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女为谋-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应该有还有一个人,可惜两人都被蒙着双眼,用白布堵住了嘴巴,没办法交流。

    无终做事向来谨慎,将两个犯人放在一起,明显就是加大了意外的程度。

    苏韦跟着熊子显这些年,也学会了从敌人一方观察敌人动态,因此能推测出,无终故意为之之事,必有蹊跷。

    若想知道其中猫腻,只能顺势而为。

    苏韦靠着最后一丝力气,用着上车之时从地上偷偷顺起来的尖锐石块,磨开了捆绑手臂的麻绳。

    腰部以下全都是酸麻的,根本动不了,可是不知道这马车什么时候就会停下来,苏韦只能抓紧时间,忍着疼痛将眼罩和白布拿开,试着活动一下筋骨。

    马车内很黑,偶尔有因为颠簸从马车缝隙传来的光亮,让苏韦知道现在是白日。

    因为车厢内空间狭小,苏韦与另一个人紧紧挨着,不用刻意摸索便能探到。

    他将那人的眼罩从扯开,接着忽隐忽现的光亮看清了这人的面貌。

    竟然是他?

    苏韦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挤压了,这胖和尚的块头太大,空间本就小,他占了大半部分,苏韦这边难受的很。

    “和尚?和尚?快醒醒。”苏韦不知道为何胖和尚也被抓了来,他和宋禹不是接手之前监察东越裕王的任务去了吗,难道是因为自己任务势利,主子才派他来的?

    应该是这样。

    看胖和尚一脸的伤口,就知道这家伙也没少受罪,那柳家,真不是人待得。重重酷刑,堪比一国之王宫配备。

    “和尚?”

    苏韦不断拍打他,魏君天似乎有了反应。

    “……嗯……谁?!谁啊!”

    “嘘!”苏韦赶忙捂住胡乱大叫魏君天的嘴,现下马车正是颠簸的时候,天知道它什么时候就平静下来,胖和尚这样叫嚷,肯定会被人知道的。

    魏君天刚刚清醒,还没有彻底睁开眼睛,盯了苏韦好半天,脸都快和他凑到一块儿了,才看清。

    “苏韦啊!你怎么也被抓了!”

    魏君天很惊讶的样子,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不对,”魏君天马上摇摇头。“我就是来救你的,看我这糊涂的。这是被打傻了吧!”

    苏韦听他前一句还有些怀疑,刚想开口,魏君天又自己接上了,这么一听倒是可以理解。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苏韦问道,没有发现魏君天的不对劲。

    “你被抓的时候,我和宋先生还在金陵呢,收到消息我就赶过来了,埋伏了许久,奈何还是被抓了。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你看我这被打的!”

    魏君天说着便伸头出去,给苏韦看自己的大光头。

    苏韦撇撇嘴,他也是经历了一场难以回味的折磨,还好他对主上的忠心足够,心中护主,就不怕自己叛变。

    是谁给了自己发展的机会,苏韦心中明明白白着呢。

    “看你这模样,倒是不像受了多大罪。”胖和尚身上的伤口,他看得出来,就露肉的地方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身上没受多大的伤。

    “嘿嘿,和尚我知道进退嘛。”魏君天一脸的自豪的模样。

    “呔!什么知道进退!”苏韦一下子就炸了,按照胖和尚说道,他招了?

    “你说,你都交代什么了!”苏韦逼问道。

    “这……苏韦小兄弟,和尚我啥都没说啊。”

    “那你说什么知道进退!老实交代!”苏韦心急,这胖和尚没受什么罪,一定就是透露了口风才被放过的。

    看这苏韦心急的模样,魏君天哼他一声,啐了他一口。

    “你埋汰谁呢?你埋汰谁呢?”

    魏君天抬着下巴问他,一脸的不屑。

    “你这话什么意思?”苏韦听出了他口气的不对。

    “哼!”魏君天冷哼一声,“你别装了。你是裕王的人,和尚我都知道!”

    “你说清楚,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韦心性单纯,被他这话一说就忍不住了。

    “和尚我说什么?和尚说的清楚着呢,还问我招了什么?你现在和我在一辆车里,不就是套我和尚的话呢吗?哼!我和尚才不上当!”魏君天一脸我已经识破你的诡计的样子。

    苏韦被这一激,乱了心智,本是想好稳住心态,识破敌人诡计的心一下子被击破。

    “我没有!我对主上的忠心,天地可鉴!”

