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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殿下,奴婢在。”元宝差点儿想要喊娘娘来着,还好及时的改了,娘娘那可是称呼女的,他们家殿下是个地地道道的男子啊!
“快让白芷,不,让姜昊之过来,他的医术更好,陛下的伤口开裂了。”杜堇容抓着赵恒煦的双臂,不让他再乱动。
“陛下,殿下,姜公子和白院正正在外面候着,奴婢这就让他们进来。”
“快去。”
赵恒煦要去外面换药,但杜堇容坚持着让他在自己面前换,看着赵恒煦的眼神全是认真,要是赵恒煦不同意,他就起床,赵恒煦去那儿换药,他就跟到那儿。赵恒煦无奈的妥协了,手亲亲的捏了一下杜堇容的脸颊,“都瘦了。”
杜堇容的脸微红,姜昊之和白芷也在,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好意思和赵恒煦过多的亲昵,“陛下也是。”这回两个人都大伤元气,但拿下来北定王,比前一世提前了许多的收复三藩,受伤了也值得许多。
姜昊之飞快的看了一眼亲密的二人,赵恒煦敏锐的捕捉到他的视线,警告的瞪了一眼,姜昊之心中一惊,垂下眼睛专注地开始处理赵恒煦的伤口。赵恒煦的伤口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轻描淡写,揭掉沾了血的绷带,狰狞的伤口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血珠顺着皮肤不断的滑落。
“你别看这种伤口挺大,其实好了也没有什么的,挺多少一小块肉。”赵恒煦不想让杜堇容担心,语调轻松的安慰着。身体也转了一下,不让杜堇容正面看到,但杜堇容眼神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为了让杜堇容不再关注自己身上的伤口,赵恒煦立刻转移话题,“我没有什么事,但是堇容,你怎么一直没有告诉我你怀孕了,这可不好,差点儿就出事情。”说到这个,赵恒煦的心就纠在了一块儿,狠狠的疼了一下,如果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情,他的堇容,他的孩子……哆嗦了一下,上一世就是因为战争让杜堇容受伤,滑胎血崩而死,那个场景,赵恒煦想都不敢想。
“我……”杜堇容语塞,一开始因为羞恼,想等着肚子大了,藏不住了再说,后来又因为要打仗,杜堇容不想成为累赘,不想被送回京城,不想在关键时刻离开赵恒煦,就决定继续隐瞒。而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赵恒煦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换了药,药味有些涩涩的、苦苦的,涂在身上凉凉的,缓解了伤口上火辣辣的疼,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唉。”长叹了一声,赵恒煦转过身抱住杜堇容,“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好嘛。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陛下,我们即将有第三个孩子了,我怀孕了。”杜堇容轻轻的闭上眼,轻柔的说道。
“嗯,如果是个儿子,就是我们的三皇子,弟兄三个相辅相成;如果是个女儿,那就是我们的长公主,一定要好好的宠爱,她会得到世界上最好的。”赵恒煦拍着杜堇容的肩膀,眼前好像看到一个软乎乎的女宝宝,小宝宝慢慢长大,长得和堇容一模一样,不,结合了二人的优点,小娃娃更加的好看……赵恒煦突然皱眉,女儿长大了要嫁人,一想到自家的宝贝被个混小子抢走了,说不定对宝贝还不好,赵恒煦就火冒三丈,“算了,还是儿子吧,省心,一想到女儿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就恨不得把那小子宰了。”
“呵呵。”杜堇容轻笑出声,笑赵恒煦,孩子还没有出生呢,就惦记那么多。
两个人其实都忘记了,赵恒煦还真有两个女儿,元宝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还知道两位小公主被教养的很好,但他绝对不会触陛下的霉头,而且不被关注的两位公主,也能够得到一个幸福的人生,陛下和殿下都是宽厚的人,以后找个好的驸马绝对不是问题。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身上的伤处理好后,杜堇容和赵恒煦分别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杜堇容说得轻描淡写;弱化了所有的危险;但赵恒煦能够想象在他受伤昏迷时杜堇容的处境;握着杜堇容的手;“难为你了。”声音中有着无限的感概;让杜堇容一个人怀着身孕主掌大局,实在是难为他了;“靖南王算是识相;这个时候没有添什么乱子。”
