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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梅棠自己想不到好主意,就问:“嬷嬷,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孙嬷嬷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一切还要从长计议。”
“没办法从长计议了,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等王爷回来了那个女人真有了王爷的宠爱,就更不得了了。我真的会被她骑在头上的,我这个王妃就是个摆设。”
孙嬷嬷自然知道会是这样,不过说到王爷,孙嬷嬷突然就有了主意。
“王妃可还记得端午节那日?”
许梅棠点了点头,“怎么了?”
孙嬷嬷抿着笑说:“奴婢有主意了。”
慎德堂,李幼芙让人过来手脚麻利的帮妙荔搬了家。
妙荔本来就没有带多少东西回来,有些东西也不需要搬过来,很快就搞定了。
周述宣的屋子还保持着原有的样子,她之前用的东西也还在,其实根本就不用搬东西过来。
李幼芙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做好了饭给她端了过来。
妙荔心不在焉的喝着粥,且一碗粥喝了很久都没有喝完。
李幼芙抬头看着她,有些不理解的问:“姐姐,你不开心吗?之前你说不敢招惹不是她,现在不是我们招惹她。是长公主招惹的,我们不需要害怕。”
这个傻孩子,不管是谁招惹的,许梅棠最后都会把帐算在她身上。
她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很麻烦而已。
妙荔敷衍的说:“可能是熬夜有点困,人没有精神。等我吃了饭就去休息一会儿,应该会好的。”
许梅棠看她神色憔悴,又知她昨夜整整一晚上都没有睡。皱起了眉,非常担心她的身体,“那姐姐快些吃饭,吃完早些去休息。”
肚子里有一点食,妙荔也不饿了,等李幼芙一走,妙荔就进了卧房睡觉。
估计是打破了以前的作息,这几天好像怎么都睡不够觉,人有些说不出的疲惫。
躺在周述宣的床上,现在好想骂他,现在都还不回来,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骂着骂着就睡着了,可恶的是睡着了又梦见了他。
妙荔一觉醒过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了。她现在整个人晕晕沉沉的,脑袋不是很清醒,但肚子却清醒了,好像很饿的模样。
让人去传了膳食,妙荔又拿起算盘,算了几页帐。人实在是太过难受了,没有心情做这些事。于是把东西放下,没有什么好做的,就靠在桌子上发呆。
周述宣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都快一个月了,他不可能要在山上过年吧。一个月连封信都没有,感觉他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他就这样把自己扔在这里,什么都不管了。
妙荔此时真的很埋怨他,她说她不想回来,回来了之后又遇到这么多事。她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让别人回来绝对不会遇到这些事。
她和许梅棠有竞争关系,是赤裸裸的敌人。
埋怨着埋怨着又开始担心他了,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是他的腿还没好。或者说一开始就没有好,是介必治为了让她放心,才故意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周述宣也伙同在里面骗她。
走的时候也没有说个具体的时间,就这样空等着。她要分心应付许梅棠,还要管那些朝政的事,朝政之外还有左相,真的是烦死人了。
当时就不应该由着他,也不应该听他那些鬼话。
妙荔在心里自己和自己生气,想到周述宣,精神好了那么一点点。
纠结来纠结去就和自己妥协了。
算了算了,为了他再坚持一段时间吧,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向他抱怨抱怨。
回想在招云山上的那段时光,妙荔脸上浮起不自觉的微笑,不过肚子好像更加饿了。
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妙荔有些等不及的望出去。进来的并不是午饭,而是许梅棠。
她怎么又过来了?
按照一般的情况,许梅棠应该会安分一段日子才过来的。
可是人已经过来了,长公主闹了一顿也没有改变她的身份。她依然是王妃,妙荔起身过去行了个礼,“给王妃请安。”
没有骂人,也没有撒泼,更加没有讽刺,妙荔正在心里琢磨许梅棠现在好像不对劲。
然后妙荔就感觉发生了更加不对劲的事,屋子里响起了抽抽嗒嗒的声音,许梅棠好像哭了。
妙荔满腹狐疑,站直了身子看过去,许梅棠真的拿了个手绢在抹眼泪。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还是南边出来的?
