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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四弟媳妇不待见我这二哥哥,连话也不会说啦?”顾姚氏上挑的媚眼看着秦玉麟。
“二少夫人真会说话,害我心里慌慌的。”秦玉麟呼了口气,慢悠悠说:“二少夫人说我客气我就当二少夫人你赞我了,要是二少夫人说我不要脸,可怎么回答二少夫人?”
别说顾姚氏,就连青岚和紫竹也被秦玉麟左一个二少夫人右一个二少夫人给绕晕了去。
顾姚氏愣了会儿:“早听说四弟媳妇是个能耐人,还在闺中就颇有名声。今日一见果然了不得。”看了一眼秦玉麟身后的顾远樟,又说:“四弟娶了四弟媳妇是他的福气啊,也难得四弟媳妇不是那种下作人,就这么样了,还肯委屈自己嫁给一个瞎子。”
说完,顾姚氏马上止住笑,做状扇自己的嘴巴说:“哟,你看这张嘴,一时口快就说错话了。还请四弟不要怪罪,你知道你姚二哥哥就是心直口快的人了。”
那模样假得,连三岁小孩也不相信。秦玉麟怎么会不知道顾姚氏的心理,想必是知道自己不好惹,就用顾远樟来做幌子。因为,这个家习惯了,谁都可以在顾远樟头上踩一脚。
是这样吗?
以前可以是的,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不管秦玉麟怎么看待顾远樟,他秦玉麟只要嫁给了顾远樟,那么顾远樟就是他的门面!顾远樟面上子不好看,就等于他秦玉麟面子上不好看!试问秦玉麟这样的人,会让别人摔自己的脸吗?
他冷笑一声,“二少夫人知道自己这张嘴是个什么样的就好,以后说话警醒些便是,一次两次我这个做弟媳妇的是没得跟你计较的。”话锋一转,“还有,今早本来是来给顾夫人和顾老爷敬茶的,不过二老既然身体不适未能起得来,那做小辈的就不打扰他们二位了。免得说我夫妻二人不懂得体贴长辈。”
顾姚氏听着秦玉麟胡扯,什么身体不适,顾家二老明明是故意不来的嘛!可是这话他却不能说到明面上来,也只好吞了下去。
秦玉麟和顾姚氏刚说话的时候,顾远樟是面如死灰的,脸色比早上被殴打还难看。但是到后来,他握在袖子中的手渐渐松开。虽然低着头,还是一副懦弱的模样,但是又有些不同。
直到秦玉麟说一声:“我们走了,请二少夫人自便。”顾远樟紧紧地跟在后面,比来时更加靠近秦玉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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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极品顾家
顾姚氏没想到秦玉麟如此嚣张。嫁进了顾家,嫁给了顾远樟这么个窝囊的瞎子,他非但不伏低做小,而且还摆着大公子的架子。他难道不知道,嫁给什么样的人,就得过什么样的日子!
“哼!且让你得意,等着瞧吧。”顾姚氏冷哼,他有这个自信,对着弱势的四房,整个顾家都是同一阵线的。谁叫顾远樟是个没本事的瞎子,而且还是现任顾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说到顾夫人为什么这么不待见顾远樟,最大原因在于,从前顾夫人其实是顾老爷的妾室,后来顾远樟的爹死了之后才爬上正室的。
那时候,顾远樟的爹也是个人物,他外家有钱有势。顾老爷为了求娶顾远樟的爹,硬生生把原本定下的表弟给变成了妾。但是他表弟也不是个省心的,所以才会比顾远樟的爹提前生出三个儿子!
后来顾远樟十岁的时候,他爹终于给现任顾夫人气死了,而顾远樟自己也瞎了眼睛。秦爹和秦玉麟说顾远樟打小是个聪慧的孩子,这话倒是没说错,不过那是十岁之前的事情。自从十岁瞎了眼之后,顾远樟可谓一落千丈。
他原本是个敏感聪慧的人,许多事情比别人想的多,也就是所谓的艺术者的通病吧。没了爹之后,顾老爷的不闻不问,顾夫人的明争暗斗,令他对顾府的一切都失望。也是事实,顾府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好,顾夫人甚至将他封闭起来。不让人接触,不让出门,不让再学习知识。
这样等于圈禁的生活,没有沟通,没有色彩,全世界都是黑暗的生活,很容易就毁了年纪不大,却心思敏感细腻的顾远樟。
十二年的时间,他就变成这样,严格起来说,不再是一个正常健康的人了。
再说秦玉麟这边,刚踏进院子之后,他停下来对顾远樟警告说:“别再跟着我,也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别怪我再动手!”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心烦意乱,糟得很!
