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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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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除了粥外,还有几样小菜,都是偏酸,采芹自己做酸黄瓜做得凉菜,酸豆角做包子,还有几样时令蔬菜做凉菜等。按照皇家帝后份例来说,赵恒煦和杜堇容吃得简直寒酸,但每样粥点、小菜都是精心制作,保证合口舒心,还不铺张浪费,赵恒煦很满意这样搭配。

“他们不敢。”赵恒煦安抚说道,心中却又另一番计较,他是要杀一杀世家气焰,做多却是要拔除毒瘤,有赵奕旃一日,他就不得安生,跳梁小丑不足为惧,却实可恶,如鲠喉般天天提醒他存,如果是上辈子赵恒煦可以容忍赵奕旃再蹦跶一段时间,但今生,他要杜堇容、给二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环境,起码京城中没有任何隐患。

杜堇容接过粥,这几天同样事情出现太多,他由一开始诚惶诚恐,到现坦然受之,已经淡然无法掀起任何情绪。那一丝丝隐藏心底甜蜜,就隐藏心底吧!

饭后,两人慢慢走到掖庭殿时候,已经是辰时三刻了,赵叔老早就宫门外候着,看到杜堇容安然无恙,气色越来越好,露出喜悦表情。

“陛下,公子。”

“赵叔请起,近掖庭殿中生活得可好。”

“多谢陛下挂念,奴宫中生活很好,和白御医商量了很多适合公子补身法子。”赵叔今年其实四十岁还不到,但长年劳神劳心让他看起来苍老很多,为了年幼杜堇容他吃了很多苦,卑躬屈膝,一开始几年他背都没有直过,以至于现日子安稳了,赵叔背脊也是佝偻着。

“哈哈,赵叔您应当好好享福,这些劳心劳力事情让白芷一个人忙活就行了。”赵叔是杜堇容敬重之人,而且赵叔衷心力着实让赵恒煦佩服,对待赵叔那也是发自内心钦佩。

“老奴忙惯了,不碍事。”

“堇容,你陪着赵叔说一会儿话。”

“谢陛下。”杜堇容有些激动,自进宫来,他就没有见过赵叔,虽然可以从郝依嘴里知道赵叔他们生活得如何,但始终没有亲眼见到那般真切。

……………………………………

冷清掖庭殿从来没有今天这般热闹过,宫门外昨天抓来嫖客经过身份认定,凡是有官职功名身都被留下,没有轻轻打两板子也就放过了。一群人畏畏缩缩蜷缩墙根下,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一条长长横幅,能够从上面找到自己名字,名字下还有一串流连花街记录,那叫一个详实,比他们自己都记得清楚。那谁谁谁,对,就是那个昨夜被点名御史家王大人公子,他都不记得自己去过花柳街唯一一家相公馆,被锦衣卫告知记录时候,他可是指天咒地发誓绝对没有,但是当锦衣卫把当时情景慢慢叙述出来,王大人公子就像是时间放长了茄子,蔫吧了。

赵恒煦带着元宝来到了掖庭殿小宫门,远远就看到武善终和郝仁边说话边打哈欠,整个锦衣卫昨天可都是熬夜审理案件,特别是武善终和郝仁二人,工作量加大。

“陛下。”郝仁面对着赵恒煦来方向,看到赵恒煦来了,立刻行礼。

武善终把一个打到一半哈欠咽了回去,转身行礼。

“起来吧。”

“谢陛下。”

随后武善终将昨天审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特别是针对古修吉。

“好,好,太好了。”赵恒煦高兴眉眼都带上了爽朗笑意,哈哈大笑了三声,“真是意外之喜。”

作者有话要说:  大齐朝俸禄我是按照清朝来——清朝文官七品年俸禄45两,一品大员18两。我找到资料是这个,如果和历史上有出入,我也不改了哈,毕竟不影响文章内容。

之前没有说过哈,大齐朝版图是按照唐朝行政版图,行政制度主要是按照明清。但,官职安排等等上,肯定还夹杂着别朝代内容,这就不细说了!

ps:

今天培训老师真不错,过了一遍内容再做题目,基本上都能够说出一二点来,对手指,至于之后还能够记住多少,那就看运气喽!

