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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是啊,大家快起来吧,都不要跪了。我代王爷谢谢大家对他的信任,对他的支持。你们放心,王爷他将来一定会当上皇上为你们做主的!大家快起来吧!”沈珍珠一脸肃然地看着大伙,一字一句地道。
“珍珠,你怎么这么说?为什么要许下这种承诺,我没有想过要当什么皇上!”陆浩瞻一边扯了扯沈珍珠的衣角,低低地在耳边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大家继续过着这样困苦的生活,只有坐上了皇位,你才可以帮助他们,从根本上来解决这些问题,否则的话都是免谈。你放心吧,将来你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沈珍珠转身过来,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灵动的眸子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活泼热情,却多了几分恬淡安稳。就在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要竭尽全力地辅佐陆浩瞻成为一代帝王,她要让历史沿着该有的轨迹运行,要让陆浩瞻得到本来属于他的那个帝王宝座。
第一百零六章 长安遥
在关中地区呆了一月之久,看到了民间的百姓疾苦,听到了他们那一声声殷切的渴盼,陆浩瞻尽管还希望能够再多呆些日子,可是长安城,毕竟还是要回去的。就如珍珠所说,长安城里还有他很多要追求的东西,只有回了长安,他才能有机会为天下百姓赢回一局。
回长安的这一天,关中地区的百姓十里相送,一直将他们送到了潼关之外,依旧远远地站着,不肯离去,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军队,许多百姓的心里在想,什么时候能遇上像楚王这样的仁义之师了,怕是要很久都不能遇到了吧。百姓跪了一地,纷纷向着楚王夫妻二人跪拜叩谢,楚王万岁的欢呼声响彻云霄,震荡了整个潼关。陆浩瞻本来想阻止他们这么叫的,这种事情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恐怕要告他一个大逆不道,谋朝篡位的恶名了。可是这却是关中百姓的真心话,他们是从心底里希望陆浩瞻将来做皇帝,为百姓请命的。
因为沈珍珠怀孕的缘故,路程赶得不是很急,每到一处驿站,都会在此休息。陆浩瞻为了照顾珍珠,也是一直陪着她坐在马车里,期间沈珍珠害喜过几次,又吐又呕,却是把陆浩瞻给急坏了,唯恐她出个什么闪失℃行的队伍里还特地配了大夫跟从,珍珠一有什么不适的话,陆浩瞻马上就会叫来大夫为她把脉看病。沈珍珠只觉得自己像个国宝一样,被他给保护起来了。
“好了啦,你别去叫大夫了,老是让他一个老头子跑来跑去的,我又没有事情,吐完了以后就没事了,你别大惊小怪了!”沈珍珠刚刚害喜完毕,又呕吐了一番。陆浩瞻就坐不住了,便要差了侍卫去把随行的大夫请过来。沈珍珠连着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可是我看你的脸色很差啊,一定要让大夫来看看!”陆浩瞻不放心,说着便要令人停了马车,去把大夫叫过来。十六文学网
“脸色差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吐,却又吐不出东西。心里自然是难受了,这是孕妇自然的妊娠反应啊。刚刚吐完,我的心里已经好多了,你不要去请大夫了,真的。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安心了,心里也很踏实!”沈珍珠靠在陆浩瞻地肩头,脸上溢满了淡淡的幸福,一边抱住了他的手,和陆浩瞻呆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来越沉迷沦陷其中,那是一种比初恋还要美好的感觉。哪怕是对尺子,她也不曾这般用心过。
“那好吧。听你的。不过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才行!”陆浩瞻宽心地笑了笑,打消了让大夫过来地念头,紧紧地抱住了沈珍珠。明天就到长安了,再也不能像现在这么随性了。还是宫外的生活好啊,无忧无虑的。”沈珍珠轻轻地道,一边吁了口气。“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和你作一对隐居世外的逍遥人〖思,等明天回去了,我想向父王请奏,让他把我调离长安,我们去洛阳。做一对快活地神仙眷侣好不好?”陆浩瞻温柔地揽上她的双肩,轻柔地道。
“神仙眷侣?”沈珍珠愕然了一会。轻轻一笑道,“我也想啊。可是你忘了关中的那些百姓对你的期望了吗?离开了长安,你就没有机会了←们对你这般拥护爱戴,你不能辜负他们的。浩瞻,你必须去争,必须坐上皇位。只有当了皇帝,你才有能力改变这眼前地一