顾远樟的脚步停在当下,青岚目不斜视地跟着秦玉麟,倒是紫竹怜悯地望了一会儿可怜的新姑爷。心想他就怎么就惹公子厌烦呢,其实姑爷看起来还是不错的啊……
一进新房,入目是满目狼藉,也没有个人来收拾。秦玉麟扶着额头坐下来,思索着后事,顺带问紫竹,“去厨房看看,有吃的就端点过来。”
紫竹应声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郁闷地说:“公子,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呢。”
秦玉麟沉默了一会儿,吩咐说,“昨天剩下的点心先将就着吃。中午再看看。”要是顾家人真做到那种地步,他也不必管什么面子好不好看。
“好。公子,您坐到这边吧,紫竹收拾一下床上……”紫竹瞧着自家公子坐着的,不成样子的床铺,带着微微的羞意开口说。
秦玉麟也回头望了一眼,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细看去红红白白的。谅是他一个大男人也有些不自在,面沉沉地起来说,“那就快收拾收拾,我一会儿要休息。”
三人最后用了些点心,秦玉麟躺下睡去了。青岚和紫竹则是打扫房间,浆洗秦玉麟和顾远樟换下来的衣物。期间紫竹多了个心眼,他想着自家公子都没饭吃,那姑爷岂不是更没有。
“青岚,你说咱们给姑爷送些点心好不好?”紫竹细语凑到青岚身边问。
“你要去你自己去。”青岚没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
“哎,你一点都不觉得姑爷很可怜么?”紫竹老是觉得青岚这个人有点怪,一点都不好相处。
青岚别有意味地看了紫竹一眼,然后找事做去了。紫竹不明所以地瞪了一下青岚的背影,最后还是自己端了一盘点心到顾远樟的房里。
紫竹知道秦玉麟不待见顾远樟,他对顾远樟说:“姑爷,这房间紫竹给您收拾出来,您以后就住在这儿吧。公子那里,您就别去了,免得公子又动手打你。”说着这话,紫竹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却见顾远樟对他摇摇头,“谢谢。”他接过紫竹的点心,默默地吃起来。
紫竹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替他倒了茶,“姑爷和着水吃吧,点心干。”
“夫人,他在做什么?”顾远樟没有神的眼睛看着地面,拿着点心的手怔怔地。
“您说公子啊,他睡了。”紫竹想到那铺乱七八糟的床,有些不赞同地说:“姑爷,我家公子身娇肉贵,又刚刚大病了一场。您像昨晚那样……是不对的。所以呀……您也别怪我们公子对您凶……”虽说这凶也凶得太过了点儿的……
就在紫竹心虚的时候,顾远樟摇摇头,轻声说:“没有怪。”
紫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里也没他什么事了,他说:“您歇着吧,紫竹去照看公子去了。”
中午时分,秦玉麟一觉醒来。感觉身上那种疲惫消失了不少,难以启齿的那个地方也不再火辣辣地疼。抬头看到一直守在房里的青岚,他问说:“院里头有谁来过吗?”
青岚说:“没有,厨房也和早上一般,冷清清的。”就连顾远樟说过的那两个扫洒,都不在。
“嗯,你去柜子里拿点银子,去最近的酒楼点一桌饭菜回来。”秦玉麟看着青岚,“做得到吗?”
这个吩咐着实有点为难青岚,这里的规矩大,没有侍婢一个人出街的道理,不过,他最后仍然点头:“可以的,公子。”
“很好,你去吧,小心点。”秦玉麟说,他知道这样不合规矩,但是站在他秦玉麟身边的人,不能连这个都打不破。“从正门走。”秦玉麟又叮嘱一声。
“嗯!奴婢知道了。”青岚点头说。
不久之后,青岚领着一个中年大哥儿回来,那是酒楼里面的伙计大叔的媳妇。专门给他送饭来的。
这位大哥是附近和兴楼里面一个小管事的媳妇。本来是没有他一个内宅哥儿的事情,可没想到大中午的来了个小哥儿说要订酒菜,还是送到内宅去。这就唯有他出面走一趟了。
“这位夫人,饭菜都在这儿了。”大哥儿手脚利落干净,很快摆满了桌子。
“青岚,送送这位大哥儿。”秦玉麟朝青岚颌首。
青岚心领地点点头,带着大哥儿出门,中间塞了一块碎银子,“大哥儿,谢谢你了。”
送走了人,在廊上碰见刚回紫竹,青岚望了他一眼说:“公子醒了。”
“哦……”紫竹不明白青岚这天是怎么,那种眼神怪怪的。不过他却不好开口问他呢。
回来看见秦玉麟坐在桌边,对着满桌的饭菜没有起筷,青岚说:“公子还不饿么?”
秦玉麟说:“好戏还没开始呢,再等等。”
紫竹听了,似懂非懂地皱皱眉,想不明白秦玉麟的话,他说:“公子,厨房那人也真是可恶,简直是玩忽职守。也不知道姑爷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说起顾远樟,紫竹又说:“公子,那姑爷的午饭怎么办?”
