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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赏金组织的保密程序也不算完整,甚至可以说任何大组织的保密程序都是不可能完整的。忍村可以凭借忍者轻而易举地知晓地下赏金组织的分布。
那么究竟是为何忍村们不动这个组织呢。其实,忍村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那些庞大的地下赏金组织背后不是别人,正是各个国家的大名。
是的,八神岐就是如此肯定地认为地下赏金组织是大名所支持着。首先那堪比忍村收集情报能力的情报网,就不是一个没有国家支持的地下组织可以建立的。
如果他不是官方组织,那么大名也不会允许这么一个危险的组织存在。
在很久以前,在属于武士,阴阳师与僧侣的时代。那个时代,大名的权威是最大的。无论是武士,阴阳师,僧侣都是忠诚于大名,为大名服务的。
在这之后,雇佣性质的忍者开始崛起,缺乏竞争力的武士,阴阳师,僧侣渐渐被这个世界所淘汰。在那个时代,大名依旧依靠着手下的忠诚的武士为中坚力量。但是为了取得胜利开始大力地雇佣忍者家族。这个时候大名手中的力量开始衰弱,因为忍者们是忠于自己的家族而不是大名。
但是,大名仍然可以把握住忍者们,因为以家族为单位的他们是一盘散沙,缺少足够多的战力。
真正让大名权力衰弱下来的是一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开启的忍村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忍者们忠诚于培养自己的忍村,大名也只不过与他们是雇佣关系。众多家族聚集,在加上为数众多的平民忍者,忍村的力量无比巨大。
除了软弱无力的经济制裁,大名再无其他制衡忍村的手段。
影们取代大名是迟早的事。这样的事情之所以没有发生,还只是因为那长久的历史形成的大名是国家首领的固有观念在大众中根深蒂固罢了。
实际上,忍村能绕过大名**发动决定国家归属的忍界大战。现在的音忍村就是忍村首领亦是国家首领的模式,田之国大名已经被大蛇丸完全架空,变成了摆设。
渐渐感到忍村模式威胁的大名们,自然不会无所作为。地下赏金组织就是大名们的手段,通过雇佣的形式利用流浪忍者,流浪武士,甚至忍村叛忍。甚至大名会发布一些刺杀忍村忍者的任务,来去除一些麻烦的威胁。
比如说未来的地陆,曾担任护名十二士的他,在不担任护名十二士,窝在寺院青灯古佛的时候被人在地下赏金所高额悬赏呢。
仇人?一个担任护卫工作的和尚,又会招惹多大仇恨呢。障碍?青灯古佛的地陆又会是谁的障碍呢?
况且??出得起那么大的价钱的人可不多。而且,猿飞阿斯玛也被地下赏金所高额悬赏着。
接触过政治黑暗的八神岐觉得,大名或许是厌烦他们知道得太多了,而且不够忠诚吧。特别是猿飞阿斯玛,身为三代儿子的他,究竟给他的父亲,带去了多少有关火之国内政的情报呢?
就在八神岐走出赏金所时,一个戴着泷忍村叛忍护额的忍者背着一个尸首进入了赏金所。他身穿着黑底红云的制服。他的身边没有跟着那个拿着赤红镰刀的白发啰嗦的家伙。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八神岐的脑海里盘旋着。
或许?应该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试着杀死他!