“你不是一直不希望我涉足这权势之争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陆浩瞻轻笑道,温润地看着她。“是啊,我是不想你去争什么皇位。可是现在不同了,当我看到关中地区那么多百姓衣不蔽体,三餐不饱的时候,我觉得我过着这样地生活很奢侈。大家都希望你能改变这个天下,我又怎么能够这么自私,把你占为己有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属于天下百姓的。我早就该知道的!”明明知道这是一段不可更改的历史,偏偏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奢望,沈珍珠有些忧伤地叹了口气,惨然一笑,“如果没有遇到你,该有多好,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心烦了。”
“不,你不能不遇到我。如果我遇不到你的话,我这一生恐怕就要这么颓废地过下去,没有一点目标了〖思,我不许你这么看轻自己,在我的心里,你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我永远都是属于你地!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陆浩瞻将她抱得更紧,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
这辈子,都不会分开?沈珍珠心里有些茫然,无意于历史的她,却偏偏成了这历史扁舟中的一个过客。重要,自己能重得过他地如画江山吗?男人的心永远都属于天空,像天空一样广袤无垠,永不满足,这一刻,他说自己不能没有她,下一刻了?崔芙蓉,独孤皇后,那些在他生命中演绎着重要角色地女子始终都会闪亮华丽的登场的吧。安史之乱之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谁叫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沈珍珠忽然有些怀念那段在神武寨的日子,那样恬淡安然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吧,而不是这勾心斗角的皇城生活。不知道成昭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好吗?黑石渡中成昭那惨然心痛的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了自己的心上。
为什么会想这些,沈珍珠心里有些烦郁起来,为了自己和浩瞻的幸福,她决定放手一搏,她要把历史的遗憾归为圆满。
长安城。
楚王赈灾归来,楚王妃千里救夫的佳话一时间在大街小巷传唱不止,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一个热门谈资。沈珍珠坐在车子里,掀开帘子,看着夹道议论不止的百姓,心里有些戚戚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回了京城,自己一下子成了名人了,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像她这种低调的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成为别人的谈资,看样子,自己是有得一段时间烦了。
“怎么叹气了?”陆浩瞻蹙了蹙眉毛,一脸好笑地看着沈珍珠。“我不喜欢被别人说三道四,他们都在说我!”沈珍珠撇了撇嘴巴,淡淡地道。
“被人说不是好事么?他们都在佩服你啊,千里救夫,勇气可嘉。我可是很骄傲哦!”陆浩瞻眨了眨眼睛,一脸调侃地看着沈珍珠。“你还笑我〖怪你,谁让你这么没有用的,要我一个孕妇跑去救你,你好意思啊!”沈珍珠瞪了他一眼,一边在他的胸口戳了一下。
“是,是是,为夫没用,娶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妻子,真是我三生的荣幸!”陆浩瞻风雅地笑开了,频频地点着头,一脸的明媚和阳光。这一次的关中之行,如果没有她的话,或许自己就回不来了吧,成昭那个名字,却如毒瘤一般长在了自己的心里。这一刻,他不再是自己要寻找的良才了,而是不共戴天的死敌,终有一天,潼关所受的屈辱他要如数地讨回来。
咻地一声,车外忽然响起了一声箭响,紧接着是马匹惊叫的声音,跟着是周遭百姓惶惶不安的喊叫。军队在这一刻也明显地慢了下来,人群一片躁动不安。
“出,出什么事情了?”沈珍珠一脸紧张地看着陆浩瞻。陆浩瞻亦是神色凝重,一边搂紧了她,安慰道:“别怕,不会有事的,你在车里好生呆着,我下去看看!”说着已经放开了沈珍珠,掀开帘子,便要下得马车来。李司青已经骑着快马从后边追了上来,在车前听了下来,神色凝重地望着陆浩瞻。
“司青,发生什么事情了?”陆浩瞻庄重地问道。“何凯死了,有人放暗箭!”李司青面色有些惨然,显得很是愧疚,“是属下没用,没有做好足够的防备措施,请王爷责罚!”
陆浩瞻静默了一会,原本灰白的俊脸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哀哀地叹了口气道:“算了,光凭一个何凯,我们也不一定能够告发得了他的。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再怎么防备都是无济于事的!”
