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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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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人,杜赫坤的心事也就原原本本的袒露在了赵恒煦的面前。

……………………………………………………

还有一个月即将过年,天气也越来越冷,说是要去青龙池过冬的,直到现在才算是提上日程,一切安排妥当,明天就可以出发。

杜堇容坐在凳子上撑着六个多月的肚子逗弄着红枣玩,最近红枣也懒了很多,懒洋洋的趴在杜堇容的脚边,圆圆的脑袋搁在腿上,时不时抬头低声“嗷唔嗷唔”的叫上两声,像是在撒娇。

“天气太冷了,连红枣都提不起精神。”杜堇容托着后腰站起身,一个姿势坐时间长了,杜堇容都要觉得腿麻了,低头一看。脚尖碰了碰,能够感觉到脚的动作,隔着大大的肚子却看不到脚的样子,变形了的身材,现在的他是不是很怪异?!不知道陛下看着会不会觉得难受?

“公子,红枣之前吃多了一些,现在是困了,平时很活泼的。公子,新做的陈皮糕,还有蜜茶。”郝依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不吃了。”杜堇容皱着眉头摇头,“吃得太多,我越来越胖了。”

“才不是呢,公子一点儿都不胖。公子肚子里住着小宝宝,好东西都让给宝宝吃了,公子看着还瘦了些。”郝依放下托盘,比划着杜堇容的肚子说道:“奴婢见到过怀双胎的妇人,和公子的肚子差不多,可是白御医说不是。”

“双胎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杜堇容笑着摸摸肚子,心中一角却也有着担忧,怀胎并不是难事,以后生起来就苦难了。赵恒煦现在也隐隐的有着担忧,时不时看着杜堇容的肚子发呆。

“哦。”郝依点点头,但还是觉得公子的肚子老大了,看起来真的像双胞胎的样子,白芷这个庸医却一直说不是,哼!

“啊——”突然女子尖锐的叫声在院中响起,吓得昏昏欲睡的红枣猛的醒来,嗷呜一声大叫。

郝依连着其他几名宫人立刻守到杜堇容的身周,杜堇容皱眉,只见院子内的假山旁站着一花容失色的女子,女子脖子上驾着一把锐利的匕首,持着匕首的人除了一双眼睛,其他都用黑色的布蒙着,看不清长相。女子紧张不安的紧紧抓着怀着的包袱,一身颜色黯淡的低等宫女衣裳因为沾上了脏污显得十分的狼狈。女子控制不住的浑身哆嗦着,面白如纸,因为脖子上架着的匕首,脖子梗着,一动都不敢动。

“属下赵一参见公子,此女子偷偷摸摸进入福宁殿,行动鬼祟,属下鲁莽未能及时制止女子的行为,惊扰到公子,请公子赎罪。”赵一语气平板,活像绑架的匪徒。

“啊,我是郁贵人,你这贼子还不将匕首拿开。”郁贵人尖叫,握着手中的小包袱,虽然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言行上却不是如此。

郁贵人入宫后变化极大,就算是杜堇容见过幼时的郁贵人,现在也认不出来了。

“郝依你去找梁侍卫,让他带人过来。”杜堇容丝毫不理会郁贵人的叫嚣,从容的吩咐道。

“喏。”

郁贵人抱着自己的小包袱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森寒之气,哆嗦得越加厉害,她后悔死了,不应该听欣妃的话贿赂了福宁殿中的宫人溜了进来,要不是欣妃说只要把包袱里的东西放到福宁殿中,就可以让陛下彻底的爱上自己,就算是给郁贵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偷偷的溜进来的。

世上没有后悔药,郁贵人今天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了。

杜堇容看郁贵人死死的抱着胸前的包袱,眼睛游移,太过鬼祟,遂开口说道:“赵一,将郁贵人的包袱扔过来。”

“喏。”赵一扯了几下,一使力就将郁贵人抱着的包袱抢了出来,交给了走到自己跟前的宫人手中,宫人远远的站在杜堇容身前打开包袱。

“啊!”抑制不住的叫了一声,宫人死死的咬着下唇,捧着打开的包袱抖动了起来。

杜堇容厉声说道:“将包袱合上,所有在场的人都不得离开,赵一擒住郁贵人,不得让她脱逃。”也防止郁贵人自杀。

“喏。”

当包袱一打开,在场的人就知道不好了,郁贵人更是眼白一番,几欲昏厥,欣妃没有告诉她包袱里竟然是这个!

