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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再生,一定是强大的人体再生,他的躯体新陈代谢速度是正常人的千百倍以上,刀片划开皮肤只需要数秒钟就能够复原,如果不断的受伤,伤及五脏六腑,全身的器官组织都将不断再生,这是………进化,朝着避免下一次受伤而进化的道路。”
教授激动的无以复加,在不断的测试当中他的惊奇早就成了常态,脸红通通的好似肿胀的猪头,这个时候他十分庆幸能够参加这个计划,就算没有任何的投资,没有任何的邀请,也一定要参加,这是改变人生的机会。
不提许多参与者通过上官媚的身体改变了对于生命的认识,薛蝶衣捂着眼睛面无表情的下达着各种命令,虽然没有动用刀子,但是各种如同脉冲仪表,电子测量仪等先进工具的参与,却让十几个人也忙得满头大汗起来。
经过没日没夜的工作,薛蝶衣终于下达了暂时休息的命令,让众人小小的喘了一口气。
薛蝶衣大步来到上官媚的身体前,双眼一闪闪的看了一眼封绝一切的他,忽然双手在胸口处一措,一团肉眼可见的银色雷霆就从指缝间迸射出来。
“上官媚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x计划是夺造化为己身的逆天之术,想要成功只有逆天而行,顺则为人,逆则成仙,命中注定你只能成仙,不能做人!”
像是花盆般大小的银色雷霆被薛蝶衣双手瞬间拍入了胸口,那好似熟睡中的神祇般的躯体忽然颤动了一下,跟着却没有了任何生息。
薛蝶衣踉跄的退了两步,和所有人一样眼睛充满了好奇和担心,但是双眸深处却暗暗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而就在银色雷霆冲入胸口的瞬间,上官媚忽然醒了。
生命极限,一是身体之极限,二是意识之极限。
他醒了,却是意识忽然醒了,像是冲天的彗星,光芒万丈,却因为浓云密布无人能够看见。
NO。359 幽 灵()
一团银白色的雷霆从一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掌间绽放,没有刺眼的雷光,没有轰鸣作响的雷鸣,却顿时让周遭的所有围观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角,跌倒在了地上。
上苍之力,雷霆耀于九天之上。
在古老的神话传说中雷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代天刑罚,拥有不可思议的威能,这种说法不仅仅流传在中土,更是有北极冰寒之地奥丁大神,奥林匹斯之上的宙斯等等作为佐证。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雷霆之力至高无上,这个信念早就无形之中贯穿到了所有人的血脉之中,就算现代人能够利用电力,却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借用,对于九天上的霹雳却依然带着无限的敬畏之心。
小宋在打雷的时候回尿床,在薛蝶衣双手间霹雳绽放的刹那,就已经吓得晕倒了过去。
就连李教授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因为所到底他们也只是一些大学中走出的学者,不要说这样的神话场景,就连普通的街头斗殴也是很少瞅见。
不过银色的雷电只是一闪而过,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按照李教授的估计这团雷霆的电压高得无法估量,在这满是金属仪器的房间内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破坏,但是现实却是雷霆进入那个青年男子的身体就好似穿越进入了另外一个星系般。
男子的身体安详的沉睡着,身体间若有若无的内息仿佛消失了一般,此刻他更像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沉睡者,所有人都慢慢站了起来,带着无限的敬畏之心盯着青年男子的身体,仿佛是一具随时可能弹起来食人的僵尸怪物一般。
只有薛蝶衣双目灼灼好似有万千灯火闪耀,在闪电入体的一刻,她清楚的看到这个男人醒来了刹那。
在塞外戈壁之上绿洲是最珍贵的天堂,此刻一列长长的越野车队正停靠在绿洲边上,隐者地下井里打出来的清水,甘甜得让所有人欢喜不已。
这群人虽然衣着朴素,像是普通的人,但是不时露出衣服中的一把把武器表明着他们不同寻常的身份。
行走在这一带不时官面上的人物,就是越境走私的不法之徒。一些留在绿洲上没有走开的旅人暗暗皱眉,怨恨自己没有眼色,不该贪恋而该早早上路。
好在这只队伍似乎不是蛮横无理的,暂他们喝完水除了三三两两的戒备暗哨,就都回到了车里。
一辆车顶阿古打正吐着嘴里的沙子,暗暗咒骂着唐鸾选择的路径。他们在花都的老窝被伏魔殿给端了,但是他们几个也不是吃素的,唐鸾更是老谋深算带着他们且战且走将追兵杀得片甲不留。不过也因此得罪死了伏魔殿,走到哪里都不得安生。
唐鸾更是鼓动了吉贝,两个女子联手获取了三人小组的领导权,让阿古打好生郁闷。没有上官媚的消息,唐鸾带着两人向着人烟稀少的西部越走越远,靠着几人强悍的实力机缘巧合之下也收编了不少这样的亡命之徒,在唐鸾军事化的管理下,这些曾经风沙中走私劫道的人物也渐渐变得有了几分素质。
“我说唐大小姐,你选择的什么道啊,地图上都没有标记,我们这一路走到黑是要到边境打仗,然后出国不成。”
车里唐鸾的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一双重瞳好似看穿了远处无尽的黄沙,任何虚妄都无法瞒过她来。听到阿古打的声音,她不置可否,对于这个粗鲁的男人她早就吃透了他的肠肠肚肚,虽然看起来威猛,但是却怕麻烦的很,而最大的麻烦就是吉贝,只要吉贝发话,阿古打就像是听到了老鹰叫的小鸡,再也威风不起来了。
果然吉贝叫了一声“呱噪”,阿古打就只是抱怨了一声再也不说话了。
吉贝转过头来看着唐鸾道:“姐姐,这么一路西来,追击我们的人虽然越来越少,但是也越来越强,这漫天风沙里我和阿古打是没有问题,但是你的身体?”
