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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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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信,他从未见过那小姑娘。不过,如果情况是她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唐四公子才会一直想见见段姑娘?”

原本单九对那一身邪气古怪的段小怜谈不上好感,不过她没当真一命换一命,反而放过他又救了堡主的行径,不由得让他对她的印象稍稍改观。

温玉柔和的视线投向窗外,他唇角噙著浅笑。

“唐门一向自比毒物专家。而他们对毒的了解,武林中也的确少有人能与其匹敌,幸好他们并不自大。”一阵风冷不防吹来,他微微拧眉,忍不住掩嘴轻咳了声。

一旁的单九立刻反应敏捷地将窗子关上。他扶著温玉到椅子坐下。

温玉抚了抚自己的心口,才又平缓下那股窜乱的燥气。抬头,他给皱著眉的单九一个无事的微笑。

“会用毒不一定善解毒,不过善解毒的人,对毒物的了解肯定比用毒者透彻。与唐门年轻同辈相此,唐玦的武功虽然排不上高手之列,可是他使毒和解毒的功力在唐门中却是数一数二;所以唐门这次会派唐四公子过来,可以说是给足了我们温家堡面子……”

温玉早听说“解毒手”唐玦的名号,却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竟是因为生死存亡关头的大哥。

温家堡与唐门交情不深,不过同为武林世家名门,彼此倒也互相赏识。

而为了这回温真的中毒,温家也不由得想到对毒物向来很有研究的唐门。没想奇*书*电&子^书到唐门非但爽快地答应派人前来;更没想到的是,唐门派来的便是唐四公子唐玦。

圆圆胖胖、笑口常开宛如一尊弥勒佛是唐玦给人的第一印象。事实上,唐玦也确实是个和善爽朗的年轻人。也因为他容易与人亲近相处的模样,所以不知情的根本难以想像他竟是个用毒、解毒高手。

温玉与唐玦一见如故。

或许是温玉神色间总透露出和悦、不带一丝霸气的温文,所以他一向很容易交到朋友。而事实上,他也很喜欢交朋友,尤其是交唐玦这样的朋友。

唐玦来到温家堡是在五日前。只不过,唐玦来到温家堡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因为那时,温真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而虽然没救到人,唐玦一听到温真所中的毒和解他身上毒的是个小姑娘时,他倒是感到惊奇和佩服。

据他所言,温真这回中的竟是世上难解的毒之一,而且再晚一刻,温真恐怕性命不保。那时,众人才惊骇地感觉事态严重。

唐玦仍留在温家堡未走的原因,就是为了要见见那位厉害的小姑娘段小怜。

段小怜……温玉一想到那对他莫名怀著敌意的古怪小姑娘,不知为何,竟开始隐隐有种头痛的感觉。

。。。。。。春日融融、百花争妍。

池塘畔、红亭上,一抹窈窕的紫色影子,手持钓竿,悠哉大胆地高坐于栏杆,面向一池粼粼水塘。

紫色影子,是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女。

紫衫少女安稳地坐在栏杆下,手持著一根钓竿,看来是在钓池塘里的鱼;不过见她背倚著柱子,闭著眼睛,又像是在打盹休息。那一不小心可能从高高的栏杆上掉进池水里的危险画面,却又令人不禁要为她捏一把冷汗。

凉风徐徐,吹拂过少女漆黑乌亮的发。突地,少女睁开了眼睛。

墨深如夜的眼眸流转著寒星似的光芒,由于这双摄入心魂的眸光,少女浑身难以名状的似邪非邪气息也教人无法忽视地漫开。

紫衫少女睁开眼,转眸看向正轻悄走进亭子来的青衣少女。

“小姐,这是温夫人特地要我端来让你尝尝的苏州小点,你快来试试好不好吃?”

将手中放著两碟糕点和一壶茶的托盘放到石桌上,青衣少女盈盈浅笑地对她招呼著。

紫衫少女——段小怜,对她似笑非笑地哼了哼。

“阿鸟,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点、讨厌吃甜点,你还把它端来?怎么?这么快就被人收买了?”

阿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得灿烂……呵!打小就跟在小姐身边,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姐的喜恶。

“小姐现在是温家的救命大恩人,温夫人要把最好的东西统统送给小姐是理所当然的!我只是觉得温夫人一片好意才替你收下……”她笑得恬静可人。“况且小姐不爱吃,阿鸟可以代劳啊!”

