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人理会石台上面的死者。
酒过三巡,族长突然问起了蒯梦云,说对了,你明日出发,前往蝴蝶谷
蒯梦云站起身来应答,说是。
族长又问了几句,突然转到了我这边来,问我道:“我听说陆神医你也要跟着一起去”
我有样学样,如蒯梦云一般站起来,说是。
族长挥了挥手,说道:“蝴蝶谷那般危险,一不小心就葬命其间,你如何能够去不如留在村中,最是安全不过。”
我没有答应,而是说道:“人无磨难,难以成长,我还是希望锻炼一下自己。”
族长再三劝说,我依旧固执己见,她没有办法,只有叫来了一个叫做荆可的男子,指着他说道:“这个是我临湖一族年轻一辈里面,除了梦云之外,最厉害的高手,便让他陪着你一起,保护你的安全,请千万不要拒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当下只有答应。
其实我已经感觉到有一些压力了。
自从我施展出这一身手艺来之后,临湖一族对我越发热切,而在这热切的背后,则有一丝占为己有的意思,然而我又不可能留在这里,给他们当一个赤脚医生。
再说了,我乾坤囊里面带的药物有限,用完了,恐怕本事就少了一半。
酒宴依旧在继续,尽管因为我几次拒绝族长的提议而显得有些冷场,不过因为酒精的缘故,很快又热切了起来,这帮人一开始的时候还挺矜持的,喝了酒之后,情绪高涨,纷纷与我敬酒邀杯。
一席酒吃到了深夜,好多人都醉倒了,反倒是我心事重重,并没有吃到多,族长一离开之后,我也跟着告退。
蒯梦云送我,路上的时候,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你知道么,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拒绝族长的人。”
我一愣,说啊,怎么了
他沉声说道:“你知道以前拒绝族长的人,现在都在哪儿么”
我其实知道答案,不过还是选择装傻,说啊,在哪儿
蒯梦云指着湖边的方向,对我说道:“都在湖里喂鱼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问道:“你的意思是,不要随意触怒族长”
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你是小北带来的人,也认识飞雨,我不想你有事,所以才这么跟你说的,你知道么”
我点头,说多谢蒯哥的照顾。
他送我到门口,并没有进来,而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说道:“好好享受这样的夜,我就不打扰你了。”
蒯梦云离开之后,我方才想起了来,这房间里可还有一个小姑娘等着我呢。
瞧他刚才的那坏笑,我止不住心中狂跳,呸了一口,说老子心中已经有虫虫了,这世间任何女人,对于我来说,都是异性。
我调整心情,走入了安置的临时医馆里,结果刚刚一进门,洛小北就蹿了过来,冲着我喊道:“嘿”
我吓了一跳,说你怎么在这里呢
洛小北指着里面的房间,说是不是怪我在这里耽搁了你的好事
我说人已经送过来了吗
洛小北点头,说对,你混得不错啊,第二天就有人往你房间里面送女人了,这面子,啧啧啧
我瞧了一眼外面,然后把门给关起来,低声说道:“你知道里面那女孩的来历么”
洛小北嗤之以鼻,说还不是你瞧见人家小姑娘有几分姿,起了不轨之心不过我说你也真是的,那女孩儿也就十三四岁,你也真下得了嘴。
我无语,低声说道:“她是我从鬼门关里救出来的,你知道么,这帮人居然拿活人血祭呢。”
洛小北一愣,说活人血祭
我点头,说对,众目睽睽之下,一根石锤,几下子,将人的脑袋砸得稀巴烂,那场面你是没有见识过,真的让人心寒。
洛小北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你就大发慈悲,把她从别人的石锤之下救了出来”
我说我总不能看着她死
洛小北使劲儿推了我一把,大声喊道:“陆言,你是傻波伊么”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临湖一族,并非善类。
一下“苗疆蛊事2”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八章 安的微笑()
不管什么人,被当面指着鼻子骂“傻波伊”,都不是一件愉快的感受,我也如此。蓝
面对着洛小北的指责,我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
我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平静地说道:“洛小北小姐,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讲过一件事情,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是平等的彼此,相互的尊重才是我们合作的基础。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附庸,所以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知道么”
洛小北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到现在还没有反省到自己的愚蠢”