    “得了吧,”魏君天白了他一眼,又眯着眼笑他,“嘿嘿,说起来,和尚我还得谢谢你,免了我这么多刑罚呢!桀桀!”

    苏韦被他说的脸红脖子粗,可能物极必反,事情到了这里,他又明白了些什么。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开口。

    “怎么?心虚了?想不出办法了?”魏君天嘲笑他道。

    苏韦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反驳他才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不是也被抓起来了?”半天,苏韦问道。

    “哼!东越的裕王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把你我放在一起,和尚我一醒来你就在,啊,不是你,难道还是和尚我啊?”

第一百零四章 愿不愿意() 
“不,和尚,你别这样想。他们就是要让我们窝里反。”苏韦反应过来,提醒道。

    话说到这里,苏韦感觉到马车驶入了另一个路况,地势平坦,杂音少了不少。

    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魏君天斜眼看他,很是不忿。

    苏韦也没办法,他没有背叛主上,觉得没有,那么严厉的酷刑他都承受下来了,还有什么刀山火海,他都不会做出对不起主上的事,人活着,就要争一口气,连忠诚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追随?

    当年他一无所有,就是混吃等死的一人,主上没有嫌弃,让他贴身跟随。

    也就是冲这一点,他更加不会背叛主上。

    两人的谈话不得不停下来了。

    这也让苏韦有时间捋顺这些事来,更留给了魏君天换一个策略,来问出苏韦的口风。这苏韦是熊子显身边的人,几乎事事都会有他参与。

    现下苏韦还不知道魏君天就是无终的人,魏君天要把握机会,尽快套出话来,让苏韦松口。

    这苏韦是个硬骨头,柳家那么多酷刑都没让他开口,只能换个策略了。这才先到了用魏君天之前的关系,看看能否套出苏韦的话来。

    ……

    自上次那一巴掌,冉君有许久未开口说过话了。

    脸上的红肿已经退了下去,江淮将她的模样瞧在眼里,心里也是难受至极的。

    冉君的心情他又何尝不能理解,但正因为理解,才需要让冉君自己走出来。这条路,江淮帮不了她。

    生产过后的女子,心情多半都是不顺的,江淮早就做了准备,可奈何,生的孩子是个病儿,冉君的心中,肯定更不好受。

    “尔雅,去将羹汤拿给夫人。”

    小唯已经哄着睡下了,江淮特意为冉君做了一碗羹汤,但是因着那一巴掌,和冉君有了隔阂,若是见她还有些胆怯,更多的,是怕冉君见到他,情绪会更加激动。

    冉君又是如何作想?

    她生了病女儿,为江家延续不了香火不说,还为夫君添了累赘。

    当时再抱紧一些就好了,再抱紧一些。

    冉君后悔那日抱着自己女儿时,一时心软,没有真的把孩子勒死。

    现下夫君为了伺候那个病儿,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冉君又怎么能盼着再为夫君生一个孩子呢?

    都是那个孩子,那个病儿!

    “夫人,老爷为您做了一碗羹汤,趁热喝了吧?”尔雅端着羹汤进来,将羹汤放在桌子上,有些不敢上前。

    她身为家仆,也知道夫人是因为生产而得了心病,这时的女子最为可怕,夫人本就不待见她,她还是离远了些好。

    “你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尔雅本想放下羹汤就走的,却被冉君叫住。

    尔雅是仆,夫人是主。

    尔雅不得不走上前去。

    “夫人。”她行礼道。

    冉君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里琢磨了好几天了。

    被夫人盯得发毛,尔雅手脚无处安放。

    “别怕。”

    冉君轻声安慰,却叫尔雅更加心慌。

    “夫人,羹汤是老爷特意给您做的,再不喝,该凉了。”

    尔雅试着转移话题,说着便转身要去拿那碗羹汤,却被冉君接下来的一句话吓到了。

    “抬你做妾好不好?”

    尔雅身体一颤,这话……她没有听错吧?

    “尔雅?”

    冉君笑呵呵的看她,那笑容,是尔雅从未在夫人脸上见到过的。

    “夫人心情好了不少,都会和尔雅开玩笑了。羹汤还冒着热气……”

    “尔雅!”