正文 23第二十二章

赵恒煦站宫门内借着大门遮掩看着外面景象,好不热闹啊,因为加了流刑规定,大多数人家还是决定过来赎人,但极少数人家愿意奉上两千两银子免了板子,那王御史家公子正被扒了裤子按长凳上打板子呢,细皮嫩肉小公子哪里受过这种苦楚,疼得吱哇乱叫,要不是手脚被摁着,早就挣扎着逃跑了。

“爹啊,爹啊,儿子要死啦,哇啊啊,啊啊……”

王大人一脸灰败听着小三郎朗读着儿子三个多月来逛花街事迹,每一个字都打他脸。

杖刑是一个一个人来,每打一个都要将其逛花街记录一一读出来,那条长凳大家都觉得眼熟,眼前血腥一幕再次浮现,就连行刑人也是如此熟悉。凡是见过那场杖打人,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如此艰难,那血肉模糊**是每一个人噩梦。

“可惜了。”赵恒煦心中无奈叹息,怎么就不交银子呢,破财消灾啊,国库也可以缓解一二,都是些不长眼力见儿。“不看了,去地牢。郝仁盯着这里,记下各家反应。”

“喏。”

武善终和郝仁同时应诺是,郝仁这儿维持秩序,但锦衣卫人手还少,还需要御林军帮忙才算是镇住了场所有人。

不得不感叹,掖庭殿是个很神奇地方,它有一个巨大地下牢笼,这才算是真正天牢。监牢用厚重青石做阻隔,门房栏杆用可是好精铁,没有窗户,日日夜夜点着火把,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上辈子赵恒煦就是把赵奕旃关这里,没有人和赵奕旃说话,不会有人将火把熄灭,赵奕旃不到半年就疯了,即使疯了赵恒煦也没有把赵奕旃放出去。

地牢很干净,基本上没有异味,厚重石墙连只老鼠、蟑螂都不高兴到这里来。邓修吉被关靠外一间里,这是个没有骨气,刑都没有上呢,就竹筒倒豆子把能知道都说了,包括他六岁时候他大哥茶杯里吐了口唾沫事情都毫不保留。

就是可惜了,牵涉到人里面竟然没有赵奕旃,赵恒煦看着手中供词,一字一句都可以要邓家人性命,至于赵奕旃就让他再欢一段时间吧,短时间根治毒瘤只是表面,内里腐化只有通过慢药才能够全都铲除。

“做很好。”赵恒煦夸奖。

“谢陛下,但是属下不敢当,都没有做什么,只是举着沾了盐水鞭子挥了几下,他就吓得尿了裤子,还没有问就什么都说了。”武善终照实说,他还把锦衣卫弄刑具都搬了出来,准备邓修吉身上好好试试,那什么血蒺藜啊、烧红钉板啊,都还没有试过效果呢!

赵恒煦嗤笑,把供词往武善终怀中一扔,“和梁伟庭组织人手,等朕命令一下,就控制住供词中提到官宦世家,特别是卫国公府,哦,还有安武侯府,啧啧,怎么就没有提到呢,随便按上一个罪名围上一两天,好好招待他们,知道吗?”

“喏。”武善终铿锵有力应诺,眼神中兴奋之意渐渐升腾,泛着嗜血光芒。

——————————————————————

都来了地牢了,不来看看邓修吉摸样,赵恒煦觉得对不住自己,邓修吉越是愚蠢,邓家就死得越,卫国公生了个好儿子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邓修吉哀求喊着,一遍又一遍,明晃晃火把下,空荡荡石牢内,连声音都带着回声。

