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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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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是花豹?”上辈子好像没有吧?好吧,赵恒煦不确定,上辈子时候他一点儿都没有关心,堇容中秋夜宴后就离开了京城去往凉州,四年后才回来,等他回来时候红枣已经长成了大家伙,体态轻盈,敏捷有力,守小小孩子身边,慵懒警惕,是孩子坚实守护者。

“回陛下,赵叔曾今见过成年豹子和刚出生不久豹崽子,所以识得,只是郝依那小丫头认定了是猫儿,不让人说是豹子。”郝依心中,这么可*红枣怎么可能是猛兽,一家子都宠着她,也就是顺着她说是猫。郝依虽然挂着杜堇容侍女名头,但杜堇容当她是妹妹。“陛下,可不可以让赵叔他们出宫住,属下当郝依是妹妹,并不想让她宫中伺候,况且他们兄妹并不是奴籍,宫中并不适当。郝依性格单纯,天真烂漫,不受拘束,宫中规矩大,并不合适。”杜堇容小心翼翼说着,余光注视着赵恒煦面色。

赵恒煦单指逗弄着红枣下巴,“郝依能够适应宫中生活,他们兄妹都是奴籍,这你无须担心。”郝依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单纯可人,心眼儿比杜堇容多多了,他们兄妹对杜堇容衷心耿耿,杜堇容收留他们不久后就自卖自身入了奴籍,卖身契赵叔手中,这还是上辈子赵恒煦杜堇容身死后不久知道,郝仁兄妹为杜堇容守墓一生,这份情杜堇容不知道,但是赵恒煦记心中。

放开红枣下巴,赵恒煦握住杜堇容手,这一生他绝对不会伤害杜堇容,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具体你可以问赵叔,他知道。”

杜堇容按捺住心中震惊,木木点点头。

“先去沐浴衣吧,等会儿吃晚膳。”

“陛下,属下住宫中并不合适。”杜堇容抬头看向赵恒煦,漂亮眼睛中隐隐有着祈求。

赵恒煦心中一软,杜堇容从来没有用这样眼神看过自己,他心轻轻晃荡了一下,如同七分满酒瓶子能够听到咣当咣当声,砰砰要跳出了嗓子眼儿,脑海里弥漫着纠结不清情绪,理都理不清。

赵恒煦面色不对,杜堇容立刻垂下头,掩盖住眼中神情,心中有着淡淡苦涩、难为情和懊恼,他好像有些弄巧成拙了,陛下并不喜欢巧言令色、谄媚卖乖人,他果然不是做这个事儿人。

“咳咳。”赵恒煦不自轻咳了两声,“没有什么不合适,朕说合适就合适。”说完话就逃也似离开了,徒留下杜堇容情绪莫名有一搭没一搭顺着红枣绒毛,殿内安静只能够听到红枣舒服呻、吟声,整只豹子都觉得主人再给自己吃点儿好肉就好了。

赵恒煦离开后去了偏殿,坐书案后胡乱想,明天白芷过来请脉时候一定要问问,咳咳,那啥行不行,他可不是为了自己私欲,嗯,不是,遗族男人怀孕那啥对未来生产也是很有帮助。想到这儿,赵恒煦遗漏了一件事儿,白芷医术高明,但是对遗族男子怀孕一事知晓并不多,应该让他到藏书阁一趟好好把相关书籍吃透了。

“陛下。”采撷和采桑求见,行礼候着。

“采撷你先说。”赵恒煦专心练字,当他思考问题时候,总是要做些别事情,例如练字、习武,这样他会加专心。

“喏。安武侯让公子去见他,说了……”将安武侯府松涛居发生事情,不带任何个人感情原原本本复述出来,采撷声音平板直白,只是简单复述一件事情,听起来一点儿都不精彩,倒是描述杜赫坤夫人小叶氏时候,她多用了几个形容词,尖酸刻薄、腰肥身粗。

