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将后-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对,哈哈哈,很高很高人,哈哈哈。”赵恒煦抱着杜堇容笑得格外爽朗。

今天出宫,他们将小静和赵恒泽也带了出来,赵恒泽自进京后还没有好好逛过京城,对一切都十分好奇,小静跟着智能大师下过一次白虎山,远也就到了山脚下市集。两个对京城十分好奇少年,一旦被放了风,差一点儿就玩疯了,看到什么都好奇,糖葫芦一个人吃了一根,还一人拿着一根回来了,身后跟着伺候小太监捧了一大堆东西,赵恒煦甚至里面看到了一个粗糙夜壶!

“买这个回来干什么?”赵恒煦眉头皱得死紧,瞪着赵恒泽,让他给出解释来。

赵恒泽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讪笑着不说话。

小静乖巧把手中糖葫芦递给杜堇容,“叔叔,吃,可好吃了。”听到赵恒煦问话,小静回头说道:“小叔叔买了个画着娃娃花盆,夜壶是搭送。”

原来赵恒泽讨价还价半天,摊主都不肯便宜,后松口说可以搭送一样东西,拿到手时候才知道是个粗糙劣质夜壶,看着,鼻尖仿佛就飘着一股子尿臊味,本着不浪费原则,赵恒泽没有让人把它给扔了。

“哦。”赵恒煦看着弟弟扯着嘴角笑了笑,“夜壶带回去就放你寝殿内吧,以后要记住,喜欢什么要考虑到它会带来麻烦、后果,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烦恼亦或是让你丢脸,好好想想吧。”

“是。”赵恒泽是跟着赵恒泽征战中长大,知道银钱获取不容易,所以花钱上比较简省,当然并不是说赵恒泽小气、拘谨,赵恒煦养出来弟弟不会是个会过于看重黄白之物人,小家子气十足那是不可能。

“小静,叔叔不能够吃山楂。”赵恒煦回头,严肃对小静说,“叔叔肚子有小弟弟,要爱护知道吗?”生山楂有活血化瘀,收缩子宫作用,是杜堇容禁食食物之一,赵恒煦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要教育不靠谱弟弟,要照顾撒娇爱哭小静,比当皇帝还要累,唉~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呼,避免培训断,人家努力哦,加油加油!

正文 51第五十一章

食用了午膳之后;赵恒煦一行人太白楼内小憩,赵恒泽带着小静趴临街窗户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突然赵恒泽指着街上一个人惊呼道:“好大一个肉球!”

小静也十分惊讶;“肉球跑得好!”

赵恒煦和杜堇容正站一边说话,闻言也看向窗外;确好大一个球,圆滚滚从马车上下来,别看她十分圆润;却不妨碍她走路速度极,掩藏玫红色百褶裙下脚蹭蹭走得极;就真像一个球速滚到了金玉店内。

宣武街上;小叶氏进金饰店可是相当有名,样式精致、质量上乘;十分受世家贵妇喜爱,小叶氏来这里也是很平常事情。

小叶氏进去一刻钟之后,头上多了一支多瓣怒放蔷薇花纹饰样华盛,插于发髻之上,十分显眼夺目,衬着小叶氏通体红色衣裳,简直就是一只大胖肚子大花瓶,远远看着还挺热闹,近看却十分闹心。

小叶氏前脚刚上了马车走了,后脚左手舞着扇子看起来风流倜傥陈良从金玉店中出来,左手上还挂着一块用来压腰带貔貅玉佩,右手垂挂身体一侧,很不自然。倒是陈良整体显得十分怡然自得,眉飞色舞,口中哼着不知名小曲儿,左右看了看街上情况,大概是看到没有认识自己熟人,也就步离开了。