大半个上午没有想起顾远樟,被紫竹这么一提起,秦玉麟就想到了,火气还是忍不住外溢。尽管如此,他还是开口:“去找他过来。”
不是秦玉麟怕顾远樟饿死了,而是等会儿的场合,没有顾远樟好似说不过去。
“哎!”紫竹却是以为秦玉麟还是对顾远樟有心的,夫妻俩嘛,始终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瞧着紫竹那股高兴劲儿,秦玉麟挑高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却说顾远樟的房里,紫竹进来时,看见他缩在霉气扑鼻的床铺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紫竹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热了。
他轻声说:“姑爷,姑爷?”
“……”顾远樟眨了眨眼皮,额际冒出一圈冷汗,本就不健壮的身体缩成一团。
“姑爷醒醒,您发热了。”紫竹推推他,见他没有什么反应,连忙转身走了出去。回到秦玉麟的房间,禀告秦玉麟说:“公子不好了,姑爷发热了!”
秦玉麟说:“怎么了?”
“发热!”紫竹发现自家公子不上心,似乎更急,好歹人是他打出来的,也是他赶出屋子的。
“不就是发热。”秦玉麟猜想,也许是早上出去吹了风,有感冒发烧的迹象。他不知道,其实是顾远樟昨夜跪了大半宿造成的。
“公子啊,你不着急么?”紫竹不是秦玉麟,在古人心中,风寒是件很严重的病情,有时候还能要人命。
“不要紧,你去把他叫起来先。”秦玉麟说。
“……”紫竹一跺脚,没办法又出去了。他永远不了解自家公子的想法。
到了顾远樟床前,紫竹摇醒顾远樟,照秦玉麟的话说:“姑爷,公子叫您过去用饭。您起得来吗?”
本以为顾远樟起不来就算了,大不了再去禀告秦玉麟,没想到话刚落地,顾远樟便有了反应。
“夫人……叫我吗?”他干哑的嗓子,红扑扑的脸,无神的眼睛,都让紫竹觉得,这人活得一点都不好。
“对,公子叫您呢。”紫竹说。
顾远樟摇摇晃晃地起身,那吃力的模样令紫竹十分想说,要不您就躺下别去了。看着都怪辛苦的。不过紫竹再可怜他,也不能违背秦玉麟的意思。他顶多扶着点顾远樟,使他少撞几张椅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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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找茬不成【第一更】
耳闻和眼见还是有差别的。最初秦玉麟听紫竹说顾远樟发热,心里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摇摇欲坠的顾远樟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不否认自己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尽管这个人,在今天早上还是秦玉麟的心头之恨。当时当刻,他气得恨不得打死顾远樟,现在却没有那个程度了。
“给他沏杯热茶,然后去找点白酒来。”秦玉麟吩咐紫竹说。
“白……白酒?”
“对,最好是烧刀子。”
紫竹给顾远樟沏完茶就出了屋子,顾远樟双手捧着茶,静静地坐在秦玉麟身旁。若不是因为感冒了,呼吸比较粗,秦玉麟都感觉不出身边有个活人。可见是个存在感稀薄的男人,无怪谁也不拿他放在眼里。
“饿了就吃饭,别饿死在自家院子里都没人知道。”秦玉麟冷冰冰地说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动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早上他还想杀掉这个人,现在却和他坐在一起吃饭。
“嗯,夫人。”顾远樟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地。
对于顾远樟不怕死的精神,秦玉麟有了无力去教训的疲惫感。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顾远樟,一个不怕打不怕骂的‘傻子’,没有人能对付他。
两人吃了半饱的时候,院子里呼啦啦地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看穿着和走路的姿势就知道,这位不是男人,而是内宅的主夫。想来就是今早没见着的顾夫人,他身后跟着的,自然是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还有三儿媳妇?
顾夫人屈尊来到四房的破院子,他以为他这个阵势一摆,秦玉麟一定会惶惶然地出来迎驾。可是他想差了,这院里根本没有人招呼他。
“哼!”顾夫人再也板不住冷脸,拍着桌子说:“这个秦氏,果真是个没规矩的野小子。老身来了这么久,竟连杯茶水都没有!这整个四房院子都死光了是不是!”