郝依很快就带着梁伟廷来了,梁伟廷刚到,杜堇容却挥推了梁伟廷一行人,让其加强对宫中各处的巡视后,等待赵恒煦的到来。赵恒煦来得很快,杜堇容上前一步拉着赵恒煦在一边说道:“陛下,郁贵人带来的包袱里面放着咒术娃娃。”

赵恒煦手一下子握紧,“有多少人知道?”

“所有人都在这里。”

“嗯,堇容做得很好,你辛苦了,好好休息,明儿还要去往青龙池。”

“嗯。”

赵恒煦先扶着杜堇容进入正殿,才反身出来唤来武善终,将郁贵人及看到过咒术娃娃的人全部带走。

郝依抱着红枣躲在殿门后看着静悄悄的福宁殿,和往日的恬静不同,今日的福宁殿显得十分的沉寂。

“采薇姐姐,郁贵人究竟带着什么?”郝依小声的问道,睁着大眼睛十分的好奇。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在宫中,最不能有的就是好奇,知道吗?”

“哦。”郝依重重的点头,反复的在心中说了几遍。

“有人在宫中寻着东西,你们看到了也别大惊小怪的,小心惊扰到公子。”采薇提高了一些声音说道。

“喏。”在场的宫人都低声应诺。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瓜瓜和包子的地雷(*^__^*)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修改)

赵恒煦看着桌面上的咒术娃娃;几乎要笑出声来;横梁上发现的咒术娃娃难道也是那些愚蠢的女人想出来的法子?赵恒煦摇头;太肤浅表面了,如果真这般简单;他的皇帝也可以做到头了!

“陛下,郁贵人说她并不知包袱是里什么东西;包袱是欣妃给她的!”武善终恭敬的禀告。

“那就将欣妃缉拿。”赵恒煦把玩着手中的咒术娃娃,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不?心头一跳;希望不是他想的这样。“元宝,将匕首拿来!”

“喏。”

赵恒煦接过匕首就将咒术娃娃狠狠的避开;避成了小木块,持着匕首在碎屑里找了又找,除了一堆木头渣滓什么都没有,赵恒煦才长吁一口气,“把火盆拿来。”

元宝动作迅速地将火盆拿来,赵恒煦将用纸张包着的木头碎屑全都倒进了火盆呢,一阵火起,瞬间所有的木屑变成飞灰,在碳盆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陛下,武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只是一个普通的咒术娃娃,里面没有别的什么玩意儿,让赵恒煦心情轻松,说话的语调都轻快了很多。

“喏。”

武善终很快进来,手上捧着一个不大的盒子,行礼后武善终说道:“陛下,在欣妃宫中发现了这些!”

“打开盒子。”

“喏。”

武善终打开盒子,里面整齐的放着一些木刻的娃娃,赵恒煦示意武善终拿出来了一个翻过来,只是一些简单的木刻的娃娃,无论是背面还是正面都无任何特别的字迹、记号等。

“把这些都避开。”赵恒煦摸了摸下巴,手指点着武善终和元宝,“一起来。”

花了一刻钟时间,武善终和元宝将所有的木刻娃娃避成了碎屑,赵恒煦才喊了停,心情很好的撑着下巴,“欣妃有什么说的?”