听到动静,邓修吉眯着眼抬起头,眼睛突然大亮,连滚带爬冲了出去,被武善终一个窝心脚踹出好远,趴地上好一会儿才有动静,一张口就是一堆污言秽语,随后哀求,用着可怜巴巴眼神看着赵恒煦,“陛下,陛下,我是邓修吉啊,卫国公二儿子,皇后二哥啊,陛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真,我是无辜,这些小人……”抬起胳臂狠狠指了一下武善终,“陛下您应该好好教训他们,皇亲国戚竟然是他们随意抓,还打我,陛下,您可要为我主持公道。”

卫国公养儿子真是不错,他还以为现是宣帝时期,邓家可以权倾朝野时候嘛,赵恒煦面前还一口一个我,找死也不是这么。

赵恒煦垂着眼淡淡看着邓修吉,裹着一身颜色恶心扒拉衣服,身上脏兮兮,还泛着一股子尿臊味,卫国公有他这样儿子真是幸运。

“陛下,咳咳,咳咳。”邓修吉哀求高喊了一声,引得胸口发疼,连咳嗽了好几下,唾沫星子乱飞,武善终那一脚很有分寸,根本就不会伤到邓修吉,但也不会让邓修吉有多好受。向前挪动着爬了几下,邓修吉不放弃喊着,叫着,“陛下……妹夫,我妹妹可是为您挡刺客,她是您皇后,她是为您死皇后啊,她死时候还怀着您孩子,陛下,我可是她哥哥,您放了我吧,对对,妹夫,我爹是卫国公,没有我家,您根本就得不到皇位,不看我那死去妹子面子上,您看皇位面子上,也要放了我,不然……”邓修吉咧着嘴笑了笑,亮得刺眼火把下,格外猥琐,神情显得迷离古怪,眼神涣散,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一声又一声我,一口一个妹夫,武善终垂着眼睛看邓修吉已经是一个死人。

半年前,赵恒煦军队还驻扎通州商量着下一步对策时候,邓胜派人找上了他,要求联姻,并且许诺帮助赵恒煦顺利夺得皇位。邓胜不是不想自立为王或者找一个像赵奕旃这样傀儡,但是一个只有京城及京城周边小范围州县皇帝,当了有意思吗?

赵奕旃仔细考虑过后,同意了卫国公联姻要求,决定采用相对来说较温和方式入主京城。武力镇压固然可以,但是赵恒煦姓赵,京城那可是赵家世代基业所,武力并不能完全让人信服,登上了皇位也会被人诟病,后患无穷,随后,赵恒煦就匆忙中迎娶了邓氏素贞。

后来,入主京城,邓素贞顺其自然成为皇后,他人眼中温婉娴静、才貌双全、品性端庄邓素贞简直是妻子典范,但是赵恒煦不喜欢,邓素贞太假,假得让人厌恶。呵呵,这么假惺惺邓素贞竟然给他绿帽子戴,想想就恶心,他到现都没有弄明白,邓素贞和赵奕旃究竟是怎么互通款曲,他眼皮底下成就了好事。

赵恒煦眼神一冷,掀起嘴角冷冷一笑,“邓修吉。”

声音不大,但就是像把尖刀一样扎进了邓修吉混乱大脑中,整个人一个激灵,瞬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随着脑袋清醒,邓修吉终于想起了自己究竟都胡言乱语了些什么,一个哆嗦,动作迅速把自己放跪地上,脑袋砰砰磕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朕其实很想知道,卫国公商量那么大事情,怎么就叫上了你这么个蠢货。”赵恒煦嘲讽动了动嘴角。

“陛……陛下……下……”邓修吉抖着声音,“臣……臣,胡……胡……胡说,呵呵,呵呵……”干巴巴抖着腮帮子笑了两声。

“胡说啊,可是你昨晚都画押了。”赵恒煦啧啧两声,他真是欣赏邓修吉这幅丑恶嘴脸,让他仿佛能够看到赵奕旃死期,多么美好。

武善终配合展开供词,落款处赫然写着邓修吉三个字,还有左右手大拇指指印,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

