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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我没事,只不过,如果不受伤,她也不会放下戒心走过来。”楚陵云低低的说道。
柳沁歌这才明白,楚陵云故意顺着莫莲儿的话去刺伤自己,只是为了引诱莫莲儿靠近,然后挟持她。
莫莲儿冷声一哼,说道:“你以为你们逃的了吗?”
“逃不逃的了,现在不是你说了算。”楚陵云把手中的匕首朝她的脖子靠近了一点,立刻她的脖子出现了血丝,莫莲儿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后,她笑道:“是吗?不到最后关头,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听见马匹的奔跑声音,没过多久,司徒盛带着几名侍卫赶到了万崖顶,印入眼廉的景象是柳沁歌此刻紧紧的扶住楚陵云的手臂,另一只手正按着他的伤口,让他妒火中烧。
局势逆转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局势逆转]
莫莲儿见到司徒盛的到来,刚刚还一脸强势的脸,立刻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朝他喊道:“皇上,快救救臣妾,沁妃与楚将军要私逃出宫,被臣妾发现,他们把臣妾挟持到这里。皇上,您快救救臣妾。”
柳沁歌本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只是依旧站在楚陵云身边,并未反驳。
“放了皇后,朕答应你们,放你们走。”司徒盛紧紧的盯着他们,口里说出来的话,让柳沁歌刚刚愈合的心,又一次裂开。
“你只相信她的话是吗?”柳沁歌看向司徒盛,低声说道。
“朕只相信朕的眼睛,难道此刻被挟持的是你们吗?”司徒盛愤然说道。
柳沁歌还想说些什么,但她一转眼,发现楚陵云此刻很不对劲,他的整个脸己经泛青,薄唇己成紫黑色,双眸通红,明显是中毒的迹象,柳沁歌看见他如此,低低的惊慌说道:“楚陵云,你中毒了。”她的话还没说完,莫莲儿出其不备的夺下楚陵云手中的匕首,忽然,她用力的抓住柳沁歌的手,把匕首塞在柳沁歌的手上,
“你想干什么?!”柳沁歌想甩掉那把匕首,却怎么也甩不开。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咱们来赌一赌,看他是要你,还是要我……”莫莲儿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柳沁歌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忽然间,莫莲儿可怜兮兮的转身向柳沁歌哭着说道:“沁歌,你别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盛,你要皇后之位,好,我让给你。只求求你别把盛抢走,我求你了。”
“你……”柳沁歌望着眼前突然转变的人,再听见她所说的话,只觉得心中一惊。
“沁儿,你快把刀放下。朕答应你,只要你放下手中的刀,朕便让你回宫。”司徒盛小心翼翼的诱哄着柳沁歌,希望她能放下手中的刀,可是,莫莲儿听完他的话之后,假装抓住柳沁歌的手用力在那里拉扯着,面对有武功底子的莫莲儿,柳沁歌根本毫无力气跟她斗。
“沁儿,你快放下刀,要不然别怪朕不客气,你快放下刀……”
落入悬崖
'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落入悬崖]
柳沁歌看见他如此关心莫莲儿,心底冒出一丝丝凄凉,自己用整颗身心去爱的男人,此刻,竟然牵挂着别的女人。
她突然声嘶力竭的朝他大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相信她也不相信我,你看清楚,要害人的是她,不是我。”
对于她的嘶喊,并没有让司徒盛相信她,他反而更加紧张的说道:“不管是谁要害谁,先把刀放下再说。”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莫莲儿就抓着她的手朝自己的心口刺去,柳沁歌惊呆了,眼前的人真的疯了。
司徒盛见状,夺过一旁禁卫军手上的弓箭,指向她们。他想射掉柳沁歌手上的匕首,谁料,莫莲儿忽然一转身,司徒盛射出的箭矢不偏不倚的射中了柳沁歌的腹部。
司徒盛握着手中的弓箭惊呆了,柳沁歌呆呆的看着腥部上的伤口,也呆了。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一旁身受重伤的楚陵云看见这一幕,如同受伤的狮子一般,发出了一声怒吼。“不——”
柳沁歌望着向立在远方未动的司徒盛,再看见向捂着伤口向自己奔来的楚陵云,唇边扯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她朝司徒盛说道:“我柳沁歌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爱上了你。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不再与你相遇,不再——爱上你。”
听见她的话,司徒盛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他丢下手中的弓箭,急步朝她跑去,他心惊的大声说道:“不——沁儿,朕不是故意的。”
但是柳沁歌捂着伤口,步伐凌乱的向后退去,她看见楚陵云不顾身上的伤口,一脸害怕的看着自己,他的嘴里在说些什么,但是她听不见,此刻,她清楚的听到自己心破碎掉落满地的声音。
在她的身后,便是那万丈悬崖,只要她再踏一步,便会掉入悬崖粉身碎骨,就在楚陵云快要到达她的身边时,她一个转身,一纵而下,朝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跳了下去。