“禀陛下,欣妃娘娘说木刻的娃娃都是别人给她的,有人对她说,只要将木刻娃娃带在身边两昼夜,然后将其放在陛下常去的地方,就可以让陛下恋慕上带着木刻娃娃的人,并且会死心塌地。”武善终立刻回禀。

“那郁贵人手中的娃娃怎么有生辰八字的?”赵恒煦曲起手指在台面上的轻点,“欣妃可说是谁送娃娃给她的?”

“欣妃说是送她娃娃的那人将生辰八字给了她的,她会在放置娃娃时写生生辰八字,这样咒术才会灵验,而且欣妃交给郁贵人时,反复交代郁贵人不可打开,不然咒术也会失效。”武善终想到欣妃说起咒术娃娃时的狂热模样,就觉得浑身发颤,她眼睛中的执着近乎于魔鬼,也不知道给欣妃灌了迷药的究竟是谁,将欣妃迷成这样。“欣妃只说是一个人老宫人告知她的。只是那老宫人……”

“说话无须吞吞吐吐。”

“喏。”武善终继续说道:“属下无能,望陛下赎罪。老宫人是在欣妃宫中的井中找到的,验尸后发现,已经死了将近两天了。据调查,老宫人是宣帝旧人,平时仅在宫中做些扫撒的事情,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在宫中没有任何交好之人。”

那口井水量充足,有股淡淡的甜味,欣妃平日里的茶水都是用此井内的水冲泡的,沐浴也是。也不知道用了何法子,老宫女直到今天才浮出来,井水的味道也未有改变。

“也就是说,后面就没有任何线索了。”

武善终猛然跪下,低头默认了。

赵恒煦沉默半饷,抬头说道:“元宝,朕让你清查后宫,现在却出现此等事情,你做事不利啊,自己去领十板子。在朕回宫前,彻查宫中诸事诸人,凡年满二十五岁的宫女,均放出宫。年六十岁以上,老无所依的嬷嬷、太监,送到帝陵给祖宗守陵吧。”

“喏。”元宝包子脸微皱,屁股还没有挨板子就觉得好疼。

等真正疼上了,元宝才觉得原来没有最疼只有更疼,屁股上火辣辣的如同火烧一般,弯着身子脑袋拼命的往后面够着,想查看查看屁股上的伤情究竟怎么了!

“真是的,小园子去那儿了,拿个药也磨磨唧唧的。”元宝呲牙咧嘴的摔倒在床上,捶着床板好生懊恼,这些个遗留下来的老宫人真是给他添乱。

“扣扣。”房门发出规律的敲击声,元宝大喊,“进来吧,小园子你拿个药还让人现配不成,来来来,快给我上药。嘶,轻点儿,小子你不是手头上挺巧的嘛,怎么现在笨手笨脚的,对对对,现在的力道刚刚好,哎呦喂,小园子你什么时候把嘴巴缝上了,看师傅受伤难受了,亏你小子有心了。”元宝转头一看,“啊,你怎么进来的!”元宝大叫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一把用被子遮掩住自己的下半身,结结巴巴的看着面前的人说道:“你你你怎么来了?”

武善终晃晃手中的药瓶子,戏谑的说道:“我给大总管上药来了,只是,唉,我毛手毛脚的,让大总管嫌弃了。”

“上什么药,小园子呢。”元宝瞪了武善终一眼,伸出脑袋往外望找着人。

“别看了,那孩子才十岁,睡意重着呢,我让他在外面等着,竟然就站着站着就睡着了。”

“这死小子。”元宝很恨的说道,提高声音喊:“小园子,小园子,你出去把小园子给叫进来,武大人公务繁忙,就不烦劳你了!”