唐鸾嘻嘻一笑道:“不用管我,虽然我不是战斗型的,但身体也比普通人好多了,你看我们这么多手下都没有事,何况是我。”
她看着后视镜若有所思道:“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只是从各种隐晦的消息中判断出中京出了大乱子,而且很可能和上官媚有关,否则伏魔殿也不会那么快找到我们,将我们赶了出来。不过奇怪的也是这一点,来追杀我们的人也虽然也有八部众之中的精英人物,但是这些人最强的也打不过阿古打,如果不是我拖累了你们,恐怕飞廉都将他们咬死了。”
听到叫唤自己的名字,某只缩小版的豹子在后座上轻轻的打了呼哨。
唐鸾哈哈一笑,继续说道:“我看现黑暗世界的局势也肯定微妙的很,就好似正在蔓延的全球经济危机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强大无匹的组织也有着太过羁绊,否则哪能让我们闲庭信步的走到这里,还聚集了这么多人手。”
吉贝说道:“我的好姐姐,知道你很聪明,看得很远,但是我就想知道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唐鸾一张英气十足的脸蛋上邪气的一笑道:“上官媚不是个短命鬼,我们就先在这沙漠中建立一个大大的基地,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等待他重新出现给我们惊喜吧。”
那阴阳顿挫的语调让吉贝笑得直打滚,连车顶上的阿古打都翻了下来。
“有这么好笑吗?我说真的!”唐鸾横眉怒目道。
忽然飞廉嘶嘶的叫了起来,叫声急促,好似提醒着众人。
所有人都被惊动了,他们当然知道这只豹子不是普通的豹子,而是首领们的神兽,甚至比首领们更加危险,记忆中无数子弹和火箭炮都无法在那张油光水滑的豹子皮上留下一点痕迹。
平时它总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除非闻到血腥或者有强敌入侵。
四下里遍地黄沙,太阳晒下的阳光让这里好似金色的海洋,但是却没有一点人迹。
唐鸾左手遮住左眼,右眼中的两个瞳仁好似太极球般旋转的起来,她转了一周,惊讶的望向飞廉,那表情显然就是“你到底叫什么啊?”
飞廉却忽然不叫了,轻轻的低下了豹头,在地面上轻轻的嗅了两下,然后人性化的摇了摇头,继续缩在了后座上,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难道有高人来了?但是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唐鸾道。
“我也没有!”吉贝面色凝重道。
“我也是………”阿古打有些慌乱的说道。
唐鸾眉毛挑了挑,对着两个伙伴拍了拍肩膀,说道:“别担心,你们看飞廉都安静了下来,就算真的有深不可测的高人在旁边窥视,也不会有危险的吧。嘿嘿,就算有危险,担心有用吗?连人家的踪影都找不到,不过是送死而已。”
阿古打呆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道:“是啊,担心有毛用,大家伙都干自己的事情去,再休息十五分钟就出发。”
随着他的一声呼喝,周围数百米的车辆中都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答应声,显然这只队伍还不是非常的训练有素。
车队静静的呆了十几分钟,最后在阿古打粗糙的呼喊声中轰然开动,在沙漠中掀起滔天的烟尘,消失在几个小心的蹲在角落旁的旅人眼中。
旅人们互相看了看,像是死神松开了卡在脖子上的死亡之手,已很干呕之后,赶快骑上了自己的骆驼上路远去,仿佛这个地方有着魔鬼一般。
而在这些人消失无踪之后,一声没有人能够听见的轻叹声才轻轻的响起。
“他们果然都看不见我,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啊?”
