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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业-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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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房产到了税务司名下,李家再想拿回来就不可能了。而他自跟人窜好,房产只税务司名下转个圈后就到了他口袋里,大不了分一些好处给别人就行,如此,心愿便能达成。

至于李家徽州主家那边找过来,木已成舟,徽州李家嫡宗那边只能怪李景明一房,怪不到他头上来,至于房产,帮着别人偷税漏税,谋取税利,房产充公,理所应当,李家就只能吃了哑巴亏。

如此布局,可以说十分完ч美。

可没想到,他这砖才刚刚抛出,他还没还得及退出,玉也还没还得及引,徽州李家嫡宗人就过来了,还先敲自己砖。

如果这事真闹大,李家只须抛出李景明就成,但他却把自己赔进去了,那岂不是搬石头先砸了他自己脚。

明明是一盘好局,却活活生生让人个子就堵死了,真是气死人了。

如此,葛巡栏黑沉着脸到得李家,好一通相劝,那粮行东家和货行东家才免强答应把货搬走。葛巡栏只觉一口气憋着吐不出来。

贞娘此时正淡定看着李景明送来账册,本来之前是准备去姑姑家,没想又下起了小雨,出行就不太方便,于是黄氏说等雨停了下说。

而贞娘自是不晓得,她只是小心谨慎一招就打碎了葛巡栏如意算盘。

当然,其实李贞娘一行到来,就已经破了葛巡栏局。

而原来历史里,虽然族谱里没这些记载,但想来,徽州李家一败落,这南京产业怕是就落入葛巡栏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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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巧遇

此时,外面云收雨散,贞娘也翻到了账册末页,然后闭了闭眼睛,回了回神。

心里却琢磨着,账面上自然不会有问题,唯一问题便是似乎南京各种税和各种摊派太多了点。其中有些名目税贞娘是听到没有听说过。

若依着这上面税和摊派,贞娘可以肯定,南京除了皇店之外,无一户可赢利之商家。

所以,这些例一条条,明目清晰税看似没有问题,其实便是大问题。

贞娘想着,那食指不由轻轻敲击着桌面。

方氏带着花儿坐一边。

这会儿方氏冲着花儿使了眼色,让她给贞娘续水。花儿便掂着脚尖子走上前。给贞娘面前茶杯续了水,又小心看了贞娘一眼。

说起来,她觉得这位堂姐跟她差不多大,可这么面对着,就有那么一点压力,那感觉好象是面对着长辈似。

不过,早晨,她瞅见堂姐二奶奶跟着嘻嘻笑样子,又觉得是跟自己一般大女孩儿。

总之,花儿对这位堂姐很是好奇。

“谢谢妹妹。”贞娘这时瞪开眼,又微微眯起眼笑了笑。

花儿长长舒了口气,之前那股子压抑就不见了,这会儿也抿着嘴冲着贞娘笑,然后回到方氏身边坐下。

贞娘啜了一口茶水润润嘴唇,然后冲着方氏道:“婶儿,这南京税好象太多了点吧?有些税并不各种税制中啊。还有正余银,余银甚到是正银两倍多,这没有问题吗?”贞娘开口问道。

所谓正余银。是由正银和余银组成。

正银就是朝廷定额银,跟据商家资产收固定税,但是大明对税务官考评,就是看谁税收多。收越多,考评就越好,就容易升官司,收低,很可能会被贬官,也因此,便有了余银,余银是由地方上税官另外加收。