按照一般情况而言,陈良这个时候应该科举考试中,但此陈良不是满腹诗书陈良,而是彼只知道如何察言观色、媚颜惑人陈良,真进了考场不就彻底露馅了。

于是就前几日杜子德与人发生冲突,恰好陈良场,帮杜子德挡了一下,一只花瓶狠狠砸他右手小臂上,短时间内是拿不了纸笔了,遗憾和恩科檫肩而过。杜子德对此十分内疚自责,与陈良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同时杜家对陈家关系也亲近了许多,特别是杜赫坤内心警惕减少了一两分,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彻底没有了。

杜赫坤近可是相当苦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要不是背后有叶家撑着,他大概也会像王家和张家那般,陆续进入大牢吧。宠爱儿子杜子腾,杜赫坤已经有了放弃念头,但是一想到就算是放弃了,也摆脱杜子腾是他儿子事实,只能够硬着头皮不断寻找着生机,叶家就是他救命稻草,不断抓紧抓紧再抓紧。

“别看了,我们走吧,那人家离这儿还有着一段距离。”赵恒煦将小静从窗户上扒拉下来,赵恒泽已经乖乖自己站好,乖觉朝自家大哥笑笑,他心里面跳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

事实证明,赵恒泽想是正确,去见那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赵恒泽。

京城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私塾,私塾先生是个五十来岁老举人,老举人有一段相当传奇过去。老举人自小就有神童之称,二十岁之前就中了举人,信心满满参加科举,谁料科举时肚子疼痛难耐,还没有结束就被抬出了考场,之后多次亦是如此,类似于肚子疼、考场起火漏水亦或是太累了,考场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凡此种种原因,老举人直到五十来岁了还是个举人。实有状元之才,却无状元之命,而立之年也就歇了科举念头,专心教书育人,不惑之年成为白虎书院山长,桃李满天下。老举人心中是不忿,四十有五时候又去参加科举,本想着转运了吧,谁料考运还是一如既往差,如以往一般,考试还没有完呢,就被人抬出了考场,知命之年,老举人辞去了山长一职,家中开了个小小私塾,教着是十岁上下孩童,一直到如今已有三年。

“师父说过,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老举人命中就不能参加科举,就不应该太过执着。”小静点点头,一脸认真说道。

杜堇容摸摸小静脑袋,长了毛刺脑袋让手心痒痒,“小静,人活于世就有着执着,执意于某件事、某个物品、某个人,没有执着人生是寡淡,就像是小静喜欢吃红豆糕,这几天是不是就总想着,这就是一种执着。”

小静羞羞脸,但他还有地方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还会对人执着?”

“因为人有情,有关于爱恨执着,这些等小静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

赵恒煦恍然,他又何尝不是对堇容有着执着,不管有没有来生,此生此世他都不会放手。

赵恒泽点点头,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大哥此去,是请老举人出仕吗?”

不愧于是兄弟,想到都差不多,此去赵恒煦确是有这种想法,但老先生已过知天命年纪,历经科举而不成,会不会对出仕入朝心灰意冷,赵恒煦实是不能够确定。会过来请这位先生,也是受到上辈子影响,老先生弟子众多,传弟子数量多,朝野都具有相当大影响,前世赵恒煦太过自负,曾有幕僚谏言请老先生出山,赵恒煦没有听,到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要是请了这么一位能人朝中坐镇,也加有凝聚力。

“老先生姓梁,名莫,字顺达,号蹉跎老人,是当世大儒,弟子众多,我是有想法请梁先生出山,就是不知老先生是否还愿意入朝为官。”赵恒煦继续说道:“如果不能请先生出山,也希望能够教导你一番,让你有些长进,等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赵家脸。”

“啊?!”赵恒泽脸一垮,宫中他除了每日要听先生授课,跟着武将练武之外,还要跟着赵恒煦上朝学习处理政事。他已经有这么多事情要做了啊?!“大哥你说真?”

