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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妙荔问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皇上的妃子。
定国公夫人看她有些为难,又笑着说:“其实出身好不好都无所谓,只要人听话懂事识大体就可以,我和你爹都不太在意门第。你要是遇见什么好姑娘,可以给哥哥弟弟看一看。反正家里孩子多,老六不行,还有老七。”
妙荔笑了笑敷衍过去,不在意门第,总得在意身份的。没有人敢正儿八经的把皇上的女人娶进门。
李幼芙在外面玩,妙荔也没有让人去找就由着她。宫里来人之后,才把她找回来。
坐到马车上,妙荔看她脸色红扑扑的,问:“去哪里玩呢?”
李幼芙低头说:“就在长公主府里啊。”
妙荔又笑着问:“和谁呀?开不开心?”
“就是和……姐姐的六哥,很开心。”李幼芙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一般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姐姐,他还说有机会让我再去找他,他随时都可以陪我玩。”
不知曲信耿的本意是如何,但妙荔知道这句话对李幼芙的意义非凡,是对她的一种承诺一样。
两边都是她亲近的人,帮谁都不好,妙荔就只有由着事情的发展,宠爱的拍了李幼芙的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或许事情发展到一定的地步,曲信耿愿意为李幼芙放弃一切。又或许他不愿意,妙荔都不会说什么。
两人出宫的时候都很开心,回来的时候李幼芙更加开心,但妙荔心中有事情,就显得有些疲倦了。
周述宣拿了本书一边看一边等她,见她终于回来了,放下书说:“还在外面玩的不想回来了,我要是不让人去接你,你是不是还得在那里过夜?看看外边,现在天都黑了。”
为了还有下一次出去的机会,妙荔过去扑到他怀中,抱着他说:“我又想你又想回来,可是娘在那里,陪她多聊了一会儿,又和殿下说了几句话,就到这个时候了。”
知道她前一句未必是真话,后几句才是真的,可周述宣一样开心。随口问:“你和姑姑聊什么了?”
“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一个人住着也没有个可说话的,所以就和我多聊了几句。”
“她一个人也是因为她自己,给她赐了多少婚都不满意。谁都看不上,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用妙荔引着他说话,周述宣自己提起来了。
“配也不上她的,她自然不满意了。她是公主,不喜欢的难道还要凑合过一辈子?”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周述宣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我竟想不出什么样的男儿能配得上她,你说她喜欢什么样的?”
妙荔假意想了想说:“或许以前都想错方向了,都以为殿下是武将,给她找的也是武艺高强的男子。说不一定她喜欢文采飞扬的,正好两个人互补。”
“文采飞扬的。”周述宣看了一眼手上的书说:“先成家后立业。真是让人看出文采飞扬的男人,估计孩子都多大了。”
“何必要等到人显名,英雄未显时一样是英雄。”
“那也得相配,姑姑年纪不小了,得找个和她差不多的。相差太多,两人也说不上话。”
“我觉得年纪不是多大个问题,只要能互相喜欢就好了。我今天看见殿下有个门客,寿宴的事情都是他在操持,人看着还不错,和殿下相处的也还好。”
周述宣突然明白了,刮了一下她鼻子说:“你原来已经有人选了,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那个人比殿下小很多,比你还小一些。身上就只有秀才的功名,而且还是穷苦人家出身。”
人她和长公主已经商量好了,选的就是公主府的门客,长公主也把那人的信息给她说了。
周述宣听到这些细细的想了一下,和长公主在一起的以后就是他姑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要求的。不过长公主真的已经不小了,能接受谁都是一件好事。
“这些都无所谓,主要是人品好,别来个身份一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什么时候让他进宫让我见见,见过之后再做打算。”
这就算成功了一大半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见了面再说其他事。
周述宣没有再多想,拦腰抱起她往床边走,“为夫独守空闺多时,娘子既归来,早些安歇下吧。”
第237章 不满意()
周述宣是个实干派,有什么急事一定要当时就做,拖着他心里难受。何况还是关于长公主的事,第二天就把妙荔说的那个人传进宫中了。
不是朝事,就在偏殿之中见了一面。
周述宣本来就有一点不满意,见面之后就更加不满意了。
回去之后就和妙荔抱怨,“性子又软又面,说个话也是含含糊糊的,一副足足的穷酸秀才样,你昨天和我说的是他吗?”
