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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就是应该开心,她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长公主领着一小队人巡逻到此,看见这边有可疑的人便悄悄的过来,走近了才看见是她。
长公主试探的喊了一声,“小双儿?”
妙荔被吓得抖了一下,转过行礼,“奴婢给殿下请安。”
“你这么晚不睡觉,在外面干什么?”
长公主要是知道是周述宣把她赶出来的,肯定会进去找周述宣的,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妙荔看着月亮说:“奴婢为王爷的身子担忧睡不着,出来对月亮祈福。”
长公主想劝她却长不开嘴,知道周述宣活着对她的重要性,只好说:“好吧,祁完了早些去睡。”
妙荔点头。
第二日,周述宣醒过来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营地,本来就有许多人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在关心周述宣的情况。
他醒了,长公主自然要过来看看。发现妙荔还是站在帐外的,好像昨夜之后就没挪动过。妙荔一向是近前伺候的,长公主越发的怀疑周述宣真的知道了。
长公主直接到了周述宣床边,周述宣正在仔细的看什么东西,长公主歪头看了一下封面,清官册。
“皇上把吏部交给你了?”
周述宣现在听到皇上两个字耳朵疼,听到女人的声音也耳朵疼。动了几分怒气,抬头看过来,见是她,换了个态度,“给姑姑请安。”
长公主在一边坐下,“你安就好了。”长公主故意装作不知,问:“小双儿呢?”
第85章 交换条件()
周述宣没有太大的反应,不经意的岔开话题,“姑姑是来看我的吗?怎么进门就问别人,我是姑姑的亲侄儿吗?”
长公主无比肯定的说:“你是亲的,我看你还好。脸上也有血色了,估计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我现在还没有看见小双儿在哪里。”长公主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看来是躲不过了,周述宣干脆问什么答什么,“她在外面,姑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人吗?”
“她怎么在外面?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伺候吗?”
周述宣叹了一口气说:“我要像姑姑学,以后养一王府的清隽小厮,不要女人了。”
长公主似笑非笑的说:“你这个想法听着略微有些变态,人家会说你有龙阳之癖的。你是听见什么风声,态度转换的如此之大。”
套他的话,看来长公主都比他知道的多,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他做了王八了。
周述宣说得隐晦,“风声雨声我都听了一点,我碰不得的人我不敢碰。”
这是真的知道了。
长公主脾气上来,开口就骂,“放你娘的狗屁,哪个是你碰不得的人?谁敢说你碰不得的,我去撕了他的嘴。”
周述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看来姑姑比我听到的风声早。”
“我知道又怎样,那些和她有什么关系,都是……”
周述宣摇头阻止,“姑姑不要解释了,我不想听。”
一副心被伤透了的模样,长公主看着居然有几分好笑。
“你真的不要她了?”
不是他不要了,他是想把她捧在掌心,可人家却和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大概是他命中缺王妃,一个二个的都这样对他。
“我不敢要。我非梧桐树,留不下金凤凰。”
装模作样的,比唱戏的演得还好。长公主打他的心都有了,还是在耐心解释。“我再说一次,和她没有……”
周述宣又一次的打断长公主的话,”姑姑再说几次我都不想听,我自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的。”
一看就是心里还搁着人家,又不想听解释,不想听她还不说了。“你不听就算了,你就自己作吧,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不说她,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周述宣抬头看着帐篷,云淡风轻的说:“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该变天了。”
长公主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带着些许打击说:“就你这样还想变天,真变了你撑得起来吗?”
周述宣偏头看着她,“不是还有姑姑吗?”
长公主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你一天净想好事,我凭什么帮你?”
“我们不是在宗人府约好了吗?”
长公主笑得更厉害了,放下茶杯问:“当时我们拿什么做的约定?”
周述宣愣了一下便明白了,“绕来绕去再这里等我,我刚才说了,我这里留不下她。”
“那我现在也告诉你,我没理由帮你,你自己选吧。”
周述宣知道自己若没有长公主,几乎三分可能都没有,想了一下说:“我会找她好好谈谈的。”
长公主明显不满意,“就这么敷衍我?谈不好怎么办?”