我说哦,是么,洗耳恭听。
洛小北伸出了两个手指来,说道:“第一,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让他们对你产生了非分的想法,这会陷你于危险的死地;第二,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为了一个早晚都会死的女人,去触怒临湖村最有权势的族长,你觉得你不是傻波伊”
临湖村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村庄,这里的每一个成年人,都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
那位族长给我的感觉深不可测,天知道她到底有多强
我眯着眼睛,依旧沉声说道:“首先,我如何定位自己,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考虑的,与你无关;另外,救下一条人命,我觉得值。”
值
洛小北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代入、不要代入、不要代入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你迟早要离开的,难道你能够带那女人离开”
我眉头一掀,说不可以么
洛小北哈哈一笑,说可以我告诉你,所谓荒域,不过是时间洪流之中的一片废墟而已,它里面的任何生命,都只属于这里,根本不可能离开,你若是想要强行带着她离开,只会让她灰飞烟灭
我听不懂洛小北到底在说些什么,时间和空间的规则是如此的神秘而晦涩,也并不是此刻的我所能够懂得的。
不过我却并没有太多的在意,而是平静地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就给她自由。”
洛小北恶狠狠地盯着我,说好,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家伙,今夜好好满足你的兽欲,明天早上,千万不要迟到。
她说罢,气冲冲地离开。
洛小北离开之后,我并没有动,而是坐在外厅的椅子上,思考问题。
她其实说得没错,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其实只是一场梦,如果我不打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终究还是会离开的。
既然离开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那么这里的生老病死、爱恨情仇,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或许我选择冷眼旁观,才是最符合利益的事情
这般想了一下,我却发现自小受到的教育和培养出来的道德体系,却很难让我变得那般冷漠。
我无法对一个跟我聊过两句、有过交集的无辜少女的死亡,无动于衷。
我宁愿她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也不希望她死去。
我不愿,它违背了我的本心,所以我站出来了。
现在想想,我不后悔。
我倘若是一个冷漠麻木的人,那么即便是有着惊天的本事,也不配称为虫虫心中的那个英雄。
如此想着,我终于心安,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比起窝棚,卧室里面的布置多了许多,而且十分宽敞,而我的目光也落在了床榻之上。
被子下面,有一个女人。
她在瑟瑟发抖。
想起饮宴上那个女孩可怜得跟小白兔一般的眼神,即便是没有虫虫,我也不会有任何,毕竟我是人,而不是畜生。
我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然后就没有了更多的动作。
我开始修行起来。
不知打过了多久,一声怯怯的话语打破了平静:“您不上来歇息么”
我收了气,睁开眼睛来,瞧见被子下面拱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安可怜楚楚地望着我,一副害怕被抛弃,又畏惧我任何不轨动作的模样,我有些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摇了摇头,说不用。
安听到,反而变得紧张起来,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居然自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我看见了一大片的白,这才知道她并没有穿任何衣服。
我没有如道德君子一般闭上眼睛,而是直视着安那双清澈的眼。
安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想要我么你放心,我洗的很干净了,而且、而且因为有可能要被选作祭品,所以我没有被任何男人侵犯过”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有些变化。
显然她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一丝得意的。
