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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因疼痛而紧紧皱眉。
看着眼前就连皱眉时也美得令人窒息的美人,越启天的气已然消去一半。
“奴自知不配,可世人皆愚钝,定会以为皇上伺机霸占亲弟的丫头。”林雅看了一眼越启天的脸色,又道,“但奴知道,皇上是顶天立地的天子,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林雅所说的话已经是直白明了,明明再说世人愚钝,实则警告他倘若他一代帝王有了霸占亲弟弟通房丫头的行径,让他如何向世人交代?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
“朕觉得你说得没错。”越启天突然应声道。
林雅听他此言暗暗松了一口气,捂在小腹上的手也稍微的松懈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样的松懈状态时,林雅突然被腾空抱起。
“皇上!”林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有这种举动,只好不知所措的抵住他坚硬的前胸。
越启天忽略她惊讶的眼神,面无表情地将她抱到内室之中。
将林雅放在龙塌上,越启天迅速解开自己的衣衫,此时的他已只着金色长裤,胸肌的完美的流线型丝毫不逊色于常年征战的越湛骁。
越启天向林雅欺身过去,林雅一个闪躲,慌忙从龙塌上下来。
越启天魁臂一拦,将林雅摔回榻上,禁锢在床上。
林雅挣扎着起身,却被越启天狠狠压在身下。
在林雅抬起头看向他时,竟然从一贯波澜不惊的眼中看到了狰狞之色。看着眼前人,林雅一直淡然的心竟有些畏怯。
林雅不再挣扎,受着他的力气,顺势而躺。
她根本就不是视贞洁如命的人,包括在那时自己的身子给了越湛骁时,她也没有完完全全的爱上他。
而此时情形,她十有八九已身怀有孕,也知道孕三月内,是不宜与男子同/房的,但她又分明看到越启天眼中不容拒绝的狰狞与杀意。
现在的她只有顺从,也只能顺从,倘若越启天知道她已经有了越湛骁的骨肉,那么越启天怎么会放过腹中的孩子,那时她和腹中孩子就全然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越启天见她已有顺从之意,脸色逐渐好转起来,轻轻勾起薄唇,眼中一种不可掩饰的轻蔑,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
越启天手上的力道渐渐减轻,在抬起他束缚住林雅的大掌时,那只如玉手臂上的红色清晰可见,控诉方才那人的暴行。
越启天握着眼前佳人的手臂置于眼前,看着这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让那抹清晰的淤红色更显得异常突兀。
越启天轻轻舔吻那抹淤红,眼睛却直视着身/下的美人。
林雅看着他轻浮的举动,不由得轻轻皱眉,满目忍受写满杏目,她索性闭上眼睛。如果是越湛骁对她这样做,她会觉得那是调/情,她会觉得羞涩,然而眼前人只能让她感到嫌恶。
两人原本几乎如出一辙的容貌,却让她有如此大相径庭的感觉。
林雅的无奈与愤怒已经充斥着全身,然而她不得不安慰自己,自己一定要隐忍下来。
越启天没有注意,某人已经将另一手悄悄护在自己的小腹上。
越启天知道,这小人儿虽然已经顺从,但她不屑的闭上眼睛,他分明在她的神情中看到了厌恶。
她居然厌恶他,厌恶一国之君的碰触。
越启天狠狠放下林雅的手臂,跪坐下来,骤然将她双腿分开,大掌握住她的大/腿根部,猛力地拽向自己。
林雅被她猛然的力道,惊吓得有些失措,却仍然不肯睁开眼睛,这无不激起了越启天的愤怒。
试问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身/下女人对自己的无视,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睁开眼!”大掌扣住她的下巴霸气地命令道,胸前的肌肉弧度因为加重的力道而显得更加立体。
林雅幽幽地睁开眼睛,淡然中又有着明显的无奈与倔强,然而在与他对视时,她分明知道自己是畏惧他的。
越启天手上又稍稍使力,使得林雅因疼痛而口中微微嘤/咛。
这种征服的快/感,无不勾起了越启天的原始冲动,林雅只觉得两人下/身相碰处,某物在逐渐雄伟,逐渐坚/硬。
“看着!朕要你看着,现在将你压在身/下的是谁。”
一代帝王的欲/望自然是不会等待的,在平日一旦有了冲动,也随时有宫女在旁可以伺候妥帖。
越启天狠狠扒下林雅的底裤后,又将她双腿叉开,此时她的下/身的雪白粉嫩与茂密已全然呈现,被他一览无余地尽收眼底。
越启天不假思索地伸出大掌覆盖揉/捏,而林雅对于此时他对自己的羞辱,除了咬着下唇,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越启天的呼吸已有些粗重,瞬间褪下了自己的金色长裤,巨大屹立在外。
他没有过多的耐性,巨大已经抵达粉嫩的外口,却因为没有任何润泽而无法进入。
