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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免了免了,我就是一个山大王,野妖怪,喜欢直来直去,这些什么礼数就免了吧。”大汉连连摆手说着。
这时候旁边的白衣青年笑道:“呵呵呵,这小家伙看着也不过就一两岁,可这礼数倒是挺周全的,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这么大的精怪真会懂得礼数。”
高台上的大汉听了白衣青年的话,笑道:“哈哈哈,天地间总有些天道气运所钟之辈是不能以常理论之的。”
白衣青年笑道:“呵呵呵,老师说的是,我一路观察,觉得这小家伙灵智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我却有些理解老师为何对他这样看重了。”
“哼!”那憨厚少年听了,似对这话有些意见,竟然冷哼一声说道:“左右不过是哪个人类门派安插来我们三尖领的奸细罢了,灵智再高又有何用?”
听到这话,上首那大汉顿时大笑道:“哈哈哈,说本事,你们已经把我一身本事学得差不多了,不过论看人,你们差我却还差得远呢。
我曾经暗中观察过这小家伙,觉得这小家伙似乎是传说中的生而知之辈,极为不凡,似他这样的,就我所知的门派,应该没有一个门派能拥有,而能拥有这等天才的门派,想必也看不上我们这小小的三尖领。
所以,我可以断定,这小家伙必不是什么人类门派安插进来的奸细,若他真是哪个门派派来的奸细的话,这样的奸细我倒乐意他们多派些来。”
“生而知之者,天地间真的存在吗?”白衣青年喃喃问道。
上首的大汉笑道:“哈哈哈,谁知道呢,传说中是有的,应该有吧。”
接着大汉又说道:“而且,这小家伙给我的感觉与当年另外一个人给我的感觉竟有几分相似,纵然这小家伙不是什么生而知之者,可也绝对不凡。”
白衣青年立时问道:“却不知老师说的是谁?”
“是当年的无量道人。”大汉淡淡的说出了五个字来。
听到这五个字,白衣青年不由面色大变,满脸不可思议,而那一旁的憨厚少年却已经微微有些颤抖的问道:“老师是说……无量天尊……”
大汉点头道:“不错,就是无量天尊。”
听到这回答,憨厚少年不由长大嘴巴,而白衣青年也吸了口凉气,然后有些狐疑的道:“老师,您对这小家伙评价未免太过了吧!”
梁青,乃是第一次听到了“无量天尊”这个名字,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不过从白衣青年的样子,便知道这肯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而且听得上首大汉说他有些像那人,心中对这叫无量的道人也很好奇,心中不由暗暗的将这名字记住。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忽然从上首那大汉口中传了出来。
只听大汉笑着道:“哈哈哈哈哈,不过说了个名号罢了,你们俩怎么被惊成这副模样?真是没出息。”
白衣青年苦笑着道:“哪里是我们没出息,实在是老师所说太吓人了。”
大汉笑道:“哈哈哈,这不过我的一种感觉罢了。而且说他像无量道人,难道他就真能成无量道人不成?你们别太较真了……”
听得这话,白衣青年顿时也露出一脸微笑来,说道:“老师说的不错,天地间天才无数,纵然比无量道人资质悟性更高的也不是没有,不过最终天地间却只有一个无量道人,这小家伙现在还这样小,说他以后能够如何,实在太早,是没必要太较真。”
说罢,白衣青年微微顿了顿又道:“不过,老师对这小家伙的评价还真不是一般的高,那老师可否看出这小家伙的来历?”
上首的大汉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不过管他以前什么来历,反正他如今就是我们三尖领的人。”
听到这话,梁青心中顿时无比感动,对这大汉的好感立马直线飞升。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就在这时候,那大汉忽然看着粱青,笑着问道:“小家伙,今日被吓到了吧。”
梁青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大汉道:“今日之事受到些惊吓已经算是运气好了。若今日你不是往东飞,没有飞出三尖领地范围,而是往西往北遇上的这个道人,那即便是我也护不了你,只能任你被那道人拿回去了。”
梁青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不明所以,便在这时候,只听白衣青年道:“从你居住的那山谷往东三千里的地方叫做三尖领,乃是我们的地盘,是妖皇和人皇都认可的。
在在三尖领内,若没老师允许,随意打杀其中的生灵说小了是在冒犯我们老师,说大了就是在冒犯人皇和妖皇,所以老师一出手,那抓你的道人立刻就道歉,并且退去了。
若是在三尖领外,别人可未必会给老师面子,便是今日那道人,老师要胜他都要花一番功夫,而且道人肯定有师门,其师门中厉害的人物必定还有不少,你若是在外面遇到了这种麻烦,那即便是我们都帮不了你。”
白衣青年的话刚落,那大汉顿时笑着对梁青道:“呵呵呵,听不懂没关系,反正你只要记住回去后轻易不要离开你居住的山谷,尤其不要往西往北,没事也尽量不要像今日这样的高飞引人注意,知道了吗?”