“那姑姑的意思是?”
“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秦王妃。”就妙荔才是当务之急。
周述宣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不愿意?不愿意就免谈。”长公主站起来就要走。
周述宣出言留住她,“不是我不愿意,是她不愿意,还有人也不愿意。姑姑明知她不可能做王妃的。”
长公主背手,居高临下的问:“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
周述宣自嘲般笑了一下,垂下眼睛说:“夏氏那样的我都能忍,何况是别人。”
长公主伸手敲了一下他,愤愤的道:“你少侮辱人了,小双儿和夏氏是云泥之别。”
周述宣冷笑了一声,低头小声道:“我没发现。”又抬头说:“姑姑,封王妃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又没有让你真的去讨封号,当然肯定是讨不到的。我只想让你告诉别人,她是你的妻子就可以了。”
总要给皇上一点压力,不然他真的就为所欲为了。妙荔长的那么出众,见过一次的都忘不了,看皇上还怎么给她改头换面。
周述宣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说:“这怎么告诉?我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告诉别人。再说了,妻和妾有很大的区别。三媒六证都没有,算什么夫妻。”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你少给我装大瓣蒜,要想不出办法,刚刚说的只当我说的都是废话了。”
周述宣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想装个无能都不行,只好想办法。“明日就要回京了,今晚所有的人都会去吃宴。姑姑你看这样如何……“
长公主附耳过去,听了他的计划,伸手拍了他一下,笑着说:“你小子,是不是趁机想占一点便宜。”
人本来就是他的,他算什么占便宜。周述宣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甚至带着嫌弃的说:“别人占剩下的便宜,我要了也恶心。”
要不是怕把他打坏了,长公主真的又想给他一下,咬着牙说:“放屁,你才恶心,她比你干净多了。是不是张太医的针扎错了,把你脑袋扎坏了?”
周述宣很委屈的问:“姑姑,我自认为我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总是维护一个外人?我才是你的亲侄子。”
“你长得丑就是错了,你知道我向来喜欢好看的。”
这个理由……他还真没办法反驳,叹了口气,“我无话可说。”
“无话说你就好好休息,也不要看什么清官册了,养好了精神晚上做正事。小双儿那边我去说。”
长公主骂他的几句话,更像是给了他安慰。至少知道了妙荔是不愿意的,以及是干净的。
这几天他都在回想妙荔和皇上私怎么勾搭上的,过年之前他们就下过一次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时间估计比他想象的要长太多,谁知道在皇上威逼利诱下,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想吐。
长公主出去和妙荔说了周述宣的计划,妙荔面露难色,问,“殿下,一定要这样吗?”
为了维护周述宣在妙荔心中的形象,长公主只好说:“这主意是我出的,我觉得就要这样,更加厉害一点都是可以的。你们又不是没有……”
妙荔的脸微微发红低头说:“奴婢知道了。”
“没事的,至少跟着老三是正儿八经的,传出去也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跟着皇上就不一样了。”
长公主越说妙荔脸越红,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燃起来了。小声说:“殿下不要说了,奴婢都知道。”
长公主看她这小模样心情好了不少,还想再逗她几句,想想又算了,真逗急了就不好了。
长公主走后,妙荔站在外面不听的想长公主说的话。明明是那么难为情的事,却像长在脑子里了,怎么都没办法把它弄出去。
“姑娘,姑娘。”魏海叫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妙荔的回答,不知道她神色怪异的在想什么。
魏海拔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声,“姑娘。”
妙荔这才反应过来,呆呆的问:“怎么了,魏大人?”
慌乱中带着一丝羞意的眼神看得魏海心中一动,他能冷言冷语的对她这么久简直不容易。
魏海别过头说:“王爷,王爷……让你进去。”
妙荔没有注意魏海的异常,只听到他说周述宣让她进去。周述宣这两天都让她在外面罚站,不许她踏进帐篷一步,现在终于要见她了。妙荔三步变成两步,两步换成一步行,很快就到了周述宣床边。
“王爷。”
周述宣淡淡的应了一声,头都没有抬一下,问:“长公主把事情都和你说了?”
