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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荔撩着裙子跑过去,抱住长公主就不放手,“殿下。”
长公主带着淡淡的笑意推开了她,“这一身硬邦邦的,你也不嫌硌得慌。”
“我不嫌,”妙荔努力的把眼泪憋回去,见长公主金盔金甲,边上还有人抱着她的长枪,应该是要上战场了,这时候不适合哭。“能见到殿下我就心中欢喜。”
“那现在让你欢喜不了多久,我马上就要走了,想着走之前还是该和你见一面,以后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妙荔马上就变了脸色,嗔怪道:“殿下胡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殿下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必须要好好的回来。”
长公主笑着说:“回不回来都无所谓了,一切都谢谢你。”
妙荔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值得被谢的地方,她让长公主上战场,把她推到刀山火海之中,是个坏人才对。
长公主微微让开了一些,露出站在身后的人。妙荔看过去,正是齐王。一样身穿盔甲,应该要和长公主一起走。
妙荔抓着长公主的手说:“没有什么好谢的,我不过是想睡个安稳觉,所以才把殿下推出去,想让殿下抵挡血雨腥风。”
长公主伸手掐了一下她的嘴,“你也是在胡说,那就是我该做的事情,说得好像都是为了你一样。不过还真得感谢你,让我路上有伴。”
她与齐王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了,连书信都没有通过一封,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面。想不到还有今日,有人并肩作战,也是一桩幸事。
周述宣昨晚去了公主府,让她领兵出征。长公主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需要用她的时候肯定会想到她。
不过并没有想拒绝,在一方小天地中死是死,死在战场上也是。为国捐躯就大义,死的还有重于泰山一些。帮他爹打仗是打仗,帮他打仗也是打仗,并没有什么不同。
长公主想完这些之后刚刚要答应,周述宣好像会错她的意,以为她是在考虑,于是就让齐王出来了。
幸亏她迟疑了一阵子,不然就见不到齐王。
妙荔此时重重的点头,“殿下说该谢我,那我就收了殿下这份谢意,殿下别忘了回来请我吃酒。”
“好了,少不了你的。”长公主又拍了拍她的脸,“不能再和你多说,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自己照顾好你自己,回去吧。”
他们大概还有正事,妙荔恋恋不舍的往下走,一步三回头。若是往不好的那一面想,她或许是最后一次见到长公主,怎不让人难受。
到看不见的地方了,妙荔才垂头接着往前走,偷偷的抹着眼泪。先回清泉宫去了一趟,看看孩子们都还好,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周义泞生父过世,前几日回家了,今日才回来。就顺路跟妙荔回龙德殿,一路上周义泞就沉默寡言,比出宫之前还要稳重许多。
他还是个小小少年,这样稳重,不是好事,反而让人心焦。
妙荔问:“怎么了?”
周义泞和她亲近一些,把心中想的说了出来,“儿臣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无法给皇上帮忙,所以心里难受。”
“因为现在还不需要你帮忙,皇上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你只要和以前一样,安心读书,不给他添麻烦就好了。”
“儿臣知道了。”周义泞懂事道,现在已经到了龙德殿,“看娘娘形容憔悴,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第347章 庆祝庆祝()
妙荔虽然很疲倦,但丝毫没有睡意。
这个时间,长公主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不知此一去能不能力挽狂澜,耳边全部都是昨夜周述宣说的那些丧气话,让她没有办法闭上眼睛。
妙荔弯腰对着周义泞说:“我现在睡不着,你不用替我担心。我让南书房的先生过来了,你欠了这么多天的课业得补上。”
周义泞垂下头,看起来也没有多少精神,“可是孟娘娘,儿臣现在不想读书,儿臣想去给皇上帮忙。”
妙荔已经拿出了他的书本,放在桌上,“你现在什么都不做,才是给他帮忙。你现在身份特殊,年纪有小,分辨不出人心,不要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周义泞隐约能够感受到她说的有心人是什么,没有执意要去帮忙了,乖乖的读书。妙荔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就守在一边看他读书。