武善终摊手,表情无奈的将药瓶放在元宝床头,“别凶巴巴的看着我,是我连累了你,没有找到欣妃得到木刻娃娃的线索。唉,算了算了,被大总管嫌弃了,我去喊小园子,就不打扰你了。”武善终撑着大腿站了起来,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道:“大总管的屁股白白嫩嫩还带着红印子的,像两个水蜜桃似的,怪好看啊!呵呵……”武善终说完,嗖的就奔出去了。

元宝气急,坐倒在床上,“嘶……”像是坐针板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捂着后腰呲牙咧嘴的,那个疼啊。下半身空落落的暴落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元宝看着自己如出生婴儿一般大小的话儿,心里面突然变得无比的失落。据说他家中贫困,一出生就被送到了佣妇手中,毁了天然的机能,带到两岁左右送进了广平王府,之后就是广平王妃看他乖巧懂事,给了陛下当侍从。

元宝以前从来没有因此自怨自艾过,他能够得到陛下的赏识,活得这般的好,已经是造化,可……唉,他现在这般,和全阉的又有和区别,残缺之人罢了,哪里来这般多的痴心妄想。那人都要娶妻生子了,武家就这么一条香火,不传下去,他就是武家的罪人。而且一个大老爷们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喜欢上另一个男人,还是个身有残疾的人。

话分两头,杜子德将信给了叶晨蔚后,算是将苦恼同时抛给了叶晨蔚,拿着信思量再三,叶晨蔚决定将信给二叔看看,让长辈做一下最后的定夺。叶晨蔚长相结合了父母双方的特点,却都是最大的缺点,长得不难看,但也绝对说不上好看来,穿着一身蜀锦的直襟宽袖的衣衫,外面披着孔雀蓝抓绒的斗篷,世家公子的贵气十足十的有,但个人的气质却怎么都撑不起这身衣裳来。

不只是通身的气质,就连脑子叶晨蔚也没有遗传到叶文筹的七窍玲珑来,平时做事中规中矩得很。

“世子。”上着翠绿色的背子,下着艳粉色的裙子,裙摆上点缀着几只飞蝶,本该看起来俗艳的颜色穿在侍女的身上却格外的合适,也许就是因为侍女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恬静气质吧。

叶晨蔚出生不久,叶文筹就请旨,让叶晨蔚小小年纪就当了世子,叶文筹只要一脚去了,那么叶晨蔚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当上忠国公。

“心蓝啊,你怎么在这儿,父亲今日如何?我正要去给他请安呢!”叶晨蔚一看是心蓝,停住了脚步。

“回世子,国公今日胃口极好,要吃心蓝做的奶香窝窝,心蓝做好了正要送过去呢!”如果丽嫔在这儿的话,会发现侍女心蓝和她宫里的心蓝一点儿相似之处都没有,可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名字,不是吗?心蓝为人恬静可人,说话做事又带着欢快的跳脱,加之有一手做点心的好厨艺,短短一个月,已经成为叶文筹最喜欢的侍女,天天少不了心蓝做的可口小点。

“咦,怎么不在小厨房做?跑到大厨房那儿!”

“小厨房的马j□j  没有了,心蓝得知大厨房还有些,让人送到小厨房来还麻烦,心蓝就到大厨房做了,趁热心蓝要送去给国公,世子心蓝先走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正要去看看父亲,再说我也想心蓝做的点心了。”

心蓝美目流转带着美好的光亮,如同奶香窝窝一般香甜。“嗯。国公爷也十分惦念世子,还说让您有什么烦恼大可以和他说说,他现在身子爽利多了,不用事事都顾虑着。”

叶晨蔚捏捏藏在袖袋中的信,“父亲就是忧思过度,以至于身体一直不好,我还是不拿些俗务来烦恼他了,有些事情二叔就可以决定了。”

心蓝低垂着头,轻声的悠悠说道:“可国公爷才是家主啊!”

