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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无心之失,那就算了,崔小姐以后多多注意就是!”陆浩瞻神色平淡,一点也没有记恨在心的样子,听着他这样温和春风般的语气。崔芙蓉的心里一阵暖和,也许,在他的心里,多半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位置的吧,要不怎么会不责怪她了。
“一时失手,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才是!你那也叫一时失手吗?”李青衣没有好脸色地看着崔芙蓉,闷闷地冷哼了一声——小…说…网
“要不是你把我地小雪丢进池子里。把它给淹死了,我怎么会那么做,我看你才是故意的才是!”崔芙蓉撇了撇嘴,骄纵的性子使了上来,不服气地看着李青衣。
“没错。我可没有为我杀了你的波斯狗找借口,我就是故意的,谁叫你狗仗人势,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李青衣抬起头,一脸无惧地看着她。
杨贵妃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哼了一声:“长乐这话是不是意有所指啊,你是在怪本宫吗?狗仗人势。这狗是谁?人又是谁?我听着这话怎么有些刺耳了!”
李青衣只顾图一时口舌之快,却没有想到被杨贵妃给挑了刺,一时间面如白纸,尴尬不已。陆浩瞻亦是怔在了当场,其实杨贵妃既然已经下来让芙蓉道歉了,这事情他也没有想过多地去深究,杨氏一族的人,暂且和他还没有什么大仇大怨。犯不着去得罪杨贵妃。这朝廷上下谁都知道,杨贵妃的枕边话就代表着皇帝地生杀大权。
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凝滞,崔芙蓉轻蔑地哼了一声,韩国夫人的脸上亦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神采。
“这狗仗人势自然说的不会是娘娘了,娘娘曲解了皇姐的意思。”听得一声微微地轻笑。大厅外,欣语已经搀扶着沈珍珠悠然地步进了大厅。沈珍珠向着杨贵妃行了一礼。吁了口气道,“皇姐的意思是,崔小姐养的那只狗实在太过无礼彪悍,见人就咬。珍珠的裙子都被它撕碎了。当时我要是不踢开它的话,可能就被那只狗给咬到了。可崔小姐偏偏还责怪我们,说我和皇姐是下等人地命,被她的小雪咬是我们的荣幸,还应该感恩戴德。皇姐一时生气才会说这狗仗了崔小姐地势头的。依贵妃娘娘这般聪明所见,皇姐一时生气说这狗仗人势又何不妥了。皇姐只是觉得崔小姐这话侮辱了我们所有的皇族中人,也侮辱了身在皇族中的贵妃娘娘,才会这么说的!”
“你……”崔芙蓉气得一脸发白地看着沈珍珠,咬牙切齿地说不出一句话来。韩国夫人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阴暗了下去。杨贵妃的身子轻轻地战栗了一下,缓缓地吐了口气,看向崔芙蓉道:“芙蓉,你可有这么说过?”
“我……我是说了,可是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们是长乐郡主和楚王妃,我……”崔芙蓉面色难看,结结巴巴地说不完整。“我看你那小雪就是该死,前儿个我宫中的小竹也被它咬了,你这小雪还真地是狗仗人势了。你真够胆子大的,连我们皇族中人都敢谩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连本宫也不瞧在你眼里了么?大姐,你平时怎么教女儿的,竟让她变得这般骄纵无礼,任性妄为!”杨贵妃哼了一声,瞪了崔芙蓉一眼,一边责问起身旁的韩国夫人来。
“是,是,是我没有教好芙蓉!回去我会好好教训她地!”韩国夫人点了点头,一边瞪了崔芙蓉一眼,“以后再叫你随便乱骂,看我不找人撕了你的嘴
“咳咳……”沈珍珠身子轻轻地战栗了一下,脸色白白地,虚弱无力地咳嗽起来,欣语一旁牢牢地扶紧了她。
“你怎么下床了,身子还这么虚弱,不好好在床上休息,跑出来做什么!”李豫一脸关心地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沈珍珠的手,心疼地看着她。
“我是听元振说,贵妃娘娘特意来看我了,所以我才出来的吗?反正我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要是不起来接见一下贵妃娘娘,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沈珍珠轻轻地笑了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觉得挺恶心的,一想起杨贵妃和杨国忠在偏殿做的那些事情,她就一阵厌恶。可是又没有办法,谁让唐玄宗对她神魂颠倒了,他们现在,可不能得罪了杨贵妃。
听得珍珠这么一说,杨贵妃连连地点了点头,一边又看了看崔芙蓉一眼:“瞧瞧,人家王妃可是比你懂事多了,你呀,就知道使性子,要多多向着楚王妃学习一下才是,楚王果然是娶了一位好王妃啊!”