“没什么。靖南王和司闻仲帮了不少的忙,只是……”杜堇容笑着摇摇头;靖南王和司闻仲身份敏感,他们的存在算是稳住了大局;这已经是帮了他很大的忙了。而且能够顺利的拿下丰城,他觉得之前的困苦都无所谓了。“陛下和我说说后来的事情吧,抓到的真的是北定王吗?我观察过,发现他的手腕骨骼似年轻人,手上的皮肤亦是如此,斑点、皱纹都像是后天磨出来的,并不像年龄老去累积出来的。而且张易之前后的态度也很奇怪,此人究竟是不是北定王,如果不是,抓到了真的了吗?一定不能够放过他,北定王是个祸害,不能留着他。”
“那人是真的北定王。”赵恒煦抓着杜堇容的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掩去里面的寒光,杜思晨和蒋怡已经告诉他了,张易之色胆包天,竟然敢对杜堇容有非分之想,实在是可恶。现在不用看到这个可恶的人了,赵恒煦让人去了张易之的子孙根,事后没有做任何医治,张易之倒是合了赵恒煦的心意,到现在都没有咽气,轻易的死了那就是张易之占了便宜。“你进入正院的时候,北定王他正服了药,药性问题,不好反抗,故装作是替身的样子,好让你们放松警惕,以图蒙混过关,趁机谋利。”赵恒煦嗤笑,“妄图逆天改命,长生不老,就要付出代价,更何况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长生不老。”
“那,北定王服用的是什么药物?和遗族有关?”杜堇容皱着眉头,长生不老、天下权势,有多少人为之丧命,北定王也不过是其中聊聊一人罢了。
“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我已经让人混了北定王的药炉,杀了为北定王制药,和接触过药物的人,这药是个祸害,不能够留着。堇容你猜的对,北定王的药物的确是和遗族人有关,北定王抓了遗族人研究长生不老,还真是让他找到了方法,提炼出了药物,据说他已经服用了一个多月了,不说外在,就是他的精神气儿都好了很多,混不像七旬老人,那天动手的时候你应该发现……”赵恒煦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揽过杜堇容的肩膀,好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面。
“陛下,你身上有伤。”杜堇容知晓赵恒煦的意图,推开他的手,嗔怪地指着他胸前的伤口,绷带下的伤口狰狞,赵恒煦正应该躺下修养,而不是坐着乱动,时刻都有伤口开裂的可能。“陛下,躺下休息吧,免得伤口开裂了。”往里面挪动了一下,拍拍空出来的位置,“陛下,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赵恒煦点点头,顺从的在杜堇容的身边躺下,鼻子动了动,在苦涩的药味中捕捉到杜堇容身上的味道,那样让人心安,“堇容你也躺下,我们接着说之前的事情。就算是遗族,也没有长生不老药,更何况北定王用炼丹这些旁门左道弄出来的药,吃了是有短暂的回复青春的作用,据说北定王吃了药可以一夜御女五次,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长期服用肯定不行。总之这些药有刺激人的作用,北定王服用后力大无穷,几近疯狂。”
“难怪如此悍勇。”
“一人之勇罢了,不足为虑。”赵恒煦嘴唇抿了一下,虽然如此说,但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北定王一人之勇就给杜堇容带来了很大的困难,还好杜赫乾和姜昱之他们来了,解了杜堇容的困境。
两人都是病人,精神没有身体健康的时候那样好,说了一会儿话就困乏了,睡眼惺忪,渐渐睡去。身边有着彼此,身体贴合的地方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十分的踏实,梦乡中没有杂乱的梦境,只有黑甜的恬静。杜堇容这一觉一直睡到次日,舒服极了,在被窝里懒懒的舒展了一□体,胳臂能够顺利的伸直,才知道本该睡在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摸了一□侧的地方的,还是暖和的,手指碰到一个温度适中、坚硬的东西,竟然是个汤婆子。
杜堇容将汤婆子拿出来,汤婆子小巧精致,还是崭新,也不知道是弄来的。看着这个精致的小东西,杜堇容的胸腔内暖洋洋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用这个。”七月份的天,就算是早晨也不是冷的,杜堇容失笑的摇头,但心中的温暖一点儿都不少,有这么一个人关心着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醒了?”很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杜堇容嘴角含着笑意的侧头,瞳孔骤缩,笑意僵硬在嘴角,挪动了两下嘴唇,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早晨做了你最喜欢的鸡丝粥,撒上了花生碎,还有凉拌海蜇丝、酸辣小黄瓜和菠菜碎拌芝麻酱,都是你最喜欢的,起来吃还是在榻上吃?在榻上吃吧,你身体还没有全好,姜昊之说你最好躺在床上静养!”杜赫坤坐到床边,温言的说道,时间就像是倒退了十数年,回到了位于泗州城的小院儿,他就是这般哄着不想起床的孩子,用孩子最喜欢吃的鸡丝粥做引诱,温言和煦,让孩子自愿的起床。