梁青听了白衣青年的话,已经有了些头绪了,听到这大汉这样问,顿时连忙点了点头。
(感谢扫屋居士的打赏,感谢其他不知名书友的支持,鼎故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第二十二章 变故
“好,既然记住了你便可以回去了。”上首坐着的那魁梧男子见梁青点头,顿时说着。
梁青没想到这大汉这样就打发自己走了,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旋即立刻双脚屈膝,往地上一跪,朝着上面的大汉默默的磕了三个头。
上面坐着的大汉虽然嘴上说不喜欢礼数,不过看梁青如此礼貌,心中对梁青的印象却也好了许多,高兴的笑道:“哈哈哈,日后你若是有事,或者修行上有什么困惑,可以常来向我讨教。”
听到“修行”“困惑”“请教”这几个词,想到之前修行上遇到的种种困难,再想到一年来的寂寞煎熬,梁青却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那大汉见梁青这样子,顿时道:“你这小家伙怎么哭起来了?”
梁青怕大汉误会,连忙以爪子在地上写了“我是高兴”四个字。
大汉见梁青写出这么几个字来,也不惊讶的道:“咦,你竟然会写字!”
梁青不愿这大汉误会,又连忙在地上写出“自小被人类抓住”“养在道人家”“暗中偷学”“去岁逃出”四行字来。
那大汉眼力却是不弱,坐上上面,又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竟然看清楚了梁青以爪子写出来,写得不是很深的字,笑道:“原本知你带着件法器,能听懂人言,会吸收五行精气,却不懂吸收灵气,今日又见你知礼数,本还奇怪你的来历,不想竟然是这样。
看来,你是被附近哪个山村的人类抓了去,养在了驻守在那山村的道士家里,从那道士那里偷学了语言文字和一些修行法门吧!”
梁青没想到这大汉看着粗鲁,竟然会这样聪明,只从梁青这么几个字中就将他的一切都几乎全猜对,微微愣了愣,然后连忙点了点头。
大汉不由赞道:“能在这么小开启灵智已是天才,一年内能靠偷学就能学会人类的语言,那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你竟然在一年内还学会了人类的文字和偷学到了些修行法门,这等资质悟性,实在是世所罕见啊!难怪你给我的感觉会与当年无量道人给我的感觉有些相像了。”
顿了顿后,大汉道:“你既来到三尖领,便是我三尖领的人了,我总不能让你在这误了,我这有枚当年一名故友留下的玉简,正合你现在使用,你先拿去看吧,看过后,有何不明白的可来问我。”
说罢,只见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根小手指大小的玉块来,随手一扔,那一枚玉块就稳稳的落到了梁青面前。
梁青知这一枚玉块必定是好东西,连忙给上首大汉磕了个头,然后便用爪子抓住了玉简,细细查看了起来。
不过,看得片刻,梁青发现怎么看这都只是一块普通的玉块,他却不知如何看其中的内容,顿时露出为难之色,就要向上首大汉请教。
便在这时候,大汉似乎也看出了梁青的窘迫,猛然一拍额头道:“哎呀,看我这脑袋……你且上来,我传你读取其中内容的法门。”
梁青闻言大喜,就含着那玉块要往高台上走,可就在这时候,那白衣青年忽然往梁青面前一挡,笑着说道:“这点小事不必那么麻烦,来我帮你……”
白衣青年话音方落,也不见他有何动作,梁青便感觉到嘴中一空,那含着的玉块就到了白衣青年手中。
接着,梁青只见白衣青年忽然伸出一只手,朝着他点来,那手上有一股令梁青心中惊惧的力量。
梁青大骇,不过这白衣青年之前给他的感觉不错,梁青不认为这白衣青年是要伤害他,所以便一动不动,任白衣青年施为。
只见那白衣青年忽然用食指指甲往梁青额头上轻轻一划,刹那间一股无比的剧痛传遍了梁青的全身,鲜血沿着梁青的额头留了下来。