“贵妃娘娘谬赞了。其实这件事情也有我和皇姐不对的地方,不该和崔小姐起冲突的,说清楚了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沈珍珠嫣然一笑,一边看了崔芙蓉一眼。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宫也该回去了,既然楚王妃无事,那本宫就告辞了!”杨贵妃施然一笑,站起身来,一旁的宫女紧随其后,与杨贵妃一道出了门。
“恭送贵妃娘娘!”李豫等人恭谦地送走了杨玉环,待得她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哪里是来赔礼的,分明就是来找茬的!”李青衣怏怏不乐地道。
“皇姐你还说,差一点就给那女人抓了小辫子不放,还好珍珠出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她会在皇爷爷身边说些什么,到时候我们可就是百口莫辩了!”李豫悬着的一颗心也安稳了下来,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责备。
“珍珠,谢谢你替我解围了!”李青衣哈了口气,一脸感激地看着沈珍珠,目光又沉了下来,“你倒还真有心,特意起来给这个女人请安!”
“你以为我真的是想给她请安啊,我就是想看看她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她一心一意想着把崔芙蓉塞给你弟弟,我当然得防着点了!”沈珍珠泛酸地道,一边瞅了李豫一眼。
“你又来了。人家上次可是当面都说了不为难我的,她那种人,怎么会有那种闲情逸致!再来找的话,我照样推掉!”李豫摇了摇头道,好笑地看着沈珍珠。
“就是就是,我也看出来了,这个崔芙蓉,见到弟弟你的时候眼睛就放光,没有见过男人一样。我看啊,这女人要是不嫁给你的话是不会死心的!”李青衣也跟着打趣闹腾起来。
“去,哪有你说得那么恶心。反正我是不会喜欢她的!”李豫冲着李青衣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你还是多多担心一下自己吧,难道真的打算当一辈子的御姐?”
“御姐?”李青衣一脸惑然地看着李豫,摇了摇头,“我当你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皇姐,他说的御姐的意思可不是皇帝的姐姐,是说的嫁不出没有男人要的老女人!”沈珍珠扑哧一笑,没有想到李豫学新鲜词上路还是挺快的嘛。
“李豫!”李青衣的脸一下子黑了下去,狠狠地瞪向了他。“皇姐,这个你的确是时候考虑一下终身大事的问题了。你看看,三妹说你挡在他的前面还没有夫婿,她有了喜欢的心上人也不好意思嫁,怕打击到你!”李豫一副大无畏的模样,笑得坏坏的,嘴巴上还不肯饶人。
“你个坏小子,娶了老婆翅膀硬了是不是?整天笑话我,看我不打死你,看招!”李青衣一掌挥开,向着李豫劈了过去。李豫身子一闪,避开了她的雷霆一击,李青衣跟着一飞腿,向着他的胯下踢了过去。
“皇姐,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出招这么阴损!”李豫身子一侧,绕到了一旁,已经站在了沈珍珠的身边,岂有此理,居然想毁了他的终身性福,太恶毒了吧。
“谁让你嘴巴这么缺德的!你讨打!”李青衣愤愤难平,成双成对了,用得着这样刺激人吗?哼,明天就找个男人给你瞧瞧!