但不管再怎么说,余银是正银两倍多,这也是前所未有。

“哎。贞姑娘,你不晓得,这南京哪别不多。就是官多。北面朝廷还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谋福利,这南京朝廷却全是一些光吃饭不干活,偏还各种费用特别多,尤其是本地税监大人。那收起税来跟宰猪似。这些年,租咱们家店面,除了那间药堂,其他还不是年年换。主要就是这个税交不起。至于那药堂,听说可是有背景,税监大人自然惹不起。可咱们不行啊,所以许多税都摊咱家头上。特别前几年,大水淹了堤。光是修堤银咱家就摊了八百两,后来又加了一个役银,总共就成了一千二百俩。还连张收据都没有,听说后全进了税监大人腰包,可就是这样。咱们也叫不起来啊,贞姑娘。我这日子也难为啊…若是贞姑娘不信话,但可去葛巡检那里查,他那里应该有记录。”方氏说着叫起苦来。

“我不过问问,婶儿何消这般叫屈。我来时候,七祖母可是说过,南京上面管事多,婶儿一家难为很,这些年是功劳有,苦劳也有。”贞娘放下茶杯,笑眯眯回道。

“唉,功劳不敢当,也就有些苦劳罢了。”方氏听贞娘这么说,一脸谦虚道,心里松了口气。

“婶儿谦虚了,嗯,这账册就先放这里,一会儿还得给二婶娘看过。”贞娘又道。

“那行,我下去了,外间仓库那里还闹着呢,我去看看。”方氏又道。

“去吧。”贞娘点点头。

方氏便拉着花儿离开了。

贞娘看着方氏远去背影,摇摇头。方氏话虽然有理,但贞娘却知道,虽说大明税监贪厉害,可她跟言公公打过交道,却也知道,大面子上,税监是不敢胡来,比如说河堤摊派银,比如说正余银。

这两样虽然容易捞钱,但也正因为这两样容易出事,韩廷对摊派银,正余银监管很严,一但上交这种银子,必是三联档。

就好象后世税票一样,商家一联,税司一联,户部那里还有一联,每年,监察御史都要查存根。哪能象方氏说那样连个收据都没有,那样只要有人一告,税司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税司人可不傻,能捞钱地方多着呢,没必要这两种显眼税和摊派里捞,这两样容易出事。≮更多好书请访问。 ≯

“贞娘,雨停了,我们去你姑姑家走走。”这时,黄氏进来。

“好,二婶娘。”贞娘点点头,随后叫上小丫,提了给姑姑家礼物,又叫二狗去套了马车。

二狗这家伙除了正经制墨不成,其他事情倒似乎样样精通,连马车都赶似模似样。

“二狗,从门口转转。”贞娘扶着黄氏上了马车,又冲着二狗道,随后带着小丫一起跟着上了马车。

“好咧。”二狗点点头,随后就赶了马车走,一条鞭子耍不错。

转过弯,就到了铺面正门。贞娘掀了那车帘子朝外看,果然见到一辆辆马车,来装着货离开,一个四十岁左右黑脸汉子那里招呼着。

这位想来应该就是葛巡栏了。那葛秋姐长倒是不象他。

这时葛巡栏也望了过来,正好扫到贞娘一眼,见是个约模十六七女娃子,倒也没意。

“爹,她就是贞姑娘。”一边葛秋姐却瞅见了,葛巡栏耳边道。

“就是她?”葛巡栏皱了眉头,就是这么一位看着文文气气有些灵秀但并不太夺目女娃子,居然就让他不知不觉载了一个跟斗,一盘好好谋算付诸东流,着实气人。

想着葛巡栏脸黑沉黑沉了。

马车此时已插身而过。

贞娘姑姑家就不远处三山街,这处住多是富户,也有一些皇子王孙私宅。

不一会儿马车就到了贞娘姑姑家门口。

枣红漆大门,门口两只石狮子镇宅,门上是虎头铜环。这派头要徽州那地儿就显眼了,但南京,聚宝街这一块,倒也只是个普通。

小丫当先跳下马车,然后扶了贞娘和黄氏下车,一边二狗去叫门。

门子听说是夫人徽州娘家人到了。连忙让人去禀报。本来这等情况,是可以直接将马车和人迎进屋。

只是近,他听内院婆子们传,似乎夫人对娘家人颇有怨辞,没少数落。因此,倒是不敢擅自作主了。

“见过二舅妈。”这时,大表嫂韩陈氏一脸欢喜迎了出来。冲着黄氏行礼,过后又挽着贞娘胳膊,侧身上上下下打量着道:“这位就是贞表妹啊,长得可真是灵秀啊。”