她只觉得身体在不断的往下掉,空洞的眼眸望着那碧蓝的天空,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出,掉入身下的万丈深渊。此刻的她,只觉得好累,好累,她想好好的睡一觉,伤口渐渐凝合,凝合。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走火入魔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走火入魔]
楚陵云望着柳沁歌掉落悬崖的地方,嗜血的赤红色充斥着他的双眸,突然间,万崖顶上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杀戮之气,那些禁卫军心惊的连连后退。
“你们通通都该死!”楚陵云赤红色的双眼满是杀戮,墨黑的发丝居然在顷刻之间变成了银白之色,魔魅俊邪的脸庞在晦暗月色的照映下,整个人显得异常诡谲妖邪。
寒风吹着他银白色的发丝,他转过身来一字一句的吐出那令人胆寒的语句,莫莲儿和司徒盛看见他如此,皆是震惊的往后退去。
英姑看见楚陵云的样子,淡然的脸上出现一抹惊慌,连忙对司徒盛和莫莲儿说道:“皇上,皇后,您们快走,他好像走火入魔了。”
“什么?!他不是中毒了吗?”莫莲儿惊愕的说道。
“奴婢也不知道,您跟皇上快离开这里。”英姑连忙护着他们,想让他们离开万崖顶。
楚陵云转过身来,看见他们想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沉的说道:“谁都别想走,你们都得死!!”
他的话音刚落,双曈中射出两道宛如魔魇的嗜血杀气,整个人泛起了赤红色的光。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司徒盛和莫莲儿,左手以真气幻化为利刃,那些挡在他身前的禁卫军,不消片刻,便一一倒了下去。
那些禁卫军残缺不全的尸体横躺在万崖顶,放眼放去,皆是残肢断骸,那不断涌出的血液将整座山巅染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莫莲儿纵使心狠手辣,但也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她的耳中所听到的是那些被杀的人口中的痛苦哀嚎,她放声尖叫,可是,她的喉头像被什么卡住了,竟然喊不出一丝声音。
远处,三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朝万崖顶奔来,其中一抹白色的身影闻到这浓浓的血腥味,嘴里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出事了——”此人便是飞鹰堡的少堡主,段玉飞。
只见他加快了步伐,朝万崖顶飞奔而去,在他身后尾随的,正是凤颜与边意。
互相紧张
'正文:第一百九十七章互相紧张]
当凤颜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见万崖顶所剩不多的侍卫在做垂死的挣扎,楚陵云银发飞扬,赤红色的眼眸定定的望着手中的人,莫莲儿此刻正被楚陵云单手提起,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脖子,如果再过一刻,她便小命难保。
司徒盛则倒在一旁,口吐鲜血的望着他,没有丝毫的力气去楚陵云的手中救下莫莲儿,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凤颜、边意见自己的主子走火入魔,皆是心急如焚的上前想制止他杀戮的举动,谁料,几招下来,凤颜与边意合手居然也敌不过楚陵云,他仿佛不认识他们一般,下手毫不留情,招招皆是致命。
转眼,楚陵云的刀刃就快要砍到凤颜时,一抹大红的身影一个箭步挡在了凤颜的身前,那刀刃从他的胸前穿透,接着便被楚陵云翻身一掌,击中了他的心口。
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凤颜的脑袋呈现空白的状态,待她清醒过来之后,她猛然跪在地上,抱起血泊中那个不顾生命为她挡剑的男子,惊愕的嘴唇颤抖了起来,痛哭失声大叫:“边意……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想让我欠你一条命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给我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
她双手颤抖的捂住的伤口,希望血液可以流慢一点,泪水沿着她的面颊掉落在上的伤口上,边意咧嘴一笑,嘴角缓缓流出鲜血,说道:“你的眼泪太碱了,烫的我伤口好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凤颜瞪大了哭红的双眼,骂道。
身后的段玉飞见边意受伤,立刻飞身上前,从怀中拿出药来,迅速的点住了边意受伤的周身大穴,为他止血,嘴里还说道:“放心,放心,有我这个神医在,他想死也死不了,你们啊,硬是要到生死关头才肯承认自己是紧张对方的,真不明白你们些人,就是喜欢折磨对方。”
凤颜边意听见他的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凤颜羞涩的别过眼去。边意则对段玉飞说道:“段公子,你想想办法救救主上,如果他再这样下去,会失去理智的,到时候,世上就多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赤血魔功
'正文:第一百九十八章赤血魔功]
段玉飞处理完他的伤口,对凤颜说道:“你帮我分散陵云的注意力,我要让他冷静一下。”
“嗯——”凤颜凝重的点了点头,放下怀中的边意,朝楚陵云出招。
在楚陵云与凤颜对打的时候,段玉飞从随身的药包里拿出几根细长的银针,飞身上前,趁楚陵云分神对付凤颜的时候,狠狠的刺进了楚陵云的穴道之中。
顿时,楚陵云单膝跪倒在地,双眸渐渐恢复了墨黑色,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喃喃自语的说一声:“沁歌——”之后,他便无力的向后倒了下去。
段玉飞连忙扶住他的身形,望着这满地的尸身残骸,一股不详感袭上心头,到处都看不到沁歌,她去哪了?!
