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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繁荣昌盛,实则每一头神兽的实力虽然看似强大却透着一股虚劲,最重要的是这些神兽身上明显没有过多的杀气,显然是凭借某种秘法或者丹药提升实力。
在这宫殿当中,有一座较为宽敞的房中,一名长着鹰钩鼻的老者颇为恼怒的摔碎了手里的杯子。
“凰儿怎么会被杀?”鹰钩鼻老者指着一名容貌艳丽的女子大发雷霆。“你不是一直跟着他吗?”
“长老息怒,婢子本来一直跟着少爷,只是因为少爷养的宠物跑了,他不让婢子追过去。”
啪!
鹰钩鼻老者一巴掌就甩在这名婢女的脸上,原本艳丽的脸上顿时显出一道红印,这婢女虽然是下人却也拥有高阶神人的实力,此时却没有丝毫反抗之意。
“把她扔到蛇窟里去吧。”鹰钩鼻老者神情冷漠的对一旁的护卫说道。
一听到鹰钩鼻老者要把自己扔进蛇窟,这婢女脸色大变,嚎哭着想要扑倒在老者脚下求饶,只可惜鹰钩鼻老者身边的护卫一把就揪住了她的胳膊扭送出去。
高阶神人说杀就杀,这便是凤鸣宫的底蕴。
“方琦你过来一趟。”鹰钩鼻老者神念一动召唤道,这方琦是他座下大弟子,虽然仅有高阶神人的实力,却是这凤鸣宫里最有潜力的高阶神人之一。
同阶中也有实力高低之分,有好的神器在手,再加上神兽的天赋技能,即使是越阶杀人也是可能的。
大约一盏茶工夫,一名神色阴翳的男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师尊有何吩咐?”
“你出宫去替为师杀一批人。”鹰钩鼻老者取出一块法盘递给方琦,上面有一个个细小的红点在移动着。
“是,师尊。”没有任何的废话亦或者疑惑,方琦接过法盘便出发了。
方琦走后,鹰钩鼻老者一脸落寞的坐在房中不曾言语。
而凤鸣宫的另一座偏殿当中,有一少女正焦急的在房中走来走去。
“我要出去!”少女拉长声音道。
紧闭的房门外传来一个粗鄙的声音道:“二小姐息怒,凤九长老让你在房中好好休息一会儿呢。”
“我要出去走走!”少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息。“你好好掂量一下吧。”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二小姐若答应老婢只在宫内走动,老婢自当听从,否则的话老婢难以向凤九长老交代。”
“我答应你。”为了出去,少女已经有些慌不择路了,不过她的眼里泛着一丝狡黠的神色,显然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
咯吱!
门外的老婢刚打开门,少女就面露喜色的想要冲出去。
只不过原本微开的门骤然大开,走进了一名面容方正的老者对少女说道:“希儿,你又想做什么?”
“九叔叔,我……。”少女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嘛。”
“哎,有一个对你来说是好消息的坏消息。”被叫做九叔叔的老者微叹一口气道。“先前我从掌管命灯的弟子口中得知,与你订有婚约的罗长老之孙罗攀已经身死道消。”
“什么!?罗圈子死了,太好了!哈哈!”少女十分开心的在原地蹦了起来。“我就知道凤九叔叔对我最好了。”
一听到少女的后一句,凤九吓了一跳,立即一挥衣袖将房门关上,轻声说道:“希儿不可乱说,那罗长老可不是易于之辈,叔叔虽然也不想你嫁给那个小子,可是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嘿嘿,叔叔怕什么,那罗圈子行事如此怪异,他那个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是宫里上下都知道的呀。”少女不以为意道。“况且现在的凤鸣宫宫主之位又要重选,那罗长老使了诸多卑鄙手段拉了不少的人为他助威加油,难道叔叔你就不恨他吗?”
“哎,当年你爹实力超群,却是在和我一起外出时被神人伏击,重伤之后回来。”凤九眼中流露出一丝灰暗的神色。“当时若不是你爹替我挡了一下,恐怕这会儿我早就不在了,至于现在的凤鸣宫,一盘散沙而已,当不当宫主又有何用?”