“住手!”上首大汉忽然发出一声大吼。
听得这声大吼,那白衣青年不但没有停手,反而迅速的忽然将手中一枚玉块朝着梁青的额头那伤口上按了过来。
梁青听得那大汉的怒吼,又见白衣青年的动作,顿时知道白衣青年必定没干好事,连忙想要闪避,可是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这块玉块刚好有梁青额头上那伤口差不多长,不过却比梁青额头上的伤口宽得多,可是那白衣青年狠狠一按,梁青顿时眼前发黑,几乎没痛晕过去,不过那枚玉石却也便生生被按入了梁青的额头内。
接着,只见白衣青年手中掐了个印,一股奇妙的力量顿时自他手中涌入梁青体内,梁青只感觉身体内似乎有了某种变化,头也疼得越发厉害起来。
“轰……”
梁青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接着他前面的白衣青年顿时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撞入了山壁中。
梁青这才发现上首站着的大汉此刻已经出现在了白衣青年刚才所站位置上,原来是他出手把那白衣青年打入山中的。
粱青只见身前的大汉伸出手来往他的额头上一抚,然后梁青只见额头上忽有一道青色光芒微微一闪,同时梁青只觉额头有些冰凉冰凉的。
然后,梁青便发现他额头上的伤口竟然彻底愈合,消失不见了,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那玉简却也被封在了里面,却有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任何事呢。
“咕咕咕……”梁青一脸疑惑的叫着。
不过那大汉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身,看着洞壁中的白衣青年怒吼一声:“孽徒!”
听得这一声吼,洞壁内的白衣青年却似没有听到这一声怒吼声一般,只是看着梁青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好,这样都没晕过去,说明你不但精神力不弱,意志也足够坚定。果然是天赋异禀,老师真是好眼光。”
“小畜生,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大汉颤抖着对白衣青年大吼着。
白衣青年笑着道:“呵呵呵,老师给的这玉简必须要以神识探入其中才能读取,这小子不能神识外放,读取不了其中的内容,所以我帮他一把。老师何必动怒?”
说着说着,便只见白衣青年的嘴中一抹鲜血流了出来,看样子却是在大汉刚才那一击下受了不轻的伤了。
第二十三章 寅将军
白衣青年也不抹去流出的血,就任由嘴中血水这样流着,混着血水笑道:“呵呵呵,如今我帮他将这玉简打入体内,并且与他脑部建立了连接,日后他若是想知道其中的内容的话,只需动念便可以读取了,多轻松啊。”
听到这话,那大汉顿时脸色都铁青了,只见他随手一挥,立刻又有一个巨大的气爪朝着白衣青年抓了过去,一下子将那白衣青年从山壁中抓了出来。
白衣青年被抓了这么一把,顿时衣服都被抓破了,那些露出的血肉有些模糊,看样子这一抓也实在不轻。
“我再问你一遍,为何要这样做?”大汉再次怒吼一声。
见得大汉这副暴怒的模样,白衣青年顿时收起了说道:“不为什么,听老师说这小子乃是如无量天尊一般的天才,有些嫉妒,所以出手毁他道途罢了。”
“混账!”大汉再次发出一声怒吼,然后一把又将白衣青年甩了出去,狠狠撞到了那大青石台上,将大青石台都撞出了如蛛网一般的裂缝来,白衣青年几乎快要不成人形了。
“师兄!”憨厚少年之前被惊呆了,此刻见到白衣青年这副模样,顿时回过神来,大叫着迅速的冲到白衣青年旁,把白衣青年扶住。
“哈哈哈,因为嫉妒,好一个因为嫉妒。”大汉大笑着道:“哈哈哈,真是好啊!”