“那何凯的尸体怎么处理?”李司青续问。“待会你直接把他送到刑部吧,让刑部的人处理就是了。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进宫,跟皇上言明的。不管如何,何凯勾结贼匪,企图抢劫赈灾粮和库银是事实!”陆浩瞻叹了口气,淡淡地道。
“我们就这样算了吗?那个人可是要对王爷你下杀手的啊,不把他揪出来的话,王爷以后会更加危险的!”李司青似有不甘,蹙着眉头道。
“虽然何凯始终不肯画押承认,非要等到了京城,到了皇上面前才肯说,但是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何凯是谁提拔起来的!”陆浩瞻轻嘲地哼了一声,懒懒地笑了笑。
“左相,国舅爷!”李司青目光一凛,面色也变得更加的难看。“所以,我们现在根本不可能有赢的胜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有贵妃娘娘撑腰,隐瞒灾情不报都只罚了他半年的俸禄而已!皇上若真的有心除他的话,我们不拿罪证他也要死。皇上要留着他的话,我们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只有当什么不知道就成了!”陆浩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目前朝中分为两派势力,一方以杨国忠为首,另一方以李林甫为首,皇上需要他们两个平衡,这样才能避免朝廷的动荡,任何一方消失了,对皇权的巩固都是大大不利的。这一点,他也早就看出来了。“属下遵命,我这就把他的身体送去刑部检验!”李司青默默地点了点头,掉转马头,退回了队伍之中。
第一百零七章 和政郡主
楚王府。
马车缓缓地在大门前停了下来,程元振,小弦二人已经先行下了马,将马牵去了马厩之中。欣语,吟容已经在大门外边候着了,看着从车里缓缓下来的沈珍珠,两人脸上皆露出兴奋之色。欣语已经先一步奔了过去,一边握住了沈珍珠的手道:“小姐,你可总算回来了,真是吓死我了。听说你们在潼关一带遇到了埋伏袭击,我和吟容都吓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还好还好,你没有出事情,观音菩萨总算保佑,一切平安。”
“那是当然,你小姐我福大命大,号称九命猫妖,哪有那么容易出事!死丫头,我是一点也看不出你受了什么惊吓,你好像又长胖了!”沈珍珠呵呵地笑了笑,一边捏了捏欣语有些肉呼呼的脸蛋一下,调侃起来。
“我哪里有长胖!”欣语掘了撅嘴巴,不满地抗议。“她能不胖吗?一没事的话就去街上溜达,各种食品店都被她逛遍了,天天就知道吃!”吟容一旁插嘴道,好气地看了欣语一眼,自己可是天天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她却是我自泰山岿然不动地吃着她的瓜子,自在悠闲得很。
“就知道你是个没有良心的丫头,还是吟容知道疼我!”沈珍珠飞了欣语一个白眼,戳了她的额头一下。“臭吟容,就知道离间我和小姐的感情。我可是天天在求菩萨来着的!”欣语哼了一声,一边回瞪了吟容一眼。
“好了好了,都别在外面杵着了,赶快进屋吧。欣语,去厨房弄点燕窝人参什么的过来,给你家小姐好好补补!”陆浩瞻看着三个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女人,一聊天起来完全无视了他这个一家之主,心里有些不痛快起来。吩咐了欣语去准备吃的东西。
“燕窝人参,你想把我喂成一个大胖子是不是?”沈珍珠淡淡一笑,一边看了陆浩瞻一眼,扭了扭腰道,“我的柳蛇腰都快没有了,长成一圈了,我要节食减肥!”
“什么?节食减肥!”陆浩瞻瞪大了眼睛看着沈珍珠。阴沉了脸道,“你敢给我节食减肥试试!我马上休了你。你不吃东西的话,我的儿子可是要吃地,不能把我的儿子给饿坏了。”
“再吃的话我变水桶腰了,变成了胖子你一定会嫌弃我的。女人怀孕的时候是男人出轨的最佳时刻。我不想你到外面去找女人吗?”沈珍珠有些孩子气地看着陆浩瞻,显得很是委屈。
“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你把我看成什么了,真的把我当成一头乱交地种马了!”陆浩瞻蹙了蹙眉,一边拍了拍沈珍珠的脸道。“傻丫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最美丽的,心里有自己深爱的人,是绝对不会受任何外界地因素影响而有所改变的!”
“哟哟,真酸啦,刚到家门口,你们两个就不忘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故意做戏给我们这些未婚少女看是不是?是想刺激我吗?”听得一声朗笑。李青衣已经缓缓地从府里走了出来,淡扫娥眉,斜云入鬓,穿一件杏花小袄,外套一件百花对折小罩衫。平添了几分随性与洒脱,双眼泛着桃花。
“是啊。就是刺激你,不刺激你的话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男欢女爱了。”陆浩瞻调笑起来,一边拥紧了沈珍珠,无比甜蜜地看着李青衣,“受刺激的话,就赶紧去选个郡马爷把自己打发了!”
