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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变态吗?
在她恐惧得要命的这时刻,竟对她起了性反应?
“你……不会丢下我吧?”她冒出莫名的恐惧。
“不会。”她对他的需求令他心荡神驰,情不自禁的抬起她的下巴,震惊的看到她的眼眶满是泪水。“你哭了?”
“人家怕嘛。”紫萄讷讷地说道。
她知道很丢脸,都二十岁的人了,还为了电梯不会动而哭,可她就是怕啊,有什么办法?
金皓月感到喉咙紧绷。
不知不觉,他的手自有意识的爬上她的面颊,替她拭去泪水,接着凑向她,吻住细致颤动的唇片,他的心狂跳不已,她的唇瓣如同记忆中一样甜美。
倏地,电梯动了,猛然往下降。
紫萄瞪大眼,眸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金皓月紧紧抱住她,他们活像一对落难鸳鸯,直到电梯戛然停止,两个人都像历劫归来。
卜通、卜通,紫萄的心快跳出胸口了。
电梯门开了,一大群陌生的人头在外面等待他们。“没事了,没事了,里面的人没事了。”
没事?
紫萄打从心里涌出一股想呕吐的感觉,来人!把说没事的那个人拖去坐坐看啊!
冷不防地,她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啊——”紫萄从噩梦里醒来,梦中她一个人被关在电梯里,一下上升,一下下降,吓死她了。
“你醒啦!”茜柔听到尖叫声,连忙靠过去。“你脸色很难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紫萄喘息着,好半晌才平静下来。“我怎么回来的?”
茜柔拭了拭她额头,幸好没发烧。“皓月送你回来的。”
“他……”她的心脏怦怦跳,若有期待。
“他走了。”
“哦。”她有说不出的失望。
“你们……没事吧?”茜柔急于知道结果。“他半途离席是去找你吧?你们谈了些什么?”
紫萄闷闷地说:“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们……他说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茜柔的嘴张成O型。
不是说都已经脱了衣服抱在一起了吗?
“他咬自己的手臂保持理智,他对你很忠实的,完全没有背叛你。”是啊,那晚他没有背叛茜柔,可是电梯里的热吻怎么说?
他为什么要吻她?因为她怕得下像话,所以藉由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吗?
“怎么可能?”茜柔蹙着秀眉。“如果他不喜欢你,那怎么解释他这几天来的反常行为?”
她都已经把紫萄可能跟皓月变成一对的好消息告诉学长了,而学长也答应要跟学姐谈分手,现在事情又有了变化……但直觉告诉她,皓月对紫萄是不一样的,有可能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而已。
“他或许只是想找机会跟我谈清楚罢了。”紫萄叹了口气,但是一想到电梯里的吻,她的双颊微红,说出的话也变得没说服力起来。
“我想你有必要了解一下皓月的成长环境。”茜柔在床上坐了下来。
紫萄有些魂不守舍。“他不是很富裕吗?”
“富裕不代表完美,其实他很孤单。”茜柔娓娓道来,“你看不出来吧,皓月是混血儿,他母亲是英国人。”
紫萄眨着眼。
混血儿?
混血儿好像没什么稀奇,毕竟她三个姐夫都是混血儿,这也解释了他的轮廓为什么会那么深邃的原因了。
“事实上,他有一头很美的金发。”
这下子,紫萄不得不承认她粉惊讶了。
他竟有一头金发?
酷!
“他的父母很相爱,但他父亲接管上一代留下的庞大集团,天天忙于工作,他母亲身体不好,经常关在房间里,而他在学校受人排挤,不想让母亲担心,因而变成一个不爱跟人接触的孩子。”
“他母亲难道都没发现他不对劲吗?”紫萄忍不住问道,像她妈咪就绝不会这样,她们姐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伯母几乎是卧病在床,她很美,但身体状况很糟,是那种一个寒流来袭都可能夺走她生命的脆弱女人。”
紫萄紧皱眉头。“这么说,他是在一个没有人关心他的环境下成长的?”她已经开始为他心疼了。
“更糟,因为他还被排挤。”
“那些小孩真幼稚!”她握紧了粉拳,语气愤慨。
“还有更可怜的。”茜柔缓缓说道:“在他十二岁那年,伯父原本陪伯母在美国疗养,他们要回来替他庆生,但手术后伯母的心脏负荷不了飞机升空,所以他们搭乘邮轮,没想到邮轮发生意外,伯父伯母都罹难了。”
“老天!”紫萄睁大了眼睛喊。
他一定很痛苦……
也难怪初遇的那夜,他望着漆黑海面的表情会那么哀伤了。
“伯父伯母葬身大海,学校里的坏蛋学生开始流传皓月会克死亲人,是个不祥之人。”
她还记得参加丧礼时,他悲痛逾恒的模样,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过去就算别人怎么喊他金毛小子,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天呢,他才十二岁……”紫萄低声哑喊。
她为金皓月的遭遇感到子心不忍,也终于了解他身上独特的气质是从何而来的了,是他的悲剧“这就”的啊。
想一想,她十二岁时是多么开心,爹地、妈咪的宠爱,还有外公他们,她是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
“当时由伯父的律师好朋友——李叔当他的监护人,直到他二十二岁从英国取得双学士回到台湾,金氏集团才交回他手中,只是他变得更加沉默,根本没人走得进他心里。”
紫萄眨了眨眼。“即使你也不能吗?”