转眼间,他看见瑟缩在一旁的莫莲儿,温和地朝她问道:“你知道沁歌去哪了吗?”
莫莲儿还未从惊吓中回神,坐在地上,只是一个劲的远离那些尸体,她想擦掉身上沾到的血,却越擦越多,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看来问她是没用的,再看向一旁受伤的司徒盛,期待他能给他答案。
只见司徒盛脸上尽现痛苦之色,低低的说道:“沁儿,她——她掉下了悬崖。”
“什么——?!!”段玉飞回过头去,望着那深不可测,云雾飘渺的万崖底,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望着楚陵云那一头白丝,段玉飞着急的拿起他的手把脉,停留越久,他的眉头便皱的越紧。
“怎么全都凑一块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段玉飞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尽显担忧之色。
凤颜扶着边意来到了他的身旁,急忙问道:“段公子,主上怎么样了?!”
“那白老头什么不教,偏偏教他赤血魔功,这种功夫,会在内力用尽时,练此功者可以用仅存的内力爆发潜能,但是这种功夫,却会让人失去理智,六亲不认,但是爆发出来的潜力却是有毁灭性的伤害。这满地的尸体,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段玉飞替他们解说着这赤血魔功的厉害。
凤颜视线落在了楚陵云的头发上,问道:“主上的头发怎么会变成这样?!”
失去的己不再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失去的己不再]
“这就是赤血魔功的后遗症,每用一次,双目赤红,头发变成银白,还不知道他醒来之后会有什么症状。”段玉飞叹了口气,头痛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回主上。”凤颜一脸关切的看着楚陵云,紧咬唇瓣。
一旁的边意道:“水国还需要他,段公子,你一定要救活主上。”
“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尽我所学所能去救他,再说了,白老头也不会让他的爱徒死于赤血魔功的,不然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好过。”段玉飞似乎对这个白老头意见颇深。
段玉飞扶起昏迷的楚陵云,对一旁的司徒盛拱手说道:“皇上,今夜发生的事情,希望您回去查清楚,这一切似乎是一个圈套,让你们往里钻,不过,沁歌的为人,想必您比我更清楚,她如此的天真善良,绝对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停顿了一会,他的眼神黯然,再一次说道:“虽然沁歌己经——,但还是希望皇上能还她一个清白。毕竟,这是你欠她的。”
听着段玉飞的话,司徒盛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心口仿佛被人挖走一般,空洞,窒息般的疼。
段玉飞见话己说完,对司徒盛拱手说道:“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语毕,他们一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血腥的万崖顶。
司徒盛从头到尾只是愣愣的望着柳沁歌跳下山崖的地方,他的耳边一直都是回响着她的那句话,句句刺入心扉,他似乎明白了以前她伤心悲凄时的心痛,原来,被所爱之人所不爱,是如此的痛。
在失去她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她对他的重要,他的眼前浮现了以往的一幕幕,柳沁歌对他撒娇时的天真,对他讨好时的可爱模样和她悲泣伤心时的样子。当他意识到,她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依赖在他的身边,他流泪了,流到了心里。
他缓缓的闭上眼眸,眼角一滴泪水轻轻的掉落下来,他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失去后才珍惜,还有什么意义,爱总是在生死离别时,才会把它看的如此透彻清晰,曾经犯下的无可挽回的错,该如何放手,隐隐约约间,一道裂痕划过了他的心间,不再复原。
崖底风光
'正文:第二百章崖底风光]
万崖谷底,云雾缭绕,在谷底的下面,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湖泊,那里地形平缓,围绕着湖泊的那边开着色彩鲜艳的花朵,旁边高林灌木茂盛,连绵不断。
遥远望去,密林的不远处有还有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旁边的瀑布此刻正飞池而下。
抬头望去,那悬崖边上竟然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树枝上,一个不明物体被挂在那里摇摇晃晃,仿佛一阵轻风便能把她吹落下来,果然,不消片刻,便听见树枝快要断落的声音。
只听见‘嘭’的一声,重物落下了湖中,细细一看,原来便是从万崖顶摔下来的柳沁歌。
只见她紧闭双眸,衣物被残石树枝划破,身上沾了鲜血,己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
只见她毫无声息的飘浮在湖泊之上,随着水流缓缓的朝水流下方飘去。
出云国某个小村庄
溪边,一群妇女此刻正挽起衣袖裤管在那里洗涤衣裳,时不时的还能听见有人高歌,清脆动人的歌声回荡在这个小山谷之中,颇有些与世隔绝桃源之感。
忽然,其中一名女子指了指远方,说道:“你们看,那里是什么?!”