第九章 战争后遗症()
果然,被侵蚀的精神是大问题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呢,现在的我不动用万花筒能的话,远远不是角都的对手啊。’
压抑住心中的杀意,八神岐低头看着自己用八十万两买来的情报。上面写着一个月前纲手出现在滨岐的一家酒馆里。
滨岐???那不是火之国著名的赌徒之都么。看来,纲手应该还在那。“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风采吧,与大蛇丸并列为三忍的千手纲手。”
在小丑面具后,那张脸露出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微笑。
静音很忙,非常忙,她抱着小猪豚豚在巷子里飞奔着,喝醉了酒的纲手不仅已经欠下了很大一笔的赌债,还因为喝醉了酒还在继续赌根本不听静音的劝。
她要赶在纲手输更多的钱借上高利贷前把钱送到,并且把解酒药塞到纲手的嘴里,努力地劝纲手回去。
事实上,纲手从忍村带出来的家底已经被纲手输得差不多了,现在静音不得不制作一些药品卖出来补贴家用。
静音明白纲手为什么醉生梦死,用赌博和酒精麻痹自己。在战争中她失去了她挚爱的爱人,疼爱的弟弟,患上了恐血症的她也失去了一个医疗忍者的价值。这一切痛苦她都可以感同身受,因为在她失去她的爱人的同时,静音也失去了她最后的亲人。
“纲手????现在毕竟是战争时期啊”在雨幕中名为大蛇丸的人对纲手的安慰,依旧印在静音的脑海里。
这就是战争啊,夺走人一切的战争。
失去了所有亲人的静音,时常这么在心里默默地说道,或是为了安慰自己,或是为了咒骂世界。
没有参与过战争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身边一边一个个人哀号着死去的感受。那画面甚至会一便便地在你的记忆里重演,重演到让人感觉连现实都虚幻。
对纲手的感触感同身受的静音,毅然决然地抛弃了忍村的上忍工作,以仆人的身份照顾着逃离一切的纲手。
“纲手大人一个人的话,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失去了所有亲人的静音,在不知不觉中将纲手当成了一个亲人。纲手填补了静音心中那个因战争所造成的空洞。
所以静音能忍受纲手所有的呵斥,麻烦,所有的恶习。
“只要能一直呆在纲手大人的身边就好。”
在某一天看着熟睡的纲手的静音,就这么抱着豚豚静静地想着。
“喂!喂!你已经没钱了。还要拿什么押注啊,醉鬼?”在赌桌的边上,一位希望纲手让开坐着的位置的赌徒厌烦地说道。
“谁,谁说我没钱。八嘎”纲手打着醉嗝“喂,你会借我钱的对吧。”
“是的,只要纲手小姐借钱,我就一定会借。”坐在纲手的身边的赌徒大声说道,他今天赢得满面红光。赌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只要往纲手下注的相反方向下注就好了。她买大,他就买小。她买小,他就买大。屡试不爽。
在这一个月里有不少赌徒发现了这个规律,但是只有这个赌徒一直跟着纲手,牢牢地把握住了这颗摇钱树。上天垂帘,他已经凭借这个幸运的肥羊摆脱贫困,走向幸福生活了。
而且?????肥羊的胸很大,或许可以发展一下特殊的友谊呢?这么一想心痒难耐的赌徒的眼睛里就冒出光芒来。
**一旦燃起就难以熄灭。
他侧眼望着醉眼朦胧的纲手,她的姣好的面容因为酒精而透着诱人的红润,冲天的酒气虽然让人感到厌烦,但是那如花瓣一般颤抖着的晶莹嘴唇却诱惑至极。
“不过”赌徒的话拐了一个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纲手醉眼朦胧地看着跟了他一个月的赌徒。
“给我摸一下,你的胸部。”咽了口口水,赌徒开玩笑似的说道。随着赌徒的这句话周围的人也一下子大声哄笑起来。
“好啊”纲手醉眼朦胧地笑着说道。赌徒心里一喜,手竟然有些颤抖地伸向纲手的胸部。这种尺寸,一手完全不能掌握吧。
砰的一声,酒瓶的玻璃在赌徒的脑袋上炸开,一丝鲜血悠悠地从赌徒的额头流下。赌徒的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额头的鲜血,大声地痛苦嚎叫着。
“疯女人!**!你竟然敢这么做!”愤怒地赌徒挥动了沾染鲜血的拳头狠狠地揍向了纲手的头。
因为恐血症而动弹不得,冲动的纲手眼看要自食恶果。
啪!他的手被一个纤细的手臂牢牢地接住了。静音轻巧地扭动了手腕,赌徒就哀号着跪坐在了地上。
“啊是静音啊。今天我没有兴致了就听你的话回去好了。”说着醉醺醺的纲手说着站起了身子。
“那真是太好了纲手大人。”听到可以减小一些损失,静音有些开心地回道。她无视背后无胆咒骂着的赌徒,陪伴着纲手要走出酒馆。
“等一下,请问是纲手小姐么”一位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拦在了纲手面前。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么。如果是赌债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还清。”在纲手身边静音说道。