“大表嫂夸奖,只是我这会儿上天了。你得给我搬个梯子,要不然,下不来可怨你。”贞娘亦是笑嘻嘻回道。

韩李氏共生两子,长子韩松,如今已开始接过韩家生丝生意,平日里多外面跑多。次子韩柏。原先寄韩氏族人中一个老举人名下,如今已有了秀才功名,现正学院里攻读。准备考来年举人。

而韩陈氏正是韩松娘子,也是商家女出生。平日帮着婆婆持家,倒是挺得韩李氏心。至于二表哥韩柏,还未成亲,不过。当初贞娘听过七祖母说起过,自家大姑姑意思是想让韩柏走官道。那自然好是能跟官家女联姻。

只是商家子想娶官家女,除非韩柏这次能够中举,否则,希望是很渺茫。

贞娘私下里还听娘亲说过,七祖母当初还有意把她说给二表哥,也幸好大姑姑不乐意。要不然,贞娘可有些难了,依她情形,她要是敢不同意,她娘亲那里准得撕了她皮。可要她同意,这表哥表妹她可接受不了。

如今,倒也是相安无事。

不过,韩家让贞娘敬佩却是传说中姑父,姑父韩以贵虽然也算富有,但身边不纳一妾。

当年,韩以贵初只是一个卖粗布小商贩,又提见李墨有利可图,便又天天跑李家想拿李墨货卖。

当时,李墨可是贡墨,象韩以贵这样小商人,哪里有拿货资格,可韩以贵硬是风雨无阻天天来李氏墨庄,后感动了李老爷子,李老爷子才把李墨货销给他卖。

如此,韩以贵便赚到了第一桶金,几年下来,也小有资本,随后徽州养蚕风起,而他也看到了生丝利润,于是便又转行开始从初收蚕茧开始,一步步走上收购生丝这路,后成了南京织造府下面一位生丝商人,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而当年,李老爷子就是看他勤恳,能吃苦,人又稳重,才把唯一女儿许给了他。当时,李老爷子就让韩以贵许下诺言,除非无子,否则,韩以贵不得纳妾。

韩以贵答应了,此后几十年来,也做到了。听说,他不但不纳妾,甚到连妓家酒都不喝。

这点难能可贵。

“哈,还说你一辈子就窝家里了呢,没想到这回居然跑南京来了,正好,我们好好聊聊。”这时韩李氏也迎了出来,远远见到黄氏就很高兴道。一脸笑招呼她进屋,却是眼尾也没有扫贞娘一下。愣生生直接把贞娘给晾了。

贞娘摸了摸鼻子。

这种情形,其实贞娘早就想到了,想来大姑姑还恼她不借钱事情。

婆婆可以这样,韩陈氏却不能失礼,于是笑着招呼贞娘:“贞娘第一次来,走,我带你走走,前面有一栋小木楼,你大姑姑特意弄了几株芍药来,如今都打苞了,我们瞧瞧去。”

“那正该瞧瞧。”贞娘应着,于是随着韩陈氏韩家转悠了一圈。

大明朝有规定,城内不准建园林,不过,大小园子还是有。韩家这宅子主宅是一套前后进大屋,边上还有一东小院。后院还有一栋小木楼,中间由游廊抄手相连,再加上前后院子,竟是颇有些徽派园林味道。也很气派,如今姑姑姑父和大表哥大表嫂住主宅。边上小院是让二表哥独住,让他清静读书。至于后面小楼,一般是招呼客人用。