杜赫坤这个很会生夫人,赵恒煦也是耳闻,叶氏死后,杜家败落,小叶氏硬是保住自己所剩不多嫁妆和杜赫坤和离,带着金钱银两回了老家,还找了个皮相十分不错年轻后生。

大齐朝没有后世森严礼教,风气较为开放,女子自立门户做生意、和离再嫁、寡妇再嫁等都是时有事情,并不提倡守节、烈女,这里面有大齐朝开国皇帝设立规矩,也有宣帝功劳,宣帝认为女儿家是用水做,不能有礼教这些泥似玩意儿束缚。对女子开放同时,南方男妻男妾亦有,北方正统些,但纳了男妾也不会让人诟病,只多说上几句嘴。

赵恒煦纸上落下几个字,安武侯,杜赫坤。

“采桑。”

“喏。”采桑嘴皮子利落,如同豌豆子粒粒分明落进铜盆子里,字字清晰爽利,说故事来情节分明、引人入胜,加入了很多自己理解和思考,是不是事实要挤挤水才能听。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会一直出现几个人物都出现了,呵呵~~

ps:剥了一把石榴籽扔进嘴里吃感觉真是不错哦~~

正文 17第十六章

“陛下您不知道,安武侯家那个老夫人,面慈心狠,黑都能说成白,硬生生把公子说成了不孝儿孙,还有那讨人厌安武侯夫人,老是用公子住着他们房子说嘴。那小破院子,根本就不是人待,他们竟然好意思让公子住,真是伤了公子金贵身子。还说公子花他们钱,奴婢问过郝依,他们一个大子儿都没有给,连个热乎饭菜都没有,米面粮油都是赵叔他们自己出门买。可恨是安武侯,口口声声要公子多加照顾他们家,不然公子就没了依仗,等老了都没有后人照顾,奴婢真是气不过,公子可是有陛下顾着,要他什事。”噼里啪啦,采桑清脆声音把安武侯家说落了一通。

赵恒煦下笔杜赫坤三个字下画了轻轻一横,又大力名字上狠狠画了一个叉,“下去吧。”

采桑还要再说,紧忙闭上嘴巴,差点儿咬到舌头,讷讷和采撷行礼退了出去,走远些后捂住嘴皱了一张脸。

采撷停住脚步,伸出手点了点采桑额头,恨铁不成钢说道:“你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改改嘴巴,知不知道祸从口出。”

“好姐姐。”采桑拉着采撷手左右摇晃,一脸讨好,“人家只是气愤嘛,他们那样对待公子。”

采撷白了她一眼,“这是安武侯一家,涉及到公子,你胡说陛下也不会怪你,但是别人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惹了陛下厌烦,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嗯嗯,我一定改。”采桑重重摇头,她是被陛下从战场上挑出来带到身边伺候,所有亲人都没有了,采薇、采撷、采芹就是自己亲人,所以采撷说话她听。

书房内,赵恒煦叉着手沉默看着纸上名字,一个名字一条性命,一个让人厌恶人。安武侯可恶,简直让赵恒煦恨不得立刻就把杜赫坤扔进大牢,折磨个一百零八遍呀一百零八遍,上辈子他还没有把杜堇容放心上时候,就十分讨厌杜赫坤。杜赫坤就是个墙头草,什么利于自己他就倒向哪一边,赵恒煦还没有彻底掌握朝政时候,这跳蚤一样老男人没少给自己添堵,小疼虽小但是时刻提醒自己它存,足够恶心。

永平十年,匈奴犯边,被风湿折磨着杜堇容本该留京中养病,后被他派出去作战,是多方人马博弈他失败结果,同时也未尝没有杜赫坤其中蹦跶原因。杜堇容战场受伤,失去了七个月成型胎儿,血崩而死,同时京中被留安武侯府长子落入湖中不幸溺水身亡。

多少年了,赵恒煦一直不敢回忆这些事情,猛想起,浑身冰冷发抖,额头上布满冷汗,双手死死握一起,骨节泛白,每想一遍他心就像被凌迟一遍,痛苦难当。

长子死,说是意外,其实就是杜家错,杜堇容死、胎儿离世,也有杜赫坤错。他还没有发现时候,杜赫坤就慢慢逼杜堇容走向死亡。

赵恒煦嘴角挂上一抹冷意,杜赫坤这么做不就是心虚了、胆怯了,就怕杜堇容知道了一切来抢夺他所有,杜赫坤害死杜赫乾时候,一切都开始注定,只是这一世不再是杜赫坤占先机,而是他赵恒煦要杜赫坤慢慢死。