第九十章 新婚小别
转眼间新年已经过去了,幽幽间便晃到了三月,就在这个时候,江州有消息传来,因为去年的年成不好,再加之去年到头都没有下雪,田地里的害虫滋生,新种下去的秧苗全部被害虫给啃噬了。江州百姓蠢蠢欲动,民怨四起,朝廷发放下去的救济粮迟迟没有到手,江州一带已经开始闹起了饥荒,难民流离颠沛。不光是江州,最重要的关中等地也因为去年受了水灾,没有庄稼可种,已经闹起了饥荒数月之久。许多百姓早在过年的时候就已经闹腾起来了,期间还有过几次大小起义,可是都被当地的官员镇压下去了,而这些事情也全都被左相杨国忠给截了下来,直至昨日早朝的时候,才被右相李林甫上报。
民间出了这样的大事情,唐玄宗自然是勃然大怒,当场赏了杨国忠两个耳光,嚷着要撤去杨国忠的相位。可是不知何故,今日早朝的时候却没有再提及撤职一事,只是说要罚杨国忠半年的俸禄,关于杨国忠的处罚也就此作罢。
明眼人都知道,这一定又是那个荣宠后宫的杨贵妃在唐玄宗的枕边吹了耳边风,自然也不会再有人追究了。不过对于这些地方的饥民的安抚问题仍然在朝堂上被提了起来。玄宗决定从国库里调出一部分粮食运往关中地区,以解燃眉之急,剩下的再由各处的节度使处征调,集资运往受灾地。
李林甫主动提出让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中部侍郎吉温运送国库的粮食去往关中地区,玄宗也表示赞同。可是半路却被楚王主动请缨,要求亲自运送国库粮和救灾银两到往关中,由他这个亲王出马,一来可以体现他们皇家的风范,多少平息一些民怨〓来也为了李亨即将登基为帝造势,树立李亨的贤明,三来则是彰显唐玄宗的关心百姓。体恤民情之心,监国钦天监李泌也是极力推崇由楚王李豫出马,朝廷的大部分官员也都无异议,唐玄宗也欣然同意了。a
李林甫本想趁着这国库粮和国库银里捞他一把,却没有想到竟被这个楚王给抢了这块肥肉,心中自然是对李豫恨之入骨的,何况他又是自己外甥前路上地绊脚石,自然是处心积虑地想着法子要让楚王倒台了。
“什么。你要离开长安,去关中地区,明天就动身了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你去。朝廷里没有别的大臣了吗?”回到王府里,李豫将明日要护送皇粮和库银去往关中的事情告诉了沈珍珠和李青衣,沈珍珠听完之后却是大受震撼,这才成亲多久,就要两地分别了。
“是我主动请缨的。”李豫淡淡一笑。安抚地拍着沈珍珠的肩膀,目光有些凝重起来,“关中地区去年发生了水灾和饥荒。饥民无数,四处颠沛流离。杨国忠又隐瞒不报,听说现在的灾情很严重,我想亲自去民间看看。交给那些朝廷大臣去,我是不放心的,更何况是吉温那个家伙,他是李林甫地人,也不是什么善类。皇粮和库银到了他的手里。还不得给李林甫那厮过滤干净,到时候恐怕关中地区就不止是闹饥荒这么简单了,搞不好会引起民愤,与朝廷作对,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嗯。我明白,我也支持你这么做。勤政爱民,体恤百姓才能得天下。那,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你这一走的话肯定有个把月,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怎么办,无聊死我地!”沈珍珠一脸央求地看着李豫,吸了吸鼻子↓才不要和他分开。
“绝对不行的,这次我是去护送皇粮库银和查看灾情的,不是游山玩水。珍珠,听话,乖乖地呆在家里头等我回来,就个把月的时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李豫坚决地摇头,一点商量地余地都没有。%%%小%说%网
“哎呦,求求你吗?大不了我女扮男装跟在你身边,没有人会发现的!”沈珍珠继续撅着嘴,摇晃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道。
“真地不行的,珍珠,我这次是去办正事!”李豫不为美人的哀求所动。
“是啊,珍珠,你不要为难弟弟了,这件事情是绝对行不通的。你可别忘了,你每天还要去给太子和太子妃请安的,要是你一个月不去的话,太子和太子妃会怎么想←们会认为弟弟娶了一个败坏风俗,不懂尊卑的王妃,到时候会连累弟弟的!”李青衣跟着一旁劝解起来,为难地摇着头。
“是啊,每天地请安怎么办?那个太子妃那么严厉,我不去请安的话不知道要怎么教训我了。哎,规矩真是挺多的°了,不去不去了。”沈珍珠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皇家的人不把这请安的破规矩给废掉,每天起那么早就为了给他们说一句早安吉祥,图个啥啊,也没有见得他们身上多长几两肉,还是变胖变瘦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早去早回地!”李豫温润如玉地笑了笑,安抚着沈珍珠。“那个杨国忠真是可恶,仗着杨贵妃给他撑腰,简直无法无天了。民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隐瞒不报,真是混账,迟早要遭天谴地。皇爷爷真的是越来越昏庸了,什么话都听那个女人的!”李青衣呼了口气,显得很是愤怒。
“能有什么办法,我只希望父王能够早早登基,改变一下这种局势,我这次主动请缨,也是为了父王。杨国忠和那李林甫都不是什么善类,早前就通过各种方法打压父王,让皇爷爷对父王失望。可是好在一切都定下来了,皇爷爷也宣布明年退位,让父王登基,相信父王一定能够创造一个像十多年前那样的大唐来,国泰民安,丰衣足食。”李豫面色严峻,眼神里有着淡淡的忧愁。
正说着只听得一阵鼓掌之声传入了大厅之中,便见得一身紫色深衫的李亨和一袭粉色的太子妃张慕华进来了。李亨面上带笑,一脸慈祥和欣赏地看着李豫。