“嗯。”赵恒煦可是打算将弟弟培养成自己得力助手,以后嘛,当然以后再说,以后都是要建立赵恒泽成才基础上,不然他怎么放心带着堇容走遍大好河山。

赵恒泽耷拉下肩膀,往杜堇容那儿蹭了蹭,可怜巴巴用手指戳了戳杜堇容胳臂,“嫂子……”本来是要叫杜哥,但是慑于大哥威严,赵恒泽决定自己还是顺从大哥意思比较好,而且杜哥心软,一定不会介意哈!

“陛下,让端王拜莫老先生为师,堇容认为很好。”

“啊——”赵恒泽决定到角落里黯然神伤一会儿。

“但是,端王平时课业繁重,现今还要入朝听政,会不会过于劳累。”

赵恒泽感激看向杜堇容,不愧是自家嫂子,就是好。

“不是说了,不要喊他端王,他是你晚辈,是你看着长大,长……咳咳。”赵恒煦想说长嫂如母,幸好没有说,别惹了杜堇容不高兴了。“小泽课业学习其实差不多,所缺就是对内容理解、实践,而且眼界不够宽阔,我想着等再过一年就让他开府另居,多了解了解民间之事,增长见识。”

小静眨巴着眼睛看着又是高兴又是懊恼赵恒泽,很好奇啊。赵恒泽偷偷朝小静眨眨眼,心里面却滴血,以后好日子加少了,说不定比现加忙碌,但开府另居,赵恒泽心中嘿嘿一笑,他可以有多自由去买自己喜欢话本折子戏了,那些个游侠儿话本他可是相当之喜欢,宫中唯一偷偷藏着那本已经翻得都要背出来了。

去往粱莫老先生那儿还有一段路程,马车内赵恒煦就赵恒泽教育问题,和杜堇容进一步商量,他们这也是为未来做准备,带孩子不比带弟弟简单,现他们有了带弟弟长大成才经验,以后带起孩子来肯定事半功倍,让赵恒煦要警惕一点就是让孩子远离各种话本小说——赵恒泽现满脑子里都是飞来飞去行侠仗义。

小院大门敞开着,通过敞开远门可以看见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桃树,朗朗读书声从院内传来,带着稚嫩嗓音读着之乎者也句子,显得十分可爱,小静认真听着,都有些走神了,他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后,还没有近距离和同龄人相处过,就显得十分好奇和羡慕。

“几位是来找先生吧,不巧,先生今天不便见客,请几位明日再来行吗?”十七八岁青年人文质彬彬,周正相貌、文雅举止,穿着一身天青色儒衫,站桃树旁,显得十分平和。

“小先生,我等前来十分不便,可否通融一二。”

“这……”

小先生正要说出拒绝话来,此时从课堂内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和青年有几分相似,只是中年人显得五官加硬朗一些,“三郎,带着几位去见爷爷吧,也好让爷爷分分心。”微不可查叹了口气,男子转向赵恒煦说道:“几位有礼,家父今日心情欠佳,如有怠慢到几位,还请几位见谅。”

“先生客气了,能够得见莫老先生,已是我等幸事,何来见谅一说。”

莫三郎引领下,赵恒煦几人正要走,杜堇容牵着小静,看他不舍看着课堂,开口让几人停下,转身询问中年男子,“先生,不知可否让小子听上一会儿课?孩子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当然可以,请公子放心,我会照顾好令公子。”

“多谢先生。”杜堇容微低□子,看着小静说道:“小静进去听先生讲课好嘛?走时候,叔叔会来喊你。”

“嗯。”到了陌生环境,小静有些羞怯,但郎朗读书声十分吸引人,小静思量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下来,先生安排下坐后一排拿到了一本《诗意》开始听课了,奇而兴奋。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之前码好了,今天只要回看一下,修改错字,不然人家就要断了