巳时初刻,邓修古终于如愿以偿获得了陛下召见,进入了御书房,一进去就看到重之禀贵书案前,心中就是一跳,腿脚一软也重之禀身侧跪下,“臣,臣。”邓修古嘴巴哆嗦了两下,狠狠握了一下手掌,指甲刺手心让他跳得厉害心稍微稳了稳,“臣邓修吉参加陛下,陛下万安。”

邓修古一进来,就来了个御前失仪,苦主重之禀默默给了他一个鄙视目光,重之禀那也是沉不住气了,他陈述了一番自己侄子惨痛遭遇,要求陛下主持公道时候,陛下没有吭声,自己跪下恳求治罪于卫国公家,陛下是没有让他站起,这几天经历得太多,耳边回荡着妹妹声嘶力竭哭声,重之禀素来稳重谨慎心也变了。鄙视邓修古御前失仪,他自己这番作态又何尝不是。

赵恒煦冷眼看着底下两个人,等邓修古行了礼,说道:“重相,现邓家人来了,你可以把之前对朕说再说一遍。”

重之禀顿首,“喏。”声音短促有力,“微臣侄儿包辉从小乖巧懂事,因为体弱,没有考取功名,但才德之名臣家乡那是众人皆知,臣只有这么一个侄儿,陛下登基为帝后,便将其与其母,臣妹妹接进了京城。入京后,侄儿苦读诗书,时常与京中士子聚会赋诗,也算是博得一些名声。几日前,臣可怜侄儿啊。”说到这儿,重之禀难掩激动情绪,用衣袖拭了下眼角,发红眼眶用力眨了两下,布满络腮胡子脸看起来越加狰狞,他身边留着山羊胡面皮白净邓修古与他比起来,简直和只小糠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秋天了,脸上变得好粗糙t^t

正文 24第二十三章

“臣可怜侄儿几日前给他娘亲去太白楼买点心,恰巧遇到邓修吉青天白日搂着青楼妓子胡来,一时激愤说了几句,就惨被邓修吉打断了双腿,后来,好好家侄儿竟然出现了,还被邓修吉那厮打杀了,陛下啊,您一定要为臣伸冤啊,一定是邓修吉使了手段将臣侄儿骗去了,心中不忿,设计杀他,臣妹只有这一条血脉,如今,如今……”重之禀声泪俱下,气得邓修古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幸好理智上还记得自己身何处,不然他一定不顾读书人体面,狠狠给重之禀一记老拳。

“陛下,重相所言句句不是事实,请陛下明察,明明是他侄儿大白天玩弄妓、女被臣弟弟遇见,这才有了争斗。之后争斗,也只是那小翠柳一面之词,妓子人前人后千张脸,小翠柳说话根本就不能成为呈堂证供。”邓修吉据理力争,牺牲邓修吉一人就可以,但千万不能够连累邓家。

“陛下,千万不要相信邓大人所言,臣……”

“陛下,臣说句句属实,重相他……”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御书房里争辩了起来,心中都还顾忌着地方和陛下,要不然全武行也未可知。

“都说好了?”赵恒煦落下后一笔,他起名字,杜堇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近四个月了,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父亲了,心中激动,现就开始给孩子起名字,早起来早准备,要给孩子起一个响亮、寓意美好名字其实很难,赵恒煦写了满满一页纸都没有挑出来一个让自己满意,放下笔吹干了纸页,折叠了两下放入袖袋中,等回去了和堇容商量一下。

重之禀和邓修古纷纷住口,因为争吵而发热大脑渐渐回归了正常思考,心中后怕和懊恼,怎么就沉不住气陛下面前吵了起来。

“好,你们说好了,该轮到朕说了。”赵恒煦站了起来,双手用力,桌面上东西“啪啪”掉落二人面前,全是近一段时间弹劾二人折子,邓修古还有优待,赵恒煦绕出书案,亲自将一张供词送到邓修古手里,“好好看看吧。”