“王妃……”
妙荔刚喊了一声,又发生了一件让她更加不能理解的事。许梅棠居然双腿一弯,直接在她面前跪下了。
“姑娘,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可是我的本意都是为了肚里的孩子。”
妙荔本来想伸手去拉她,可是听到孩子两个字之后,又把手收回来了。
孩子?
谁的孩子?许梅棠的孩子?周述宣的孩子?许梅棠和周述宣的孩子?
有点好笑又有点讽刺,还有那么一点点让人不好接受。
许梅棠还跪在地上,妙荔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不管是为了什么,许梅棠都不应该跪在她面前。
“王妃还是先起来说话吧。”妙荔感觉自己手都有点漂浮,扶着许梅棠坐好。
“姑娘,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想让姑娘抢走王爷,我害怕王爷为了哄姑娘开心,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所以我才做出那些错事。”许梅棠哭的凄凄惨惨。
妙荔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有些听不懂这些话。不能乱想,还是要搞清事情的真相的。
“王妃的意思是,你已经身怀有孕了?”
许梅棠摸着自己的肚子点头,“对,不过姑娘放心,不是王爷愿意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端午节那日,王爷喝醉了酒,在凝香院留宿了一日。后来我就觉得胃口不太好,闻见油腻的东西就反胃,还以为自己吃坏了东西。找郎中看过之后才知道我是有孩子了。”
妙荔往她肚子上看了一眼,并看不出什么,她的身形也没有任何变化。不像长公主,一眼就能看出丰腴了不少。
妙荔不是很相信的问:“端午节到今日,屈指算来也有四个多月了,看王妃的身形怎么没有一点变化?”
“我本来就偏瘦一些,加上怀孕胃口不太好,这几个月王爷在外面,我又时常为他担心。所以孩子小一些,还没有显怀。不过还是很健康,郎中说再过几天应该就能看得出来了。”
妙荔尽可能的让自己没有任何反应,也尽可能能让自己不乱想。回想周述宣在招云山的表现,他应该不会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许梅棠好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又哭哭啼啼的补充:“真的和王爷没有关系,王爷那人是喝了酒的。估计是太思念姑娘了,当时还念着姑娘的名字。”
他是喝了酒的,所以脑袋就不清醒了,就看不清楚谁是谁了,把别人当作是她。
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只要许梅棠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是不可原谅。
妙荔艰难笑了一下,说:“我这一年在外面拜了个师傅,学了几天的医术。让我看看王妃肚子里的孩子还好不好吧。等月份大一些,我或许还能知道是个小世子还是小郡主。”
“那就多谢姑娘了。”许梅棠擦了一下眼泪,然后的坦坦荡荡的伸出手,并不害怕她把脉。
搭上了许梅棠的脉搏,她或许可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不能不相信自己的手指头。
这个脉,和长公主的一样,确实是滑脉,许梅棠真的身怀有孕。
妙荔一时间无法接受,心里甚至多了些恶劣的想法。或许这个孩子不是周述宣的,是别人的。
可那又怎么可能?
周述宣不可能那么倒霉,两个王妃都红杏出墙。夏氏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许梅棠不可能那么傻。
许梅棠殷切的问:“怎么样,孩子还好吗?”
“很好。恭喜王妃,贺喜王妃,一定可以为王妃生下一个健康的小世子。”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妙荔好像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第155章 是真的()
兹事体大,妙荔一定要再三确认。
许梅棠走了之后,妙荔去了初荷院。许梅棠的一张嘴并不能代表整个事情,或许里面有假的东西。
她是相信周述宣的,应该不会做出那么混账的事。
一定不会。
可是许梅棠说的那么真实,脉搏也是真的,她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说无法给周述宣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心里就像有一只刺猬在上蹿乱跳,蹦一下就会扎一下。
许梅棠是他正儿八经的妻子,他们是正经夫妻,有个孩子是多正常的事。可魏海不是说他没有碰过别人吗?魏海是他的奴才,当然会为了他说话了。
一个自己又了想法,另一个自己很快又会出来推翻。遇见这种事,妙荔再理智都没有办法好好的思考了。
妙荔精神恍惚的到了初荷院,李幼芙正在院里收拾那些花花草草,看见她来了,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妙荔面无表情的说:“我过来问你一件事,我们进屋去说。”
妙荔拉着她往屋里走,一直进到内室才停下。
好像很严肃的样子,李幼芙问:“姐姐,有什么大事吗?”