“不,是有一场赌局正等待你的赴约。”
“抱歉,我们不想赴约莫名其妙的赌局。”一听到是赌局,静音就摆出了严肃的拒绝神色,但是她依旧担忧地看着纲手。
“是的,我没有兴趣。”纲手醉眼朦胧地说。
“赌局有关加藤断,绳树。”
几乎同时纲手与静音的身子一颤。静音担忧地看着颤抖着身子貌似陷入回忆的纲手。良久,纲手抬起了自己的头。
她不再是那副醉眼朦胧的样子了。
“我会赴约的,请告诉我赌局的位置。”
“不远,就在街尾的赌场,我会给您带路的。”
“纲手大人???????”静音担忧地看着纲手的身影。尽管纲手现在看起来很清醒的样子,但是静音知道,她已经陷入了另外一种疯狂。
路过繁华喧闹的赌场,静音和纲手进入了一个供喜好清净的达官贵人们赌博的房间。
房间为中等大小,墙壁雕饰着淡紫色的暗纹。昏暗的灯光打在房间的四周,而一束聚光灯照射在摆在房间中央的巨大赌桌上。
“欢迎??????三忍之一的纲手姬,你肯来这个赌局真是我的荣幸。”坐在赌桌后,带着小丑面具的人以一种怪异地语调说道。
第十章 赌徒()
“你是谁,究竟要干什么?断和绳树跟这场赌局有什么关系。”拳头抵着桌子,纲手逼视着小丑。
“呵呵,与三忍之一的纲手的赌局自然要非同一般。”小丑说着站起了身子“你我对金钱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以不重要的事物来进行豪赌也不会有什么快感,所以要用你我都在乎的东西作为赌注。”
“我想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加藤断和绳树是筹码啊。”
“若你赢了这场赌局,你可以再见那两人一面,甚至一直一起生活在一起都没有问题。”
身子渐渐颤抖着,纲手姬脸上满是愤怒。“你以为你是谁啊,混蛋。他们可是死了啊。”
“秽土转生。”八神岐凝视着愤怒的纲手“你大概知晓这个忍术吧,它能让死者以特殊的形态复活。”
纲手微微一愣,她当然知道这个她二爷爷开发的忍术。但她仍然怀疑地看着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
“看来你还有所疑惑。也罢让你见见这张脸把。”八神岐说着缓缓揭下了自己的小丑面具。
“大蛇丸!”
在看到面具的面孔后,纲手与静音惊讶地叫出声。
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纲手挂上了嘲讽的笑容“阿勒,你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你的脸,是你失败的实验产物吧。”
“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面带着怪异的微笑,八神岐的蛇瞳闪烁着冷芒“我叫八神岐,是大蛇丸的实验品。我脸上的异状是他实验的产物。”
“哦?是这样啊。落在那个变态的手上,你还真是可怜呢。”纲手悠闲地把手搭在了椅子上,“你是想通过这个赌局让我给你治疗身体么。”
“的确如此。”八神岐点了点头。
“真是没诚意啊。请人帮忙却不想有所付出,你是听说了我逢赌必输的名号才和我赌的吧。”
“的确如此。”
“那么这个赌局就没有必要开设了,你用禁术帮我把断和绳树复生,我帮你把你身体的异状解决,公平交易。”
纲手说着轻松地招呼着站在一边的静音“静音,我们走。”
在纲手握住门手把的那一刻,八神岐开口。
“你知道我开设这样的赌局就是不想和你做这样的交易。那样的话,我可是亏大了。”
“坐下吧,纲手。我知道断和绳树在你心里的位置,不用试图遮掩了。即使有着一丝一毫的可能,你也愿意付出所有见他们一面。”
嘎吱,铁质的握手几乎被纲手捏成了一团。
“我先来说说赌局的规则吧。三局两胜,你我可以各出一个赌的方式,剩下那个靠这枚硬币决定。”说着,八神岐拿出了一个普通的硬币,“为了表示公平,我将这枚硬币交由你的跟班来抛投好了。”
手腕一抖,八神岐把硬币抛向了静音。硬币也马上被静音稳稳地接住。略微的观察了一下,静音发现这真的只是普通硬币而已。
尽管很不情愿,但是纲手还是在赌桌的对面坐下。
“第一局就赌大小好了,看谁甩出的点数大就赢。”将手边的赌惧推给纲手,八神岐貌似很随意的说道
纲手小心地磨砂着赌具,在赌场混迹了多年她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千术,甚至一些赌具可以虽然手中的赌具没有有一丝问题但八神岐的笑容还是让纲手感到不安。这场赌局的胜负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一声赌具摩擦桌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纲手的赌具被她推了回来。
“我要和你更换赌具。”
“没问题。”
八神岐一推手,把左手边的赌具推给了纲手。纲手又小心地检查了一边。还是没有问题,纲手皱着眉头,不知为何八神岐为何这么自信。