上官媚站在绿洲之中,四下里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记忆里只残留下一道耀眼如同彗星般的闪电。
透过井口在清澈的水里看不见自己丝毫的形象,就好像是一团清新的空气。他呆了一会儿,有些厌恶了这里的孤寂,于是心中微微一动,身体就瞬间到了数百公里外的地方,那里是依旧是一片沙漠,只是一个摄制组正在拍摄宏大的古代战争场面。
成百上千的男人骑上了马匹挥舞着兵戈在黄沙之中击战,后方激烈的战鼓声像是催命的序曲,让所有人疯狂。
当导演叫了一声咔,所有人才如释重负的停了下来,开始了移师下一个场景。
上官媚正看得津津有味,他此刻他稀里糊涂的,反而好似找回了都市宅男的纯真,遇到一点奇怪的事情都能够欢喜无比。但是刚刚高兴一些,这些家伙就要散场了,那可不行。
他想要阻止他们,但是他就好似幽灵一般对着别人扑去,也只是好似空气一般,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渐渐的所有人都离开了,他颓然漂浮在黄沙之中,双眼无神。
“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也做不了,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是我却隐约的记得,以前我好似无所不能!不行,你们都不能走,给我留下。”
他发出撕心离肺的痛乎,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远处的摄制组车队渐行渐远,导演打开车窗看着这片黄沙,心道:“这次场景拍的真不错,下次还来。”
忽然他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几乎在瞬间漫天黄沙拔地而起,刹那间就弄翻了几辆车。
NO。360 呼风唤雨()
漫天黄沙拔地而起,像是一条条黄色的巨龙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旋,让连绵的车队变得东倒西歪,不少还纷纷翻到在地,让不少人惊慌失措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沙才渐渐停歇,导演吐着满口的沙子大声呼喊着,查看着这次损失的大小,同时求爹爹告奶奶的祈求几位大牌演员不要有事。
几个场工抚着一位穿着古代罗裙的美女从房车中走出,让导演暂时松了一口气,几个副导演清点了一下损失,除了几个人轻伤外居然没有其他的损失。
“修得好吧,还要赶着下一个场地喃,可不能白交了场地费啊!”
“老大你就放心吧,我的手艺你还不知道吗?不要说这几辆车只是有点进沙子,就算变成废铁了,我也………。”
“行了,还吹上了你,看看导演那副火大的样子,可别去卖弄哈,小子。”
“不过说也奇怪,刚才那么大的黄沙天,该多大的风啊。但是那一瞬间我却好似看见不远处的地方还风平浪静的。你说会不会中邪了。”
“中邪,中你个大头鬼,我们这一行的早就不敬鬼神了,否则拍恐怖片还不吓死了。”
……………………。
几辆侧翻的车子被一群武行奋起一推也就翻了回来,机修师修理了小半天也就再次听见了轰隆的马达声。
队伍耽搁了半天再次前行,人类虽然会遭遇猛烈的自然灾害而暂时失去抵抗能力,但是人类却能够战胜困难而不断前行,就如同暴风雨中的水手,若是不想死于风暴,就只有大声歌唱奋力前行。
上官媚飘舞在清澈的天空之中,看着长龙一般的车队再次启航,他不禁跟了上去。刚才他一时激动,意识化的身体之中生出了莫测的变化,天象随心而动,周围数里之内风雨雷电等种种天象都好似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他能够让漫天黄沙卷起,也能够让大雨噼里啪啦的降临。
“我难道是神祇?居然能够操控天象,好有趣哦!”