我的目光往下扫量,瞧见安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是划伤,有的是鞭痕,还有被掐得青一道红一道的印子。
看得出来,她经受了许许多多的折磨。
这些伤痕让我看到了临湖村的另一面,这个地方并不是我所看起来的那般友善和美好。
稍微一不留意,它就会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的獠牙来。
我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走上前去,用被子将她颤抖的身躯给遮盖住,然后缓声说道:“我救你,不是为了发泄,只是觉得像你这样年纪的女子,应该自由自在、开开心心的活着。”
“自由自在,开开心心”
安用古怪的腔调复述这这两个词眼,这平淡的词语念在口中,却仿佛有着莫大的魔力一般,反复念了几句,她的眼中突然间涌出了一丝光亮来。
她却是哭了。
我用被子将安盖好,然后说道:“目前为止,我能够为你做的,就是把你救出来,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你就跟着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有族人,如果有,我送你去跟他们团聚。”
缩在被子里的安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没有族人了。
我说我可能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可能会离开,不过你放心,我尽量让这里的人接受你,让你能够自由地生活在这里。
安盯着我,说不,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苦笑,说我去的地方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她认真地说道:“我不怕死。”
安说得无比坚定,斩钉截铁,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我瞧着她,好一会儿,方才点头说道:“好,我带着你。”
那天夜里,我在椅子上打了一夜的坐,闭目修行,而我也知道安在黑暗中,看了我大半宿,到了很晚,方才困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临湖村集结队伍,在蒯梦云的召集下,总共二十人的狩猎队伍出发,这其中我就瞧见了昨天与我交手的荆胖,还有好几个与他交好的家伙,他们与蒯梦云的关系很好,开口闭口叫老大。
我心中也终于知道到底是谁背后指使荆胖刺探我的深浅了。
就是洛小北抱着这个大腿。
蒯梦云。
不过尽管猜测得到,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满表现出来,反而显得更加的热情。
除了二十人的狩猎团队之外,还有四个人。
我、洛小北,不愿留在这里的少女安,以及族长指定给我的保镖荆可。
这个与古代刺客荆轲同名的男子是松长老的首席弟子,也是年轻一代唯一一个能够与蒯梦云匹敌的青年高手,不过因为并不太擅长于言语,所以并没有出人领导职位。
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狩猎队的很多人,对他都挺尊重的。
又或者说是惧怕。
与荆可相反的是我,很多人,不管认识不认识,有没有交情,都跑过来跟我打招呼,试图在我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毕竟在这恐怖的林子里,狩猎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稍不留神就会有性命之忧,而如果跟我这个新晋神医有些交情,到时候就能够救命。
这些人看着朴实简单,其实并不笨。
出了临湖村不远,草原的尽头有一头斑斓猛虎在探头探脑,蒯梦云一声招呼,原本还散漫的队伍立刻变得严肃,整合成了一支攻守兼备的长阵来。
而这个时候,我却站了出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吹了一个口哨。
那头斑斓猛虎居然跑到了我的跟前来,趴在地上,朝我伸舌头。
它在撒娇。
这是那天我和洛小北骑过来的猛虎,虽然小红没有再寄居在它的身体里,不过却还是留下了引子。
毕竟在这样的林子里穿行,有这么一头代步猛虎,实在是不可多得。
洛小北一路上跟蒯梦云在聊天,而我又被狩猎队一帮人给围着,终究不能脱离群众,所以最后我让随我一起出来的少女安坐在了虎背上。
她一开始的时候很害怕,然而没一会儿就放开了心情,顾目四盼,小脸上面满是笑容。
无数羡慕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骑在这头猛虎之上,堪比在国内开着一辆法拉利跑车,拉风不已。
这是我第一次瞧见安真实的笑容。
在瞧见那笑容的一瞬间,我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点儿小小的满足感,觉得不管什么代价,能够守护这样的笑容,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历练了。
一下“苗疆蛊事2”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九章 温情脉脉的背后()