“我?”茜柔面露苦笑,觉得她问了个“可爱”的问题。“我曾经很迷恋他,单纯的因为他与众不同的俊美而迷恋,如果我曾走进他心里,我就不会被信宇学长吸引了。”
紫萄不得不认同。“说得也是。”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走得进他的心里啊,虽然他在电梯里又吻了她,可是,却什么都没表示,也或许,他没时间表示什么,因为电梯冷下防的往下掉,而门一开她就晕过去了不是吗?
或许……他是喜欢她的?
“茜柔,”紫萄润润唇,心脏怦怦跳。“我可以把他抢过来吗?”
第八章
周末夜的烧烤派对很热闹,王子旻邀请了几个好朋友,每个人都携伴参加,但是“伴”代表的仅是女伴的意思,他那几个死党带来的,并不一定是自己的女朋友。
星光、香槟和烤肉架上香味四溢的牛排与海鲜非常诱人,女士们早已迫不及待的换上泳装在池里展现身材了。
她们知道王子旻的娱乐经纪公司在业界名声响亮,几个有野心的漂亮女人希望被王子旻“看上”,没换上泳装的就剩下紫萄和茜柔。
紫萄打扮得非常淑女,这是她昨晚和茜柔讨论的结果,因为连茜柔也不清楚金皓月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可是他的母亲是位地道的英国淑女,一般来说,男孩都有点恋母情结,所以乔装淑女准没错。
紫萄身上是一件维多利亚风的小洋装,正经八百的坐在王子旻旁边跟众人聊天,或许是她身上的“单纯”气息流露无遗吧,王子旻的朋友们,不约而同对她感到兴趣。
“紫萄小姐,你住在夏威夷,不要告诉我们,你不会游泳哦。”高亚男是一间健身器材公司的小开,他对女人观察入微,看穿了紫萄洋装下曲线玲珑的好身材,因此极力想游说她穿泳装。
“我会游泳,可是没带泳衣。”紫萄异常秀气的剥着一只大明虾,不断提醒自己,要淑女、要淑女!
“那简单!”高亚男一个兴奋的弹指。“茜柔应该有多余的泳装吧,叫她借你一件不就行了。”
“不如你们女生来个泳装选美赛吧!”陈俊竹笑着说,他对自己今天带来的女伴有信心,而且比赛也可以炒热气氛。
事实上,他一直满喜欢气质文静的茜柔,也想看她穿泳装是什么模样,但今天王宅里,美丽如芭比的娇客更加吸引他的目光,他也想看紫萄穿泳装。
“要不要,紫萄?”茜柔望向紫萄的眼神似乎在暗示些什么。“高大哥说得没错,我有好几套泳装,可以借你一件,我也好久没穿泳装了。”
金皓月紧紧捏着香槟杯,眉宇蹙得死紧。
虽然他和这个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但他还是来了。
他该死的非常知道紫萄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有多诱人,他不要别的男人看见,但能开口阻止吗?他有什么立场?
“好吧!”紫萄站了起来,她淑女地拍拍裙摆,那优美的举止令所有在场的男士都折服了。
她像公主一样……
“到我房里挑泳衣。”茜柔也站了起来。
一离开池畔视线所及,茜柔就忍不住噗哧一笑。“你看到没,听到有人提议要泳装选美,皓月的脸色好难看,我看他一定很想叫你不要穿泳装。”
皓月有了在意的女生,茜柔不但不感到生气,还替他高兴,这大概证明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由始至终都只是兄妹之情罢了。
“或许他是担心你穿泳装。”因为要乔装淑女,所以她目不斜视,自然也不知道他有何反应。
“我们现在不必争,等会儿就知道了。”茜柔笑着把紫萄拉进她的房间。
“我们真的要穿泳装出去?”紫萄很自然的在床上坐下。
对她而言,穿泳装是家常便饭,皇家帆登饭店拥有一片海滩,她自幼与海为伍,泳技自然了得。
“当然要啊。”茜柔打开衣橱,拿出一个漂亮的纸盒,打开纸盒,里面是一套泳装。
她拿起泳装朝自己身上比了比。“你穿这件一定很迷人。”
紫萄瞪大了眼。“这件?”