越启天手持着巨大扭转想滑入,却一次次失败,于是渐渐失去了耐性,随后他急躁起身,微微探身前倾,迅速拿起玉枕旁一个精致白色瓷瓶,打开红色绸缎裹木塞,食指挑起瓶中略显得的粘稠的透明液体,涂抹在了林雅的粉嫩处。
越启天的反复抽/插涂抹,让林雅的羞辱感倍增,再次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金色床褥。
越启天涂抹完,随后将瓷瓶甩在地上,瓷瓶应声而碎,接着手扶巨大,生生滑入。
若不是林雅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此时的她必然会惊呼出声。
越启天虽然已能滑入,可没有自身润泽的粉嫩将巨大紧紧地包裹着,这种紧致不由得让他大舒了一口气。
待越启天完全适应了这种紧致,便开始狠狠地屡屡快速撞击。
林雅只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世,终于等到了越启天宣泄后起身,径自为自己披上金色长衫。
林雅也随着他的起身,而整理自己的衣物,恢复淡然地起身低头站在一旁,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朕亲弟中意的女子也不过如此。”
越启天整理完衣衫后,冷漠地看着立于一旁的林雅。
第94章 玩物()
“朕的亲弟中意的女子也不过如此。”
越启天整理完衣衫后,冷漠地看着立于一旁的林雅。
尽管听着如此侮辱性的言语,林雅还是强行抑制住了自己因恼怒而颤抖的双手。
“依奴看,皇上也不过如此。”林雅虽然语气平淡,却让越启天顿时怒火中烧。
“你说什么?”越启天冲上前,一个箭步已来到林雅身前,大手狠狠将她的脖子置于自己手中,似乎稍一用力,那纤细白嫩的颈子就会断掉。
此时的林雅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扬起一抹轻笑,越启天分明从那笑容中看到了不屑。
“皇上最好狠下杀手,否则,奴定会让皇上后悔。”
“就凭你吗?还是凭被朕关在牢里的亲弟?”越启天突然转怒为笑,“有趣,有趣,朕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朕后悔。”
越启天转身而去,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林雅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透着寒气,今日受辱,除非她死,否则必将十倍奉还。
越启天出去不久,林雅便被太监带到离金御殿不远的一处院所。
这院所本为伺候越启天的女官们所住,林雅被带到没有人住的空屋。
空屋为里外间,房间虽小,但只有她一人,也落得清静,太监走后,显得格外的安静,纵然门窗关好,那股阴冷的感觉又一次涌遍周身。
想起方才越启天对自己做的种种,林雅只想将全身洗个通透,她第一次如此嫌自己的身体赃污。
躺在床上,林雅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实。
长夜漫漫,林雅觉得过了很久,自己仍然没有完全睡着,而是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朦胧中,她似乎看见有人影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过,虽然没有被她捕捉到任何痕迹,但林雅可以确定,确实是有人来了。
林雅顿时清醒了不少,她清楚,这人应该不是来害她的,倘若真的有意害她,就凭那人方才如此快的身手,恐怕她早就死了。
林雅索/性闭上眼睛假寐,到底为什么而来,一会儿便会明了了。
果不其然,一阵微风吹过,林雅眯着眼睛想试探着向外看时,发现自己床前已然站立着一个人。
来人异常高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床边看着她,而林雅没有完全睁开眼,只是眯着眼假装还在睡。
“雅儿。”来人沉声轻轻唤了一句。
林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杏目圆睁,此时的她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雅儿。”来人见林雅仍然没有反应,又唤了一句。
“王爷……”林雅睁开眼,话音未落,泪水已如断了线般掉落,瞬间便沾湿了衣襟。
那低沉的声音,熟悉的音调,让林雅的声音在喉间哽咽,却又不敢哭出声音,眼泪被迫无声而落。
她是在做梦吗?越湛骁不是应该在刑部被关押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雅缓缓起身,因为越湛骁背对月光,不能看到他的脸,直到她走近,纤细的影子被高大的影子所覆盖。
林雅眨了眨模糊的泪眼,终于看清了越湛骁的脸,那双幽眸依然深邃,棱角棱角分明,不一样的只是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多了一分憔悴。
为什么?他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他是否知道方才自己遭受了奇耻大辱?
