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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为何如此讨厌楚狸,但他的确是个可怜人,独自溺死在湖水里,脑子里满是绝望。当然你可能也不太喜欢我,但我还挺心悦你的,虽然你我不熟,不过能继续把戏演下去么?”
楚狸希冀的望着齐子佩,齐子佩“啧”了一声道:“今日之事,不准再对其他人说。”
他起身理了理身上羽鹤袍,大步向门外走去。正当门前,齐子佩扶着门框回身道:“你可知赠剑何意?”
不等楚狸思索回答,他一脸冷漠的踏出房门。人走远了,楚狸无力的瘫在水中,满眼痛苦,索性闭上的双眸。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身份保住了的楚狸收拾好行装,他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临行前还用系统制了些强体丹,这会儿像糖豆似得往嘴里塞。他这是要去太虚广场看楚瑜的比试,谁叫他今日心情颇为复杂,不看些解闷的不行。
玉虚宫三日便将整个太虚广场恢复了原样,只是摆设不同炼丹时候,整个广场只围起一方赛台。他来得已经有些晚了,因为今天的空余场地很大,整个赛台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看样子上面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楚狸本是准备向里面挤的,谁知那些围观弟子看到他竟似躲闪一般给他让出条道儿。有人让位,楚狸也就悻悻然的向赛台走去,只是一路上看到的玉虚弟子都有些神色诡秘,让他有些奇怪。
正巧了,他选择的位置正是东方墨站的地方。一排让路那么大的动静,东方墨自然也有察觉,这时正转过身子候着楚狸。
待楚狸走近了,东方墨便过来搀扶:“大哥,身子好些了?”
“你这可真是把我当老佛爷伺候啊,没事,别搀我了。楚瑜比了么?”
“下一轮便是。”
台上还是这轮比试的弟子,楚狸这才知道论道比试是什么。如果要比喻,大概就是平常所说的辩论赛,只不过仙门之人的辩论,自然是上聊诸天星辰,下论山水世人的。这会儿场上的唾沫星子四下飞溅,正讨论着何为大道呢。
“师弟此言差矣,道在心,不在行。”
“师兄,道若不以行证,又何以现其本源?”
“道无形,是以吾等应以心应之。”
楚狸有些瞌睡,这嘴炮打的文绉绉的,一点都没点激烈盛况。他倒想看看楚瑜的比试,看看自家的弟弟是如何舌战同门的。无心观赛的楚狸索性观察起四周,却发现了些诡事。
“你听说了么,他那丹方来的肮脏。”
第二十六章()
论道比试热火朝天,楚狸却觉四周几近深寒。
“你知道么,他那丹方来的肮脏。”
“谁说不是啊!”
“三君亲徒就是好,哪像我们这种小杂鱼。”
人心大到可以让自己忘记一切;却又小到连一粒嫉妒的沙石也不能容纳。楚狸站在风雨中心神经惊崩,在这世上总有人会以最为黑暗的想法来揣测你,不论你是否真像他猜的一般。
他没有立刻爆发,任背后多少恶毒言语,楚狸只是深深吐纳数次,冷静下来细细思索。
丹方,当日的比试是为无题,何来丹方之说?
如果要说原因,那或许是因为那日他的丹药引来了天劫,而能引来天劫又非《丹书》上的药品,的确不该是普通弟子能够想到的。他误打误撞成功炼制,加上当日论道殿内扶音亲自邀请他参赛,不免让人怀疑是否因为他是东君徒弟,才得了这份优待。
其实也是,平常弟子连自身丹火都无法驾驭。这些风言风语归根结底只是一句人心难测。
只是,会是谁传出这样的胡话?楚狸怔楞在原地,就连身边东方墨的呼唤都摒在耳外。
东方墨用力摇了摇楚狸:“大哥,二哥比试要开始了。”
楚狸如梦初醒道:“哦,哦好!”