贞娘随着韩陈氏转悠了一圈回到小木楼,却不期然,看到小木屋前石桌前,两个中年男子正对坐喝茶聊天,其中一个身庄稼汉似打扮,但两眼却炯炯有神。让人不能小窥。

而另外一位贞娘却是认得,就是当初同船而行来南京。其中懂医道那位先生。

“贞娘,这是你大姑父。”韩陈氏介绍着那位庄稼汉似男子道。

“见过姑父。”贞娘连忙行礼。

“行了行了,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那汉子笑哈哈道,性子甚是爽朗。眼中却微微有些欣赏。

如今这年月,惯是只认衣裳不认人,韩以贵清楚一般生人见了他这一身农人打扮,都免不了要小瞧上几份。可这位徽州来贞姑娘却没有。谨礼又略带着一丝亲热,对于不常往来亲人来说,这种礼数合适。

一丝亲热不会让亲人之间生疏,而谨礼却也不会太唐突。只看这一个礼,可便知这位贞姑娘行事为人,很正派。尤其这丫头眼力不错。

只是韩以贵却哪里知道,有钱人如他这样低调装扮虽说并不常见,但并不是就没有。前世贞娘有一次带着自家墨去参回一个商品交易会。认识于会一个南方养蛇大亨,上亿资产,可人家就是一双解放鞋,一件夹克衫,手里还提着个蛇皮袋子。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眼镜。

所以,贞娘自不会受韩以贵这身老农衣衫胡弄。

这时。那位先生这会儿也看到贞娘了。冲着贞娘点头微笑。

“先生好。”当日没有通姓名,贞娘便如此称呼着。

“姑娘你好。”那先生微笑道,随后又道:“对了,当日下船,你走急,李家两口子还找了你好一会儿呢。”

说着,看着贞娘脸上有些疑惑,便又解释了句:“李家两口子就是当日你拿药墨救人那两口子。”

“哦。”贞娘才大悟点点头。

“药墨救人?这里面有什么典故啊?”韩以贵好奇问。

那人位先生这才把当日船上事情跟韩以贵说了说,韩以贵听了连连点头,对贞娘是欣赏了。

“那贞娘可知这位先生是谁?”韩以贵指着那先生问贞娘,之前听两人说话,显然只是萍水相逢。

“正要请教。”贞娘恭敬道。

“咱们徽商商会会长,胡大人族弟宗林先生。”韩以贵哈哈笑道。

“休得这么说,这会儿我还能当得了多久真不好说了,再说如今,我虽是会长,说话却是没什么人听了。”那宗林先生摆摆手道。神情倒仍是一派儒雅。

贞娘自是明白自家姑父嘴里胡大人是谁,正是顶顶有名抗倭名将胡宗宪,只可惜,去年胡宗宪已牢中自。

如此,想来这宗林先生商会里日子必不会太好。

只是贞娘还真没想到这位宗林先生是商人,看他那一派儒雅作风,倒象个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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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韩熙载夜宴

儒商,这位宗林先生充分体现了这两个字。

“见过宗林先生。”贞娘依着规矩给胡宗林见礼。

这时,韩以贵又趁机介绍贞娘道:“宗林兄,她是我外甥女儿,李贞娘,如今李墨的掌事人,到南京来开墨庄的,以后若遇难处,宗林兄可要帮把手。”

“哦,这位就是推出再和墨,一举扭转李墨颓势的李贞娘,久仰啊,这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难怪能拿出那样的百草霜墨,据我所知,那百草霜墨怕是跟一般的百草霜不同吧?药效更显著。”那宗林先生含笑道,他略懂医,当日那药墨效果明显比以前用过的好。因此才有这么一说。

随后又抬了抬手,让贞姑娘不要多礼。

“嗯,好叫先生得知,李家的百草霜墨另添了几味药,有清心,去燥,收涩之功。”贞娘道,至于添了什么药草,那自不需要说,那可是独家密方。

至于胡宗林所说的久仰,青出于蓝什么的,贞娘却是明白的,事实的传言并不是这样,徽州人说李家是牝鸡司晨。

因为李家自十多年起,便是七祖母掌事,如今,虽然仍是七祖母当着家,当在外面开拓李墨业务的却是李贞娘,这在世俗人的眼里,还是有些离经叛道的。

当然,宗林先生儒雅气度,自不会如传言中那么认为,所以,才道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说。