“可是如果被那个罗长老当上宫主,他一定会对付你的。”少女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凤九虽然近年来颇为沉寂,可是也不是随意让人揉捏的软柿子。”凤九眼中射出道道精光道。“凤鸣宫早就已经不是先祖创下的凤鸣宫,他罗老鬼如果逼迫太紧,大不了一拍两散。”
“嗯,九叔叔威武!”少女挥舞着拳头说道。
凤九看着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目光道:“虽然你不用嫁给那小子,可是也该考虑一下了,九叔像你这样大的时候都已经成亲好几年了。”
“九叔叔~。”少女拉长了声音道,“人家还不想那么早成亲呢,你看我已经把凤舞九天修炼到第三重了。”
“哦,是吗。”凤九一听少女的话,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同时也在心中微叹,他知道少女之所以一直不寻找道侣是为了一个人。
第五百零九章 追杀()
凤九又和少女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去,只是少女依旧不能出房门。
凤鸣宫这里繁华依旧,并不会因为死了一名长老的孙子便出现大乱子。
这才是凤鸣宫的底蕴,不会因为某个弟子消亡而出现一丝的波动。
就连凤九也不会觉得张墨他们会扰乱了凤鸣宫什么,毕竟蚂蚁咬了大象一口,难道大象还要反咬一口不成?
而奉命出去的方琦也是如此,他的心里也不会认为这一次任务会有多艰巨,最多是耗费点时间罢了,毕竟罗长老要他杀的人数量还是不少。
当然,对于张墨他们来说,有的只是分歧而已。
大祭师麾下的这一批魔人想要和张墨他们分开走,而大祭师也无可奈何,已经没有了信仰支撑,这些魔人心中早生贰心。
有人要走,也有人要留下,要走的未必是叛徒,留下的也未必是忠臣。
大祭师只觉得心力交瘁,而张墨则置身事外的看着这一切,毕竟他的身份并不好插手这一切。
“罢了,你们走吧。”大祭师摇头叹息道。“各奔东西并不会让你们活的更久,凝聚在一起才能有一线机会,本来打算召集族人共商大计,现在看来没有必要咯。”
话虽然轻松,可是心情却一点儿都不轻松,赛男在一旁轻轻拍了拍大祭师的后背,张墨则有些怜悯的看着大祭师。
其实到现在大祭师也该明白,魔界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所谓的太易也不过是某个大能的‘杰作’,这一点从神界把魔界当做历练场就能看得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魔人中有人要离开,有人会留下的原因,离开的大概是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质,而后做的决定,而留下的却不一定没看透,大概觉得跟着张墨他们会更安全罢了。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那些选择离去的魔人便陆续和大祭师告别,之后张墨便决定带着大祭师他们回蒋智的洞府,希望蒋智能解决他们身上的神识印记。
一路上,大祭师一直闷闷不乐,即使赛男再怎么开导他也无法释怀。
人一旦上了年纪便容易固执,更何况是拥有了一辈子信仰的大祭师呢?
眼见大祭师日渐消沉,赛男颇为担忧的传音给张墨道:“你有没有办法劝劝大祭师,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会……。”
“哎,大祭师对我有恩,不过他的事情我不好劝。”张墨微叹一口气道。“不过我可以试试。”
“谢谢你。”赛男开口轻声说道,张墨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因为大祭师身份特殊,再加上他年纪大,所以在神行舟里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
张墨伸手敲了三下门,大祭师听到敲门声后有气无力的说道:“进来吧。”
一推开门,张墨便看到大祭师有些颓然的坐在床上,若不是他有修为在身,恐怕连身上的生机都要泯灭掉,此时的大祭师蓬头垢脸,已经开始出现衰减的迹象了,再撑下去恐怕就要道心消散了。
神人讲究道心,因为唯有道心境界提升了,才有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越到后面,道心提升越重要。
张墨轻叹一口气,虽然大祭师这把年纪也不可能追求什么道心,不过若是道心崩坏,恐怕大祭师的生机也就断了。
“你来了。”大祭师看到张墨进来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懒洋洋的打了一个招呼。
张墨也并不在意,坐着对大祭师说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将魔界分裂出去吗?又是谁在魔界设立了信仰?”
“知道又如何?”大祭师浑然不在意,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魔界众生一直被所谓的‘太易’欺骗,白白的奉献了信仰,可是能布下如此大局面的家伙又岂会是易于之辈?