林雅站在他面前,低下头,捂着自己的小腹。
越湛骁拉住她的手臂,猛然向自己怀里一带。
林雅投入熟悉的坚实怀抱,更加泪如泉涌。
可林雅又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全身充斥了越启天的味道,于是抵住越湛骁的胸膛,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被越启天侮辱。
越湛骁感觉到了怀中小人儿的抵抗,于是将两人拉开距离,四目相对间,万般情绪,溢于言表。
“两月之内,万事必有定局。”越湛骁似承诺般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原来她的雅儿打扮后,是美得如此勾人心魄。
当他得知越启天已经传召她进宫时,他觉得自己全身血脉倒流,他怎会不知越启天将她招入宫中是何用意。
那时越湛骁觉得自己的愤怒已然达到了极限,虽身在刑部关押,可依他之所能,并不会因此而受困,于是便下令大都周边剩余人马攻入宫中。
而失去理智的越湛骁被陆以诚以死阻拦后,生生被吃了一记重拳,才让越湛骁清醒起来。
“王爷……”林雅看着他,她不要他的承诺,她只是想回到他身边。
为什么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想到自己的委屈,林雅终于嘤嘤哭出声音。
越湛骁再次将佳人揽入怀中,他再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在天已大亮之时,林雅在床上苏醒,此时房中早已只剩她一人。
她只记得朦胧中,呢喃着求着越湛骁,倘若有机会,一定要杀掉费卿,让若莹手刃卫亮。
“皇上传雅儿姑娘近身伺候。”门外童音响起,林雅眉头稍皱,还是起身打点,随太监而去。
金御殿
“皇上万福。”林雅进前行礼。
太监退下关上门,大殿之中,又剩下二人。
林雅又想起昨日种种,不禁又是一阵嫌恶。
“免。”越启天坐在主位上,一身金色龙袍在白日略显得刺眼,放下手中的竹简,看着林雅。
“不知皇上传奴来有何吩咐?”林雅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索/性直接问出口。
“你既然已经侍寝,以后就留在朕身边随侍吧。”越启天拿起一旁的茶碗轻啄。
“奴原来是王爷的人,皇上就不怕奴一心为主,借机杀了皇上?”林雅轻挑翠羽,虽说明了杀意,可脸上却不失柔媚。
“有趣,有趣。”越启天不怒反笑,“将想杀朕的人留在身边,朕还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
听他所言,林雅轻轻勾起了右侧唇角,既然他觉得是游戏,那么就玩出个你死我活。
那绝美的弧度,让越启天突然觉得心底某处一阵悸动。
可他随后又摇了摇头,说服自己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完全是因为这小人儿的绝色容貌,而且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过来。”越启天命令道。
林雅缓缓走近身前。
越启天突然将手伸入林雅怀中,握住耸立揉捏。
林雅反射性的退后一步,离开那魔掌,然而一个踉跄,险些向后摔去,越启天起身适时将她拦腰接住。
“哈哈哈哈,不知为何,你总能勾起朕的兴趣。”越启天大笑,紧盯着那双抑制着怒气的杏目。
是的,她只是个玩物罢了,他是不会承认方才悸动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第95章 设计()
“不知为何,你总能勾起朕的兴趣。”越启天大笑,紧盯着那双抑制着怒气的杏目。
是的,她只是个玩物罢了,他是不会承认方才悸动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多谢皇上夸奖。”林雅站直身子,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大手。
“朕就给你杀朕的机会。”越启天刀刻般的俊脸上泛起玩味一笑。
“谢皇上。”林雅俯身行礼,再次向后退去。
待越启天想上前抓她时,在暗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皇上,有事报。”
死士一身黑衣在暗处向越启天禀报。
“说。”越启天收起玩味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命令着,端坐回主位上,王者的霸气显露无疑。
“季子清昨晚于城东与潇大将军部下有所议事。”
“还有他事?”