培训什么好讨厌,有听没有懂t^t

*d^_^b*

正文 52第五十二章

来到后院;就看到一院桃树,入秋后,桃树叶片已经全都凋零;光秃秃枝干上布满了风干桃胶,让枝干显得十分斑驳粗糙。树下蹲着一个五十岁开外穿着灰青色袄子老者;老者正拿着一根树枝,郁闷戳着地上土,走近了一看才看到老者戳着一条一指长食指粗细大虫子;虫子土黄色,泛着一点儿绿意;被老者戳弄身上布满了伤痕;看着就反胃很。

杜堇容眉头一下子皱紧,鼻尖仿佛闻到虫子身上散发青涩味;腹中胎儿也跟着动了起来,恶心反胃感觉翻涌。背过身干呕了一下,杜堇容按揉着腹部,让肚子里小家伙安定下来。

“可有不适,我们现就走,回去让白芷看看。”赵恒煦紧张扶住杜堇容,担忧话语不用任何思考自然而然出口。

“爷,堇容身子很好,只是看到那虫子有些不适而已,不用回去。”杜堇容抓着赵恒煦手摇摇头,战场上杀戮场面都不会让自己皱一下眉头,没有想到现如今一条小小虫儿就让自己不适,杜堇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赵恒煦蹙眉,“若是还有什么不适,堇容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知道吗?”

“嗯,堇容知道,爷不必担心。”

“爷爷,你怎么戳一条虫子啊!”梁三郎皱着眉头看着被爷爷戳恶心巴拉虫子,恰此时被彻底惹毛虫子愤怒了,刺溜一串粘稠液体从口器中喷了出来,三郎眼明手,抓了爷爷一把才避免老爷子被虫子祸害。

“啊!?”粱莫老先生眯着眼睛就差凑到孙子脸上,迷茫说道:“哦,三郎啊,爷爷就是戳一土疙瘩,什么虫子啊!”

“呼——”三郎颓丧呼了一口气,“没什么爷爷,爷爷这几位要见您。”

“哦哦。”粱莫眯着眼睛好半响才从模糊身影中辨认出有几个人过来,“几位见谅,下读书日久把眼睛看坏了,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不怪。”

“梁先生客气了,我等冒昧前来打扰,也希望先生莫怪。”赵恒煦拱手一礼说道。

“哈哈,不怪不怪,观公子气度非凡,能前来寒舍是下荣幸,几位里面请。”粱莫说话行事带着爽朗,但亲近人面前又难掩小儿般搞怪之气,是个十分好玩老人家。

粱莫书房收拾得十分简朴素净,透着怡然自得之气,博古架上有许多摆设,多是些竹木雕刻,雕刻多有精致之物,让简朴书房显得并不平凡,赵恒煦就看到一只核桃雕刻老翁钓鱼图,十分雅致有趣。梁家并没有小丫头小厮伺候,三郎亲自伺候茶水,天青色细瓷泡着醇香茶汤,悠悠茶香十分好闻,正是上好铁观音。

“小先生麻烦了,我这位朋友不能饮茶,可否来杯白水。”赵恒煦笑着接过三郎手中茶盏,虽然脸上满是笑意,但笑容中暗藏着不容置疑,让三郎下意识点头,无法抗拒。

“就是啊,夫人一看就怀有身孕,怎可饮茶,,将你娘今晌做莲子银耳羹端来一碗。”转向赵恒煦,粱莫语气中有些责怪之意说道:“观夫人体形,怀有五个多月身孕了吧,现如今怎么可让夫人出门,公子实是考虑不周啊!愚多言几句,公子不要怨怪。”

“诶,先生这是关心晚辈们,晚生确考虑不周,鲁莽了,鲁莽了。”

三郎古怪看了杜堇容一眼,再看看赵恒煦和爷爷,难道是他眼睛有问题,还是说这位夫人长得过于英气?杜堇容三郎古怪眼神头皮发麻,扯着嘴角连个完整表情都无法露出来,实是哭笑不得。后,三郎还是爷爷催促之下断了一碗莲子银耳羹过来,晶莹剔透银耳、粉糯莲子,羹中还放着几颗切碎红枣,吃起来是冰糖淡淡香甜,赵恒煦满意点点头,转头和粱莫说起话来。

“晚生徐恒朝,此见过先生,此次前来实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是否同意?”