狩猎队对于这一片地区轻门熟路,所以行进的速度很快。
离村子二十公里的区域,湖畔草原、小树林这些地方,都已经被临湖一族的高手领着狩猎队清理过了,除了没有什么威胁的食草野兽之外,任何猛兽都已经给剿灭了去,使得花斑巨虎成为这一片区域里唯一的霸主。
当然,这只是作为兽类而言,真正恐怖的主人,是我身边这些临湖一族的勇士。
特殊的环境,赋予了他们让人羡慕的力量和速度,而这些在经历了这种简单而古朴的生活节奏之后,集合起来,就是强大的天赋能力。
他们更多的是武力的出类拔萃,至于神奇的道法,又或者别的东西,我倒是没有怎么瞧见过。
洛小北小心翼翼地告诉我,说他们信仰万物有灵,是典型的萨满教,也叫做巫。
什么是巫
巫,上一横,这是一种能够壮血气的手段,然而我却有些却之不恭。
即便是蒯梦云将猎物里最好的瘦身虎心脏挑出来给我和洛小北享用,都被我们给拒绝了,选择啃那又干又硬的肉干。
对于我们的拒绝,蒯梦云显得有些遗憾,而是和荆可一起,分食了这颗心脏。
他们相信,心脏里面有这瘦身虎的力量源泉,可以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壮。
吃过饭之后,狩猎队的人便开始休息了,即便是路上最活跃的人,都没有再多聊,若是选择快速进入休息状态。
因为他们知道,明天的路程将会更加辛苦,只有足够的休息,才能够保持良好的体力。
我这一路过来,也有些疲惫。
这种疲惫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也有心理的,其实这林间穿行,我并不陌生,当初与虫虫在缅甸林中一路北上,那时还没有现在这般的修为和手段,却依旧十分开心,因为那个时候,我是和虫虫在一起,彼此信任,也无顾虑。
然而此刻,除了被我就下来的少女安之外,我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难以捉摸。
即便是与我一同前来这儿的洛小北,心里面都藏得有事。
这种尔虞我诈的感觉,让我有些累。
我盘腿而坐,运行了几遍周天,一直到了极限之后,方才躺下身来,靠着那头斑斓猛虎的肚皮,与安隔着不远的距离安歇。
我们在山洞的角落,虽然这一路以来大家也知道了它是被我驯服的猛虎,不过从情感上来说,还是有不少人难以接受,觉得虎榻之变,岂可安睡,于是都下意识地离我们这边远一些。
即便是洛小北,也下意识地与我们保持距离,使得我们这边,与大部分人形成了一个不近的距离。
我这边刚刚躺下,一直熟睡的安却睁开了眼睛来。
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没有说话,而过了一会儿,却突然听到我的耳边有声音响起:“他们要害你。”
啊
我一愣,才发现她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耳边却有着实实在在的声音,的确就是安。
我有些疑惑,刚刚要开口,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别说话,有人一直在盯着你,不要说,我来讲,你听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这时安继续说道:“荆可是钊无姬那个老妖婆派过来监视你的,他得到命令,要在适当的时候,用别人的身份,将你的腿给打断,让你行动不得;这样子,他就可以以保护你为借口,把你给带回去,永永远远地给临湖瞧病了”
我吸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大为震撼。
荆可要打断我的腿
一开始我听着,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似的,然而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种方法,的确是可以将我给留在这个鬼地方,一直待下去。
而且以对方随意杀人的性子,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少那位族长,应该有这般枭雄的决断。
唯一让我觉得疑惑的事情是,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是怎么知道这秘密的事情呢
╯蓝╯╯
第十章 安的自由,华族的人()
我满腹的疑惑,然而安却适可而止,没有再说话。┏篮書‘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沉睡了过去。
而刚才的一切,仿佛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梦。
然而这并不是梦,我心中清清楚楚。
安的话语让我陷入了失眠的境地,不过我却并无意把她叫醒,因为如果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无论是荆可,还是蒯梦云,他们对我应该都有着十足的防范心,而如果我这个时候抓着安问个究竟的话,只会让自己变得被动。
反正日子还长,我可以找个机会,跟她私下交谈。
如此想着,我再一次地调整起自己的心情来,让自己变得没有那么的紧张,闭上眼,慢慢地让自己的思想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