有,很大的事情。
妙荔没有做任何铺垫,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问你端午节那日,王爷是不是宿在凝香院的?”
妙荔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嘴是可以撒谎的,但表情不会骗人。她问到这个问题,李幼芙的眼神明显抖了一下,躲躲闪闪的。
不用多说什么了,都是真的。
妙荔撑着头,摆了摆手说:“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知道了。”
这个表情不仅仅代表周述宣确实是住在哪里,而且代表李幼芙相信他们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是心虚的表现。
“姐姐,你听我说……”李幼芙紧张的想跟她解释。
妙荔摇头,她不想听什么解释,一切解释都是掩盖真相的谎言。
“你不用跟我说别的什么,我只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真实情况是什么。”
李幼芙纠结了一小小下下才缓缓开口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那天王妃在凝香院设了一个小宴请王爷和我们过去。王爷那天好像心情很不好,就多喝了几杯酒。后来不知怎么着,王妃突然提到了你,语气不是很好。我实在听不下去就走了,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王府人人都在说王爷在她那里留宿了,我过去请安的时候,也见王妃满面红光的。”
妙荔之前还在想这会不会是许梅棠设的一个局,起了些疑心。现在好像没有那么多疑心了,更加相信是真事。
若真是一个局,不可能从那个时候就开始。
不是王爷愿意的,他那时叫着你的名字。
回想起这句话,妙荔只觉得恶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姐姐,你没事吧?”
妙荔无比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没事。王爷对王妃如何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李幼芙一点都不相信她这句话,担心的喊:“姐姐……”
妙荔害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忍不住掉眼泪。撑着桌子站起来:“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并没有想过把王爷占为己有,我知道他会有很多很多女人的。真的,我好得很。刚才没有睡醒,我现在要回去补一觉。”
妙荔尽量不让自己的脚步漂浮,平稳的走出去。
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只是为了让李幼芙不担心她。她怎么可能不难受,现在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不过她真的没有想过把周述宣据为己有,他现在或许还可以坚持。等他做了皇帝,有了些母族不凡的妃子,他还是不得不宠幸她们。
妙荔想过这些,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接受。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以后会或许慢慢接受的。
以为那一天还很遥远,没有想过来得这么快。或者说早就来了,只是她以前还不知道而已。他不仅有了别的女人,还有了一个孩子。她对许梅棠尚且于心不忍,何况对她肚里还没有出世的孩子。
孩子总是无辜的。
妙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慎德堂的,回到了那间装满她画像的屋子里。曾经以为这是一屋子的相思,现在或许还是一屋子相思,其实其中的东西发生了改变而已。
或许不能完全怪周述宣,但事情居然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谁都不能怪。
许梅棠想自己的丈夫有错吗?没错。周述宣留宿在自己娶的妻子房中有错吗?也没错。
可她有什么错呢?