    尔雅仍在转移话题,却被冉君一嗓子叫住。

    做妾?尔雅……从来……也不是,她不能说从来都没有想过,可是,老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收了她?尔雅想到这里,就将这个想法打消了。

    而且,这夫人一看就是个不愿谦让人,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夫君有妾室?

    尔雅听了这话,提醒自己这全是夫人心病严重,说的胡话。

    “尔雅在。”

    “我同你讲正经的,你就说你愿不愿?”冉君又提了一次。

    尔雅不敢再想下去了,也不愿意提醒自己。

    现下奴仆这个身份,干活也是她干,哄孩子也是她哄,连喂奶,都是她找的奶娘。因着没钱,还要到处去借。这是她作为仆人不得不做的事情,主子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可若是当了老爷的妾呢?

    这些事还是她做,可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时候她做,是为了这个家做,她也是有归属的人了。

    她犹豫了。

    冉君笑的灿烂,她就知道。

    小女儿的心思都是这般,遇到个好的,一有机会,就不会放过。

    “尔雅。”

    冉君拉过尔雅的双手,摩挲着。

    这双手本是粗糙黝黑的,在田地里干活干着粗糙呢。

    来到了江家就不一样了。虽是也干活,可是吃得好住得好,尔雅都白净了不少,看着也水灵灵儿的。

    “尔雅啊,”冉君又唤了她一声,“我说真的,你看我现在,刚刚生了孩子不久,身子好不利索,那孩子也是一个累赘……夫君他……”

    提到江淮,冉君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左脸,红肿已经消除,可是疼痛却一如往昔。

    “他这么做,我也能懂。可是……我的痛,他又岂会明白?”

    冉君眼眶微微发红。

    尔雅不知道如何做,只得让她拉着手,不敢多说什么,听着她说。

    “尔雅,你说,你就说……你就说,你愿不愿吧。”

    冉君的语气像是做下了决定,成不成就看尔雅一句话一般。

    “夫人……我……”

    ……

    这小家伙儿可怜,从出声没吃过自己娘亲的一口奶,还是尔雅到处去借人家奶娘的奶水,才能养活。

    江淮看着熟睡的女儿,心中充满了愧疚。

    这孩子活的不容易,他会好好爱她。

    “小唯,别怪你娘亲,她也是可怜的。”

    江淮对着熟睡的小唯,轻声说道。

    尔雅站在门口,看着温柔如水的老爷,心中回荡着夫人刚刚给她的承诺,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老爷……”

    她终于敢开口,都觉得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淮听到她唤他,转身出去了,孩子还在睡觉,不能吵醒了。

第一百零五章 轰然倒塌() 
“羹汤送去了没有?”

    “送去了。”

    “奶水还够?”

    “够呢。”

    “那便好,你去休息吧。”

    江淮见她,开口问了几句,听她这样回答,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他那一巴掌,着实下手不轻,他也心疼冉君……不然也不会做了羹汤,让尔雅送去。

    “老爷……”

    尔雅手指无处安放,在胸前紧紧握着,她清晰的感觉着自己的心跳,似乎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怎么?”

    尔雅见到江淮的眼神朝她看过来,她紧张的难以开口。

    “夫人……夫、夫人说……”

    “说什么?”江淮心中紧绷起来,难道是冉君说了轻生的话?这是他最担心的。

    “夫人……她,她说她不怪老爷,让老爷不用担心……”

    明明话都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尔雅心里着急,却没有办法。一说出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真的这样说?”江淮的眉眼似乎都舒展开了。

    尔雅见到江淮神色的变幻,心中一下子想起来,老爷……是一个温柔如水的男子,怎么会娶她做妾?她身份卑贱,怎么配得上老爷?老爷一听到夫人变好的消息,睫毛都是笑着的。

    “是……夫人这样说。”

    “那太好了。”江淮手一拍,喜上眉梢。

    ……

    “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玮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醒来时脑袋还有点迷糊,虽然这次没有净痴来,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被身体分离又再次愈合的痛苦。

    “小姐昨晚吃了饭就躺着睡着了,小福怕小姐积食,可叫了小姐半天也没醒来。就收拾着让小姐睡了。”小福拿着一盆水进来,让玮玉洗漱,这样说道。

    玮玉撑着身子坐起来,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一种悲伤的感觉从心底里发出来。

    那种感觉……就,就像是自己……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玉儿!”