时间过得漫长而又短暂,一眨眼天就要黑了,到了吃饭的时间。妙荔自己还是没有多少胃口,不过周义泞在这里,便让人送了一些清淡的小菜过来,随便吃点就算了。
周述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应该不会饿着,妙荔也就没有计划他的饭。
吃过了饭,又守着周义泞的做了一会功课,看着时间确实不早了,妙荔就让他去睡觉了。
妙荔帮他盖好了被子,“早点睡吧。”
周义泞却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抓着被子问:“孟娘娘,战争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妙荔又帮他掖了掖被子,轻声安抚着他,“快了,要不了多久。”
妙荔站起来帮他吹灭了一盏灯才往外走,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什么时候能够彻底的安宁。
只有慢慢等了,或许是安宁,或许是永恒的安宁。
走到门口,妙荔眼前突然一阵眩晕。扶着门框才好,没有晕倒。边上的宫女赶紧扶好她,“娘娘,夜已深了,妙荔也去休息一会儿吧。”
妙荔依旧不想睡觉,却又不想让他们太过于担心。她现在如果出了事情,只会让周述宣分心。于是就点头,往偏殿去了。
躺在床上始终闭不上眼睛,忍不住的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父亲还年轻的时候,面临的估计也是这些事情,怎么做到淡定冷静,还能帮忙出有用的主意,她是真的自叹不如。
火还没有烧到她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已经有些乱了阵脚。
感觉并没有想到些什么,天就已经在泛白了。再不想睡觉,也无法与身体的本能抗争,渐渐的也有些意识模糊。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在做梦。好像依旧在梦中,而且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颈窝之间痒痒的,像是微长的胡茬在皮肤上面磨蹭。好像还有一双不安分的手,流连在她的腰间,没有目的上下滑动。其他,还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妙荔困到了极致,好不容易睡着了,不想睁开眼睛看一看究竟。虽然是个奇怪的梦,就纵容它做久一些。
可是在她的容忍之下,这个梦不仅没有越变越淡,反而越来越真实。已经不再是身体之上了,咬住了她的嘴,好像还不满足于此。
再也睡不下去,妙荔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不是梦,是有人在占她便宜!
妙荔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推开周述宣,可是力量悬殊太大,周述宣丝毫没有挪动。
妙荔双手抵在他胸前,怒问道:“你干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
再三容忍,他越做越过分,妙荔咬着他的唇狠狠就是一口,周述宣吃痛,松开了她。
妙荔瞪着他,捂着自己的嘴问:“你到底在干什么?”
周述宣很认真的回答她这个问题,“趁火打劫。”
有必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吗?妙荔实在气不过,抬腿就是一脚。“下去!这不是你的床!”
周述宣轻哼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这皇宫里面就没有不属于我的床,我喜欢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
确实是这样的,妙荔无法反驳,掀开被子就准备起床。周述宣赶紧给她盖上,“你这样要去哪儿?”
妙荔刚才掀开被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她衣服好像都不见了。妙荔咬牙切齿道:“我衣服呢?你还给我!”
周述宣面含笑意说:“这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回来的时候你就这样了,我还以为是你自己。”
妙荔细想了一下,她这段时间睡觉好像都不怎么老实,有时候睡醒了起来确实发现自己光溜溜的,有可能是自己在睡梦之中干的事情。
不过除她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事,现在被他知道了,妙荔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周述宣发现了她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趁这个机会重新把她搂到怀中,盯着她说:“那就是你自己了,是不是在诱惑我?”
妙荔抬头,抬手就想往他脸上招呼,强行忍了下来,“你失心疯吗?你觉得我会做那些事情吗?再说了现在国家风雨飘摇,你想的却是这样的事情,你觉得你配做一个皇帝吗?”