段小怜斜睨她笑脸一眼,转头继续无可无不可地钓著池里的鱼。

阿鸟虽然这么说—手上却没动。她看著小姐一动也不动的背影一会,最后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小姐,你——还是要杀姑爷么?”她小心翼翼道。

此时,段小怜手中的线动了一下。她唇角微微一扬,立刻拉起竿。只见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随即被钓线拉出了水面。

定住手中钓竿,段小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尾被吊在半空中挣扎的鱼。

“姑爷?!都快死的人了你还叫他姑爷!”段小怜冷酷而含著一点忿恨。“我说过要让他没命,他就绝不能活!如果他要怪,就该怪自己是温玉!”

“可我看,罪魁祸首应该是温家的老爷、夫人,和我们家的老爷、夫人才对吧?”

阿鸟为温玉叫屈。

这一路上,当阿鸟知道小姐打算阳奉阴违,决定私自用她的方式处理她所谓的麻烦时,阿鸟开始一个头两个大了。

温家的老爷夫人和她家的老爷夫人在十几年前,为彼此才七岁和尚在腹中的儿女订下了亲事,而那双儿女就是温家的二公子温玉和她家小姐。只是,很不幸的,她们段家因为一桩祸事隐遁武林,后来虽然祸事已定,却从此未再以真面目行走江湖,也从此未与温家联系……若不是温家大少爷中毒的消息传遍整个江湖,令夫人觉得时机成熟,恐怕小姐还不知道自己有个打小就订了亲的姑爷呢!

想到这里,阿鸟忍不住摇头叹气了。

其实,说起来小姐会这么大胆不驯得不像个女娃儿,或许除了她天性如此之外,老爷和少爷的包庇纵容也要负上大半责任。唉!怎么小姐于夫人的温柔婉约,集女子所有完好于一身的特质一样也没学到?

她阿鸟也有错,若不是她太袒护小姐的话。

每回小姐被夫人罚刺绣女红—她都偷偷帮著,否则小姐怎会有时间满山跑?这样也就算了。说要跟著老爷学武功,没想到小姐只对老爷身边古长老的一身毒物暗器有兴趣,把学武功的事全丢给她,却自个拉著古长老钻进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里头……现在光想到小姐那起码百八种能轻易让姑爷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阿鸟就忍不住头皮发麻,头大。

那时,当夫人把她们家与温家的关系,并且把自小己将她许给温家二少爷的事源源本本告诉她之后,她立刻表达强烈的抗议与不满。

原因是,她小小年纪早就有了绝不被臭男人束缚住一生的打算,更何况是一个不知是圆是扁的陌生男人。只不过,即使她平日再被纵容宠溺,在这件亲事上,她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挫折不只夫人,连平常对她的要求总是来者不拒的老爷,这回也铁了心。

就这样,抗争无效。小姐平白多了个未婚夫。

不过,小姐虽然表面上不得不屈服;事实上,她早有了自己的主意,那就是——让他消失。

老爷、夫人要小姐去救温真,并且顺便带上一封他们的亲笔信函,没想到小姐来到温家堡却隐藏身分。看来她真的还没打消这个疯狂的主意。

段小怜任手中的鱼在半空中垂死挣扎,她眼神却不带一丝怜悯,邪气尽现。

“总之,你认为温玉不该死?!”她冷哼道。

就算不是温玉,她还是会这么做。

而温玉,她没想到他竟是个半点武功底子也没有,而且还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书生。

不过,虽然出乎她意料,对她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她多的是送他去见阎王的方法,而且她这方法还可以让死人看来跟寿终正寝没两样。

她不恨温玉,只是他必须死。

看著钓竿上那条已经不再挣动乱跳的鱼,她撇撇嘴。

阿鸟瞧著小姐一甩竿就将那条半死不活的鱼甩回水里,再把没有鱼饵的钓线垂下池里继续钓鱼。她不由得把那条鱼联想成落在小姐手里坐以待毙的温玉。

“其实……我看姑爷……呃……玉公子温文儒雅,而且我也还没见过像玉公子那样好看的男人。”唤惯了称呼,阿鸟在小姐的瞪眼下赶忙改口。“也许小姐可以给玉公子一个机会!说不定小姐会发现玉公子的优点,发现他是个值得小姐托付终身的男人……”

这是她的真心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眼就很喜欢这个姑爷。

在她看来,小姐和温玉,虽然一个像冰、一个像火,不过却搭得很——这是她的感觉啦,突地,段小怜转过头,一双奇谲诡魅的眼睛直盯著阿鸟,而且盯得阿鸟开始别扭起来。

“小姐,怎——怎么啦?!有什么不对么?!”

“我看你,处处在替他说好话、处处维护他,似乎是舍不得他死……喜欢他么?”

段小怜语出惊人。

阿鸟差点被自己吸进来的一口气呛到。她立刻跳脚。

“小姐,你明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因为他是姑爷,我怎么可能替他说话?!