他的表情中多了一丝兴趣,漂浮着跟随者车队朝着一座大城市而前去。这是一座工业化的城市,直插云霄的烟囱随处可见,崭新和废弃的工厂是这座城市的主旋律。
马路开阔,没有普通城市的交通问题,奔驰的车辆几乎都是高大的多桥车,啃啃锵锵的响成一片。
车上用喷漆印上的《仙剑奇侠》摄制组字样的车队在这个钢铁般的城市中显得特殊异样,不少带着橘黄色工程帽的工作拿着各种工具站在马路边上看着车队吹起了口哨,他们生活在这个几乎没有夜生活的地方,平时连嫖个娼都要走出数十里外去,见到传说中美女如云的摄制组自然是眼冒金星起来。
不少女演员都暗暗皱眉,不明白导演为什么要确定这个地方来拍摄,他们拍的是古装片,又不是穿越剧。不过导演老神神在在的样子,自然没有人愿意开口去当吃螃蟹的人。
忽然天上飘来一朵乌云,虽然城市上空满是工业排放的灰色雾气,但是这朵乌云来得却仍然让人突兀,对着车队吹口哨的工人们忽然身上凉气直冒,刹那间大雨倾盆,纷纷叫骂着,一身邪火顿时卸去,朝着四下里散去。
女主角倚在窗口,美目如画,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见的喜庆,道:“真是好雨,就是突然了些。”
车队上空数百米处,上官媚睁大了眼睛左看右看,刚才心情一动来了一场大雨却是帮到了不少人,也害到了不少人。
“无心之举也可以为善,亦可以为恶,事事都有两面性,就像是阴阳互补,太极挪移。”
上官媚心有所思,不觉身体的感知却强烈不少,虽然依旧想不起自己是谁,但是隐约却好似记得发生过很多无法忘却的事情。
“看来只要走下去,我一定可以参悟出许多道理,然后明白现在的状态,关键是不要心急。”
他静静的站立在空中,没有质量,没有温度,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摸到,比起幽灵更加虚无缥缈。如果不是他一时福至心灵,领悟到了呼风唤雨操控天气的奥秘,现在绝对做不到心绪轻灵,因为没有任何人知晓感知的生活会让任何生物失去存在感,乃至疯掉。
上官媚对着连绵的空气大声的吼叫,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先是一怒,然后心念一动,周围生出无数的涟漪,空气像是沸水般翻腾不已,导致方圆百米之内的行人都不自觉的跑远了,咒骂这变化不定的天气。
上官媚现在的状态十分特别,就算翻烂了黑暗世界的历史书也找不到可以对比的例子,古人说出阴神遨游,纵阳神飞天毕竟只是古来传说,没有例子可循。
他就自然虽然感觉得到形体,但是却只是感知而无法目前,真实的情况却更像是一道无形无质无色无味的气或者意念。
飘飘渺渺,仿佛不入五行。苍苍荡荡,若是阴阳互生。
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他现在的状态,就好似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灵魂真得存在,浩浩天下只有他自己和风雨雷霆一起,其余的东西都只是镜花水月一场,无法触及,无法感受。
在昆仑山麓之下,第六号研究所内薛蝶衣轻轻侧着头,朱唇紧紧的贴着上官媚躯体的耳朵,轻轻的念叨着什么。
“万物负阴而抱阳,一阴一阳谓之道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五行,五行催生万物。天外星辰,浩瀚星海虽远,却竟在阴阳之内,由五行化生,所以星辰的轨迹可以计算,可以测量。吾揉合阴阳五行之道,追溯其根本,洞彻四方,照见**,求长生不死之道,寻找解开吾族未来之奥妙…………………。求生未必生,求死未必死……………星辰浩瀚不出五指之间…………”
薛蝶衣轻轻的念叨着,音符缓缓的跳动,虽然四周都是李教授和众位学生忙碌的身影,但是他们偏偏好似一点反应都没有,薛蝶衣的嘴里迸出来的赫然是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声音,就像是次生波一般。
她表情平静如水,但是双目中却不时有银色的电火花闪动,上官媚已经睡了七天,除了那微弱的内息依旧绵绵若是江河,整个人的其他部位都在缓慢的死亡,就像是凋零的花朵,她几乎可以想到不出一个月这具身体将会和木乃伊一般枯瘦,那时就算上官媚能够唤回本我意识也大伤了元气,不要说更进一步,就连正常活动都很困难。
而更加可怕的是若是本我意识一直游离在外,那么就算这具身体突破到了天字大师那般的极限,也终究不是长生不死的神圣,难逃飞回湮灭的结局。
她静静的念诵着《大阴阳五行论》,这绝世的秘典在她脑海之中反复的重演,虽然她只是参悟了一丝奥秘,但也感觉到了身体已经起了某种可喜的变化。
“上官媚若是你还有潜意识在,就好好听着,若是你醒了,本小姐可不会这么大方。”
又是七天过去了,上官媚依旧漂浮在暗沉沉的城市上空,和种种污浊之气混在一起,只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了一丝笑意。对于呼风唤雨的能力他早就没有了新鲜感。除了可以作弄一下其他人,没有任何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