“甘心吗?”张墨轻喝一声便起身离开。
这一句‘甘心吗?’把大祭师说的楞住,直到张墨离开一会儿他依旧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大祭师眼中流下一行浊泪。“一切都已成空。”
只不过正当大祭师独自一人自怨自艾时,神行舟却传来一阵震动。
“有人攻打神行舟?”这一下大祭师从床上爬起来,眼中有了光彩。
张墨第一个冲出神行舟,看到的却是一名浑身鲜血的魔人,此时的他已经气若游丝,命不久矣。
“有人追杀我们。”这人只说了一句话便气绝身亡。
“让所有人下来吧,有人追过来了。”张墨眉头一皱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赶来,当即传音给赛男道。
原本张墨还想借着神行舟的速度躲避对方,不过在感受到对方那惊人的速度时,张墨便决定放弃这个想法,利用那追杀之人还没到来前布置几道阵法来对付他。
赛男他们一下来也感受到追杀之人的气息强大,一个个沉默不语,大祭师则蹲在那刚刚死去的魔人身旁,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伤口,最后双手颤抖的说道:“追杀他的人是为了让他能找到我们故意没有立即击毙他,而是割了他的血脉封了他的修为,让他慢慢的流血而死。”
大祭师的话让张墨和赛男听了之后有些义愤填膺,而那些随行的魔人却被吓破了胆,一个个面如死灰。
天际当中,一道身影在空气中急速前行,隐隐带有风雷之声,正是奉命追杀张墨他们的方琦。
“这些可恶的弱者,竟然一个个分散开来,害我找了许久,不过还好剩下来的家伙却全部在一起,省了我许多麻烦。”方琦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此时的他背生青色双翼,在空气里如鱼得水。
纯血神兽,不但拥有极强的天赋神通,还拜入凤鸣宫成了罗长老的大弟子,方琦的身份可是尊贵异常。
再加上之前击杀的魔人实力低微,根本没有一合之将,方琦的心中越发的不屑,同时也有些鄙视罗攀,竟然能被这样一群乌合之众都算不上的人杀掉,当真是坠了凤鸣宫的威名。
第五百一十章 仇恨的种子()
当张墨布置好阵法时,方琦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尔等速速授首,可免去皮肉之苦。”方琦背后的青白羽翼骤然往前一冲,化为两道遮天蔽日的羽翼利刃,在半空中直扑下来,发出道道金属摩擦的声响。
噗!
猝不及防下,已经有魔人被这青白羽翼绞成肉泥。
“贼子敢尔!”大祭师看得睚眦欲裂,暴喝一声身体一动,一根黑色的木杖出现在他手中。
轰!
一道乳白色光球在黑色木杖的尖端形成,随后轰向半空中的方琦。
轰鸣声过后,方琦纹丝不动,面色难看的盯着大祭师:“蝼蚁般的存在也敢对我动手?”
大祭师因为受伤,再加上失去了‘太易’的加持,此时的境界也已经跌落到高阶神人巅峰,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他的状态也应当恢复了。
高阶神人巅峰实力的全力一击,竟然奈何不了方琦。
“再近一些就好了。”张墨盯着方琦,心中暗暗估算催动法阵的时机。
方琦往前一动,张墨手腕一抖,一道光线立即从周围腾起,正是法阵催动的样子。
一道‘人’字型光芒赫然在法阵中凸显,方琦正好被法阵困在其中。
随即法阵内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方琦背后的青白羽翼已经将那道人字型光芒挡在外围。
维持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后,法阵内的光芒逐渐消散,而方琦也再次将背后的羽翼展开。
此时的方琦双眼充血,异常恼怒的吼道:“我要将你们都慢慢的折磨致死!”
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压抑的对待,甚至有一瞬间,方琦觉得若没有青白羽翼挡着,他便会被法阵切成碎肉,这种恐惧感让他对张墨他们恨之入骨。
方琦背上的羽翼一阵扑腾,随即朝着张墨他们嘶吼一声,一道无形的音波瞬间扩散开来。
张墨神色一变,立即朝着方琦挥出一拳。
陷空拳在空气里爆发出一连串的炸响,刚刚嘶吼一声的方琦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道攻击便发觉一道拳印扑面而来。
啊!除了大祭师和张墨以及赛男三人可以抵御方琦的音波,其余的魔人都痛苦的捂着头在地上翻滚。
碰!
方琦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是任由张墨的拳印砸在他的身上。
“这家伙的身体好像很结实。”张墨眉头一皱,传音给赛男和大祭师,随即背后的鲲鹏之翼展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羽翼类神器。”方琦看到张墨背后的鲲鹏之翼展开,当即瞳孔一缩,露出了一抹恨意。“竟然将我族同胞炼制成神器,简直是不可饶恕!”