昨天说的事未显名时的英雄,这看起来没有半分英雄的模样。
妙荔想了一下,昨天见到人确实腼腆一些,但是听谈吐还是颇有才气的。长得也还精神,没有他说的这么不堪。
“可能是见到你有些紧张吧,油嘴滑舌的估计你又不满意。”
周述宣气愤不已,不停的问:“见到我紧张个什么?我很凶吗?他对着姑姑都不害怕,对着我害怕什么?”
妙荔看见他这副模样想笑,忍着笑意说:“读书人想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报效朝廷,他还没有中举就见到你了,肯定会紧张。”
周述宣一拍桌子下了结论,“这读书人气度真的一点都不行,真中了举也只能做个小官,我觉得他和姑姑很不合适。”
妙荔害怕他真的不准赶紧说:“人家自己的事情,殿下满意就好了。你真的想她孤独终老?”
周述宣迟疑了那么一瞬间,说:“那也不能选这样一个人,他娶了姑姑就是我姑父了,我受不了。”
妙荔又劝了一句,“哪怕做了驸马,见到你也得磕头,还不是一样的。”
一定要尽快把事情定下来,长公主那边好像很着急,而且不知道许梅棠那边是个什么模样,万一突然把事情捅出来,就前功尽弃了。
周述宣突然扭过头说:“我觉得你好像很满意那个人。”
什么意思?觉得她看上人家了?妙荔面不改色的问:“所以说呢?”
“没有所以,我要去睡觉了。”周述宣拂袖而去。
莫名其妙,明明是在说长公主的事,什么都没说的就扯到她身上。妙荔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喜嬷嬷,希望她知道是为什么。
喜嬷嬷走过来笑着说:“可能是皇上太在意大长公主了,没有什么的,娘娘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
这都叫什么事情,妙荔突然怀念起之前的生活了,被圈在一个小地方里,什么都不用管。
确实不太早了,妙荔走到床边见他背对着外面于是故意在里面躺下,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腰上放好,然后往他那边挪了一些。
周述宣本来闭着眼睛,现在突然睁开了,问:“你在干什么?”
妙荔非常认真的说:“你每天都抱着我睡觉,我害怕你不习惯。”说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的模样。
周述宣瞬间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也可以好好的说话了,问:“你真的觉得那个人还不错?”
“我不敢说,说了你又会给我摆脸色。”
“我错了,我真的不太喜欢那个人。”
“那就算了吧,慢慢等,总会有一个你喜欢的出来。”
以退为进,他也不是个傻子,知道不可能慢慢等了,长公主是等不起的。
“算了吧,我明天问问姑姑的意见。”周述宣把她搂紧了一些,“睡觉吧。”
明日的情景谁也说不清是什么模样,妙荔只能希望长公主可以发挥好,然后早早结束这件事。
下了早朝,周述宣特意把长公主留下来叫到勤政殿中。又觉得这是个非常头疼的事,两任皇帝都没有把长公主的婚事解决,到了他这里恐怕也困难。
长公主随意的坐在一边,问:“叫臣过来干什么?”
“朕……我……姑姑,我现在在为你的婚事忧愁。”
长公主捧着茶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问:“你闲着没事干吗?”
周述宣走到她面前说:“你真的年纪不小了,确实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你府上那个门客,我觉得人还勉强过得去,要不然……”
“人是不错,我也很看重他,你可有想过他比我小了整整一轮。可以娶个妙龄女子,何必糟蹋在我这老太婆身上?毁了他的前程。”
“你是尊贵的公主,金枝玉叶,怎么是糟蹋呢?明明是高攀。”
“公主也是会老的,我现在已经没有想过要结婚嫁人这件事了,我一个人过得挺好的。你什么时候把我身上的官职摘了,我就找个地方出家,了此一生。”
“你这叫什么话?好好的出什么家?”