梁青听这大汉的话,这才知道这大汉叫做寅将军,只感觉这名字有些耳熟,忽然想起却是《西游记》中的一个人物,不过想想西游记内那寅将军似乎不是住在什么三尖领,也没什么徒弟,而且一出来就被太白金星杀了,想来应该不是同一个人,于是便没再去想《西游记》的事情,只静静看着眼前的大戏。
梁青只见寅将军顿杀气腾腾的朝着白衣青年大步走了过去,才两三步就跨到了白衣青年前面。
见这副景象,憨厚少年立刻将白衣青年拉到身后,他自己挡在前面,大声对寅将军道:”老师,不能再打了,再打风师兄就要被打坏了。”
寅将军瞪了憨厚少年一眼,怒道:“不关你的事,你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并打杀了。”
憨厚少年却一动不动,大声说道:“老师您是最了解风师兄的,应该知道风师兄不是嫉妒的人。您老想想,风师兄若是嫉妒的人我活不到现在,他要是个嫉妒的人他这些年来也不会细心教导我,更不会教导山中那些同道!”
说罢,憨厚少年又转头对白衣青年道:“风师兄,您快跟老师说实话吧!”
白衣青年却不领情,只笑着说道:“呵呵呵,我就是个那样的人。”
听到这话,憨厚少年顿时大急,不过却转过头对寅将军道:“老师,风师兄开玩笑的。”
寅将军道:“我知这小畜生不是善妒之人,否则当年眼睛再瞎也不会收下他,这几百年也不会这样用心教导了。”
说罢,寅将军盯着白衣青年吼道:“说实话!”
白衣青年忽然大笑道:“老师,您一向看人很准,不过在我身上您可算是错了一回了,您真的看走眼了。
我真的是善妒之人,只不过之前山中没人比得上我,我不必去嫉妒他们,所以你们都被我骗了,今日见到这小子,我就露出原形了。”
又吐了两口血,白衣青年接着道:“我不但善妒,我还是个奸细,我是孔家派来的奸细。”
听到这话,憨厚少年顿时脸色大变,连忙道:“风师兄,你胡说什么?”
生怕寅将军一怒下将白衣青年打杀,憨厚少年又连忙对前面的寅将军道:“老师,风师兄是脑袋被您打坏了,再说胡话呢,您不要信他。”
这时候,白衣青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自幼就被孔家安插进这三尖领,这些年不知道将三尖领的多少情报传回了孔家,我就是个奸细。”
听到这话,憨厚少年顿时又惊、又气,更多的却是害怕,他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大汉,如今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混帐东西。今日终于说出来了,我以为你要一直瞒下去了呢。”寅将军冷哼一声,不过一身怒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白衣青年不由一愣,惊讶的道:“老师早就知道了?”
寅将军道:“若是连这样的事情都被你瞒住了,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更不可能如今还能占有这三尖领了。”
白衣青年似乎也忘记了当前的处境,问寅将军道:“那老师为何不揭穿我,而且还这样细心教导我?”
“你真当我是瞎子聋子吗?既然发现了你这小动作,我会不查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人全陷在孔家,你是受着胁迫?”
“你给孔家送的那些消息有几条是真正有价值的,又有多少直接就是假的错的,真当我不知道?”
寅将军一连串的反问问出,白衣青年顿时颓然道:“我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原来这一切老师真的早就全知道了。”
“我知道的还不只这些,我还知道孔家似乎发现了你之前给出的情报有问题,也看穿了你的一些小心思,所以最近逼你逼得紧了,正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就算你真的将三尖领的机密透露给孔家我都可以原谅你。”寅将军大声说着。
忽然,寅将军话音一转,怒吼道:“不过我不能原谅你竟然会生出轻生的念头。”
“更恼你竟然想你想死在我的手上!”
“真是混帐,你当我是什么?”
“你逼我杀了你,要置我于何地?”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这些年对你的教导之恩吗?”
“混帐,真是混帐!”
……
听着那寅将军自言自语,不断叫骂,不但白衣青年身前当着的憨厚少年听得傻了,就连梁青也都听傻了。
“我打你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就因为你这混账自己找死也就罢了,可为了逼我杀你,竟然害这小家伙!”
“为了激怒我,你竟做出这样的事,以后你还如何在三尖领立足?”
寅将军继续怒骂着。
听到这话,憨厚少年顿时大喜,竟然都忘了如今是什么场合,居然连忙笑着问道:“老师,您不杀风师兄吗?真是太好了!”
大汉大声道:“这混帐东西的事还没做完,欠下的债还没还,想一死了之,想得美!”
第二十四章 考验
“呜呜呜,老师,您就杀了我吧!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您就杀了我吧!求求您了……”白衣青年忽然跪倒在地上哭着苦求着。
寅将军怒道:“露出这副脓包样还嫌给我寅将军丢人丢的不够吗,还不快拿出刚才的硬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