之前看着还挺关心国事的一个人,突然就变了。
周述宣解释道,“方才传来了捷报,说在荆政的带领下已经把西昌军打退了八百里。知道你心中也担忧,所以我就回来想让你早一点知道,刚好休息一下。”
妙荔听到他说捷报心中确实松了一口气,可是和他做的这些趁火打劫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在他怀中极力的挣扎着。“那你就该直接叫醒我,而不是做这些事情。”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就是得寸进尺,看见你一点好脸色,就忍不住的想要更多。”周述宣翻身压在她身上,“好不容易有了好消息,我想找你庆祝庆祝。”
“你放屁,谁要跟你庆祝了,下去!”妙荔想尽了办法想把他弄下去,始终没有成功。
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起到反作用,周述宣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几分,俯身在她耳边说:“别动了。”
他虽然很想,但也不想用强的,想让她心甘情愿,哪怕只是这一瞬间的心甘情愿。
方才晕沉沉的回来,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看见她在等自己。听奴才们说她在睡觉,便稀里糊涂的到了偏殿,想看一眼就离开。
没想到看见的是她没有盖好被子露在外面的半个圆润肩膀,以前落了一地的衣服。突然脚步就无法挪动了,不想只是看一眼。
她这几天好像非常纵容他,也不会太跟他发脾气。干脆就撩开被子钻了进去,反正在哪里睡觉都是睡觉,在这里一样可以休息。
睡了一小觉,周述宣就醒过来了,可以说没有比现在更加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楚多久没有和她躺在一张床上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办法在诱惑之下和自己的本能做斗争。抱着一丝不挂的人,趁她睡觉的时间事情就不受控制了。
听他说别动了,妙荔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大喊:“你快点下去,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不会给你好脸色了!”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周述宣贴紧了一些。
靠的这么近,妙荔早就感受到了,现在还是面色大变,生怕他今天会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外面响起了救命的声音,高福在那边不停的喊着,“皇上,有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周述宣无奈的回头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身下的人,带着淡淡的怒气脸色绯红,娇艳欲滴。还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比平日里更加诱人。
可惜了,总觉得她马上就要心软了。
周述宣强行压下情欲对外面喊了一声,“等一下。”
然后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起床去了净房。
虽然最后被占了一下便宜,妙荔还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算是活过来了。
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发生了什么,那她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恐怕会顺了他的意,以后他想怎么就可以怎么。
听着已经传来了捷报,他都有闲工夫想那些事情了,战事应该没有那么危急。等长公主他们赶到,肯定会更加好,一定会扭转局势。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他做皇帝肯定能够解决,她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要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为好,不要日日在他眼前晃悠。
有个得寸进尺的人,害怕他越来越厉害。
身上好像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感觉,想到这里,妙荔越发的恐慌害怕。干脆起床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回头她偏远的清泉宫,好好的把自己藏起来,不再露面。
一切还是像以前那样就好,她不计划有什么大的发展。
摸着自己的良心来说,她好像没有那么恨了,恨只是让自己难受而已,她不想难受。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好起来,没有彻底忘怀那些事情,现在这样最好。
第348章 不想他们回来()
周述宣处理完事情再回去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空空荡荡的宫殿了。
没有什么温茶热饭,也没有什么温柔体贴,人已经走了。
不怪他想这个仗再多打一段时间,刚刚有一点好消息,就又回到从前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下午的时候做的太过分,把人给吓跑了。
在殿中站了一小会儿,周述宣确实没有闲心想这些事情了。他得快点去睡觉,战事确实已经扭转,他就得往外面拿钱了。打仗废的就是银子,他虽然不是特别的缺钱,但是要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面,也有得忙。光算账都有得忙,怕的是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想发财。
妙荔回到他们的清泉宫里,胆战心惊的过了一段时间,周述宣没有让人找她,才放下心来。
就当那几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切还可以归于常态,还是这样的淡淡的关系。
时不时也有战场上的消息传回来,长公主不愧是战神,领兵打仗是天赋。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收回了八座城池,还有四座不过是时间问题。
虽然依旧在打仗,京城里面的人没有那么担心了。不再害怕敌军会打入京城,现在等待的都是长公主凯旋。
宫中一切恢复如常,周义泞和庆喜每日正常的上学。除了孟润林被扣在了兵部,贺尽舟怎么都不放人之外,清泉宫也和往常没有太大区别。
妙荔每日和乌云一起照顾孩子,日子过得也不算无聊。
到了放学时间,周义泞和庆喜回来了。庆喜进门就炸炸呼呼的喊,“姑姑,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他们在外边跑,消息可能比她灵通一些,妙荔着点了头。
庆喜扬着头问:“可是不能白告诉姑姑,姑姑要给我什么好处?”