妙荔靠在墙边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痛哭。她说了自己不想回来的,为什么要让她回来?不回来就不会知道这些。
哭了好长一阵子,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心里还是一样的难受,不停的想那些东西,不停的在心中纠结。
妙荔擦干净了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洗了一把脸。走到外面,正厅上还摆了一大堆账本,还有许多的事要等着她做。
做事情吧,那样就不会难受了。
妙荔一个人开始算,几乎没有停歇。一本接着一本,很快天就黑了。天黑了就点上蜡烛,就是没有停歇。
人好像不知疲惫,不需要休息。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周述宣,控制不住的想象他和许梅棠的场景,是不是和她一样的缠绵。
还是算账吧,这些陈年老帐比那些事情简单的多。
之前要好几个人算才能算出来的东西,妙荔半下午加一个晚上就搞定了。
户部那几个人过来的时候,有些被吓到了,不敢相信这是妙荔一个人完成的。
妙荔帮他们把东西收拾好了,一切如常的说:“已经算完了,你们抬回去吧。还有告诉你们家大人,可以正常过来议事了。”
这几天为了算账,张大人他们没有过来。
“姑娘,你不休息一下吗?”户部一个侍郎问。
妙荔皮肤本来就白皙,现在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眼底也满满都是憔悴,她一个人算的这么多东西,肯定一宿都没有合眼。
“不用,让他们正常过来就可以。”
她不能休息,脑袋一放空就会想那些事情。忙一点好,忙一点至少可以麻痹自己。
户部几个人一片好心,回去之后特意跟户部尚书说了,她没有休息好,少说一点是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所以张大人他们过来是过来了,却没有说什么特别多的事。
妙荔本以为这几天会积攒了很多事情,却什么都没有,现在张大人他们都准备告退了。
妙荔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真没有其他事情了吗?”
“回姑娘,这几天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了。这几天除了高昌大汗来了之外,朝中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那好吧,你们就先回去吧,辛苦了。”
张大人看了她一眼,真想说他们哪里辛苦了,吃得好睡得好,她才是真正的辛苦了。
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不说别的,张大人觉得这样的女子才和秦王相配。
京城之中,一行身份不凡的人正在街头闲逛,时不时引来人侧目。
身上穿的戴的都价值不菲,个个身上都有一股贵气。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估计是哪家的老爷在微服私访。
路人的眼光很好,这些确实不是一般人。最边上的是高昌大汗的侍卫,然后就是齐王和长公主,最中间的是高昌大汗,跟在最后面的是王府的几个管家。
高昌大汉昨日进的京,今日拜见了皇上。见了完皇上之后,高昌大汗说想出来逛逛,感受一下京城中的民风。皇上同意了,还让齐王作陪。不过高昌大汗特意喊了长公主,所以三个人一起出来了。
齐王全程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高昌大汉丝毫不遮掩自己的长公主的心思,一路上嘴都没有停过,喋喋不休的对长公主说:“你好像丰腴了一些,比以前更加好看了。我们高昌就喜欢丰腴的女子,和你们这里不一样。”
长公主很是无情的说:“你们高昌喜欢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现在是没有,以后说不定就会有。”
“以后也不会有。”
“为什么?你是一个没有成亲的女人,最后嫁给谁都有可能,为什么不会是我?”
长公主回答的干脆简洁说:“因为我不喜欢你。”
“你们中原人不是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吗?你都和我打过那么多次了,现在也不止相识了,是不是该与我相亲相爱了?”
齐王在一边听的脸都要绿了,高昌可汗不是想出来感受一下什么民风,就是想和长公主出来逛逛。
齐王咬着牙说:“大汗,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在追求你姑姑。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我知道你们都希望她有一个好归宿,我马上就给她一个好归宿。”
齐王杀人的心都有了,他不需要谁给长公主一个好归宿,要给这个归宿也得由他给。
长公主看了齐王一眼,让他不要冲动。他一激动起来,很有可能被别人发现端倪。
看着齐王铁青的脸色,长公主还是觉得不能让他留下,于是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单独和大汗聊聊。”
齐王很信任长公主,他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听着真糟心,于是就带着人离开了。
第156章 回去看看()
齐王走了,长公主终于可以放开了说话。
大汗也把两边的侍卫撤走了,他和长公主谁都不需要人保护。
“青妹……”
高昌大汗刚喊了一个称呼,就直接被长公主打断了。每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长公主会一个激灵,“打住,你最好不要这么叫我,我听着难受。”
在他们高昌,只有情人才哥哥妹妹的叫。
高昌可汗苦笑了一声,颇为感叹的说:“我三年才能叫一次你,你为何你这么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长公主没有任何感动,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