小姐你真是——”

狡黠一笑,段小怜睨她。

“真是好心没好报,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是不是?”段小怜替她接下了。

忠心的阿鸟,老被她吃得死死的阿鸟这下又只能胀红著脸直跺脚了。

她们已经来到温家堡十天,她总该试一试身手了不是?

心里有了打算,段小怜仍对不知情的阿鸟愉快地笑著。

。伟岸刚毅的男子行功打坐完毕,缓缓吐出一口匀长气息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而他一睁开眼,一抹娇美的影子就在他眼前。

“相公,来!喝口茶吧!”嫣然浅笑的宋青蓉,体贴地为他端来一杯热茶。

温真接下茶,在爱妻注目下一口仰荆将茶杯随手放在一旁,他一展臂就将妻子揽进怀里。

“蓉儿,谢谢你!”凝视著她,他含著深意地对她低语。

在人前,温真是个威严的大汉子,是个刚气不阿的大堡主;可私底下,温真却是个至情至性的男人。

瞧见爱妻似娇似嗔,仿佛仍存著少女稚真的神情,温真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偷了一个香。

“对不起!蓉儿,这一个月来让你受苦了!”

宋青蓉对他娇柔一笑,伸出指轻轻摩挲他开始冒出胡渣子的下巴。

“别再说谢谢,也别再说对不起,我们是夫妻,不是么?”只要他好好活在她身边,她便无所求了。“相公,救了你的段姑娘是我们的大恩人,你觉得她如何?”

他们一直没机会讨论这事,她也想知道相公对段小怜的感觉是不是和她一样。

危险——是宋青蓉在段小怜身上感应到最强烈的直觉。

虽然段小怜救了温真,可是这些天下来,她依然没透露自己的身分来历;不过她那一手解毒的手法,就是连宋青蓉也看得出不简单。再加上后来唐四公子对于温真所中毒性的见解,让她不得不怀疑段小怜是不是来自哪一处的邪门邪教,或者……她根本就与暗算温真的人有关!

宋青蓉实在不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她却不得不往这最坏的地方想。

她在阿鸟身上也套不出话来——段小怜不说,她只好从那显得天真友善多了的阿鸟身上下工夫。想不到阿鸟对主子倒也忠心得很,不能说的事,就是再怎么利诱她,她也不说。

留下这行事孤怪难测的小姑娘,宋青蓉真不知究竟是福是祸了。

温真的眼中闪现一丝精芒,蹙了一下眉峰。

“一个邪门的小姑娘……”

从他清醒后和他救命恩人接触的短短数天,他自然感受到她不同于寻常少女的独特。

“你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么?”

“只怪她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而且她也来得太奇怪了……”

宋青蓉之前在娘家——大名鼎鼎的抚远镖局时,便常常随著父兄游走江湖。未嫁进温家堡前,她已是个阅历不凡的女子。而嫁给温真后,他也未曾限制她插手堡中事务;

甚至遇有难处,除了温玉外也会找她商量,所以她会拥有比一般女子广而缜密的思绪自是不足为奇。

“如果她有心要隐瞒,就算她说了也不会是真的,我们又何必太在意?

或许等到哪一天,她突然想告诉我们,她就会说了。”温真神情清朗。“而且,就算她不安好心,你以为我们温家堡是个能让她胡来的地方么?”

“我也希望是我想太多了……”宋青蓉仍拧著秀眉。

温真哂然一笑,拇指抚过她紧皱的眉。

“我知道你的顾虑,她确实是个令人不放心的姑娘;不过,这个姑娘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她让你想起了一件事?”宋青蓉充满疑问的眸子凝向丈夫。

温真伸长手,倒了杯茶递给妻子,这才又开口。

“说起这件事,连我也快忘了……”他坚毅的嘴角弯著。“你一定不知道吧,其实玉弟有一个未婚妻。”

“未婚妻?!”宋青蓉惊讶极了。

与温真相识近十年,结为夫妻也已两年,对于温家的大小事,她几乎无一不晓,可这事她是第一次听到。

“玉弟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了,我怎么从没听人提起过?”

“因为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娘那时有一位要好姐妹,姓赫连,她爹正是当时最负盛名的医圣赫连丹。听娘说,那位赫连姨也有一身超凡入圣的医术。玉弟七岁那年遭人打伤差点没命,那时救了他的,就是赫连姨……”

温真那年也才十二岁,他却清楚记得当玉弟被众人救回堡,却是一身重伤、奄奄一息的模样,至今想来仍觉胆战心骇。

那时众人一阵慌乱,后来一向行踪神秘的赫连姨凑巧来到温家堡做客,这才侥幸捡回了玉弟一条命。

“为了玉弟的伤,赫连姨在温家堡停留了近三个月。听娘说,她那时也不知道赫连姨早已与人成亲,赫连姨也一直没提;直到赫连姨的丈夫亲自找上门……”

宋青蓉听得入神。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医圣赫连丹竟与温家堡有著这样的渊源。

而那位赫连姨医圣之女,宋青蓉不由遥想她继承父志、行医救人的风采。只是,从她连好姐妹也没透露出自个的婚事看来—她隐隐感到其中的不对劲,莫非……“赫连姨不愿让娘知道她已成亲的事,是因为她丈夫身分的关系么?”