其它的人随着她的手指望向了那里,她们都在疑惑着,互相问道:“你们猜那是什么呀。”
她们的话音还没落下,有人便尖叫了起来,“啊,是尸体。”
随着她的尖叫,其它女子都吓的纷纷走上岸去,只有一个中年妇女骂道:“大惊小怪的,走,把她捞上来,看看还有没有救。”
可能此人在这群女子中颇有威信,随着她的话音,几名胆大的女子跟着她下河,拿起一旁的衣勾,勾住她靠近岸边。
她们把柳沁歌平缓的放在岸边,那名中年妇女把手探向她的鼻间,高兴的说道:“她还有气,还有救。”
“快,把她扶回去。”中年妇女赶紧吩咐一旁的人。
待她们把柳沁歌救回村庄时,中年妇女对旁边的人说道:“快去把心莫大夫找来,看看能不能把这丫头的命给救回来。”
“好,我这就去。”那名长相乖巧的女子立刻依言走出房门,朝独落的竹屋走去。
中年妇女拿着湿毛巾擦掉她脸上的脏污,看着柳沁歌的脸颊,语气中透着一抹惊艳和惜怜。“这么漂亮的女娃,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大难不死
'正文:第二百零一章大难不死]
待那名中年女子把柳沁歌的湿衣换下来之后,先前那名去请大夫的人,此刻她的身后跟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子,只见那名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眼眸中流动着沧桑。虽然面容己有些风霜,但仍看的出年轻时的清丽文秀。
那名中年女子见大夫来了,连忙站起身来对她说道:“心莫大夫,我们在河边救到她,您快看看她还有没有的救。”
“别急,等我看看她的伤势。”心莫平缓的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原本还很担忧的中年妇女此刻安心的站在一旁。
心莫缓缓的坐在床边,勘察起了柳沁歌的伤势,看见她的伤口时,秀丽的眉头皱了皱,说道:“这个女娃是你们从河边救来的?怎么身上会有箭伤?”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你看看,这么娇嫩的姑娘,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那名中年女主看了看□□的柳沁歌,怜惜的说道。
“她必定是遭受到了些致命的打击,想当初……”心莫说到这时,眼眸黯然了一下。
中年女子见她这样,陷入回忆之中,十八年前,心莫大夫也是她从河边救回来的,想必这个女子是触动了她的往事吧。
“她伤的很重,我先用功替她护住心脉,丽华姐,你去叫宫珏采些疗伤的药来。”心莫朝一旁的中年妇女说道。
丽华听见心莫的吩咐,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心莫扶起一旁的柳沁歌,替她疗伤,怎知,她的内力一直被柳沁歌抗拒与外,她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
随即,她拿起柳沁歌的手把脉,发现柳沁歌的体内有一股真气在流转,似乎她以前有吃过什么奇物,不然,她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还能存活下来。
她是从上河流下来的,难道也是从万崖顶摔下来的吗?那她,也是那个地方的子民吧。
看来,只有先把她的外伤治好,等她醒来之后再问她吧。
傍晚时分,柳沁歌一直没有醒来,心莫在竹屋炼制宫钰从山上采回来的药材,一旁石桌上,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只见他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清秀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此人,正是心莫口中的宫钰。
少年宫钰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少年宫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