论道比试不同丹术,是由玉虚宫中几位教授经纶的老先生一同评价的。这会儿场间休息方才结束,主持的弟子匆匆跑上试台,手中捏着这场比试的名帖。
只听场上主持弟子朗声报道:“第二十八场,楚狸、澹台馥。”
也不知楚瑜是从哪儿翻上的试台,只知道他身手敏捷,即便是如此大的动作,依然带着优雅。那二代弟子也不怯场,竟是御剑而来,轻飘飘的降在比试中心。
二人论道之前互相作了回揖,算是代表同门比试中友好为上。
“师兄,承蒙教导。”
“师弟,彼此彼此。”
“。。。。。。”
澹台馥虽是二代弟子,玉虚礼数倒是做的足足的。因为是楚瑜比试,楚狸还是收了心仔细在看,澹台馥这人的气质和东方墨有些像,只是不及东方墨那般自然。
他引经据典倒也精彩,只是期间话语稍稍浮夸,可见其对道的理解还未达火候。反倒是楚瑜论道之时,只举平常例子,以天地万物之事说仙门至理,虽平淡,却精彩纷呈。
不出多久,澹台馥拱手道:“师兄道学精进,澹台自愧不如。”
楚瑜颔首答:“师弟承让了。”
仅仅半个时辰,楚瑜便胜了这场比试。澹台馥和他的差距不在修为,而是对仙门至理的理解,澹台浮夸,并非修道之人应有的。所以不怪他还是二代弟子,其还不够一代的心境资格。
但他也不是寻常人可比的,其用词虽不讨喜,道心方向却是稳固的。只要少许磨练,或许澹台馥也还有精进的空间。
楚瑜赢的轻巧,待主赛弟子报了胜利,便兴冲冲的向楚狸方向跑来。又是一个轻巧翻身,楚瑜顺利立在楚狸面前。
他一脸年少轻狂的笑容,满脸写着‘兄长你快来表扬我!’,惹得楚狸一阵无奈。
楚狸取笑的说:“你看你,刚刚还威风堂堂的,怎么立马就变成小奶汪了?”
楚瑜摸了摸后脑勺:“他们又不是你!”
“恭喜二哥胜出,我看二哥表现,三甲必然是成了。”
“哈哈哈,回去吧。”
应是今日楚瑜该比的已经比试完了,三人转头便准备回去。这时,人群又像之前一样,看到楚狸转身,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众人神色诡秘,东方墨和楚瑜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楚瑜锁起眉头,转头询问楚狸。
楚狸自然不想让他知道,楚瑜这几日照顾自己,总是一幅幽怨表情,这会儿难得高兴片刻,他还真不想扫了楚瑜兴致。东方墨是个人精,楚狸不说,他也不言片语,只自觉加快脚步。
三人走出包围人群,本以为可以相安无事离去,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弟子,见人走远了又开始偷偷议论。
楚瑜耳力极好,瞬间便听了进去。楚狸本是不想惹事,谁知楚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脸色阴郁下来。
“你们这些嘴碎的东西!方才是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也不顾下一场比试马上就要开始,楚瑜发飙了。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喊话也就算了,还掐了个扩音法诀,这下整个广场都听到了他的质问。
本身这处小戏,场内看到的人不多。只是这楚瑜一个动作,瞬间让整个广场的目光聚集过来,场内也肃静下来。
他见无人对答,又吼一遍:“刚才是谁在嚼我兄长舌根?出来!”
还是无人答应,还是静默的太虚广场。现在是秋末,即将入冬,深秋之风形如肃杀,配着今日情形,让人浑身透凉。
不知是不是被他这幅修罗模样吓住了,人群中一名少年被推了出来。那少年估摸着也就十几岁,哆哆嗦嗦的站在人群外围,时不时还怨恨的看了看后方师兄弟。
楚瑜身形一动,瞬间已是拎起少年衣领,“就是你在多嘴?”
少年已是被吓破了胆,哽咽道:“他,他们都在说。我,我——”
谁也想不到,楚瑜甩开那少年衣领,竟一掌轰了过去。少年也是一名二代弟子,毫无防护间被楚瑜一掌轰的口中呕红,如同破布一般倒在地上。
楚瑜还不罢休,似是已经入了疯魔状态。他手中祭出一颗妖冶灵珠,向着少年砸去,触碰之时,少年脸色有异。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直到楚瑜灵珠索命,场上见证比试的先生们才匆匆出手。张开阵法护住那名少年,其中二人向楚瑜袭去。
大概他是真的心魔缠身,长老们已经出手控制,楚瑜却是更加癫狂,不断向着那名少年冲去。都是自家弟子,几名长老也不能痛下杀手,其他仙门之人更是不好参与其中,场内一派焦灼。
楚狸从不知楚瑜会有这般模样,眼见现下情势不好,转头对东方墨说道:“快,击我一掌!”
东方墨不解:“大哥?”
“快啊!你想让他造杀孽?”
东方墨虽不知楚狸想要作甚,但如此情形,只得一掌击上楚狸。
“噗——”楚狸也是未作防护,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他勉力闪身到了楚瑜面前,大声朝着楚瑜喊道:“楚瑜!”
见到满口鲜红的楚狸,楚瑜一下子清明起来,天空灵珠没了主人操控,便迅速缩回楚瑜魂体之内。楚瑜一把搂住身前兄长,焦急询问:“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么?”