宋青蓉以女人的直觉推测。

温真干脆将妻子手中未沾半口的茶移过手,啜了几口润喉。

“或许是、或许不是。总之,后来赫连姨和她丈夫离开温家堡,并且征得她丈夫和我爹娘的同意,让她腹中的女娃儿和七岁的玉弟结为未婚夫妻。

就这样,玉弟打七岁就有了一个未婚妻。不过,从那天赫连姨和她的丈夫一起离去后,从此就不曾再出现。算一算,时间已过了十七年了……”

“你是说,赫连姨再也没和你们联络?”宋青蓉觉得奇怪。

“没错!而且就算我们再怎么找,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他们简直像从那天起就在世上消失了一样。”

温真的娘亲,即使因爹亲身亡而遁入佛门修行,不过她仍牵挂著赫连姨的行踪。而近几年为了几桩江湖上发生的大事,他也忙得没空再去想到这事。

宋青蓉敛眉沉思了一会。

“我想,若不是赫连姨为了什么原因刻意不出琨,那便是——”

“她们已遭不测。”温真沉声地接口。

宋青蓉握住丈夫的手。

“我们都不希望是后者。我相信赫连姨一家人都还平平安安地活著……”总算明白了整件事的缘由。她一转眸,想到了之前的问题。“对了,方才你为什么会觉得段小怜让你想到了这事?”

温真扬扬浓眉。

“因为赫连姨的夫家姓段。只是不知道赫连姨肚子里的女娃儿取了什么名字,况且……”

“况且段妹妹的年纪应该也和段小怜差不多大,所以你才因此想到这事,是不是?”

知夫莫若妻。宋青蓉总算了解了,不过她摇头:“我想她应该不会是赫连姨的女儿。世上姓段,又和她同年纪的姑娘何其多,而且她如果是段妹妹,又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身分,反而要让我们对她猜疑?”

这倒是真的。

“好啦,这话题就暂时到此为止,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宋青蓉一双翦水秋瞳望向丈夫。

温真接收到妻子眼中散发出的强烈喜悦讯息。

“你说,我听!”感染到她的好情绪,他也跟著微笑起来。

笑容在宋青蓉脸上扩散,她伸出柔荑圈住了丈夫的颈项,接著她的唇滑向他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话——只有一句话。

听了妻子的一句话后,昂藏七尺男子顿时呆若木鸡。

迅速累积的惊喜、心生的慌乱,温真立刻把视线转向妻子的小腹……“你是说,我……我真的要当爹了?!”

。。。。。。。。。。。。。。。。。。。。。。。夜深,月上柳梢头。

深夜的凉风缓缓在寂静的院落吹过。

精巧典雅的小楼,随著主人的就寝,也熄了最后一盏灯。

正是人静时候。

正是适合某种人从事某种勾当的时候。

所以,一抹黑影在这时候出现了。

黑影,悄无声息地踏著夜色出现在寂静的琉园。

月光洒落大地。黑影,一身俐落的身手在映著淡淡月光下的庭院穿过,很快地,黑影来到了园中唯一的小楼。

黑影似乎早将这整座小楼摸透,甚至是小楼主人的作息。所以,黑影毫不迟疑地转到后方,朝一扇窗内轻手塞进某样东西后,听到屋内人警醒地立刻朝外奔来,黑影却不慌不忙转身。下一刻,屋内传来一阵物体倒地声响。

黑影如魅的漆眸染上一层浅冷的笑。

轻而易举地扳倒屋内的障碍物,黑影再无所顾忌地大摇大摆从大门口进屋。

停在二楼唯一一间房门外,黑影又向屋内用了相同的手法后,推开了门。

房里,除了极淡的光影从窗外照进,整间房几乎都沉浸在漫漫的黑暗中。而这趁夜闯入小楼的不速之客却毫无困难地在几乎完全看不见的状况下直接逼近目标。

黑影慢慢踱到了内房,并且顺手将桌上蜡烛点起。

烛亮,映照了一室,自然也清楚地映照出这大胆的黑影。

黑影,是个少女。

少女,清秀平凡的容貌,却因著眉间、眼底流露出的狂恣不驯而多了种教人移不开视线的奇特魅力。

少女,是段小怜。

段小怜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他的房间,温玉的房间。

段小怜来到温玉的房间,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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