枚先天一叶丹还没到手呢。如果她拒绝,或者有意推辞,皇帝那里只要一个眼神抛给罗家的两位“爱卿”,罗培和罗远肯定会立刻将刚才答应给她两枚先天一叶丹的事反悔不认帐。
所以,蓝嫣很利落地到皇后宫中换好了衣饰,梳洗规整后重新回到了大殿之下。
“蓝爱卿,你来得正好,朕刚才还和众爱卿谈论有关你的事。”皇帝好不“和颜悦色”地说道。
不过,这种神态落在蓝嫣眼里,却让蓝嫣骨子里发寒。她淡然笑道:“哦?陛下与众同僚在谈论臣女什么,不知可否告知臣女?”
皇帝笑得一脸和协,道:“如今我玄武皇朝欲与水族和谈,那水族女帅圣水母早先曾与你见过几面,感觉与你甚为投缘,所以,这次和谈,她想要邀你往水族做客。”
蓝嫣怔忡了一下。这个皇帝,也太损了。那圣水母可是恨蓝嫣恨到骨子里,蓝嫣到圣水母那里做客,有命去,谁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罗培笑得好不畅快,道:“蓝女侯,此事关乎我玄武皇朝与水族和谈一事,希望你不要推辞。”
罗远亦道:“是啊,水族好客,更何况那圣水母还觉得与你甚为投缘,人家一片好意,你推辞的话,就显得不好了。”
皇帝道:“嗯,朕也觉得,此事你推辞不得,不然就显不出我玄武皇朝与水族和谈的诚意了。需知水族已经答应放还从我皇朝历来掠去的丹师一百名,他们开出如此天价,居然只是换取蓝爱卿往水族做客三月,可见他们对蓝爱卿是何等的重视。”
皇帝,你到底是什么人哪!蓝嫣心中腹诽,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用她去换回一百名水族掠去的丹师。
她道:“既然如此,臣女自然不好推辞。”
虽然此于她来说,有要命的危险,但她还没傻到不答应这件事。人家水族只是让她去做客,就肯放回一百名丹师,她若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