“对不起。”楚狸手臂早已偷偷伸到他身后,手上一用力,将楚瑜劈昏过去。
那名被击伤的少年被一名长老匆忙送去治疗,其他几名则看着还在昏厥中的楚瑜。这么大的动静,不出半刻,便引来了纪真。
楚瑜是纪真徒弟,这次却在宫中伤及弟子,可谓知法犯法。因此,纪真一脸怒容问道:“怎么回事?”
长老们将方才发生之事粗略禀报之后,纪真才算冷静下来。
“玉虚宫中弟子,比试皆以实力取胜。你们不精修仙法,却因为嫉妒在这里诋毁同门,即便是楚狸有子佩教导,那也是他应得的。他身为东君首徒,本就应得师尊亲授,你们不思进取,反倒道心不稳。今日回去,所有人都罚一遍《坐忘心经》。”
“楚瑜伤及同门,论道比试名次取消,现在立刻送去执法堂,宫规处置!今日,你们可真给玉虚宫长脸!!!”
纪真一顿斥责,迅速下达责罚。两名长老从楚狸手中拉出楚瑜,二人合力御剑,向偏峰飞去。楚狸咳嗽两声,担忧的看着逐渐消失的楚瑜,伤及同门,怕是要受上次道灵受过的责罚。
虽然出了如此大事,比试还是要进行,人群便又战战兢兢的围回赛台。
东方墨快跑到楚狸身边将他扶起:“大哥,你没事吧?”
“咳咳,呸——”楚狸将口中殷红吐出,“宫规会如何责罚?”
“先别说这个,我们先去扶音师叔那儿为你看看。”
楚狸一把拦住他道:“宫规,会如何责罚?”
东方墨吞吞吐吐面带犹豫,一幅不想多说的模样。看到这里,楚狸心中算是有数了,绝不是什么小小惩罚。
他欠楚瑜的,可真不止一点半点。
楚狸大声吼道:“快说啊!到底如何惩罚?”
“大哥,你就别问了!”
“仙杖五十。”
身后突然传来道灵声音,楚狸和东方墨齐齐回头,见他风轻云淡的站在那儿,一脸肃然。
楚狸抹了把嘴角道:“你上次也是如此?”
道灵点了点头:“是,封去全身修为,五十仙杖。”
见楚狸露出苦笑,道灵又说:“丹术,玉虚弟子你排榜首。莫听闲言碎语。”
楚狸朝着道灵深深鞠躬,随后甩开东方墨起身御剑。
他怎么能让楚瑜受罚?他要去找齐子佩!
第二十七章()
时近傍晚,空气依旧是闷沉沉的。
楚瑜被长老们带走有些时候了,楚狸却还没有找到齐子佩,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玉虚宫的三山五峰没有他半寸身影。
一般这个时候,齐子佩都是待在东临阁中练字的。今日似乎万事都与楚狸作对,他瘫坐在地板上有些无措。
杖刑肯定是开始了,五十杖。
楚狸望着殿内悬挂的“静”字墨宝,觉着万般讽刺,喉中滚出几声“咕噜”嘶笑。
几声急促脚步响起,便听到东方墨焦急嗓音,“大哥,东君去执法堂了!”
楚狸惊然转头:“执法堂?”
“是。门内师弟说的,三君都去了,杖刑马上就要开始了!”
“快!去执法堂!”
玉虚宫,执法堂。
执法堂听起来有些阴森,堂内却是光亮的,从南门进去便可看到一排排的明烛闪烁成辉,至北玉壁上供着玉虚宫历代祖辈的仙牌。玉虚三君此刻坐在堂上,下面跪着的便是今日犯错的楚瑜,他身后还站着两名执法弟子。
执法弟子身上的道袍和谁都不一样,白衣黑袍,色如无常。他们手中倒是没有握着刑杖,隐匿在阴影处,看着有些渗人。
堂上纪真的脸色最是不佳,毕竟是他的亲徒犯事,自然比平常更为生气。
纪真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楚瑜,你可认错?”
“弟子无错!”楚瑜眼神坚定如磐石一般,无畏的直视着纪真。
“孽徒!还不知悔改!”
纪真当真是怒火冲心,在他看来楚瑜向来优秀,也不怎么让他操心,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伤害同门之事简直荒唐!本以为楚瑜一时猪油蒙心,谁知都跪了这么久,还是如此固执毫不知错。
他严手在桌案上威威一拍,起身走至楚瑜身旁说道:“你身为一代弟子,又是我的徒弟,本该是师门表率!今日你伤人本就犯了宫规,可是楚瑜啊楚瑜,你竟然还想用蜃阁法术摄了同门魂魄,是嫌知道你身份的人还不够多么?”
楚瑜迎目而上:“是他先诽谤兄长!门内弟子私下说兄长丹术比试丹方来的脏,宫内却无人约束,本就是宫规不严!”