火红的比基尼泳装——不必想也知道穿上会有多诱人,内向的茜柔竟有这么性感的泳装,真是看不出来啊。
“别想歪了。我没那么狂野,这是我妈送我的。”茜柔连忙解释。“我妈说男人都一样,叫我穿上泳装约皓月去游泳,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起来就好笑,她和皓月多年来都没进展,她父母可比她还着急,急着想叫他们突破现有关系,她妈妈甚至暗示她,即使在婚前就“有了”也没关系,务求她要牢牢抓住皓月的心就行了。
“结果呢?”紫萄发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每次提到有关他的事情,她都会有这种过大的反应。
茜柔翻开纸牌给紫萄看。“你看连标签都没拆掉就知道,我没勇气穿着它约皓月去游泳,我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我怕他不喜欢,但现在就不同了,你穿,一定可以引起他的嫉妒心。”
就像在夏威夷公演时,她的信宇学长和学姐每晚住同一个房间,她都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强烈妒意一样。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要装淑女了吗?”紫萄拿着泳装往自己身上比,有点犹豫,因为一个淑女是绝对不会穿那么暴露约永装。
“穿上泳装你也可以很淑女啊,说不定更有魅力。”她相信紫萄穿泳装会很好看,她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美,那或许和她在夏威夷长大有关。
“真的吗?”紫萄心中小鹿乱撞。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耶……
“快去换吧!”茜柔催促,她等不及要看某人捏碎酒杯了。
“好吧!”紫萄说换就换,开始脱下优雅的小洋装。
“你、你干么?”茜柔被电到般跳起来,紫萄不会直接要在她面前换吧?
紫萄看着瞪大眼的她,有点错愕。怎么了,反应这么大?“你不是叫我快换吗?”
“你要在这里换?”茜柔更是惊讶得下巴快掉下来了。“那个……里面有浴室,你可以去里面换。”
“为什么要去里面换?”紫萄一脸莫名其妙。
“那个……”茜柔脸红了。“你不怕让我看到吗?”
紫萄噗哧一笑。“茜柔,你在开玩笑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们都是女生不是吗?我为什么要怕你看?”
她和三个姐姐从小就这样,大家一起换衣服,她在奶妈面前也这样换衣服,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那、那个,我出去好了。”茜柔红着脸,竟然真的打开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看到茜柔居然比她还不好意思,紫萄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你别笑了,我们台湾女生没你们夏威夷女生开放总行了吧?”茜柔在门外跺脚,顺便催促她,“快点换,换好快点出来。”
“知道了。”紫萄脸上还是一片止不住的笑意,她好想告诉奶妈这件事哦,真是新鲜。
换好泳装,她把守候在门外的茜柔叫进来。
茜柔眼里立刻透出不假掩饰的赞叹。“哇!你好美。”
“你也是,”紫萄扑上去抱住她。”茜柔,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别闹了!”茜柔娇啐一声,却也忍不住笑了。
两个小女人咯咯吱吱的笑成一团,待茜柔也换上泳装后才回到池畔。
紫萄肌肤赛雪,加上红色比基尼造成的效果,她确实比穿黑色连身泳装的茜柔抢眼多了。
金皓月眼里闪过一道特殊光芒,他先是痴迷的欣赏着她璀璨的美丽,而后又拧起了眉心,因为他看到全部的男人都在对紫萄流口水。
他甩了一下头,啜了几口香槟,试着让自己恢复冷静,可是成效似乎不大,他发现自己紧紧捏着酒杯。
“太美了!”高亚男猛吹口哨,老大不正经。“紫萄小姐!你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你一定不能答应这个花花公子的要求,他会对你始乱终弃,因为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今年他已经‘用’了一百多个女朋友了,平均三天‘消耗’一个。”林凯很不给面子的吐槽。
“紫萄,你比我旗下任何一位模特儿都出色,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当模特?”王子旻的目光紧紧镇住她。
金皓月的眉心跟着一皱。
原来王子旻对她也有意思,他森然的表情透露着他的不悦。
王子旻虽然没有女朋友,但他和模特儿、女明星之间的绋闻从来就没有断过,他怎么放心把……老天!他是怎么了?他在想什么?莫非真以为自己是她的守护者吗?可以决定她跟什么人交朋友,不跟什么人交朋友?