长公主像是考虑了很久了,望着他说:“其实我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只是一直放心不下你,现在看你的坐稳了朝政,不需要我再操心了。你早点物色一个大司马出来,让我尽早解脱。”
“姑姑……”
长公主打断了他的话,抬手就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意已决。与其琢磨研究给我赐婚,不如找个后继的官员。”然后站起来略施一礼,“臣先告退了。”
周述宣坐在殿中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说好的是给她赐婚,怎么就变成让她出家了?事情不是一点半点都不对劲。
赐婚之事是妙荔提起来的,她和长公主关系那么好,提赐婚之前难道没有和长公主商量好吗?周述宣心中多了很多疑惑。
难道是长公主也以为他对她会做什么,所以干脆自己这么说,为的就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天地良心,他真的不觉得长公主有什么不好的。
妙荔不知情况如何,紧张的等了一天。到晚上周述宣回来,瞧了一眼他的脸色,不是特别好也不是特别不好,反正有些忧愁的模样,事情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妙荔过去帮他解下外袍,正在想怎么开口问他,周述宣自己说话了,“你没有和姑姑商量好吗?她好像没有那个意思。”
妙荔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一下才说:“这种事我怎么好跟她明说?我只是看她对那个人赞赏有加,似乎有那么个意思,所以才……我也是担心她。”
周述宣此时也无法责怪她,知道她或许是一片好心,“这些都不是主要问题,只是我今天刚跟她提了一下婚事,她居然要出家,说要青灯古佛了此一生。都叫什么事情?”
叫商量好的事情。
妙荔装作有些惊讶的说:“殿下她真有这个念头?我还以为是假的。我在公主府看到了不少佛经,长公主还在府中修了一座佛堂,寿宴之上有许多和尚僧人,我当时就觉得奇怪。”
“她难道……是真的?”周述宣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
皇家不打僧骂道,但也没有多推崇那些事,只能说以平常心看待,长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想遁入空门?
“不是没有可能。”
周述宣皱着眉问:“可是她若出了家,兵部的事情谁来管理?倘若有敌来犯,谁又披甲上阵?”
“兵部的事不是还有其他官员吗?再说还有齐王殿下。真有敌来犯,长公主一样可以披甲上阵的。而且你总不能指望着她一个人吧。现在还是壮年,以后老了怎么办?你总要培养新的武将,早点做这些打算也不是坏事。”
周述宣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心烦,总觉得突然一下把他原本平衡生活给打乱了。
又在一边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干脆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明天再想吧。”
睡着了都是心烦的,有些事情好像不停地在眼前轮回往复,都是一些关于长公主的。小时候的,他渐渐长大了的,一直到现在的。
小时候二皇子欺负他,只要一跟长公主告状,长公主马上就能给他讨回公道。大了也是一样的,只要他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跟长公主长公主总能解决。除了因为妙荔和她置了几天的气,其他时候几乎没有吵过架。
好像他每一个阶段长公主都在身边,真如母亲一般存在,现在她却要离开了,让他久久不能接受。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周述宣往下看了一眼,长公主和齐王都没有来。下面有人回道:“大长公主昨日去大佛寺斋戒了,齐王偶染风寒在府中养病。”
这或许是长公主让他慢慢的接受,周述宣也没有多问,把心中的情绪忍得下去,一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的。
之后,长公主连着三四天都没有上朝,期间齐王拖着病体出现了一次,不过脸色苍白,人很是憔悴,周述宣当场就让他回去了,还请了太医去看。
一时间朝野之间传得沸沸扬扬,都说长公主要罢官休行了。
妙荔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心中安心不少,一切都在朝着她想象的方向发展,但愿能够成功。
“姐姐,长公主真的要出家吗?出家好玩吗?”李幼芙也听到了消息,顺口问了妙荔一句。
“好不好玩我也不知道,但是一个人到了极度无奈的时候,只能借此解脱。”
李幼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那我觉得皇后最后也会出家。”
怎么扯到许梅棠身上了?妙荔问:“为什么会这么说?”