上辈子,赵恒煦了解了一切后,就要弄死杜赫坤,但是这老小子聪明很,滑溜像条泥鳅一样,每每被赵恒煦抓到错处都能够借助别人力量或者牺牲别人捞出自己,当然同时也伴随着大量金钱、精力消失,为了自己能够活命,他能够把庶子儿子送到老头子床上,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

后来,赵恒煦发现吊着一个人,让他惴惴不安,每日不得安寝,比痛杀死他要难受得多,赵恒煦处置敌人上,本来就不是个痛人,从他父母墓前活剮了广义王到后来南蛮五万将士一个一个斩杀就可以看出来。赵恒煦猫逗老鼠一样,每当逼得杜赫坤走投无路时候,就稍稍给他留一丝生机,然后高高上看他东奔西窜、费心机利用这一丝生机,那种感觉好极了。

杜赫坤后是熬死,保住了安武侯名号又如何,富贵名利总是生不带去死不带来死物,就是死杜赫坤也闭不上眼睛,垂死眼里都是厉鬼索命,是悬脖子上利刀冒着寒光。后来赵恒煦让杜赫坤儿子杜子德袭了爵,留着杜家人,会让人赵恒煦找到发泄出口,看着战战兢兢杜家人,赵恒煦有着另类意,他进入地宫陵墓时候,才痛给了杜家人一个结束。

执笔杜赫坤打了大叉叉名字上重重划了一道墨痕,浓重黑色一下子遮盖了杜赫坤名字,浓黑仿佛这个人也被漆黑笼罩,充满了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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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堇容已经沐浴衣,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袍,衣摆处绣了几枝青竹,显得很典雅素净,赵恒煦皱眉,杜堇容气质一直很淡,穿这些素色衣服很适合,但是赵恒煦年纪“大”了,总觉得这些素色衣服太过轻浮,给人感觉冷清寡淡了一些,让赵恒煦没来由就想起前世种种,不好不好。

“采薇你带着人给堇容做几身黑色、颜色艳丽些衣服,绣上喜庆些图案。”赵恒煦抱着双臂看着长身玉立杜堇容突然开口说道。

“喏。”采薇头疼了,颜色艳丽、花样儿又要喜庆,如果是女子,还挺好办,但是公子是男子,那就有些困难了。

“陛下,属下有这几身衣服就够了,不用劳烦采薇她们。”采薇几人可都是赵恒煦宫中大宫女,甚至要比那些不受宠妃嫔还要体面,平时事情就很多,让她们给自己做衣服,杜堇容有些迟疑。

“你是主子,她们是奴才,让她们给你做衣裳是她们福气。”赵恒煦不喜欢杜堇容这么小心翼翼、不自信模样,他堇容应该得到全天下好,要不是不信任宫中尚服局人,他就让人给杜堇容做个几百套衣衫,天天换着穿都不带重样。“元宝。”

“奴婢。”元宝从装花瓶境界中出来,趋步上前小声应诺。

“给你和采薇一个月时间,把宫中各司各局都处置妥当,繁冗都剔除掉,精剪宫中人手,国中战乱刚平,正是节省开支、开源节流时刻,宫中当给天下百姓做表率。”主要是,他要给杜堇容和他们孩子打造一个安稳舒适宫廷,至于他那些女人,除了两个生了女儿,其他一个不留。赵恒煦头疼,他那两个大不过两岁,小才六个月女儿,唉,要是早几年重生就好了,他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偷眼看了眼杜堇容,明明杜堇容表情正常,他为什么会有心虚感觉。

“喏,奴婢遵命。”采薇和元宝同时应诺,私底下交换了一个眼神,宣帝时期遗留下来了很多问题,一个月,唉,真是很困难啊,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认命头疼,唉。