那时候的杜堇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疼爱自己的爹爹,有单纯、幸福的生活,但一夕之间,所有的都变了,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人不见了,他过起了朝不保夕的生活,被亲叔叔利用,到处都是垂涎美色的猥琐老男人;进入军营,虽然有赵恒煦庇护,但那时候并没有人将他如珠似宝的看待,战场上的凶险随时都会要了他的性命。
定定的看着杜赫乾,他好像始终没有变过,一如十数年前,杜堇容的眼中满是迷茫,爹爹还活着啊!但他的生命中已经不是只有爹爹了,他有了赵恒煦,有了两个孩子,不,他即将有第三个孩子降生,生活是平顺何乐的,岁月就在这一刻终止也可以,有了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心满意足。
“堇容?”杜赫乾喊了一声。
杜堇容从迷茫中回过神来,激灵了一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戒备,他想要冷硬下心肠,但面对生他养他的爹爹,就算是遗族通过爹爹怎么利用他,他都无法对爹爹冷漠无视。垂下眼睛,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杜赫乾被杜堇容眼中一闪而过的戒备刺疼了心,但他心里面明白,这么多年苦了孩子,别说是戒备漠视,就是打他骂他,他都能够承受。“堇容。”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但是他真的怕,怕杜堇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爹爹。”杜堇容的手放在腹部,隆起的小腹昭示了里面有一个孩子正在孕育,生养孩子并不容易,他的爹爹也是这般满怀着期待、承受了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的痛苦,为人子女,他有什么资格去怪罪爹爹。
“哎,爹爹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鸡丝粥,堇容趁热吃吧。”杜赫乾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喉咙中有着哽咽,十数年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悠长的梦,在病床上睡了一觉就行了,但他知道,对于他的孩子来说,十数年就是个摆脱不了的噩梦,幸好,幸好陛下对堇容不错,幸好!
放在腿上的手紧了一下,到头来,他的族人竟然没有照顾好的孩子,姜昱之竟然也没有照顾好孩子,族中有了困难才想到堇容。什么之前并不知道杜堇容的存在!什么不想打扰杜堇容平静的生活!这些都是狗屁,有心什么事情不知道,杜赫乾的心中是怨恨的,怨自己竟然一睡就是十数年而没有照顾好杜堇容,狠族人和姜昱之没有照顾好杜堇容!
“爹爹。”杜堇容又喊了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要响了很多。
“哎。”杜赫乾用力的应了一声,眼睛有些酸涩,发红的眼眶里渐渐的湿润。
姜昱之就站在外间,听到里面的声音,他的心酸酸的、涩涩的,却也十分的无奈和后悔,当初杜赫乾重伤濒死,他的心也跟着死了,竟然没有去想想孩子的事情,他怎么就没有想想杜堇容会是自己的孩子。姜昱之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就算是杀了自己也回不去过去,人生中就没有第二个赵恒煦,可以得到一个机会。
赵恒煦正在处理战后事宜,北定王就擒,经过诊断,北定王服用药物过度,且这种药物对身体损伤极大,他的寿命快要终了了,而北定王的家人,有骨气的早在北定王被抓后就自尽了,包括老王妃,老王妃是咬舌自尽的。没有胆气骨气的孬种向赵恒煦俯首就擒,老娘尸骨未寒、老爹生死不知,就对着敌人谄媚阿谀,赵恒煦十分的看不起,让人将他们拘在了一个院子里,圈禁到老就是了。
“陛下,丰城诸事臣等暂且接手,正在对城中百姓、官员、兵丁核对,有反抗谋乱的尽皆送入大狱,等候发落。”
赵恒煦翻开着送来来的名册,是北定王王府中的人口,旁边还有一本财务的账册,登记了北定王的财产,“做得很好,北定王的家眷圈禁,家产收缴国库。”至于丰城,待回京后,再拟定派谁过来统管,实在是丰城情况特殊,这个人选必须妥当。“这些先不说,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和记忆中的味道一个样子,杜堇容吃得很慢;一点一点的品尝;十分珍惜;看得杜赫乾眼圈发红;“喜欢就多吃一些;我做了很多;来尝尝这个海蜇丝,特地从泗州带过来的。”
杜赫乾一行人能够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杜赫乾自杜堇容离开越州之后,茶饭不思、思虑甚重;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姜昱之就安排船只,带着杜赫乾去往山南道寻找杜堇容;姜昱之也有自己的私信,毕竟分别那么长时间,他希望杜堇容父子间不要产生隔阂,至于他自己,姜昱之从来没有祈求过杜堇容能够原谅他。刚开始的时候,姜昱之并没有告知杜赫乾北定王谋反的事情,免得杜赫乾心中着急,直到在快要到靖江的路上巧遇了行色匆匆的赵一,这才杜堇容和赵恒煦在丰城的困难处境,也无法再将事情隐瞒下去,也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杜赫乾很庆幸他们来得正是时候,要是再晚一些,他不敢想象杜堇容会是如何清醒,射向杜堇容的长箭还历历在目,每每想到这一幕杜赫乾就后怕。