第238章 同意了()
自知失言,李幼芙赶紧捂上嘴,周述宣不许人跟妙荔说这些事。
“我什么都没有说,姐姐你也什么都没有听见,千万不要告诉皇上,不然我以后就没办法过来了。”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她一点都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一点就想知道更多一点。便笑眯眯的说:“你把事情全部告诉我,我就不跟皇上说,不然我就要去当皇上告状了。”
“你不要,”李幼芙被吓到了,纠结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妥协了,“我告诉你,你悄悄的过来。”
妙荔看了一眼屋子里没有别人,然后把耳朵凑了上去,李幼芙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皇后这段时间被折腾的挺惨的。她父亲疯了,然后婉妃安妃经常去皇后那里找事,皇上管都不管她们。”
怎么会管她们?还有可能就是皇上指使的,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好事,许梅棠不能蹦达了她非常开心,只是担心把人逼急了破釜沉舟。她不好谁也别想好,这种事情许梅棠不是做不出来。
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周述宣不准她管这些事,知道了也只能干着急。
“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要告诉皇上,真的不要。”李幼芙抓着她的衣袖,不停的求她。
妙荔拍了拍她的脸,说:“我怎么会告诉皇上呢?我也想你过来陪我玩,吓你的。”
许梅棠最近确实要疯了,坐着皇后的位置,却比打入冷宫了还要不如。林烟迟和耿清如的那两个贱人天天过来说着阴阳怪气的话,一看就是周述宣指使的。而周述宣背后,肯定是那个贱人。
狗命真是大,这么几次了那个贱人居然还没有死。还被紧紧地藏了起来,谁也见不到。这么久了皇上从未召幸过别人,她的小日子过得一定很滋润。
许梅棠每每想到这里就恨的牙痒痒,做梦都在诅咒妙荔早点死。
仇人就是仇人,已经刻到骨子里了,哪怕明面上不是妙荔再动手,最后都会归咎到妙荔身上。
左相也被周述宣定了疯病,官职被罢免了,关在府中不许出门。许梅棠看着他们一家就要彻底败了,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样。
不过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死了她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周述宣处理完政事归来,看见妙荔和李幼芙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这么商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故意给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就喊了一嗓子,“皇上驾到。”
两人瞬间就弹开了,齐齐的望过来行礼。
周述宣得逞的笑着,问:“你们在说什么?”
李幼芙连连摆手傻傻的解释道:“什么都没有说,我们就是靠的近一些暖和。”
妙荔忍着笑,在一边默不作声。
周述宣走到妙荔面前,不是很相信的问:“是真的?”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我已经知道你们在骗我了,最好老老实实的说真话。
妙荔瞟了一眼李幼芙,毫不犹豫的就把她给买了,“芙儿说她想去大佛寺上香,顺便看看长公主。”
“姐姐!”李幼芙急的都快跳起来了,“你明明也说想去,怎么只说我一个?”
周述宣也笑了一下,在妙荔身边坐下,说:“想去就去吧。”
妙荔确实是想去,但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李幼芙在一边开心的不行,“谢皇上圣恩,芙儿回去准备了。”
妙荔还想叫住人,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去她就慌着去准备了。可是现在人已经跑到门外去了,算了。
周述宣把她脑袋扳回来,和她说着自己的打算,“你去的时候顺便帮我问问她想在哪里出家?以后还还俗吗?”
妙荔有几分震惊,问:“你同意了?”
长公主做的太决绝了,周述宣落寞之中也带着几分无奈,“我不是特别同意,也很舍不得她。可是一想到她背负着公主之名为朝廷为国家牺牲掉了女子最美好,不想嫁人就不想嫁人吧,只要她自己开心就可以了。无论是皇帝还是侄子,都更希望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妙荔竟有几分心动,问:“想做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和齐王在一起可以吗?
“肯定还是有个界限的,不能对天下苍生有害,对国家社稷不利的,以及大逆不道之事,其他的都差不多。”
妙荔瞬间又失落了下来,长公主想做的可以归纳在最后一项里面。
妙荔没有接话,周述宣自己安慰着自己,尽量豁达一些,说:“没事,没了姑姑我还有大哥,兵权方面总有人替我守着。”
妙荔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哥恐怕也有问题。他在意的两个人,都是要离他而去的,没有人替他守着。
妙荔像想到了什么,不经意的说:“齐王的身子有没有好一些,要不要