虽然有肥羊的名号,但是纲手混迹赌场多年也有一点不入流的千术。而以纲手的眼力没人可以在她面前出千。
骰子在骰盅里噼里啪啦乱想,纲手和八神岐同时摇晃着自己的骰盅。八神岐的骰盅仅仅在三秒钟以后就已经停下,纲手却依旧摇晃着。
啪,骰盅终于落在了赌桌上。
八神岐一挑眉,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有点太过自信了点。或许,会阴沟翻船也说不准呢。
“你先开还是我先开。”
“一起吧。”
骰盅几乎同时掀开,八神岐可以看见纲手掀开骰盅时颤抖的手。
静音在一盘屏住了呼吸希望看见纲手获胜?可是现实却是八神岐赢了。
八神岐的点数是666合起来十八点。在纲手的骰盅里骰子却分成了两半,1,3,5;3;2;2。
好险啊八神岐在心里默默舒了一口气。
‘通过力量的控制敲碎了骰子么,可是最终还是败给了倒霉的运气’
“下一场,是我规定赌的方式吧。我要和你比扳手腕。”咬着牙齿,纲手不甘地道。
“扳手腕啊,我可不想被扭断胳膊,那下一局算你赢好了纲手。”在纲手惊讶地表情中,八神岐侧眼看了一直站立在旁边的静音。
“你可以抛动硬币了。好好把握哦,纲手的命运可是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呢。我选字的那一面”
“纲手大人”静音转头看着纲手,却发现她已经低下了头不与她对视。
“投吧,静音。”纲手声音低沉地命令到。
‘只要控制好力道,静音,你就一定可以控制住硬币的方向。一定可以的,只要那样,纲手大人又可以跟断叔叔见面了。’
面露出坚毅的表情,静音终于抛出了硬币。清脆的硬币在空气中的震动声响彻,随着硬币渐渐达到最高点,八神岐嘴角恶趣味的笑容就越来越明显。
努力吧,挣扎吧,最后发现在命运的作弄下你的努力什么都不是。
纲手,静音,在你们满怀期盼地抛出硬币时,你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咔哒,硬币落在桌上清脆的声音,它无力地滚了几圈,终于失去平衡摇摆着显示出它掌握的命运。
是字啊!
八神岐露出了阴谋得逞的丑陋笑容。
是字啊!
纲手最后无力地瘫坐在了椅子上,泪水从她的眼角低落。
将希望给予一人,又狠狠地夺走。八神岐在做一件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但是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八神岐却感觉如此地愉悦。
既然是赌徒,在让她输得倾家荡产之前,庄家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呢。
“你貌似输了呢。但是一个恐血症的医生我可是不满意的。”在最后一个赌局过后,胜利的八神岐说道。一瞬间他的脖子伸长,张大了嘴狠狠地咬在了因为自责而精神恍惚的静音的脖子上。
“啊!!”被如同火烧的痛苦折磨,静音窝着身体大叫出声。
“你想干什么!”在赌桌的一边纲手砸烂了赌桌,愤怒地大喊道。
苦无在手臂上狠狠一划,八神岐的手臂瞬间鲜血直流。与之相对的是纲手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得不得动弹。
一个跳跃移动到了因为咒印的痛苦而毫无抵抗力的静音身边,八神岐抱住了静音将苦无刺进了她的胸部。
“我说了啊,我只是要治疗你的恐血症而已。”八神岐拔出了刺进的苦无,使得静音痛苦地嘶叫出声。
鲜血从静音黑色和服上渐渐蔓延。
“纲手,可是断交托给你的侄女哦。你不想守住自己对他的承诺么。”
“要么,克服恐血症来救她”
“要么,看着她被我刺死。”
抬手在纲手的痛苦的大喊中,把苦无深深刺进静音的大腿扭转着,八神岐的舌头舔过嘴唇,露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于此同时,他那蛇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蔓延着。
第十一章 医生()
八神岐移植的万花筒能力是可以远距离控制自己标记过的物体。是的,从一开始八神岐就在所有的赌具上做了标记,带上遮掩写轮眼的美瞳的他一直在操控着赌局的结果。
从纲手走入那个房间时,她就已经输了。
这是八神岐计划好的,当然一切发展也都在计划之内。
哗啦???赌场的墙体如同爆炸一般飞射出砖块,八神岐突破墙壁倒飞出去,躺在了赌徒们的赌桌之上。
“你看???在重要的东西被摧毁的时候,你还是能克服心里的恐惧的嘛。”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八神岐笑着说。尖叫着怪物,躲避着躺在赌桌上一动不动的八神岐。
“看来要赔好多钱了。”咧嘴看着出现大洞的墙体,八神岐无所谓的说道。
在被砸出的墙洞之中,砖石的粉末弥漫着,一团绿色的光芒在在粉尘里发着光,纲手在给静音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