杜堇容看着脚尖,红枣恰这个时候挪了过来,扒拉着杜堇容腿要抱抱,“哇哦哇哦”叫唤着。

“红枣也饿了,传膳吧。”

“喏。”

很饭菜都端了上来,全是小厨房送过来,福宁殿小厨房现由采芹掌管,采芹样貌一般、能力一般、口才一般,就是厨艺顶顶,御膳房赵恒煦也信不过。

饭后散了一会儿步,回来处理了堆积公文直到亥时末赵恒煦才放下笔,以前部下工作上已经逐渐上手,送上来奏报都是言简意赅,这也是长久以来培养出来老规矩。而以前老臣,良莠不齐,大多尸位素餐,送来奏折也是长篇累牍,毫无重点,有时甚至为了追求词句对称、辞藻优美,故意加上了一些不存事情,弄得奏折一点儿意思都没有,通篇废话。

揉捏了一下鼻梁,长时间注意力高度集中看奏折,眼睛酸涩、脑袋肿胀,赵恒煦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慢来,朝廷上人手要精剪,不好为政习惯要改正。

一回头,灯火阑珊中,杜堇容支着头已经睡着了,手中书早已落了地上,赵恒煦失笑,让他早点儿去床上睡,他却坐立不安,惶恐不知所措,只能够让他软塌上靠着看书休息。

轻柔抱起杜堇容放到床上,褪去他身上衣服,目光触及到杜堇容右小腿,脚腕、小腿肚上一条狰狞伤疤,纠结他滑腻肌肤上,手指伤疤上滑过,心也应隐隐疼。

这是杜堇容为了保护他受伤,右腿差点儿没有保住,阴雨天时候这里就会隐隐疼,上辈子杜堇容就是这条腿风湿严重,骨节肿大,连走路都困难。杜堇容身上其实还有别伤口,但是赵恒煦*极了杜堇容身上滑腻肌肤,触摸着仿佛手指能够跳舞,一种极致感受。赵恒煦就千万百计找来去疤除痕伤药,其他伤口都没有了,唯独右腿上伤口,太深太大,怎么都无法去除。

“唉。”黑暗中,赵恒煦悠悠叹了一声,他欠杜堇容太多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5555,中秋节礼,人家少一百块,555,不就是还没有转正嘛,好歧视,人家钱钱~~~~~

正文 18第十七章

接下来几天,赵恒煦每天一大早就带着杜堇容出宫、宫门落锁时候才回来,而宫内就让元宝守御书房前,什么人来都拦住门外,一连两天过后所有人都知道陛下把自己关御书房中,什么人都不见。这让担心陛下和国家安危人加忧心,也让心中忐忑人加不安,邓家现已经焦头烂额,又摊上邓修吉和包辉事情,邓修古简直想死,一出门就要面对别人不怀好意或嘲讽或忧心眼神,他脸皮再厚也挡不住羞恼痕迹。

同样烦心还有重之禀,好好侄子囫囵着出去,残了回来,遍请京城名医,一条腿还是彻底残了,好好孩子啊,从小乖巧懂事、品学优良,就是上街给他娘去太白楼买样点心功夫,就被打断了腿,还因为撞到邓修吉和妓子当街厮混坏了名声,这让重之禀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这段时间老是找卫国公家晦气,可是陛下万事不管,连找个人说说公道都不行,简直气煞人也。

重之禀书房内烦躁走来走去,邓修古自家也不得安生。

“大老爷,二老爷不表姑奶奶家,东大街叔祖爷家也找过了,不那里。”邓家管家满面愁容门外回道。

“混账,一定是你们这起子小人不用心寻找,二老爷难不成长了翅膀飞了,还不去找。”