知道他是说着完的,妙荔忍着笑意问:“你要什么好处?”
庆喜放下书包说:“那给快我块点心吧,我要饿死了。”
妙荔赶紧让人去给他端,这还能被当条件提出来。他就是不说,也少不了他的点心吃。
庆喜接过就啃了大大的一口,“就是庄定公主一箭射死西昌的大将军,他们的大王子,我们马上就胜利了。”
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擒贼先擒王,若是没了将领,仗就没有办法打了。收回城池不过是片刻的事情,长公主归来也是时间问题。
国家快要安定下来,他们靠百姓养着,总算替百姓做了一些事情。
下午从庆喜嘴中听到这个消息,妙荔还有那么一丝不相信,晚上周述宣过来告诉她了。
周述宣到清泉宫的时候,妙荔他们正在吃饭。因为听到了好消息,还摆了些酒出来。妙荔已是微醺之态,脸上染了些许红意。
见到他过来,马上站了起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又回到以前了,女人的心思善变又不好猜。明明可以跟他好好说话,还是要惹他不开心。
本来前来传来好消息他是开心的,现在又没有办法开心了。
周述宣微微抬手让他们起来,自己在妙荔手边坐下,一副要跟他们一起吃饭的样子。喜嬷嬷马上给他递了一副碗筷,妙荔站在一边没有坐下,声音平淡的问:“不知皇上为何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边关传来捷报,朕心情好,就过来坐……”周述宣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说,“就过来和你庆祝庆祝。”
妙荔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惜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太清楚他这个庆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庆祝还是想怎样。
妙荔面不改色的说:“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应该普天同庆。皇上一个人庆祝,未免有些不大气。”
“再说吧,等人回来了再说。”周述宣拿起放在手边的酒杯,晃了晃问,“在喝酒吗?喝的什么酒?”
“就是普通的酒而已,没有什么稀奇……”
妙荔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他端着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好像还细细的品味了一下,“味道不错,就是有些烈,你少喝一些。”
她已经习惯了,刚喝的时候觉得辣口难以下咽,咽下去喉咙都是火辣辣的。现在喝着淡如白水,还真要谢谢这些酒,让她偶尔能睡几个好觉。虽然第二日起来会头疼,但是晕晕乎乎的感觉也不错。
乌云已经带着孩子们退下了,桌上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周述宣扯了她一下说,“站着做什么,坐。”
屋里还有奴才们看着,妙荔听话的在他身边坐下。不经意的拿回自己的杯子,给他换了一个新杯子,然后斟满酒递过去。
周述宣吃了一筷子菜,随意的说:“我今日收到了姑姑的信,她问我这个仗要怎么打?还要接着打下去吗?”
“什么意思?”
周述宣通俗的解释,“她已经把自己家的东西都拿回来了,现在正在西昌的门口,问我要不要进去。”
速度真的有些可怕,之前还说要亡国了,现在马上就站了起来。在传闻中听到的关于长公主的故事还以为是夸大其词,没有想到是真的。
竟然问她这些,不过问了她就回答好了。妙荔想了一下,问:“现在还有人有钱吗?”
“有,就是不知道要打多久。打完之后可能会苦一段日子,若是出了灾荒,恐怕会有些难办。”
“那就应该继续,未必就会有灾荒。”妙荔握着拳头道,“西昌行为恶劣,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这次恐怕已经结下血海深仇了,不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们以后或许还会再生出点事端。”
周述宣点头说:“说得有几分道理,就是做起来没有那么简单,不过现在好像不做又不行。”
“本来就是不做就不行,趁着有人教,就该多带几个武将出来。万一以后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又什么办法都没有。有人有钱,却没有能够控制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