    净痴的声音从外面由远而进的响起,小姐还没有起床,小福赶忙出去拦着。

    净痴急慌慌的,却是等不及了。

    “你家小姐可还好?”

    净痴问道。

    “还好,就是今天嗜睡了些,刚刚起来。”小福倒是不急不忙的,好奇的看着净痴。

    净痴听到这儿,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进屋看看才行。

    小福怎么会让他进去,在门口拦着他不放他。

    “小福。”

    玮玉洗漱完毕,衣裳也穿好了,唤了她一声。

    小福听到小姐收拾好了,也就没再拦着。

    净痴一步就跨进去了,见到坐在床上完好无损的玮玉,心中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幸好是你!”

    他确认玮玉无事后,发出一声慨叹。

    ……

    江淮回到屋子里,却发现小床上的小唯不见了,他的心一下子到了嗓子眼,让他难以呼吸。

    目光看向开着门的内屋,他竟然有些不敢上前。

    江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了屋子的,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看到小小的…熟睡着的小唯,躺在地上时内心的感受。

    她是睡着了吧,身旁的血泊只是洒出的羹汤?颜色是因为红色的地毯而看错……这……这都,都不是真的。

    江淮的大脑“嗡”的一下变成空白,内心像坚持许多年的大坝突然崩溃一般,酸楚与心痛一齐迸发,头像被硬生生劈开的欲裂。

    他的双腿灌铅,蹭着地板走上前去。

    地上打碎的盛着羹汤的容器,其中一片上还染着红。

    江淮“噗通”一下跪下来,不管碎片扎进自己的膝盖,不管膝盖传来刺骨的疼痛。

    因为他的心,要比这疼的多得多。

    他眼眶决裂,眼球红丝满布,怔怔抬眼看向床边坐着的,一脸无事的冉君。

    冉君?冉君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他们本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儿孙绕膝……可此时,他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出口。

    她面容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两眼似是看向了窗外,又飘了回来,落在跪在地上的江淮身上。

    “夫君,”她终于开口,“你怎么跪在这里?快起来。”

    语气缓缓,轻快而平静。

    “……冉君…”江淮怔怔的看她,半晌,才敢叫出她的名字。

    “啊!”

    尔雅此时进来了,见到屋内场景,捂住了惊呼的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一间屋子,两个女子,三个不哭不闹,四个全全沉默。

    江淮的泪水,终是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忍住哽咽的声音,试探着伸手,缓缓抱起小唯的尸体。

    “爹爹带你去南方。”

    他抱着小唯,在她肉嘟嘟的耳边默默道,声音小小的,没人听得到。

    江淮的腿在打颤,但还是站了起来。

    抱着小唯走出了内屋。

    尔雅也流了泪,刚刚的老爷,还是眉梢带笑,现下,却是泪水两行。

    “早点回来吃饭呐。”

    冉君坐在床上,探着头对走向门外的江淮说道,脸上还带着笑。

    就像从前江淮出去时,她在家里等着他回来时的神情一样。

    尔雅看看坐在床上的夫人,又看看远去的老爷的背影,一跺脚一狠心,丢下发疯的夫人,追了出去。

    ……

    尔雅没有问老爷去哪,但是见到老爷开始收拾,她也跟着收拾,老爷推个小车来,她也要帮忙,老爷却是赶走她,不要她上前,她只得看着老爷小心翼翼的整理好推车,放上家里最柔软的垫子,又小心翼翼的将小姐放了上去。

    她不知道老爷去哪,但她有足够的勇气跟着老爷。

    江淮没有撵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尔雅,在他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了,没有什么让他心弦再动,她们要怎么做,那就是她们的事了。

    只要她们不妨碍他,他是不会去阻止的。

    但若妨碍到了,他拼死,亦会让她们死。

    冉君一直坐在床上,等着江淮回来,推车的声音她听到了。

    要去埋了?

    那样她和江淮就能重新开始了。

    他们会有一个孩子,是男孩子,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将来也是江家的继承人。江淮会好好的爱她,她也会全心全意爱着江淮。

    江淮不会有任何妾室,他只会爱她一个。

    冉君笑了,笑的很是灿烂,从未有过的灿烂。

第一百零六章 赐名平凉() 
“玉儿……”净痴见到玉儿流下两行泪,有些发愣,“怎么哭了?”

    玮玉愣了许久,才摇了摇头。

    “我亦不知,却是失去了许多。”

    ……

    玮玉真的忘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