“来,紫萄,这块牛排刚刚才烤好,五分熟,滑嫩多汁,你尝尝看。”陈俊竹眼里散发着猎艳的光芒,已经展开攻势了。
“女孩子应该多吃点蔬菜才对。”林凯也大献殷勤。“来,紫萄,这盘是烤蔬菜,吃再多也不怕胖。”
“烤肉吃多了会渴,还是喝杯果汁吧,我帮你倒。”一直没开口的陈威良展现了他的体贴。
“谢谢你们……”紫萄真有种被众星拱月的感觉,她应接不暇他们的热情,没看到某人犀利的视线几乎要射穿她了。
“你怎么了,皓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茜柔拿了杯果汁坐到他身边,他眼里那两小簇火苗,从来没在看她时出现过。
“我没事。”金皓月一口将香槟喝完。
“是不是觉得这里很无聊,想回去了?”她体贴地说:“如果你想走,我跟大哥说一声,他会谅解的。”
他忽然脱口而出,“茜柔,对你我很抱歉!”
茜柔微微一愣。“怎么这么说?”
他别开眼。“没什么。”
茜柔不以为意地提起,“对了,明天是星期天,我和紫萄会去海边的别墅玩,你若有空也来吧!”
海边的别墅,他知道茜柔指的是金家位在海边的别墅,她也拥有别墅的钥匙……金皓月感觉到天人挣扎。
他会去吗?
是的,他知道他会去,为了她而去。
“李叔……”将文件签完之后,金皓月抬眸,看着李信桦,这是他父母及茜柔父母的好友,也是他唯一信赖的人。
自从他接管金氏集团之后,他就成立了一个以他父母为名的基金会,帮助一些在台湾受到歧视的混血小朋友,基金会由李叔的律师事务所监督,因此他们每个月再忙也至少会见上一次面。
“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对李信桦面百,金皓月像他的孩子,他代替过世的好友照顾他长大成人,但是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做得并下够好,如果能够再关心皓月一点,他可能会开朗许多。
“如果我和茜柔解除婚约,我需要给她什么补偿?”他困难地开口。
“啊?”李信桦坚信自己一定听错了。
皓月要和茜柔解除婚约?不可能,这两个孩子从来没吵过架啊,还是……他的心陡然一跳,还是皓月发现了?
“我要和茜柔解除婚约,我会尽快对她提。”他知道自己会伤害无辜的茜柔,他已做好准备接受她的责难。
“你……”李信桦不太有真实感,他干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金皓月阖上文件,叹息一声。“我遇到她了。”
“遇到他?”李信桦可是一头雾水。“谁?你遇到谁?这跟茜柔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没告诉您这件事。”金皓月显得心烦意乱,他皱眉叹气。“一个多月前,我在邮轮上遇到一个女孩,我们共度一个晚上,我们很……亲密。”
李信桦几乎要跳起来,他眼镜都吓掉了,连忙弯身捡起来。
老天,他懂了。
这孩子……皓月这孩子遇到爱情了。
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难怪他看起来会这么烦,虽然是个亿万富豪,可是他才二十五岁啊,还是感情上的生手,可以说,他根本没谈过恋爱.
据他所知,皓月在英国求学时对女同学全部不假辞色,原本以为他是因为对茜柔一心一意才会那样,还在心里感到安慰哩,没想到,后来他从茜柔那里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他不只是对女同学不假辞色而已,连对茜柔也是如此,他开始烦恼皓月是否性向有问题,但据他的长期观察,他对男人没有特殊僻好……
那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实在无法理解啊,直到撞见茜柔和年轻男子单独喝咖啡,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他更烦恼了。
他私下请人调查过,那个男子是茜柔的学长,名叫章信宇,虽然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是他跟茜柔走得很近,两个人的交情显得极不寻常。
知道后,认为自己不能坐视下管,他找章信宇谈过,那斯斯文文的家伙竟然表明他跟茜柔两情相悦,只等他跟女朋友谈分手后,两个人就要公开在一起,一席话听得他目瞪口呆,大叹现在的年轻人真的跟他们以前不一样了。
他一直在苦恼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心想着等茜柔的爸妈从加拿大回来再议,看来现在事情得提前曝光了。
“您也认为我很糟糕是不是?”金皓月紧抿着唇,李叔没说话,一定对他很失望。
现在才说对茜柔只有兄妹之情似乎太混账了,但是他不是没努力过。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努力要忘了跟他在铁达尼房亲热的少女,但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