纪真被他呛的哑然,吐息间带上急促,伸手便想给楚瑜一掌。手至半空,被扶音拦了下来,问道:“宫里怎么说的?”
“说东君公私不分,说兄长以色侍人,说玉虚宫天平不存。”
他说的咬牙切齿,而刚刚赶到的楚狸,恰巧就是听到了这么几句。楚狸楞在执法堂门口,顿感人言如虎,他什么时候以色侍人了?
楚瑜并未察觉到楚狸已到,口中恨恨继续道:“兄长日前搬入东临阁,宫中就有好事弟子非议。后来不知被谁透出兄长受伤后与东君同住,加上他近日修为暴增,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别说近日我伤那嘴碎的一人,日后我见一人,伤一人!”
从没见过这样的楚瑜,偏执而可怖,恐怕只有心狠至极点的人,才能说出如此狠戾的话。
“楚瑜,你说宫里说我什么?”楚狸走入执法堂内,目若惊鸿,凝视着跪在面前的楚瑜。
楚瑜一脸震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楚狸,隐忍的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荒唐!真是荒唐!”纪真拢袖一甩,“执法弟子,将他带出去,按宫规处置。”
本是隐没在黑暗中的执法弟子快步上前,将直直跪在地上的楚瑜架起,向执法堂门外空地走去。楚狸来时便已看到了,门外早已摆好了一处木制条凳,应是专门用来释刑用的。
那两名执法弟子让楚瑜趴伏在木凳之上,手中灵气运起,凝成杖板模样。难怪整个执法堂都没有执法用具,原来玉虚宫仙杖都是由执法弟子灵气凝成的!
这种处罚最为严厉,如果是普通木板,打个五十下恐怕对仙门之人来说只是小小皮肉之伤。但灵气庭杖就不一样了,杖杖到肉,加上再封去内力,每一杖都得打到你气海深处里去,魂也得去半条。
“啪——”
不等楚狸反应,板子重重地落在楚瑜身上,虽然离得有些距离,楚狸还是看清了楚瑜微张的嘴。他面带痛楚,却是极力不发出声来。那两名弟子也是,打起来动作极慢,他们的灵力顺着板子渗入楚瑜体内,想来也是惩罚的一层。
楚狸吓得魂都没了,他奔到齐子佩身旁一把跪下,抓着齐子佩的衣角仰头失声道:“师父,你们可饶了楚瑜吧。日后,日后绝对不会了!”
齐子佩面无表情,让人有些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明明方才才听了那些荒唐言语,现在他跟没事人一样的答道:“他坏了规矩,该罚。”
见齐子佩并无救人之意,楚狸又扑到扶音身上。扶音向来心善,楚狸想着怎么的扶音也得劝劝纪真,谁知扶音态度竟和齐子佩一般坚决。楚狸怔楞的望着座上二人,还是不死心,转身跪着挪向纪真,扯住纪真裤腿,嗓子已经带上了哭腔。
“掌教!掌教!舍弟年幼不懂规矩,求求你了。”
他哪里能缠住纪真,纪真体内灵气轻轻一转,楚狸便被震到一边,只听纪真威严道:“继续打!子佩,看好你徒弟!”
应声,板子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打在楚瑜高耸的臀部,楚瑜被打得发出“呜呜”之声,面色越来越苍白。楚狸六神无主,想要起身夺门而出,却被领命的齐子佩挟在怀里,一步也动不了。
再说执法堂外围,楚瑜已经快忍不住喉中呜咽了。
好在东方墨本就没有进门,这会儿摸到楚瑜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卷布巾,塞入楚瑜口中。
他轻声道:“二哥,不想出声就咬着这个。”
楚瑜也是头倔驴,心中本就没有半点悔意,一把咬住那卷布巾。任身上灵力板子挥舞,任是不向执法堂内三君求一句饶。
堂内纪真当然也是心疼,只是自己徒弟二话不说跟自己对着干,多少有些赌气。看到东方墨去塞布巾,也就没出手阻止,这倒是给了东方墨一点周旋的机会。
“二位师兄,明日老地方见。你们可对我二哥轻点,别真打的下不了床!”
楚瑜也没注意东方墨是怎么说的,身上的板子虽还是打的极响,渗入气海的寒气倒是少了一些。他不禁感激的看了一眼东方墨,心中也有些佩服,这东方在某些奇怪的地方,还真是吃得开。
五十下板子打了约莫半个时辰,打完了,楚狸才得自由之身。
他挣开齐子佩,向殿外跑去。楚瑜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这几日算是不用再仰面躺着了。他嘴里方巾还未取出,东方墨正运着灵力给他处理伤口,估计也是怕他忍不住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