杜堇容看着撒着葱花的海蜇丝,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拌菜,吃起来脆脆的、很鲜,特别是和鸡丝粥吃的时候,他能够一次性吃两大碗粥。“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海蜇丝了,它的味道好像也没有时候那样喜欢了。”鸡丝粥也再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喜欢,幼时的幸福只会让他软弱,慢慢的他学会了不再怀念,对鸡丝粥的念想也越来越淡。在宫中这两样普通的小东西能够轻易得到,他却已经将它们的味道淡忘。
杜赫乾一愣,心中没来由的一紧,脸上的笑意慢慢的落了下去,“那,那我给你做些别的,我还带了些小鱼干,要吃嘛?”杜赫乾问得小心翼翼,不错眼的看着杜堇容,就怕孩子会有任何的不满意。
杜赫乾动手准备将海蜇丝拿走,但杜堇容阻止了他,夹起一筷子海蜇丝送入嘴中,就着鸡丝粥大口大口的吃着,含糊的说道:“还和以前的味道一样,我都快要忘记它们是什么味道了,真好吃,爹爹做的就是好吃。”
“只要堇容喜欢,爹爹以后一直给你做。”杜赫乾本来奉行的是君子远庖厨的准则,但有了杜堇容之后,就学着自己做菜做好吃的,看着孩子吃得那样快乐,简直比功成名就还要有满足感。虽然他只会仅有的那几样,但是这些杜赫乾亲手做的吃的,构成了杜堇容美好的童年,陪伴着他度过了没有父亲关怀的每一个黑暗的夜晚。
“嗯。”杜堇容重重的点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爹爹,赵叔在京城,他很想念你,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他别提多高兴了。”
“松烟?”赵叔全名赵松烟,是杜家的家生子,从小就跟着杜赫乾,杜赫乾出事后,也是他一路陪着杜堇容,看顾着他长大。
“对,赵叔,这么多年辛苦他了。”杜堇容筷子戳了戳粥碗,爹爹面容一如从前,而赵叔看起来已经垂垂老矣,他的背脊都是因为要照顾自己而弯的。“要是没有赵叔和杜赫坤周旋,我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杜赫乾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是听到杜赫坤的名字让他厌恶,他已经让姜昊之将杜堇容成长点点滴滴告诉了他,当然包括杜赫坤对杜堇容的所作所为,没有想到从小沉默寡言、内向少语的杜赫坤竟然如此对待他的孩子……越是知道杜堇容生活的点点滴滴,杜赫乾就越是无法原谅姜昱之及遗族,也许时间可以慢慢将所有的痛苦淡忘,也许利益可以让人忽视过去,但已经存在的伤疤始终会提醒着自己。
父子二人说着话,这时元宝进来请安,脸上喜气洋洋的,进来后就给杜堇容行了一个大礼,“恭喜侯爷,贺喜侯爷,侯爷大喜啊!”
元宝一张包子脸都笑出了褶子,真就和一只白胖的包子似的,杜堇容笑着点点他的脑袋,“笑得都要把馅笑出来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侯爷大喜,陛下刚刚下旨封您为领侍卫内大臣,建威将军衔,侯爷功高盖世,让人敬佩,实乃名至实归。”元宝一听到就过来报喜了,不说打赏,就是让侯爷高兴了,陛下就会高兴,陛下高兴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日子都会好上许多许多。
“正一品?入朝堂?”这些都是杜堇容没有想到的。
杜赫乾听之倒是十分的欢喜,“堇容,你丰城一战,擒获北定王,实乃大功一件,而且也因为你,才让收复三藩变得容易上许多,你无须多顾虑太多,这些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三藩之中,平南王、靖南王和杜堇容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说平南王,就是靖南王,要不是杜堇容收留小静,小静现在如何都是未知数,靖南王为了感谢杜堇容,也应该将靖南王之位拱手送上。
“只是太突然。”杜堇容做这些都不是为了换来更多的权势地位,只是为了帮助赵恒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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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定王的王府拥有数代沉淀下来的雍容,树高而繁,花香而艳,透过精致繁复的雕花窗棂可以看到室内的典雅别致,富丽堂皇真是不足以形容府邸的美丽。只是可惜,美丽的背面总有黑暗,在看不见的角落,北定王王府内藏着多少污垢,就像是密道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