李豫三人见得李亨突然出现,却是有些猝不及防,连地向他请安问好起来。李亨微笑着让他们不必太过拘礼,目光落在李豫的身上,微微一笑:“豫儿啊,难得你有这份体恤百姓的仁心,也谢谢你为父王揽下了这个差事,你为父王所做的,父王都记下了。”
“这是儿臣的分内之事,为父王分忧,我责无旁贷。父王,孩儿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李林甫和杨国忠这两个小人。我怕他们会因此迁怒于父王你的!”李豫一脸的凝重肃然,关切地看着李亨。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这些年来,他们对我的小动作也没有算计到我,这一次,更加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会等着我的好儿子凯旋的。豫儿,这一路上,你也要小心行事才是′说父皇封了你做钦差大人,可是这随行的队伍里也有些是李林甫的人,你要小心看紧才是,不能出什么纰漏。”李亨温和地说着,关切地拍了拍李豫的肩膀,眼里涌满了感动,这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期待和支持。
“我会小心行事的。”李豫点了点头。
“楚王的这份孝心,真是令本宫感动,不愧是太子殿下最为放心的一个儿子,那些个弟弟,我回去了一定要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多向你这个做大哥的学习。”张慕华亦是嘴角含笑,温和地道。
“儿臣身为长子,理当为父王分忧解难,为弟妹作出榜样。太子妃言重了!”李豫波澜不惊,彬彬有礼地回答着。
“父王对你很有信心,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得很漂亮的。豫儿啊,为人君者,不单只有才华贤德,仁爱之心你也有了,现在所缺少的就是一份魄力和历练。这次是锻炼你的好机会,我也相信,等你将来接管了父王的江山,一定会做得比我更好!”李亨拍着李豫的肩膀,由衷地赞道。
一旁的张慕华面上露过一丝淡淡的愁色,看来李亨对这个长子的确是不一般的器中,已经在心里确定了他就是自己未来的接班人了。
“父王言重了,儿臣所做这些,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而做的,并没有要向父王炫耀邀功的意思,且,我也并不向往父王说的江山,儿臣所想的,只是和自己的爱人不离不弃地过完一辈子,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其余的,没有想那么多!”李豫洒然一笑,不想让李亨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别有用途,讨他的欢心,为自己的将来做准备。
“哎,你是什么样的人父王很清楚,我知道你是出自真心的。不过父王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戏言,江山如画,美人在侧,不也一样堪称完美么?”李亨微微一笑,淡淡地道。
“父王,我去关中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诉母妃,我不想让母妃为我担心!”李豫怔了一下,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转到了陆韵的身上。
“嗯,我不会告诉她的!”李亨点了点头,抿了抿唇道。在私生活上,李亨是个绝对的享受者,从来不肯委屈亏待自己。陆王妃,也只有在李豫和李青衣的面前时,他才会记起自己曾经宠爱过这样一个女人,为他生下了三个优秀的儿女。
第九十一章 旧爱遗梦
第二天一早,李豫便带领着皇家军队护送皇粮库银从长安城出发,一路行往关中地区,李司青和豆卢湛随行而去,保护楚王的安全。沈珍珠自然是万分不舍,可是也不能强留李豫,她知道他有雄心壮志,有一颗为国为民的伟大爱心,那么自己作为他的妻子,也只有全力地支持和理解他。
该说的话都在昨天晚上说了,床上,还残留着这个男人清雅温润的气息,沈珍珠坐在床上,心里有些空空落落,她没有去送他,她不想自己在离别的时候不争气地流眼泪。哎呀,时辰又到了,还要去太子府给太子妃请安来着的,真是烦躁。
吟容伺候着沈珍珠更衣,又为她梳洗了一番。欣语已经叫好了马车在府外候着,打扮完毕后,便送了沈珍珠上马车。驾马车的是李豫的贴身心腹太监程元振。许是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程元振送她去太子府的缘故,沈珍珠现在见到太监也没有那么不适应了,没关系,全当泰国旅游了一回,看了一场盛大空前的人妖表演。
程元振虽是个小太监,却不像一般的太监那样做作恶心,捏兰花指,捏着嗓子跟人说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胭脂气←的举止做派还是很男人的,这就叫身残志坚嘛,才不像那个娘娘腔李辅国那么恶心。
“元振,你说王爷这一去大概要多久才能回来啊!”沈珍珠讷讷地问道,唉声叹气起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要个把月。如果王爷再到民间查访巡视的话,那就说不定了。”程元振轻浅地说道。
“哦!”沈珍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边吁了口气,问了起来,“元振,你跟在王爷身边多久了?”“十四岁进的宫。跟在王爷身边有七年了。”程元振回道,眉毛微微一蹙,有些不解地道,“王妃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