粱莫眯着眼,端着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说道:“愚就是个教书老头儿,所能做也就是教书育人,公子所求超出这些愚也无能为力喽!”

“呵呵,先生自谦了,先生满腹才学,桃李遍天下,而且教书育人乃是天地之间大事,先生教人明礼仪、知荣辱、晓古今、通文理,这不是简简单单‘教书’二字就可以囊括。”赵恒煦哈哈一笑,“先生为何不入朝为官,这将是我大齐荣幸,天下百姓之幸也。”

“唉,公子过于夸奖了,小老头也就是个当了三十多年老举人,科考屡试不过,说来忏愧,此次科考愚也去了,因为打翻了油灯,点燃了考卷,还差点儿酿成大火,半途就被请出了考场,想来愚实不是当官料,老天爷都不想愚祸害百姓。”粱莫苦悲自嘲一笑。每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是如此,有着大大小小意外,让粱莫无法真正将科考坚持到底,此次恩科过后,想来他可以死心了,也不会再去参加考试。满身落寞、无奈,深深笼罩老先生身上,显得如此沉重。

赵恒煦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笑容,老先生并不是不想做官,而是没有机会,不能做官,这就好办了。

“那是因为老天让先生有多人生阅历,赋予先生不同腾飞途径。有道是大器晚成,先生一定是如此,想我大齐朝怎么可以没有先生这样能人异士,愿请先生入朝,助我一把。”赵恒煦起身行礼,古有三顾茅庐请名士出山,他赵恒煦也礼贤下士,请大儒为官,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赵恒煦就不相信了,他会请不动。

粱莫心中一惊,因为近视一直眯着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哆嗦了两下,连忙挥手让站立自己身后孙子出去,“带上门,!守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三郎还是遵照着爷爷吩咐出门,关上门后站立门前守着。

里面发生了什么,梁三郎不知道,等爷爷让自己推门进去时候,爷爷脸上虽然极力隐忍着笑容,但扭曲脸一点儿都无法告诉别人他是多么淡定从容,“公子,这是我家大儿三子,梁宜修,三郎尚算优秀,堪当少公子伴读。来,三郎见过公子,怎么还不行礼?”

梁三郎一头雾水,但一向听长辈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行礼,但依然照做,认识了一直站立赵恒煦身后赵恒泽,得知自己以后就是“徐恒泽”伴读了,心中不满,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等赵恒煦一行人离开后,梁三郎黑着脸站父亲身侧,听父亲问爷爷,“父亲,为何要让三郎当人伴读,就算那人是公侯勋贵子弟,也不能如此啊!”语气有些硬,他一点儿都不理解父亲所作所为。

粱莫并没有听儿子说什么,站庭院内脸上表情不断变换着,又是哭又是笑,时不时垂头顿足,后索性蹲地上大声嚎哭了起来。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是天下学子大梦乡,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鱼跃龙门,成为帝王门生,为天下苍生奉献自己力量,能够有机会施展自己毕生才学,粱莫一次又一次去参加科考,何来不是要施展抱负。一次又一次失败,磨灭着粱莫希望,他就像是一盏灯,要油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粱莫还有如此机会,真是毕生幸事,幸事啊!哈哈哈……”挂着浑浊泪,粱莫仰头大笑了起来,他已经故作不了矜持,他只想好好发泄一下自己兴奋之情,“儿啊,,通知你二弟、三弟过来,我们一家子好好热闹热闹,哈哈,热闹热闹。”

不说粱莫癫狂如何惊吓着家人,回去路上,赵恒泽缩马车一角默默哀悼着自己美好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