一旁的老大媳妇心头一震,要知道四房院子的下人是他打发走的。要是顾夫人追究起来,他如何说法是好。
“爹爹,媳妇今早来了一趟四弟的院子,似乎就像您说的,整个院子都没人呢。”顾姚氏挑了老大媳妇一眼,虽说他们是一起来整治四房的,但是有机会的时候,他也不介意给大房上上眼药。免得大房以为抓住了中馈大权,就目中无人了。
“你大清早的来四房院子做什么?”顾夫人怎不知道大房和二房间隙,他只当没听懂。家和万事兴啊,只要不太过分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还不是四弟媳妇吗,他不来瞧我这做二嫂子,自然就我来瞧他咯。”被顾姚氏这么一说,众人都忆起了今早的尴尬事。
本来,顾家人也不是真的忘了四房的新人茶,其实就是想给四房新夫人一个下马威,好让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可谁知道,自以为晾够了的时候,大伙儿往正堂一坐,却完全不见新人的影子。
这个下马威没立下去,顾家人着实不甘心。却说顾姚氏是最清楚的,秦玉麟不是没来,而是来了又回去了。但是他有心不告诉大家,而是陪着大家一起等了大半个时辰。
于是秦玉麟的罪名又多了一个,目无尊长,任性嚣张。等到中午的时候,门房来报,说秦玉麟打发侍婢去酒楼买饭菜进内宅。顾夫人更是觉得秦玉麟万般不好,如今又添一条喜享受好奢侈,没有良家公子的贤良淑德,更兼没有规矩,败坏家风!
“既然这院子没人,那他卧房总该有了吧?他不来侍奉长辈,那就只有老身亲自去请他了!”顾夫人重哼一声,眯着细长的眼睛说:“若他真的那般刁钻无状,老身也只好代他秦家教训教训这泼货。”
众媳妇随他起身,劝慰说:“爹爹莫气,若这秦玉麟果真是个野蛮刁钻的小蹄子,您只管教训他便是。不值当为他气坏了身子啊。”
对顾家来说,要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媳妇,那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的事情。谁叫哥儿就是这么不值钱的东西,他要是不会做人,被夫家的长辈弄死了也没人管得着。大不了一张烂席子卷上乱葬岗,就说病死了。有谁还能揪着不放?
秦玉麟听紫竹说顾家来人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用帕子抹抹嘴说:“让他们进来,你什么都不必说,也不必做。”
“公子,真的没事吗?”虽然秦玉麟看着很淡定,但是紫竹还是禁不住担心。
顾远樟吃完一碗米饭,身体似乎好了些。他听说顾家来人了,第一个反应便是面色发白,连发热造成的红晕也不见了。
秦玉麟瞥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句窝囊废,就这么个怂样儿,难怪被欺负,活该!
“夫人……”顾远樟张口想说些什么。
“闭嘴!等会儿不许说话,把腰给老子挺直!”秦玉麟训斥了声,眼角看见门口,来了。
顾夫人珠光宝气地登场,身后一众各色内宅精英。看上去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一个都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好大的排场。
“顾夫人。”秦玉麟站起来,与那一拨人面对面,笑说:“早上去正堂敬茶没有瞧见您,还以为您故意为难我这小辈呢,没想到是我想差了。听说二少夫人说,原来您是身体不适,不知现在可好些了没有?”
顾夫人还没开口,就被秦玉麟一顿抢白,从那几句话里头,他轻轻松松地把自己摘了出去不说,还拉了顾姚氏下水。顾夫人瞪了一眼顾姚氏,原来他明明知道秦玉麟来过了,却不告诉大家,让大家一顿好等。
“四弟媳妇,你可别乱说,我何时跟你说爹爹身体不适了?”让顾夫人一瞪,顾姚氏连忙撇清自己。
“哦?我们今早在廊上遇见,我问二少夫人,顾夫人为何不来喝我的媳妇茶,你不是这样说的吗?难道是我记错了,那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回答你,不是,你根本没有问我爹爹为什么不来……”
“够了!”顾夫人轻喝,他瞪着顾姚氏,被人绕进去了都不知道,个蠢东西!
“爹爹……”顾姚氏瞪着秦玉麟,欲言又止,却不敢再多说。
“顾夫人,大嫂二嫂三嫂,既然来了我这小破落院子,不防到前厅喝杯白水。哦,真是对不起了,我也是头一天进门,不知道这里连罐茶叶都没有。”秦玉麟嫌鄙的神情适当漏了一下,拉拉杂杂地继续说:“外面都说咱老顾家是陵州富户,那是他们不知道内里的辛苦。您瞧,媳妇我好几顿饭没吃了,饿得手脚乏力。这才到和兴楼叫了一桌饭菜,夫人应该体谅我吧?还有啊,这房子又破又旧,连个扫洒的下人都没有,厨房里米缸也空了,做厨子的恐怕也嫌咱们顾府不人道走了去。所以咱们府上的日子已经过得连乞丐都不如了,等回门了我便和爹爹说说,要是实在过不下去,我就带着你们家这窝囊废回外家吧。想来我爹爹疼我如命,是不会介意多养一张嘴的。”
秦玉麟说这一大堆,当然不会成真,他只是算准了,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只要他秦玉麟不立刻死在顾府,那他顾府就要顾忌秦玉麟在外面乱说,搞坏了顾府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