“无。”
“退。”
林雅知道潇沅那些旧部绝对忠贞不二的,怎么会和季子清有所来往,越湛骁已经被关押,单单从行事来看,那些旧部下也不会这个时候与季子清有所往来。
也许这只不过是季子清制造的假象而已。
对于死士的禀报,越启天并没有避讳林雅,看来越启天对越湛骁的防备已经有所减少,这无疑对越湛骁以后的反攻创造了有力的条件。
但连她都清楚季子清与潇沅旧部下议事有蹊跷,有虚张声势之嫌,越启天怎么会不清楚呢?
死士走后,越启天没有再看过林雅,只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林雅看着越启天的侧脸,那个和他几乎相同容貌的人,不知此时正在做什么。
越启天看向林雅时,她正出神地看着自己。
林雅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下了头。
越启天意识到,此时她心里想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越湛骁时,心里竟有些许莫名的火气。
“传费洛枫。”越启天的那点火气稍纵即逝,理智让他迅速收回了视线与心神,向外喊道。
“是。”
费洛枫在走进金御殿,看向婉若仙子般的林雅时,不禁有些出神,竟忘了向越启天行礼。
越启天轻抿一口茶,便将茶碗放在桌子上。
茶碗发出的尖锐声音,让费洛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他一代忠勇侯何时在皇上面前如此失礼过?
尽管费洛枫看过她男装扮相,但那时只不过粗略一瞥,并未上心,今日精致的女装扮相,着实让他惊讶不已。
他终于知道越湛骁为何会对她情有独钟,为何皇上会花心思在她身上。
只因那女子的气质与美态,怎是世间女子可以比的?他那任性的女儿怎么会看不透呢?
“皇上万……。”费洛枫赶忙低下头,为自己的失态画一个句点。
“免。”费洛枫刚要行礼,便被越启天阻止,“赐坐。”
“谢皇上。”费洛枫没敢再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便会忍不住看向林雅,她的绝色容貌似有磁铁般,吸引着他的视线。
同时越启天也在告诉费洛枫,自己并没有介意方才他的失态,究其原因还是这小人儿的绝色风采世间少有。
“湛王府中可有异动?”越启天说话时,眼角微微扫向林雅,示意越启天,是否能够当着这女子的面说机密要事。
“无妨。”越启天看透他的心思。
“回皇上,只有陆将军驻守湛王府,亲兵人数不过二百。”
费洛枫自然说的是陆以诚。
“如此,朕以为便可撤些兵力迁向大都以外吧。”越启天捋了捋腰间的玉佩,“毕竟圣央换主,圣决登基前兵力已经不弱,不得不防。”
“皇上说得极是,但湛王余党始终不能掉以轻心。”
费洛枫不禁紧张起来,越启天先问湛王府的情况,又想调兵力到都外,自然让他联想到皇上想要消弱他大都内的兵权。
“潇大将军的病虽然有所好转,但始终不宜操劳,统帅大都过多兵力,着实对病情不利。”
听到这里,费洛枫暗松了一口气,“皇上所言甚是,明日早朝,臣自当竭力而为。”
林雅明白早朝之时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费洛枫一众党与自然会与他一唱一和使得潇沅的大部分旧部兵力迁出大都。
费洛枫起初觉得兵力迁出有所不妥,毕竟越湛骁的势利不可能这么快土崩瓦解,但如果皇上已决,他自然想保存自己的兵力在大都。
林雅对他的做法非常理解,同为一派臣子,毕竟是竞争关系。试问谁不想被皇帝重用呢?
林雅现在才明白,季子清设计让死士看到他与旧部下议事,明明这一计就漏洞百出,可越启天还是对潇沅有所防范。
越启天看来天性多疑,即使他保皇一派的亲信,他也不会全然相信。
越湛骁正是猜透了越启天的心思,知他疑心病重,所以才让季子清设计。
况且越湛骁已经完全退到暗处,想必越启天也会认为越湛骁已经被控制住,而此时向大都外掉兵力,也实属正常举动。
越启天也不得不防备潇沅会与费洛枫或越湛骁的余党联手攻占皇宫。
想到此,林雅嫣然一笑,也对,越启天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想杀,怎么会相信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呢?
费洛枫走后,越启天又传召了几位大臣。
大臣们走进金御殿看到越启天身边精致打扮的林雅时,都如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