“我可不会随便打发自己地,你以为男人那么好找。”李青衣双手抱胸,哼了一声。“那倒也是,像我这样的好男人的确是很难找了。皇姐你地眼光应该放低一点,不要那么苛刻,女人耽误得太久了,可就是蹉跎青春了啊。你今年该满二十二了吧,女人二十二都没有出嫁,男人听了都害怕!”陆浩瞻嗯了一声,得意地笑了笑。
“你少寒碜我,我啊,这辈子就赖在楚王府吃闲饭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李青衣抿嘴一笑,却是被陆浩瞻给逗乐起来,一边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兄妹二人却是打闹开了。
“大哥!”府里又有一个温润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看时,却见得一身淡绿轻衫,碎花小裙的玲珑少女穿着一双绣花小鞋婀娜地从府里走了出来,眉角含情,梨涡浅笑,生着一张瓜子脸,却是比那三月里的梨花更耀眼了几分,举手抬足间自有一股顾盼风流。
沈珍珠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温婉瘦阙的少女,又看了看陆浩瞻。
“小和政,你,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京城的?”陆浩瞻快步走上前去,一边握住了和政的手,欢喜地看着她。“回来已经有半月了。没有想到,大哥你竟已经成亲了。真是地,大哥成亲也不通知和政一声,我要罚你!”和政撇了撇小嘴,悠悠地笑了笑。
“你和太后还有韦姨娘在五台山,我是不想打扰你清修啊!你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大哥都是要成亲的!”陆浩瞻云淡风轻的道。
“大哥这话就不对了,怎么叫我回不回来没有关系了。我就你一个大哥,我回来的话,是表示我们兄妹间的情意深重。大哥不在意我这个妹妹地出席,就表示我们的兄妹情分淡薄。在大哥地心里,和政就一点分量也没有吗?如今我可是瞧见了,你跟皇姐说得一样,娶了大嫂就把我们这些亲人抛脑后了!”和政秀眉微微一蹙,有些不悦起来,说得头头是道。
“这,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冤枉。大皇姐可是从小到大都欺负我的,你是知道的,她的话不信也罢。大哥怎么会不在乎我们的兄妹情意,和政要是介意大哥没有让你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可以为你补办一场,如何!”陆浩瞻赔着笑脸,有些理屈地望着和政。
“补办婚礼就免了吧,你还不把我那精明能干的大嫂给介绍来认识认识!”和政嫣然一笑,闪了闪水灵灵的眼眸,俏皮地说着。
“珍珠,你过来。这是我们的三妹妹和政郡主!”陆浩瞻温雅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拉着沈珍珠走了过来,开始做起了介绍。
和政闪着一双灵动的双眸,细细地在沈珍珠身上扫视了一圈,微微一笑道:“和政见过大嫂!”
“三妹妹别这么多礼,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你叫我珍珠就行了!”沈珍珠一边握住了和政的手,亲切地道,细细地打量起和政来。这位便是历史上那位鼎鼎有名的和政公主吗?生得还真是乖巧可爱,惹人喜欢。据史料记载,和政公主是位非常孝顺的公主,唐中宗卧病在床的时候,都是这位公主在旁边衣不解带地悉心照料,而且深得李亨的疼爱,与太子李豫感情亲密,在政治上给了李豫很多独到的见解。
“呃,大嫂怎么这般盯着我看,我,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和政看着神游太虚的沈珍珠直直地望着自己,有些尴尬起来,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
“哦,没,没,我只是觉得妹妹十分乖巧可爱,水灵灵的,在想着呀,定然是很多年轻才俊心仪的对象。三妹可曾有喜欢的人了?”沈珍珠轻浅地笑了笑,由衷地赞叹起来。
“这个……”和政小脸微微一红,低了头,一边看了看一旁的李青衣一眼,“大皇姐都没有出嫁,我可不好意思抢在她前头啊!”
“哎,你这小丫头,也编排起我来了是不是?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了啊,尽管嫁就是,我才不会嫉妒羡慕了。”李青衣也跟着闹红了脸,嗔怪地看了和政一眼。
“未若柳絮因风起,桃花潭水深千尺!这两句诗中,可曾有三妹妹中意的词?”沈珍珠莞尔一笑,吟诗起来,优雅地看向和政。
和政身子一颤,细细地品味了一番,脸色忽然间一红,有些诧异地看着沈珍珠,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惊得有些合不拢嘴:“大嫂,你,你……”
“那我算得果然没错咯!”沈珍珠淡淡一笑,一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和政却是不说话了,一边瞥了瞥陆浩瞻一眼,吁了口气。自己若真是选择了那个人,大哥会怎么想?他会同意吗?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什么诗词。这后一句我是听出来了,是李太白先生的诗词。这前一句又是出自何人笔下了?”李青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一头雾水地看着沈珍珠和和政二人。
“这个嘛,是我杜撰的。”沈珍珠俏皮地眨了眨眼,轻轻一笑。“好了好了,不管是杜撰的还是借鉴的。我们都别站在外头了,有什么要说的进了屋再说!”陆浩瞻神清气朗地笑道,一边拉着沈珍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