邓修古哆嗦着手接过供词,打开,一字一字一行一行,越看越,牙齿不受控制开始磕碰,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开始抖了起来,一时撑不住,人就瘫软地上,嘴巴开开合合想要说什么,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重之禀没有功夫去嘲笑邓修古,他自己也脸色灰败,速翻阅着地上奏折,有群臣参他纵容侄儿胡作非为,有说他家乡侵占土地,竟然还有一份参他私生活不检点、不顾人伦奏折。

赵恒煦给他看,不仅仅有大臣参他奏折,还有锦衣卫送上来,详细写了重之禀如何不顾人伦道德,德行有亏。字字如同锥子一般,扎着重之禀眼睛,眼睛瞬间酸涩得发疼。

经过调整,之前密卫已经整改,变成了锦衣卫,刺探收集情报变成了锦衣卫下属一个工作内容。锦衣卫送上来密折,重之禀看得特别仔细,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拆开了仔细研究。

“陛下臣冤枉。”合上密折,重之禀跪伏地,大脑迅速转动,这回事情是难了了,现他要做只是为了保住性命,有了性命才有东山再起机会。

“重相,你跟父亲身边多少年?”赵恒煦站窗边,突然开口道。

重之禀一愣,“回陛下,臣跟老王爷身边有五年。”

“是啊,五年时间,加上追随朕时间,一共二十年啊,给朕出谋划策,朕艰难时候帮助朕听过难怪,重相也算是看着朕长大啊!人生又有多少个二十年,朕,十分感激。”

“臣惶恐,这都是臣该做,追随陛下建功立业,这是全天下男儿都渴盼事情。”

“可是……”赵恒煦话锋一转,语气蓦然变得严厉,“重相你太让朕失望了,你是追随朕老臣,怎么能犯这种错误,这让朕如何面对悠悠之口。”

“陛下,臣,臣愧对陛下啊。”

重之禀不是一个好人,上辈子是杜堇容出征匈奴一事上,有着不可推卸责任,但是重之禀赵恒煦巩固势力、建立自己基业有着不可替代功劳,论情论理,他赵恒煦都应该好好谢谢重之禀,可是重之禀一来无容人之量,二来身居高位却不受自己控制,变数太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重之禀再右相位置上待着了,一个德行有亏、不顾伦理道德人能力再好,也无法让天下人诚服。

而且,重之禀一日,就像是告诉天下人,坐皇位上他也不是个好货,说不定德行上、处事上或多或少有着污点,这是当帝王无法忍受。

打狗要看主人,反之,从狗身上也可以看出主人情况来,谁让世间上有“物似主人形”这句话呢。

“臣无能,让陛下受累了。”重之禀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说话声音都变得无力。

“唉。”赵恒煦闭上眼,整个人看起来有着说不疲惫,“元宝。”

“喏。”一直旁边当花瓶元宝上前应诺。

“传朕口谕,重之禀德行有亏,不能胜任右相一职,即日起免去一切官职,家闭门思过。让人拟旨吧!”

“喏。”元宝记下,退后几步出了门即可让人拟旨。

“退下吧。”赵恒煦让重之禀退下。

“谢陛下。”重之禀动作迟缓行礼站起退下,再一次站阳光下,看着明晃晃太阳,仿如隔世,他这一身大错误也许就是和继妹有了竹马绕青梅感情。对着太阳闭上眼,眼前有着隔着黑暗艳丽,心却再也没有了生气。

让一个坐拥权势名利日久人突然什么都没有了,那才是大惩罚。

赵恒煦只是点明了重之禀德行有亏,至于亏哪里,并没有细说,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墙,大家私底下传来传去,到后来面目全非,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那就是重之禀和他妹妹厮混一起,包辉他亲儿子。

重之禀事情暂时解决了,还有邓修古像滩烂泥一样待一边碍眼呢。

“邓家谋逆,邓修古你有什么要说吗?中秋夜宴要是你们成功了,坐上那张椅子又会是谁?是你和邓修吉两个蠢子中一个,还是你儿子,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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