咻!方琦背后的青白羽翼一震,速度立即加快了一倍,空中只能看到一道青白光芒。
大祭师看了之后面色微变,有些担忧的看着张墨。
熟料到,张墨背后的鲲鹏之翼绽放出一道金色光芒,竟然直接消失在方琦的面前。
“竟然如此之快,看来我低估他了。”方琦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同时心头一热,下定决心将张墨的羽翼神器夺过来。
张墨已经来到方琦的背后,同时伸手出拳,就朝着方琦的后脑勺砸去。
蓬!一声闷响。
张墨发现他的拳头被一双坚硬的手掌握住,方琦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一把就掐住了张墨的脖颈,用力一收缩想要捏碎张墨的喉管。
咔!一声脆响。
方琦的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神色,他用了十成的力道竟然捏不碎张墨的喉管,而张墨借此一脚就蹬开了方琦。
“好快的反应。”
“好硬的身体。”
张墨和方琦退开之后纷纷在心中暗叫一声。
“逆转之夜!”张墨伸手一托一颗黑莲出现在他的掌心,同时他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金色光芒直刺方琦的双眼。
方琦双眼被张墨的这道金色光芒刺中,当即楞在原地,就在这时张墨也趁机将黑莲摁进了方琦的体内。
“找死!”方琦反应过来时,张墨已经倒退开来。
面色狰狞的方琦当即挥动翅膀朝着赛男冲过去,他隐约已经发觉那颗黑莲在吞噬他体内的生机的神力,无论他怎样做都无法阻止,当即便想抓一名人质来威胁张墨,首选便是赛男。
赛男当即便抽出一根白色骨杖,朝着方琦挥出一颗乳白色小球,只可惜收效甚微,乳白色小球击中方琦的身体,甚至连阻滞他一会儿都做不到。
身在一旁的大祭师当即横跨一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白色骨杖,在这白色骨杖的顶端有一柄半月形的刀刃。
“走开!”方琦看到大祭师的动作,当即大吼一声,大祭师被这一吼真的迟滞了一分。
方琦的手已经落在了赛男的肩膀上,而张墨因为之前倒退开来,现在根本追不上来。
大祭师一咬牙从方琦和赛男两人的中间钻了出来,身体往后轻轻一靠便将赛男顶飞了出去,同时他伸手就抱住了方琦。
“抓你也一样。”方琦伸手就掐住了大祭师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地面提了起来。“不想他死在这里的话,都给我停下来。”
已经赶到方琦一丈之远的张墨立即刹住了身形,面色阴沉的说道:“你我似乎并没有任何仇怨,何必要致我们与死地呢?”
“退开!”大祭师怒吼一声,沙哑的声音让张墨和赛男心中一沉,而察觉到不对劲的方琦则想甩开大祭师。
只可惜大祭师去意已决,当即用双手反握住方琦,紧接着便是一道耀眼的光芒和一声轰鸣。
“不要!”赛男凄厉的喊道,只可惜迎接她的是一道无比庞大的气浪。
足足过了一盏茶工夫,周围魔人的眼睛才重新能看得见东西,就连赛男也不能幸免,唯独修炼了混沌眼的张墨并不受影响。
张墨看到原地出现的深坑,知道最后一刻大祭师压制住了一部分威力朝地底冲击而去,否则他距离自爆中心如此之近,恐怕不死也要身受重伤。
“凤鸣宫,你们欺人太甚!”张墨的眼中露出一抹竟然的杀气。
第五百一十一章 斩仙台()
就在方琦被大祭师拉着一起赴死后,凤鸣宫内,罗长老面色阴沉的看着手中碎裂开来的玉简,这是方琦的命牌,现在这块命牌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可恶!”罗长老眼中隐隐泛起一丝红芒道。“待成为宫主以后,老夫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
张墨看着大祭师自爆形成的巨坑有些发呆,之前的顺利经历让他觉得神界似乎比鲲鹏大陆还好混,可惜这一切在大祭师的逝去被打破了。
神界也是肉弱强食的规则,凤鸣宫派出一个人就能逼的张墨他们一群人束手无策。
“我们先回去吧。”赛男反而比张墨恢复的要快,究其原因应该是魔界的特殊性造成了她不能过多的停留在悲伤中造成的。
“圣女,我想我们还是分开走吧。”有一名魔人垂头丧气的走上前对赛男说道。
“我也想四处走走,圣女请见谅。”
……
所有存活下来的魔人纷纷上前和赛男告别,大祭师一死,他们也不想再跟着赛男,魔人彻底的抛弃了一切,同时也重新的融入了神界。
大约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