这样对话,每天都会邓家上演,卫国公本人上气不接下气躺床上要死不活,邓修吉丑事全家都瞒着他,邓修古却急白了头,重之禀每天都会派人上门来叫嚣,偏偏犯下事邓修吉遍寻不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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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中秋夜已经过去了七天,七天内武善终赵恒煦授意下,初步建立了锦衣卫,他为指挥使,郝仁为副指挥使,主要机构设立掖庭殿。建立锦衣卫开始,做第一件事就是审理中秋夜宴刺客,刺客嘴巴硬得很,而且她本人就是个拿钱做事杀手,有人抓了她重要人,她才接了涉及官府事情,至于什么人雇佣她、什么人抓了她重要人,她一概不知。十八般大型轮着用了一遍,也撬不出什么可用信息。武善终也很烦恼,陛下交给自己做第一件事也许就要黄了。

但是赵恒煦并没有怪罪,当然加不可能有奖赏,而是给了武善终另一件事情,整治京中官员风气,特指夜宿娼馆、官员嫖、妓,所以这段时间京中各大花街、青楼妓院、私宅玩乐场所都遭了殃。

不过可惜,锦衣卫人手不够,闹出动静并不是很大。

今夜,戌时初赵恒煦带着杜堇容来到京城大青楼朝歌楼,老鸨朝歌是个三十多岁已经不再年轻,却风韵犹存美人儿,年轻时号称京城第一名妓,不知道多少人拜倒她石榴裙下,十年前朝歌突然消失,五年前回到京城就花柳巷里面开了家朝歌楼,短短五年间成为京城大青楼。

赵恒煦让老鸨准备了一间可以看到楼内情况干净房间,挥退了所有人,“堇容,今天带你来看个热闹。”

“陛下,这边酒水不干净。”杜堇容阻止赵恒煦倒水动作,七天相处下来,他和赵恒煦之间氛围越来越融洽,他也少了很多拘谨感,穿着一身墨青色衣袍衬得杜堇容沉稳内敛,气质也越加平和,让赵恒煦越看越喜欢,觉得杜堇容真很适合深色衣服。

采薇她们做衣裳很是用心,墨青色衣料上用着同色、深青色、青色、黑色领口、衣襟、袖口、衣摆、深青色腰封上绣着花草纹路,花草也是寓意吉祥如意花草,组成一起就有着富贵吉祥等美好意思,墨青色衣袍内里露出白色里衣边沿,那可是用大齐好棉花松江棉,掐出棉芯织就,织一双棉袜要用棉花就可以做出两三身衣服来了。何况,杜堇容身上贴身衣物一水儿都是如此。

就连赵恒煦自己都没有这么好享受,当然这些杜堇容都不知道,一来没有人告诉他,二来他也不会去询问,只是当这些衣物都是普通料子做成。

赵恒煦是岭南发家,可以说整个南方都是他初统治地方,故此先安定下来南方经济人文上要比北方好上太多太多,就上交赋税就不是北方能够比,松江棉就产自南方,杜堇容这一身衣料当属贡品,也确不值当什么,坐拥江山赵恒煦给得起,也愿意给,要是有心人用此来诟病杜堇容,赵恒煦还巴不得有人来说上一两句呢,他就把人发配到边疆种棉花去,哼哼。

“这边不碍事,酒水都是干净。”赵恒煦笑着说道:“和太白楼一样,这里也是我产业。”和杜堇容相处,赵恒煦慢慢就改掉了几十年自称,那个“朕”字带着太多孤家寡人冷清味。“白虎山那边白和楼也是我产业,等天气凉了,我们就搬到下阙宫去,冬天青龙池也值得一观。”

七天内,赵恒煦天天带杜堇容出宫,逛遍了京城大小角落,远去了京郊白虎山,因为山远看形似卧虎,才有此得名,香火鼎盛大相国寺就白虎山中,出名某种原因他们来到了山脚,赵恒煦也没有带杜堇容上山。

京城中有五大用瑞兽民命景,其中白虎山、玄武街寻常百姓可以近距离接触,其他,朱雀桥、青龙池、麒麟殿都是皇家所有。朱雀桥就长信宫前面,九条汉白玉长桥横亘长河之上,似玉带,又似朱雀尾翎,故此得名。青龙池京城西侧,一条清澈河流穿山而过,如青龙游弋,是皇家行宫所,山上上阕宫是夏天避暑所用,山下下阙宫内有温泉,用来冬天避寒,亦是温泉宫。上阕宫和下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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