贞娘自也是心领神会的。

“嗯,我想就该是这样。”那宗林先生点点头。

“松儿媳妇,你自去忙吧,让贞娘留下,帮我们温温酒。”这时,一边的韩以贵冲着边上的韩陈氏道。

“是,那媳妇下去了。”那韩陈氏跟韩以贵和宗林先生见完礼。又冲着贞娘点了点头,贞娘笑笑,表示没事,于是韩陈氏便退了下去。

贞娘便在一边坐了下来,所谓的温酒根本就不需要她动手,自有丫头侍侯着,而她只不过是坐在一边,帮着姑父和宗林先生添酒。

而她也明白,姑父这时候把她留下来,一算是引见了宗林先生。毕竟。徽州出来的商人,离不开徽州商会的支持。尤其贞娘一个女子,她要想在南京商界立足。商会的支持至关重要。

另外,姑父同宗林先生聊天,那定然也是谈一些南京商界的事情,贞娘才到南京不久,对南京商界自是两眼一抹黑的。之前的了解其实连冰山一角也算不上,如此,更可熟悉一些南京商界的事情。



“对了,听说最近典当行那边出一桩趣事?”这时,韩以贵含笑的道。

“哈,你也听说了。”那宗林先生有些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他胡家就是开典当行的。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最清楚。

“倒也没弄清楚些什么,只是听说一个妇人要当一副画什么的,最后竟引起了意气纷争?”韩以贵道。他是生丝布业这一行的,对于典当钱庄这一行并不是太熟,平日里也不是那么喜欢八卦的,只是偶尔听些,倒也是不太清楚的。

“嗯。是有一位妇人,拿着韩熙载夜宴图的手绘卷到各家典当行典当。”宗林先生道。

“哦。韩熙载夜宴图,那可是好东西啊,那各家典当行岂不跟猫儿闻了腥似的了?宗林兄想必也心动了吧?”韩以贵有些惊讶的道。

“如果是真的韩熙载夜宴图,那我自然会心动。只是,那副画我也看过了,根本就是假的,谁都知道,韩熙载夜宴图是顾闵中所绘。顾闵中的绘画笔法圆劲,设色浓艳。偏那副所谓的韩熙载夜宴图却是笔法劲瘦,色彩上又不施朱傅粉的,甚是素雅,便是仿品也仿的相去甚远。不过那画倒也是有一定特色的。

因此,当初我倒是想花点钱买下的。可那妇人却一口咬定就是韩熙载夜宴图,开价甚高,免不得被另外几家典当行的东家嘲笑她想钱想疯了。最后那妇人恼了,便在街中立了个摊子,说只要有人认出这韩熙载夜图,并说明出处,这副画她甘愿相送。因此,惹了许多的好事之徒相看。”宗林先生说着,脸色便是有一些哭笑不得。

实在是此妇人这一举,这是在拆他们这些典当行的台子,是在怪典当行的人有眼无珠。

只是以宗林先生的气度,自不对跟那妇人计较。

“也许,未必就是假的。”贞娘这时在一边突然开口道。

前世,韩熙载夜宴图是很有名的,这副就珍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里。当年,李贞曾有一个心愿,那便是以墨的形势再现这韩熙载夜宴图,所以,对这副图比较关注,查过一些资料知道,其实韩熙载夜宴图是有两幅的,一副就是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那副,是由顾闵中所绘。而另外一幅,却是由周文矩所作,而周文矩的笔法就是劲瘦,自然。不施朱粉的。

“哦,为何?”宗林先生有些好奇问道。

而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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