“殿下把事情都和奴婢说了。”
“那就出去吧。”
一句话的功夫,又让她出去,妙荔不想这样了,想开口解释,“王爷……”
张嘴把妙荔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语气冷淡的说:“不听,不想,不考虑,出去。”
和前一段时间的周述宣几乎是两个人,妙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奴婢告退。”
听了长公主的话,他有几分想见她。可看到本人了,他又气不打一处来,不想和她多说半句话。
妙荔又开始在外面罚站,一晃天色就渐渐的暗了下来。周述宣终于又叫她进去了,却没有让她近身伺候,只让她自己收拾一下,待会儿带她去夜宴。
妙荔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看到桌边摆了一壶青梅酒,又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便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们计划比夜宴的时间去得晚一些,妙荔就多喝了几杯。这梅子酒酿得清甜,喝不出什么酒味,喝多了还是有不小的后劲的。
这边他们刚刚出发,那边夜宴已经开始了。皇上坐在高位上,扫了一眼下面,人来得很齐整,除了周述宣没来。
皇上神色不悦的问:“秦王怎么还没有来?”
瑾妃站起来回话,“秦王身子不好,估计来得慢一些,臣妾让人去看看。”
皇上不置可否,瑾妃依计划行事,让了个能说会道惯会串闲话的宫女去了。
第86章 秦王的人()
妙荔喝了不少的酒,加她本来就没有什么酒量。青梅酒的后劲上来,妙荔感觉自己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半醉半醒的状态,勉强推着周述宣过去。
几步路快到宴席了,两人已经能被那边的光照着。
妙荔停下来,走到周述宣前面,弯腰帮他理了理了衣服。
距离很近,周述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以及里面带着淡淡的酒味。她身上的味道一直都很清淡,这是他第一次闻到别的味道。
“你喝酒了?”
妙荔伸出手,用大拇指抵着小拇指尖,略带孩子气的说:“就喝了一点点。”
还一点点呢?这看起来都有几分醉意了。
周述宣没有说话,妙荔以为他又生气了。解释不知道有没有用,想到他们在这里停下来的原因,妙荔把心一横。
在他看不清是喜是怒的目光下贴上了他的唇。周述宣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始,就觉得唇上一热,一阵清冽的酒味扑鼻而来。
这青梅酒的味道太淡了,她不该醉的,就像他不该醉。
周述宣此时脑袋中一片空白,不再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想安静的享受这一刻。
长公主说得对,他还是占便宜了。
周述宣心中一动,挑开了她的唇,吻的越发投入动情。
不对,脸上怎么会有温热的湿意。哭什么?顿时该回来的神智都回来了,什么意乱情迷也变成了灰烬。周述宣伸手推开了她,语气冷冷的说:“你不愿意就该早说。”
妙荔没觉得不愿意,他们又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她只是有些委屈,那些来自他的委屈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大。
鬼使神差的,妙荔抬手抚上他的脸,用指腹抹干了沾在他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又坚定的说:“奴婢对王爷绝无二心。”
周述宣完全愣住了,两次听见她说这句话,感觉完全不同。
妙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一下就红了。刚想站好了解她没有别的意思,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周述宣吻着她柔软的唇,热切的品尝着她嘴中残余的酒味。
刚才还算得上有几分温柔,现在妙荔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略微粗暴的动作,让妙荔怀疑他又生气了。
有这个情况下表忠心的吗?他不往别的地方想才怪。要不是地方不合适,他真的不止想亲亲。
妙荔觉得自己快被妖怪吸干了精气,呼吸都格外的困难,轻轻的推开了周述宣。
妙荔捂着自己的心口说:“王爷……瑾妃娘娘的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周述宣眼光不明的看了旁边一眼,刚才是隐约听到了脚步声。怎么就走了,多看一会儿也是好的。
好像刚才心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为了做戏而已,周述宣很冷淡的说:“走吧。”
等妙荔走到后面,周述宣才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梅子酒的味道真不错,他回去也要喝。
宫女回去后和瑾妃说了一切,她都快五十的人了,都快忘了害羞是怎么回事。好半天才回忆起一点,带着假装的羞意,“皇上,秦王已经在外面了,还没有进来而已。”
“他为什么不进来?”