叶晨蔚一愣,随即失笑,“心蓝这话说的。”

心蓝侧过身歪着过头看着叶晨蔚,神情中带着好奇和疑惑,“难道不是吗?心蓝只是小小侍女,但也明白,府外的大事小情最后还是应该国公爷过目决定的,可是现在……”心蓝移动了一下脚尖,轻咬着下唇,“可是现在国公爷什么都不知道,国公爷老是说自己成了聋子哑巴,什么都瞒着他,不让他知道。”抬头看向叶晨蔚,大大的眼睛里隐隐的有着泪水,“心蓝逾矩了,但心蓝看着国公爷心情十分的苦闷,心里面也跟着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古时候有些人家,准备日后将自己的孩童送进宫当太监,在襁褓之中,就由特种佣妇带,用她的巧妙手术,扭捏婴孩下、身,令婴孩的天生的功能渐渐萎缩。

元宝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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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情似游丝给的地雷!

ps:嗯,元宝被打了,小屁屁的确和桃子似的,修改一下哈!

正文 第六十章

听完心蓝的话;叶晨蔚一路无言;他从来就不是个有主见的人;父亲身体一向不好,他但凡有些事情都是向二叔请教;请二叔做主。叶晨蔚的母亲也是个柔和的,根本就不管内宅之事;弄得叶晨蔚都快要忘记了他父亲才是忠国公,他母亲才是忠国公夫人。

一路无言的来到正院;叶文筹难得的不是躺在床上,而是靠在美人塌上正看着书;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叶文筹面色泛白,人显得很浮躁,身子在厚重的毯子下不耐的扭动着,手中的书根本就没有看上几页,正好看到心蓝进来了,叶文筹烦躁的挥推伺候在一边的侍女。

“心蓝回来了,奶香窝窝呢!”叶文筹撑着坐直身体,急切的询问着心蓝,连在心蓝前头进来的独子都没有理会。

心蓝柔和一笑,将食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端出一碟子小窝窝头,窝窝头小巧精致,也就桂圆大小,是用精细的细面掺杂了一些玉米面做成的,软嫩可口,奶香十足,还极好刻化。“国公爷,大厨房马、奶、子也不多了,心蓝也就做了这些个。”

“无妨无妨。”叶文筹紧盯着奶香窝窝,心蓝话音刚落,手中的碟子就被他抢了去,急切的吞了三四个,快速了嚼了几口就吞了下去,连着吃了七八个,碟子里就剩下了零零星星的四五个,叶文筹手上的动作才停下。“唉,腹中早就饥饿,心蓝你要再不来啊,爷就要被饿死了。”叶文筹的面色变得红润,精神气都好了很多,仿佛和个体弱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呸呸呸,国公爷尽胡说,爷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心蓝端着一碗杏仁茶在一边伺候着,看叶文筹吃得差不多了,才奉上茶饮,“爷润润嗓子,以后心蓝多做一些容易保存的点心备着,国公爷要是饿了,可以随时吃些。”

“对对对,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叶文筹接过心蓝奉上的杏仁茶喝了一口,淡淡的甜香,从口中一直暖到五脏,十分的舒适。

“这起子奴才都不好好照顾父亲,养你们何用!”叶晨蔚听了父亲的话,气愤的骂道,院子中包括心蓝在内的所有的伺候着的都跪了下来。

叶文筹放下茶碗,“脾气大了,都到父亲这儿来耍威风了。心蓝起来,你一向用心,爷知道。”

“是。”

叶晨蔚惶恐,“父亲,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父亲身子一向不好,儿子恐身边伺候的不尽心,伤到父亲。”

叶文筹嗤笑,“我是身子不好,但也不是傻子、哑巴,我身边的人还用不着你来教导,身为人子当尽好人子的本分,不得有任何逾矩,知道吗?最近课业如何?我们家虽然是世代公侯,不用通过科举谋个出身,但没有本事连守着祖宗留下的基业都不行,你是世子,更当好好努力。”叶文筹难得的,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是,儿子最近读了……有了很多进益。”叶晨蔚老老实实的听着父亲训话,将自己最近都读了什么书,有什么理解都告知叶文筹。

叶文筹点头,表示满意,“学问上做得不错。平时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父亲说说,父亲虽说身子不好,但脑子是好的。”叶文筹自嘲一笑,“你们现在什么都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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