瑾妃装出羞于启齿的模样,含含糊糊的说:“就是……就是……”
半天也说不清楚,皇上很没有耐心的催,“就是什么?”
“就是正在和……算了,皇上,孩子大了,就由他去吧,反正他应该快进来了。”
皇上本来没有多少好奇心,被她几句话一勾更加想知道了,一拍桌子大声喊:“到底怎么了?他好大的谱,让朕在这里等他吗?”
“臣妾……臣妾……算了。”瑾妃做足了想说说不出口的戏,指了一下后面的宫女,“还是让她说吧。”
宫女面红耳赤的站出来,低头说:“回皇上,奴婢刚才看见秦王正和一个女子亲热,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好像交颈鸳鸯。”
整个宴会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每个人都表情怪异。这种风流事,谁听了都想议论一番,偏偏这个时候不能议论,一个二个都憋的脸色通红。
皇上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瑾妃站出来说:“皇上,孩子大了,又是这个岁数,很正常。”
皇上脸色铁青,还没有张嘴,此时周述宣带着妙荔进来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后的妙荔身上。这娇滴滴的小美人,低着头的模样还带着几分羞意。
妙荔一出来,这些人瞬间就明白了周述宣,真不怪他,谁都有个把持不住的时候。
皇上咬着牙,都快要杀人了,“怎么来的这么晚?”
“儿臣路上被一点事情绊住了,所以晚来了一点。”
皇上也不问是什么事情,这里没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皇上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妙荔,现在也没办法补救了。只得冷着脸说:“坐下吧。”
周述宣冷笑了一声,皇上又怎样,现在也说不了什么。
周述宣的计划是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定国公又来了一下。定国公看见妙荔,两眼烁烁放光,定国公心中太想要一个女儿了。明明之前和周述宣说的好好的,结果被放了鸽子,惋惜了好一阵子。现在看到了真人,就更加坐不住了。
定国公也不管皇上是不是高兴,站起来就说:“皇上,臣厚着脸皮想皇上攀个亲戚。”
皇上黑着脸说:“什么亲戚?”
“臣看着秦王殿下身后的姑娘太好,想认她做个干女儿。”
好事,皇上还没有开口说话,长公主先开口了,对着妙荔说:“妙荔,莫要辜负了定国公的一片心意,快叫人。”
妙荔直接跪下磕了一个头,对着定国公喊了一声“干爹”。
定国公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也没有管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对着皇上磕了个头说:“臣谢主隆恩。”
长公主向上瞟了一眼,只见皇上吹胡子瞪眼的,想制止却无计可施的样子,心情大好。站起来假惺惺的说:“是臣一时高兴,僭越了。”
皇上嗤之以鼻,“你不是僭越了,你是没有把朕放在眼里。朕身子不适,先走了。”站起来拂袖而去。
皇上愤然离开,所有人都为长公主捏了一把汗。长公主却不痛不痒的,岂止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是想弄死他。
今晚还有意外的收获,这次春猎有头有脸的都来了,现在都知道定国公的干女儿是周述宣的人。相当于给妙荔打上了秦王的印记,看皇上还怎么做丢人的事。
皇上出了宴会半天想不过,居然被摆了一道。可恶,一定是他们商量好的。
贱人,居然敢设计毁他的计划。皇上一口气出不出来,让人去找妙荔过来。
皇上身边的人过去的时候,妙荔正承受着各处来的目光面不改色的给周述宣布菜。
“姑娘,皇上让你过去。”
妙荔手一抖,筷子上的菜差点落在周述宣身上,眼睛询问周述宣的意思。
周述宣握着她的手,故意拔高了一点声音,“皇上让你去就去,规矩一些不要冲撞了圣驾。”
这下都知道皇上喊她去了,若出了什么事情都要算在皇上身上的。周述宣还是不放心,让贺远暗中跟在她身后,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要不惜一切保住妙荔。
皇上没有回去,而是负手站在一块空地上,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